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手下同声大喊:“当然是教训一顿。”
“没错。”华胜满意的点头后,突然吼道,“那你们还愣站着干什么?等吃饭啊?”
于是,十来人冲向花曲扬……
对方人太多,即使花曲扬反应再快,身手再好,没一会也被打中好几下,不过这点伤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出手照样快、准、狠……
夏思忆看着眼前那十几个人影晃来晃去,穿着西装的花曲扬像是在表演个人秀,每个动作配合着那修长好看的身段,十分帅气迷人。
“你男人跟人打架耶,你竟然一点不担心?”
听到时,夏思忆惊了一下,视线从花曲扬身上离开,才发觉那个自称华胜的男人已经站到她身边,一直把玩在手中的小刀在她看向他的同时,已经抵在她脖子上。
“不乱动的话,这小刀不会染色,要是乱动的话,我就不能保证小刀它不会染色哦。”
那语气轻轻松松的,却明显的是在警告。
紧跟着,华胜冲着打斗中的花曲扬喊,“那个穿西装的,你女人在这呢,要不要看一眼啊?”
花曲扬一听,猛的抬头看过来,看到那锐利的小刀几乎是贴在夏思忆的脖子上,整个心脏差点停止了,他像发了狂似的,几下就把挡在面前的人打倒,想冲到思忆面前,远远弄离那把小刀,将她紧紧的护在怀中,不让任何人伤她一分一毫,却因为华胜后面的话而猛的停止。
“再动手,我可不敢保证我的小刀会不会不听话……”
花曲扬不敢再出手,他怕,怕那把锐利的小刀真的会划破那白净的脖子,他不能、也不敢冒险,所以任由着别人抓着他,怎么打都不敢还手。
“放开她!”他大声吼道。
“可以啊。”华胜一副很好商量的态度,“你乖乖的就行了。”紧接着目光一转,落在一个手下身上,“阿宽,你平时力气大得连沙包都打破,最近没地方练拳吧?”他停了一下,指着被抓住的花曲扬说,“可以试试他,往他胸口狠狠打几下,记得要挨着心脏位置打哦。”
夏思忆一听,身子猛的一震。
他的伤口还没好,那人力气那么大,狠狠几下打下去,她不敢想后果会怎样。
“不……”
一个字,已经到了喉咙处,可她却喊不出来。
我怕我做不到!(5)
他是她的仇人,是害死她爸妈夺走她清白的男人,她是恨他的,她是恨他的……
看他受伤,看他痛苦,不就是她继续留在他身边的目的吗?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脸色惨白,但一旁的华胜却看得一清二楚,他故意凑近的说,“我没猜错的话,你男人心口位置有旧伤是吧?”
没办法,他天生观察力好,所以当手下打中花曲扬胸口处时,那面部不太明显的变化仍是没能逃出他的双眼。
夏思忆暗暗咬着牙,不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花曲扬。
花曲扬脸色也不好,一面担心着她,一面是因为华胜的话,如果那家伙力气真那么大,那几拳对准他的伤口打下去,他真怕命就被夺去了……
但看到夏思忆因为担心他而吓得脸色惨白,他心里既高兴又不舍,高兴她如此在乎他,却又舍不得她为他担心。
那强壮的男人已经站到花曲扬面前,活动着手关节正做着出手的准备。
当看到那拳头握起,即将打下去时,夏思忆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处跳出来……
“还手啊……”
“住手!”
惊慌而急切的叫喊声刹那间从喉咙处发出,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句冷傲的女声。
那一拳在半空中没打下来,华胜包括他所有的手下都往同一个方向看去。
花曲扬也看了过去,是个女人,高挑漂亮的女人,一身的黑既性感又危险。
女人直接走到华胜面前,不带命令的语气却有着她的高傲,“放开他。”
“你认识他?”华胜挑挑眉,而后无所谓的样,“不过既然你开了口,我敢不放吗?”接着,将抵在夏思忆脖子上的小刀收起,冲手下喊,“走了走了,喝酒去。”
最后,对女人一笑,“那么我先走了。”
不等回答就带着一群手下走了。
花曲扬急急的来到夏思忆面前,手指抚着她细细的脖子,那样温柔,那样的小心翼翼。
“好在没有伤到。”他一脸自责,竟然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样没用,好在没有伤到,好在她没有受伤……
“曲扬,好久不见了。”那女人被凉在一旁,心中有些不快,却仍是微笑的说。
听到对方喊自己的名字,花曲扬终于抬头认真去看她,他记忆力很好,但可惜,他并不认得这个女人,可以说是一点印象也没。
“谢谢。”他没有问,她是谁他不关心,不过她刚刚帮了他,让思忆没有受到伤害,他心里很感谢她。
女人从他的眼神中感觉到,他似乎不认识她,那样的眼神陌生且冷淡,即便是那一声谢谢,也平淡得不带情感,仅有的也只有一分感激。
她的表情一僵,勉强的恢复微笑,“几年前的事了,你不记得也正常。”目光一转,落在夏思忆身上,稍微打量了一下,她才问他,“你女朋友?”
“恩。”花曲扬回答,目光已经移开,他伸手拉住夏思忆的手,语气变得温柔,“我们回家。”
我怕我做不到!(6)
夏思忆没有说话,只是由着他牵着。
经过那女人身边时,花曲扬不经意多看了一眼,女人对上他的目光,微微的一笑。
那个笑容,他隐约觉得有些印象,但又想不起来。
没有多想,他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就拉着夏思忆往停车的那边走去。
直到坐上车,直到他替她系好安全带,夏思忆仍是心有余悸,不敢去想像如果刚刚那重重的一拳打下去会是怎样。
她不敢想,可脑子里却全是那个画面。
花曲扬从另一边坐上车,见她一直不说话,靠近她温柔的说,“怎么了?”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前面。
花曲扬伸手碰着她的脸,慢慢的将她的脸转过来,“是不是那碗粥打散了,你不高兴?他那我再去给你……”
“不要!”夏思忆一听猛的喊出来,眼里的惊慌异常明显,她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自语,“不要去了,我再也不吃皮蛋粥了,再也不来这里了……”
原来还在因为刚刚的事害怕,花曲扬坐过去,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安抚着,“已经没事了,别怕。”
夏思忆在他怀中,感觉着他心脏的跳动,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花曲扬抵着她的头发,自责着,“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差点让你……”
“不是的……”她在他怀中摇头,如果不是那人拿她来威胁他,他又怎么会被打?
可她明明想看到的就是这个不是吗?为什么现在看到了,心里却一点也不开心?
究竟想怎样?
自己究竟想怎么样?
她突然有些迷茫了。
车子行驶着,夏思忆已经慢慢恢复冷静。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但她知道,她在乎他,很在乎在乎,刚刚她所有的失控都在证明着。
她害怕了,心慌了,她怎么可以,怎么能爱上自己的仇人?如果爸妈知道,一定会大骂她不孝,一定不认她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自己怎么会那么没用?
见她一直低头不语,花曲扬伸手,宠爱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说,“回家我亲自下厨,你想吃什么?”
“我不想吃了。”夏思忆倦倦的回着,然后闭了眼睛,好累,真的好累……
花曲扬没有吵她,将车速放慢了些,让她睡得舒服。
到了别墅,夏思忆还没醒,花曲扬舍不得吵醒她,很轻很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回房间。
帮她脱了鞋子外衣,再给她盖好被子,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一旁,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好一会儿他离开。
门一关上,夏思忆就睁开眼睛,望着那紧闭的房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哇哇哇……”
凤小坏一进总裁室看到花曲扬,就连续哇了十几声。
花曲扬翻看着手中的文件,根本没去瞧他。
凤小坏凑过来看了又看,非常好奇的问,“谁这么厉害,在你脸上留下这么醒目的杰作?”
你要给我过生日!(1)
“不知名的小混混。”花曲扬淡淡的回着,“如果你能找出来,我不介意恢复你副总的身份。”
凤小坏一听,笑脸变成苦瓜相,“你一提这个我就伤心,让我一个英俊男人去看仓库,实在是浪费了,好在我资本好,就算在仓库一样有无数美女往那跑……”
花曲扬直接打断他的自恋,“你再废话可以出去了。”
“呃?”某人赶紧打住,“我记得好像是你派人叫我上来的吧?”一开口,话多的毛病立刻又来了,“什么也没说就要我走,该不会只是叫我上来看你脸上的色彩吧?就是脸颊上青了一块,一点也不影响,还是一样俊啊……”
花曲扬满头黑线,这家伙真是八百年不变,后悔不该把这个比女人还啰嗦的家伙叫进来。
“这个合约你之前谈得差不多了,继续跟。”不废话,他丢了一份文件过去。
凤小坏瞧也没瞧一眼,双手插着裤兜,头低着做委屈状,“很抱歉,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仓库管理员,负责不起谈合约的重任,请另找高明,谢谢。”
花曲扬只差没把那个文件丢过来。
“副总,一天之内搞定这个合约!”他用总裁的语气命令。
虽然这家伙相当之啰嗦,却是谈生意的好手,这合约的对象是个女人,早被他迷得七荤八素,派其他人根本不管用。
“嘿嘿。”凤小坏一脸得意的坏笑,既然他的好友兼上司这样称呼他,也就是恢复了他副总经理的身份,立刻又开始臭屁自恋,“我说没我不行吧?居然还把我调去仓库那种……”
后面又是一大堆自恋而又啰嗦的话,花曲扬直接无视。
“对了。”凤小坏突然想起什么,走过来靠在办公桌上,盯着花曲扬等看反应,“我前几天见到你的初恋女友了。”
结果花曲扬连眉头也不扬一下,比听到凤小坏说‘我今天又钓到一个美女了’还要平淡。
“不是吧?你就这样反应?”没反应的反应叫凤小坏无语,他记得花曲扬以前很喜欢那个女人的啊?
“我天天见到,有什么奇怪的?”花曲扬眼也没抬,认真看着手中的文件。
凤小坏疑惑了一下,怀疑的问,“你不会是在说你家小情人吧?”
花曲扬总算抬头,“不是她还有谁?”
凤小坏叫道,“拜托,我说的是你的初恋!啥叫初恋懂不懂?”
“不就是思忆吗。”花曲扬不带疑问的问。
凤小坏崩溃,“花曲扬你装失忆是不是?我说是的刘晓娜,大三那年你们不是交往了?”
花曲扬盯了凤小坏一会,“你今天没发烧吧?”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罢手,“行了,谈你的合约去吧。”
凤小坏摸摸自己的额头,很正常啊,没发烧呀,那就不是自己的问题了。
“我记得以前你很喜欢她,就算现在有了另一个,也没必要扮失忆吧?”他纳闷。
花曲扬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刘晓娜?
他真对这个名字没印象。
你要给我过生日!(2)
他也没去多想,对凤小坏说,“明天合约没签成,继续当你的仓库管理员。”
“不是吧?”凤小坏立刻纳闷变成苦闷,“有你这样对待朋友的吗?就算是上司,也不能这样压榨下属,我可是会不干的!”
花曲扬靠向椅背,微笑的望着他,“好啊,我倒是想知道,哪家大公司愿意请一个天天迟到早退的副总经理。”
“切,我非要当副总吗?”凤小坏一脸不屑。
花曲扬漫不经心的说,“不知道当初是谁说当总经理工作太多,当副总即轻松工资也高,还能顶着副总的身份泡妞……”
凤小坏揪起好看的眉头,“三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
花曲扬笑笑,“想轻松又想拿高工资,就偶尔乖乖接受压榨吧!”
“………………”凤小坏仰天无语,他怎么会交了这种无良朋友?
――――――――――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夏思忆认真的听着,可估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根本什么也没听进去。
直到放学,其他同学都走光了,她仍是坐在位置上,盯着讲台。
“请你吃饭。”
听到声音,她回过神,才知道班上的同学都走光了,只剩下自己,还有站在面前的莫池言。
原来已经放学了,她竟然走神得那么严重。
“你跟我说话?”她没听清楚他的话。
“请你吃饭。”莫池言重复了一遍。
夏思忆足足盯了他一分钟,才缓慢且认真的问,“你确定?”她其实想问你这次带钱了没?不过最后还是没问得那么直接。
“走吧。”他只说了这一句,话毕就转身。
这家伙,真就这么肯定她会同意?
心里是这样想,但夏思忆却已经跟上了。
被他请了两次,结果两次都是她付的账,她实在很好奇也很想知道,第三次他还能不带钱?
两人走出学校,夏思忆正想问他去哪吃,一辆轿车已经开过来了。
不是花曲扬。
“上车。”莫池言替她拉开车门。
夏思忆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
莫池言随后也坐上来。
两人都不说话。
夏思忆没问他要带她去哪,而他也没说。
直到车子行驶进一条街道,停在一间小吃店门外,她才猛的看向莫池言。
是巧合吧?
昨晚她故意说要来这里吃皮蛋粥,故意下车引诱那几个混混,为的就是看花曲扬替她出头,然后自己站在一旁看着他打架,看着他受伤……
可她却差点,连自己也赔进去了。
她想报复他,却发觉在报复的时候,自己也不好受……
她想她以后都不会来这里了,可今天莫池言却带她来了,并且将车停在这儿最有名的小吃店门外。
他为什么会带她来这里?
她知道他有些不简单,他跟她走得那么近,而这么久了花曲扬迟迟没有对他做什么,就足以证明了。
“到了。”莫池言懒懒的说了一句,就推门下车了。
夏思忆坐在车内不动,直到已经下车的莫池言弯身从车窗看向她,她才缓慢的推门下车。
你要给我过生日!(3)
两人进了小吃店,一人要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夏思忆原本不想吃这个,但最后却还是点了,而莫池言同之前一样,和她要了一份一样的。
“你怎么会想带我来这里吃?”她随意问起。
“我住这。”莫池言懒洋洋的说。
原来他住这,那他带她来这儿吃也真是巧合了,毕竟这间小吃店是很出名的。
“好奇怪,今天人这么少。”她随意说起,店里加上他们两个,也就五六人,还真是有点儿冷清了。
莫池言没什么反应,似乎他并不关心这个。
很快粥就上来了,他们各自安静的吃着。
“你知道我住哪吗?”吃到一半时,夏思忆有意无意的说。
莫池言闻言抬眼看她,却也没说什么。
夏思忆笑笑,“我以为你会绅士的顺道送我回家。”
“好。”他回答。
“我开玩笑的。”她说。
他顿了顿,“我也是。”
夏思忆听了,忍不住笑了笑,“你这人真奇怪,却挺有趣的。”虽然他话很少,表情也很少,懒懒一副想睡觉的样,可跟他在一起,感觉却很轻松。
很好奇是怎样的家庭怎样的父母养出这样一个小孩,真是好特别。
虽然跟他认识不久,交谈不多,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家庭背后有什么来头,但不得承认,她喜欢跟他在一起。
吃完,然后便是付钱了。
夏思忆就坐在那,等着看他动作。
这次,莫池言从口袋淘到了钱。
请了三次,总算真的请了一回了。
两人走出小吃店,夏思忆正想说自己回去,莫池言就已经先开口了,“今天我生日。”
“呃?”夏思忆先是一愣,跟着一脸诧异,“……所以?”不会他才真正请她吃了顿饭,就立刻想要走一份生日礼物吧?
他就盯着她,不说话。
夏思忆与他对视了足足三十秒,才开口说,“生日快乐。”虽然她有点怀疑今天是不是真的是他生日。
莫池言听了,似乎很心满意足,嘴角两边扯起小小的弧度。
“你以后还是少笑比较好。”夏思忆在盯着他嘴角的小小弧度看了五秒后,很是认真的说。
莫池言一下子扯掉了那个弧度,抿唇揪着她。
夏思忆一本正经的说,“你笑起来太迷了,被你迷倒怎么办?”
他笑起来确实很好看,虽然只是小小的弧度,却足够迷人。
但她那样说纯属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他却说,“那我就要你。”
明明是随口随意应答的语气,可偏偏让人听了却有种认真的感觉。
夏思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而后又笑开了,“一百个被你迷倒,你就要一百个啊?吃得消吗?”随即就结果了这个话题,“好了,我要回去了,明天学校见。”
说完一挥手,转身便走,只是刚走了没几步,脚步就停顿了一下。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昨晚帮了花曲扬的那个女人。
她当没看到想要直接走过去,女人却走到了她面前。
“这么巧啊。”
你要给我过生日!(4)
对方都打招呼了,夏思忆自然不能装看不到,便友好的微笑,“你好。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是啊,也算有缘,我叫刘晓娜,你呢?”
“夏思忆。”
夏思忆回答,虽然这个叫刘晓娜的有些冷傲,但不深的笑容却和善,整体控制得好,一点都不让人讨厌,至少,夏思忆对她的感觉还不错。
“一个人,没和曲扬一起?”刘晓娜问。
夏思忆记得昨晚她也是直接喊了花曲扬的名字,那一声‘曲扬’叫得如此自然还有熟练,就如刚刚那一声差不多,显然她是认识花曲扬的。
她有点不记得花曲扬当时对刘晓娜是什么态度,不过她也不在意。
“是啊,一个人,正要回去呢。”她说,
刘晓娜笑着望了望她身后,“那你后面那个不是人吗?”
夏思忆一听,回头,就看到原本想追上来,却因为刘晓娜的出现而停止不前的莫池言。
“别跟我说你不是认识他。”刘晚娜说,她刚刚可是看到他们一同从小吃店走出来的。
“啊,是同学。”夏思忆回答,她和他本来就只是同学。
然后她听刘晓娜说,“现在就走吗?今天可是他生日。”
“呃?”夏思孔一顿,第一个想法是原来莫池言真的是今天生日,第二个想法就是刘晓娜认识莫池言?
她可清楚的记得,昨晚她一出场,一句话就让嚣张自大的华胜放了她和花曲扬,可见这个刘晓娜不简单,极有可能也是黑|社会的,刘晓娜认识莫池言,那他该不会也是……
不等她多想,莫池言已经走过来,拉她的手就走。
“你干什么呀?”她问。
莫池言没开口,走了有点远,他才停下,“你要给我过生日。”
“啊?”夏思忆被他强行拉着,本来有点生气,在听完他的话后,吃愣的瞪着他,“我没听错吧?”
“没啊。”他就这样看着她的眼睛非常之‘真诚’的回答。
如果他没说错,而她也没听错,那么他刚刚是这样说的——‘你要给我过生日’,他说是的‘要’而不是‘陪’,换句话说,就是让这个认识了十几天的同学,顶多就算是普通朋友的她给他过18岁生日?
夏思忆猛然觉得,他是一只睡狐狸没错,却是一只狡猾的睡狐狸,才请她吃顿饭,而且还仅仅只是一碗粥,就要她给他过生日?
天,他是个什么人呐?
“好啊,我出脑,你出钱。”反正他都好意思开口请她吃饭却心安理得让她付钱,那她也没必要跟他客气!
“好。”他很爽快的点头。
这回夏思忆头大了,过生日?还是给男生过生日,这要怎么过啊?
以前爸妈还在的时候,她生日最开心的就是去海洋公园,跟了花曲扬后,每个生日都是他给她过的,她从来没花心思想过啊。
总不能带他一个大男人去海洋公园玩吧?
“有了。”她眉眼弯了弯,笑得有点坏坏的,“带你去一个地方。”
你要给我过生日!(5)
从鬼屋出来,夏思忆仍是胆颤心惊,她伸手拍着胸口,目光瞥向身边的莫池言,只见他面色如常,眼里甚至还带有几分慵懒的倦意。
“你一点都不怕吗?”她承认自己问得有点白痴,看他此刻的样子就像是在街上无聊的走了圈后让他特别想睡觉的那种。
本来想恶作剧一下,故意带他来这儿最出名的鬼屋,没想到没吓着他分毫,自己倒是吓了个半死,真不知是她胆儿太小,还是他太不正常了?
莫池言侧头看着她有点发白的脸,平淡又带点无趣,“没感觉。”
“…………”夏思忆瞅了他几秒,最后在心里无语的叹气,“好了,我该回去了,明天学校见。”
说完便向他挥挥手,却听他理直气壮的说,“你还没给我过生日。”
“刚不是陪你了?”她问。
“不算。”他回得非常快。
“那怎样才算?”她无奈的问。
“不知道。”
“………………”她无语的瞅着他。
“……”他沉默的接受她的目光。
夏思忆盯着他问,“你18岁生日耶,你父母不给你过吗?”
莫池言顿了一会儿,才漫不经心的说,“他们已经不在了。”
夏思忆一时没能理解他所说的‘已经不在了’是什么意思,如果是‘他们已经不在世上’的意思,那他的语气和态度未免太过平淡和事不关己了?但如果不是这层意思,那他的表达能力真是太糟糕了。
算了,她才不去纠结与她无关的事,不过看样子今天要是不给他过生日的话,就没那么容易摆脱,没想到这只睡狐狸还挺无赖的,真后悔不该让他请那一顿!
“那好吧,你先到前面的公园门口等我,我很快去找你。”她对他说。
莫池言听了,真的听话的往公园走去。
夏思忆真不知道是他太单纯了,还是不喜欢思考,他就一点不担心她开溜?
不过她当然不会,先不说同学一场,让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在公园门口空等,还真没几个女生干得出来。
莫池言刚走到公园门口,手机就响了,他拿起一看,微微皱了下眉头,几秒后还是接了。
一放到耳边,就传来略带苍老的声音:
“池儿,让老人家等可是不孝啊。”
莫池言淡淡的回了一句,“我晚点回去。”不等对方开口,他立刻又说,“就这样。”
然后就挂断,将手机放回口袋,他靠着墙面等夏思忆。
将近过了半个小时,夏思忆才来,手里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生日蛋糕。
“你还在就好了,我真怕你等得不耐烦走了呢。”她笑着对他说,“好了,我们进去吧。”
莫池言不语,跟着进了公园。
夏思忆找了个没人的草坪坐下,打开蛋糕盒,接着开始插蜡烛,再一根根点燃,然后抬头看他,“OK了,到你许愿吹蜡烛了。”
莫池言听了,凑近微微张开了嘴,正准备吹蜡烛,夏思忆见状忙伸手拦住,急急叫着,“哎哎哎,还没许愿呢,许了愿再吹呀。”
你要给我过生日!(6)
“许了就能实现?”他问。
“呃?”夏思忆一顿,她倒不相信这个,不过人人过生日都是这样的嘛,“反正你许愿就是了,就算不能实现也不亏啊。”
莫池言盯了她两秒,还是合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睁开,将所有的蜡烛吹灭。
“莫池言,生日快乐!”夏思忆笑着对他说。
他听了,表情没怎么变,嘴角却微微扬了扬。
“这可是我第一次给男生过生日。”夏思忆边拿掉蜡烛边说,虽然有点不太心甘情愿,但此刻心情还是蛮愉快的,因为蛋糕是她最喜欢的巧克力味。
切好蛋糕,她递到莫池言面前,“那,你是寿星,最大的给你。”
莫池言沉默的接过去。
夏思忆也给自己弄了一块,吃了一口,甜甜入口,笑容也甜了几分,“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就按我自己的口味买了,怎么样?奶油巧克力味的不错吧?”
“恩。”莫池言应声,也不多说什么。
“对了,你刚刚许了什么愿?”夏思忆随口问问,根本没想过他会回答,所以得到沉默的回应一点也不意外。
两人边吃蛋糕边聊着,不过基本上都是她在说,而他在听,偶尔才会有几个字的回答,她习惯了也就不觉得别扭了。
“最后一小块了,你吃还是我吃?”她拿着最后一块蛋糕问。
莫池言先是瞄了一眼她手中的蛋糕,而后才抬眸看她,那神情好像在问:‘你还吃得下?’,要知道,整个蛋糕她一个人就吃了不止三分之二。
夏思忆在他注视下,很不客气的吃了一口,才笑笑说,“你别看我挺瘦的,其实我很能吃,没那么好养活。……啊,你不介意我吃掉哦?”
好吧,她问得有些多余了,都吃了才问,他就是想介意也没用啊,总不可能跟她抢一块小蛋糕吧。
“对了,还有一事。”她很快就消灭手上的蛋糕,拿起放在一旁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烟花,皱着眉头问他,“我买了才想起这里不能放烟花,可我又舍不得扔了,怎么办?”
“你喜欢?”莫池言问她。
“恩。”她点头,唇角隐隐约约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莫池言也不多说,拿走她手上的烟花,上前了两步,然后放在地上。
“莫池言,你还真的……”
眼见着他真的点燃了烟花,她正叫着,他已经伸手握住她的手,拉着就跑……
跑出一小段距离后,他才停下,而她被他拉着转回身,看到烟花在漆黑的天空中绽放,五颜六色的星星点点,鲜艳夺目,真是美极了,让她的双眸染上了暖色。
那一瞬,她笑了,浅浅的,却很柔很美也很开心。
莫池言一直侧头看着她,她唇角扬起的那抹微笑尽入他的眼底,他就这样看着、注视着,月下的那双眼睛专注而迷人。
“还欠一份礼物。”
夏思忆听到这一句话,猛的回过神,诧异的侧头看看他,没想到他靠得那么近,让她差点就撞上他的脸,不等她后退,那张精致到完美的五官又近了些,紧接着一个轻轻的吻印在她脸颊上……
他,想干嘛?(1)
在她没做出反应之前,这轻轻一吻就已经结束了。
她先是一愣,而后眨眨眼睛,再之后便是一笑,然后对他说,“好啦,生日过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我送你。”莫池言主动说,不等她开口,就已经往出口走去。
夏思忆看着已经走了好几步的他,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被吻到的肌肤。
这应该只是一种感谢。
她在心里说,随后跟上了他的脚步。
在离别墅最近的路口,她就跟莫池言说再见了。
她从来不带同学回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住在一个男人家,更因为在她心里,那儿根本不是她的家。
而这次,更多了一个原因,她不想让莫池言和花曲扬撞上面,或许是怕惹到了花曲扬而失去这个朋友吧?
虽然这只睡狐狸有点无赖有点闷,但和他在一起还是挺开心的。
进了别墅,并没有在客厅看到花曲扬,可能在房里,可能还在加班,也可能是去参加什么宴会,反正她不关心。
回房间洗了澡,做下作业,再上会网,就已经十一点多了,她关了电脑正准备上|床睡觉,却传来敲门的声音。
这个时间,尤嫂应该不会来敲门,那就只有他了。
她不想见他。
没有出声,她上了床盖好被子,假装睡觉。
门外很安静,没有开门的声音,也没有脚步离开的声音,也就是说,他还站在门口?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门,静了有一会,门把上传来转动的声音,紧接着,门被轻轻的推开了,她急忙闭上了眼睛。
有脚步声,很轻也很慢,如果不是房间太安静了,根本不太容易听到。
如此小心,他应该是不想吵到她吧?
脚步声到床边就静止了,然后再没有任何声音。
即使闭着眼睛,她也知道,他此刻正看着她。
她仍是假装着睡觉,缓缓的呼吸着,只有被子底下的双手微微紧握。
脸颊上突然有轻微的触感,极轻的在肌肤上抚过……
那是他的手指,她知道。
没有睁开眼睛,她努力让自己平稳的呼吸,一种淡有的酒香扑鼻而来,之后唇上传来温热的触碰……
他,在吻她。
很轻的吻,温柔缠|绵,似乎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夏思忆仍是装睡,没有任何反应。
她知道他见她睡觉了会很快离开,因为以前他就是这样的。
可当那柔软的舌轻轻的橇开她的齿贝,更为浓厚的香醇进入口中,她心中猛然一颤。
他,想干嘛?
脑海浮现出之前受到的凌虐,她心中颤得更厉害,无法再任由下去,猛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他垂着眼睑,吻得那样专注且深情。
“曲扬……”
他吻得很轻,所以她能清楚的发出声音。
听到声音,花曲扬稍稍移开了一点,温柔的注视着她,“吵醒你了。”
“你喝酒了。”她说。
花曲扬轻声应道,“喝了一点。”
“那早点去休息吧。”夏思忆说道,她知道他喝了不少,他身上散发的酒香,他脸颊的灼热隔着小小的距离都能让她感受到的热气,估计离醉已经不远了。
他,想干嘛?(2)
“本来已经进房间了,突然很想你,就过来了。”花曲扬将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更近的注视着她,“很想你,你呢?想我吗?”
“……恩。”夏思忆定定的看着他,迟疑了一下,才应了一声。
花曲扬听了,很开心的笑了,只是那笑,却带着苦涩。
他把自己的脸枕在她肩窝,闷闷的声音却让她听得清楚。
“假的也没关系,至少你还愿意骗我。”
“曲扬……”她开口,却发觉自己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
“思忆,思忆……”他轻念着她的名字,那样温柔,那般柔情,灼热的唇落在她细致的脖子,很轻很细的吻着。
听着他一声甚过一声的温柔,夏思忆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伸手想要推开他,却是犹豫不决……
就在她犹豫时,双唇再次被吻上。
那脸颊的热度,那灼热的气息,如此的近,如此的缠绕,温暖一点点蔓延,从肌肤到心里,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的温暖化掉了……
不可以。
夏思忆你不可以!
你难道忘了爸妈是怎么死的?怎么可以?怎么能在仇人的温柔宠溺中沦陷呢?
“曲扬,不要……”
她伸手去推他,可他的劲好大,很轻易的就将她的双手按在枕上,越来越灼热的吻几乎快要吸净她体内的空气,叫她快要窒息掉。
嘴唇被他的双唇封锁,她说不出话,更无力做反抗,直到这个吻越来越轻,她的声音才能从缝隙发出,“曲、曲扬,你说过不经我同、同意不会、碰我,你不可以……”
她话才说到一半,身上的花曲扬头一偏,软软的窝入她颈间,之后耳边传来他沉沉的呼吸声……
看来他是真的累了,加上又喝了酒,才会那么容易就睡着了。
她心中暗松了口气,如果他强来,她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
睡着了的他力气也跟着没了,她的双手很轻易的从他手中挣脱,正准备推开他,却在碰到他之前停下了,她怕惊醒了他,他酒气没散又会对她……
犹豫着,她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
听着他沉沉的呼吸声,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她渐渐也进入了睡眠……
睁开眼睛,视线对上的是一张俊美的五官,那一双漆黑的眼眸,专注而温柔。
“醒了。”俊美的男人对她一笑。
“恩。”也许是刚醒,还没有完全从睡眠中清醒过来,亦或是面前那五官无比俊美的男人太过温柔,太过迷人,夏思忆定了一会,才微愣的应了一声。
她刚醒的模样,有点朦胧,有点小呆,精致的脸庞泛着丝丝红润,即可爱又迷人,花曲扬低头,忍不住的吻了她一下,然后低低的说,“要是每天一早醒来就看到你在身边,那该有多好?”
夏思忆懂他的意思,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把头一偏。
“昨晚是不是把你吓到了?”他小声的问。
“有点。”夏思忆如实的回答。
是谁在设计?(1)
花曲扬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认真的说,“我昨晚喝多了,一时迷乱才会乱来,我以后尽量少喝酒,就算喝多了,也会尽量避开你,我会努力的不再伤害你。”
如果真的不想伤害她,为什么就是不肯放她走?为什么要强上她?为什么一定要逼她恨他?为什么一定要逼着她报复?
她压抑着情绪,很平静的对他说,“再给我一点时间。”
但其实她知道,无论多久,她都不可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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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手上一张张照片,花曲扬极力隐忍着,才没有当场发作。
“谁送来的?”他问秘书。
秘书见总裁阴沉的脸,怯怯的回答,“今天一早我到公司,就有邮递员送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花曲扬用力的一捏照片,沉沉的说,“行了,你出去吧,叫副总过来。”他一说完,又立刻起了身,“我自己去。”
然后,拿上一叠照片就匆匆走出去了,一到副总的办公室,他直接推门进去,正巧撞见某男搂着一美女调|戏,“晚上请你吃饭,到我家怎……咳,我说花曲扬,你进门之前就不能敲一下门吗?”
“总、总裁,我,我……”原本一脸娇媚的美女惊慌得说不出话,和副总调|情被总裁当场撞见,特别是总裁脸上那明显的怒火,叫她不怕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