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王曦娴是老师的缘故,对于村上大多数的家庭还是比较了解的,所以有她的帮助,我的行动速度要快很多。
我把全村人的名字,挨家挨户一个个的都写了下来,满满一张大纸,一家挨着一家,全都标记出来了。
“现在开始,逐一排查。”
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工作,也是一件很消耗时间的工作。
是真的没有办法排除。
所以到头来的结果就是——无法排除任何人。
我垂头丧气地坐在了板凳上,看着那些名字,有些挫败感。
转头看向王曦娴,她已经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正睡着,突然,王曦娴睁开眼睛,惊恐地站了,看这样子我就知道,她一定是又做噩梦了。
“这一回又梦到什么了?”我下意识的问道。
王曦娴冷静片刻,坐下来说道:“跟上次做的梦一样,只不过这次更加的真实,更加的强烈,看起来,噩梦距离它的发生已经非常接近了。”
上次的梦?
我想起来了,王曦娴上一次梦到我身处于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出不去,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吧,反正感觉我快要窒息而死。
上一次的梦其实并没有实现,我到现在都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
本以为会在某一次的任务中遇到,但一直都还没有类似的任务出现,所以我都快要将那个噩梦给忘记了。
不过这一次王曦娴又做了同样的噩梦,并且这一次的感觉更加的真实了,说明距离噩梦发生越来越接近。
我得随时做好赴死的准备。
我的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念头:离水远一点。
想到这里,我不禁问道:“还有更多的细节吗?”
王曦娴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了,所有的事情她都已经说出来了,再多的细节就没有了。
“如果是在水中快要窒息而死的话,很有可能跟那口井有关,我又不能把井给封住,那么,想要活命的话,就得从自身出发,寻求解决办法。”
我找了一根细竹竿,两头斩断,留了中间一部分,然后用铁丝将竹竿给打通。
王曦娴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回应道:“以备不时之需,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处于水中出不来可能要憋死的话,说不定这根竹竿能够救我一命。用它来呼吸的话,说不定能够在危急的时候保住我的命,又或者是给我活命增加一定的时间。”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提前准备还是很有必要的。
我将竹竿弄好之后,用胶带粘在了内衣上,这种救命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用到,所以必须时时刻刻贴身带着才行。
王曦娴看向我,说道:“对不起。”
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王曦娴解释道:“我本来住在你们家就给你添麻烦,应该帮助你才对,结果不但没有帮到你什么忙,反而一天到晚做噩梦害你,真是对不起。”
我噗嗤一声就笑了,说道:“你想什么了?你根本就用不着道歉好吧?根据理论推算,你做噩梦的原因是因为你特殊的体质跟未来磁场相互呼应,导致在睡梦中预见了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也就是说,即便你不做噩梦,这些事情也是注定要发生的,跟你做不做噩梦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并不是因为你做了噩梦才害了我,懂了吗?”
“反而,因为你提前预知的特殊能力,我能够提前做好准备。如果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碰上危险,我可能活下来的可能性更小,反而是这种提前有了预见的情况下,我还有一丝存活下来的可能。”
王曦娴听了我的话,问道:“那也就是说,我不但不是累赘,反而帮助了你吗?”
“嗯,可以这么说。”
再看她的脸上,已经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可以说,王曦娴就是太善良了,在这方面居然还会向我道歉,真的让我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现在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么凭空乱猜是不行的。
难不成挨家挨户地毯式的搜索?
不可能的,我一个人,就算加上王曦娴也才两个人,根本凑不够那么大的人力物力。
而且村民都刁钻的很,根本不会配合的。
“说的也是。”
现在别无他法,我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张升的身上了。
再一次,我拨通了张升的电话。
“喂,我张策。”
“啊……啧啧啧,张策,你们村还真是热闹啊。好吧,是不是想要我继续给你找几张符咒啊?没问题,回头我就寄过去。”
我叹了口气,说道:“问题是,我现在连一个怀疑对象都没有,村子里面上百号人,我总不能挨个的去骗他们喝人血吧?再说了,哪有那么多的人血啊,我们家又不是开血库的。”
“是这样没错。”
电话那头的张升沉默许久,有些无奈的说道:“不行啊,这样的法子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啊。这样吧,你给我几天时间,我好好地翻看一下家里那几本老书,看看能不能找出方法来。”
“什么意思?”
他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电话那头张升已经快要骂街了。
“我擦,你不是吧?要我帮这帮那的,搞清楚,我可是大公司的总裁,又不是你的私人秘书。我帮你这么多,你得给我好处才行。”
我尴尬的问道:“你想要什么好处了?”
“很简单,你过来陪我喝酒,喝到吐,喝到发酒疯,喝到上街脱光衣服扭秧歌!”
这个张升,脾气性格真是一点都没有改。
“这可是你说的啊!好了,我先挂了,眯一会儿,这两天弄了太多小妞,有点大伤元气,得恢复一下。”
挂完电话之后,我不禁摇头,这个张升啊,真是一半是佛,一半是魔。
王曦娴问我:“怎么样?他可以搞定吗?”
我回答道:“难说,这件事情的难度很大,即便是他,也不一定能够解决的了。所以我现在只能等待,看看他能不能想出办法。如果连他都找不出解决办法的话,我也就真的不知道该去找谁才合适了。”
或许,我可以再去找黄彦凡问问?
再说吧,先等张升这边的结果。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我们家院子大门被人踹开。
一伙人,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