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南宫焰,你威胁不了我的。我相信我,我一定会解开这个破牵情盅的。”
她愤怒地搁下话。
跑到楼下,抱了她的盆栽绿小妖,就身形一闪……离开这里……
………………………
夜羽溪很快就消失了。
而再一次接触,南宫焰还是没有知道她的身份。
她简直是非人类,如果是人,怎么可能穿墙而过,就这么诡异的消失在空气中呢?
她是妖精吗?
鬼魂吗?
南宫焰不得不往这方面想……可,即使肯定她是妖精,她是鬼魂……他为什么还是爱她呢?
深爱,已经不可自拔了。
…………………
这几天,夜羽溪很忙很忙。
一是牵情盅,将她弄得发疯……
她亲自飞去泰国,拜访所有盅咒大师,可是大家都表示这个牵情咒非常厉害,是用下咒者的精、、、液配合药物来下的,药性非常强烈……
而药物一共有七味,可是这七味药的分量却是只有下盅者自己知道,所以如果没有下盅者的配合,根本是无解的。
三天下来,夜羽溪得到的结论是:
除非南宫焰愿意,配给她解药,否则她是根本解不了牵情盅的。
而牵情盅药效的发作,她也已经尝过了……
发作的时候,比中了任何媚、、药都要厉害,脑子中一遍遍反复回放着与南宫焰爱时的画面……
这个时候,内心与身体都会无比渴望……渴望他的拥抱,渴望他的爱…………
仅仅只是抵抗了一次牵情盅的发作,就要了夜羽溪半条小命。
盅咒大师告诉她,这种盅的发作是一次比一次厉害的,如果得不到与盅者交、欢……身体就会欲-火焚身而死的。
可怕……太可怕了……
…………
南宫宅内。
已经第三天了,按理说夜羽溪的牵情盅该发作了,可是她没有来找他……
南宫焰不由得失望。
记得他请教的那个泰国大师告诉他,一般女人都抵不过情欲的折磨,就算是圣女也不行,但是如果内心毅力很强大的女子,可以借助她坚强的意志力,抵挡几次。
身体虚脱到不行
记得他请教的那个泰国大师告诉他,一般女人都抵不过情欲的折磨,就算是圣女也不行,但是如果内心毅力很强大的女子,可以借助她坚强的意志力,抵挡几次。
由于牵情咒的发作是每七十二小时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就算是多么强大的女子,都不可能连续忍受三次……
所以十天,最多十天……夜羽溪就会来找他了……
南宫焰静待时间的过去。
…………
第四天。
夜羽溪全身虚脱地在自己的小公寓内醒来。
昨天快要把她折腾死了……她一个人,躺在床在翻来翻去……
折腾到天明的时候,她终于觉是盅的效力弱了一点点,于是她赶紧冲到浴室……泡了一小时的冷水。
然后又觉得身体有点受不了了……太冷。
她又躺在□□……
早上八点的时候,睁开眼睛。
这个时候,她已经是身体虚脱到不行了……脸色也无比苍白。可是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比如说找白睿,又比如说找纳兰夜碟。
但是白睿和纳兰夜碟如今是连在一起了,找到他们其中一人,就有可能找到另一个。
夜羽溪决定从找白睿着手。
她的小兽还在白睿这里……
只要脑电波足够强大,与小兽联系上……让小兽自己回来,她就可以利用小兽,带她去找白睿了。
她想过了,如果白睿与纳兰夜碟有什么关系,以那个女人躲避自己父亲的程度,任何探测的仪器对他们白家都是没有作用的。根本找不到的。
所以,只有利用小兽,这一点……
………………
白宅。
别墅花园里,白睿正抱着可爱的小兽在晒太阳。
他自从回来之后,已经无所事事很多天了。
整个人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做,不想动。
尤其是想事情的时候,头会发痛……
他不想让自己振作起来,他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的。
他想时日一多,自己会就忘记那个女人了吧?
“嗷嗷……”
忽然,怀中的小兽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
白睿起了疑,望着跟猫咪长得神似的“小兽”……
“你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你有什么话想说?”
他发觉小兽想挣脱自己的怀抱,向什么地方飞奔。
自从知道夜羽溪的身份之后,他已经猜到这只“小兽”的来历不那么简单了……
可是忽然之间,看见小兽用尽全力,脱离他的怀抱……
然后向天空中飞起……它的两侧以非常快速的速度,长出两个巨大的翅膀……
它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不再是猫咪的模样……
它长得象狮子,又有点象老虎……又有点象古代的龙。
“小兽?”
白睿来不及阻止,小兽已经扑着翅膀,飞向天空的东方了……
那里,正是夜羽溪的所在。
难道是夜羽溪这个主人召唤了小兽??
她……会透过小兽,找到自己吗?
他……到底想不想再次见到她呢?
白睿觉得自己的心思很矛盾……
………………
第五天。
夜羽溪等了一天一夜,小兽终于回来了。
人御龙象
第五天。
夜羽溪等了一天一夜,小兽终于回来了。
当小兽穿透黑夜的天空,停留在她窗前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坐上了小兽巨大的翅膀……
她熟练地拍拍小兽的翅膀,道:
“小兽,走,带我去找那个男人……白睿。这些天你都被他照顾,一定知道他在哪里的,对不对?”
“嗷嗷……”
小兽又撕叫起来,似乎在对她做出回应……
于是,那个晚上,在繁华的都市……大家抬头看向夜空,猛然发觉一只巨大的鸟兽飞驰而过……
他们怀疑……那是远古时空的龙……
而龙之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又是谁呢?神仙?天外之人?
龙的飞驰的速度太快了……
一闪而过……
大家根本来不及捕捉,只当是自己眼花罢了……
但是有记者,却兴趣盎然,将这个景象详细写进了第二天的新闻报道中……
“古代飞龙出现,神奇天空呈现人御龙象”……
……………
第二天。
南宫焰在办公室,看着那个新闻。
“古代飞龙出现,神奇天空呈现人御龙象”……这个新闻是今天的大热,一早上就在网上闹腾开了。
说是很多市民都看到了这个奇观。
然后有个记录还拍下了模糊的照片。
照片虽然很模糊……可是按照坐在“飞龙”上的那人的狐度,南宫焰肯定她是个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他熟悉得过头了……
“夜羽溪??”
他的心底,生起了一起奇怪的感觉。
能御龙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还有,这世上有飞龙这种生物吗?
而且这个飞龙居然能成为她的座骑?
他记得,以前在南宫宅的时候,她有一只猫咪叫小兽……
她身边唯一的宠物,就是这只小兽。
可是小兽哪里长得跟龙象?
而且这条飞龙,也不完全象书中描写的龙,有点象狮,象老虎。
南宫焰记得夜羽溪的那只宠物,只是长得象猫咪而己……温驯可人。
“飞的方向是……西方?”
南宫焰指着报纸照片的描绘……
咦,西方??
南宫焰猛然一个激灵……对呀,白睿,白宅,就在西方呀……
难道夜羽溪找到了白睿??
………………
白家。
夜碟和白傲枫夫妇都出去旅游了,只留白睿一个人在家。
他吃着佣人做的美味早餐,忽然听到别墅外面一阵□□……
“少爷,少爷……有怪物袭击我们别墅。”
管家慌张地跑了进来。
“怪物?”
白睿才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怪物呢,所谓怪物都是物种变异而己,他就是读的这个专业的,物种变异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可怕。
如果真的有怪物,他们白宅也不怕,有的是充足的人力可以对付。
“不过少爷,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保镖把这个怪物团团围起来了。只要少爷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发射流弹,攻打了。”
“这么严重?带我去瞧瞧。”
白睿放下餐巾,跟着管家的脚步,迎向这个“怪物”……
………………
其实物怪不过是一只巨大的飞鸟,还有夜羽溪而己。
她一身白衣,坐在飞鸟之中,倒有点纯洁天使的意味。
他们之间也有血缘关系
其实物怪不过是一只巨大的飞鸟,还有夜羽溪而己。
她一身白衣,坐在飞鸟之中,倒有点纯洁天使的意味。
而白睿站在别墅的第三层,视线几乎是与夜羽溪平视的。
“你终于还是找到了这里。”
白睿发觉自己的语气居然是这么的平静。
难道这段时间他已经沉静下来,可以很冷静的面对她了。
“为什么要躲我?”
再次看见白睿,夜羽溪似乎看清了自己对白睿的感情……
“哥哥……就算你不认我,也不要躲我吧。
“况且以地球的遗传学来说,我们没有那么多相同的染色体,根本算不得是兄妹的。
“也就是说,你我除了是同一个母亲,根本算不得什么正常范围内的兄妹。
“你的身体融杂了地球人的基因,与我大大不同。”
“我明白你的意思。”
其实这些天以来,白睿何尝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也希望与她不是兄妹。
可是从遗传学来说不是兄妹,不代表他们不是兄妹。
他们同一个母亲,这点是无法改变的吧?
他们即使不象地球上的兄妹那样,拥着多对相同的染色体,是近亲……
可至少……他们之间也有血缘关系呀……
“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对我冷落的吧?”
夜羽溪令小兽飞近一点,然后,降落在三楼的阳台上。
本来白宅的保镖还有武器,已经对准了夜羽溪的,此刻看见他们家主人居然与这个“怪物少女”这么熟谂,知道这场流弹之战或许不用发射了。
“你还是回去吧。我们之间,实在没有必要走得这么近。”
白睿的态度还是冷淡的,对夜羽溪没有丝毫热度。
其实,他在压抑着。
明知道她是妹妹,却控制不住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白睿,你是禽兽!!
“我要找纳兰夜碟,也就是你的母亲。”
夜羽溪这趟来,除了找白睿,更多的原因是因为纳兰夜碟。
“抱歉,母亲出游了。她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白睿就是预知夜羽溪一定会有办法找来,所以暗示父亲带母亲出去玩了。
白睿不希望母亲与夜羽溪见面,既然以前两人都没有见过,以后,也没有必要见了。
见了又如何,反正不会相认。
“白睿。我见不到她,是不会走的哦。”
夜羽溪赖皮,她决定就在这里住下了。等纳兰夜碟回来。
………………
第六天。
南宫焰终于按捺不住,拔了宋辉的电话:
“帮我查下那个女人,是不是与白睿在一起。我要知道,她的确切行踪。”
“老大,可是我们没有白宅在国外的地址。就算是美国联邦调查局,也查不到白家的所在。”
“我不管,我要那个女人的行踪。”
“老大……你……你不是对夜小姐下了药吗?”
那个牵情盅的锼主意还是宋辉出的呢,然后还是他给南宫焰联系的泰国盅术大师。
这么强大的盅,夜羽溪居然没事?
没来找少爷,不是吧??
难道夜小姐比圣女还要圣女?
……………
白宅。
夜羽溪已经在这里住下一天了。
她从早上就觉得不妥……好象,上次的感觉又来了……对了,牵情盅。这破盅又要发作了。
这次的效力似乎比上次强了很多。
没一会儿,她就大汗淋漓了……
她的声音因为折磨都颤抖了
她从早上就觉得不妥……好象,上次的感觉又来了……对了,牵情盅。这破盅又要发作了。
这次的效力似乎比上次强了很多。
没一会儿,她就大汗淋漓了……
难受,好难受……
夜羽溪忍不住轻轻的低吟出声……
她想冲到浴室洗一个冷水澡什么的,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连站起来的力量也没有……
她想用灵力支持自己,去到浴室中去……
可是她的脑子除了那些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还是那些画面。
她的脑波根本不听控制……
“啊……怎么办……”
此时她的内心很傍徨,她担心这么下去自己会不会被火烧死掉??
…………
楼下。
白睿等了半天,没有看见夜羽溪下来吃午餐。
他叫来女仆,“去请夜小姐了吗?”
“刚才已经去请过两次了,少爷……可是夜小姐说……她会下来,让少爷先说。但是我感得夜小姐的声音……她的声音……”
女仆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感觉夜羽溪怪怪的。
“怎么了?”
“不如少爷你去看看。”
女仆提议。
…………
由于担心夜羽溪,白睿犹豫了一会,还是来到了夜羽溪的房间门前……
“羽溪?”
他敲了敲门……
“我不吃午餐了。”
夜羽溪在里面艰难地回应,她的声音因为折磨都颤抖了。
“你怎么了?”
白睿也觉得夜羽溪怪怪的。
况且她早上就没有起来吃早餐,仆人说送早餐到她房间,可是她说不饿,不开门。
中午又不吃午餐,她又不是铁打的人,怎么能受得了?
“我没事……你……不要管我吧。”
夜羽溪每说一句话,都费了很大的力气。
“你开一下门。”
白睿想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你走吧。”
夜羽溪实在没有力气站起来开门了。
她的衣服已经被她的汗水湿透了……
“羽溪……”
白睿想了一下,干脆一脚把门踢开。
门虽然是很结实的,可是他的力气也很足。所以试了几次,门还是被他踢开了。
“羽溪,我要进来了。”
“不……不要进来……求你。”
夜羽溪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白睿的脚步可没有停……继续往室内走去……
然后,看见她躺在□□……衣被凌乱……
他本想移开眼睛……可是却看见她的脸色非常潮红,这股潮红真的很可疑……
“你发生了什么事?”
白睿不顾两人之间有多么不便,跑到她床边……
夜羽溪慌乱地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都说了没事,你走吧。”
他在这里……她只会更想入非非。
“你这样叫没事?快说……发生了什么事。”
白睿知道自己或许不该问太多,而她的样子……他作为哥哥的,也不便留在这里。
可是就任由她自生自灭了吗?
他做不到……
“南宫焰……他给我下了牵情盅……这次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夜羽溪咬着唇道。
“什么是牵情盅?”
“每七十二小时,就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象是被人下了媚、、药。
“这个时候只有与他发生关系,才可以暂时解盅……,可是……我不要……不要……
我难受
“每七十二小时,就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象是被人下了媚、、药。
“这个时候只有与他发生关系,才可以暂时解盅……,可是……我不要……不要……
“我上次利用自己的意志力,克服了一次……可是这次,似乎比上次猛烈好多……我真的好难受……”
夜羽溪克服不住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只能找他,不能找别的男人?”
“是……他说牵情盅是忠诚的……,如果找别的男人……那么就会死。我不要死……”
她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完,怎么能这么死了?
“来,我抱你去浴室……”
白睿手脚利落,用被单抱着她的身体,把她抱到浴池里……
然后,在浴池里放满了凉水……让她泡在里面。
身体被凉水浸泡,夜羽溪舒服了一些些。
可是体内的烈火是熄灭不了的,她仍然很难受,身体象是被虫子咬了似的。
“啊……我难受……”
夜羽溪难耐地呻吟一声,纵使在凉水里,她还是觉得体内很热。
“你等一下。我给你找针筒……抽血检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白睿奔赴楼下,赶紧去找针筒还有检查的仪器。
………………
白睿从夜羽溪的身体里,抽了一些血拿去检查。
而他给她换了一次凉水……让她继续躺在浴池里。
半小时之后,白睿回来了。
他的手上拿着一支蓝色的针管……
“羽溪,来,给你注射这个……你就会舒服一些了。”
“这是什么?”
夜羽溪睁开妩媚的眼睛……她如今被折磨全身没有力气……眼睛也柔媚得吓人……
“你如今的身体很兴奋。这种针剂是给误吃了兴奋剂的人注射的。但是我对药效做了一些调整,希望针对你能有作用。它叫降奋剂……,但是注射的时候会有小痛,你要忍住。”
他一边说话,一边往她的胳膊上扎下去……
“真的好痛。”
夜羽溪咬紧牙关忍受……那不是小小痛,是十分痛……
针剂注射了不久……夜羽溪就觉得自己想睡觉了……“白睿,怎么办……我好困……”
“那就睡吧。睡一觉起来,就会好受多了。”
他抚着她汗湿的脸……
其实她如今泡的浴池是一池清水……没有泡沫,而她身体裸着……
他是可以看见她的娇躯的,但他尽量不往那些地方看……
“羽溪……我会照顾你的,放心睡吧。”
“嗯……”
她轻轻地闭上眼睛,放心地将全部的自己交给他。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她还有可以信赖的人,那么一个是父亲,另一个就是……白睿……
或许是因为有血亲的关系吧,她才这么放心,这么信赖……
原来她是一个对血亲有很多期盼的人。
纳兰夜碟,你为什么要避开我?
知道我会来,所以你故意与你的丈夫出去玩了吗?
…………………
给夜羽溪量了体温,确定她的身体已经退到正常的范围内,白睿才拿过旁边的大毛巾……包着她的身体……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当她是妹妹,是亲人……什么都不要想……,可是该死的男人的那个部位还是出卖了他的克制……
他……居然对她起了反应,还是很强烈的那种……
倾尽所有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当她是妹妹,是亲人……什么都不要想……,可是该死的男人的那个部位还是出卖了他的克制……
他……居然对她起了反应,还是很强烈的那种……
原来渴望一个女人又不能有所行动,不能吃……甚至连亲密的举动都不能有的时候,是这么的难受。
他想亲一亲她可爱的脸额,又会涌起犯罪感……
………………
第七天。
南宫宅。
南宫焰坐立不安。他已经用尽了所有手段了,可是都查不到白睿的下落。
不行,他必须得迫出白睿……这样才能知道那个女人在哪里。
于是,他拟定了一下严密的计划。
准备对白氏的企业发起攻击……
这次,他就算倾尽所有,也要迫白睿现身。
……………
白家。
清晨的阳光照在□□,夜羽溪轻轻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眶的是一头浓发……
然后,她才发现那是白睿睡在了她的床边。
而听到夜羽溪醒来的动静,警觉性很高的白睿也很快睁开眼睛。
他看见她的脸色还不错,一阵欣慰……
“你醒了?感觉如何?”
“还行。谢谢你。你……昨夜在这里守了一夜吗?”
“打了降奋齐之后会有一些副作用,身体素质不好的人,会导致手脚抽筋,所以我得守着你。所幸你的身体情况似乎不错,一觉睡到大天亮。”
夜羽溪由昨天中午一直睡到晚上,然后睡到早上。
而他昨天除了吃饭的时间外,一直都守着她。
间中她从来没有醒来过,他一度担心她这么高度入睡,会不会是药物对她有什么不适?
可是后来检查过她的眼球,是很正常的。
她或许只是累了。
“夜羽溪……你究竟有多久没有好好睡觉了?”
他问得认真。
他想,她以前的日子肯定活得很累吧。
她的眼睛虽然很明亮,可是有隐隐的,不细看就无法察觉的黑眼圈。
象她们这种人……深蓝人,是一般不会有黑眼圈的。
就算有,她们的肤质也不会看出来。除非很劳累很劳累,甚至到达病态的程度。
他的母亲也是深蓝人,所以他有所了解。
“我……我不知道。可能已经很几年了吧……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
夜羽溪伸伸赖腰。
昨夜,真的睡得很舒服,很舒服。
以前她曾经试过吃安眠药,可是都没有作用。
她想,应该是知道白睿会陪在自己身边的缘故吧,所以很安心,就睡得很舒服。
“那你都在忙什么?”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会是王位的继承人。可是没有人支持我登位。除了父王。所以我就要做很多努力,证明自己的能力,让国会那帮家伙支持我呀。”
说来夜羽溪觉得自己累得真累,每一天每一天都挑着王位继承人的担子,从来没有卸下过,可是却得不到认同。
“夜羽溪,你能告诉我……找母亲,有什么目的吗?”
白睿知道,她并不是认亲这么简单。
“其实是因为这个。”
我要刺激自己的潜能
“夜羽溪,你能告诉我……找母亲,有什么目的吗?”
白睿知道,她并不是认亲这么简单。
“其实是因为这个。”
夜羽溪指着自己掌心的这条黑线,告诉白睿……“之前骗你说,这条黑线是毒症,是南宫焰下毒才造成的,其实我是撒谎。
“真正的原因是,我有出生的缺陷。天生的缺陷。
“所以导致我学习能力比不上别人,总是进步得没有别人快。后来是我付出了很多很多,才有了这样的自己。
“但是,每个月都有一天最弱的时刻……那一天无论我怎么努力,全部都会失去所有力量,没有攻击性……
“你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让南宫焰强了吗?那是因为那天……正好是我失去所有力量的时刻。我与他相遇。”
“你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刻接近他?你明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抵抗。”
“因为我要强。”
夜羽溪的眼里有泪花闪过……“我好想激起自己体内的潜力,告诉自己,只要我夜羽溪想做到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做不到。
“我原先就似定好计划接近南宫焰。为了星之源。
“那天,是他一个人落单,我最好的接近他的机会……但是那天,却也是我身体最弱的一天。我不愿意更改计划,我要刺激自己的潜能,所以就……”
那一天,是夜羽溪并不想回忆的。
失身。
失贞,她并不想……
曾经以为什么都可以做到的自己,原来还是有东西不能做到,就是她天生的缺陷无法改变。
只有找到纳兰夜碟,那个女人……她才能知道修复的办法。
“夜羽溪,你真是太傻了。”
这个女人太要强了,要强得令人心痛。
白睿伸手,想抚抚她的脸……想到什么,又忽然收回来。不,他不该与她有什么接触的。
“白睿……你嫌弃我了吧?”
看见白睿这样的举动,夜羽溪很伤心。
“我知道你嫌弃我了,白睿,所以你不想理我了,是不是?你只是找到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然后就放弃我。这个理由很好,我是你妹妹。”
“你本来就是。”
白睿想心平气和地看着她,看她当自己的亲人……妹妹。
可是他发觉自己根本做不了。
他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都是有企图的。
他会象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似的,想剥掉她的衣服……这个思想太邪恶了,他N次觉得自己是禽兽。
“白睿,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我们是亲缘,但以地球的标准来说,我们算不得近亲。
“如果,拿我们两个人的头发,去做亲缘检测,那么得出来的结果我们肯定不是兄妹,可能是十代八代之内的血缘。
“这里的法律规定,三代之内近亲不得结婚。就遗传学来说,我们身体的DNA,肯定不是三代之内近亲。”
“可我们有着同一个母亲。”
白睿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不把她当妹妹看。
可是他也根本无法把她当妹妹看,这真是矛盾的纠结。
“如果我说,就算你是我哥,我仍然喜欢你呢?”
夜羽溪试探地问。
她的眼睛,纯真……澄洁。
永远不可能变成情人
“如果我说,就算你是我哥,我仍然喜欢你呢?”
夜羽溪试探地问。
她的眼睛,纯真……澄洁。
一如他初见时候的她。
而那种心动,现在,根本就没有改变,或许还变得更深刻了。
看着她的面容,他几乎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羽溪,不要这样。”
他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拒绝她,“我们是兄妹,就让我以兄长的身份,好好的爱你……疼惜你,不好吗?”
就这样吧,将爱情……转化为亲情。
从此,她在他眼中不再是一个女人……而是,妹妹。
可以做到吗?真的可以做到吗?
“在我们深蓝,象同父异母,同母异父这样的旁系兄妹,也是可以结婚的。只有直系亲属,和一个父母的兄妹不可以结婚。我们那里有最好的遗传实验所,所以保证他们所生的后代……”
“不要说了。”
白睿即将发怒,“不要让我触犯论理关系,妹妹就是妹妹,永远不可能变成情人。”
这是他的准则。
“你不考虑一下?父王亦是不会反对我们的。”
“他会。”
白睿回答得很肯定……“正如,即使我的母亲不会反对我们,因为她是深蓝人,她知道深蓝,就这点来说她不会反对。
“可是我父亲会,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深蓝梵亚,还有……你,深蓝羽溪。
“所以,我也不可能不顾及他的感情。和你在一起。”
父亲这辈子最大的情敌就是深蓝梵亚。
如今他怎么可以妄顾兄妹恋,和夜羽溪在一起,甚至和她结婚呢?
不可能,太触犯禁忌了。
他白睿虽然是个无拘无束,不喜欢条条框框规定的人,可是……兄妹恋绝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
第八天。
南宫集团……
一上班,南宫焰就火力十足,正式对白氏发起攻击。
仅二个小时,就令白氏的股价发生了震荡。
于是媒体和网络又开始疯炒,南宫集团为了报复之前白氏的攻击,而打击报复,开始在各行业挤压白氏了。
这件事明面上,白氏的股价跌了,而南宫集团的股价涨了,好象是南宫集团是得益者。
事实上在背后,南宫焰可是砸了许多钱,才做到这一步。
他等于是负债攻击白氏的。
而白睿晚一秒现身,他就要多损失几千万……
如果白睿挺一天不现身,他损失的就不只十亿八亿了。
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的南宫焰,为了查到夜羽溪的下落,不惜花血本……
甚至挪用南宫社团的资金,去弥补集团的亏损……
………………………
白家,响午。
白睿与夜羽溪一起用餐。
他们都在看着报纸,夜羽溪在看一些奇闻趣事,而白睿则是留意财经。
这几天,他刻意不去关注白氏的动向。
也拔了别墅内所有的电话,所以公司高管若是要打电话给他,报告公司的近况,肯定打不进来。
但是今天……他忽然很想关注一下公司的事情了。
毕竟无所事事了那么多天,他有点无聊了。
而且夜羽溪就在身边,似乎有一定安定感。他的心,不再飘忽了。
忠诚
毕竟无所事事了那么多天,他有点无聊了。
而且夜羽溪就在身边,似乎有一定安定感。他的心,不再飘忽了。
白睿……无论你多么不想承认也好,这个被你视为妹妹的女人……她的影响力不只是妹妹而己……
她是令你心心念念的,甚至严重影响你情绪的一个女人。
……………………
夜羽溪已经将报纸的一面浏览完毕了。
她看了一眼白睿,发觉他的脸色有些深沉……“怎么了?”
“没事。”
白睿将关于白氏与南宫集团又再次战斗的那篇新闻隐藏起来。
可是夜羽溪仍然起疑了。
她抢过他的报纸,一看。
她的脸色也变了:
“南宫焰发疯了吗?他还有什么理由针对你,你都不针对他了。”
“不是显易而见吗?他只是想迫我出来而己。他的目标是你。可是他找不到你……然后他猜想你或许在我这里吧。”
南宫焰的心思,很容易理解。
白睿也一猜就中。
“是这样吗?”
夜羽溪不太确定,南宫焰的心思她真不明白……
“他为什么非找到我不可呢?”
如果为了防范于未然,知道她要抢他父亲手里的星之源,所以找到她,灭了她……那也说不过去呀。
他没有杀她的意思。
除了杀她,就是……那个了。
那个男人似乎很喜欢与自己那个……
奇怪了,凭他的身价与价值,他要怎么样的女人没有呢?非得跟她那个?还要对她下了牵情盅这么毒。
他说这盅是忠诚的,她要对他忠诚,那他是不是也得对她忠诚?
除了她,他不能上别的女人?
所以他找她,只是为了满足他自己而己??
想到这里,夜羽溪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坏蛋,他是个大坏蛋。”
“他只是爱上了不会爱人的你。他其实没有错。”
之前,南宫焰虽然是自己的“情敌”……可是,白睿却对他很是欣赏。
如今,他与夜羽溪的兄妹关系已经定了,更没有必要针对白睿了。
“羽溪……考虑一下他吧,南宫焰也不错。”
最主要的是,她的心若是定了,放在南宫焰身上,她不再打着他这个“哥哥”的主意,他的心也会好受一点,安宁一些……也就认命了。不会再对她有所暇想了吧。
“他怎么不错了?第一次见面就暴了我。之后还老是想欺负我……后来又给我下了牵情盅,他是个超级超级大坏蛋了。我不可能爱他。我讨厌这样的他。”
夜羽溪对南宫焰的感觉,那是深恶痛绝。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对你这样做,是出自于爱呢?”
白睿想让夜羽溪懂得爱……“他对你下忠诚的牵情盅,他自己也要对你忠诚的。不能碰别的女人。其实男人都是比较用下、、半身来思考的动物,要对一个女人忠诚,除非是出自于爱情。否则,他不太可能用牵情盅来控制你吧。”
“哼,歪理。因为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因为爱,就可以让我这么难受了?他爱我,那他有问过我爱不爱他吗?
代理孕母
“哼,歪理。因为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因为爱,就可以让我这么难受了?他爱我,那他有问过我爱不爱他吗?
“深蓝那些老头整天说我不懂爱,我天生缺乏爱人的能力,可是这里有很多人,也是不懂爱的呢。南宫焰就是一个。还有你……白睿,你也不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