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天与海是一连,但是,细看,像是天在低头想要亲吻大海,而海在拼命的荡起一浪浪的海花,想跃到天空,与天为舞。
就算天空与大海无法真正的走到一起,但是,他们可以每天相望而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此刻却应了那句相看两不厌的境意,多好!
她放轻了动作,起身,走出了房间,原以为起早了,没想了还有比她更早的人,那就是顾念溪,坐在饭厅里,正悠哉的吃着早餐呢。
“早啊,纪小姐。”顾念溪远远就跟她打声招呼,她本该叫她一声冷夫人,可是顾念溪却不那样叫呼,冷夫人,在她眼里,是多么讽刺的词。
365天的期限!(1)
饭堂内空荡荡的有些冷清,因为都被冷祠夜包下来了,所以,这里除了顾念溪跟纪新柔,就是餐厅的那几个服务员。
顾念溪搬了一张椅子,示意让她过来坐下,纪新柔没多犹豫,便走到她搬好的椅子上,一坐,顾念溪向餐馆的服务员招手,再要了一份早餐给纪新柔。
“不必了,我不想吃,只是,有些事情我要问清楚。”纪新柔拒绝道,一脸凝重的神情望着顾念溪。
八年的女友,冷祠夜都能抛弃,纪新柔又怎么去相信冷祠夜的话。
“纪小姐,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顾念溪撕开一片面包,塞进嘴里,那脸上,荡起了惬意的笑恣。
“你知不知道祠夜为什么要娶我,他为什么要抛弃你。”纪新柔双手十指紧紧的环扣在一起,
她怕听到的答案会让她崩溃,她怕她打开心扉要接受的人,真的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才娶她,她怕那不是爱。
“纪小姐你真糊涂,祠夜是为了娶你才抛弃我的,从大学我们就在一起,一直到上个月,他要娶你了,
故意把我叫到加拿大,上一次,也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次,就是因为了你跟他结婚的事,我们闹了别扭,
一直到现在他都不愿意跟我说话,他说叫我先回加拿大等他,他在那边一切都帮我安排好了,只要一年,一年后,纪小姐你不能爱上他,他就放你走,
然后,娶我,他说是因为一个承诺,他要娶你,是谁跟祠夜的承诺我就不知道,你自己去问他吧!”
顾念溪淡淡的回道,伸手抓起牛奶,一口气喝下了半杯,看看纪新柔,苍白的面容上,连粉嫩的唇瓣也失去了色彩。
“如果一年内我爱上了祠夜,那他要怎么做。”纪新柔把扣紧的十指松开,两只雪白的小手紧紧的攥紧,骨节异常的煞白,紧握的手,在桌底下,还有着细微的颤抖。
这会是一场骗局吗,就如江伊诺一连骗了她三年那样吗?她不要那样的爱情,她发誓,这一辈子,她都不要爱上冷祠夜,一个把爱情当成筹码的男人,她爱不起,也要不起!
“如果纪小姐你真的爱上了他,那我就真的悲剧了,只能做他的情人。”顾念溪故作可怜的资态,轻晃了几圈牛奶杯,眼眸时不时的瞥向纪新柔,由苍白变的铁青的脸色。
顾念溪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让纪新柔永远也不敢爱冷祠夜,让冷祠夜永远永远也得不到纪新柔的爱。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放心,这样的悲剧不会发生在你身上,我可以马上离开他。”纪新柔站起身。
攥紧的拳头,慢慢的放松,她是尽量让自己别在意什么,她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只是她痛恨欺骗她感情的人,真的很可恶。
顾念溪却一见,急忙伸手拉住纪新柔的手腕,站起身,说:“纪小姐,还是不要太冲动,祠夜不可能现在放你走的,你要知道,
要是你离开了,会连累到你身边的人,冷祠夜是什么样的人,你跟他那么几天,也清楚明白不是吗,不想让你家人也受到连累,
那就等到期限到了再离开吧!我不希望,纪小姐因为我的缘故,而伤害到你身边的人,那我顾念溪真的是对不起你。”
顾念溪的话明眼是在关心纪新柔,暗地里,只是为了让冷祠夜对纪新柔彻底的死心而已,只要一年的时间,去证明她顾念溪才是最适合他冷祠夜的人。
365天的期限!(2)
纪新柔低头,一股热泉在她的眼眸里打转,冷祠夜对她的警告,依稀在目,冷祠夜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是不知道,
冷祠夜说过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冷祠夜现在不能拿江伊诺来威胁她了,便会把念头动到自己的哥哥身上,那个长年躺在病床.上的哥哥,
她突然好想念,她想念,只有哥哥会关心她,会爱护她,只有那个哥哥对她才是真的,从头到尾她身边的人,
都在欺骗她,她的姐姐欺负她,爸爸妈妈从来都在无视她,她是一个多么让人讨厌的人,纪新柔抽开顾念溪的手。
没有回答顾念溪的话,脚步缓慢的往沙滩走去,坐在沙滩上,一片望不到边的大海,一浪一浪涌上海滩的浪花。
已经不能再让她释怀心中的痛,明明是夏天,那轮朝阳慢慢的从她的对面,海的边延升起,从太阳体内散发出来的温度也渐渐的烘烤着大地。
此刻,她却觉得那么冷,由心底涌喷出来的冷,冷祠夜走到她身后,搭着她的肩膀,纪新柔转头,看到来的人是冷祠夜。
她柳细的弯月眉,突然一蹙紧,往旁边移了几步,转身,默不作声的离去,这个男人,让她畏惧,但更多的是愤怒。
她不想对他质问些什么,倘若,冷祠夜真的是拿她当成爱情的筹码,那么,她只要安安分分的做他365天的妻子,然后,离开他。
只要这样,就可以,这就是纪新柔此刻的想法。
“你干什么,扳着一张脸,给我看吗?”冷祠夜转身看着决然离去的纪新柔,还有,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
他不明白昨天还好好的人,为什么突然间,就变的那么冰冷,难道,这样还不足以让她对他打开心扉接受他不成。
纪新柔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往前走。
冷祠夜深锁眉头,脸上覆上了浓浓的萧杀之气,那冰眸森寒的看着纪新柔。
他大步迈前,拉起纪新柔的手腕,往回拽到自己的身前,怒目瞪着纪新柔那张冷冰冰的脸。
“说话,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你很好,我也很好,不是吗,就这样,我累,我要回去休息!”纪新柔伸手重重的甩开冷祠夜,冷漠的话语,冷漠的面容,还有那道冷漠又带着浓浓忧伤之情的双眸。
一时间,冷祠夜被她这样重重甩开自己的举动,愣了神,是这几天太宠她了,得寸进尺是吗?说没怎么,这不是明摆着纪新柔在给他好脸色看吗。
纪新柔快步的回到房间,走到房间外,她突然止住了脚步,往马晓晴的房间走去,敲开马晓晴的门。
“柔柔,你怎么那么早啊,不好好休息,昨天晚上那么晚才睡,你也不累!”马晓晴揉揉自己的双眼。
纪新柔推了推马晓晴半开的门,前脚刚迈进去,冷祠夜后脚便跟上来,拉着纪新柔,怒气冲冲的说:“纪新柔,一大早你发什么疯,跟我回房间去!”
说完,他用力一拉,不管纪新柔愿不愿意,硬是拖着纪新柔往房间走。
纪新柔用力的想甩开冷祠夜,走到房间外,她的另一只手,搭在门框边上,使劲的往外拽,半屈下的脚,突然,立直,抬起左脚,狠狠踢在冷祠夜的大脚间致命部位。
冷祠夜痛的把拽拉着纪新柔的手,突然间,松开,在纪新柔还没缓过神来时,她,整个人控制不住的连连后退。
冷祠夜抚着痛处,随后,便听到一连串物体翻滚下楼的巨响。
冷祠夜抬头,猛然惊颤的想起,房间的右边便是楼梯口,那纪新柔,她……
只做你365天妻!(1)
“柔柔……”马晓晴大声的叫喊道,从房间快速跑到楼下,扶起倒在地上的纪新柔,听到了马晓晴焦虑的呼唤声。
楼上,闭门睡觉得人的都纷纷走了出来,冷祠夜撒脚就往外跑,站在楼梯的最高端,居高临下的看着纪新柔,
鲜血从纪新柔的额头,缓慢的滑落,慢慢的再由脸庞流落到颈脖,纪新柔却睁大眼,看着冷祠夜,柳眉不是因为头部的被磕伤的疼痛而蹙紧,
她看着他,看着冷祠夜,这就是他所给的一生一世的保护,她纪新柔要不要这样的保护都无所谓。
纪新柔把手扣在马晓晴的肩膀上,缓慢的站起身,她依旧望着冷祠夜,血从她狭长的眼眸中间,划到她的面容。
再到她的唇角边,她吐出舌尖,轻轻的舔拭那颗欲滴的血,再抬起另一只手,从眼眸到脸庞轻轻的抹去。
“柔柔,我……”
“住口,住口,别叫我,够了,冷祠夜就这样吧,干嘛要搞的那么累,我不会爱你的,永远永远都不会!”
纪新柔冰冷的话语很轻很轻的说,打断了冷祠夜想要说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如冰针,贯穿着他的身心,冷祠夜攥紧双拳,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
他想说,对不起,他想说,他不是故意的,他想说,他太害怕失去,才会一不小心,又让她受伤了。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他伤害了她,她说她不会爱他,他突然又停止了脚步,纪新柔明明在面前,为什么却感觉在纪新柔面前围着一层厚厚的墙。
他明明快要踏进她的心房,他以为,她真的可以爱他一次。
突然,他不甘,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她宣布失败,他快步的走前,从马晓晴身边,把纪新柔拽到跟前。
两只大手,紧紧的捏着纪新柔瘦小的双肩,他疯一样的摇晃着她的身子,完全忘了她头脑的伤,拼命的摇,拼命的摇。
嘴里不停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纪新柔,只是一次,一次也不行,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你告诉我,我改!”
每一句为什么,他都加我重的语气,重重的吐出来,每一个为什么,都让他崩溃的撕喊道。
等到他终于停止了摇晃的动作,纪新柔的眼眸,慢慢的合上,视线变得越渐模糊,但是,她却在笑。
她笑了,那道看上去那么妩媚笑,可以让她面前的人崩溃,不,是已经崩溃了,他爱着她,三年,三年的时间,他把顾念溪逐出了心房,再让纪新柔填满自己的左心房。
他不要这样的结果,他要她爱他,冷祠夜看着纪新柔的身子慢慢的往地下滑落,他把她横抱起,疾步的离去,赶往医院。
在场的人,都看呆了,他们何时真正见过冷祠夜这样疯狂过,凌风没见过,林莉没见过,肖至晚就更不用说,几人没有了游玩的心情。
纷纷跟在了身后,一同前往医院,而顾念溪却一直待在房里,直到他们离开后,她才从房间出来。
她看着那一行人离去的背影,轻冷的说道:“多傻的一个女人,多天真,多单纯,真好玩,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露出的笑脸,是那么的恣意。
纪新柔被前到附近的医院,头部被缠裹着一圈白色的布纱,她静静的躺在□□,半眯着眸,看着白一片的病房,空荡荡只有她一人。
只做你365天妻!(2)
她合上眼,那样的灯光太刺眼,碎碎的脚步声,突然,传入耳内,她再一次睁开眼,从门外走来的黑影。
不用看,纪新柔便知道是谁。
“就站在那里,不要进来,我不想看到你,你出去!”纪新柔冷漠的话语,再一次,如一盆冰凉的水,从头浇淋到冷祠夜的身体上。
他没有听纪新柔的话,径直的走到她面前,低垂着眼眸,那道覆上了寒霜的冷眸凝视着纪新柔,那张苍白的面容上。
他心痛的想伸手,抚摸她的脸,纪新柔却抬起了手,重重的拍开冷祠夜欲伸过来的大手。
瞥开脸,冷冷的道:“你的保护我要不起,冷祠夜,不管你出于什么理由娶我,我都会自己去寻找答案,现在,请你离开!”
泪,她没想到,会那么轻易的在他面前流落,“保护”这两个字,真的是一个很诱人的词,她何尝不想让人保护,
但是冷祠夜行吗,他不行,对纪新柔来说,这个世界上最不能靠的就是冷祠夜。
“请我离开,你是想要离开我吧,你最好给我听好了,别在我面前嚣张,你走不了,你也逃不了的,这一辈子只要你敢踏出冷家一步,我会让你身边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他伸手紧紧的捏着纪新柔的下巴,那道剑眉,深锁着,他的眸冰冷的太过骇人,他恼怒。
纪新柔不理解他的用心,他抬起另一只手,抹去纪新柔眼角的泪。
“那就试试看吧,你要是敢伤害他们,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一定会。”纪新柔紧紧的攥紧双拳。
她恨这个男人,动不动拿她致命的弱点来威胁她,好吧,如果一定要毁灭,那就让她亲手杀了他,只要冷祠夜敢动她身边的人,她一定一定不会再退缩,是,她疯了。
被这个男人可笑的爱情赌.注给逼疯了,她缓慢的抬起手,拿开冷祠夜紧捏着她下巴的手,他冰冷的怒视着她,她也同样用那森寒的眸注视着他。
突然,她嗤嗤的笑了,越笑越大声,是一种凄凉的寒心刺骨的笑声,冷祠夜不明会她的笑,她为什么要这样笑,那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病房内。
纪新柔在笑自己,面对男人的甜言蜜语就冲晕了头,她在庆幸还没陷进去之前,发现了他可笑的堵.注,但是,她的心又在抽痛什么,痛,痛到让她边笑边哭。
冷祠夜束手无策的看着她又笑又哭的面容,他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明白,他的心。
“你疯了吗,纪新柔,昨天,明明还好好的,今天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他双手棒过纪新柔被泪水浸湿的脸蛋。
他担心的快疯掉了,而这个女人,从嫁过来,一直一直就没让他省过心。
“我们从来都没有好过,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以后也是,我不会再求你什么,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
就算我留在你身边,那也只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你永远也休想得到我的心,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
她闭上眼,他犀利的目光里,总有着一种渴望,渴望她能爱上他,但是,她无法接受那365天内的爱情期限,所以,她宁愿只做他的365天妻,然后,离开。
发怒的女人,不好惹!(1)
第二天,纪新柔没在医院多待几日便出院了,整整的一个月以来,也正如她所说的,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
他们同在一个屋檐下,却冷脸相对,形同陌路,吃饭睡觉,无言以对,但冷祠夜却在默默的履行他所说的一切,
不管是纪新柔上学放学,他都准时的到学校接她,中午,则饭给她,但同时,他不在的时候,也把纪新柔锁在房间,
不准出来,他所做的这一切,在纪新柔眼里,无非就是为了得到她的心。
周末,冷祠夜很早就离开了房间,纪新柔起身时,腿踝上却多了一条铃铛,跟原初的一模一样。
她以为是冷祠夜在不经意的角落间,找到的,坐在床.上,伸手抚摸着那一条简单的红绳细铃,围在她的小腿。
她走到衣柜,特意挑了一件性感的V胸的红色的修身裙,穿在身上,露出了两条修长的腿,裙子刚好包裹在她的臀部,细长的黑发,高高的盘在脑后。
双腿随意的在鞋柜里,套上了一双高十公分的防水台高跟鞋,站在镜子前,除了妖娆还能用什么来形容面前一脸放肆的女人。
她,穿成这样,要去哪?哼,当然,是要去能让冷祠夜崩溃的地方,她要让他知道,至始至终,她纪新柔也不会爱他。
她的行动要告诉他,他永远都别想征服她的心。
她打开了房间门,门外总会站着两个“门神”,前脚刚踏到门槛还未放下,门外牛高马大的两个男人,便伸手阻止了她想离去的念头。
纪新柔仰头,左右来回的看了一遍那两个大块头,随后,轻冷的笑了笑。
“我偏要出去,你们又能奈我如何。”纪新柔伸手,以手为刀,重重的挥到那两人交叉拦截她的大手上。
正如纪新柔所说,她偏要出去,他们也不敢乱动她,因为,冷祠夜交待过,要是回来少一根汗毛,那代价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随后,她大大咧咧的走出房间,腿上的铃铛‘铃铃铃’富有节奏感的响起,冷祠炫从房间撑着拐杖缓慢的走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纪新柔,以往冷祠夜都会把她锁在房间里,他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背影,娇小玲珑的身形,鲜红的紧身连衣裙,不施粉黛的妖媚。
若不是那张车祸,她会是他的,但是,那又如何,就算现在她嫁到冷家,但将来的不久,他就会把她变成他的,等他能完完全全的站起来后,冷氏包括这个女人他都要。
放纵吧,他喜欢这样的女人,看吧,冷祠夜把她给调教成什么样,不知道冷祠夜是该喜还是该悲,越来越难驯了,柔弱的小兔子,也会发毛的时候。
纪新柔走了几步,又反回来,看着那两个大块头,眼眸在左边那个看上去还稍微顺眼的男人身上打量了一番。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选那个什么的,看的让男人全身颤起鸡皮疙瘩,话说,他们的少奶奶可不是一般的会诱.惑人。
在这里看门还不到两个月,纪新柔要么穿个露点臀部的短裙华丽丽的走出来,要么穿着很露胸的裹胸,连腰间的布料都省去了。
一次一次让冷祠夜铁青了脸,一次次的忍住心中的怒火,他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在他面前那么的不在意,
她怕沦陷在他的漩涡里,她真的怕有一天,会恋上他的柔情,这个男人,对纪新柔来说有毒。
纪新柔伸手,用食指勾了勾,男人指着自己,为了确认一番的说:“少奶奶,叫我啊!”
“对,叫你,你会开车吗,如果会,就跟着我来。”纪新柔揪了揪柳细一致的弯月眉,冷家的人,终归让她横看竖看,都不顺眼。
发怒的女人,不好惹!(2)
纪新柔把车钥匙丢给了男人,一个优雅又带动着妖媚的气息转身,在冷祠炫眼里,可真是赏心悦目。
她回到了市内,来到那所冷祠夜曾经带她来琮的‘半生浮云舞厅’内,这间舞厅最大的好处,就是二十四小时营业。
看那舞台上的霓虹灯,闪耀的多撩人,看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们,而她站在这里面,就如一朵盛开的牡丹。
在这百花争艳的丛林中,她却显的那么独一无二,她妖娆的气质,无人得以复制,她是高贵华丽的百花之王。
她的到来,纷纷吸引着这里的男男女女,她不施粉黛的素颜,如白玉般的肌肤,透出了粉粉的红润。
纪新柔坐在吧台,要了最浓烈的酒,为她开车的男人,早已拨通了电话给冷祠夜,而他只管守在纪新柔身边,确保她的安全就行。
她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一只脚抬起很自然的架上另一只大腿上,手上轻捻起高脚杯,缓慢的荡动着杯子里透黄的酒液。
珠红的薄唇,小抿了几口那有些呛喉的酒液,突然,走来一位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人,但却带着一脸的yin笑。
满身散发着浓浓的酒臭味,斯文的有些猥琐,纪新柔挑了挑眉,这个男人是想要过来泡她的吗,哼,她冷冷的轻哼了一声。
椅子很高,她足以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去瞄视他,她又轻抿了几口酒,这一次她慢慢的饮入,去适应酒的味道。
到来的男人,却笑嘻嘻的说:“这位小.姐,一个晚上多少钱。”
纪新柔只是笑,很妩媚的对着男人笑,高脚杯在她的食指与中指间夹着,又是那慢条斯理的轻轻晃动,低垂着眸,厌恶作呕的眼神,从纪新柔狭长的黑眸内,表达出来的更是一种诱.惑。
她放下了高脚杯,把手伸向自己大腿上放着的拉包内,摸索了一番,然后,又定眼瞧看着那一脸让人作呕的男人。
突然,从包里,拿起了一大叠厚厚的美金,拍了拍男人的头,再重重的甩到男人的脸上,挑兴的说:“今天姑奶奶高兴,花钱,让你去piao。”
说完,她跳下了椅子,抬脚狠狠的往男人的大脚间踢去,又说:“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有了老婆还想情.人,有情.人的还想出来玩一.夜.情。”
纪新柔连环的在男人的大脚间踢去了四五下,跟随在她旁边的男人冒了一身冷汗,何时见过他家姑奶奶的发怒的样子,妈呀,这个女人发起怒来,太吓人了!
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纪新柔要离去时,再一次在男人身上补上了一脚,转身,要离去,她的身边却早已围过了N多个男人。
看来,她惹上的主也不是个小人物,出来玩的还随身带上保镖,真是个孬种,怕死鬼。
“把这臭biao.子给我绑起来。”男人半蹲着身子,抚着痛处,一声声唉声痛叫,愤怒的命令道。
围着纪新柔的那一群人,一个个冲到纪新柔身边,守在纪新柔身后的男人,突然,走前,一手一个把冲到纪新柔身边的人提起。
纪新柔拿起包,随意往冲向她的人挥去,冷祠夜到来时,这里乱成一片,在混乱的人群中,却见纪新柔对着一群冲向她的男人,张牙舞爪的挥动着包。
突然,她低下头,蹲下身子,把两只高尖的鞋子,一手一只拿到手上,冲着那堆男人说:“臭男人,有本事的给姑奶奶放马过来,我可是亚东集团的总裁夫人,谁敢过来,我就废了谁。”
你爱上我了!(1)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绑起来。”猥琐男看着在一旁发愣的人,指手划脚的再一次命令道。
而他身旁的人附到猥琐男的耳边说:“老大,她可绑不得啊。”
“什么叫绑不得,她把老子当什么,居然敢拿钱来砸我,你不绑我来绑。”说完,他正要走到纪新柔身前。
冷祠夜却瞥了瞥凌风,凌风会意,快步走到猥琐男面前,把他狠狠的拽到冷祠夜脚下,猥琐男唉声连天的搓着屁股。
正想要站起身,却被冷祠夜一脚又踹倒在地,居高临下的低垂着森严的眸,冷傲的说:“我的女人,你倾家荡产也买不起她一.夜,
她就算拿钱来砸死你全家,那也只能说明你没本事,你要是敢绑她,我就把你掉在那街市,让你知道什么叫裸.奔。”
冷祠夜俯下身子,伸手在猥琐男的脸上不重不轻的拍道,那双剑眉隐隐的嚅动着萧杀之气。
纪新柔跑到这里来闹事,就让他一肚子火气,但面前这个摊子,他还得要好好的收拾。
“冷……冷总,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是总裁夫人,你瞧我这狗眼真是瞎了,怎么能绑总裁夫人呢,我抽我自己,我抽我自己。”猥琐男抖索着身子,伸起两只手,往脸上,左一下右一下重重的拍去。
“识相的以后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滚!”冷祠夜挺直了腰板,冰寒的眸,此刻正定在纪新柔那摇摇晃晃的身子上。
特别是纪新柔胸前那道显眼的风景线,这回可真是彻彻底底的惹火了冷祠夜,他三两步走前,扶着摇晃的纪新柔。
然后,走到吧台前,拿起那杯透明的空杯子,怒目瞪着调酒师,叱喝的说道:“看清楚,她是谁,下一次她来这里跟你要酒,你就直接给她一杯茉莉茶,不管她怎么闹,怎么掀台,一滴酒都不能让她碰。”
他透过食中两指,夹起那杯高脚杯,再重重的放在吧台面上,‘劈’的一声,高鞋杯断成两截。
纪新柔一脸醉意的抓挠着冷祠夜的衬衫,嚷嚷着说:“祠夜,我们去喝酒,来,给我再要两杯!”
说完,她抬起另一只手,打了一个“V”字,示意成两杯的意思,随后,推开冷祠夜,趴在吧台上,拉过调酒师的衣领,尽是妩媚的吵着要酒。
“够了,纪新柔,闹够了没有,闹够了跟我回家!”冷祠夜伸手拽过纪新柔,一手搭腰,一手搭背,紧紧的把她拴在怀里。
心痛的怒火,心痛的怜惜,心痛的快要窒息,她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想要证明什么,把自己变成这样。
他习惯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女人,而不是现在这样有些颓废的女人,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每天每夜,无时无刻,他都在思考着,她心底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什么家,我根本就没有家,你走开。”她用尽全力推开冷祠夜,摇摆着身子,既然,调酒师不愿意给她调酒,那她就到别人的桌上,把别人没有喝完的酒随手抢了过来。
一口气,把人家大半杯酒给喝个精光,冷祠夜满腔怒火的夺过纪新柔手中的空杯子,重重的摔到地上。
大声的怒吼道:“你要闹,要打,要出气,冲着我来,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你自己!”
纪新柔见他生气的大吼,她却反而边晃边走的笑着说:“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跟你闹,你是不是皮痒了,想让别人虐虐你,你才开心啊,如果是,那就找你的顾念溪去,找她去,别来烦我!”
你爱上我了!(2)
劈!冷祠夜顿时被雷击中那般,全身定格,木讷的看着纪新柔,皮痒了,她纪新柔居然说他皮痒。
看来,真真想找抽的是纪新柔,她居然敢当着那些富少千金的面,说他皮痒了,真是可恶,可恶的女人!
纪新柔依旧晃动着身子,穿梭在那些男男女女这中,走到中间,她伸手搭着一位富少的肩膀,随后,便是一屁股坐在人家大腿上。
纪新柔妖娆的媚惑,在现场的男人哪一个不心动,可是,这冷祠夜也贮立在这,让那位富少双手抖索着,怔怔的拿起自己的酒杯,明明没有酒,还端起杯子饮用。
他抖索着话音,吱唔着话语说:“冷,冷冷冷夫人,这,这这样,这样不好啦,你还是赶紧跟冷总回去比较好。”
纪新柔低头一看,那模模糊糊的视线,分出了好几道影子,让她嗤嗤的笑,一手扣在了富少的脖子上,再抬起另一只手柔似无骨的纤细手指,轻轻的抚摸过富少的脸。
换作平时,那富少早就扑倒在女人的怀里,而此时,这样暧昧的抚摸,让他头皮发麻,他的眼,一只盯着满目火燎的冷祠夜看。
冷祠夜一步一步的走来,纪新柔却仰起头,是傲慢的挑屑,是无所畏惧的目光,她与他,四目对视,
她的眸内有两座千年不化的冰山,他的眸内有两座喷发的火山,她轻轻的勾起唇角,把抚摸着富少脸上的手,移到桌上,拿起桌面上的酒,
这一次,她慢慢的喝,就是要喝给他看,她不屑他的爱,骗她的人,她会一个个踩在脚底下,敢拿她致命的东□□威胁她,
难道她就不会威胁他吗,既然,那么爱她,那她就慢慢折磨他,让他知道,她的存在,不只是懦弱,
别把她当病猫看,猫的爪可是很锋利的,随手一挥,便能让你满身是伤。
冷祠夜临近她的脚步越来越快,纪新柔见他快要到来,把手中剩余的酒一口饮下,再把空杯摔到冷祠夜的脚下。
“砰”的一声,酒杯被摔的粉碎,冷祠夜有那么一时间,低头看着他脚下的杯子,舞厅内,除了那高昂的音乐声,而在此的客人,都闭口不敢吱声,个个都目盯着两人,还有那越发颤抖的富少。
冷祠夜恼火了,这个女人借着三分酒意在这里朝他发酒疯,他踢开在他脚下的玻璃碎,大步走前。
伸手掐过纪新柔的脖子,既然,她那么爱喝,那就让她喝个够。
旁边坐着的人纷纷起身,他把纪新柔强按在桌上,朝着端起一盘子酒的服务员,勾了勾手指。
服务员战战兢兢的走到身旁,冷祠夜怒目一扫,拿起一大瓶酒,塞到纪新柔嘴里。
纪新柔捶打着冷祠夜的胸膛,想推开他,哪有那么容易,酒灌满了她的嘴巴,她拼命的摇晃着脑袋,酒液溢出流往她的鼻子,她呛的只能把酒往嘴里咽。
“喝吧,今天你要疯,我就陪你疯,你要喝,我就让你喝个够,我让你知道在我面前不安分的后果。”
一瓶酒很快就倒空,纪新柔在那瓶酒里,喝下了三分之二,她的脸被酒液浸湿,已经看不出从她眼眸划下的泪水。
在冷祠夜挥去那空瓶子的瞬间,从她嘴里喷出了一口难以再咽下去的酒,吐在冷祠夜的脸上,急促的咳嗽着,胸口剧烈的起伏,她张开嘴巴大口的喘息着。
冷祠夜却俯下身子,舌尖直接探进她张大呼吸的嘴巴里,她瞪着他,但她的脑子越来越模糊,满脸通红的醉意,让她的脑袋越来越沉重。
你爱上我了!(3)
“冷祠夜,你是个骗子!”
“全天下的男人都是混.蛋,有了老婆还想情人。”
“我才不要你的保护,你爱保护谁就保护谁去。”
“别碰我,你这个大混.球,离我远一点!”
“走开,像你这样的垃圾,我纪新柔不稀罕!”
纪新柔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挥着她的利爪,呓语连连,每一句话都落在冷祠夜的耳边,冷祠夜赤去她身上湿透的衣物,光裸的身子,被一张薄薄的被单披盖着。
冷祠夜倾前身子,把纪新柔额头的发撩到另一边,她骂他骗.子,骂他混.蛋,骂他混.球,还骂他是垃圾。
从头到尾,纪新柔所说的话,指的到底是什么,她说他骗她,他何时骗过她了。
“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跟你闹,你是不是皮痒了,想让别人虐虐你,你才开心啊,如果是,那就找你的顾念溪去,找她去,别来烦我!”
“那就找你的顾念溪去,找她去,别来烦我!”细细的回想,他晃然间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又不明白纪新柔为什么会提起顾念溪。
一对剑眉越发的锁紧,双手拉起被单,往纪新柔外露的肩膀上盖,起身,望着在床.上醉意沉睡的人。
那双漆黑的眸,透露着他淡淡的忧伤,与众多的无奈,纪新柔他要如何去爱,她才能安分的做他的妻子,她到底要什么,她才能安分下来。
他离开别墅,去漠浅沙海滩的时候,他不是没有见过,顾念溪跟纪新柔两人交谈,但是,却没有多考虑什么,
因为从顾念溪的脸上,找到的只是一种普普通通的聊天,顾念溪笑,纪新柔也在笑,他原以为顾念溪真的可以放下他,
也没有多去注意什么,纪新柔那一夕间的变化,太快了,快的让他措手不及,那个柔柔弱弱的纪新柔,那个只要一大声说话,
她就会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纪新柔,完全在那一夕间变了,变的那么恨他,变的不再畏惧他,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是顾念溪,冷祠夜能想到的只有她。
前往顾念溪住所的这段路程,他想了好多好多,不只是纪新柔会变成这样子,连顾念溪也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人了。
车不紧不慢的停在顾念溪的小区内,他快步走进顾念溪的别墅,这栋别墅曾经是他们两人的爱巢,每踏一步,遍有着众多的回忆。
回忆,总是那么的伤人,要么,你终日沉醉在回忆里,幻想着离去的人,依旧如初,要么,让回忆成为你的过去,让它在你的生活中,
成为一个调味品,不管是甜是苦,用舌尖的味蕾去感受,它曾经存在过,但那也只是在你的生命中,存在过这样的味觉,俨然,不能成为你的什么了。
别墅的钥匙依旧还在,与车钥匙扣在一起,他轻轻的插到门上,一扭,暂新的门轻易的被推开。
顾念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远远便看到那辆她再熟悉不过的车,早已为冷祠夜泡了一杯茶,放在桌上,等候着他。
冷祠夜反手关门,走到顾念溪的身旁,低垂着眼眸,不管是黑眸,还是面容,都看不出他此刻的任何内心波动。
“坐吧,这样站着不累吗?”顾念溪把手放到自己的位置旁边,轻拍了拍,淡淡的说,纵然她再怎么欣喜,但是面前的人却也早已不属于她了。
他也不再是她的天。
你爱上我了!(4)
“你对柔柔说了什么!”冷祠夜并没有去理会顾念溪的动作,也没有坐下的意思,进来直接开门见山的质问。
他的那双眸何时对面前的人如此的冷漠过,顾念溪仰头望着那一对冷冰冰的眸,与那一双紧锁的眉。
她站起身,缓慢的走前几步,把脸靠在他的胸膛,轻轻的闭上眼,这个男人让她熟悉的颤抖着心。
“夜,在这里可不可以不要提她,肩膀借我靠一下好不好,只要一下。”她的左右手,缓慢的从冷祠夜的腰间,慢慢环扣。
冷祠夜却敏感的把她推开,推的远远的,顾念溪让他害怕,在过去的八年,她默默的守候在自己身边,却依旧无法给她什么。
除了几栋豪华的别墅,与上流的生活,他什么都给不了她,她依旧要跟着他,愧疚占满了他心头,他要彻底的断了顾念溪对自己还心存的非分之想,
就算他冷祠夜到最后,依旧无法让纪新柔爱上他,他,也不想再有任何一点占有顾念溪的想法,因为过去的美好时光,早已无法复原。
“我的肩膀只有一个人能靠,念溪,我早已不是你的归属,也无法成为你的什么,我爱你,但那也只是曾经,
如果这样的曾经让你念念不忘,那么我请你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你无法释怀的地方。”他温和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却听不出对顾念溪有任何的留恋。
原来,死去的爱情那么可怕,它会让人瞬间变的陌生,让人无形中对面前的人产生一种距离感,
顾念溪拼命的摇着头,站起身,抓着冷祠夜的胳膊,撕心裂肺的哭喊道:“你就是这么狠心的急着把我撇开,
冷祠夜我爱了你八年,八年的时间,都抵不过一个根本就不爱你的女人,你就算要娶她,但请你也不要把我从你的生活中踢出去,
这里你一样可以来,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她那么重要,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你说的释怀那么的简单,
真正的爱,又岂能用释怀去描绘一个人心中的痛,你的心根本就是冷血的,也难怪纪新柔会那么不相信你,因为你说过的话根本就不可信,你的承诺都是假的。”
她撕嚎着痛哭道,双手重重的捶打着冷祠夜的胸口,她恨他,恨他为什么那么绝情,绝情到一点退路也不给她。
一定要让她跟他划出一条界线,并且,让她永远也别再走入他的世界。
爱情,这一水,只要沾染着一滴仇恨的泪,那这一碗水,便会是一碗致命的毒药。
冷祠夜无法治愈他给她的伤,那么她顾念溪便要毁灭掉一切与冷祠夜有关的美好,让纪新柔永远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他,要让他知道,爱一个人痛不欲生的心情。
冷祠夜怔愣的晃了晃神,顾念溪所说的那句话:“你的心根本就是冷血的,也难怪纪新柔会那么不相信你,因为你说过的话根本就不可信,你的承诺都是假的。”
如果这些都如顾念溪所说,那纪新柔是否也在担心这些,承诺,可以随口说来而且毫无保障的口头语。
他蹙了蹙眉头,任由着顾念溪抓着自己的胳膊摇动,许久,他才缓慢的开启唇瓣,声音有些沙哑的回道:“我们不可能了,三年前我就跟你说过的,所以你才会在我身边浪费了八年的时间。”
说完,他甩开顾念溪的双手,优雅的转身,随后,从车钥匙扣里,拿出了这所别墅的钥匙,扔到顾念溪的桌上。
没有再回头看顾念溪一眼,他就是要让她死心,彻彻底底的死心,但这,也成为了他后期让纪新柔恨他入骨的起因,因为顾念溪的恨!
你爱上我了!(5)
黄昏的晚霞,金灿灿的余辉,让人有些压抑,纪新柔在一阵手机铃声中,昏昏沉沉的醒来,她的手往床头柜上摸索着那吵的让人头痛的手机。
随手抓过便接起了来电,只是短短的几秒中,不,又或许连一秒钟的时间都不到,冷祠夜便开门而进。
纪新柔却倏地起身,身上包裹着薄薄的被单,站在软软的床.上,带着讽刺般的笑,看着冷祠夜,这就是他所说的用一生一世保护她。
电话那头早已被她挂断了线,那头的人,也只说了五个字,多华丽的五个字,又不么有寓意的五个字。
纪新柔恼怒的把手中的东西,狠狠的砸到冷祠夜身上,所有的愤怒,都在冷祠夜进门,与接过电话的同时,而爆发出来。
“出去!”她用尽全力的叫吼道,此刻,她真真切切的不想见到他,她攥紧双拳,紧到她的手与她娇小的身躯一起颤抖。
她强忍着泪,在眼眶内不停的打转,快要滚落了,她又仰起头,让泪水又咽回眼眶里,她的眼眸也覆上了一层厚厚的氤氲,齿咬着牙。
冷祠夜稳稳的接过纪新柔砸过来的手机,却反手关紧了门,看到纪新柔这样的愤怒,他到觉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