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为什么与白睿说得好好的,他却忽然冒出来,与南宫焰抢人……是的,白睿要她履行恋人合约,不就是抢人吗?
“夜小姐,如果我们白氏决定任用你,但你却不接这个广告,按照法律上来说,你是属于违约的了。”
白睿强势霸气地道。
夜羽溪没有回应,只低着头……
她知道,南宫焰会给她解决的。
果然,南宫焰把她的小手握在掌中,怒气瞬起地对白睿道:“她是我的女人。而她已经答应了我,不进入娱乐圈。所以你的代言,她不会接的。要赔多少,我南宫集团来赔。”
“恐怕你是赔不起。”
白睿笑道……“一百亿……合约上写着一百亿。”
“怎么可能?”
我值那个钱
白睿笑道……“一百亿……合约上写着一百亿。”
“怎么可能?”
南宫焰不相信夜羽溪会这么没有脑子,签上这个份天价赔偿。
而当时,不是上官希炫陪着她去甄选的吗?
上官希炫怎么可能让她签下这种没有脑子的协议?
“当时……以为没有什么可能会推掉代言的,所以就签了。”夜羽溪皱皱眉头道。
“那上官希炫呢?他没有替你把关?”
“我当时……急于接这个代言,所以……不管上官总裁的劝告。”夜羽溪将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你!”
南宫焰真要被她气疯了。
一百亿,他不是拿不出来,而是如今资金都被他调到新的投资计划上面了。
“不如就让夜小姐履行这个合约吧?只是一个代言,再加三十天的恋人合约,难道南宫先生这么没有信心,怕我会将夜小姐抢走?”
白睿淡笑,挑衅道。
“这个合同的赔偿太高,就算是法官,也不会支持。”南宫焰道。
“好吧,如果南宫总裁要将这件事闹到法庭上,我也无话可说。到时候大家恐怕会疑问,堂堂南宫集团难道连这点钱,都付不出来吗?
“而且导致我们俩对簿公堂的女人……夜小姐。恐怕也会成为娱乐新闻和狗仔队追踪的对象。到时候南宫总裁不会觉得,不胜其烦吗?”
“你威胁我?”
南宫焰眼里喷火。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么威胁他南宫焰了。
“就是威胁。”
白睿咧嘴一笑,他不能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在南宫焰身边……委曲求全。
“你们……能不能不要吵了。”夜羽溪越听越冒汗。
两个男人都是那么强大,一个冷冽魅惑,一个低调、霸道。但轮实力,南宫焰与白睿两人都旗鼓相当。
而南宫焰是她需要对付的对象……
她当然是希望他赔钱,赔掉一百亿,这样他的集团资金将会陷入困境……哈哈。
“夜小姐,你来说,你是要代言,还是要赔钱?”
白睿盯着她道。
“我……”
夜羽溪不禁看向南宫焰那边。
该怎么说呢?
“焰,你决定吧。”她乐得将难题都交给南宫焰。
“我不会让你履行什么破恋人协议的。”
南宫焰紧握着她的手道。
同时凌利的看向白睿,“这个女人,你别想了。”
“既是如此,就请南宫总裁三天之内,将一百亿打入这个帐户……”
白睿笑眯眯,交给南宫焰一张公司的财务名片。
一百亿……
真不是小数目,可是……夜羽溪是他的女人,他绝对不会为了这一百亿,将她送出去。
“好,我会准时打款的。现在,不送了。白总裁。”
南宫焰有逐客的意思。
“我等着你……到时候如果你反悔了,通知我一声,我会派车来接夜小姐的。”
白睿深深地看了夜羽溪一眼,才站起来,离开了豪华邮轮……
……………
白睿走后,夜羽溪的心情陷入了复杂中。
一百亿,她知道如今南宫集团的财务状态,是根本拿不出一百亿的流动现金的。
“为什么?我值那个钱吗?”
心情复杂
一百亿,她知道如今南宫集团的财务状态,是根本拿不出一百亿的流动现金的。
“为什么?我值那个钱吗?”
她深幽的眼睛,看着南宫焰。不同于以往的清纯,她的眼睛……有一种令人感到陌生的意味。
不过这种眼神,却是真正的她……真正的夜羽溪。
“我不知道……只知道,不可以让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将你抢走。”
南宫焰紧紧握着她的手,他的眼神,是那么固执。
“可是……那么多钱。”
“你不必担心。”
他抚了抚她的脸庞,一副很有担当的架式,“我会想办法的。”
一百亿,虽然困难,但他一定会筹到的,绝不会让白睿小瞧……
………………
整个晚上,夜羽溪都高兴不起来。心情复杂。
他们再没有到欢乐城那边去玩了,那边再热闹也吸引不了夜羽溪的眼光。
他们在豪华游轮住下,这里有无数个房间。
而一个晚上,南宫焰都在打电话……
他的主题只有一个,借钱。
首先打给他的几位好朋友……上官希炫、司徙镜延、还有赫连藤。
他们听到南宫焰居然要借钱,都非常奇怪……
“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今天不是愚人节呀,你南宫集团要跟我借钱?”
说这话的是上官希炫……
“你带夜羽溪去甄选代言人,签下什么破合同忘记了吗?”
南宫焰的声音非常冷,一阵怒气。
都是上官希炫,没有把好关,否则他也不会要赔这一百亿。
“哦,是这桩……可是,你让她去做代言人不就行了吗?代言费很优厚……”
“有那个协议,为期三十天的恋人契约,所以我才不会让她去。”就算没有恋人协议,他也不会让她加入娱乐圈。
凭她的长相,素质,只要她拍了白氏那个广告,肯定会红遍全球。她又那么一心想加入娱乐圈,尝到了走红的甜心之后,他担心她不会放弃娱乐圈那个地方。
所以,不能冒那个险。
“只是单纯的恋人协议,又不会要求发生身体接触。焰,你完全不必担心。除非夜小姐愿意,否则白睿是不能强迫她什么的。
“而且那样的合同履行,我作为上官娱乐的总裁,肯定会陪她一起去的。我会保护她的。”
上官希炫还在做最后的争取,希望夜羽溪加入他们公司,加入娱乐圈。
而白氏的广告,就是一个最好的出道契机。
“你还说?你的保护,就是让我赔偿一百亿……。你是不是兄弟?借不借钱?一句话。”
南宫焰怒了。
这个上官希炫,在关键的时刻不痛快借钱,还说这么快废话,他要与他绝交。
“以我上官娱乐目前的处境,最多只能拿出十亿。你也知道,我们公司最近有几个大的并购案,要将其他与我们竞争的对手公司,都收购。目前正缺资金中。”
“你?”
十亿……太少了。
南宫焰恼怒的挂了电话。
接着再打了一个电话……上次是司徙镜延……
“什么?借钱?你焰少,什么时候需要向我借钱了?”
说真的,司徙镜延不太相信南宫焰的话。
以南宫家的财力,那么雄厚的,黑道,白道……他们的身家无法计量。
“最近推出了一个度假村的营运计划,所以公司的帐面资金都不可以挪动。但我现在,需要一百亿。”
南宫焰言简意骇,将原由说出来。
“你干嘛?包女人?买火箭?还是收买高官?”
我要向你借钱
“最近推出了一个度假村的营运计划,所以公司的帐面资金都不可以挪动。但我现在,需要一百亿。”
南宫焰言简意骇,将原由说出来。
“你干嘛?包女人?买火箭?还是收买高官?”
如果是包女人,也不用一百亿呀。就算是免费,也有女人愿意做南宫焰的床伴。
“别问了。你能借多少?”
“我们公司最近投资股票这块,钱都被套牢了,最多只能拿出几亿……如果现在抛掉,会亏很多,我无法向董事会交代。”
司徙镜延也有他的难处,并不是不想帮。
“行了,我知道了……谢谢。”
但是才几亿。离他一百亿的目标,还远得很。
第三个电话……
“赫连藤,我要向你借钱……”
“借钱的事我知道了。焰,刚才希炫和镜延他们都向我说了……嗯,我全部身家当了,也没有一亿。
“是这样的,最近和我老子高翻了。你也知道我们父子关系不太好……所以……所以……”
赫连藤也非常难过,在朋友有需要的时候他不能拿出资金……
可是,他们家处境不同,不是商界,就财力来说肯定不如上官希炫和司徙镜延他们雄厚……
而且他老子一直掌控着他的经济命脉,希望他顺着家里安排的路线走。
现在正是他与长辈们抗战的白热化时期,自己都举步维艰呀。
“好的,我明白了……”
南宫焰挂了电话。
打完这几个最有交情的电话,所筹到的资金还不到二十亿……离他一百亿的目标,还远着呢。
夜羽溪在一旁,听得……也是情绪低落。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情为什么随着南宫焰起伏而赶伏……
明明很想看到他倒下。
明明她所做的一切,就是要他倒台。
但他如今发生经济危机了,四处筹钱都筹不到,看到他愁眉不展,她居然也跟着难过。
……………
南宫焰转身,看见夜羽溪一脸不高兴,担忧,皱着眉的样子。
他走近她,把她轻轻抱在怀里,“不必担心呀……我一定会筹到钱的。”
“你有什么办法?好交情的电话都打过了。”
“还有南宫社团……之前有一笔生意,我没什么兴趣接。因为风险太大了……但是如今为了钱,看来也只能接下了。”
那是一宗军火的走私生意。
如果做成了,那是几百亿。
不过这段时间海关盯得紧,太平洋上也有船只到处巡查,要将这批军火走私到欧美,不是那么容易。
“什么……生意?有危险吧?”
“当然。如果没有危险,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利益?但一定没事的,放心。”
为了夜羽溪,他甘愿去犯险。
………………
半夜。
夜羽溪躺在南宫焰的怀里,却是睡不着……
军火……南宫焰要做一桩军火生意……
如果她让战墨出动太平洋的水军,把南宫社团的军火劫了,他不止收不到钱,而且要对买家和卖家都做一大笔赔偿……到时候南宫社团肯定险入危机了……
但真的,要这么做吗?
不喜欢
如果她让战墨出动太平洋的水军,把南宫社团的军火劫了,他不止收不到钱,而且要对买家和卖家都做一大笔赔偿……到时候南宫社团肯定险入危机了……
但真的,要这么做吗?
南宫焰如今之所以冒险走私军火,那都是因为她……为了她夜羽溪……
“南宫焰,你……喜欢我吗?”
她纤长的手指,一点点的抚上南宫焰的胸……
轻道,“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对我这么好的吧?”
“………………”
南宫焰闭着眼睛。
他其实是听到她的话的,可是……却无法回答。
喜欢她吗?他只是不想她成为别人的女人。
这事关他的面子,他无法容忍。
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守护,他还做什么男人?
“…………”
夜羽溪久久听不到南宫焰的回应,有些失望。
她知道他并没有睡着……
他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就是……不喜欢了?
他这么做的一切,都只是想得到她的身体吧??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对你手下留情,南宫焰……
这一场,我们之间的拼博,谁心慈,谁手软,谁就出局………
………………
第二天。
南宫焰即时联系了宋辉,让他出面接下那桩之前搁置的军火生意。
宋辉接到他的电话,亲自来南宫宅。
“少爷……最后,欧阳震天都在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接军火生意,除了要防海关和太平洋上的巡逻船只,还要防欧阳震天。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们攻击我们的战略,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厉害……一步一步,设计精妙。他们身边,忽然出现一个专门出谋划策的军师。”
宋辉将社团最近的情况,回报南宫焰。
“军师?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什么来历?”
南宫焰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叫战墨,很年轻……可是关于他的身分和来历,我们的人也查不到。欧阳震天那边的人,也查不到他的来历。他……出现得很诡异。”宋辉总结道。
“不要管他了。多防着就行。
“我如今很缺钱,所以这桩军火生意一定要接下。而且一定要小心……
“来,你看看这是太平洋的地图。我们的船只将会从这些出海……经过这些路线……”
南宫焰将走私的路线告诉宋辉。
二楼……夜羽溪站在那里,听着南宫焰的话,还有他设置的走私路线。
这真是一条隐密的路线,那条海路虽然曲折,冒险,却是各国军队都不敢轻易涉险的地方,被查到的可能性极少。
南宫焰,真的很够胆色。
“我们有一流的游轮船长,这条海路,一定可以征服的。”南宫焰拍拍宋辉的肩膀,给他胆量,“就算真的有什么损失,你告诉社团的堂主,我来负责。”
“知道。少爷。”
宋辉不知道南宫焰忽然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作为一个下人,作为副堂主,他只有执行南宫焰的命令。
…………………
宋辉走后。
夜羽溪揣着一杯茶,款款走下来。
“我泡的茶,你喝喝看。”
等我回来
宋辉走后。
夜羽溪揣着一杯茶,款款走下来。
“我泡的茶,你喝喝看。”
她将那杯袅袅的香茶,放在他面前。
茶香,很浓。
南宫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面容,忽然觉得心满意足……
“这是你第一次给我泡茶。”他说道。
她肯从小事着手,服伺他,他觉得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似乎可以预估和她的美好将来。
第一次,好想跟一个女人,好好度过以后的每一天。
他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晕,为了夜羽溪,居然甘愿赔偿一百亿,居然甘愿冒险,接下之前不想接的走私军火生意。
夜羽溪坐在他身边……“我能不能劝你,不要接了?”
关键时刻,她却心软。
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战墨,他要走私军火的事……她应该在第一时间与战墨通气,让他去着手准备的。
“不行,我需要钱。”
南宫焰抚着她的漂亮脸孔,看着她诱人的唇,刚要吻下去,他的电话……却响了。
“接电话吧。”
她小声提醒。
“来得真不合事宜,打扰我们的好事了。等我……”
南宫焰去窗口那边接了电话。
听了电话之后,他的神色,变得有些奇怪。
“我要出去一趟。”
“你去吧。”夜羽溪也没有问他是什么事。
她很清楚自己的份量。有些事如果他要说,不用她问,他也会说的。
既然他没有说的意思,那就算了。
“那我走了。等我回来。”
南宫焰又在她额上印上一吻,拿了外套,才出门……
………………
他要去哪里呢?
夜羽溪因为一时好奇,所以想跟着他。
没有直接从正门走向,她依然使出自己的能量,从洗手间作为出口,离开了南宫宅。
…………
某高级餐厅。
南宫焰来这里,是为了见琨叔和……他的女儿齐乐的。
刚才是琨叔直接给他打电话,他碍不过琨叔这个长辈的情面,才出来……与他们父女见面的。
“琨叔,找我有什么事?”
他坐下。态度有些急迫,因为夜羽溪还等着他回去呢。
与那个女人才刚刚有个美好的开始,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抽出来陪着她。
这真是……一种诡异的情绪。
“没事,就不能找世侄你聊聊天了吗?”
琨叔一脸慈爱的,给南宫焰倒了杯茶。
“我自己来就好。”
对于这个琨叔,南宫焰还是非常尊敬的,又亲自给琨叔倒了一杯茶。
“焰儿,你今年二十六了吧?”
琨叔笑笑地看着他。
“为什么忽然提到我的年龄?好奇怪。”
“你父亲离开的时候,特别叮嘱我一件事。”
琨叔叹口气说……“律说,他不知道自己要离开多久,所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希望我能代替他,看着你。”
“父亲与叔叔你的感情一向很好。而我,也一向很尊敬叔叔,把叔叔当长辈。说吧,叔叔有什么事呢?”
“事关你的终身大事。”
琨叔又给南宫焰倒了一杯茶……“焰儿,你二十六岁了。也不少了。但是听乐儿说,你的身边似乎有不三不四的女人?”
琨叔是指夜羽溪。
受不了心爱男人的拒绝
琨叔又给南宫焰倒了一杯茶……“焰儿,你二十六岁了。也不少了。但是听乐儿说,你的身边似乎有不三不四的女人?”
琨叔是指夜羽溪。
齐乐昨夜在他的耳边嚼口舌了一番,把夜羽溪说成是迷走南宫焰心智的小妖精。非要父亲出面,干涉南宫焰一番。如果有可能,希望能订下她与南宫焰的婚事。
“她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南宫焰横扫了一眼齐乐,她居然这么说羽溪?
齐乐被南宫焰这么一盯……明显心虚。
但她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父亲给南宫焰施压,让南宫焰与她订婚的。
所以她抬头挺胸,“焰哥哥,我担心你……副帮主刚才给爸爸打电话,说焰哥哥你要接下之前社团拒绝了的那桩军火生意。这是为什么?
“那桩生意很危险,焰哥哥再清楚不可……
“莫非,焰哥哥很缺钱?”只有缺钱,还是严重缺钱,才会让南宫焰愿意冒那个险。
“帮中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乐儿。”
南宫焰不悦道。
“那我以帮中长老的身份问你,为什么要接下那个危险的走私?”
琨叔脸色凝重道,“你知道最近海关还有太平洋各国军艇,都查得很紧,如果被抓获了……你作为社团的主事人,是逃不掉的。”
“如果怕死,就不混黑了。”南宫焰说。
“明天……就要举行社团大会。象这样重量级的走私,一定会要开会,经过危险级别评估,才能最后接下的。焰儿,你是要我投你支持票吗?”琨叔望向南宫焰。
“对。琨叔你会象以前那样,支持我的吧?”
“会……除非,你与乐儿订婚。”
琨叔是有私心的。
他不知道南宫焰与齐乐,最后会不会在一起,但至少想南宫焰给自己的女儿一个机会。
否则自己的女儿永远不会甘心。
她是骄傲的公主,受不了心爱男人的拒绝。
…………………
夜羽溪赶到的时候,她看见南宫焰……给齐乐戴上那个订婚的戒指。
心愿成真,齐乐高兴极了。
她抱着南宫焰,泪光闪闪的:
“太好了,我终于成为焰哥哥你的未婚妻了。焰哥哥,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让你处理与身边女人的关系,焰哥哥可不要辜负我哦。”
………………
夜羽溪瞬间,觉得自己的心很空……
订婚,南宫焰与齐乐盯婚了?
哈哈……她忽然觉得讽刺,原先还想南宫焰对自己很好呢,她有些舍不得下手。
毕竟她再无情,人心都是肉长的……
南宫焰这么对她,她也无法坚持到底的……对付他,置他于死地……
可是,可是……一转身他就与齐乐订婚了……订婚……
夜羽溪愤然离开了现场。
返回南宫宅中,将所有的东西都摔得希巴烂……
最后给战墨发了信息:“战墨,注意南宫团社最近的军火走私,就在这几天,他们设定的海路是:++++,务必拦截……你知道怎么做的。”
…………………
酒店。
南宫焰甩开齐乐紧紧抱着他的手……说:“我们的游戏只有一个星期。我会用一个星期的时间,让你知道我们并不适合。乐儿,我不想令你伤心,但你好象没有意识,我们不会成为情人,夫妻,更不会有生儿育女的机会。”
他还没有办法拒绝
南宫焰甩开齐乐紧紧抱着他的手……说:“我们的游戏只有一个星期。我会用一个星期的时间,让你知道我们并不适合。乐儿,我不想令你伤心,但你好象没有意识,我们不会成为情人,夫妻,更不会有生儿育女的机会。”
“焰哥哥……你好无情。”
听到他这样的话,齐乐无比伤心。
可是才与南宫焰订婚,她就不相信凭自己的努力,会赢不到南宫焰的心。
于是,抓起他的手,她要给他戴上订婚戒指。
“不必了。”
南宫焰抽回自己的手……“如果我真的跟你结婚的时候,再戴吧。不过,应该没有这个机会……”
“焰哥哥?”
“好了,我要回去了。琨叔,你继续陪乐儿用餐吧。记得明天投上支持票。”
南宫焰又回复那副冷酷无情的表情……他没有想到自己一向尊敬的琨叔,居然会借机威胁他,让他与齐乐订婚。
而为了接这桩走私,他还没有办法拒绝……
………………
南宫焰走后,齐琨摇摇头,看着女儿齐乐道:“乐儿呀,为了你的婚事,爸爸得罪焰儿了。他以为也不会再对爸爸客气了。还有……他不会爱你的。劝你还是早点放心吧。”
齐琨经历了几十年人生了,对什么事情,都看得很透。
他知道,感情不能强求,但齐乐好象还没有领悟到。
而爱女成性的他,只有成全女儿。
“爸爸,焰哥哥不会对我这么绝情的。而且我有信心,能赢到焰哥哥的爱……”
齐乐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她怎么可能认输?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爱着南宫焰的心,就不会改变。
………………
南宫焰回到家中,发觉夜羽溪的神色好奇怪。
而她一直在打电脑游戏,看也不看他一眼。
“怎么了,我不过才出去了一小时不到,就回来了……你却变成了这样。我很好奇。”南宫焰捧起她的小脸,看了又看,“你变脸好快嘛,小女人。”
“没有呀,我只是在打游戏。你回来了?”
夜羽溪勉强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但此刻看到南宫焰……却下意识的盯着他的手指……
咦??没有订婚戒指?
肯定是他进门之前就脱下了。虚伪的男人。
“是呀,回来了。”
“能告诉我,刚才去干什么了吗?”
夜羽溪就想试探他一下。
但她很巧妙,“当然你不想说,也是可以的哦。这是你的自由。但是……不要骗我。”
“小女人,告诉我,你是吃醋吗?担忧我与别的女人约会还是怎么?”
“呵呵……”
夜羽溪担笑不语,那神色,好古怪。
“嗯……刚才我出去……”
南宫焰的思想转了一圈……唇角笑了笑,说:“陪一个长辈吃饭。还顺便与某人……订了婚。”
“订婚?”
夜羽溪的脸黑了。
“只是为期一个星期的游戏。”南宫焰道……“为了让琨叔投我票,只能这样了。不过,我都没有戴订婚戒指……”南宫焰得意地炫耀他的手。
“你的意思是?”
夜羽溪的心忽然往下沉……
难道是……她误会了他了?
那么温柔
“你的意思是?”
夜羽溪的心忽然往下沉……
难道是……她误会了他了?
与齐乐订婚,只是他的权宜之计??
“我的意思是,我不会与别的女人订婚的。不会戴别的女人给我的订婚戒指。”
南宫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向她承诺,只知道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试过的感情,在他心中发酵。
“羽溪……昨夜,在游轮上,你躺在我的怀里,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考虑了一夜,又一天……答案是……我喜欢你。我爱上你了。”他吻上她的手指……
“什么?你爱我?”
心,就象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似的,夜羽溪忽然眼睛酸酸……很多液体象断线的珍珠,掉下来……
为什么呢……
夜羽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羽溪,你呢,你喜欢我吗?”
南宫焰看着她的眼睛……“虽然,我们的相遇,并不是那么美好。那一笔,我想抹去。从今与你重新开始……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话。”
他的话语,不同于平日的冷冽,那么温柔。
夜羽溪大受刺激……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与南宫焰谈恋爱?
这是不能的。
他是她的敌人呀,她要对付的男人。
怎么对爱上他,对他心软呢?
可是,她又不能直接拒绝他……
只能,擦了擦眼泪,掩饰自己的慌乱……
说:“那个……呵呵,有点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准备好。不过你说要重新开始,我觉得很好。
“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再勉强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
她是指床弟之间……
趁机,讨要自己的权利嘛。
“好。”
南宫焰牵着她的手,答应了她……
“我相信你有一天会爱上我,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我的。”
“嗯……”
夜羽溪点了下头,暂时迷惑着他吧。
……………
南宫焰离开夜羽溪的房间之后,她马上冲进洗手间。
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仍然是那么美丽的脸,却闪现一片慌乱……
她乱了。
怎么办呢?南宫焰向她表达爱意了……可是……她却……却……
“公主……公主……”
忽然,她指上的戒指一热。听到战墨的声音,知道是他呼唤,夜羽溪马上打开戒指。
“什么事?战墨。”
“太平洋的水军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等公主一声令下。”
战墨的办公速度很快的。
这次他们为了要对付南宫焰,事前已经做了很多准备功夫,就等着一击即中了。
“战墨……”
夜羽溪的声音有些颤抖了,手指更是颤抖地掩着唇……
“公主,你怎么了?”
战墨看出夜羽溪的情绪与以往不同。
以前,她总是冷静而睿智的公主。
但是今天,公主有些慌乱。
“战墨……我怎么这么没用……只是他一句示爱的表白,我就慌乱了……我是不是很没有用?“
“是……南宫焰吗?他向你示爱了?”战墨也是一怔。
“是呀……示爱……”
夜羽溪冷冷地笑……
而她记得某次国会,父王在国会上提议她成为王室的继承人。
理由是,她是深蓝的公主,是深蓝王室唯一的血脉。
可是那些大臣们反对。
她的出生与众不同
理由是,她是深蓝的公主,是深蓝王室唯一的血脉。
可是那些大臣们反对。
他们反对的理由是:“我们也爱戴我们的公主,深蓝羽溪殿下。
“可是,公主她有着天生的缺陷,这份缺陷不止会让她在关键时刻无法发挥自己真正的实力……
“而且,她还不会爱人。公主她从一生下来,就是冷血的。
“这点陛下,你应该比我们更明白……这样一个公主,冷血的公主,不会体恤民众,甚至不会拥有她自己的爱情……怎么能当我们的王位继承人?”
冷血……
原来她是冷血的吗?
有人一生下来就冷血的吗?
听说,她是缺爱。
她的出生与众不同……
虽然她是母亲怀孕出生的……可是她的怀孕过程,却不是男女的相爱,而是冰冷的手术仪器。
所以她天生不足,她的血液里根本就没有爱……只有冷血……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回应南宫焰,或是任何男人的感情?
她记得,以前深蓝的贵族子弟向她求婚……她只是冷冷的,睥视的看着那个男人,冰冷的说:“凭你也配得上我深蓝羽溪?
“就算深蓝没有男人了,我也不会嫁你,不会爱上你,连多看你一眼,都嫌烦……”
是的,她向来就是这么高傲,不可一世。
在她的骨子里,根本目中无人。
她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
甚至,利用自己失贞的身体,暂时屈服敌人。可是,没有感情。
她知道自己对南宫焰,自始至终没有感情,只有……憎恨,敌对。
还有对白睿……也是没有感情的,只有利用……再利用……
“我怎么找回我身体里,血液里缺失的爱?怎么弥补我的身体缺陷??”
夜羽溪捶着镜子,痛哭流涕。
“公主呀……你不要这样。等我们找到前国长,也就是你的母亲,一切都知道了。
“她一定会告诉你,怎么弥补身体缺陷的。只要修复了身体缺陷,公主一定会找到爱的感觉的……”
战墨安慰着她。
“是吗?真的吗?可是那个女人的下落,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
那个纳兰夜碟,真的隐藏得很深……很深。
她调查了这么久,居然找不到那个女人的踪迹。
……………………
南宫焰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似乎听到夜羽溪的哭声,还有……她与人谈话的声音。
但是,不会的,她的房间里不可能有别人。
可是,忽然听到一声巨响……
他立马不顾一切,冲到夜羽溪的房间里。
却见,她没有在房间内……而洗手间的门紧闭。
是了,那个女人很喜欢躲在洗手间里的。
他疯狂地敲门……
“夜羽溪。”
“我没事。”
夜羽溪知道他肯定是听到动静,所以闯进来了,“你去睡觉吧,南宫焰,我真的没事。”
她的声音清冷的,过于平静。
南宫焰听着她这样的声音,忽然觉得她很疏离……离自己很远。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夜羽溪,是他非常陌生的,不熟悉的。
被吓得不轻
南宫焰听着她这样的声音,忽然觉得她很疏离……离自己很远。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夜羽溪,是他非常陌生的,不熟悉的。
“夜羽溪,开门,让我看看你。”
他执意的敲着门。
“都说了没事。”
夜羽溪把门拉开了……
她全身湿溚溚的,头发上也滴着水珠……
而南宫焰看了洗手间一眼,洗手间内,一片狼籍……热水器居然爆炸了……
发生了什么事?
而她身上,衣服上……也被波及,炸成了许多小碎片……
“羽溪。”
他忽然拥她入怀……“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家的热水器明明就是最好的牌子,很安全的,怎么会发生爆炸???
“我没事,没有伤到。”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没有焦距。
刚才,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听“澎”的一声,热水器居然爆炸了。
她身手敏捷,自然伤不了她,可是南宫焰似乎被吓得不轻。
………………………
南宫焰将夜羽溪从洗手间里抱出来,将她放在□□,安抚她道,“不用担心,我会叫人来检查房间内的一切设施,保证安全,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嗯。”
夜羽溪心不在焉地点头。
“你怎么了?好象有心事。”
南宫焰看着她的眼睛。从刚才开始,她就有点奇怪。只不过如今更明显了。
“对了。你们南宫社团,不是神通广大吗?那么,可不可以……替我的一个人?”
夜羽溪忽然抬起头,看着南宫焰。
“找……谁?”
看到她这么凝重的神色,他也有些……紧张。似乎这个人对她而言,非常重要。
“一个……对我而言好重要的人。但我不能告诉你,她与我什么关系。”
夜羽溪没有把握,南宫焰会不会帮她。
“你说,我一定替你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