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樊若愚道谢,虽然眼前的人不知道为何不看她,但是这般的提醒她还是乐意接受。
“不客气!”青衣男子,说着从袖袋里掏出一枚丹药递于樊若愚,“这个你留着,不到生死关头不要用!”
“好!”樊若愚接过,鼻息之间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只是你送与这么贵重的礼物,你想要什么?”
青衣男子没有想到樊若愚会这么问,只摇头道:“这当你这一顿饭的回礼!”
眉眼一挑,“好!”应下,看着眼前眉目如画的男子,“敢问尊下姓名!”
“蓝澈!”声音落下,人已经不见。
樊若愚面色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这蓝澈的名字樊若愚却是记下了。总觉得他们还会有见面的一天。收起那颗药丸。樊若愚看向一边弯着腰的掌柜。
“怎么易容成这样?”
那掌柜微愕,随即笑了起来,直起身子,笑道:“主子还真是慧眼如炬啊!”手往脸上一抹,那原本掌柜的模样变成了已经二年多未见肖振。
单膝跪下,给樊若愚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大礼,“主子这些年可安好?”肖振叩首,有些哽咽。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樊若愚,心底就一股子酸酸的感觉。
许久未见,这一见恍如当初在越城的时光。
今日完,心情不是很好,写的不是很顺。七月指着这一点稿费回家过年。明年开春找工作。入V的时间编辑通知大约是这个星期五。
178春姑娘八
看着肖振的模样,樊若愚扁了下嘴,有一些微愕然,最终叹息了一声。淡淡的道:“我有些累了!”
肖振这才从感伤中回过神来,站起身,往包厢的窗户下矮凳上的盆景,轻轻转动了两下之后,那原本只有十来个平方的包厢,从里面的一道墙分开来。
入眼的就是曼妙的红色纱缦微微摇动。
跨过那红色纱缦,樊若愚进去里面,就是一座香木屏风,里面是一张大床,那床的四周也围了好多红色的沙蔓,上面铺的是锦被。唔,可以说应该是高床软枕。
窗户上的窗帘也不是纸糊的窗,上面也同样挂满了红色的纱缦,轻风吹起,那纱缦就扬了起来,樊若愚惊奇的发现,那纱缦外面竟然一个平台,而平台之上竟然放置了软塌。
樊若愚高兴的踢开了鞋子直接上了软塌,仰躺着看着外面的天空。才发现,那顶上却是通明的琉璃做的顶。
微张了下嘴,笑了起来。看向跟在后面没有说话的肖振,毫不吝啬的夸奖道:“不错,我喜欢!”
“主子喜欢就好!”肖振站在一旁,看这樊若愚这般的笑容。
突然见觉得这样的笑容在记忆中是多么的弥足珍贵。走近了一步,“主子,刚才是怎么认出我的?”
樊若愚躺在榻上,感觉无比的惬意。听言,勾唇,“你上前帮我拒绝春姑娘的邀请的时候!”视线落在肖振身上,这个男人的脸上已经有了些许沧桑,“只有我的人才能感觉到我是否愿意!”换言之他一动作上前,就已经表明了他察觉到樊若愚隐隐有些怒气。
于是上前直接代替樊若愚拒绝。这样的维护,不是她的人又怎么回来做?
“主子,”肖振以前一直关注着樊城对于百花楼的春姑娘当年给樊若愚的解围一事情还是有些耳闻的。所以他有些担忧,“她……”
“留不得了!”原本还有些动摇,现如今只怕是留不得了。大约从最开始的她还有些怜惜樊若愚,但是从进入到风波庄,只怕是未必了。
在百花楼的呆的,不,应该说是涯挑选的人,心智怎么可能差到哪里去?只怕是从进入风波庄之后她就明白樊若愚不若表面上那般的简单,所以就开始在一步步算计。若不是樊若愚从最开始就一直警惕大约也只怕被她骗了去。
“可有涯的消息?”樊若愚淡淡的问道。她现在担忧的是涯,春既然是在樊城的百花楼主事之一,只怕是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那么涯的处境?
樊若愚眉头皱起,似乎他一直为她扫平障碍。而他她却了解的极少。
肖振沉吟了一下,“主子,在您破了乌诺城之后,涯公子不知道何事急急的离去。至于去了哪里,查不到!”
樊若愚听言,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急急的离去,那么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莹白的手指猛的弯曲,攥紧。
浑身的杀意猛的外放,瞬间消弭无踪。樊若愚趟在软塌之上,淡淡的道:“给我盯紧了!”她要知道她还做了些什么。
179春姑娘九
“是!”
肖振应声,躬身离去。房间在肖振离去之后,瞬间变成了原本包间的模样。
这时一个青色的影子悄无声息的落入包间。
眉目之间有着疑惑。入目的四周和他离去之前无任何的变化。但是他就是觉得有些奇怪,于是等人离去之后才又悄无声息的潜了进来。
查看了一圈未果,蓝澈皱眉离去。
在蓝澈前脚离去,樊若愚就从里面开了机关,看着蓝澈离去的背影,唇角微微弯了下。转身进如入了里间,那原本分开的墙壁再次合在一起。
一切没有任何的变化。
京都的夜晚,比樊城比越城比乌诺城都热闹,但是明明已经冬天已过,春意却迟迟未来。但是这却不影响京都夜市的繁华热闹。
更主要的是每个月的十五敢挑衅皇权的轩辕一都会在京都的望月台上和轩辕战的几个皇子们对饮。
樊若愚整个人缩在披风内,只露出那乌黑犹如黑曜石般的眸子。看着灯火通明的街道,人来人往的客流攒动。
樊若愚看着街口的那卖糖葫芦的,看了一眼风落。
风落惊奇的看了一眼樊若愚之后跑去买了一串递到樊若愚手上。樊若愚笑着接下,送了一个到口中。入口之后随即就吐了出来。
唔,太甜了。丢给风落,“赏你了!”
风落接在手上,有些无奈的笑了,看这手上的糖葫芦,送了一个到口中,眉头皱了一下。随即缓缓的嚼动着。然后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紧跟在樊若愚身后。走到街市的中心,樊若愚如愿的看到了她想要看到的。
轩辕一,好久不见。
此时她已经是轩辕皇族里最受宠爱的公主,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现如今轩辕战几乎把她捧在手心里来疼爱。
樊若愚来此就是来确定一下,她是否忘记了曾经的誓言。现如今看来,她还记得,没有忘记。
人来人往,风落小心的护着樊若愚不让人潮碰到。
樊若愚站着微微的扬起头,看着远处高台之上的轩辕一。只见她坐在高台之上,身形已经拔高,面上噙着笑意。视线在高台之下的人们的脸上巡视,当她的视线望进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
眼底飞扬出一抹惊讶,随即隐去,脸上却是笑了深了。而坐在一旁原本跟着一队人马离开乌诺城的权梦儿见此,视线也微转。
身体猛的一怔,随即就狂喜起来。但是很快面上就全部隐了下去。微一颔首,转过头看向那个她从乌诺城离开的男人,轩辕战的二皇子轩辕木,轻启朱唇,“二皇子。”
“嗯!,梦儿怎么了?”轩辕木的视线从高台之下转了回来落在权梦儿的身上。
“梦儿感觉有些不舒服!”
轩辕木一只手执起权梦儿的手,另一只手抚上权梦儿的脸上,“怎么了?”
“可能人太多的缘故!”权梦儿轻声的道,“我下去休息一下,二皇子走的时候叫上梦儿可好!”
“好,你且去吧!”轩辕木淡笑道:“若是难受的厉害,赶紧叫太医!”
“是!”
180春姑娘十
樊若愚从人潮中走了出来,粉唇轻启,“有动静吗?”
“暂时还没有。但是也快了!”风落停顿了一下,“但是据肖振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嗯?
“说说看!”樊若愚蹙眉。
“据宫里得来的消息,轩辕战每月十五便会打发身边所有的人,独自在寝卧中。之后房间内便传来女子的怒吼之声。还有一些谩骂……”
“女子的声音?”樊若愚反问。
“是的,而且那女子自称未央!”
樊若愚站在路中间如遭雷劈。未央,未央,未央,未央……
身体里涌动着一道莫名的情绪,未央,小若愚的娘亲。她不是过世了吗?她是看着她下葬的。怎么会?
樊若愚的眉深深的皱起,怎么会这样?
夜色深沉,樊若愚的脸色更是黑沉如墨。
回到风波庄,樊若愚才躺上软塌,肖振就带了一个通身着夜行衣的权梦儿前来。
权梦儿见到樊若愚扑通一声跪下,“主子,”声音有些轻颤,显然是有些激动的。看着面前二年未见的樊若愚,她长大了一些,而那通身的气势也更让人心神震撼了。
“起来吧!”樊若愚微一抬手,看着权梦儿,这个女子现如今几乎把女人本身所有的本领都运用的到了极致,专看那轩辕木宠溺权梦儿的程度就可看出。
“这几年可还好?”樊若愚淡淡的问道。
“梦儿一切还好,只是还是未查出樊将军和浣纱姑娘的下落!”权梦儿有些自责的道。
“嗯!”樊若愚应了一下,起身坐在软塌之上,莹白的手指挑起权梦儿的下巴,左右看了一边,“唔,越来越媚了。”那眉宇之间几乎每一个动作间都带了媚意。
“主子!”权梦儿有些羞涩,“不要拿梦儿开玩笑了。到是主子真真是越来越倾城了,真不知道以后什么样子的男子能配得上!”
樊若愚勾唇明媚的一笑,“自然是风华绝代,举世无双!”樊若愚笑道涯眉眼之间的温柔一瞬而过。
下了榻,“梦儿,有件事情你去注意一下。”
“主子,可是说春姑娘!”前不久肖振才找过她,想来主子这会问的也是这个。
“嗯!”樊若愚点头。
权梦儿起身,坐在榻前,为樊若愚梳着发,“她是和一一一起来到皇城的。是跟着轩辕哈一起的。起先到还是还好。可是后来险些几次一一差点死在她的手下。”感觉到樊若愚全身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权梦儿心生一暖,“这个女人只怕已经背叛了原来的主子,只是我们都不知道她原来的主子是谁,所以也尽量的避免和她接触。”
樊若愚抿了下唇,她们这是在顾忌到她和百花楼主的关系呢。得如此手下,樊若愚突然感觉到心底有瞬间的温暖,被人担忧的感觉好像很不错呢。
“梦儿你似乎忘记了愚组织的宗旨了。”淡淡的话语,樊若愚没有没在说什么。
只是透过头顶上的琉璃,看着夜色,璀璨的颜色,让人瞬间沉迷。
181涯回一
翌日。
樊若愚还在睡梦之中就被外间的声音吵醒。
眉宇之间微微蹙起,这恼人的声音着实可恨。樊若愚翻身下床。赤脚走在地板上,打开机关,冷冷的看着出现在包间中的春姑娘!
打了一个哈欠,“春姐姐,怎么一早在这喧哗?”
风落冷冷的看了一眼春,狠狠的瞪了一眼。走上前去,拿着一个披风披在樊若愚的身上,“属下无能,吵到主子了!”
樊若愚摆了摆手示意无事。
春姑娘见到樊若愚,猛的起身。“若愚小姐可否陪我去个地方?”
视线淡淡的落在春姑娘的脸上。曾经的她那淡然的模样去了哪里?曾经她那傲然的风华去了哪里?曾经她那清冷优雅去了哪里?
爱上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那般的不顾一切。我该说你可怜呢还是可恨?还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春姐姐变了!”樊若愚淡淡的一语双关道,然后慢慢踱步进了里间。此时风落已然准备好洗漱的用具,樊若愚漱了口,净了脸之后,穿上鞋子。
而春姑娘却是要闯进去,但是被风波庄的掌柜拦住了。
“请姑娘自持,我风波庄也不是姑娘能放肆的地方!”
樊若愚听到声音,淡淡的看了一眼,唇角一勾,看向风落,风落也笑了一下。
这是被逼急了吗?
看来权梦儿他们的动作蛮快的嘛。这才过了一晚上就逼得她竟然狗急了跳墙来找她。看来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若愚……”言语中已经有了祈求。
樊若愚转身看着已经有了哭意的春姑娘,歪头道:“春姐姐这是要哭了吗?”看着樊若愚一脸的无辜茫然的模样,“可是,春姐姐为什么要哭呢?”
“若愚和姐姐去个地方,姐姐就不哭!”春以为抓到了机会,立马打蛇随棍上。
“可是我还没有吃早饭呢?”话音刚落,风落一挥手,外面陆续的端上精美的早点。
樊若愚看向那桌子上的早餐,两眼放光,走了过去。看着春姑娘,“姐姐,容若愚吃完早饭可好!?”虽然是问话,但是动作已经坐到了桌子上,开始慢条斯理的一口一口优雅的吃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时间,樊若愚才吃完。接过漱口的茶水,樊若愚抿了一口。这才站起身来,淡淡的吩咐道:“风落去请一一公主和梦儿夫人进来!”
“是!”
春姑娘听言不可思议的放大了瞳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樊若愚,“你,你,你……”
樊若愚笑颜如花,坐在椅子上,看着春姑娘,“我怎么了呢?”音落,脸上的神情一变,整个人变的肃然起来。
浑身的戾气溢出,“你说,我该怎么为涯处理你呢?”
“你,你不能!”春姑娘的视线有些闪烁。
“我为何不能?”停顿了一下,“你以为从你背叛的那一刻开始你还有活路吗?”樊若愚的声音冰冷的犹如寒冰深潭,让闻者浑身置入冰窖。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春姑娘的脸上没有了任何的情绪,有些苍白,但是仍然有些慌乱。
“是吗?”樊若愚状似不很在意她的话,“可是你把涯的信息给轩辕皓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会有知道的一天呢?”
“你……”
182涯回二
樊若愚瞥了一眼已经死透了的春,面色有些黑沉。
混账轩辕皓。
樊若愚一掌拍在桌子上,瞬间变成一堆粉末。
转身,“处理干净点!”
“是!”
坐在马车内,去春姑娘之前说的要带她去的地方。
樊若愚唇角微微的勾起。轩辕皓,原以为你是出尘脱俗,不受尘世间所牵绊,即使我算计与你。你也不应该想这么歹毒的法子来算计上涯。
所以,敢算计我的人,可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原来轩辕皓奉轩辕战的命令要悄悄的把樊巍酢跛和樊若愚抓到京城去。之前因为涯坐镇在将军府他不敢轻举妄动。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在涯不在樊城的时候他们准备动手,于是一切都在暗中悄悄的进行。
原本已经捉住了樊巍酢跛和樊若愚,却不曾想中间竟然还是出了岔子,人好端端的不见了。绕是他几乎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
后来又得知越城兵权被夺,而夺兵权之人竟然是樊若愚。他才惊觉之前被他抓的是谁?一抹恼怒,愤恨在一项古井无波的脸上浮现,在那一张清俊的容颜长增添了一抹狰狞。
逗留在樊城,他绝对不想承认是想看到那个人得到樊巍酢跛被抓的消息后回来樊城。可不曾想一过数月,他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走时,意外的得到了消息有人在樊城百花楼内发布了要屠尽整个轩辕皇族消息。
轩辕皓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震惊,有些错愕。当得知发布任务的是一名女子,他以为是她。急急的去了,却发现不是。
但是却从那孩子的身上发现了她的影子。倔强的眼神,倨傲的立着,定定的看着他。唇角若有若无的勾起一抹弧度,淡淡的道:“你是谁?”
轩辕皓看着以为那一天在街道上那么轻描淡写杀人的她,樊若愚。无波无澜的他第一次脸上出现了一抹失望,不是她。
但是她又是谁?为什么要发布那样的任务?和轩辕皇族做对,她哪里来的胆子?
唇微抿了一下,道:“轩辕皓!”
“我叫轩辕一!”
轩辕皓一怔,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这个叫做轩辕一的女孩。
眉目之间有一些熟悉,他淡淡的看着,只说了一句,‘和我回京都吧,想来父王也很想见一见你!’那个时候轩辕皓并不认识春姑娘。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见到春姑娘和一个有些眼熟的男子交谈。后来他才想起,那似乎是曾经跟在樊若愚身后的高手。
于是动了心思,借故和春姑娘偶遇。再然后设计让春姑娘爱上了他,之后他知道一些别人不曾知道的事情。
轩辕皓其实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般的不堪,会变的让自己都开始厌恶自己。他的淡然,清冷也会渐渐的遗失。
轩辕皓也奇怪自己,明明只见了几面。为什么会那般的在意,那般的在乎?还是说因为别的强大的存在在意,他才会在意?因为自己不甘的心,为了自己第一次涌起的情绪?为了那个人为什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而如此的拿来欺骗?
183涯回三
轩辕皓让人天天在百花楼门口蹲点。
守着只希望再见到那个来自海之涯的使者,告诉他们一些他们感兴趣的事情。
至于樊巍酢跛,不见了就不见了吧。他找不到,别人也未必找得到不是吗?一步步走,一步步开始算计。轩辕战很相信他。也是因为他,所以才会对樊若愚不闻不问。即使她已经占领了奇幻大陆上一半的城池。
皇家人素来喜欢游戏,觉得女人没有多大的能耐,翻不起来多大的浪来。既然轩辕皓想要征服,那他就放手让他去。
最主要的是曾经他没有征服得了,现在他希望由他的儿子来完成。所以才会听之任之。
至于曾经的痴傻传言到如今的人人惧怕的樊若愚,轩辕战也很好奇了。
……
当风落掀开车帘的时候,从车内就这样丢出一具尸体。掉在地上谁也没有在意,滚了几下停了下来。樊若愚这才从马晨出来,墨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倾身微微有些前倾,遮住了半边的容颜。
看就是这样轩辕皓的心还是猛的提了起来,倒吸了一口冷气。
三年.三年的变化竟然这般的大。
她长大了是必然的,那原本稚气的脸上已经褪去了一些稚嫩。下巴尖尖的,小巧的鼻尖透着一抹子可爱。
再往上那乌黑的眼眸像是承载了整个夜空,那里面繁星点点,璀璨的让人移不开视线;可是下一刻他又像是掉落到寒冰的深潭之中,冰冷的几乎让他窒息,他似乎像是溺在里面,怎么也挣扎不去来。
久久,他才抬起头回过神来,微瞥了一下地上的尸体。
淡漠对着冰冷,乌黑的双眸对上漆黑一片的眼睛,视线在空中对碰,火星四溅,尖锐无边。
“我本该杀了你的。”对视中,轩辕皓突然淡淡的道。
樊若愚知道她说的是那一晚她让浣纱诈死的那一夜。对,他是有机会杀了他。可惜他没有动手,现在来后悔有什么用?她也曾纠结过,问过涯,涯说,那是他傻。当时对于这个答案樊若愚眉宇过多纠结,所以到现在亦是如此。认定了是敌人,那么终究是敌人,不会改变。
轩辕皓看着樊若愚周身泛起了淡淡的杀意,眼中慢慢的恢复了以往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淡淡的看着樊若愚亦是没有开口再继续说什么。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地上的尸体一眼,也没有问过是谁。
仰或他根本就是知道,这个女人跑来告诉他樊若愚的消息,也知道她的目的的。他依然不动声色,只为了把这个女人最后的一点利用价值最大化。这不。他如愿了,他见到了她。
“却没有想到你害的我这般的苦。”看着樊若愚眼中的冰冷,轩辕皓突然出声。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她眼中的冰冷,却是记得在樊城城主的杜如晦的府中,她在那个银发男子的怀中笑的那般的明媚温柔。
“明明是你杀掉了那些归顺与我轩辕皇族的将士,却把这个名放在我的身上。明明我没有抓到樊将军,你却让世人都直指我皇族背信弃义,恩将仇报,卸磨杀驴。”
184涯回四
轩辕皓说着,突然之间那没有任何情绪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抹委屈。他们明明就是吃了一只大苍蝇,可是却没有办法吐出来。谁叫他们的确是去抓了樊巍酢跛呢?而且所有的种种迹象表明的确是他们做的。
是的,就是委屈。樊若愚没有看错,冷笑了一声,脸上尽是不屑。是的不屑,他竟然委屈,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他们轩辕皇族高高在上的时候,可曾想过那些生活的底层,活的像是蝼蚁般的人是否委屈?
粉唇慢慢的启开,凉凉的声音就像是利刃一点一点的刺进轩辕皓的身上延伸到心底。
“轩辕皓,你觉得对待敌人你会手软吗?”
轩辕皓,你觉得对待敌人你会手软吗?这一句让他的心瞬间置入到零点的温度,似乎连呼吸都有一些困难。
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突然之间竟然发现什么也说不出口。而樊若愚也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哼了一声,“废话少说!”乌黑的瞳眸里射出冷冷的视线,看着轩辕皓有一瞬间的惶神,冰冷的眼睛里有着严肃。
同时间话音才飘荡在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樊若愚已经把头上的发簪拿了下来,直接向轩辕皓袭去。手腕的挥动间,来势劲急,快若闪电。
眼看没有什么准备的轩辕皓就要诶樊若愚的发簪的尖端划到,轩辕皓微微动了一下。只见他手腕一动,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来。
那软件薄如蝉翼,轩辕皓微微一动。只听砰的一声犹如刀剑的实质碰撞声响起,樊若愚的这一击,被轩辕皓手中的软剑挡去了力道。
樊若愚见此微微眯了眯眼,她虽然没用全力,也是第一次和一个蓝级实力的人交手。现在看来轩辕皓抵挡的很轻松。
虽然没有和蓝级的人交过手,但是她知道蓝级的实力不可小觑,轩辕皓已然是到蓝级的中期稳固实力也许就要到巅峰也未可知。
但是那有怎么样?眉眼中骤然闪过一抹杀气,厉害又怎么样?他们是敌人,那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蓦的突然之间樊若愚唇角微微弯起。不是你死我活。而是他死我活,因为她还有涯,她还要陪着涯去他的家呢。
心中念头一闪,樊若愚快速的踏前一步,手中紧握住的发簪瞬间向前送去,
这一记杀招,看似凶狠却是没有直接刺向轩辕皓。而是在他的脖颈侧刺了一空荡。轩辕皓有些微愕,随即脸上大惊失色。
那一个刺空是个虚晃,真正的杀招是轩辕皓没有想到,那样的攻击竟然生生的在中途转了方向,发簪的尖端刺向轩辕皓的后脑。
饶是轩辕皓发现的及时,躲闪的快,那发簪的尖端还是划破的轩辕皓的颈侧。一个旋身,轩辕皓的身体已经落的离樊若愚有些远。
他怔怔的看着樊若愚,白净的手掌抚着流血的伤口,似乎有一些茫然失措的模样,张了张口,“你竟然真的想要杀我?”
185涯回五
他的话,使的樊若愚的眸中出现一抹疑惑,皱眉道:“敌人难道不是用来杀的吗?”
轩辕皓竟然问出这么愚蠢的话来,这让樊若愚心中更平添了一抹不屑。
其实一方对另一方没有任何所觉,你做的再多一方都会觉得讨厌。而轩辕皓对樊若愚现在就是这样。轩辕皓觉得,樊若愚做的那一切他都没有在意,这是他给樊若愚的恩赐。因为习惯了高高在上唾手可得,他以为这样就是示好。
而樊若愚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一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而且最开始的时候她就已经把他列到敌人的黑名单里,所以更不可能对这样的人有任何多余的考虑。
虽觉得奇怪,但是绝对不可能深想。
知道多说无益,樊若愚不再说话,身形闪动,就又向轩辕皓攻去。
轩辕皓因为之前被樊若愚伤到,所以一直都在闪避,并没有出手。但是他的眼底已经渐渐的出现了一抹不耐烦。
眼底似乎慢慢的变成赤红,看着樊若愚不断的攻击,他心底的那一抹怒气似乎被挑了起来。他觉得他对她那么好,她想玩他就陪她玩。夺了兵权,京都没有派人找茬是他授意的。
甚至她没打下一个城池,他还会高兴在轩辕战面前骄傲的夸奖与她。他突然觉得为什么他做了这么多眼前的就像是白眼狼一般,不但不感激他还要来咬了他一口?
对战中,樊若愚的红衣漫舞,发簪又攻向了轩辕战,这一次划破了他的臂膀,那殷红的血液,衬托着樊若愚的红衣更加的妖娆。
轩辕皓像是彻底被激怒了一般,终于开始反攻。他手中的软剑每一次挥动都带上了一抹白色的光芒,快的樊若愚都来不及看清他舞动的轨迹。
好几次手上的发簪都被险些击落脱手而去。可是,饶是这种大程度的战斗,不但没有让樊若愚心生怯意,反而越战越猛,越战越觉得身体里涌现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畅快来。
这就是战斗中的成长,她能感觉的到。之前因为训练一直首当其冲,后来事情多了她就耽搁了起来。但那只是局限于训练而不是战斗。
而今这才是战斗,属于她的战斗。
此时她彪悍的姿态,很明显的让一直跟着他的风落有些错愕。一直知道她身手不凡,一直知道她的能力很高。
却也是第一次真正的见她出手。每一招都是杀招,每一招都为了攻击对方而去,每一招几乎都是不顾一切的在对战。
更重要的是她的每一个动作几乎都是不要命,同归于尽的打斗。她狠。她狠到不在乎自己受伤,不要命往前冲。
而她面对的是一个蓝级实力的高手,她竟然打的游刃有余,和轩辕皓不遑多让。
她完全是凭借自己的本身的灵敏度来抗衡的,她的每一个动作挥出都是根据精准的计算,包括算到敌人的反应,种种的情况都算计在内。
如果此时有外人在场的话,肯定会好奇,或者觉得这个世界再一次玄幻了。一个没有任何的武力的废物凭借自身的灵敏度和一个蓝级实力的高手打的游刃有余。
186涯回六
此时樊若愚的身体里涌现出一股很奇怪的热流,在身体内不停的旋转,让她刚感觉到有一丝的疲惫立马消失殆尽。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她可以永远的战斗下去,直到把敌人耗死。
微微一愣,她便回过神来。
但若遇的攻击停下向后跃了几步,看着轩辕皓。
他的白衣已经变被血液染红,看起来有几分狼狈。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清俊冷漠的气质。樊若愚眉眼一挑,微微的吐了一口气。
细细的感受了身体内的变化,可是却又什么发现都没有。
手掌一翻,把发簪横在眼前,鲜红的血液缓缓的淌下,滴在地上,宛若一朵朵盛开的曼珠沙华,妖娆而邪冶,充满了死亡的味道。
“今日,我让你知道算计我的人的下场!”一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把涯的仇人引来,设了圈套让涯去钻。叔可忍,他婶婶也忍不了。她信奉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杀之。
冷冷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不管今日怎么样,她现在就是要轩辕皓把命给我留下来。
“你就这么恨我?”轩辕皓到现在都搞不清楚为什么,为什么樊若愚会那般的毫不犹豫的出手,即使是不惜伤了自己的情况下她的每一击杀招都到要落在敌人的身上。
春季微微弯了一下,苦笑的摇了头,是啊。敌人。她把自己当作敌人。
“恨?”樊若愚摇头,“我不恨你!”
“那你为什么招招都是要我的命?”而且不惜伤害自己?轩辕皓疑惑。
“我不恨你,是因为你不配!我要你的命是因为你是我的敌人!”冷酷的话语再一次像是一把利刃袭向轩辕皓。
同时间声音落下,樊若愚的攻击再次向轩辕皓袭击而去。
而此时的轩辕皓似乎有一些愣神,眼看着攻击就要到眼前,他已然一动也不动。场中有些诡异。场外似乎都看出了三分。
风落看着这样的攻击心几乎都提到嗓子眼,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樊若愚的动作。一只手按捺住腰间的武器,准备随时冲入场中。
可是一道劲风似乎从他的面门划过,如若不是自己闪避的快,此时他的脑袋应该已经落地。而再看向樊若愚,只见他突然后仰落地,滚动了两下之后缓缓的站起身,视线紧盯着一个方向冷冷的道:“看了这么久,终于舍得出手了?”
“小小年纪,有如此手段!”
从不远处走出一抹明黄来,威严的正步走来。只是他每走一步,那威压就像樊若愚□□。樊若愚站立着,背挺的笔直。
风落艰难的走到樊若愚的身边,向前一步,站在樊若愚的身前。
“主子,”风落不是傻子,在奇幻大陆上能穿明黄只怕只有一人了。不是轩辕战又是谁呢?而且他发出的威压几乎能让人窒息,他现在想的是怎么样拖住他,让樊若愚离开。
“你退下!”樊若愚对于这样的威压起初几乎全身都僵直了,身体内所有的组织似乎在瞬间给冻结了了一般。但是就在那么一瞬间她以为她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一道暖流暖暖的包裹着她的周身,她整个人就像是徜徉在温暖的阳光里。
今日完,明天继续,涯就会出来了。
187涯回七
樊若愚的声音里透着毋庸置疑的坚定。
风落抿了下唇,最终选择相信,退到了一边。
“有胆识!”轩辕战看着樊若愚,眼底闪过一抹赏识。缓步走到轩辕皓身边,轻拍了两下,轩辕皓这才恢复动作。低头恭敬的向轩辕战行礼,“父王!”
“嗯!”轩辕战淡淡的应了下,都没有看向轩辕皓一眼。视线一直落在樊若愚的身上,娇小的身体,身上没有丝毫的武力,是怎么抵抗他的威压的?
看向樊若愚的模样,呢喃出声,“真像啊!”
清风微扬,一时间安静有些一些静谧。
久久,樊若愚蓦笑了,反问道:“你是在说我母亲未央吗?”樊若愚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的确很像,父亲也曾这么说过!”她可是还记得当初小若愚认错她的样子,喊着娘亲。
轩辕战一怔,似乎是没有想到樊若愚会这么问。
此时,暗处的一抹青色的影子浑身一怔,心底像是被什么怔住了一般。脑中就盘旋了‘未央’、‘未央’这二个字。
樊若愚勾唇冷笑,把手上的发簪在红衣上擦了两下,然后插进发间。
“想不到轩辕皇帝也见过我的母亲?”樊若愚的脸上露出一抹有些稚气的笑意来。
若不是之前看到了她的狠戾,轩辕战定以为他看错了。这时樊若愚接着说道:“可是,我却从没有听过母亲提起过你!”
说完像是在思考这什么,然后猛的瞳眸放大,“对了,不知道母亲身体可好。唔,好些年没有见到她了?”
“身体还好!”都有力气见到他就骂。说完猛的闭上嘴,唇间的胡须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眸之中一股子恼意倾泄而出。
而樊若愚却笑了,笑的异常的恣意。“呵呵……呵呵……呵呵……”一声声的笑音从樊若愚的口中溢出,慢慢的从小声的笑渐渐的转变成,“哈哈……”狂笑。
对就是狂笑。
樊若愚乌黑的眼眸颜色开始加深,“想不到轩辕战不但背信弃义,还夺人妻!?真是不怕人天下人的笑话。”樊若愚此时手握拳头,恨不得狠狠的一拳头揍过去。但是语气却是淡淡的很,像是在叙述什么一般不很在意的事情。
“也对,这样的事情知道的人应该少之又少!”不然为何樊巍酢跛连一丝都未察觉,包括她的记忆中未央的死是那般的人之常情,并没有人任何的不妥。
轩辕抿着唇,此时那威压已然不见,他没有想到竟然这般的就被樊若愚把话给套了去。还是说一早就消息就泄漏了?想想并不可能,若是消息一早就泄漏,樊巍酢跛这么些年不可能坐得住。
“丫头,好心计!”
“谢谢夸奖!”樊若愚面若自如的应下,来的时候就知道有一道视线不很善意的打量着她。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轩辕战本人。看刚才的威压,这人只怕已经不是当年的蓝级实力了,只怕是突破了。
但是他的气息似乎又有一些不稳当,像是受了很重的内伤。饶是这样刚才的威压她都抵抗不了,要不是刚才的那一股暖流。
现在她只怕七窍流血而亡了。
188涯回八
“你……”轩辕战似乎被樊若愚的样子有些气到,但是瞬间就敛去。反而笑了起来。“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机!”
轩辕战在说这话的时候已然动了杀机。原本还想留着让轩辕皓收服,现在看来樊若愚是留不得了。
而樊若愚也时刻警惕着,心知不是轩辕战的对手。却在心底很是惋惜没有杀掉轩辕皓。
蓦的樊若愚笑了起来,这一次不是冷笑是没有夹杂任何情绪的笑。
只见她笑意盎然的看着轩辕战,“你是想杀我吗。”笑的明媚,笑的干净透亮。明明是问句,却说的很笃定。
轩辕皓看着这样的笑意,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错了就是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你很聪明。”轩辕战也不否认。
樊若愚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一眼,正准备开口,却被轩辕战打断道:“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轩辕战扫了一眼轩辕皓,显然也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你的母亲没有死,是我,把她关了起来。”
樊若愚听言,眉头微皱起,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此时会这般的坦白。低头勾唇,也就是说他没有打算让她活着离开了。
头微微动了一下,那墨色的长发也摇曳了一下,眼角的余光见风落已经不见,樊若愚放心下来。
“原来竟然是真的!?”樊若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愕然,虽然得来了消息,但是终究是想不通的。当初她明明记得未央是生病而逝的。
“哼……”轩辕战冷哼了一声,看向樊若愚的眼神已经是看一副死人的模样。于是对于死人他很乐意说一些曾经他做的往事。
“这大陆之上,没有我轩辕战做不到的。我没有允许她死,她岂能离开!”轩辕战的声音有着一丝狂妄。
“可是你禁锢了她!”樊若愚相信记忆中的未央是深爱着小若愚和樊巍酢跛的。她要是活着肯定会用尽办法想要回来他们的身边。
“丫头,你怎么不说是朕给了她荣华富贵!”轩辕战冷声道。
樊若愚冷哼了一声,“你以为人人都如你所想?”樊若愚摇了下头,“你给的我母亲喜欢吗?”樊若愚淡淡的问,如愿的看到轩辕战闻之变色的脸。
樊若愚的视线,慢慢的汇聚成了一点,她看到轩辕战的胸口空洞洞的,却有一块是偏执的红,红的已经发黑。
樊若愚知道那是已经到了极限的偏狂。勾唇,猛的身体偏斜了几公分,躲过了轩辕战的一记攻击。冷哼一声,“卑鄙!”
轩辕战也不理,他今日是一定要斩杀樊若愚的在此的。大袖一挥,原本还傻愣的轩辕皓猛的被甩了出去。
场中只剩下轩辕战和樊若愚。
樊若愚的手中不知道何时已经握住那一枚乌黑的发簪,横在眼前。乌黑的眼眸中泛出冷冷的光芒,“轩辕战你觉得你今天杀的了我吗?”
“你觉得你逃得了吗?”轩辕战浑身气息外放,那一股威压齐齐往樊若愚身上袭去。而他本身齐齐的绽放出淡淡的紫色,若有若无。但是樊若愚还是捕捉到了。
“紫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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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的不是樊若愚一人。
躲在暗处的那一抹青衣,也同时皱起了眉头。暗暗觉得奇怪,若是奇幻大陆出现了紫级,他们怎么不会知呢?
视线再次落在轩辕战身上,仔细一看,点头。难怪!
不纯净的紫气,又怎么没可能得到上面的认可。
但是,视线落在樊若愚的身上。她一丝的武力全无,靠的全是身法诡异。刚才是蓝级尚且可以借助她那诡异的身法,可是对上紫级的话。
好吧虽然只是一只脚踏进了紫级,但是那也是紫级。紫级和蓝级简直是不能同日而语的。所以蓝澈在纠结到时候要不要搭一把手,但是搭一把手的话他以什么理由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