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TM不好惹,一下子全凑过来……
我这是作的什么孽呀?
凤小坏无语问苍天。
――――――
接到风小坏的电话,花曲扬正开车在路上。
刚刚母亲打电话过来,说唐小鱼出了车祸,又说他住的地方离医院最近,要他先过去看看怎么样了。
毕竟是因他而起,他去看看也是应该的,再说,唐小鱼要真出了什么事,他不好向她的长辈交待。
还没到医院,凤小坏的电话就来了。
没想到霍云天这么快就出手了。
这几天他顾着照顾思忆,都没去注意那老家伙的动向。
其实上次并不是他不想一次整死霍云天,只是那老家伙确实不好对付,要不是有苏之风给的那些数据,还真没那么容易把老家伙拉下台。
宝宝没了!(4)
只是那老家伙现在正麻烦上身,怎么还有闲情来对付他们?
花曲扬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看到号码,他心里紧了一下。
因为电话是从家里打来的,他才刚出来没多久,如果没事的话,是没人会随便给他打电话。
他马上接了,电话那边传来尤嫂急切的声音:“少爷,我刚去思忆小姐的房间,敲门没应不放心就进去了,可思忆小姐不在房里,我找遍了也找不到她……”
“你别急,叫其他人再找找看,院子阳台也去看看。”花曲扬很冷静的吩咐,他希望是思忆嫌呆在房间闷了自己离开房间的。
霍云天现在是官司缠身,虽然被保释出来,但这个时候惹他,对他自己绝对没好处,霍云天应该不会这样做才是,可是除了霍云天,他还真想不出有谁会抓走思忆来对付他。
过了一会,尤嫂在电话里回话,说在整幢别墅找遍了也没找到思忆小姐。
看来,思忆是真的被人抓走了。
花曲扬心中担心,思忆的身体还很虚弱,又怀着宝宝……
不管怎样,他都会安全把她带回来!
夏思忆醒来,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她记得自己原本睡着了,突然不能呼吸,她睁开眼睛,却被遮住视线,什么也看不到,嘴和鼻也被对方拿布捂着,她想挣扎却没力气,很快就失去意识了,醒来,就在这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里很静,她扫视了一下,除了她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在。
她下了床,来到门边,试着开一下,不行。
她又走到窗前,一样锁得紧紧的。
看来,对方是要把她关在里面。
不用猜,也知道对方抓她来,关她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利用她来对付或是要挟花曲扬。
之前也有一次被人弄昏被带到陌生的地方,那次和莫池言有关,这次呢?也是他吗?还是别人?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当然希望是莫池言,至少他应该不会伤害她,如果是别人的话,谁知道会不会真的对她下手?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她真的不想自己有事。
才刚刚准备接受花曲扬,心才刚开始靠近他,才刚刚感受到一点点幸福,她更不想这么快就失去……
曲扬会救她的,她知道,他一定会救她的!
她正想着,门突然开了,夏思忆全身绷紧着,目光在整个房间搜寻着,想找个自我保护的工具,可惜房间太简陋了,除了床和一张桌子,就连张椅子也没有……
门一开,就进来一个人。
是个女人,看起来岁数并不大,应该和她差不多,很漂亮的一张瓜子脸,纯纯的,很乖巧的模样。
“你醒了啊。”
对方一看到她,就微笑的说。
“你是谁?你们抓我来做什么?为什么要关着我?”夏思忆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女人,对方带着微笑就放松警惕。
“你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对方走了过来,把饭菜放在床的一边,然后对夏思忆说,“我叫夏雪,我爸爸妈妈都叫我雪儿,是不是很亲切?你也可以这样叫我哦。”
宝宝没了!(5)
夏雪的语气很友好,又一直带着微笑,夏思忆也放软了态度,却还是问她,“你跟抓我的人是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抓我来这里?”
“他为什么抓你过来我也不清楚,不过你放心,他们应该不会伤害你,就算他们真的伤害你,我也会阻止的。不过要我放了你,那真的不行。”夏雪如实的说。
夏思忆不知道她是好是坏,说的是真是假,但也知道跟她闹不愉快对自己没好处,于是也友好的说,“我叫夏思忆,你可以叫我思忆。”
“原来你就是夏思忆。”夏雪既意外又吃惊,认真的瞧着她看。
“你知道我?”夏思忆问,她刚刚反应太明显了。
“不是啦。”夏雪赶紧说,“只是好巧我们都姓夏。啊,你肚子应该饿了,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夏思忆知道她有话没说,知道问不出来也没再问,只是……
看着那冒着热气的饭菜,夏思忆还是有点不放心。
夏雪看出她不放心,就自己拿筷子先吃了,然后才对她说,“你看,我也吃了,没事啊,你可能没那么快走,不吃身子怎么受得了,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再说了,如果我真的想害你,根本不用那么麻烦,在你昏迷时就下手了,哪需要等到现在来哄你?我这样说不是吓你,只是想让你放心。”
夏思忆懂,只是不想有什么意外而已,毕竟肚子里还有一个……
而且她相信花曲扬很快就会来救她了。
“我现在还不饿。”她说。
“那我先吃了哦,刚放学回来,还没过饭呢,好饿。”夏雪边吃边说。
“你还在读书?”夏思忆问。
“是啊,我现在念高一。”夏雪回答,又说,“我今年十七岁了,你呢?”
“我十八,念高三了。”夏思忆说。
“真羡慕你,马上就可以解脱了,我还有两年呢,读书很痛苦啊,我都不喜欢读书,不过如果我不认真的话,我妈妈会打我,她很凶的。”夏雪像对着好朋友一样,抱怨着。
“有爸妈在身边很幸福的。”夏思忆轻轻的说。
“你说什么?”夏雪没听清楚。
“没什么。”夏思忆笑笑。
――――――
“好了,你可以走了。”
第二天,夏雪突然打开门让她走。
夏思忆很不解,无缘无故关她一天,就这样让她走了?
“不用怀疑,真的是让你走。”夏雪见她站着不动,又说。
夏思忆疑惑的看了看她,还是走了出来。
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很整齐的客厅,有沙发有电视有鱼缸……
“这是我爸妈给我租的公寓,因为离学校近,走几分钟就到了,很方便。”夏雪在一旁说,然后舒服的躺到沙发上去,“不过还是家里舒服,我周末都是回家过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夏思忆问,这个夏雪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是谁抓她来的?如果目的是曲扬的话,那他们现在放她走,是曲扬跟他们谈好了?
宝宝没了!(6)
“我也不清楚,之风哥哥打电话给我,说暂时让我看着一个人,之后他的手下就把你带来了,然后早上他说可以让你走了,我就放了你啊。”夏雪回答,“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真的,不骗你。”
之风?
夏思忆努力想着,却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
看来,那个人针对的是花曲扬。
不知道曲扬现在怎么样,她不放心,也没时间再问夏雪,就急急的离开了。
回到别墅,尤嫂却说少爷从昨天离开就没回来过,夏思忆心里担心,跑到房间拿手机给他打电话。
这是她第二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之前的那一次是喝了酒有点半真半假,可这一次,她是急切而担心。
嘟了好几声,电话才接通。
“思忆?”那边声音有点急,“是你吗?”
夏思忆一听到他的声音,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忙说,“是我,我回家了,你在哪?”
“你怎么样?”
“我很好,一点事也没有,你呢?你在哪?”她有些犹豫,却还是说了,“……我想见你。”她想见他,想确定他没事,她才能放心。
“我还有一点事要处理,晚点再回去。”生怕她担心,他又说,“放心吧,我没事,在家等我,恩?”
“哦。”夏思忆应声,咬了咬唇,才小声的说,“我等你,你快点回来。”
“恩。”
等那边电话挂断,花曲扬才放下手机。
两个小时后,他和律师从警|局出来。
“这事应该差不多解决了,以后有什么问题,我会代你来处理,你就不必担心了。”律师说,“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花曲扬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等律师走后,他拿手机给凤小坏打电话。
“苏之风还在你那?”
“我希望他不在我这。”那边的语气相当之郁闷。
“我现在过去,别让他离开!”
说完,花曲扬就挂断了。
拿着手机的凤小坏疑惑的皱皱眉头,经常和花曲扬通电话,他当然能听出对方语气似乎不太好。
难道出事了?
靠之~~他们的恩怨关他凤小坏鸟事?
要是一会花曲扬来了,和苏之风闹起来,会不会把他家的房子给拆了啊?
这可是他今年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才买的啊,两层的小别墅,坐落在海边,是他从小就向往的地方,哪个混蛋要是敢拆了,他一定跟他拼命!
从客房出来,没办法,他的主卧让林小月占了去了。
本想去叫林小月起来,结果他出来就见林小月拿着绵被出来,他正要问,却见她很小心的把绵被盖在正在沙发上睡着的苏之风身上……
可无论她再小心,她一靠近,苏之风猛的就醒了。
冷眸瞪向林小月,杀气腾腾的。
林小月被那个眼神瞪得抖擞了一下,急忙解释,“那个,我刚刚看你很冷的样子,所以才拿绵被来帮你盖上。”
苏之风听了,稍微收敛了他的锋芒,他坐起来,淡淡的说,“我不喜欢别人靠近我,特别是我睡觉的时候!”
宝宝没了!(7)
“我记住了。”林小月认真的回答,他刚刚那么大的反应,她想不深刻记住都不行!
凤小坏走过去,一把把人揪了过来。
“我说小月,你这么闲啊?没事去理他干嘛?”然后,他凑近,非常非常小声的说,“他这人有点问题,你最好远一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他可能是不久前才被人追杀,自我防备意识有点强,才会一时反应那么大。”林小月说。
“是才怪!”凤小坏低声叫道。
“怎么啦?”林小月挨近他,笑得迷人,“我对他好,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
别开玩笑了!
第一我对你没兴趣,第二我对那家伙更没兴趣,你们就是现在马上滚床单我也不眨一眼!
他凤小坏的世界里怎么可能有这两个字的存在!?
“睡也睡了,关心某人也关心了,你是不是该走了?”他问道。
“你干嘛急着赶我走啊?”林小月不高兴了。
“我怕你家人担心。”凤小坏嘴上这样说,其实是怕她留着留着就变长期了,那他凤小坏就真的杯具了。
“你放心好啦,我又不是未成年,他们巴不得我在外面过夜呢,能在外面过夜,证明是有对象,有对象就是差不多接近结婚了,他们两老就盼着这一天。”林小月说着说着,一点点的把想离她远点的小坏接过来,她笑得甜甜的,“小坏,你什么时候让他们达成心愿呀?”
“………………”凤小坏嘴角抽抽,心想你家两老的心愿关我屁事?“曲扬一会过来了,你不走的话,我怕他会误会。”
“误会什么啊?我跟他又不是一对。”林小月突然坏坏的笑了起来,“还是你跟他是一对啊?”
“………………”凤小坏真是无语,这个女人真是什么都说!不过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情愿跟他一对,至少他的家产任我怎么吃也吃不完!当然前提之下他必须是女人。不过这个设想永远不可能成立。所以他凤小坏不去思考这个问题,他只想知道,究竟要怎么想才能摆脱这个女人?
长久下去,他真怕越来越难甩开,到时难不成真的娶她啊?
娶她?拜托,别玩他了!
“小月啊,你看,这屋里两个男人……”他指了指自己,再偷偷指了一下沙发上的某人,然后才一副‘我为你好’的态度说,“你一个女人,真的不方便。”
“就因为只有你们两个,所以我才一定要留在这里啊。”林小月相当认真的回答。
“为什么?”凤小坏不解。
“哈哈,小坏你真是太可爱……”林小月忍不住抓住他,用力的吻了他一下。
可怜的凤小坏完全不理解,就已经被强吻了。好吧,其实可以称之为啃,这个女人老喜欢啃他的嘴唇。
太丢人了。
他在心里杯具叫道。
“你忘了?你们两个有私人恩怨啊,只留你们两个在这里,我怕你们一句不合就打起来了,我在这好歹能劝一下。”林小月笑说着。
宝宝没了!(8)
“你放心吧,再怎么样我也会手下留情,不会打伤他。”凤小坏说,谁让是他欠了那家伙呢。
“我又不是担心他,我担心的是你啊。”林小月叫道。
“担心我?”凤小坏一百个问号。
“当然啦,你以为呢?”林小月相当之认真,“我怕你被他打得断手断脚,那我岂不是要养你一辈子?虽然我答应要包养你,可我也不想你缺这缺那的啊,那样我会心疼的……”
“……………………”凤小坏呆了足足三十秒,他抓着林小月的手臂求着,“小月,去给我买坏豆腐吧。”
“啊?豆腐,干嘛?你想吃?”林小月不解。
“我想一头撞死在那!”凤小坏杯具嚎叫。天杀的,他有那么弱吗?
“…………”
“……”
“…………”林小月忍笑忍到内伤,“小坏,你真是,真是……哈哈…………太有趣……我爱死你了……”
花曲扬来到凤小坏家,没看到主人,倒看到了林小月,她像主人一样给他开了门。
至于凤小坏?当然是找借口离开,再不离开,他不吐血才怪。
明明这儿才是他的家嘛,结果却搞得落荒而逃,世上还有比他更杯具的主人吗?
花曲扬没心情去理会她和小坏的事,他现在只想处理和苏之风之间的恩怨。
看到苏之风时,他人坐在沙发上,他脸色本就显得苍白,加上受伤留了不少血,此刻的面色更可以用苍白如纸来形容,瘦弱的他坐在若大的沙发上,是那样的柔弱渺小,可那双眼睛,却凌厉得叫人无法小视。
花曲扬面部紧绷,俊美的五官更为深刻,显露着他不悦的情绪。
所以,林小月非常识相的以找小坏为由闪了。
屋里就只有他们两个。
花曲扬走过去,在另一个沙发坐下。
他仍是绷着俊容,沉沉的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听到思忆被人抓走,他立刻去找霍云天,一路上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但既然来了,当面问问霍云天也好,可和霍云天才见面没说上两句,跟在霍云天身边十几年的手下突然向霍云天开枪……
开始花曲扬原以为那人也会对他下手,想找地方掩护,可就在这时,那人竟然枪口一转对准他自己的心脏,一枪下去……
那一刻,花曲扬才知道他被人算计了。
不过幸好霍云天在客厅里安了监控摄像头,将整个过程录了下来,不然这事惹上身他花曲扬就真的麻烦了。
“原来你不止要弄死霍云天,还想整死我!”他看向苏之风,“你倒是狠,对自己也下得了手。”
苏之风淡淡的回着,“还好,伤口并不深。”不过就是血流多了。
花曲扬冷冷一笑,“可惜你的计划失败了。”
“是啊。”苏之风也笑,说得漫不经心,“真是可惜了。”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恨我,我倒是很想知道,我是怎么得罪你的?”花曲扬问。
“我看一个人不爽,就想整死对方,就这么简单!”苏之风笑了一下,像孩童似的,带点灿烂带点童真。
宝宝没了!(9)
明明是那样美那样纯真的笑容,却偏偏给人一种毒辣残酷的感觉。
那一笑,相信没人喜欢看到。
至少花曲扬不想。
可无论苏之风有多恨他,之前的恩怨如何,他都不会容忍!
“你怎么向我来都可以。”他走到苏之风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冷而沉的说,“可我警告你!别再找思忆的麻烦,否则,不管你是谁,我都绝不留情!我花曲扬说到做到,你最好别挑战我的底限。”
“是吗?”苏之风再次笑了一下,不过这次是冷笑,他看着花曲扬,不带感情的喊了一声,“哥?”
花曲扬闭了闭眼,真的和他猜的一样。
“你其实早就猜到了不是吗?”苏之风继续说,语气很淡,淡到没有丝毫温度,“凤小坏把我的资料摆到你面前,你就该猜到了,可你为什么什么也不说?觉得有一个残疾的弟弟很丢脸对不对?”
花曲扬没有说话。
“你说我恨你,是的,我恨,恨到骨子里!”苏之风冷冷的说,他轻轻的笑了,自嘲的,可悲的,仇恨的,“你从小在花家过得衣食无忧,我却被扔在外面一个人自生自灭,你看到了,那天你花家少爷从车上下来,你看到我被人欺负被人追着打,你当什么也没看到直接走过去了不是吗?”
“那你想我怎么样?”花曲扬定定的看着他,反问他,“你妈妈一句话就把我爸带走了,他走的时候活生生的,回来却是冷冰冰的,我只有八岁,我能不恨吗?你说对了,那天我是看到了,我看到七八个人围着你打,可我假装没看到,不然呢?你要我前天送完爸爸最后一程,第二天就忘记仇恨去帮你解围?”
花曲扬说得很平静,就连情绪也没多大的起伏,但平静不代表已经把过去的一切都忘掉了,有些事,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你说对了。”他仍是看着苏之风,说得肯定,“我不想认你,我花曲扬从来没有兄弟姐妹,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绝不会有!”
“呵。”苏之风低低的笑出声,却没有说话。
“你想对付我,可以,我奉陪,但夏思忆,记住,别碰她分毫!”
留下话,花曲扬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来,他看到夏思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从打完电话,她就一直在客厅等着,昨晚没有好好休息,又等了好几个小时,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尤嫂没有叫醒她,只是拿了薄毯盖在她身上。
“睡多久了?”花曲扬问。
“刚睡一会,从回来就等到现在了。”尤嫂说完,就下去做事了。
花曲扬走过去,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他凑近轻吻了一下。
夏思忆仍是睡着,毛毯很暖,让她的脸颊微红,很诱人。
花曲扬舍不得叫醒她,小心翼翼将她抱起来,往楼上走去。
进了房间,他轻轻的将她放下,不想把她弄醒,可她还是醒了。
“曲扬?”她迷迷糊糊的叫他,“你回来了?”
宝宝没了!(10)
“吵醒你了?”花曲扬低低的说。
“我本来就在等你,你回来晚了。”夏思忆说。
“下次不会了。”花曲扬一脸宠溺,轻轻捧着她的脸,“傻瓜,以后别傻傻的等,累了就回房间睡觉,恩?”
“哦。”夏思忆轻轻应着,眸子在他脸上瞧着。
“怎么了?”他问。
“没事。”她摇头,把手移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摸到他脸上,“我,担心你有事。”才会一直等着……
“傻瓜。”花曲扬疼爱的吻了她一下,不够,又加深的吻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不放心的问,“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没有,只关了一天就放我走了。”夏思忆回答。
“那就好,放心吧,以后他们不敢找你的麻烦,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花曲扬温柔的说。
“我知道。”她知道他不会,他会保护她的!“我相信你。”
“要不要再睡一会?”花曲扬问她。
“肚子饿了。”她说。
“正好,我也饿了。”花曲扬抱她起来,然后对她说,“我们一起下去吃饭。”
夏思忆没有拒绝让他抱着,不用自己走路真好,而且他有力气胸膛又暖又舒服,被他抱着很舒服。
“你刚刚就不该抱我上来。”她小声的说。
“没关系,我就喜欢抱你。”花曲扬一脸温宠,低头看她,轻声问,“难道你不喜欢?恩?”
夏思忆不说话了,双手环着他,把脸窝在他颈窝里,甜甜的轻咬着唇。
有他在身边真好。
被他宠着感觉好好。
想想以前自己真的好笨,竟然在心里建一座墙把他所有的宠溺所有的爱挡在外面,甚至还一再的伤害他……
“曲扬。”她轻轻的声,“谢谢你没有放开我。”
如果不是他霸道的爱,一直不肯放下,如果不是他爱得霸道,一直放不下,她早就错过了。
幸好他一直都没有放弃。
幸好,自己终于放开了。
也幸好,幸福还在身边。
“曲扬,谢谢你。”她轻轻的在他脖颈上吻了一下。
花曲扬没有说话,是怕自己的声音会哽咽,她不知道,她的接受是他最大的感动……
用了三年的时间,他终于把她的心拉过来了。
“值得吗?”夏思忆知道不该问,可还是想知道,尽管,她其实知道答案是什么。
“对你做任何事没有所谓的值不值得,因为我想,因为心甘情愿。”花曲扬回答,又低头看她,笑着说,“就这么简单。”
夏思忆喉咙哽咽住,说不出一个字出来。
“傻瓜。”花曲扬笑笑,却又是无比宠溺,“以后别再问这种问题了。”
“那你以后别说那么甜的话。”夏思忆回道。
“是你叫我偶尔也要说一下,忘了?”花曲扬说着,又故意问,“还是这个约定不作数了?”
“当然作数。”夏思忆立刻说。
“可每次说了你总是感动得想哭,我舍不得你哭怎么办?”花曲扬问。
“总之一定要作数。”夏思忆说得有点急。
宝宝没了!(11)
“恩。”花曲扬不逗她了,一脸纵容,“都听你的。”
夏思忆枕着他,甜甜的笑了。
吃完饭,花曲扬在讲电话,她就自己先回房间休息了。
是真的累了。
被关一天不敢睡,又担心受怕的,好在现在已经没事了,她可以放心的睡一觉了。
想起昨天的事还是有点担心,她走过去把窗关好,又去把阳台那边的门也锁好。
不过想想其实她也不必那么紧张,发生了昨天的事,她知道花曲扬一定会处理的,根本不用她来担心。
走回去,她脱了外套正要躺下,突然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
她想可能是刚吃饱的原因吧?
不能一吃饱就躺下。
她想着,就在房间里慢慢的走了一会儿。
肚子还是有点不舒服……
不对。
是有点疼……
她走到床边坐下,感觉疼痛感越来越强了……
“曲扬……”
她出声想喊,可声音却提不起来,腹部的痛感渐渐强烈,她心中不安,赶紧伸手拿手机过来,拨了花曲扬的号码……
那边很快就接了。
“才一会不见就想我了?”
她听到那边说,却已经痛得额头都冒冷汗了。
“曲扬,我,我肚,肚子,好痛……”
她吃力的说着,痛得连电话也拿不住,倒在床|上动也不敢动一下……
“思忆。”花曲扬很快就跑了上来,看她脸色发青,又心疼又急,但他始终保持着冷静,温柔的对她说,“你忍耐一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他抱起来,很急,却尽量的轻。
“曲扬……”夏思忆在他怀里,又痛又急,“宝,宝宝,会,会不会,有,有……”
“不会的,不会有事,放心。”花曲扬安慰着她。
夏思忆还想说什么,可腹部太痛了,她说不出来。
送到医院,她已经痛得昏了过去。
醒来,人已经躺在医院病房床|上,花曲扬一直坐在一旁等着她醒来。
“曲扬。”她轻声喊他。
花曲扬握着她的手。
“宝宝……怎么样?”她问他。
花曲扬却说,“医院说你身体很虚弱,要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
夏思忆听他这样说,心里就已经知道了。
她咬着唇,不说话。
“没关系,我们还这么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你不是说还想继续上学?那以后就可以专心读书了,高考之后,再上大学,如果你不觉得闷的话,还可以再继续念,总之你高兴就好。”花曲扬安慰着她。
之前从楼梯摔下来,虽然是保住了,但胎儿一直不稳,而她气血又虚弱,医生也提醒过了,叫他们要格外小心,可惜,还是没能保住。
都怪他,要不是因为他的关系,害她被抓去……也许,宝宝也不会流掉……
“思忆,对不起。”他吻着她的手。
夏思忆抬眸看他,“你干嘛跟我说对不起,是我身子太弱了,才会害我们的宝宝没掉,你不怪我,却还和我说……”
花曲扬轻轻打断她,“我怎么会怪你?你可是我的宝。”
宝宝没了!(12)
夏思忆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他越是对她好,她心里反而越是难过,这是她和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掉了……
“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花曲扬轻轻的说。
“恩。”她闭上了眼睛,却根本没有睡意,只是不想他担心。
只在医院住了两天她就回家了,好像最近和医院很有‘缘’,她真的是住怕了,另一个原因是不想花曲扬一直在医院陪着她,她知道他很忙,有很多事要做,她住医院他不陪着会不放心,可回到家就不一样,他至少会安心一点,可以专心去上班。
身体还是很弱,所以这几天她都在家里休息。
她也想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不想以后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花曲扬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虽然有凤小坏帮忙,但很多事都得由他亲自接手、过目才行,所以总是一忙就是一整天。
把桌面的文件收拾好,他拿上外套走出办公室。
外面的员工都差不多走光了,他交待了秘书几句,就离开了。
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刚坐上车,正系着安全带,车门一开,凤小坏人就坐了进来。
“我没空当你司机。”花曲扬眼也不抬。
“去你家,我决定以后都住你家了。”凤小坏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是没钱还房贷,还是泡妞泡出事了?”花曲扬随口问。
“混蛋花曲扬!你干的好事,还好意思说?”凤小坏先是气急败坏,而后又痛苦的作悲痛哀求状,“花兄啊,我求求你,帮个忙,把你那个跆拳道的学妹带走吧?我已经几天没敢回家了,我要无家可归,我一辈子就真赖你家了。”
“小月啊,我也搞不定她。”花曲扬如实的说。
“…………”凤小坏无声哀嚎。“花兄,你开玩笑的吧?”
“你觉得我像开玩笑吗?”花曲扬反问。
凤小坏无语问苍天。
“你以前泡过那么多女人,就没一个缠过你?甩人的本事你凤小坏应该很在行。”花曲扬说。
“拜托,我都是在酒吧泡的,当天开始当天结束,之后谁也不认识谁,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发生?就算发生了也没像林小月那么强悍的,直接入住我家去了。说又说不过,赶又不敢赶,我怕她家那位市|长父亲一句话把我送牢房里了,那我多无辜啊??”
“谁让你把她带家里去。”花曲扬无视他的哀怨,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
“你以为我想啊?”凤小坏叫道,突然想到,“差点忘了,还有那个苏之风,不知道他走了没有?”没办法,谁让那个林小月那么强悍,害得他自那天出来就没敢回去,不知道他那幢花了全部积蓄的两层小别墅还完好存在不?“对了,你们上次谈完之后怎么样?他走了没有?……”
花曲扬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
“他的事与我无关!”然后,又说,“还有,我劝你快点回家看看,要不然哪天真被人占去了,你别找我哭。”
划清关系!(1)
把凤小坏打发走,花曲扬就开车回家了。
餐桌上已经摆上热热的饭菜,而夏思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他回来一起吃饭。
这几天他回来都很准时,每晚都会陪她吃饭,她知道他是怕她闷了,专门回来陪她,不然晚上他其实经常都会有应酬的。
她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是该回学校上课了,再不回去,就真的跟不上课程了。
所以用餐时,她跟花曲扬说了。
花曲扬当然同意,让她天天呆在家里,她那么怕闷怎么受得了?
“明天周五了,下周一再回学校吧。”他想了想说。
“恩。”她同意。
“周末想去哪玩?我陪你。”花曲扬说。
夏思忆想了想,正要说,花曲扬的手机响了。
花曲扬一看,是凤小坏打来的。
估计是某人让他无计可施了,打电话来求救?
不过花曲扬还是接了,也许有别的事也不一定。
“花兄,我家很热闹,你今天是非来不可了。”那边的语气有点正经,不是哀怨的抱怨。
“谁在那里?”花曲扬问。
“不该在的都在,我家成谈判地点了。花兄,请教一个问题,如果我家被拆了,公司给不给报销?”
“我建议你去睡一会。”花曲扬说。
“为什么?”那边不解。
“可以做做梦。”花曲扬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怎么了?”看花曲扬的面容有点沉,夏思忆小声的问。
花曲扬对她温宠的一笑,“没事,小坏有点麻烦,找我求救。”
夏思忆知道凤小坏,也见过几次,不过没怎么说过话就是了。
“现在过去吗?”她问。
“不急。”花曲扬说,“先吃饭。”
“恩。”夏思忆没有多问。
“想到去哪里玩了?”花曲扬问她。
“还没想好,想到再告诉你。”夏思忆回答。其实她刚刚已经想到了,不过看他似乎有事,还是等他处理完了再说吧。
凤小坏拿着手机,听着那边的‘嘟嘟嘟’声,整张脸苦得比苦瓜还苦。
“曲扬怎么说?”身边的林小月问。
“他会来。”凤小坏回答,虽然,花曲扬刚刚没说什么。
“小坏你别一副苦瓜相嘛,来,笑一个~~”林小月揉捏着他的俊脸。
我又不是卖笑的!
某人心里嚎叫,目光扫视了一下客厅……
1个,2个,3个,4个,再加上他自己,总共五个人。
当然,也不能无视站在门口的那四位!
他听了花曲扬的话,为免自己的家真的被占了,就立刻赶回来,可一回来,竟然看到自家的门外站着四个黑西装的高大男子,他想进去,结果被拦,还要等他们其中一人进里面通报一声后,他凤小坏才能进自家的门。
一进来,更不得了。
原本的两个不速之客还在不说,又多加了两个。
刘晓娜。
包括表弟莫池言。
拜托,这好像是他凤小坏的家吧?
气氛不太好,凤小坏知趣,自然不会蠢到这个时候赶人走,并且聪明的打了电话给花曲扬。
今天这个场面,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他花曲扬不是?
划清关系!(2)
莫池言其实也就早凤小坏几分钟到这里。
这几天他一直派手下找苏之风的下落,也是在前一个小时才知道人在这里,就立刻带人过来了。
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莫池言一向不喜欢黑色,可今天他却穿着一套黑色的西服。
因为今天他刚刚送完爷爷最后一程,还没换衣服。
苏之风知道今天是那个老家伙的葬礼,刘晓娜很早就告诉他了,他也知道莫池言会找他,所以刚刚莫池言出现在这里,他一点也不意外。
莫池言是不喜欢自己的爷爷,甚至因为父母的死让他至今对爷爷都怀恨着,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不肯姓霍,而是随了母亲的姓。
但毕竟是亲人,苏之风设计把霍云天杀了,莫池言怎么可能当没事发生?
所以!
这个仇,是结定了!
当时花曲扬在场,所以莫池言认为这件事是苏之风和花曲扬合伙设计的,而苏之风本来就有意要把花曲扬拖下水,自然不可能替花曲扬解释。
凭花曲扬一张嘴根本替自己开不了脱,他和莫池言这个仇也是结定了。
“文叔为什么会替你卖命?”莫池言问苏之风。
他说的文叔就是开枪打死霍云天又当场自杀的那个男人,叫张文,跟了霍云天几十年了,一直都很忠心,是什么原因让文叔为他们卖命?
他看过监控画面,那一枪,对准心脏并且毫不犹豫,除非是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人被性命威胁,不然,怎么能如此坚决对自己下手?可文叔自小就是孤儿,又没结婚,四十几岁仍是单身,没有亲人也没有喜欢的女人……
这就是他怎么都也想不通的原因。
苏之风低低一笑,“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不过你不需要知道。”
莫池言一脸冷漠,“可我记得我说过,你可以让他坐牢,却绝不能杀了他!”所以当初他拿的那些证据只会让爷爷坐几年牢而已,不过他相信凭爷爷的能力,一定能够搞定,而这段时间足够让他搞定‘白昼’的事。
可就在这时,爷爷却死了,被最信任的手下杀死了。
是苏之风,是花曲扬,他们竟然瞒着他设计把爷爷杀死了。
他是恨爷爷,恨爷爷害死了他的爹地妈咪,可就算这样,不代表他想爷爷死……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
他更没有想过,苏之风竟然会对爷爷下这样的狠手!
“小叔。”莫池言淡漠的喊了一声,重重的说,“他是你父亲!”
“哈哈……”苏之风突然笑出声,不轻不重,却是可笑极了的那种,“你见过父亲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坐牢而不管吗?你见过父亲会把自己的儿子扔在外面自生自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