危机四伏(4)
冷祠夜在车内帮纪新柔整理好凌乱的衣服,纪新柔半眯着眸,模模糊糊的人影,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还有那两只手,来回的在自己身上游来游去,还没看清楚来的来是谁,她便伸手,用力的推开冷祠夜。
再抬起脚,狠狠的往冷祠夜身上踹去,颤抖着身子,呜叫着哀求道:“走开,走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我求你不要过来呀,不要过来!”
她的脚还蹬在冷祠夜身上,死死的蹬着冷祠夜,防止他再继续往自己的身边扑来,双手挥舞着,森寒的利爪,随时都要挥向面前的人。
冷祠夜无奈的蹙紧双眉,看她面颊通红的有些肿起,退身,把自己这边的车门关上,绕到另一边,走到纪新柔身后。
大手死死的钳制住她乱挥动的手,用力的把她整个挣扎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按,低头,附在她的耳边说:“柔柔,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祠夜,不是江任哲。”
“都是坏蛋,都是坏蛋,走开!”纪新柔在他的怀里,颤颤的嚅动着,泪水浸满了她的脸庞,她的脑子,被江任哲那重重的几巴掌,拍打的一片空白。
她白玉般的双手被冷祠夜紧紧的用大手握着,纪新柔朦胧的视线,越渐的清晰过来,身子不停的因抽泣而抖索着。
等到纪新柔终于安定下来的时候,凌风走到冷祠夜身后的车门外,低声的说:“冷少,江任哲带来了几十号人。”
“我说他跟谁借的熊心豹子胆,原来是早有准备,告诉江任哲最好让那几十号人退去,不然,明天就等着给江伊诺收尸。”
冷祠夜微微则头,眼眸斜视着看身旁的人,语气森寒冰冷,俊容怒火燎燃,话毕,他放开纪新柔的小手,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心痛的抚去她的通红的脸颊,突然,顾念溪的话语却在此刻,字字句句的响起:“冷祠夜,你越保护她,她越会受到伤害,你信吗?”
纪新柔突然抱过他,双手环揽过冷祠夜的颈脖,身子依旧不停的抖索着,喃喃的说:“祠夜,让他离我远点,离我远点,祠夜,呜呜……让他离我远点。”
“柔柔,乖,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他靠近你半步。”冷祠夜安抚着她,一手轻拍她的背,一手抚摸着她有些凌乱的发。
她冰凉颤抖的身躯在他宽大的怀里,慢慢的镇定下来,等到纪新柔缓过神来,冷祠夜抱起她离开江任哲的车。
看着依旧抚着痛处的江任哲,那身后的一堆人,哪一个不是拿长刀铁棍,这要是真干起架来,也处于下风。
好在冷祠夜手上还有一张王牌,江任哲才不敢随意动手,冷祠夜冷眼都没瞧那江任哲,他的司机早已把车停到他面前,等候着他。
“肖至晚,如果不想被□□抓进去,就上车。”他随眼一瞥,那不要命的肖至晚,他那气势,似乎随时都在恭候着江任哲的到来,对肖至晚来说,这几十号人,根本不算什么。
冷祠夜说完,一头钻进了车内,纪新柔紧紧的挽着他的脖子,脸上滚烫的炽热,面颊有些红肿。
乌黑的长发,打在她的脸颊,刚才的一场惊虚,让她整个身子摊软在冷祠夜的怀里。
冷祠夜没跟江任哲在此扛上,但是,江任哲对纪新柔的恶行,一定会重重给予他最狠的报复,离开后,警员也跟着到来,江任哲那一行人,被带去公安厅内。
危机四伏(5)
冷祠夜带着纪新柔回到市内,在这个城镇中,始终不能让冷祠夜放心,所有的危机都潜伏在纪新柔的周边,一个不留神,纪新柔很可能就被掳走。
不管是江任哲还是冷祠炫,他都得要时时刻刻提高警惕,而今日,这样一闹,他与江任哲的梁子也真真切切的结上。
以往的明争暗斗早已不算什么,更重要的事,冷祠炫回国的性质,他在乎的还是这个。
纪新柔在卧室内,一直睡到黄昏才醒来,睁开睡,便看到冷祠夜为她红肿的脸,用冰轻柔的敷着脸颊。
冰冰凉凉的感觉,赤退了火辣辣的刺痛,她半眯着眼眸,睫毛在她的眼敛下急剧的颤抖着,珠红的唇瓣微微的半开启。
她拿开冷祠夜为自己冰敷的手,想要坐起身,冷祠夜微蹙眉头,又把她给按了回去,语气轻柔的说:“再敷一下,等会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我想喝水!”纪新柔扁起小巧的樱桃嘴,有些委屈的回道,声音有些细微的沙哑。
冷祠夜一听,立马起身,为纪新柔泡好的一茉莉花茶,拿到纪新柔面前,纪新柔缓慢的坐起身。
看着杯里的茶瓣,与那淡淡的甜味清新的气息,袭.进鼻内,一种温暖窝心的气流,萦绕在纪新柔身边。
她抬头,眼眸氤氲,薄雾迷蒙,朦朦胧胧,忽闪忽闪的黑色瞳眸,楚楚怜人,但更有的是摄取人灵魂的妖娆,明明无意,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她的媚。
冷祠夜见她傻愣的盯着自己看,伸手拂过她脸庞柔黑的细发,在灯光的反射下,荡出一了圈圈的鱼鳞片,柔顺滑亮。
“你身上的味道不就是这样的吗,干嘛要用这种眼神来看我,不是渴吗?”他漫不经心的说。
纪新柔低头,是好奇他为什么知道她的习惯,更有的是怀念,曾经江伊诺对她的宠爱,与百依百顺。
她轻轻的酌饮了几口,便放下杯子,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脸上的红,早已退去,只是还有些浮肿。
冷祠夜握住她的手挽,把她拉拽进自己的怀里,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想要好好的抱着她,淡淡的说:“柔柔,我爱你!”
纪新柔瞳眸一瞪,蒙上一层雾气的眸,一双水灵灵眼隐隐发颤,‘我爱你’三个字太沉重,更何况,她还知道要如何放下江伊诺。
“祠夜,你抱的太紧,我喘不过气。”她不知道要如何回应冷祠夜的话,只能以次为借口。
冷祠夜轻放开她,拉着她的手,深深的锁紧了眉头,满目忧愁的看着纪新柔。
“走,去一个地方,去见一个人。”他拉起她。
前去肖至晚的黑帮私密机地,肖至晚与凌风显然早已在此等候着冷祠夜,肖至晚见冷祠夜领着纪新柔而来。
赶忙从大沙发椅上站起身,说:“唉呀,稀客,稀客,来来来,纪小姐请坐,请坐。”
冷祠夜一瞧,那个贼眉色眼的肖至晚,眼中只有纪新柔的到来,而完全忽视掉了纪新柔身旁还站着的人。
随手一拽,把纪新柔往怀里按,看着肖至晚,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再抬起下颚,冷冷的说:“把人给我带进来,然后,都出去。”
危机四伏(6)
没多久,肖至晚手下的人,把江伊诺压了进来,江伊诺被黑布蒙上了眼,双手用银白色的手铐给铐住了。
冷祠夜拍了拍纪新柔的肩膀,低头,看着纪新柔一脸凝重的颜情,那柳细的眉,微微锁紧,他轻轻的把吻落在她紧蹙的眉宇间。
轻柔的说:“今天晚上,想问什么话都问清楚,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我希望过了这个晚上,你能把心完完全全的从他身上彻底的要回来。”
纪新柔抬头,凝视着那一脸柔和的人,她深深的疑惑不解,为什么她那么理解她,她是有很多话,要当面问清楚,只是冷祠夜一直不愿意让她再靠近他。
冷祠夜把搭在她肩膀的手,抽了回来,没等到纪新柔开口说话,他便跟随着在这所室内的人,一同撒去。
肖至晚不放心的在门外嘀咕着说:“冷祠夜,你脑子是不是被摔坏了,让纪新柔一个人在里面,跟那个yin虫单独在一起,那要是有什么万一,怎么办。”
“至晚,冷少做事一向有分寸,你还是不要操心了,这不是有视频嘛,江伊诺也不敢在这里对少奶奶怎么样的,放心好了。”
凌风在一旁回话,双手靠在背后,脸上的神情跟随着冷祠夜阴沉的俊颜,而变的更加凝重,双眸紧盯着门外则旁的视频。
冷祠夜并没有回答肖至晚的意思,自顾着看纪新柔的一举一动。
纪新柔抬头看着江伊诺,没有说话,江伊诺贮立在原地,也没有说话,两人面对面僵持了很久。
纪新柔才迈起小碎步,绕到江伊诺身后,慢条斯理的把蒙在江伊诺眼睛的黑色布条解开,再把一串冷祠夜临走时。
塞到她手上的手铐钥匙,帮江伊诺解开锁,她滑润的面容划出一条细细的泪痕,轻咬着唇瓣。
江伊诺被纪新柔解开锁的那一瞬间,转身,把纪新柔抱进怀里,脸埋进纪新柔的香肩。
纪新柔动也没动了下,任由着他拥抱着自己,此刻,她就像只刺猬,满身都是刺的防备面前的男人。
“柔柔,对不起!”
“什么时候开始,不爱我了。”对于江伊诺的对不起,她真的觉得好笑,真好笑!
江伊诺放开了她,想伸手抚她的脸,纪新柔却后退了几步:“还在装,还在装什么,说,什么时候开始就不爱我了,你告诉我。”
江伊诺一听,纪新柔那么冷漠决然的质问,他冷冷的笑了几声,双手安放在裤袋里。
“从你被强.bao的那天晚上,我就不爱你了!”江伊诺坦白的回道,没有一丝缓慢的说出来。
他的话语如磨利的冰针,活生生的扎进纪新柔的心脏,她的心突然间被抽空了那般,痛的快要窒息,她怪自己,怪自己真傻。
原以为,凌辱了,第一个找他,他会安慰自己会陪在自己身边,有江伊诺在一切的恶梦都会过去,她傻,她才发现自己傻的无药可救。
她低下头,快要滴落的泪,被江伊诺的道出的言语,宛如时间瞬间定格了那般,旋滚在瞳眸内,她双手十指紧紧的相扣在一起。
“这个世界,我以为只要有爱,一切的阻碍都不是问题,原来,有些东西,抵不过一层膜!”
语毕,她转身离去,扔下了蒙眼的黑布与手铐,开门。
缓慢的走出了肖至晚的办公室,低头,颤抖着音色说:“放他走吧!”
爱我一次,好吗!(1)
纪新柔双目无神的走出肖至晚的黑帮私密机地,此处的大街上,空荡荡的无人敢从这里走过。
人们都听说黑帮经常在这一段路出没,自然,很少人会逛到这里来,纪新柔缓慢的踏走在灰蒙蒙的小路上。
冷祠夜紧跟在她身后,望着她忧伤的背影,他很想很想过去把她按在自己怀里,让她哭出来,总比现在什么话都不说的好。
纪新柔的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她与江伊诺,从小玩到大的画面,从她的记忆里,就有的画面,她双手环抱着双臂。
风吹的她飘发长逸,她的眸,空洞的如一潭深深的,见不到底的无底黑洞,她恨,她恨自己,已经不再清白了,还奢求别人来爱她。
她恨自己,早已不再是从前的自己,还那么贪婪的以为他还爱她,她止住了脚步,仰望着星空,如此璀璨的黑夜。
她噙在眸里的泪,依旧在黑漆漆的瞳眸内打转,翻滚,硬是不让它从眼眶内流溢出来,她告诉自己,她没资格哭。
身后的人停在她身后,她轻轻的开启唇瓣,抿了抿嘴唇,低下头,轻淡无力的说:“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不是跟不爱自己的人,
说句我爱你,而是面对早已不爱自己的人,求他来爱自己,你就是个贱女人,贱女人!”她指着天空,狠狠的骂着自己,偏偏就是死死的含着眼中的一股热泉,不让它掉落。
“你娶我做什么,冷祠夜,我只是一个早已经不清白的女人,你为什么要娶我,娶一个不清白,不爱你的人,
你又何必这么折磨你自己,这个世界上,你冷祠夜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娶我,你看,
连他都嫌弃我,嫌我脏,而你冷祠夜,高高在上的亚东继承人,即将上位的董事长,有多少女人女孩会倒贴你,
我什么都没有,我没有那层膜了,我也不爱你,你要我干什么,干什么啊!”她环抱着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捏着白皙的藕臂,隐约的有些颤抖。
她很想找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哪怕不属于她,只要一小会,就可以,但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她怕,因为他太完美,
而不敢触碰,因为怕他就算是娶了她,也不属于自己,而不敢去依靠,冷祠夜给她一个仰望的感觉,伸手触不到的浮云。
冷祠夜生气的快步走到她身后,拽过纪新柔,紧紧的把她拴在自己宽大的怀里,抚着她的头,说:“我爱你,跟那些无关,纪新柔你听好了,
别拿我跟那种人比较,我是我,他是他,关于你的过去如何,那是在我还不认识你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那也跟我无关,那些重要吗,那种事情又不是你的错,我爱你,我爱的就是你,不管你的过去是什么样的人,
我只要现在,未来,纪新柔你的心,你的人,只属于我一个人,无论需要多久时间,才能爱上我,把心给我,我都会等你,等你,
想哭就哭出来,在我的怀里哭,我永远只属于你,我的肩膀只给你靠,你想要靠多久就多久,但是,
请你也为我打开一次心扉,试着接受我,爱我一次,我会用一生一世来保护你!”他低头轻嗅着她发丝的芳香,抱着她,在黑夜里,空荡无人的街道,他有大声坦言的言语,如此的响亮。
纪新柔一阵一阵的颤动着身体,眼眸里的泪,不争气的往眼角溢出,她放声的把整张脸,埋进她的怀里哭泣。
爱我一次,好吗!(2)
“请你也为我打开一次心扉,试着接受我,爱我一次,我会用一生一世来保护你!”
“请你也为我打开一次心扉,试着接受我,爱我一次,我会用一生一世来保护你!”
“……”
这些话语,一遍一遍回旋在纪新柔的耳边,没有人会跟她说这样的话,就算是江伊诺,顶多就是三个字“我爱你”,还说的那么肤浅,随意就能说出口来。
她抱紧着自己的双手,慢慢松开,一点一点的滑落到冷祠夜的腰间,依旧是那么清脆的哭泣声,她的脸,在他的怀里,轻轻的磨蹭着,在他的衬衫上,擦拭满脸的泪水。
一股暖流,涌进她冰冷的心,就像一座冰山,突然,投射进来的一束暖光,慢慢的融化了那一座高高的冰雪之山。
她紧紧的抓住冷祠夜背后的衣衫,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在他的怀里,纪新柔更显的渺小可人。
冷祠夜一手扣在她的腰间,让她的小身子,贴在自己身上,让她感受他对她的爱,另一只手轻梳理着她的发。
“柔柔,明天去玩吧,正好是周六,可以叫上你的朋友,我带你去玩,散散心,好不好!”他轻声的问道,放开她,捧着她的脸。
从来没有见过她在自己面前笑过,他静静的凝视着她,左右手的大拇指,用指腹抹去她满脸的泪水。
纪新柔点了点头,有些哽咽的回道:“嗯!”那一个嗯字,在喉咙里费了很大的劲,才挤出来,声音哭的有些沙哑,她轻轻的咳了几声。
“哭完了以后就只准笑,不要在我面前扳着一张脸,我不喜欢。”他低头吸去她眼角,还是不停往外流溢的泪水,一口气吸进自己嘴里。
他的薄唇暖暖的,在她低垂的眸,轻轻的吻去,很轻很轻的吻,让她的睫毛急促的颤动着。
在夜深人静的昼夜,冷祠夜陪着她慢慢的行走,他没让凌风跟着来,也没有让凌风给他备车,纪新柔说:“我想走走。”
他陪着她走,走了几个小时,一直到深夜两点多,他们才回到别墅,但纪新柔早已趴在他的背后,累了他背着她,在冷祠夜背后沉沉的入睡。
他没有把她直接背进卧室,而是放在客厅那软软舒适的沙发上,让纪新柔在那里小躺一会,而他,走到厨房,为纪新柔熬了一碗粥。
今晚,她哭的太厉害,说话都有些撕哑,煮一碗清粥给她润润喉咙,再说,今天她也有一天没吃过东西,也担心会饿着她。
等他端着一碗粥从厨房出来,纪新柔早已醒过来,坐在沙发上,发呆,他走前,放下手中的东西。
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吃点东西吧。”
纪新柔望着桌上,只是一碗普普通通的粥,却是一个不普通的男人做出来的,她抬头望着他,眼敛下荡起了一道红红的晕圈,看了看冷祠夜,很暖心。
再转过头,柔和的目光望去那碗清淡的粥,双手刚要伸去,冷祠夜却比她抢先一步,端起来抚摸着碗,从粥内散发出来的温度,刚刚好不会烫伤嘴。
用陶瓷的小勺子小舀了一勺,轻柔的说:“张嘴!”
纪新柔头往后一缩,摇头说道:“我还是自己来吧!”
“张嘴!”冷祠夜双眸一瞪,轻柔的话语,变成了一种命令,纪新柔吐出舌尖往干裂的唇瓣上,舔了舔,再咬过唇瓣。
倾前身子,张开嘴巴,把小小的陶瓷勺含在嘴里,冷祠夜刚想抽回,纪新柔却死死的咬着陶瓷勺,无辜的看着冷祠夜。
她还是不习惯让别人喂着她吃东西,这种无声的反抗,与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冷祠夜无奈的摇头,轻笑着说:“是要我用勺子喂你,还是要我用嘴巴喂你,你自己选择!”
无时无刻的关注!(1)
纪新柔一听,赶紧松开嘴巴,他勺一口,她便乖乖的张开嘴巴,老老实实的把碗里的粥吃的干干净净。
第二天,很早,冷祠夜便安排好所有的行程,以及一该去的同伴,这其中,当然少不了肖至晚。
肖至晚很早就起床,坐在客厅里,等候着冷祠夜与纪新柔,等了一个半钟,又倒在了沙发上睡了过去。
冷祠夜协着纪新柔从房间慢悠悠的走出来,纪新柔手里拎着一个书包,冷祠夜那一脸阴沉,就为了不让纪新柔带上那个包,
在房间里,两人闹了一个早上,最终还是扭不过她,只好让她把课本也一起带去,原本,想让她好好玩玩,
出去放松一下心情,可没想到,她时时刻刻踮记着她的功课,冷祠夜低头瞄看她手上的包,无奈的从她手上接过。
两人从楼上便看到肖至晚摊在沙发上睡.觉,还发出猪叫一般的呼噜声,双手摊在沙发背上,头一倒,就沉沉的睡着。
冷祠夜走前,伸出大手,毫不客气的在肖至晚鼻子上,用力的捏去,肖至晚那猪叫的呼噜声,变成杀猪声的狂叫,跳起来,指着冷祠夜大骂道:“你娘的,爷爷的,你找死啊,睡的正香呢?”
“柔柔,我们走吧,少一个人去,少一个累赘。”冷祠夜华丽的转身,牵起纪新柔的手腕,往别墅外走去。
肖至晚锤头才想起,冷祠夜在A市包下了漠浅沙海滩,他灰溜溜的跟在冷祠夜与纪新柔身后。
看着纪新柔那一袭乌黑的发,如瀑布般坠在了她的腰间下,跟随着她的走动轻轻的飘动着,冷祠夜突然回头一瞪,狠狠的怒视着肖至晚贼一般的眼神,在他身后凝视着纪新柔。
肖至晚却挑了挑眉头,接过了冷祠夜的冷眼,还回了他一个桀骜不驯的神情,吐了吐舌头,很是淘气。
他只是看看她的梦中情人,又没打什么主意,就让冷祠夜醋意浓浓,那昨日,江任哲那样对纪新柔,恐怖冷祠夜也不会那么轻易饶了侵犯纪新柔的人。
凌风把马晓晴从学校接过来,早已在外面等待着纪新柔与冷祠夜,但对于肖至晚,在这里,算是被无视了。
肖至晚一见那马晓晴,贼一般的眼,突然,变的正经起来,故意‘额咳’的干咳了一声,挑起周围人的注意,更是为了挑起马晓晴的视线。
但是,从别墅的正大门外,开进了一辆红色的跑车,冷祠夜顿时蹙眉,一股萧杀的气流,涌荡他的周围。
轻柔的眸子,瞬间变的冰寒,众人都把目光放在了红色跑车上,并没有注意到冷祠夜晴空变阴天的面容。
红色的跑车,就停在了凌风开来的车子后面,顾念溪穿着一身露背的吊带黑色连衣裙,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戴着一副墨镜,从车内用很是优雅的姿态走出来。
她把墨镜轻轻的往头顶上推去,一张干净白皙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一个高挺的鼻子,还有那微微往上扬起的薄唇,
那么高傲的出现在冷祠夜的面前,站立在众目睽睽之中,那么淡定,反而,她成了看戏的人,看着那几个人,每一张脸上,带上每一种不同的表情。
无时无刻的关注!(2)
“夜,我能不能一起去,我看你们挺热闹的,我也好久没出去玩玩了,多我一个应该不成问题吧。”顾念溪半倚在车上,一副很友好的笑容,与那几句从容的话语说。
冷祠夜见顾念溪依旧不能死心,把拉着纪新柔的手,轻轻一拽,让纪新柔依偎在自己怀里,那只抱着纪新柔的手,再轻轻的抚着她的发。
“我们柔柔喜欢热闹,既然顾小姐也有那么好的雅兴,那就一同去吧,反正这里,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不少。”
他低埋下头,在纪新柔的脑袋上,轻轻一吻,目光则冷视着顾念溪,剑眉紧蹙,他明会顾念溪的到来,无非就是想让他下不了台。
新婚妻子与前任女友,都混在一起,这哪里是光彩的事,冷祠夜自然要把话放出去,让顾念溪知道,
她此刻的位置,无非就是普普通通的朋友而已,没听他连称呼,都用顾小姐来代替了。
凌风一看,那顾念溪,低下头,一脸阴霾,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纪新柔则对着顾念溪莞尔一笑,这个女人,她见过一次,那一次顾念溪很不友好的看着她的眼神,依稀在目。
这一次,顾念溪收起了对纪新柔恨意的目光,那被她强行过滤后的眸光,隐隐暗藏着嫉恨的杀伤力。
就连站在一旁的肖至晚也在此刻,注意到顾念溪看纪新柔的眼神,再看看冷祠夜在顾念溪到来的时候,
那么紧张的把纪新柔抱入怀里,他便知道,顾念溪这个女人,跟冷祠夜有着众多扯不清的关系,而这个女人是敌非友!
肖至晚满脸荡起了很是欢迎顾念溪到来的笑,大步走前,握着顾念溪的手,摸来摸去的说:“有美丽小.姐一同陪伴,这路上才好玩呢,你个冷祠夜真不会说话,不知道顾小姐怎么芳名呢?”
顾念溪深锁眉头,双眸望向冷祠夜那边,但是冷祠夜根本就不理会肖至晚如何对她,揽着纪新柔的肩膀,两人前后钻进了车内。
顾念溪随手一抽,一副厌恶的表情,怒瞪着肖至晚说:“我叫顾念溪。”
说完,她打开车门回到车内,肖至晚一见,也跟着拉开顾念溪的副驾座,贼贼的说:“我坐你的车吧,陪你聊聊天,你不会那么寂寞哈!”
还没有经过顾念溪的同意,他便快速的钻进了车内,随手关起了门,还挺自觉的拉起安全带,在一旁嘀咕着说:“为了不打扰冷白痴跟纪小姐的那个那个,我还是闪远一点的好。”
他边说边竖起两个大拇指,两只大拇指晃来晃去,指腹跟指腹亲密的紧贴在一起,玩亲亲的说。
顾念溪一见,回头,狠狠的怒视着他,再把头顶的墨镜一拉,挡住了她火怒的眼,肖至晚做了一个怕怕的动作,拍了拍胸口。
冷祠夜与纪新柔坐在后排,马晓晴与凌风在主驾位跟副架位,车开启经过顾念溪旁边时,肖至晚还故意把车镜打下了半截,做了一个V手势。
冷祠夜荡起浅浅的笑,心里暗想着:肖至晚,我果然没看错人,洞察力超乎常人。
纪新柔一上车,就从包里抽出了一本书,冷祠夜低头一看,冷眉一蹙,伸手,从纪新柔的手中夺过她的书本,随手扔置。
低头,不顾前面的人,吻上她的唇,恶狠狠的惩罚她,不乖的后果,纪新柔面容羞红的推开他,拿起了冷祠夜扔开的那本书,遮挡着马晓晴惊愣的凝视。
“那,那个!我什么都看不见,你们就无视我好了!”马晓晴伸手抽过纪新柔手中的书本,挡住自己的视线,愣愣的把头转回去。
因为冷祠夜的那双冷眸,从刚才马晓晴转过头看他们两人时,就阴寒的扫视着马晓晴。
无时无刻的关注!(3)
冷祠夜把半躺半坐的人抱起,让她的头躺在自己的大腿上,闭上眼,一只手揉着蹙紧的眉心,一只手放在纪新柔纤细的小蛮腰间。
“柔柔,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好了,以后,读书下课了回到家里,如果我不在你就待在房间把门锁紧,
一定要等我回来了,你才能出来,去上学,我送你去,吃午饭在教室里待着,我会送午饭给你,
还有手机一定要时时刻刻带在身上,上课了也不许关机,把它调成静音,我才能在第一时间找到你,
必须要十一点前上.床睡觉,早上要早点起来吃早餐,不许空着肚子去上学,不然,你就老实的在家里待着,
校服不能穿裙装,我叫人给你做了几套按旧你们学校风格改版的校服,改成长裤装的,作为国家重点学校,居然让学生穿个露屁股的迷你裙。”
说完,冷祠夜半眯起眸,看着躺在他大腿上,一脸倔强不甘被碎碎念的人儿,弯弯的柳眉,微微锁起。
小巧的樱桃嘴不满的嘟起,冷祠夜的话,分明就是一张约束她自由的条款,她倏地起身,闪的远远的,把自己的身子缩到车子的角落里,仿佛在对着那人示.威。
马晓晴转头,看着冷祠夜蹙眉冷视以做警告的眼神,盯着纪新柔,再看着纪新柔柳眉拧紧,不甘示弱的面容。
她轻咳一声说:“柔柔,你就听话嘛,冷少爷也是为了你好,免得再发现昨天的事情,可担心死我了。”
纪新柔把怒火的视线移到马晓晴身边,突然,低下头,故作委屈的说:“为什么吃饭,睡觉都要管着,而且还偏在十一点前,那样,我就没有时间复习功课了,今年的高考,我肯定要落榜了。”
“那有什么关系,落榜了,还有我养着你,我巴不得你考不上呢!”冷祠夜伸手,搭着纪新柔的胳膊,把她强拽进怀里。
纪新柔一听,更是恼火的捶打着冷祠夜的胸膛,说:“我一定要考上,考上最最最最好的学校,哼!”
冷祠夜低头,看着一脸在跟自己堵气的人儿,那张被怒火点燃的羞颜,烧红了她的脸颊,粉红粉红的霞光,荡在白皙的面容上,很是让人陶醉。
他噗嗤的笑出声来,捏着她的白玉般玲珑精致的鼻子,又是一阵念叨着说:“如果不能按照我说的做,我就把你关进房间里,
不准出去,更别想去上学,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别让我对你的行为感到失望,不然,你求我,也没用,还有一个,你小腿的铃铛哪去了。”
他把视线往纪新柔光滑的大腿膝部,慢慢的滑落到她的腿踝上,空荡荡的,她不是很喜欢那中铃铃铃的东西吗。
从她回学校就没有见到她戴了,难怪,最近走路的时候,没有那撩人的‘铃铃’声,他倒是挺喜欢那样清脆悦耳的声音。
“掉了!”纪新柔低声回道,把腿挪了挪,挪到冷祠夜看不到的视线范围内,那个铃铛还是那位神秘的信友送给她的。
带在身上有两年了,突然间不见了,她也找了好几天,硬是不知道自己把它掉到哪里去了。
冷祠夜微微蹙起双眉,没再问什么,此处,去A市还有一段路程,纪新柔躺在他的大腿上,睡到了终点站还未醒来。
冷祠夜让凌风跟马晓晴先下车,低头看着纪新柔,昨夜的漫长行走,累坏了纪新柔,以至今日趴在冷祠夜的身上,狠狠的大补一觉。
无时无刻的关注!(4)
纪新柔睡了多久,才模模糊糊的半眯着眼,伸手揉了揉眼眸,缓慢的坐起身,看着闭眸一脸倦容的人。
纪新柔看着他,如果爱你一次,你能用一生一世陪伴着我,那我又为何还要紧闭心门,但是,我始终不明白,你冷祠夜为何要娶我。
她伸手慢慢的探向他的脸庞,这张脸,沉睡的时候,总是微微的蹙紧眉头,嘴巴也抿的紧紧的。
她想要去抚摸他紧锁的眉头,但是又不自觉的往回缩了回来,她低下头,看着他紧握着她的大手。
她慢慢的抽回自己的小手,但是,却惊醒了冷祠夜,他微微的睁开眼,望着纪新柔,那双黑眸内,第一次那么柔和的望着自己。
他勾起唇角,不理解的抚摸着她的小脑袋,顺着她的脑袋,搭在她的颈脖,把她轻轻的往怀里按。
“怎么了。”他低下头,把鼻子埋进她柔柔的黑发里,轻轻的吐息着
“你很累,那就再休息会吧!”纪新柔转了转水灵灵的双眸,她的手慢慢的滑落到那只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大手,那么小心翼翼,怕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是一只定时炸弹,想碰又不敢随意伸过去。
“不用了,你呢,睡够了没有,我给你安排个房间,你要不先去房间睡儿吧,晚上再出来玩。”冷祠夜接过她伸来的小手,她的手心还有着湿润润的冷汗,嘴角的弧度,更是略往唇角两边扬上。
“不要,大家都在等我们,还是出去吧!”她摇了摇头,拒绝道。
冷祠夜一听,没多说什么,打开了车门,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车外。
“都安排好了吗,别让任何人进来。”冷祠夜一钻出车门,就带着命令般的口吻问凌风,显然,他对凌风今天的表示很不满。
顾念溪的到来不是一个意外,不用猜疑,冷祠夜便知道,是凌风告诉顾念溪今天的行程,他喜欢顾念溪,
长久以来的跟随,让凌风对顾念溪产生了好感,冷祠夜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一只没捅破而已。
冷祠夜拉着纪新柔走进漠浅沙海滩内,凌风随后跟在冷祠夜身后,肖至晚与马晓晴还有几个冷祠夜要好的同学,上一次开同学会的时候也在的林莉,几人早已在海滩内嬉耍着打水仗。
纪新柔也露出了难得的笑,甩开冷祠夜的手,说:“我也要去玩!”
说完,她像只被刚放出鸟笼渴望天空的鸟儿那般,飞一样的跑去,尽情的在沙滩里与马晓晴肖至晚,还有几个到来的同伴玩闹着。
冷祠夜也被此刻的情景,舒散了内心的一把火,笑了笑,暗暗想道:“果然还是要出来,不安分的人。”
他微微则转头,低敛着眸,笑脸,转换成阴冷的冰寒,对着身后的凌风说:“下一次,我不希望看到你的失误,那个女人,现在跟我无关,你要怎么安排,不需要过问我,拿出你自己的主见。”
是警告也是在告诉凌风,他可以去追求他想要的东西,而不是一味的去听从自己的意愿,从前易是,只要他有本事把一个女人的心,从他冷祠夜的身上带走,他也不会强求。
就如纪新柔,她若是真心不想要跟自己在一起,他也不愿意把她强留,只是,就如顾念溪说的一年的时间。
一年的时间,足以让他改变她,他决定了,就一年,他若还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跟在自己身边,他就放了她,任由她飞!
你爱的是谁!(1)
夜晚,他们在海滩上烧烤,纪新柔坐在一旁的圆桌上,打开一盏小台灯,在一旁埋怨着冷祠夜为什么不拉着她,
玩过头了,作业,玩累了她才想起来,出来的时候带了那么几本书,一玩起兴来,都给她忘了。
落下的半个月课程,她要在这两天恶补回来,别说她是天才,全级前三名,少不了她,她自然不希望临时考试的时候,给落榜了。
马晓晴拿着一串烤好的羊肉串拿到纪新柔面前,说:“柔柔,回去再做啦,过去玩嘛,难得出来放松一下,你就这样冷落我。”
“不玩啦,不玩啦,我今天得把这两张试卷赶出来,不然,回去交不了卷啊!”纪新柔低着头,摇了摇。
“喂,晓晴,你的鸡屁股快烧啦!”不远处的肖至晚,朝着这边大喊道。
马晓晴一听,啥时候自己放了鸡屁股去烤了,这个肖至晚,大半天,没少开她玩笑,马晓晴双腿急跺,
一个作势要飞过去砍了肖至晚的神情,指着肖至晚说:“你就站在那里,看我过去,不把你塞到烤炉里,我就跟你姓!”
冷祠夜本坐在沙滩椅上,看着那一边玩疯了的人,再转头,望着苦恼解题的人,算了,还是不忍心看她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
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拿起纪新柔咬着的笔,在纪新柔的草稿本上,‘唰唰唰’的把解题公式都写了下来。
他低俯在她身上,纪新柔微微的仰起头,看着不出声的冷祠夜,灯光把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照耀的更加精致,他上扬的薄唇总是给人一种似笑非笑。
冷祠夜突然低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对准了纪新柔的唇瓣轻轻的吻去,纪新柔愣愣的睁大双眸,近距离的看着冷祠夜。
冷祠夜半眯着眸,望着纪新柔那双瞪大的眼,她眼眸里的一潭清水,特别显眼。
他放开她,低俯的身子缓慢的挺直腰板,一脸冰寒的扫视着围在两人身旁的那几人,那几人,无非就是肖至晚、马晓晴、林莉他们。
“滚!”他冷冷的轻声言道,最后还是后悔了,为什么要叫出那么多盏电灯泡来。
那一干人二话不说,从哪来滚回哪去,当然,是故作没事般,回到烧烤的烤肉,吃东西的人站着大吃。
纪新柔站起身,收拾起书本,突然,她不想做这些题了。
“我去把书放好。”纪新柔转身,往房间走去。
随意的把书本塞进包里,正回到沙滩,顾念溪却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双手抱胸,穿着一身比基尼,很是性感撩人。
纪新柔朝她点了点头,门还算大,不至于跟顾念溪发生擦肩的状况,但是,纪新柔在经过她身边时。
顾念溪却轻淡的说:“祠夜真的是爱你,才娶你的吗?”
纪新柔一听,在顾念溪停止话语的瞬间,也如被点了穴道般,顿时,停止了任何动作,不管是走路时,摆动的手,还是抬脚时的行走,她都被定格在顾念溪身旁。
是,这一直是纪新柔想问的问题,从她嫁给冷祠夜,一直到现在,她依旧不明白,冷祠夜到底因为什么娶她,真的是爱我才娶我的吗,她再一次问自己。
“知道我是谁吗?”顾念溪仰起头,语气有些带着讽刺般的问道。纪新柔依旧没有回答。
“我是冷祠夜相恋八年的女友,一直到你嫁给他,他才要拼命的跟我瞥清关系,想不想知道,他爱的是你还是我。”
你爱的是谁!(2)
顾念溪微转过头,看着一脸苍白的人,附在纪新柔耳边又说:“试试看吧,要不要,听说,祠夜打算一年内改变你,如果一年后,你还是不爱他,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他就会放你离开,然后,娶我。”
“然后,娶我。”
“然后,娶我。”
四个字一遍一遍的袭.警着纪新柔的耳膜,明明只是轻轻的附在她耳边说,她却觉得像长长的针,一点一点的往她的耳朵内钻去,很痛,痛的让她的脚步往后退,又退回了房间。
顾念溪扬起了一脸的笑,笑的那么阴冷,却又看上去好像是在为纪新柔好,转身,扭着臀部,如此傲慢的离去。
冷祠夜是顾念溪最不能失去的人,纪新柔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个柔弱的小女生,要跟她斗真的还太嫩了,她自信的回到沙滩。
纪新柔随后没多久也走了出来,只是,她的脸上多了一道很牵强的笑,笑的有些僵硬,来到冷祠夜身边。
随后,连那么牵强的笑容她都收了起来,听到顾念溪的话,她本该高兴的不是吗,三百六十五天后,只要她不愿意,那么她就可以离开不是吗?
她为什么要失落,为了冷祠夜昨夜的那一个承诺吗,爱我一次,我会用一生一世保护你!是安慰她吗。
只是为了安慰她受伤的心灵,才要那样说的吧,她突然,低下头,但是冷祠夜早已把她脸上的情绪看在眼里。
他伸手用食指抬起纪新柔的下巴,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纪新柔摇了摇头,突然,这个肩膀她想靠一下,只要一下,哪怕只有三百六十五天。
她伸手,环抱过冷祠夜,脸贴在他的左心房,用心的铃听着他的心跳声,她的脑海,响应的只有一连串的话语。
到底为什么要娶我,祠夜,你爱的是她,应该是她对吧,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要娶我,只因为三个字‘我爱你’吗,那么简单,我不信,我不信!
冷祠夜被她的举动先是惊讶,后来,便慢慢的把她拥紧在怀里,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只是,想到她刚才那瞬间变幻的表情,他便深琐眉头。
一夜,两人相拥而睡,却同床异梦,他想着要如何摆脱顾念溪,而她想着要如何才能知道他娶她的原因。
清晨,一阵喧闹把纪新柔吵醒,她倏地起身,望着窗外,碧蓝的天,与广阔的大海,相约在天际互相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