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溪生气地指着白睿,给白睿也下了个定性。
“为什么我不懂爱?”
如果他不懂,就不会爱上她了。
即使明知道她是妹妹,仍然控制不了。
“哼……如果你懂爱。明明知道我对你有意思,为什么你视而不见?整天妹妹,妹妹的。谁是你妹?我们的基因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了。你是地球人。我是深蓝人。”
“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的妈妈都是同一个人。”
白睿怒了。她就象说不通似的。
“错。那个女人……不是我妈妈……她只是……代理孕母。”
夜羽溪不想承认她是母亲……
“她是你妈妈。你的身体里,流着她一半的血,一半的基因,OK??”
“那又如何。她从来没有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还有,她是不是知道我要来这里,所以躲起来不敢见我了?是不肯,还是不敢?”
她在白家住了两天了,可是没有看见纳兰夜碟。
“母亲……她是在乎父亲的感受吧。其实凭母亲的聪明,她又如何会想不到你迟早会找到这里,跟她见面的?可是……她在乎父亲。她不想父亲见到你。”
“你父母似乎很相爱哦。”
夜羽溪酸溜溜的说。
那个女人选择了白睿的父亲,却留她的父王这么孤独。
象父王这样高贵,应该得到幸福的男人,却孤独一生……都是被那个女人害了。
那个纳兰夜碟,就是害人精。
“我的父母是很相爱。他们历经了许多磨难,才在一起的。”
“而我父亲,就是那个祸害,是不是?他曾经拆散了你的父母。”
这些事情,不用说,夜羽溪也能猜到。
自己父亲是一个不愿意对爱放手的人,他那么爱纳兰夜碟,年轻的时候一定做过许多努力,试图留下她。
“你知道就好。所以,不是妈妈不想见你,而是你们没有见面的必要。
“你们见了面,又不会相认的,你不当她是母亲,她也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个女儿。
“而我父亲……也一直认为母亲与深蓝的纠缠,已经结束了的。
“可是忽然间,你这个女儿冒出来,那算什么?”
白睿也不希望父亲和夜羽溪见面。
“你这是赶我走?”
夜羽溪一听白睿的话,似乎他们一家子都不欢迎她,她怒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难过的感觉。
“如果你愿意走,我会派专机送你的。”
“不用你送。我有神兽做专机。但是,我不会走的。”
夜羽溪将头昂得高高的……“反正,我会等到那个女人回来,见到她,问了该问的事情,我才走的。”
“你不要找星之源了?”
白睿提醒她。
你是她哥
“你不要找星之源了?”
白睿提醒她。
“那个……事情有缓急之分,星之源已经被我放到第二位了。”身体的修复,同样很重要。不管白睿说什么,就算拿着扫把赶她,她也不会离开白家的。
………………
第九天。
白睿主动与南宫焰联系,他打了个电话给南宫焰。
而南宫焰,一看到居然是白睿的来电显示,他很欣喜,立马接听。
而且第一句就是:
“那个女人在不在你这里?她一定在。”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如果我说不在,你也不信。”
白睿在那边,低声地说。
他的声音听来,似乎没有什么精神。
“她知道了吧?你是她哥……”
南宫焰冷笑。
他如今终于明白白睿为什么要放弃夜羽溪离开了……
爱上自己的妹妹,就如同被判了死刑。
“她要见我妈妈,她不愿走。我也没人办法将她敲晕了弄走,因为就算她走了,还是会回来的。
“你既然这么想她……花了重金买动股价……无非就是想迫我现身,然后知道她的下落而己。
“这样吧,你过来……把她带走。”
“你放心将她交给我?”
南宫焰知道夜羽溪肯定在白睿耳边告了他一票。
“凭你对她的爱,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只是这个小妮子很倔的,恐怕你的手段她都会反感。要收复她的心不是那么容易哦。而且……她不是有心欺骗你的,你原谅她吧。”
“白睿,你也太大度了吧。”
南宫焰想不通,“她也欺骗了你,就算你是她哥,也不该这么快就原谅她吧?”
“她……有天生的身体缺陷,她不会爱人……她还有病。看在这点的份上,你就原谅她吧。”
“她在撒谎。她根本是冷血。”
南宫焰才不打算原谅夜羽溪,他要往死里折磨她。
“没有人想要自己这么冷血。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我知道她的来历,所以我保证,她只是不懂爱而己。她只是需要成长。她的本质并不坏的。”
白睿信誓旦旦道,甚至做起了夜羽溪的担保人。
其实,要将夜羽溪推向南宫焰的怀抱,他也很心痛呀……心,都在流血的。
可是有什么办法,她是他妹妹。
他是她哥。
“你说你知道她的来历,那你告诉我,她是什么人?”
南宫焰起起了夜羽溪的神出鬼没,实在不是以常理可以解释的,“还有,她那天……是骑一只大鸟去找你的吧?报纸上都说了,什么御龙少女……”
难道她是龙族?
拥有神秘力量的神龙族后人??
南宫感觉自己都往魔幻方面想了。
“她的身份对你而言真的这么重要吗?如果我告诉你,她是妖怪,那你还爱她吗?”
“我……”
如果她是妖怪,自己还爱她吗?
记得之前他也曾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答案是……他不可能不爱,如果有可能不爱,早忘记她了。
还用得着花这么多时间去迫白睿现身,去找她?
“南宫焰,答案你很清楚了吧。你爱她,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你都爱她。
“这样就够了。
她难受
还用得着花这么多时间去迫白睿现身,去找她?
“南宫焰,答案你很清楚了吧。你爱她,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你都爱她。
“这样就够了。
“我再说一次,她只是一个还没有成长的小女孩,她的本质并不坏的。她需要的是别人的爱……
“只有爱,才能让她成长,只不是强权。
“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很强势的小女子,她不喜欢强势。”
“那她喜欢什么?”南宫焰挑眉,郁闷。
“如果可以,适当对她温柔吧。”
…………………………
第九天晚上……
夜羽溪的牵情盅又发作了……而且这次比上二次都强烈……
白睿给她注射了针剂,可是已经没有作用了。
她在凉水里泡了一夜,用尽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控制,但都不起效果。
“我看,你干脆把我放在冰室里吧,白睿……”
夜羽溪全身被都汗淋了,香汗不断的溢出。
她也全身虚脱……无力。
身体象被火烧。
“不行,那样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羽溪。”
就是知道她这个时候肯定会发作,所以早上白睿才打电话给南宫焰的。
他知道南宫焰已经坐专机赶过来了。
只要几小时,只要羽溪支持几小时……南宫焰就会来到。
“不行了……白睿,我想……想死了……好难受。”
不断的在白睿的怀中扭动着……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简直不受控制……
“羽溪……别动,别动呀。”
本来白睿就控制不信自己对她产生歪念,她还要挑逗自己的神经……
两人的唇……几乎就要碰在一起。
还是白睿,最后一刻控制住了自己。
他放下她,把她丢在□□,匆忙离开了她的房间。
本来想陪着她度过这难受的时刻的,可是他发觉这样下去两个人可能会失控……
这样做会害了她,也害了自己。
他跑进浴室,疯狂地用冷水淋自己的身体……
然后,听到下面管家的声音:
“南宫少爷,请在这里等一下。我们少爷早有交代,要热情接待南宫少爷你。现在,我们就去叫少爷。”
管家吩咐女仆上了一些点心,茶水招待南宫焰,同时快步的跑上楼,去找白睿。
白睿已经穿上浴袍,拉开房间的门了。
“少爷……”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白睿往楼下望去,看见一身西装革履的南宫焰已经风尘仆仆赶来了。
而下面的南宫焰,听到白睿的声音,顺着那声音的来源,望上去……一瞬间,两个男人四目相对。
“羽溪呢?”“她在房间里……”
两个人是异口同声的……
然后南宫焰噔噔噔地上楼……往旁边虚掩着房门的房间跑去。
床、、、上。
夜羽溪控制不住的扭动自己的身体…………
南宫焰走到她身边……
“羽溪?”
他看着她潮红的脸,知道她难受……
而夜羽溪听到有人叫自己,她抬起朦胧的眼光……“睿……是睿吗?”她的视线模糊了,南宫焰的俊脸在她眼中成了白睿的。
“不是,我是……”
“我知道你是睿。”
牙齿轻轻一咬
“不是,我是……”
“我知道你是睿。”
夜羽溪掩着他的嘴,不让他说……然后她火热的身子向他贴近……“我快死了吧?我真的快死了吧?”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
南宫焰开始吻着她的身子……
“唔……”
被烈火折磨的夜羽溪,觉得很舒服……也根本无法拒绝南宫焰的吻。况且她以为眼前这个男人是白睿,所以无比温驯……
虽然有点怀疑,白睿怎么会对她这么主动?
可是她迷模的脑袋,已经想不了太多了……
只能被男人占领了主动,她的节拍着跟男人游走。
南宫焰更加火热地吻着她……
而每一次亲吻,夜羽溪都觉得舒服极了。
“啊……”
她的身体继续发热,轻启红唇呢喃著,双腿也不由自主的缠上南宫焰,想要更多。这是她第一次对南宫焰主动热情。
南宫焰虽然也知道这是牵情盅的缘故,可是他还是很高兴。
“羽溪,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焰,南宫焰…………”
南宫焰喃喃说着,牙齿轻轻一咬。
“啊!”
当胸前的那阵酥麻痛意传至脑中时,夜羽溪先是在恍憾中娇啼了一声。
随即她警觉地抱着凌乱的被子坐起,“谁?”
她想看清眼前的这张俊脸……可是夜羽溪却觉得身子火热无比……她的脑袋又开始迷模了……
………………………………
第二天。
夜羽溪醒来。
昨天的一些片段回到她的记忆里……
她知道昨夜,有一双引发她阵阵灼热的大掌,贴在她身上,来回爱抚……
他是谁??
夜羽溪不由得望向侧边……却见……空无一人。
奇怪了……那人是白睿吗?还是???
夜羽溪走出房间,开始在别墅内找着白睿的身影……
…………………
昨夜。
一整个晚上,白睿都是在拳击房里度过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夜羽溪与别一个男人在房间里可能发生的事情……他竟会如此难过。
她不是妹妹吗?
他不该淡然看待一切吗?
可是,这种感觉就好象自己心爱的女子被人侵占了似的……让他痛苦得要死……
快天亮的时候。
他才离开拳击房,到洗手间里洗了一下澡出来……却碰见南宫焰从夜羽溪的房间里出来……
“她怎么了?”
白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多些一举,问一声。
他看到南宫焰上身,有很多伤痕。可以猜出这些伤痕肯定是夜羽溪的指甲抓出来的……
他们很激烈吧?
“她将我……当成了你。”
这话,本来南宫焰是不想说的。
他憋屈。
但他也知道白睿其实跟自己一样憋屈。
白睿其实是喜欢夜羽溪这个女人的……之前为了她可以正面跟自己竞争。
可是,知道她是妹妹,没有办法了吧?
是吧,他清楚,他理解。
所爱的女人是自己妹妹……那种痛苦。
而白睿听到南宫焰的话,苦笑了一下:
“放心吧,我与她不可能的。她,我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你在电话里答应过我的,不再令她难过,难受,否则我这个做哥哥的可不会放过你哦。”
要强的人
“放心吧,我与她不可能的。她,我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你在电话里答应过我的,不再令她难过,难受,否则我这个做哥哥的可不会放过你哦。”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离开她的视线……”
南宫焰道……“我知道她的性格,她醒来之后看到身边的人是我……一定会大闹的。”
“可是她没有那么傻。明明是发生过的事情,难道可以告诉她是梦境?还有她的牵情盅,不是只有你能解吗?”
“解药。”
南宫焰忽然将一颗白色的药丸,交给白睿……
“我刚才已经喂她吃了一颗了。再吃一颗,牵情盅就能解了。”
“你为什么放过她?你不是想控制她吗?”
白睿不解,南宫焰的心境为什么变化这么快?
“因为你说得对。她是个内心强大而又软弱的女人。软硬不吃。而强硬,永远无法使她屈服。”
南宫焰对夜羽溪已经有所了解了。
如果那个女人是那么容易向他屈服,那么牵情盅发作的时候,她就会来找他。
可是她宁愿死,都不来找他。
他就知道她是个多么要强的人。
而他在乎她的生命……他不想她有一天真的死在这牵情盅上,那么他就是杀了她的凶手了。
“那么……你要放弃她了吗?”
白睿想不到南宫焰居然是这样的决定。
“我只想……顺其自然,不再勉强她。这不也是你的希望吗,白睿?难道你希望我永远控制她?”
“当然不。”
白睿与南宫焰的交谈到此结束。
之后,南宫焰就离开了白家……
白睿洗完澡之后,就到琴房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家里那台蒙尘的钢琴了。今天忽然很有动冲,想弹上一曲。
……………………
清澈的琴声从琴房里传出。
夜羽溪找了白睿半天,找不到。
最后是被琴声来吸引,来到一间玻璃琴房……
她看到里面,白睿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正在弹琴。
他的指法很熟练,琴声很动听……似乎他演绎的歌曲是最有难度的。
看来,他的钢琴造谐不错呀。
夜羽溪忽然不想打扰他弹琴,本来她是想来问他……昨夜,在她身边的是不是他?
可是,没有可能呀……如果是他,那她对南宫焰不忠诚了,她会死的。就不能好好活到现在了……
那昨夜……是一场梦境?
可是,也不对呀……
如果没有与人那个,她后来怎么会睡得那么舒服?
那么……是南宫焰了??
可是她找遍整个别墅,也没有看见南宫焰的身影。
再说,他在亚洲,怎么可能会来到美国?
真是奇怪……
…………………………
白睿弹了一曲,向外望去……望到了夜羽溪在玻璃琴房外……她的小脸正贴在玻璃上,沉醉的看他弹琴……
她的表情美极了。
白睿实在不忍打扰,不愿意提醒她,他已经弹完了。
而夜羽溪也沉浸在她的乐曲中,许久不能回神……
两个人就这样,彼此的注视着……白睿的目光落在夜羽溪的脸上,而她的目光虽然对着白睿,可焦距却没有与他对上……
不知过了多久。
陪我过了一夜的那个男人
两个人就这样,彼此的注视着……白睿的目光落在夜羽溪的脸上,而她的目光虽然对着白睿,可焦距却没有与他对上……
不知过了多久。
夜羽溪才发觉白睿看着自己。她蓦地脸色通红……又想起了昨夜。
居然有点难以面对白睿。
如果昨夜那个人不是白睿呢?是南宫焰??
忽然间,她难以问出口了。
“你起来了?”
白睿走到玻璃琴房,站到夜羽溪身边。
他的身上还有一种沐浴过后清香的味道,令夜羽溪再次沉醉开来……
“是呀……呵呵……”
她的语调居然有些结巴。也不敢看向白睿的俊脸,只是道……“那个……昨夜我好象睡得不错……下半夜……好象……好象发生了一些事……”
“嗯。”
“嗯?”
夜羽溪看到白睿只是点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不由得抬起脑袋……
“所以,昨夜陪我过了一夜的那个男人??”
她期待地看着他。
“当然不是我。”
白睿浇熄她的希望。
“那是?”
夜羽溪的心开始往下沉。
“自然是南宫焰。”
白睿摊开掌心,那里面是一颗白色的小药丸,“他叫我交给你的。”
“这是?”
“解药……牵情盅的解药。”
“哈,他为什么会给我解药?”
夜羽溪根本不相信这是解药,“那个男人……他只想控制我。”
“不要把他想得那么坏,来……张嘴。药,我已经检测过了,绝对不是毒药……真的是解药。”
白睿向她保证。
“好吧,既然你担保,我就信你,白睿哥哥。”
夜羽溪第一次叫他哥哥。
她张嘴,把他给的药吃了。
咕噜一声,咽下去。
“昨夜是最后一次。以后……你不必再跟南宫焰发生关系了。也不再受他控制,开心吗?”
白睿盯着夜羽溪的小脸……
对她的感情,可真复杂呀。
想把她当妹妹,却是……
“说不上来……不过,有一种释然的感觉,应该是开心吧。”
夜羽溪也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
想不到这么快就可以解了牵情盅了,难道南宫焰真的想通了,不想再控制她了?
还是,白睿做了什么,与南宫焰达成了什么交易,南宫焰才会痛快给解药的。
一时,夜羽溪带着疑问的眼光望向白睿……
“你没有与南宫焰那家伙达成什么奇怪的交易吧?”
“没有。其实……他爱你。才会这么做。”
白睿抚抚夜羽溪的小脸……“羽溪呀……坦白说,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我一定一定,不会将你让给他的……可是,如今,我只要看到你幸福就好。”
他扯出苦笑。
但他即使是苦笑的时候,仍然这么好看,这么帅气。
夜羽溪的眼眶也热热的……
“我知道无论如何,我说服不了你。你执意认为我是你妹,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那么,就这样吧。
“我会继续喜欢着你,不会珊减我对你的好感。
“你也可以用你的感觉,对我,不要在意我是不是喜欢着你。”
夜羽溪无法说服自己……无法将他真正看作是自己的兄长。
就他们深蓝和遗传学来说,他们根本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兄妹……
“羽溪呀。爱情是两相情悦的,任何一个人的苦恋,都没有好处。而且你确定,你对我的感情那就是爱情吗?
纠缠在一起
就他们深蓝和遗传学来说,他们根本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兄妹……
“羽溪呀。爱情是两相情悦的,任何一个人的苦恋,都没有好处。而且你确定,你对我的感情那就是爱情吗?
“你说过,你天生不会爱人……为什么你讨厌所有男人,却无法讨厌你的父王和我呢?因为我们,都是你的血亲呀。”
他轻轻地拥抱着她,只为她……感到心痛……
“羽溪呀,你要学着爱人。学着接受除了自己血亲以外的男人。我觉得南宫焰,他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对象。试着……接受他吧。”
“不可能,我还要抢他家的星之源呢,怎么可能和他有将来??”
一想到星之源,夜羽溪就烧燃起斗志。
“其实星之源对于你们来说并不是不能双赢的。”
白睿想了想,说……“南宫家要星之源,是为了救南宫夫人。
“可是这么些年了,南宫律和他的夫人还没有回来,证明他没有找到救他妻子的方法。
“星之源,我从母亲那里听过一些它的事……它,是来自于银河。
“而深蓝对它很有研究……或许你,才是救南宫焰母亲的关键。
“我建议你去找南宫焰,和他好好谈谈……”
“你是说,我负责救活他的母亲,然后星之源归我?”
夜羽溪很快就明白了白睿的意思。
“对呀……南宫焰不好对付,而要从他口中得知他父亲的下落,几乎不可能。那么你们只有,合作。”
“合作?”
那自己不是得再次与南宫焰纠缠在一起?
“羽溪,我知道你来地球,有两件事。一件就是母亲,一件就是……星之源。我答应你,什么时候你把星之源拿到手了。我会让母亲跟你见一面的。”
“真的?”
“当然,前提是……你要好好的与南宫焰商量星之源的事,不能强硬的从他手中抢走。因为星之源对他来说,也很重要的。”
“我知道呀,可是星之源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呀。”夜羽溪怒怒嘴。
“我的羽溪一定能够做到的……学会体谅别人,站在别人的角度上多想事情。
“只有这样,等你登基了,你才是一个合格的女王,一个会爱护民众的女王。
“国会那帮家伙,就没有不拥戴你的理由了。”
白睿拍拍她的脸额。
“真的吗?”
夜羽溪眼睛发亮。
听了白睿一席话,她觉得受到鼓舞了。
“真的。你要按我的话去做吗?”
“那如果我不按,你是不是不让我见到那个女人了?”
“是。”
白睿点头。
“好……好吧。”
夜羽溪无比委屈,“我就听你的……回去……找南宫焰。”
“嗯,这才乖。”
他吻了一下她的额角,这个吻完全是兄长式的吻……
可是他刚才几乎控制不住,想拥她入怀,想对她做更多。
果然是这样呀……
只要看到她,就无法自控,只有把她送走……
………………………
南宫焰从美国回来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他一直都在魅色俱乐部里喝酒……
我这辈子是裁在她手上了
南宫焰从美国回来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他一直都在魅色俱乐部里喝酒……
上官希炫、赫连藤、司徙镜延他们,也知道南宫焰与夜羽溪的一些事。
赫连藤劝他:
“焰,算了。那个女人看不上你,是她没有福气。
“你也无谓吊死在一棵树上,世界上的女人多着呢……关了灯,谁都一样的。”
“呵呵……你不知道。”
南宫焰苦笑。当初对夜羽溪下牵情盅的时候,那个泰国大师就对他说过了,大师说夜羽溪的盅,只要他想解,按照方法配两颗下盅的时候一样的药丸给她吃,她就能解了。
可是他作为下盅者,却是一生都不能解。
这就是牵情盅的厉害之处……
如今,夜羽溪不和他在一起了,他……也不能爱别的女人,不能抱别的女人。
“我不知道什么呀……来,我给你介绍一个超级大美女。”
赫连藤继续说着,想让南宫焰振作起来。
“没用的。”
南宫焰苦涩地喝酒……“我这辈子是裁在她手上了。”
他不好意思把牵情盅的事情说出来,难道他要告诉他们,对其他女人他已经不可能再有感觉了吗?
这不是短时间的,是一辈子呀。
是他当初控制她……所付出的代价。
他如今放了她,却牺牲了自己一辈子的“性、、、福”………………
………………………
南宫宅。
夜羽溪重新回来这里了。
而张姐,看见她回来,很高兴。
马上开门,让她进来,并说了一串话,无非就是说南宫焰每天都在想她,很想她回来的,如果知道她回来了,南宫焰会很高兴的……
夜羽溪回到以前她曾经住过的房间,房间还是保持原样,而且很整洁,看得出来每天都有人打扫的。
“张姐,他如今在哪里?”
夜羽溪在沙发上坐下,象往常一样,等他回家。
“少爷可能是去了魅色,和他的几位朋友一起。不过夜小姐不必担心,少爷很快就会回来的。”
张姐保证。
“是吗?”
夜羽溪又等了一阵。
终于听见车声了。
她知道是南宫焰回来了,想迎出去……
走到门口,却看见一个女人扶着南宫焰下车。
他喝了不少,似乎醉了。
而那个女人上次夜羽溪见过的,是清萝……
清萝扶南宫焰入屋,看见夜羽溪,也很意外。
因为她听说了,夜羽溪和南宫焰分手了的,她怎么又回来了?
“他喝醉了吧?”
夜羽溪看到南宫焰将手搭在清萝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是呀……老板他,喝了不少。”
清萝看见夜羽溪,并不是很高兴。因为她一直就对南宫焰有企图,只是缺少一个机会。上次被夜羽溪打扰,今夜依然是。或许真不该把南宫焰送回家的。
“来,把他交给我照顾吧。”
夜羽溪仍然象上次那样,对清萝道。
“这……”
在夜羽溪眼光的近视下,清萝再次退步了。
“好吧。”
她正要将南宫焰交给夜羽溪,可是一道娇声忽然□□……“清萝姐姐,你不能将焰哥哥交给她。”
来人正是齐乐。
她打扮得很惹火,踩着七寸的高跟鞋进来,气势汹汹的站在夜羽溪面前……
她居然就这样走了
她正要将南宫焰交给夜羽溪,可是一道娇声忽然□□……“清萝姐姐,你不能将焰哥哥交给她。”
来人正是齐乐。
她打扮得很惹火,踩着七寸的高跟鞋进来,气势汹汹的站在夜羽溪面前……
“你这个女人,不是和焰哥哥分手了吗,怎么又不知羞耻回来了?
“告诉你,我可是焰哥哥的正牌未婚妻。”
齐乐晃晃手上那个耀眼的钻石戒指……“看到了吗,这是焰哥哥亲手为我带上的。
“所以今天晚上,我要照顾我的未婚夫……还有你,你这个野女人,贱女人……马上滚出我未婚夫的房子。我,齐乐,才是这个别墅未来的女主人。”
齐乐气势汹汹,凌气迫人。
本来夜羽溪想一巴掌拍死齐乐的,她最不能忍受别人在她面前这么张狂了。
但是,忽然很乏。
不想与齐乐较真。
而且,其实齐乐说得也对,她如今的确是没有资格站在南宫焰身边了。
而齐乐,却是南宫焰的未婚妻。
虽然当初南宫焰跟她说,他跟齐乐订婚,都是因为想获得社团的支持……让他接那桩军火生意。
但是现在,恐怕意义不一样了吧。
“张姐……”
夜羽溪拿出便利贴,在上面写了一个号码,然后把字条交给张姐,“如果南宫焰醒来了,麻烦将这个交给他。还有,跟他说,我来找过他。有事要跟他商谈。”
夜羽溪没有看齐乐一眼,就那样傲气的离开了别墅……
而已经醒来的,却没有睁开眼睛的南宫焰……知道夜羽溪居然回来了……他很高兴。
想不到她居然会回来,虽然知道她肯定是有别的目的的。
可是,只要她回来了,就好。
但是,她居然就这样走了,他一阵怒火。
可恶,这个女人就这样把他交给齐乐了?
“来,把焰哥哥给我吧。”
夜羽溪走了之后,齐乐妖娆地从清萝手上,接过南宫焰。
随后,清萝也离开了。
齐乐扶着南宫焰,一边凌利地瞪着张姐,道:“希望你认清,谁是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如果你敢把那个女人来过这里的事,告诉焰哥哥,你就做好卷铺盖走人的准备吧……”
接着,齐乐便吃力的把南宫焰扶回房间。
而南宫焰,也自始至终没有睁开过眼睛……
他宁愿自己睡着了……
……………………
第二天。
南宫焰醒来后,他看见齐乐浑身、、赤、、裸的睡在他身边……
其实她昨天给他脱衣服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她要玩什么把戏。
好吧,她要玩,就由得她玩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故作意外地看着她。
“焰哥哥……你昨天喝了酒,对人家很热情哦。想不到早上,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齐乐故作受伤。
其实她不是这么矫柔的女人,不过为了得到南宫焰,她不得不放弃真实率性的自己,使用一些手段。
她知道这样的手段很卑鄙,却是得到南宫焰的唯一机会……
“那你要我怎么样?”
南宫焰冷淡地问。
他的心
“那你要我怎么样?”
南宫焰冷淡地问。
“焰哥哥……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想要你负责。
“我知道你喜欢的不是我。我知道你上次跟我订婚也是迫不得己,我知道……”
“好了,我会跟你结婚的。”南宫焰忽然说道。
“什么?”
齐乐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不是很想成为我的妻子吗?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与我演戏。”南宫焰微笑。
“演戏?”
只是演戏吗?假结婚?
“怎么样,你不会拒绝吧?有请帖……有教堂,有誓词,有婚纱,有许多宾客,还有一个公开的盛大的婚礼……以及你想要的一切可以想象的浪漫,怎么样?”
唯独……没有他的心,也没有他的身。
“我……”
齐乐心动了。
她明知道南宫焰不会真的娶她的,但还是要问一下,“那么……有没有注册登记呢?”
虽然说一张婚书不重要,可是一旦注册了,她就是他法律上的合法妻子,就算是假的,那也是真的。
“注册?不需要了吧。”
“可是……”
“你愿不愿意?不愿意的话,我可以找别人的。”
“焰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齐乐不明白。
“我自然有我的用意。况且你不可以将我们假结婚的事情说出去,就算是对你爸,也不行。”
“好吧,我们达成契约。但我有一个条件。如果婚姻生活中,焰哥哥你爱上我的话,那么我们就要弄假成真了哦。到时候你不能再拒绝我。”
齐乐满有信心地道。
“爱上你?”
恐怕没有什么可能吧。
“焰哥哥,世事无绝对。我有把握,我一定可以做一个好妻子的。你会爱上我的。会离不开我。”
齐乐吻上他的俊脸,却被他脸一偏,避开了。
齐乐无比失望,却也没有绝望。
因为她很快就可以做南宫焰的妻子了,即使是假的,却是公开的。
大家都会知道,她是他的妻子……这比什么都重要。
………………………
夜羽溪在她的小公寓里待了一天,没有等到南宫焰的电话。
反而从电视新闻中看到一则报道……
“南宫集团的掌门人,南宫焰……即将要迎娶齐琨的千金,齐乐小姐,他们决定下个月成婚……”
报道是很详细,很轰动的,将南宫焰和齐乐的照片放在一起,两个人看着也挺配般的……
最后主持人说,“恭喜他们大婚,听说他们是自小就订下的婚事,指腹为婚。真爱找麻烦,不如指腹为婚,现在也挺流行的。真心希望他们得到幸福……”
南宫焰……要结婚了????
夜羽溪被这个消息憾到。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间难过起来……
……………………
魅色俱乐部。
吵杂的酒吧大厅。
今晚,上官希炫不是陪南宫焰这个好友喝酒解愁的,而是陪夜羽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