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要做什么?”视线落在樊若愚的胸前,那里一马平川什么都没有,她在护什么?“那里有什么吗?”直接问出口。
樊若愚惊的差点咬到了舌头,“我还小!”现在当然什么都没有。要知道前生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趴在她的身上毫不餍足的埋在她的胸前的。现在他竟然嫌弃,他竟然嫌弃她小。
叔可忍他婶婶也忍不了。
抬起手摸向涯的腿间,“你不也很小!”哼和她斗。好吧他的那东西虽然可以长大,但是此时他却是没有长大不是吗?
但是此刻的樊若愚忘记了,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的容的了这样的挑衅。但是涯有一个特点越是生气,说话越是温柔缓慢,那动作更是优雅的让人自惭形秽。
只见他眉眼一挑,“小东西见过大的?”
哼,仰起头,斜睨了一眼涯,“那当然!”说的异常的干脆,其实心底无比的心虚,她其实也是只是在有那么一次某人洗冷水的澡的偷看了那么一眼而已。
涯听言,凤眸微眯,“有多大?”该死的,到底是谁那么不长眼敢露出那东西给她看的?
咽了一口口水,尼玛的她怎么知道有多大?她又没有量过。
梗着脖子道,“反正比你的大!”其实应该是反正比你现在的大。瘪了下嘴,反正你们是同一个人。
“是吗?”涯的脸上此时笑的无比的温柔。抱起樊若愚的动作无比的优雅,那一动之间似乎生出了旖旎的风姿。“那小东西告诉我,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温柔的话语,再配上温柔的动作。让樊若愚一下子失了心神,脱口而出,“洗澡间啊!”偷看的啊!
凤眸一动,手下动作不减,把樊若愚翻过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什么时候?”
“很早以前!”
“很早以前是什么时候?”
“没来这里之前!”
话落,涯的动作骤停。樊若愚此时身上只剩下一件亵-衣裤趴在涯的腿上。
143涯来越城九
“啪、啪、啪……”怒气肆意,没来这里之前,也就是说是来了这里之后看到的。他到底是错了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前来的。倒是让她看了一些不该的看的东西。
樊若愚被这几巴掌给打蒙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恍然响起他们刚才的话。但是屁股上那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小嘴一瘪,一股子委屈之意袭-来。
她没有叫疼,只是咬着唇,无言的流泪。
她说的没来这里之前是她的前生,知道涯是误会了。但是她就是止不住心底的委屈。泪水越发的汹涌起来。
他来她高兴的不得了,可是他竟然打她,而且还是打她的屁股上。要知道他活了两世,却还是一次都没有被这么的打过。
而且明明是他说她小的,她反击了一下有什么不可的?
此刻她的心底就是酸的,就是委屈的,于是越发的泪掉的越凶了。
涯打了几下,发现小东西竟然都没有喊疼也没有出声。却是腿上传来的湿糯感让他浑身一怔,他才惊觉,他这是做了什么?她哭了,他能感觉到她那一滴一滴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腿上,那滚烫的炙热瞬间让她心生怜惜。
想抱起却又不敢下手,怕她生气拒绝。
蓦的视线落在樊若愚的肩头,那里都是樊若愚因为训练而留下来的伤口。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似乎因为动作太大而把伤口挣开。
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
从袖间掏出一个青花瓷瓶,打开一股怡人的清香扑鼻而来。纤长的手指轻动,樊若愚剩下的衣服就撕裂开来。
瓶口在指尖按压,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就在涯的食指上。
樊若愚起初哭的委屈,后来突然闻到一股子清香怡人的味道,虽然好奇,却仍然很骨气的没有问,也没有回头。只肩旁抽动的着,显示着她在伤心,她在难过,她需要安慰。
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一句话,反而感觉到后背一凉,紧接而来的是一手指轻柔的按动。那清香的味道更是浓郁了一些。
而她的后背上原本还有一些疼痛瞬间没有了,甚至她竟然能感觉那伤口在愈合,特别是两只脚腕的处理,她很真实的感觉到那伤口处的组织在慢慢的交织在一起长出新肉,随着涯轻柔的时间越长,那些原本还在身上的伤口,疼痛-感觉全部消失。
此时樊若愚身上一丝不挂,那肌肤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光光的,滑滑的,举起手在眼前晃动,手上的老茧真的没有了。
就在眼前消失的。这好神奇。猛的坐起身,才惊觉,屁股也不疼了。
营帐外,呼风唤雨再一次对视。
主子好舍得,这样就用去了一滴。夕颜,万金难求的夕颜。主子就是因为它才会受伤,至今未愈。现在竟然就这样用去的一滴。好浪费,好浪费。
这些樊若愚不知道。此时她的身上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直直的看着涯,乌黑的眼底还有这雾气。嘟这嘴问道:“那是什么?”
144涯来越城十
“不生气了?”涯没有回答樊若愚的问话,而是问出了他最关心的。刚才她那般的咬牙的都没有喊疼,要知道他清楚的知道他用了几分力。
刚才他的小屁股已经红肿了起来。要不是用了夕颜,此时肯定还疼的厉害。习惯了她说话的样子,刚才的沉默让他的心堵得慌,难受的紧。
“哼,”不理,翻过身,就着床里的被子一卷,把自己卷成了一个蛹状,“哼!”瞪了一眼,就是不理。
涯失笑,这样孩子气的她还是第一次见,着实可爱的紧。
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那里一大块都是湿的,彰显着刚才小东西哭的是多么的伤心。蓦然心一紧,窒息之感袭-来,“咳……咳……咳。”
握着拳头对这薄唇压抑的咳了起来,久久才停下。偏头就见樊若愚已经坐起身,只是那被子依旧裹在身上。她的视线冷冷的,眼底的澄净一片,“你受伤了!”这次是笃定的认定。
涯没有否认,点头。
杀气猛的从樊若愚的身上飚出,粉粉的唇瓣一动一合,犹如吐出了天籁之音,让涯弯了嘴角。“是谁伤了你?”她的人,她凶的,骂的,打的,伤的;别人若是伤一分,百倍偿还。
“呵呵,”笑声从涯的薄唇中缓缓的溢出,一声又一声,好一会儿之后,涯停下来,“我很高兴,真的!”那杀气肆意,怒意横声,是为了他的伤。
樊若愚抿唇,直直的看着涯,眉头轻皱,很明显的知道涯不愿意说。眼眸微眯,再次出口话音又冷了几分,“你这是在小看我?”因为她的弱,所以不敢让她知道。因为她的弱,所以悄无声息的来到军营的营帐里,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何时如此小心翼翼的过?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什么时候害怕过?他是恣意惯的人,做事全凭一时兴趣,何时想过后果?
可是现在这样的一个强大如斯的男人因为她,而变的小心翼翼,束手束脚。
眉头皱起,深深的皱起,这样的感觉她不喜欢,非常的不喜欢。
涯微怔,没有想到樊若愚会这样问。摇头,叹道:“不是,只是不想打扰你做想要做的事情!”轻一挥手,烛火灭,樊若愚裹在被子就这样被涯抱在了怀里。
“我的事,不足为虑。”那些到还没有入得他的眼。
心底堵了一口气,樊若愚没有说话。只是静听着他的心跳,那强有力的跳动才让樊若愚的心微微的有些心安。
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睁开,眼底翻涌的黑色一闪而过。既然你不告诉我,那我就用我的方式来守护你。
言灵,言语的操纵者。化险为夷。
心底默念完毕。樊若愚再睁开眼睛,侧了下头。淡淡的道:“不管怎么样,你且记住。你是我的人,我自是会护住你的。”即使现在我很很弱,但是很快我就会变强,变强。变的可以和你站在一起比肩。
等我,等我,把这里的事情结束。我就帮你算账。
145三年之约一
翌日,肖振回来第一件事情就要找樊若愚。
可是还没有走到帐前三米就被拦住。
肖振一个不察险些没有避过呼风的掌风。后退几步站定,抱拳道:“敢问阁下是谁?怎么来我军中?”而且还是在樊若愚的帐前。
“……”呼风看了一眼,不答。
肖振蹙眉,暗忖他只离开了一晚,何时军中来了这等高手?沉吟了一下道:“在下肖振,有事要向主子汇报!”
呼风瞥了一眼肖振,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还是没有回答。只站立在帐前守着,谁来都不让进。谁叫里面的二位此时还在熟睡呢。
肖振眉头一皱,以为他会回答,却不想遭到了一番打量,虽然那视线中没有任何的不妥,但是肖振细微的感觉到他并没有恶意。只是忠于职守而已。
肖振的视线落在营帐之上,好一会儿之后。肖振笑道,“在下懂了!”之后不再说话,也守在帐前,不进。
呼风轻扫了一眼,面色沉静,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只是眼底划过了一抹赞赏,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事。但是这厮忘记了从头到尾他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全是肖振自己琢磨出来的而已。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帐中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肖振撇过头,看向呼风。中庭饱满,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唇瓣厚而不肥。那冷肃的脸上不是一般的刚毅,那散发出的气势,犹如万马奔腾。毫无疑问,此人有绝对的实力。
“请……”肖振张了下嘴,才发出一个字节。忽然眼前一暗,就感觉到扑鼻的湿气。微微退后了一步,就听到,“呼风,主子醒来了吗?”
摇头,“东西都置办好了?”
唤雨点头,“已经好了!”
唤雨此时才注意到肖振,看了他一眼向呼风问道:“此人是谁?”
呼风瞥了一眼肖振示意他自己来答,他可不是什么传声筒。正主在这这,何须他来代答?
肖振会意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肖振,若愚小姐的人。”唤雨眼角一挑,“你?”眼底有浓浓的怀疑。“是我!”肖振不卑不亢的道。面对唤雨的怀疑,也是不动声色。
唤雨见他应声,也就没有在说什么。只手提着盛放食物的盒子,站在帐前亦是一动也不动。
大约又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营帐内才有一道慵懒且有些沙哑深沉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唤雨和呼风同时低头应声,“是!”那是种出于本能的恭敬之意。
肖振愣在旁边,呼风见此沉声道:“一块进去吧!”
撩起帘子进去,肖振就见到一个姿态优雅,斜躺在床-上男人,那一头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的四散在一边。他侧卧搂住一个女子,一只手轻拍。面容肖振怎么也看不真切,像是蒙上了层层的浓雾。但是那闲适的姿态,抬手间的优雅还是把他给怔住了。
还有那窝在他怀里安然沉睡的女子。肖振低下头沉思,这人是谁?
146三年之约二
沉思间,肖振退到了一边。减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越看越是心惊。只见那呼风和唤雨,迅速的整理好了营帐内的桌案,端出食盒里的食物放在桌子上,然后恭敬的离去。
期间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只迅速的做好一切后撤离。
肖振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视线紧紧的看着涯,见他轻拍了一下樊若愚的脸颊,唤道,“小东西,起床了!”
宠溺的语气,轻柔的动作,仿若像是做了千百遍那般的自然。
肖振的视线移到樊若愚沉睡的脸上,恬静的面上,干净的像是不沾染一丝一毫的尘埃,那如玉的肌肤吹弹可破,美的美的内敛。
一时间肖振竟看的呆了。
樊若愚眉头微皱了一下,哪里来的恼人的声音。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去,蓦的睁开眼睛。恍然想起,她置身在哪里?
微抬眼,就看到近前涯那美的让世人自惭形秽的俊颜,咧开嘴笑了起来,“早!”
“早吗?”涯反问,笑道:“晨鼓,可是已经响了有一个时辰了!”
张嘴微愕,“唔,我现在是病人,可以偷懒一点!”说着往涯的怀里钻了钻。“涯,你身上的味道我好喜欢!”像是上瘾了一般,怎么也戒不掉。
“若愚喜欢的话,以后你的衣服都按照此熏香熏染可好!?”
点头,又摇头。
涯面露疑惑,“你又点头,又摇头是为何?”
“现在还不能!”樊若愚淡淡的道:“以后回家了,我再用!”此时纷扰太多,她的身上不允许有任何的特征存在,这样方便潜伏,方便出击,所以她的身上不能留下任何的破绽。
一怔,抱着樊若愚的手一紧,抿唇道:“嗯,回家了在用!”回家!她说回家。低头在樊若愚的额上落下一吻。
“起床吧!”
“嗯!”
樊若愚起身,才发现,身上不知道何时已经穿上了中衣,素白的绸缎,柔软适中,穿在身上舒服的很。但是一想到她一丝不挂的被看光光,小脸还是有些微红。但是随后一想也没什么,她是孩子。
不停的告诉自己她还是个孩子,看光光就看光光吧。反正都是认定了的人,早看晚看那是一样一样的。但是,咬了下嘴唇,不太公平。他的她没有看过,好吃亏。
涯一直注视这樊若愚,细微一丝一毫的表情都没有放过。
唇角上扬,她的小东西真是可爱,此时脸红又不知道想到了哪里。
而此时的肖振却是不知道置身在哪里,他好似被禁锢住了一般,周围雾蒙蒙的一片看也看不清,想要走动却怎么也迈不开脚步。
全身僵硬在哪里,浑身的冷汗开始直冒。直到他觉得他快窒息的时候,才猛的一切豁然开朗。好似之前的不曾发生一般。
再看向樊若愚和那银发男子,只见他们已经做在桌案前开始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饭。
偷看了一眼银发男子,心底一跳。刚才绝不是偶然,难道?瞳孔有些放大,气息瞬间有些不稳,强压住那打颤的双腿。向前一步,“主子!”
147三年之约三
樊若愚夹菜的手一顿,转头看向发声的地方。
“你何时来的?”
肖振站定的地方是在营帐内的靠门边的一角,那里放的是盔甲。樊若愚可以确信刚才营帐内只有她和涯,再无旁人。
但是这突然出现的肖振倒是让她疑惑了。
“属下……”停顿了一下,一道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他的身上,咬牙道:“属下刚来,怎么主子没有发现吗?”
眉微蹙,她觉得不对,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她相信自己的感觉,绝对不会有错。狐疑的看了一眼涯,见他淡定优雅如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心底轻叹了一下,也没有再纠结。很显然应该是某个男人搞的鬼了呗。
快速的趴了几口饭食,道:“昨天让你打听的消息,怎么样了?”
“已经派人联络了,今天下午应该就能传来!只是……”肖振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个消息应该不应该告诉樊若愚。
“只是什么?”樊若愚,放下筷子,看向肖振。
沉吟了一下,最终决定压下去,“没什么!”见樊若愚不相信,连忙解释道:“哦,我想问的是风落他……”他回来之时就见他负重奔袭不停的跑,几乎是不要命一般!
“他的事,你不用管!”樊若愚又拿起桌子上的快继续吃道。
肖振见樊若愚不疑有他,轻嘘了一口气,再抬起头刚好看到那银发男子看着他,心下一惊,好似被看透了一般。
涯唇角一勾,随意的一眼又收回,淡定如斯的给她布菜,淡淡的道:“他若是一直不明白,你待准备怎么办?”
“那就一直跑下去!”樊若愚连想都没有想就道:“若不让他明白黎国已经不复存在,他将会一直活在自己的记忆中,要想以后大有所为,只怕难了。”
涯布菜的手一顿,随即有些无奈的笑了。感情小东西是看出他的魔症才如此惩罚。
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下,但是随即又高兴了起来,这么说小东西的心只放在他一人身上,除却他的,其他人的她都不会放在心上。
想到此,涯道:“不如把他交给呼风,调教一段时间再还回来,你看可好?”
樊若愚眼睛张大,这个主意不错。只是,“你的事情解决了吗?”
“不妨事!”涯淡淡的道。
樊若愚要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不会表现在脸上,她放在心底记着。涯为了她一切都可放下,只为了她。那么她为何不能为了他再变强呢?
“那就好!”樊若愚没有再问,只是吃下最后一口早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这才回转身子对着肖振道:“你等下去找贾校尉,看一下安排士兵野外的生存训练事宜进行到哪一步了?”
“是!”肖振应道,“属下这就去!”
樊若愚抬眼看向肖振,终于知道哪里奇怪了。这个人何时对她这么恭敬过?而且这么规矩还是自称‘属下’?
要知道从跟随到现在樊若愚没有要求过,他亦是没有遵守过。反而还是一副大人教育小孩的模样。可是此时……
蓦的樊若愚笑了,摆摆手让肖振出去。她知道了,能让人这般臣服了除却了涯还有谁呢?
十更完。
148三年之约四
在肖振出去的前一刻,樊若愚突然沉声道:“慢着!”
肖振转身,“请主子吩咐!”
“忘记和你说了,他,我的人!”指了指涯,扬起下巴,好不倨傲的介绍了一下,“涯!”
涯淡笑,补充道,“是男人!”你的男人。
嘴角裂开笑了起来,“对,我的男人!”
“是,属下知道了!”肖振应声,退出了营帐。
帐外,深嘘了一口气,看了两眼一直守在帐外的呼风和唤雨,抱了抱拳就逃似的离开。那速度就差脚下生风了。
“唤雨,你说咱主子的情敌可真多!”昨晚一个,现在又来一个!
“关键是咱主子一定是完胜的!”唤雨和呼风相视一笑,俱是没有再说话。
只是他们都有些不能理解,这样的樊若愚到底哪里来的魅力,引来这么多优秀的少年?却忘记了他们的自家主子不也是其中的一员吗?只是他们的这一个刚好是樊若愚认定的而已。
帐内。
樊若愚抬了抬脚,已经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利落的解开包裹的纱布,郝然那原来的伤口已经不复存在,入眼的就是肌肤细腻光滑,摸起来舒服的很。感叹,“涯,你昨晚用的是什么?这般的厉害?”真的是玄幻了,这明明是伤,这就好了?只一晚上?
“嗯,”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从怀里掏出来,递给樊若愚,“虽然不想你在受伤,但是难保你不爱惜自己,夕颜你留着!”
原本视线还在脚腕的樊若愚,蓦然间转过头,看着涯,“这个这般的厉害,可能治好你的伤?”
摇头,“夕颜只对外伤有用。”顿了一下,“说起来还有另外一个效果,那就是用过夕颜之后,那是从此之后不惧任何毒物!”
张大了嘴,这真是个好东西。但是她要来无用。摇头,“我要来无用,还是你留着!”在说了她已经用过了,还要做什么?
“也好!”涯没有再坚持,手一挥,青花瓷瓶就直直的扔出了帐外。呼风跃起身接住,揣在兜里。带回去给那俩小子用上。虽然内伤不可能好,但是这外伤的苦也该够了。
樊若愚见涯的动作也没有制止,只是自顾的走动了两步!感觉不到一丝的不适之后。把散落下来的发丝随意一挽,别上发簪。又套上一套浅色的外衫之后才道:“可想去看看我的兵!”
涯无言点头。
两人步出帐外。樊若愚对着呼风和唤雨颔首。至于闪电和雷鸣,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思一闪而过。没有问,也没有好奇。
带着涯,一路走到校场之上的高台。
一路上,士兵们尽管好奇,但是都目不斜视的各自在自己的岗位上。遇到樊若愚都会恭敬的停下喊一声,‘头!’
自始至终樊若愚都是面带微笑,颔首示意。高台之上的军鼓已然是焕然一新。校场之上的训练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没有人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只是在校场的另一边,一个瘦弱的身影在不停的奔跑着,跌倒了再爬起来,再跌倒了,再爬起来。反复如此,俨然是已经到了极限。
149三年之约五
樊若愚看着,面色淡淡的,也不言语。
这时在监督训练的贾烈见到樊若愚,吩咐了一下之后,跑到高台下,抱拳躬身,“头,怎么过来了?”刚毅的脸上在见到樊若愚身后的涯有瞬间的惊讶,随即又恢复如初。
“我已经无事了。不必担忧!”看了一下校场之上,似乎不见肖振的身影,皱眉问道,“肖振呢?”
“说到这个也是奇怪!”贾烈憨厚的笑了一下,“就在刚才他还在呢,我只转头的功夫他人就不见了!”仿若是老鼠见到猫了一般,吓的撒腿就跑了。
樊若愚憋住笑,瞪了一眼面不改色的涯之后回转了视线道:“我吩咐的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选好了地点,正在筹备当中!”贾烈一脸兴奋,有些期待。
“好,有任何问题随时来问我!”樊若愚说完摆了下手道,“去吧,加紧训练!”
贾烈回到校场之后,樊若愚眼眸微眯粉唇微抿,看着天空总感觉有一股山雨欲来之势。
涯上前,把樊若愚搂在怀里,柔声道:“我给你三年时间!”看到樊若愚把这六万男人给全部收服,他既为她骄傲,又为她心疼。
军队里的士兵,没有铁腕的手段是收服不了。他们崇尚的是谁强他们就服谁,他们简单而直接。一旦认定就会死忠下去。
看到她做到了,涯的心底升起了难以附加的自豪感。那笑意,肆意张狂。他的小东西就是举世无双的。
呼风和唤雨齐齐的退后了一步,这样的主子,真是让他们觉得无语。这他高兴个什么劲?又不是他收服的?怎么看起来比自己收服的还要开心?
齐齐摇头,主子和若愚姑娘在一起,简直就是不正常,而且是极度的不正常。但是也是这样的不正常让他们齐齐的欢乐,只因为他们的主子有了人气,有了情绪变化。
樊若愚嘴角微翘起,“好,就三年!”三年她还要搞不定她就不是樊若愚。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樊若愚举起右手在他面前晃动,“击掌为约!”
“好!”涯应道,学着她的样子伸出了右手,讲纤白的手掌轻轻和樊若愚的小手触碰。
收紧,握住他的手掌,樊若愚道:“三年后,我也长大了!”
涯听言一顿,是了三年后她就长大了,那时候的她该是含苞待放的时候。想到此,喉间一紧,小腹之处一股燥热之感袭满全身。
“三年后,你是我的!”
听言,樊若愚无声的笑起,唇角泛起一抹兴味,“我一直都是你!”认定了就只一人,绝不更改!“而你亦是我樊若愚一个人的!”所以乖乖的等我长大,长大来吃掉你!
两人挑眉、扬唇,俱向对方笑了起来。
凤眸中,一抹宠溺,“是,只是你一人的!”
松开了手,樊若愚站在涯的旁边,看着校场之上训练的士兵。目光移向一旁那一抹瘦弱且倔强的身影,心底无声的叹息一声。
150古代雇佣兵一
已经入夏,阳光日渐的毒辣起来。
此时那光芒在樊若愚和涯的头顶之上,金光如瀑布般倾泄而下,照射在在二人的身上,将两个人的头发以及全身都染上了一层层金色的光圈。
阳光下两个人,相互对望,精致的面孔仿佛是从九天之上而遗落凡间的两位神祗。
那日,风落最终体力不支晕倒在校场之上。呼风像风一般的把他拧走,那姿势让校场之上的众人不觉的想笑。
但是当风落回来的那一天,众人的调侃声淹没在风落的拳头之下。
樊若愚不知道呼风用了什么方法,只知道风落回来之后就正式成为了她的侍卫,护她安全。且风落学会了很多制毒的方法,他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毒。
而从那之后他安静的就是一个称职的侍卫,从不说一句多余的话。只兢兢业业的没日没夜的守护在她的营帐之外;若是樊若愚出门,他就跟随在三米以内的距离。时刻的保持警惕,原本黝黑的脸上没有再出现一丝一毫的笑容。整个人沉稳了下来。
樊若愚对这样的变化,几乎咂舌。这是怎么训练的啊?她要学。这简直是太乖了吗?只有服从没有疑问,一丝一毫的疑问都没有。
如果不是确定眼前的风落还是风落,绝对没有人假扮的话,她真的不敢相信。
当樊若愚无比的崇拜的看着呼风的时候,呼风几乎是落荒而逃,只留下一句话,“属下是听从主子的指示做事,要问您问主子吧!”问他?主子不得扒了他的一层皮。
以前主子从来都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所以他们不知道涯的占有欲到底有多强。现如今全在樊若愚的身上显现出来,他们还要犯傻,那就不配做主子的侍卫。
樊若愚满眼兴味的看着涯,眼底全是揶揄。
涯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慢悠悠的道:“算他聪明!”
樊若愚失笑。这样极致优雅的涯做出这一副痞痞的不要脸的模样总觉的不是那么的和谐,但是生生的这两种矛盾在他的身上呈现,有成了另外一种‘万种风情’来!
向前一步,把樊若愚揽在怀里,在军营中犹如无人之境。“你想问什么?”
路上的士兵,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只一眼就移了过去,不再看。因为他们都被告知过了谁敢多看一眼,就看肖参将的模样。
而军营里的一切外面都探知不到。
从未有的情况,是人都有弱点。无论轩辕战派遣了多少人来,几乎机关算尽,连一丝一毫的消息都没有得到。
无论他们是高官厚禄,还是财富美人,几乎无所用其极。但是士兵们的嘴就像是蚌壳一样怎么也撬不开。
樊若愚对他们的情况越发的满意起来。而这个时候那野外生存训练的计划也几乎全部完满的布置好。现在等的就是挑选一些精、英中的精、英。
至于挑选人选则是由樊若愚限定好条件,然后让各个队长挑选自己队伍中的优秀的人出来。
这一次的野外生存训练实际也是一次选拔。樊若愚要在这六万人的队伍挑选出来最优秀的兵,成为她的直属雇佣兵。
151古代雇佣兵二
去做一些旁人觉得绝对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情。其实也就是前生佣兵的那一套。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甘愿服从她,相信她。哪怕现在让他们结果了自己的性命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豁出去。
这一次的野外生存训练。就是把选出来的几百号人扔进山林里。当然不是前生的那样没有人性的厮杀。而是让他们学会团队合作野外求生存。
这里山林,虽然不是前生的凶险万分的丛林。但是也不能忽略了山林里来自野兽的危险,来自自然界的危险。
当然在这之前樊若愚已经派了肖振打了头阵去勘察了地形,几乎确认了危险不足以伤人命的情况下进行的。
出发前夕,樊若愚站在几百号人面前。面色深沉,全身散发出似野兽的气息。
“你们记住,这虽然是一次演习训练,但是实战却是什么都是真的!我不希望到最后死的一个都不剩。你们每个人只有一条命,如果被杀那就淘汰。你们懂了吗?”
抬手,示意贾烈把一早准备好的东西放在几百号人面前。
“放在面前的食物装备只有三分之一,也就是说意味着你们当中有人将会得不到食物,得不到装备。”停顿了一下,扫视着众人脸上的表情,樊若愚暗暗点头,继续道:“所以这十天怎么坚持下来,你们知道吗?”
“我们知道!”齐整的回应声。
“大点声,我没有听见!”樊若愚沉声大喝。
“我们知道!”这一次几乎是震聋欲耳的声音,那气若山洪的气势一下飚出。那一瞬间似乎能感觉到奇幻大陆之上将会开始震荡。
……
看着他们一个个进入到山林,每个人的脸上都闪出兴奋嗜血的神情。
樊若愚笑了,笑的无尽的张狂,“这将会我一把利刃!”
风动云动,月色宁人。
涯搂住樊若愚站在山林之上的最高点,观看着脚下的一切。几百号人,有的人选择和人结伴,视线团队合作,一路向前,所向披靡。
有的人选择独立独行。
显示潜伏,然后刺杀,再潜伏,再刺杀。反复如此,坚持了十天。
有的人直接避开人群直接杀向了野兽,食其肉,喝其血。不停的杀,不停的走。
有的人选择在最适宜的情况下简陋,一路走走停停小心翼翼熬过了十天。
当然这当中也有熬不过的直接晕死在山林中,或者被野兽击伤,或者被自然界的植物所伤,这些人樊若愚一开始就已经让风落在山林之中巡视,遇到这种情况的,直接清场。
前生一直觉得那样的厮杀很残忍,但是她也是从那修罗地狱中走出来的。今生她所做的其实是按照军队里选联特种部队的方式来选拔。
保证了自己选到了人,也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一切都是在生命无损伤的情况进行。
樊若愚乌黑的眼底闪闪发亮,仿若这就是她的领地,举手间指挥若定。涯看着她这样异样的神采,那眼底发出的光芒耀眼的璀璨灿烂,让人移不开视线。
152古代雇佣兵三
山顶间,高树上。涯一身的白衣被风吹起,那银色的发丝随意的捆绑落在身后,搭落下的几缕发丝亦是被风扬起。
樊若愚站在她的身边,一身的黑衣。墨色的长发随意挽起,发间只一发簪。黑白鲜明的两人一起站在夜色之中,看起来唐突,却又异常的契合。
一高一矮,一大一小。
久久樊若愚才道,“记得保重,我可不希望我再见你的时候还是一身内伤!”声音冷冷的,但是出奇的柔软,入了涯的耳。
“你也是。记得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可不希望再见你时候满身的伤痕累累!”涯的声音亦是淡淡的响起,里面饱含了多少的情意樊若愚听得出!
语气上,两人不遑多让。
爱,在两人之间滋生。不,应该说从第一眼,那爱,已经明显。
目光再一次深深注视那精致的容貌,涯手臂一捞,把樊若愚紧紧的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额上,“三年!”说完如大鹏展翅一般冲天而起,掠向夜色中的山脊远去。
这边白色身影一闪而过,另两道身影也同样疾射追随而去。
“小姐!”
在涯远去之后,肖振不知道何时来到樊若愚身边,“小姐不去送吗?”
对于此时冒出来的肖振,莞尔一笑,“为何要去送?”
这样的回答显然让肖振愣住,他理解的范畴里不是应该依依不舍,你侬我侬的话别吗?怎么这就干脆的走了?
唇角一勾,眉眼一挑,“怎么你很舍不得?”话语之中揶揄尽显。
肖振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笑话,他舍不得?他巴不得他们赶紧走。这十天里他躲的够憋屈了,急忙道:“没,没有。要舍不得也是小姐舍不得才对!”讪笑出声,退到一旁。
“回吧!”音落,人也疾射而去。
肖振看着那娇小的背影,叹息了一声。
“你还是没说?”风落落在原来樊若愚的站的地方,同样看着离去的娇小的背影。
肖振摇头,“没有!”
“他不让说!”风落的这个他很显然是指涯。
“这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原因肖振考虑到樊若愚就算心性再坚定那也是孩子。若是知道的话,只怕做出什么不顾后果冲动而为的事情,这六万士兵该怎么办?
“他怎么说?”此时风落冷的像是一块冰,浑身散发的是生人勿近的气息。肖振看了他一眼道:“他此去京都!”
风落唇角勾起,“果然!”
“这样也好,有他出面只怕事情会好解决很多!”肖振说完人也疾射而走,他现在尽职的侍卫不可离开主子三米以外。
而风落在肖振疾射离去的同时也向相反的方向掠去,他现在的任务是让这几百号人在训练中的安全。
当两人都消失在黑暗之中,从暗处走出一抹娇小的身影。那面若寒霜,乌黑的眼眸中冷冽四射。刚才的对话她听的清清楚楚。
虽然没有直接言明,但是从那一点的话语当中,樊若愚已然明白,樊巍酢跛只怕出事了。
轩辕战,你最好好吃好喝的给樊巍酢跛供起来,否则,后果只怕是你不能所承受的。
153古代雇佣兵四
风过,云动。
明明已经入夏,可是山间的风,还是有些凉意。
樊若愚刚回到帐中,就迎来肖振满面焦色的问道,“啊哟,我的姑奶奶,你这又是去了哪里?”他一回来营帐竟然没有她的身影,他焦急的几乎把大营内里里外外翻了三遍就是没有找见。
正准备唤人一块寻找,就见到樊若愚回来。他的紧提的心才松了开来。
“你在害怕!”冷冷的声音响起,樊若愚面色如常,只是眼眸中射出的视线有些冷冽。
肖振一窒,随即笑道,“是啊,我是在害怕,害怕小姐你不要我们了!”樊若愚唇角一勾,似笑非笑的看着肖振,说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下一次,就是真的不要你们了!”
肖振有些微愣,总觉的这话中有话。想要询问,又不好开口。
樊若愚覆在桌案前,头也未抬,“下去吧!”
“是!”肖振躬身出去,离开之前总觉得樊若愚有些奇怪,看了一眼没有看到不妥之处,才作罢。
在肖振出去之后,樊若愚的眼底出现了一道寒芒,复而又低头仔仔细细的看着那训练的几乎。又勾勾改改之后。樊若愚深吸了一口气,定定的坐在桌前。
久久才吹灭了烛火,上了床。
只是却是没有睡,而是打着坐。若是此时有人进来必然会看见樊若愚的此时的身上莹莹的散发出乳白色的光芒,虽然很淡很淡。
而除却了光芒,樊若愚的身上,似乎散发着浓浓的幽香。
这一切樊若愚不知道,因为她封住了五感,此刻的她沉浸在意识的海洋,不断的修炼着精神力。之前她以为只要身体的全部机能全部开足了马力,那才是最最强盛的时候。
可是现在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想要守护的人。才发现明白原来自己这般的弱,弱到了缩手缩脚,还要别人来为她担忧、隐瞒。
这对骄傲惯了的樊若愚来讲这是藐视,她被藐视了。这怎么能让她不怒?不气?
前生她修炼的少,几乎是没有当回事。只是觉得自己像是走了狗屎运一般。来到这里,她似乎觉得自己拥有的绝对不是那般的简单。
之前昏迷了一个月有余,也算是巩固了自己的异能。来到越城为了夺兵权,然后训练、收服、再安排各种训练。这让她几乎忙的脚不沾地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今日肖振和风落的对话,让她觉得自己渺小的让自己厌恶。她要变强,必须变强。
虽然有了外在的势力,但是没有自身的实力,早晚会被取代。她此刻要做绝对的强者,那么她就要付出比别人多的时间,受比别人多的苦。
这样的意志一坚定。樊若愚的周身原本很淡很淡的乳白色的光芒在慢慢的动了起来来,虽然很慢很慢,但是在开始流动,围绕者樊若愚周身。
那一种光芒伴随这淡淡的清香怡人的香气,滋养着樊若愚。
从肌肤到血肉再到骨骼,每一个寸间,都在缓慢的滋养,那乳白色的光芒缓慢的侵袭着樊若愚的身体,缓慢而有规律。
154古代雇佣兵五
直到完全的进入到樊若愚的身体之后,那乳白色的光芒在内腑之中萦绕,最后围绕在心脏之处流动。而这一切的变化樊若愚都不知道。此刻她正沉浸在意识之中,不停的战斗。
翌日,天微明。
睁开眼睛,精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