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风一直跟着冷蓝,笑容越发的淡了,以后只是四嫂了吧,忽然对于这次的回来感到了后悔,如果不遇见冷蓝,自己就不会失心了。
两个人一直沉默的走到皇宫,对于冷蓝而言是没有什么说的,对于轩辕风而言只是想将所有的时间用来记住这个女子,所以任何的言语都不需要了,以后自己只可以把她当成四嫂了。
“轩辕风,你是和我一起进去还是什么?”冷蓝淡淡的询问道。
“我们一起进去吧。”轩辕风笑着说道,眼里是慢慢的笑意,只是对于神农道人没有到来,感到了一丝的不解。
后宫亦不得媚主!
“我去后宫,你呢?”
“大殿吧。”轩辕风淡淡的说道,不是不想陪着冷蓝去,只是有些地方不适合自己去,而且很多年以前就没有进去过了,对于后宫轩辕风没有任何的好感。
如果说轩辕澈是从小被德妃放在心上,捧在手心的,轩辕帝对轩辕澈也是百般喜爱的,但是对于轩辕风而言他的童年就是一个人的,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妃,一直是由嬷嬷带大的。
后来看见轩辕澈被欺负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救,再后来自己感受到了亲情,自己也许就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哥哥才没有和轩辕武一样,成为那种王爷吧。
“恩,那么就分开吧。”冷蓝面无表情的说道,然后往德妃那边赶过去,只是自己还没有走到德妃住的宫里面,就在半路上遇见急急忙忙的德妃。
“母妃。怎么看?”冷蓝喊住了德贵妃,不解有什么事情让她这么急急忙忙,将自己以往的形象都改变了。
“蓝儿,你回来了?”德贵妃看见冷蓝,脸上原本忧愁的表情转变成了笑容。
“恩。”
“见到澈儿的师傅了吗?”德贵妃着急的说道,对于澈儿的师傅,德贵妃比一般人还要多了解一些的,毕竟自己的父母与他还是有一些联系的。
“恩,母妃,澈的师傅多大了?”冷蓝突然出声问道。
德贵妃的眉头皱了起来,事实上神农道人究竟有多少年纪谁知道呢?毕竟没有人会问啊。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小时候,神农道人就是现在的样子了,至于他有多少年纪了,还真是没有人敢问呢?想必澈儿也不一定知道啊。”
“母妃。你这么急急忙忙是去干么啊?”
“我们边走边说。”德贵妃拉着冷蓝就跑了起来,“不知道皇后怎么会知道澈儿被关着的地方,现在正在御书房里面闹呢?我这不正要赶过去呢?”
冷蓝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丝的了然,想必自己找到了神农道人的事情轩辕帝已经知道了,那么皇后知道轩辕澈被关在哪里说不定是皇帝示意透露出去的。
“母妃想现在过去做什么?”冷蓝对于德贵妃的着急是了解的,但是不知道她想干嘛。
“当然是去和皇后理论了,我这一辈子除了一件事情输给了她,其余的事情都是她输给了我,所以我怎么可以让她来害我儿子呢?”德贵妃一脸的怒容。
冷蓝突然站住了,顺便将德贵妃也拉住了。
“你干嘛?”德贵妃看着一直打断她的冷蓝,心里闪过一丝的不满,自己救儿子要紧,怎么这么不识大体!明明前几天还是个聪慧的孩子啊。
“母妃这么去了,就中了皇后的计谋了。”冷蓝看着德贵妃,小声的说道。虽然轩辕帝喜欢的就是德贵妃的这个直性子,但是想必如果没有轩辕帝的呵护,德贵妃在这个宫里是呆不下去的。
“什么意思!”
“后宫不得干政,同样,后宫亦不得媚主!”冷蓝出声提醒。
也不是一个笨人啊!
德贵妃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她会利用这个机会,把皇帝将澈儿关进哪里的事情做文章,说成是我让皇帝这么做的,不仅可以让澈儿出事,还可以顺便绊倒我?”
冷蓝点了点头,虽然这个德贵妃做事不考虑后果,但是只要稍微提醒一下,也不是一个笨人啊!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德贵妃看着冷蓝,眼里的赞赏越发的浓烈,自己的这个急性子咋宫里这么些年还是没有改掉啊。
“如果不想轩辕澈因为这件事失去成为太子的机会的话,那么母妃现在最好不要去御书房。”
“为什么?”德贵妃不解。
“母妃想来,现在御书房会有那些人呢?”冷蓝淡淡的说道。
“不就是皇后,还有一些朝中大臣吗?”德贵妃奇怪的看着冷蓝,这种事情不是所以人都知道的吗?
“光是那句后宫不得干政,难道,母妃还不明白吗?”冷蓝的笑容透着一丝诱惑的意味。既然皇后想要用后宫不得媚主这个作为武器,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用后宫不得干政为由呢?
“那么我去泡茶。”德贵妃想了想说到,只有让自己表现的仿佛宽容大度,那些朝中大臣就不会相信自己媚主了。
“母妃,记住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将四王爷关在太子殿里,你一定要表现的很吃惊,然后表示这一切都是轩辕帝做的主,然后将后宫不得干政这句话甩出去,相信他们就不会围着这件事情转了。而且对待皇后也要有技巧。”
“什么意思?”对于德贵妃而言,只要能够打击到皇后的事情她都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这个是一个女人的执着,而执着的女人往往会爆发出让人意想不到的潜力的。
“别忘记御书房是商量国事的地方,而不是家事的地方,大臣都在,皇后又怎么可以随意露面呢?所以母妃你进去之前一定要让小贵子公公通报一下,而且一定要加一句德贵妃亲自泡的茶,显出自己的贤良淑德,更加衬出了皇后的斤斤计较。”冷蓝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自信了,虽然不喜欢勾心斗角,但是为了生存那么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毕竟自己是怕死的。
“知道了。”
冷蓝目送着德贵妃去泡茶,忽然想起上次也是叫她去泡茶,难道除了泡茶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吗?
冷蓝一个人走在去御书房的路上,自己不得不去啊,不然又会惹出许多的麻烦。
只是冷蓝不明白的是,轩辕澈投敌卖国,他的师傅有什么办法救他呢?即使是唯一一个可以以一阶修为留着当世的人,也不代表可以解决这种事情吧。
冷蓝看着皇宫里的牡丹花,牡丹虽然大气,虽然雍容华贵,但是太娇弱了,一不小心就会死,就像这些宫里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娇娇弱弱的,让人觉得一定要捧在手心的,而轩辕帝就是那个花匠吧,宠爱谁谁就娇艳欲滴啊。
神算子之称
冷蓝想也许今天自己的运气真的很好,每次想要找的人,总是在半路就会遇到,就像自己想要找小贵子,带自己去御书房的时候,小贵子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小贵子公公。”冷蓝轻声叫道。
小贵子看见冷蓝,淡淡的笑道,然后小跑了过来。
“四王妃,让老奴好找啊!”
“公公找我什么事情啊?”冷蓝不解的询问道。按照道理来讲,轩辕帝不会来找自己的啊,除非神农道人来了,可是不现实啊,他应该不会那么早到啊。
“你说吧,奴才这不是奉了万岁爷的旨来找四王妃吗?”
“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冷蓝出声问道,冷蓝对于任何事情都不会粗心大意,反而会尽可能在当中找到任何一个有利于自己的细节。
“这不是神农道人来了啊,所以万岁爷叫奴才教您过去。”
“父皇为什么这么着急啊?”
“王妃只是说笑了吧,谁人不知道神农道人,很多帝国的国君求见都不一定见得到啊。”
“为什么?”冷蓝在自己的记忆里搜索者有用的信息,只是觉得没有什么是有用的,因为关于神农道人几乎等于零,唯一的印象还是自己刚刚经历的那一些事情。
小贵子奇怪的看了一眼冷蓝,然后无奈的解释道:“神农道人又有神算子之称,谁都想知道自己国家的未来是什么不是吗?所以大家都想让神农道人算命!”
冷蓝对于小贵子的解释保留一定程度的不信,因为以小贵子的身份很多东西她是接触不到的,人只有到了一定的高度,才可以了解更多的事情。
如果说五大帝国都巴着求着神农道人去他们国家,那么想必神农道人有什么好处可以给他们,但是想想也正常,可以制作出木人的人,又怎么回事泛泛之辈呢?
“王妃,我们走吧!”小贵子恭敬的说道,即使借给小贵子十个胆子也不敢让轩辕帝久等啊,虽然轩辕帝没人喜欢有事没事就杀人的习惯,但是伴君如伴虎,这种东西估计没有谁比小贵子更加了解吧。
“那么带路吧。”
小贵子于是在前面走着,冷蓝忽然想到,每个人成为太监都是有一个故事的,那么这个皇帝跟前的太监又有什么样的故事呢?脑海里忽然出现了小顺子的脸,那一张在阳光下小的灿烂的脸。
冷蓝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容易走神了,总是在半路上想事情,等发现的时候一般就到达自己的目的地了。
“蓝儿参加父皇,参见皇后,”
“见过王妃。”
“蓝儿啊,过来。”
“父皇怎么了?”冷蓝不解的看着轩辕帝,对于这个男子自己还是有着一丝的尊重的,毕竟好歹也是大宇帝国的国君啊。
“蓝儿是不是回来了直接就进宫了啊,都没有梳洗一下?”轩辕帝笑着说道。
“额,父皇你怎么知道的?”
“蓝儿的衣服上都是灰尘啊,你说父皇怎么会没有发现呢?”轩辕帝好笑的注视着冷蓝,这个丫头平时看起来精明的,怎么小事就这么容易忘记呢?
父皇英明
冷蓝瞬间对于轩辕帝有点无语了,以前当杀手的时候,在越南丛林里几天几夜不睡觉都是正常的,这个算什么啊。
“父皇英明。”
神农道人看着他们,眼里闪过一丝的趣味,随手掐起手指,想给冷蓝算一卦,然后神农道人的眉头忽然皱起来了,这个挂怪,实在是怪啊,明明早已是死卦了,为什么现在还是好好的活着呢?
“神农先生,对于澈儿的事情,你怎么看?”轩辕帝忽然对着神农道人说道,一瞬间刚刚那个仿佛是平常人家的父亲的形象一下子消失了。
“陛下还有各位大臣是如何看的呢?”
“寡人自是相信澈儿的。”轩辕帝认真的说道。
“既然若此还需要说什么?”神农道人冷冷的扫过四周的人。“既然陛下都相信澈儿是无辜的,那么为何将我的徒弟关起来?”
“陛下,这个于理不合!”
“你的意思是陛下识人不清吗?”神农道人笑着说道,“还是说国舅大人认为,陛下已经老不更事了!”神农道人看着这个人,看官服是尚书职位,那么只能是皇后的哥哥了!
“微臣不敢!”
“那为何你一定要说我徒弟投敌卖国,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阴谋呢?既然是有人举报我的澈儿投敌卖国,那么为什么那个人不在这里呢?还是你们随意编造的,来蒙骗陛下的吗?”神农道人淡淡的说道,只是眼里的狠辣让人不敢忽视。
冷蓝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明媚,这个神农道人果然不是一般人,这种大不敬的话谁敢在轩辕帝的面前说啊?也只有身份到了他这个地位的时候才可以说,而且没有人敢说不是。
“尚书大人,神农道人说的也对,你去将那个人带过来。”轩辕帝威严的说道。
“可是……”尚书大人看向了冷蓝,“让四王妃看见了,不好吧!”
冷蓝对于尚书大人突然点到自己,心里闪过一丝的杀意,“尚书大人的意思是,本王妃会草菅人命吗?我也想看看究竟是谁公然污蔑我们四王府,那个人有何目的,或者是受了何人的指使。”
“我徒弟的娘子为何不能见那人呢?还是说尚书大人怕一个弱女子!”神农道人嘲笑道,心里却越发的乐起来了。这个小鬼丫头有意思。
“让你带过来就带过来!”轩辕帝冲着尚书说道,只是语气越来越有气压。
“是,陛下。”尚书不得不服从,只是眼里有着一抹的怨恨,还有一丝的杀意。
冷蓝看着尚书,眼里闪过一丝的笑意,只要知道是谁出卖了四王府,那么一切就还解决了。杀了也就得了,背叛的人留不得!
冷蓝看着尚书脸上的表情,眼里的杀意更甚。
“小女娃子,你想什么啊?”神农道人看着冷蓝,笑着说道。
冷蓝将自己眼里的杀意,完全的掩盖了起来。
“没有什么,只是不知道那个尚书大人心里的主人究竟是谁?”冷蓝笑着说道,故意看了一眼皇后。
一心为民的
“小丫头,你也看出那个人有二心了啊。”
“冷蓝,你别污蔑尚书大人,陛下心里清楚我哥哥是什么个性的。”皇后看着冷蓝,冷冷的说道。
轩辕帝看着他们的表现,眼里闪过一丝的精光,自己这辈子亏欠德贵妃的地方太多了,这个皇后看来也不想做了吧。
“陛下,你要相信臣妾的哥哥,他一心为民的,而且陛下自己也有错,明明轩辕澈投敌卖国这件事情怎么明显,为什么陛下知道了也没有将他打入刑部大牢,反而关人了那原本应该是太子居住的大殿里呢?陛下这是偏心。”
“朕做什么事情,还需要经过皇后的同意吗?”轩辕帝的表情越发的不耐。
“臣妾不敢。”
冷蓝看着皇后,淡淡的笑着。
“皇后有什么不敢的呢?都忘记祖训了还有什么是不敢的呢?”
“不知道四王妃是什么意思?”皇后看着冷蓝,眼里的杀意越发的明显。
“皇后居然可以干涉政事,这个是不是有违祖训呢?”冷蓝笑着说道。
“你不要污蔑本宫,本宫只是论家事而已!”皇后倔强的说着,眼里尽是对自己刚刚话的不满。
“既然是家事,又怎么会有投敌卖国这一说法呢?”冷蓝平静的说道。表情里透着三分的嘲笑。
“还是说皇后娘娘认为投敌卖国这件事情是家事,那么换一句话说,既然是家事为什么要把轩辕澈押入刑部大牢?既然是家事那么父皇把轩辕澈关在那座宫殿又有什么问题?即使那里是太子居住的地方,但是那里如今只是一个空着的宫殿。”
“而且想必然父皇将轩辕澈关在那个地方自然是有父皇自己的思量的,或者说怕人对他不利,毕竟刑部的天牢对某些人而言是虚设的。”
冷蓝看着皇后笑着说道,只是眼里尽是嘲弄,没想到原先对德贵妃随意说说的后宫不得干政,居然这么快就用到了,想来皇后是真的着急了。
“好了好了,你们一个个成何体统啊,皇后你还是不是一国之母,表现的好像一个妒妇似的,即使澈儿是德贵妃生的,但是你身为国母,不是应该视如己出吗?”
“想必轩辕澈不需要我这个国母关心,他有他的父皇母妃关心着,而我的武儿呢?父皇从小不闻不问,而他的母后对他也不能有什么偏帮,同样都是孩子,陛下自己就不偏心吗?”皇后将自己心里藏了多年的话,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那么你的意思是什么?”轩辕帝看着自己的这个原本应该是答复得体的皇后,如今仿佛一个市井泼妇一样指责自己感到了惊奇,但是并没有觉得生气,自己的确亏欠很多很,很多时候自己也会想是不是自己就不是个好人,既没有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得打自己的幸福,也让许多在意自己的女子浪费青春。
“陛下可不可以对我们这些人公平一点。”皇后委屈的说道,只是心里却没有任何的波澜,虽然这些话是自己的心里话,但是原本是准备藏在心里一辈子不说的。
语气忽然有些的苍老
但是现在不得不说,比起因为‘后宫不得干政’这一条铁律失去自己的皇后宝座,不如将自己的心里的话说出来,虽然轩辕帝对自己没有多少的情分,但是轩辕帝的个性还是了解的额,只有将他心底的愧疚迎出来,才可以让自己不受到责难。
“皇后娘娘这就错了,后宫不得干政这个和父皇对其他皇子的冷落似乎么有什么关系吧?国事家事怎么可以混为一谈那?”
冷蓝淡淡的说道,看着皇后的眼神越发的玩味,虽然对于轩辕帝不怎么了解,但是看他任由德贵妃随意折腾,却一直容忍着,想必不仅仅是因为爱吧,更多的是愧疚。
“蓝儿,算了吧,朕真的是亏欠着他们母子的吧。”轩辕帝的语气忽然有些的苍老。
冷蓝看着轩辕帝的表情,于是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现在的轩辕帝心里只有亏欠的情绪,自己即使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那么还是保留着一个识大体的样子吧。
“是,父皇,儿臣只是觉得皇后这样有失一个国母的姿态。”冷蓝淡淡的说道,然后委婉点的说道。一国之母失态其实也算严重的吧。
“蓝儿,算了,算了。”轩辕帝轻轻的说道。“尚书怎么还没有到。”
“回陛下,尚书大人刚刚去了没多久,估计也快回来了。”小贵子恭敬的说道。
“知道了,退下吧,看见尚书了就让他快点来吧。”轩辕帝无奈的说道,对于这些国事自己越发的不喜欢了。
当年母后就生了自己一个孩子,所以理所当然皇位留在自己的肩膀上,如今澈儿好不容易长大了,想将太子之位交给他,却又出来这一件事情,看来自己还是要继续在这个皇位上坐着。
“德贵妃驾到。”
轩辕帝听见这个声音,心里又多了一丝的愧疚,自己和她的儿子还是没有保护好。
“参见陛下。”德贵妃笑着行礼,然后将茶放在轩辕帝的桌前,“这壶茶是我刚刚特意去泡的,陛下先尝尝怎么样啊。”
“尚书大人到!”
“参加陛下。”
冷蓝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杀意,这个男人自己是认识的,当初这个身体还不是自己的时候,这个男人曾经欺辱过自己,自己本想过一阵子再解决这个人的,只是看来天意弄人啊。
“你就是指证四王爷投敌卖国的人吗?”轩辕帝冷冷的看着那个男人,眼里的杀意完全没有显现出来,只是语气并没有那么好。
“正是小人。”跪在地上的人身子有些颤抖。
“你叫什么名字?”轩辕帝忽然笑着说道,只是笑意始终没有到达眼底。
“小人肖大宝。”肖大宝的心里闪过一丝的笑意,似乎看见那扇大门,那扇金灿灿的大门在眼前开启了。
“哦,肖大宝,听说是你状告四王爷投敌卖国的,你自己说说看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如果这是你的诬告的话,那么你认为你还有命看见明日的太阳吗?
杀意越发的浓烈
当然如果是受人收买了,你只要说出主谋,朕可以考虑饶你一命。”轩辕帝看着地上的男人,面无表情,虽然凡是大宇帝国的子民都是自己的孩子,但是自己亲生的又怎么会是一样的呢?
“陛下,草民不敢!污蔑四王爷的严重性我是知道的,草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肖大宝的心里忽然感到一阵的不安。但是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说法。尚书大人说会保护自己的,而且自己一家人的命都在他们的手上握着啊。
轩辕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神犀利起来了。
“父皇,可不可以容我问几句话?”冷蓝看着轩辕帝,眼里闪过一丝的了然。
有时候能够掌握住一个人的心,不是金钱权势,那么就是家人,所以亲情就是绊脚石啊。
“既然蓝儿想问,那么就问吧。”轩辕帝大方的说道,对于冷蓝的才智轩辕帝还是了解的,而且冷蓝只要问的话,那么必然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的。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呢?”冷蓝看着肖大宝笑着说道,只是这个看着肖大宝眼里只有深深的恐惧,这个人对自己是起了杀心了!
“王妃!”肖大宝看着冷蓝眼里闪过一丝的恐惧,自己曾经曾经将王妃的专用膳食扣留了,然后将下人吃剩下的端过去。后来知道了王妃血腥整治了王府,自己就害怕的要死,害怕这个王妃的报复,可是后来却一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自己也就放宽心了。
而这次自己也是主动找到尚书大人让尚书大人告轩辕澈投敌卖国,想要一举绊倒轩辕澈,只是想来没有那么容易,刚刚尚书大人说陛下将轩辕澈关在了太子的宫殿,自己就意识到了不对了,本想要改口供,但是自己的家人还在尚书的手上,自己这么可以那么做呢?肖家也是三代单传啊,不能到自己这里就断了啊。
“那么还记的曾经的事情吗?”冷蓝笑着说道。
肖大宝的额头上滑下了一滴汗,“不知道王妃说道是什么?”
冷蓝看着肖大宝眼里的杀意越发的浓烈。
“父皇,这个肖大宝的确是王府的人,只不过当初这个人居然将王府给王妃的饭菜扣了,然后将王府的丫鬟仆人吃了剩下的东西端给我吃!”
“什么!好一个肖大宝啊,居然敢做出如此的事情!”轩辕帝的表情忽然变得愤怒起来,这么一个人居然敢做这样的事情,完全没有将皇家的颜面放在眼底!
“父皇,你认为一个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会是那种有胆量将投敌卖国的事情说出来的人吗?那可是个一不小心就掉脑袋的事情啊!”冷蓝看着肖大宝,眼里有的只是满满的不屑!
“陛下,草民不敢啊,虽然草民只是一个小人物,但是也知道欺君是死罪啊。”肖大宝不住的说道。
“欺君是死罪,原来你也知道啊!”冷蓝淡淡的说道,“那么你知道诬告皇亲国戚又是什么罪责吗?”
小民不敢啊!
“是死罪,就像如果你诬告的是尚书大人,如果尚书大人不是皇后的哥哥,那么你最多只是受牢狱之灾,不过尚书大人是皇后的哥哥,一不小心就加入了皇亲国戚的行列了。
如果你诬告的是尚书大人,那么就是死罪了,但是不会诛九族,而污蔑王爷就又是另一个算法了,比起那种因为裙带关系的皇亲国戚,四王爷是正正宗宗的皇室子弟,污蔑了至少要诛三族的!”
“小民不敢啊!”肖大宝的表情越发的恭敬,汗水将他的衣服打湿了。
“不敢?”冷蓝看着肖大宝,眼神越发的冰冷,想着自己这几天的劳累都是因为这个人,冷蓝就很不得将这个人碎尸万段,而且在神农山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但是一路上还是耗了很大的心思的。
“哈哈,好一句不敢啊!肖大宝,如果你让我知道你说的是假的的话,那么你的家人即便是安全的,我也有本事让他们不安生。当然如果你说的是假的的话,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也不会这么对付他们的。”冷蓝平静的说道,只是神情有那么丝的奇怪。
“王妃,这个是恐吓他吗?”尚书大人愤怒的看着冷蓝,生怕肖大宝被冷蓝这么一说就吓破胆子了。
冷蓝看着尚书,淡淡的笑着,只是心里却没有任何的笑意。
“尚书大人,这个是不是说错了呢?冷蓝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啊,而且父皇都在这里,我怎么敢威胁他呢?倒是尚书大人啊,那么久的时间就和这个人在一起,难免有瓜田李下之嫌啊,说不定在半路上这个人就被威胁了呢?”冷蓝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满的玩味。虽然自己的话里也许是有那么几分的警告意味,但是谁会说呢?
皇后因为那句‘后宫不得干政’早就被判断了不能拥有说话权了,而且德贵妃自己事先已经知会过了,想来皇后期待的‘德贵妃到闹御书房’的戏码是不会上演了,而且这一次势必还会给德贵妃加一个善解人意的美名。
想必皇后现在的心情必然十分的窝火,而神农道人自然是帮衬着轩辕澈的,自己的徒弟自然是要好好护着的,朝中大臣除了尚书大人,其他人应该是不会说什么了。
毕竟神农道人在这边呆着不是白呆的,在加上轩辕帝对于轩辕澈的事情一直是护着的,所以自己无论做什么,只要不是在大殿上直接杀人,那么一切都是好说的。
“四王妃,果然是快人快语啊,我怎么敢在半路威胁他呢??”尚书的心狠狠的纠结在了一起,对冷蓝的杀意越发的明显,无论这次是不是能够绊倒轩辕澈,这个女子不能留。
“是吗?我一个小女子怎么知道是不是呢?只是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要由尚书大人亲自去押解呢?而这个人又是从哪里押解过来的呢?”冷蓝看着尚书大人,故作不解的问道。
你,说,谎
“因为只有我知道在什么地方,为了防止别人暗杀啊。微臣是一心为皇上办事的!”尚书大人的心不住的狂跳。这个冷蓝说的话,不得不小心的应对着,不知道哪里就设着圈套啊!
“原来尚书大人也知道有暗杀这一件事情啊。”冷蓝故作恍然大悟的说道,然后语气却忽然转变的严厉起来了。
“既然这一个小小的草民都会被暗杀,那么如果将轩辕澈关进刑部大牢,那是不是要事事小心,时时注意啊?草民尚且如何,何况是当朝的四王爷了呢!
那么父皇将轩辕澈关进太子的宫殿又有什么问题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父皇将他关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又有什么问题!”冷蓝的语气越发的威严。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尚书大人说着就向轩辕帝跪了下去,冷蓝看着尚书大人的动作,眼里满满的尽是一些不屑的神情。
“尚书大人,一个草民你都如此的在意,那么为什么王爷的命,反而就不重要呢?还是说你盼着轩辕澈死呢?”
“我怎么会这样想!王妃你不要污蔑我!”
神农道人看着冷蓝的表现,脸上的赞赏越发的强烈,随手掐指一算,今日必有血光之灾,只是死的是谁?真有意思啊。
冷蓝没有继续和尚书大人周旋,而是选择了一直跪在地上的肖大宝。
“肖大宝,你说说看你那天看见的情形是什么样子的。”冷蓝看着肖大宝,眼里的冰冷仿佛有直达人心的力量。
“我那日看见,展涛在书房和四王爷面谈,两个人的动作十分的亲密,展涛还将一封信交了了四王爷,然后四王爷还笑得很开心,然后两个人一起走出去了。”肖大宝想想然后说道。
“你,说,谎。”冷蓝淡淡的说道。
“草民没有一丝妄言,还请陛下做主。”肖大宝恐惧的说道,自己只是按照尚书大人的话说的,为什么王妃会这么说,如果轩辕帝听信了她的话,那么自己还有命见明天的而太阳吗?
“蓝儿,为什么说他说谎?”轩辕帝看着冷蓝,平静的问道,对于冷蓝轩辕帝是纵容的,不然一般的王妃谁敢在御书房里这么随意的说话?不过对于冷蓝轩辕帝也是十分欣赏的,比起没有胆子的人,冷蓝更加适合成为一国国母。以后即使将皇位交给了澈儿自己也不会太过于担心了。
“陛下,对于展涛的外貌,我们大宇帝国有多少人知道?”冷蓝平静的问道。
“展涛虽然来过几次,但是一般人是见不到的,而且据驿馆的人报告的说,展涛总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不出去的。”
“那么,既然如此,这个奴才怎么敢肯定那个人就是展涛呢?”冷蓝看着轩辕帝认真的说道:“而且如果是不小心看见的话,那么势必离了一段不小的距离的,既然隔了一段的距离这个人怎么可以一口咬定就是展涛呢?而不是其他人呢?
浪费粮食而已
所以这只有一个解释,这个肖大宝在说谎……”冷蓝淡然的看着轩辕帝,不卑不亢。
“蓝儿说的在理。”轩辕帝认真的思考着,“肖大宝你还不肯招认吗?”
“没有,那个时候,小民和他们距离的不遥远。”肖大宝赶忙的说道!
“不远!”冷蓝冷冷的笑了出来,“怎么可能隔了不远,既然说是四王爷投敌卖国,那么势必要小心谨慎的,又怎么可能让你近距离的看着?你以为我们大宇帝国的四王爷是傻子吗?”
“不是的,小民是真的看见了!”肖大宝只想着说服别人,却没有发现自己越说漏洞越是多。
“肖大宝,你还不知罪吗?我们大宇帝国见过展涛的没有几个人,就说你吧,不过是奴才的身份,怎么可能有幸见到展涛?既然见都没有见过展涛,怎么知道和轩辕澈面谈的就是展涛呢?这不是说慌还是什么呢?”冷蓝的语气越发的严厉了,对于这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冷蓝的心里是不屑的,这种人即使活在世界上也只是浪费粮食而已。
“本王妃刚刚都告诉你污蔑皇亲国戚的下场了吧,如果污蔑的只是尚书也就算啦,你居然敢污蔑当今圣上的亲生儿子,连带着你的妻子儿子父母都一起赔进去了吧!”冷蓝的笑容有着嘲弄,只是对于这种人的思想还是不怎么明白,自己明明警告过了,还是执迷不悟,那么自己也没有办法了。
“肖大宝,如果本王妃替你向父皇请旨,如果你敢供出谁指使你的的话,那么不仅仅放过你的一条命,还勉去诛九族的罪,如何?”冷蓝看着他,笑着说道,无所谓的开着自己的条件,对于整治这个人自己的办法多了去了,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刻。
肖大宝的眼里闪过一丝的动摇。
“肖大宝,你想清楚啊,这种事情可不是随便乱说的。”尚书大人看着肖大宝,冰冷的说道。只是尚书大人的心里却越发的不安,自己虽然掌握了这个人的家人,可自己命应该是更重要吧?
俗话说是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自己活着就好。孩子老婆……肖大宝会顾忌到吗?只是现如今自己手里唯一的筹码就只是这个了!
冷蓝看着尚书大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个老狐狸坐不住了吧!
“肖大宝,如果你说出谁是主使者,朕必定保你全家的性命,如若不然……”轩辕帝说道,自己如果还没有看明白,这尚书大人和那肖大宝之间的眼神交流,那他这个帝君,就算白当了。
“陛下!”尚书大人忽然着急的喊道,“都是微臣听信谣言,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对于谎报者,微臣认为,应该立即拖出去斩首!”
“尚书大人您急什么?这是不相信皇上的判断力呢,还是说,其实那个指使者,就是尚书大人你?”冷蓝看着那一脸激动的尚书,眼里的笑意越发明显,呵呵,狗急跳墙了,果然有意思。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四王妃,你不要含血喷人!”尚书大人看着冷蓝的眼神仿佛要出喷火似的。
“尚书大人,本妃这个只是猜测,又不是说尚书大人真的就是凶手,大人,您急躁什么呢?该不会是说,本妃真的一个不小心,给说对了吧?”冷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会给那尚书带来多大的观感。
“陛下,您千万不要听信王妃的谗言啊,古人曾经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陛下,您要相信微臣对您的一片赤诚之心,千万不要受到她人的蒙蔽啊。”尚书大人不住的说道,身子直直的跪在地上,身上满满的都是汗渍。
冷蓝感觉此刻的自己,心情非常的好,她最喜欢的就是,看别人从天堂跌落谷底的滋味。
“尚书大人的意思是,本王妃故意误会你了,对吗?而且还说了谗言?蒙蔽了陛下?呵呵,尚书大人,你似乎还没弄明白一件事啊,本王妃今日为何会站在这里,一个女子,不好好呆在府邸,反而抛头露面的,你认为,这是小人的行径吗?”冷蓝的语气万分的冰冷,只是看着尚书大人的时候,那眼神之中透漏着凶光。
肖大宝看着冷蓝与尚书大人的唇枪舌剑,心里越发的着急,不知道自己应该选择什么?自己的妻女都在尚书大人的手里,但是自己的命却在轩辕帝,还有这四王妃的手里!
肖大宝忽然想到了那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名句,没错,只要自己还活着,什么都是有希望的,没了婆娘再找就是,孩子也是,只要自己努力努力,还是会有的。
“王妃,小人是受人威胁的啊,小人的亲人都在那个人的手里。”肖大宝故意装作惶恐的样子说道,自己心里已经想好了,弃车保帅,对他来说,只要自己活着就够了。
“很好,本王妃保证救出你的亲人,那你就把主谋,说出来。”冷蓝邪魅的说道,自从出事之后,她就已经安排好人去监视这尚书府了,这个肖大宝的家人,必定也在其中。
肖大宝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惊喜,如果是真的,那么自己可就真的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只是忽然想起自己对于冷蓝的,那些个百般的刁难,心理忍不住猜想,这个人,会这般轻易的放过自己吗?
但是如果不接受这个人的条件,自己恐怕必死无疑!
“小的这就老实交代,没错,就是尚书大人叫我那么说的。”肖大宝也不管了,拼吧。
“陛下冤枉啊,微臣没有这么做!”尚书大人死死地跪在地上说着,想要为自己辩解。
“陛下,不可能。臣妾的哥哥不会这么做的!”皇后也跪了下去,赶忙为尚书大人求情,虽然这件事情可能真的是自己哥哥做的。
“为什么不可能呢?皇后娘娘?”冷蓝的声音透着笑意,可是眼眸之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显现,这个女人想要救自己的哥哥是吗?
几欲滑落的泪水
呵,真是可笑,她连自己的位子都不一定保得住了,现在居然还有这个心情保别人?
“陛下,尚书大人已经位极人臣了,这样做根本没有什么好处不是吗?臣妾猜测,必然是这个人污蔑尚书大人!”皇后的声音有着一丝的焦急,眼里泛起了泪光,她不能输,那人可是自己唯一哥哥啊,她无论无何也要保住自己的亲人。
看着这一幕,冷蓝忽然想起了温姨,自己曾经不也是为了温姨而将冷傲梅酷刑折磨吗?虽然最后她的死法不是受刑,而是误闯宁古塔而死,但是自己也有责任不是吗,这一刻,冷蓝对于皇后也有了一丝感想,想必这这尚书大人,对她很好吧。
虽然对于皇后娘娘有了那么一丝的同情,但是这个完全不影响冷蓝对于这件事情的决心,尚书大人必须死,不然以后肯定后患就无穷!
“为什么没有好处呢?”冷蓝无情的说道,“皇后娘娘您不是有自己的儿子吗?轩辕武是不是应该叫尚书大人为舅舅?为了自己的侄子,除去有利的皇位竞争者,这,不就是一个理由吗?”冷蓝看了眼皇后。
“蓝儿,对皇后不得这的无理!”德贵妃忽然对冷蓝说了起来,只是眼里却没有丝毫的指责,虽然和皇后斗了几十年了,但是自己也没有见到她向谁跪下,即便是面对轩辕帝,呵,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女人跪下了呢。
德贵妃假意地轻轻扶起皇后,什么话语都没说?只是眼里满是嘲笑。
皇后冷冷的甩开德贵妃的手,自己又何尝愿意让死对头看见她这幅狼狈的摸样!只是今日这个事情让她没有办法控制了而已。
“陛下,我们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您和尚书大人也君臣了这么些年,难道对于尚书大人的为人,您还不了解吗?他是不会有这胆子的啊!”皇后的眼里的泪水几欲滑落,声音里有了一丝的哽咽。
“所以,陛下,肯定是那个草民污蔑我的哥哥,他或许再想,既然不能将四王爷绊倒,那就将尚书大人绊倒,这样他也不算白来一场。”
冷蓝看着皇后娘娘,眼里闪过一抹的不屑,这个女人看起来真的是疯了不成,说起话来,都开始没有条理了,真是情之一字,伤人呐。
对于那一滴几欲滑落的泪水,冷蓝的表情是嘲讽的,谁知道那颗眼泪是真还是假呢?只不过无论是哪一个,这尚书大人的命,都是留不得了。
“皇后娘娘,您说,这一个人,她敢欺几次君呢?”冷蓝淡淡的说道。
“还有,每个人都是怕死的,不是吗,肖大宝本来就已注定会死,现在却已将死罪免了,并且说过,只是要他供出主谋就可饶他一命,那请问皇后娘娘,为什么他不指证其他大臣,而是说了尚书大人,您可要明白,他可是尚书大人带进来的,对于他的藏匿地点,我们大家可都不知道!
一个女人太强势了不好
为什么这肖大宝从一开始就与尚书大人有着牵扯不断的关系呢?皇后娘娘,您难道没有什么感想吗?您可千万别因为这尚书大人是皇后娘娘的哥哥,就徇私枉法了啊?
您到底要父皇如何服众呢?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天下子民会会将父皇说成什么样子呢?恕蓝儿说句大不敬的话,皇后娘娘现在做的事情是‘后宫可以干政’的意思吗?还是想要‘红颜媚主’?”冷蓝看着皇后语气越发的严厉。
“蓝儿,好了!”德贵妃看着皇后那个样子,心里闪过一丝的不忍,那个女人和自己斗了那么久,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表情,如今却被这冷蓝说成这样,想必也是打击太大了。
“母妃,蓝儿只是说出事实罢了!”冷蓝平静的说道,看着这会儿心慈手软的德贵妃,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无奈,德贵妃啊,你就是因为心不够狠,才会即使得到了轩辕帝的爱,也不能成为后宫之主。
“蓝儿,够了!”德贵妃的声音越发的严厉,“虽然皇后她这次是有些偏袒她的哥哥,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如果她不为自己的哥哥说些什么,那就有违了贤良一词了。”
冷蓝看着德贵妃,忽然想到,德贵妃今日怎么变的如此心慈手软,除非……冷蓝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她在做戏,从一开始去扶起皇后就是一场戏!想让所有人认为她是贤良淑德的,从而更加显现出皇后娘娘的不识大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