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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月之沫 当前章节:154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2:11

纠结,很纠结。随即眸子一亮,视线看向某一处,淡淡的道:“我说,你就这么看着?”

久久,淡淡的声音飘来。

“鼓噪!”

蓝澈听言差点吐血从树上掉下来。他么的,他从出现到现在只说了一句话而已,一句话,他鼓噪,鼓噪你妹啊。

此时若是樊若愚看到蓝澈的模样决计不会联想到的温润二字。

只是樊若愚此时无法顾及,就算可以顾及她也无法探知到蓝澈的位置。实力的悬殊差距,就算她再厉害,也必须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樊若愚的脸上几乎可以滴出墨来,她知道自己的现在的实力对上紫级无疑不是以卵击石。但就是如此她也一定是会往前,哪怕赌上自己的性命那也在所不惜。因为那是她的骄傲,她的原则。

樊若愚明知道不敌,干脆的闭上眼睛。朝着轩辕战就冲了过去,她不看了,看了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封闭了五感,只靠精神力。

身形急冲而出,灌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又是如此不爱惜自己!”身形如电,急冲而出,樊若愚不想还没有冲到轩辕战身前,一道无奈加注着宠溺的无可奈何的声音突然低低的响起,紧接着腰上一紧,一只手臂已经圈住了她的腰。

樊若愚瞬间睁开了眼睛,手上的发簪想也没想,反射性的朝着身后的人就刺去。

可是发簪停在半空,眼看这就要划伤身后人的身体,她的手猛的顿了一下。随即偏移了方向。

刚才她竟然忘记了,忘记了他在她的身后,忘记他说过一切有他。怪不得他会那般无奈的说,‘又是如此不爱惜自己’。

身后的人,身后的人……

那强壮的身躯,那宽阔的胸膛,那熟悉的气味,还有那冰凉的触感。那可以让她完全放下心,倾心相信的怀抱……

刚才就在刚才她竟然忘记她还有他。还有这么一个人可以纵容她如斯的他。

眼中陡然一红,没有来由的,鼻子就酸了。

腰上搂过来的手臂一紧,那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萦绕在樊若愚的鼻息之间。耳边全是风声,此时她依然闭着眼睛。随着他带着自己走。

不知道被带着飞了多久,她没有动,他亦是没有放开她。只紧紧的抱在怀里,紧紧的。

樊若愚一手紧紧的握着发簪,另一只手摸向紧紧扣在她腰间的冰凉的大手。握住,紧紧的握住,再也不放开。

190涯回十

风声飞舞,那划过的风明明冷的很,刮在脸上明明割的她很疼。但是心底却是没来由的安定,没来由的愉悦。

风刮过她的耳边,缭乱她的墨色的发丝,舞动着她红色如血的衣衫。

快若闪电,樊若愚只感觉到耳旁风声呼呼刮过,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她能感觉到他们在迅速的后退,远离轩辕战的攻击。

闭着眼睛,这样倾心相信的感觉真好。

“什么人,给我留下。”陡然一声暴喝,轩辕战全身的气息猛地陡然外放铮铮杀气,来势汹汹,眼看就要将至眼前。

抱着樊若愚的手紧了一下,另一只手,轻轻一挥,“跳梁小丑也敢放肆!”薄且凉的话语淡淡的从涯的口中溢出。

明明是很平淡,明明只是一般的优雅的轻拂,却把轩辕战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消弭过去。

反手又是一挥,一道白色的攻击而出直直的向轩辕战攻击而去。

只见那白色的光芒,在近到轩辕战面前之时,猛的散了开来,无论轩辕战躲避到哪一个方向都会攻击而到。那是三百六度的辐射而去,所过之处不留活物,轰隆声轰轰响起。

轩辕战无法,只得身形猛地提升到极致往后退去,看着樊若愚和那一抹银色的背影,轩辕战眼底第一次升起了谨慎来。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已经迟了。

樊若愚嘴角泛起一抹灿烂之极的笑容,猛的睁开眼睛,乌黑的眼眸中绽放出的光彩琉璃几乎连星光都被比了下去。

自始至终,抱着自己的那手臂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身形不曾停顿疾飞而走,快如闪电。

樊若愚和轩辕皓见面的地方是在京都郊外的一处小树林。此时轰隆声停歇,再去看那原本还树荫成林的树林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一抹的青色的身影自天空中慢慢悠悠的落下,手上还提着两个灰头土脸的两个人。随意的往地上一丢,恨恨的道:“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出手不顾后果。

看着这满目苍夷的小树林,后襟汗涔涔的。他刚刚要是差了那么一点他就会这个树林一样死的连渣子都没有。

瞥了一眼地上的两人,哼了一声,“瞧瞧,瞧瞧,你们跟的是个什么主子!”说着还不解恨,脚狠狠的踢了两下,大踏步向樊若愚消失的方向追去。声音凉凉的响起,“别给我睡在地上装死,赶紧跟上!”

话落,地上的两个人动了两下,苦着脸相视了一眼,这尊祖宗怎么也来奇幻大陆了?

但是想归想,憋屈归憋屈。人还是利索的站起身,迅速的消失在废墟之中。

人都已经离去。

轩辕战和轩辕皓看着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紧的皱起。看来他错过了很多,仰或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心底蓦的涌起了一抹不安来。

但是向来骄傲的他怎么允许自己生出这样的情绪来?一定是错觉,错觉。

天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原本的树林变成光秃秃的一片。

天空中一抹银色和红色相交映辉的颜色飞一般的闪过,快的只能看清两抹颜色。

一银,一红。

191大战之前的缱倦一

不知道何时会停下来,樊若愚只知道这样的怀抱是多么让她贪念。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天际之中,那一抹鲜艳的晚霞渐渐的被黑幕代替。风轻轻的吹起,京都立刻张扬出腾腾的杀气。

京都之中,无数的人影,从四面八方动了起来,往风波庄涌去。完全漆黑下来的天幕,乌云遮挡住了月,暗淡无光。

身形如电,疾飞而走。

樊若愚只觉得夜风凉凉呼呼的刮过脸颊,眼前的景色快速的变换,那速度快的离谱。从来就知道涯的功夫了得,更知道他功夫深不可测,只是没有想到这般的速度,他连一个借力点都没有用。就这般的御风而行。

夜风微凉,但是身后的胸膛触感冰凉,却意外的让樊若愚心底温暖的犹如煮沸的开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久久,樊若愚才体会到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落地的那一瞬间,樊若愚还来不及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就被快速的转过身来,下巴被辖制住,一股温热的气息就落在她的唇上。

先是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的狠狠狠的啃噬,慢慢的就变成了缓缓的细啄,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的描绘着。那带这薰衣草香气的淡淡熏香,透过那薄而凉的唇缓缓的在她的唇边辗转反侧。

“嗯!”樊若愚微微的发出一个音节,身体几乎化成了春水。

任其他辖制住她的下巴,哪怕下巴疼痛的感觉已经麻木,她在细细的感受着他,他亦是努力的感觉到她的存在。刚才他在害怕,在无奈,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樊若愚的手,缓缓的攀上了他的脖颈,身体微微向后仰。

两人的唇分开。

樊若愚借着微弱的光芒,看着他的眼睛,浅蓝色,依旧是一抹冰凉的浅蓝。但是唯一不同的是那一抹浅蓝上布满了多的数不清的思念。

盛满了都是对她浓浓的爱意。

唇角勾起,眉角弯弯,樊若愚粉唇缓缓启开,“涯,”音落,粉唇落在了他的薄唇上,轻轻的略显笨拙的一寸一寸描绘着他薄唇的唇线,那一抹柔软,小心的慢慢的捻转。

手臂原本勾着涯的脖颈,缓缓的换了地方,捧起涯那绝世无双,风华绝代的脸庞,那完美的让观看之人自行惭秽。

樊若愚的脚尖点在涯的脚上,就这样两人贴在一起。涯原本还有这一抹怒气,气她的不信任,明明告知她,他就在身后就在她身旁。她却还是那般不要命的向前冲。他不敢想象他若慢了一分的话,他将要面对的什么。

可是无论有多大的怒气,在面对她时,却又无法舍得责怪。于是怒气的吻着,起初还能狠狠的想要惩罚她的不听话。可是慢慢的那心底的思念,占据了一切主导。

唇分开之时,小东西就看着他,唇角弯弯,他以为她要说些什么。

却不曾想,那粉粉的唇只吐了一个字,他的名字从她的口中原来喊出是那般的好听,那心底的一抹怒气也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微微无奈了一下,他似乎就是对她无可奈何。

192大战之前的缱倦二

正当他想说一些什么时候,她的小巧的脸渐渐的迫近。

他的心底竟然升起了一抹紧张,终于那一股清新气息迫的更近,他的身体几乎都不敢动一下。他期待着她的下一步。

当那一抹柔软贴在他的唇上的时候,他想笑。忽然之间对于他来讲这天地之间就剩下她,只有她。

她的吻生涩而笨拙,而他就像是上瘾了一般任她妄为。

那冰凉的小手捧起他的脸,是那样的虔诚,她的唇角弯弯的,眉角也是上扬的。他知道她的心意,就如他一般。她细细的描绘,方寸之间都没有放过。

那般的认真,那般的想要把一切都揉进彼此的身体里。

涯浑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袭向了他的小腹之处,那一块几乎要爆炸了一般。可是他又那般沉迷在她的生涩的吻中,一刻都不想放开。

那温热的气息,柔软的触感。甚至于那原本捧起他脸的小手瞬间下落到他的胸前。他几乎忍受不下去,想要化身成狼,可是脑中保留了一层清明。不行。小东西还小。

可是他快忍不住了,从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差到了这般。

蓦的从沉迷的吻中清醒过来。

手臂猛地放开那纤细的腰。转身咻地一下离去,那姿态几乎有些落荒而逃。

而此时的樊若愚,手臂没有借力,就那般的吻着思念中的人。不曾想原本环住自己的手臂放开,一个不察失去支点的身子跌落在地。

沉迷在吻中,小脸上茫然的看着那迅速消失的背影。

这是一个什么情况?她被嫌弃了?他逃了?眉头蓦的皱起,这是什么意思?樊若愚的小脸上此时布满了阴霾。

坐在地上,乌黑的眼眸之中开始氤氲着雾气。此时她的全身冰冷,凉到了骨子里。她就这般的被放开,这般的被丢下。

此时此刻她忽然想起前生她刚出生的时候被那般嫌恶的丢弃在那一堆充满的细菌的纱布之中。茫然的不知所措,蜷缩在地上,把头埋进腿间。

久久她似乎听到了脚步声,瞬间所有的冷漠回归,软弱掩去。抬起头时,巴掌大小的脸上全是冰冷。缓缓的起身,打量着所在的环境。

又是一处树林,一座普通的屋舍。

樊若愚的脸上无波无澜,定定的看了一会。之后仰望四十五度看着漆黑的夜空,闭上眼睛。眼角处划出一滴晶莹的光点落入地上消失不见。

蓝澈的心猛的一紧,涩涩的疼痛泛开来。皱眉,看她的模样似乎他会心疼,很浓郁的心疼。

皱眉不理解自己怎么会有这般的情绪变化。此时唇角一勾,呼风和唤雨已经追上,所以她该是没事的。转身没入暗中。

离小树林不远,蓝澈就看到了那一抹银色身影。脚步放缓,走近了几步,靠在树上,手臂环胸,“你刚刚应该算是落荒而逃哦!”声调有些幸灾乐祸,但是一想到刚才那一抹光亮心下一紧。

不知道为何就生起了一抹怒气来,“我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她似乎哭了!”

193大战之前的缱倦三

原本站立的姿势,猛的气息有瞬间的不稳。

俊美的脸上布满了寒霜,薄唇紧紧的抿起,缓缓的转身。看着那一抹青色的身影,“你为何在此?”

蓝澈皱了眉,淡淡的道:“这里你能来得难道我就不能来!?”瞪了一眼涯,最终化成一声长叹,“你也知道,我爹娘一直心生内疚,丢失了姑姑。此次我来是因为我爹感觉到奇幻大陆上有人动用言灵。所以,很有可能是姑姑。”

涯的眉眼一挑,想起他从天之角回来之前的那一次围攻。

当时他就感觉到不对,明明他不小心落入了圈套,连突围的一丝空隙都没有。就在力竭以为也许这一次真的回不来见到他的小东西的时候。他的身上绽放出淡淡的莹白色的光芒,让他一下子化险为夷冲了出来。当初有些奇怪,现在想来应该是有人对他下了言灵。在他最危及的时候化险为夷。

想到此心下一紧。在奇幻大陆上他接触的人不多,唯一的就是他的小东西。想到小东西他就想到刚才蓝澈说看到她哭了。

他的心猛的抽搐起来。

放开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可是若是不及时抽身他真的怕吓坏她。

她是不是摔疼了?是不是生他气了?任一个女子在倾心相吻的时候被放开,那般的被丢下的时候都会很生气的吧。

那他的小东西会不会气的不要他?

眉头猛的皱起,不行他得回去告诉她。他不是要放开她,不是要丢下她的。疾奔而走,那银白色的外衣和银色的发丝在漆黑的夜里,划过一抹银白的身影。

“唉,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你跑什么?”蓝澈气的跳脚,但是也无可奈何的跟了上去。

此时,月缓缓的从乌云中露出了半张脸,清冷洁白的光辉洒向大地,一地银白色的光芒。那一抹银白的身影几乎和月色融入一片。

站在离去之前的屋舍前。心猛的一紧,没有了,那小小的身影没有了。

她走了吗?

涯迅速移动,在屋舍外前前后后的找了一遍,没有。屋顶,没有。屋外的树林也没有,没有,没有全都没有。她去了哪里?

涯有些失魂落魄的站在屋舍前,那一头的银发在月白的月光下,他就像是不小心被惩罚落入凡间的仙,落寞模样,满满的愁绪布满了全身。

有那么一瞬间从涯的身体迸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来。

只是在那气息瞬间的同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你是在找我吗?”

涯微愕的对上屋舍门口站立的娇小的身影再也移动不了脚步。

屋舍门下,娇小的身影,一身的红衣,正靠在门框之上,淡淡的银白的光芒落在她的身上。淡眉深黛,乌黑的眼眸此时冰冷犹如深潭,又如明亮异彩的黑曜石,让人目眩神迷,小巧的鼻尖之下,粉红色的双唇薄薄的抿着。

娇小的身姿,冰冷的没有温度的气息,风起,扬起了那一头的墨色发丝和红色的衣衫,舞动间她就像是人间的精灵,冷冷的让人不敢靠近,却又让人心生亲近之意。

194大战之前的缱倦四

涯看着靠在门框之上的娇小的人。

此时才发现屋舍内点亮了鹅黄的光影。淡淡的黄色和淡淡的银白齐聚在樊若愚的身上,忽明忽暗。涯看不清她此时的神色。

但是心底的思潮涌来,他想了三年的人儿。如今已经不是奶娃娃的模样,而是娇俏可人的少女了。

可是一想到他刚才的放开她,面上闪现一抹紧张。

刚才都不曾仔细的看看的她,只知道想起她不要命的向前冲他就忍不住一抹怒意,但是更多却是担忧,浓浓的担忧。

三年了,他的小东西长大了,长高了。唔,好似还是没有长一些肉。那巴掌大小的脸,还有一手就能握住的纤细的腰。

樊若愚看着涯,那面色不断的变化。从最初的愁绪,到发出那一种让人心颤的气息。

再然后是看到她之后的紧张、痴迷、思念,还有现在他那眼神里的挑剔是什么意思?一瞬间变化的那么快?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垂下的手握成拳头。他还敢挑剔,他有什么挑剔?原本压抑下去的怒气再一次的蹭蹭的升起。眼眸中含着怒气,却硬是一句话没有说只淡淡看着。眼眸中没有一丝的变化,淡的让涯的心猛的紧缩在一起。

不喜欢这样的眼神,不喜欢。那样的平淡陌生,仿若她已经把他从心尖上抹除了一般。一想到此,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的。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而他也只会是她,她说过的,他是她的人,哪怕是死也只能是她的人。

不自觉的上前,俯瞰着樊若愚,虽然长大了一些,但是在他的面前还是这般的娇小,娇小的让他心疼。

银色的发丝搭落下来,落在樊若愚的眼前。

有那么一瞬间,那一抹银色的光芒闪的她鼻尖酸涩的厉害。

闭上眼睛,再睁开,看着近前的身影,淡淡的道:“你还回来做什……”么字没有完全吐出,唇就被人堵住,空隙间,他说,“再来一次,即使我欲0火焚身也决不松手!”

一句话那么轻,那么淡,却那么低沉的直击樊若愚的心里。原来,原来,刚才他是因为……

所以放开她的手,逃开了去。

浅蓝的眼眸对上黝黑无边的双眸,依旧那么明亮,依旧那么美丽。只是那眼中的浓浓深情,让他的心几乎颤抖起来,他不敢想象刚才他的那般的举动给她造成了什么样子的伤害!

唇分开,如沐的笑道:“傻瓜,应该闭上眼睛的!”满腔的爱意再也压抑不了。说出的话都是软软的,“对不起!”

双手轻轻的捧起那巴掌大的小脸,那么的漂亮,那么的美丽,三年来的思念,脑中不停的勾绘出她的模样。这就是他的小东西,不管怎么变化,他一眼就定下来的小东西。

指尖轻柔抚摸着樊若愚的粉红的唇瓣,柔柔的道:“对不起,刚才我……只是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所以才会傻傻的放开了你,若是知道你会那般的伤心,他就是忍到爆发,也绝不会放开。涯深深的看着樊若愚轻声道:

今天完,明天继续。

195大战之前的缱倦五

指尖轻柔抚摸着樊若愚的粉红的唇瓣,柔柔的道:“对不起,刚才我……只是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所以才会傻傻的放开了你,若是知道你会那般的伤心,他就是忍到爆发,也绝不会放开。涯深深的看着樊若愚轻声道:

“原谅我好吗?”指尖磨蹭到樊若愚的眼角,俯身轻轻的在眼角处落下一吻,“只一次,如若再放开,万死!”

对不起。

对不起,刚才我……只是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

原谅我好吗?

只一次,如若再放开,万死!

轻轻荡荡飘扬而出的话,在这无边的夜色中,四散飞扬。樊若愚怔怔的被涯抱在怀里,何时被抱进了屋舍,何时被剥光了丢进了被窝中,她都不知。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回来了,对着她道歉了,还那般轻柔的让她原谅。原本的怒气,早已消失殆尽,剩下的是满满的感动。

心底涌现的无尽的情谊,还有之前被丢下的丝丝委屈。

之前她是真的想要一走了之,可是却怎么也挪不开脚步。于是就立在屋舍前等,固执的想要等他回来要一个解释。若是他说放开,那么她就离开决不强求。

呼风和唤雨到的时候,就看到傻傻的站在屋舍前的樊若愚,满脸的冰冷。浑身散发的时候生人勿近的气息。

呼风和唤雨没有看到涯,于是就各种猜测。最终就站在她的身后亦是一动都不动。

樊若愚不免有些疑惑淡淡的问道:“你们为何要在这里?”

“陪姑娘一起等主子!”呼风说。

“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只剩下姑娘一人,但是主子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离开!绝不会那般轻易放任你一个人在这里的。”唤雨道。

唤雨的话让樊若愚冰冷的心迅速回暖。是啊,是她傻了。她和涯是一类人,认定了那就一生一世绝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刚才他的动作让她失了心神,竟然动摇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既然没事了她为何还要站在屋舍外?撇了两眼呼风和唤雨,转身进了屋舍。

只是心底还是有着一些气的,不都是说分别后再相见。就算没有含情脉脉的倾情相述,没有泪流满面的诉说分别之苦。至少也要点点的温言软语吧。

可是,他竟然……

樊若愚瘪了下嘴,他刚才竟然在她那般专注吻他的时候把她推开。刚才伤心没有发觉,此时才惊觉屁股痛的厉害。

所以她决定很生气了很生气了。

可是当他回来,他是那般的懊恼,愁绪满面,看着他在屋舍四周找的仔细,更夸张的是竟然每棵树他都有看看她是否藏在那里。

她的潜伏是独一无二的,即使是你精神力三百六十度辐射都找不出。她站在屋舍门口,看着他落寞的模样,心底竟然那般的疼。

于是她忍不住出声开口。

涯手臂一捞把裹在被子里的樊若愚抱住,紧紧的紧紧的抱住。好像要把她完全揉入他的身体,揉入他的骨血,与他融为一体。

头深深的埋在了若愚的发丝中,闻着那淡淡的清香。想到若不是他快一分,她就置身于危险中。想着他那般的把她放开,她依然站在原地等他回来。无声的热泪顺着樊若愚的发丝渗透到颈项里,滚烫一片。

196大战之前的缱倦六

“若愚,”涯闷闷的喊了一声,此时的心底装的都是满满的她。

他认定的人,樊若愚。

他没有忘记当初相见,她的说的那些话。她说,做她的男人必须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她说,做她的男人首要的条件就是唯她一人妻,不但要负责她的衣食住行,还要帮她收拾她留下的残局;纵使她把这天给捅了个窟窿,他也要把这窟窿给她堵上。

她说,她的男人只能是她的,若是有其他女人,他只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亡。

想到她稚气而霸道的宣言,几乎下意识的他就想大笑出声,想问问她哪里来的自信敢出这样霸道的言语。

他无法忘记接下来的话是多么让他震撼。她说,她的眼底没有好人和坏人之分,只有他的人,即便是全天下都为之为敌,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和他站在一起。

这就是他的若愚,他的小东西。他认定的人。一别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思念已经汇成海。“三年了,若愚剩下的一切就交给我可好?”三年的时间已经到了,她做的已经很好了。现在,该交给他了,有他来守护他认定的人,守护他今生的唯一。

好不容易从被子里把胳膊伸出来,同样抱住涯。樊若愚一张口狠狠的咬住涯的下巴,狠狠的。嘴里已经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却还是没有放开。

不放开,咬死他,也不放开,屁股还在疼呢。咬,使劲的咬。

屋外,呼风和唤雨,齐齐的松了一口气。刚才实在是吓死他们了,主子的毁灭之气刚才竟然升起,差一点,真的差一点。

相视一眼,以后对于樊若愚绝对要像祖宗一样供起来。绝对不能得罪,一点都不能,丝毫都不能。

夜风飞扬,原本还没有来的春意悄然而至。

大手托起樊若愚的脸颊,再一次狠狠的亲吻了上去。此生上穷碧落下黄泉。

压抑的三年的思念,此刻全部的爆发。唇齿相依,深深的吮吸撕咬。

藕臂轻轻放开涯的后背,移到涯的脖子上,环勾住。被子滑落,露出那晶莹白皙的肌肤。唇齿不曾分开,吻继续缠绵。

涯的手臂不知道何时窜进了被窝,抚上那娇嫩的肌肤。被子何时散开的不知道,只知道此时一片浅蓝的凤眸变成了幽蓝,那里面的情意已经浓郁到能把整个人腻在其中。

樊若愚回应着,口中的纠缠已经到白热化的阶段,唇齿之间的已经完完全全无法满足。小手不自禁的已经攀上了涯的胸膛,嫌弃那衣服碍事,挠的涯一阵的心痒难耐,差一点完全失控。

三年,想念了三年,勾绘了三年。本以为再相见可以平静自持。却不曾想压抑了三年的思念一旦决堤,那就是汹涌而来无法停止。

情意更是泛滥成流。

指尖轻佻,涯的腰带散开,手急切的想要解开那一层的障碍。

大手在被子里环住那娇嫩的身躯,手放在那盈盈一握的腰上,眉头轻皱,但很快就被情-欲淹没。

197大战之前的缱倦七

“我说你怎么这样?我在后面喊你了半天,你不回答我也就算了,你竟然还动用了五行八卦,把我困住,我说你是成心的吧!”话还没有完全落下,人已经到了门外。

涯蓦然一僵,清醒过来。

即使庆幸,又是郁卒。

绝美无双的脸,几乎瞬间扭曲在一起。一把扯过散落的被子把樊若愚迅速裹好。同时手迅速的系好被樊若愚解开的腰带,上衣已经有些松散,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肌肤犹如汉白玉一般光滑。

这一切刚收拾妥当,“砰。”蓝澈一脚踢开紧闭的房门,他要让沐涯这个家伙知道,他蓝澈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只是,待看清里面的涯的脸色,蓝澈原本因为生气而变的扭曲的脸上瞬间变幻脸色,“嘿嘿……”干笑了两下,“兄弟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吞了下口水,落进房间的脚,慢慢的后退,慢慢的后提!

满脸杀气,沐涯竟然满脸的杀气。以前任他怎么逗,他都是一副无波无澜的模样,现在竟然是杀气,而且是对他?

视线迅速的打量屋内,待看清床-上一个裹着被子像是蚕蛹一般的人,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犹如黑曜石一般光亮的眼睛。

蓝澈有些错愕,这是……

唇角,眉角都在抽搐。视线再落向一旁一副欲-求不满的沐涯,递给他一个你行的眼神,瞬间消失在屋内,只徒留声音,“沐涯,你原来喜欢幼齿!哈哈……我就离开,绝对不打扰。”

“滚!”

怒意四射,光是这一声怒吼。樊若愚感觉屋舍似乎都抖动了两下。只是没有想到蓝澈和涯是熟悉的,而且似乎很熟悉。但是刚才他说她是幼齿吗?

好‘幼齿’是吧,她记住了!

涯回转过身,看着趟在床上,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的若愚,面色有些扭曲。

两眼对望,深情肆意无边。

半晌之后,涯再次把樊若愚连被子和人抱在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幽香,闻起来让人心旷神怡。这样的香气,让他几乎一点自制能力全失,恨不得化身为狼。

“吓到你了!”她还小,才十三岁,两年,他等的起。他的认定的人绝对不能这般的就要了她,她是他的妻,他必须给她足够的尊重。

轻柔的吻了下樊若愚的额头,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虽然吓到你了,但是我不后悔刚才那般的对你!我想要你,迫切的想要你!”只有你才能让一项自持的自己全面失控。

扬起头来,樊若愚微笑道:“我也是。”见涯微顿了一下,“我也想要你!”可惜这小身板还太小了。何止是他想化身为狼,她也想好不好?这么一个绝色的美男在自己的身边,不想吃那是傻子。唔,好吧,合计着前生她真的是傻子,前戏都做了那般的长,却迟迟的没有完全吃掉。遗憾啊……

樊若愚的眼底此时那黝黑已经变成了浓墨一般的色彩,眉角微弯,露出一抹期待的神情。

涯愕然,这个小东西原来也在期待。但是这是谁教她的?她还这么小?又是怎么知道的?

198大战之前的缱倦八

不觉间脸色沉了下来,哑着嗓子问道,“你可知道这话里的意思?”

樊若愚眨了眨眼睛,看着沉下来的脸。唔,好吧她只有十三岁,好像表现的有些急切了。摇头,“不知道!”知道也说不知道了。她可不想像上次一样被打屁股。

唔,皱眉说到屁股她怒了,在被子里拱了两下,嘟着嘴道:“你说想要我,我为什么不能说想要你?”哼哼的道。樊若愚承认此时她有耍赖的嫌疑。

但是她觉得这样的感觉很不错,很舒服,舒服到觉得身心都是通畅的。不觉间心情愉悦起来,眼角弯了起来,里面闪动着晶亮晶亮的色彩来。看的涯一时之间忘记了其他,怔在那里。这样的模样这样的笑意他只想珍藏起来给他一人看。

而方才若愚的话让他放下心来。若是有人敢教授小小的她这些东西,他一定会把那人扒皮拆骨的。

樊若愚见涯的模样笑了起来,又在被子动了两下。屁股有点疼,于是准备算账,往涯的怀里又拱了两下,“我疼!”

嗯?涯微怔,蓦的坐起,抱起樊若愚,从被子里捞出樊若愚的手腕,食指搭上,柔柔的问道,“哪里疼?”

呃?樊若愚对于涯的这般举动有些错愕,随即就是心底满满的感动,瘪了下嘴,“屁股疼!”见某人彻底愣住,哼了一下,“你摔的!”

涯这才想起,他当时放开她,逃掉的时候她必定是摔在了地上。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微张了嘴,深深的叹息了一下,久久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樊若愚拱了两下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安然的呆在了他的怀里,这个位置是她喜欢的,也是最舒服的。靠在他的身上,淡淡道:“原来你叫沐涯?”虽然有气,但是还是不忍涯自责的模样,只得转移话题。

“嗯,天沐涯!”

“耶,我以为你姓沐呢!”蓦的,樊若愚自涯的怀里跳出来,“哎呀,砰……嘶……”唔,头好痛,樊若愚转身看着涯,被子散开到肩膀。

乌黑的眼眸中晕染成雾气,无声的控诉着他那坚硬的下巴。

而涯也着实被撞疼了,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无奈的看了一眼樊若愚,重新拉她到怀里,大掌轻揉在她的头上,轻声道:“怎么了,这般的激动!”他的下巴也快掉了,好痛!但是就是见不得樊若愚那模样。

“唔,嘶,你的内伤好了没?”说着就又要从涯的怀里跑出来,问着,“我的衣服呢?”

“找衣服做什么?”那红衣上已经染上了血液。

“唔,袖袋里有一颗药丸,我让肖振去找人鉴定了一下,说是好东西,治内伤绝对可以!”只是樊若愚忘记了,那个蓝澈和涯认识,所以那个药丸对于涯来说也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拿到。

低头对上樊若愚的的目光,涯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此刻他的心底除了感动就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幸福。暖暖的,软软的,心底满满的都是她。

第一次体会到,原来这就是被人牵挂的感觉。“傻瓜,三年了,哪里还有不好的道理!”

199大战之前的缱倦九

指尖磨蹭着樊若愚的脸颊,涯笑了起来。那笑容在烛光之中摇曳生姿,美的让人炫目多彩。

一时之间樊若愚看傻了,好吧是真的傻了,这姿色不笑已经像是神祗,人们膜拜的存在;这笑起来不必倾城倾国了,绝对的祸国殃民,别说是女人了,哪怕是男人也抵挡不住刚才涯那一温柔的笑意。

唔,眉头皱起,脸上的笑意敛去,沉声道:“你对几人这样笑过!”

呃?“没有,只你一人!”

听此,唇角一勾,随即正色道:“你给我记住除我一人在的时候,你可以笑。有旁人在不准!”这要是平常没事笑一笑,她以后收拾女人不得累的手软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若愚喜欢!”涯的心底美滋滋的,她霸道模样他永远是最喜欢的,“别人从来没有资格!”他的笑容只有一个人能看,那就是他的妻子。

只是若是某人还不知道的是,樊若愚拥有一双能看透世间所有人心的眼睛。

唇角微弯,这还差不多。动了两下,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闭上眼睛。很快的睡去。

累了,着实的累了。和轩辕皓打了那么久,之后又和轩辕战对战,整个人都在紧绷状态,然后又突然大喜大悲,不累才怪。

涯此时方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道:“以后决不允许你不顾一切往前冲,你且记住,我是你的人,你也是我的人,有事我会在你身旁,你无须拼命!”

等了许久没有等到樊若愚回答,才发现她已经沉沉的睡去。宠溺的笑了一下,微微摇头。对着门外道:“把饭菜热上!”小东西醒来绝对会叫饿的。

而此时京都皇城内。

轩辕战面色很沉,混账东西,竟然把京都翻了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人。风波庄虽然被查封。可是一无所获,樊若愚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轩辕皓站在底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面色上已然是和当初若愚第一次见到那般的模样,但是细看之下仿若看到了缕缕愁意。

至于轩辕战的怒,轩辕皓反而静静的一声不吭。

轩辕战抬头看向轩辕皓,这个他最喜爱的儿子,问道,“皓儿,你来说说他们会去了哪里?”

“……”轩辕皓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轩辕战也不猜测,显然是很了解自家儿子的处事方式。久久轩辕皓才淡淡的道:“他们已经不再京都了!”那个银发的男人来,离开是最简单不过的。

但是,“他们离开,我们就让他们自己再走回来!”他也有办法让他们回来。

风波庄是吧!如果风波庄内大大小小要被斩杀,你还会无动于衷吗?他们应该是你的人了吧。你的人你不会轻易的让他们丧命吧?

不得不说轩辕皓终于抓住了关键。对于樊若愚,她的人,她自会好好的守护。谁要想动就得付出代价。但是轩辕皓自以为自己抓到了樊若愚的软肋,却不想想既然樊若愚敢反了他轩辕皇族,又岂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200大战之前的缱倦十

此时京都内暗潮汹涌。

愚组织成员,已经慢慢的集合起来。肖振的产业链,工商农也开始行动起来。

轩辕战,你动,你动试试看。

……

天还未明。樊若愚是在一阵饥饿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瞬间,她有些没有回过神,直到完全想起。她还处在熟悉的怀抱中,并不是一场梦,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原本裹在身上的被子,已经松散开来,而某人也被子当中。

她则是光溜溜的被圈在某人的怀里。唔,饶是她再不在意,再不在乎。此时,脸上的温度逐渐的攀升,因为是背对着他,人又是被他圈在怀里,由于身高的问题,唔,她的屁股对着他的腹部,她的腿刚好在涯的小腹以下。

所以,所以,那里有一处炙热的东西抵在她的腿间。樊若愚一时间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觉得不舒服,于是动了几下,想要离开那个炙热的地方。可是腰间的手臂圈的太紧,她大幅度的动弹没有,只能慢慢的蹭,结果那抵在腿间的炙热似乎在变化。

于是樊若愚不敢动了,可是仍然能感觉那一处的变化。小手慢慢的移动,往发热源而去。想着既然动不行,她去挪还不成吗?只是早上刚醒,并没有想太多。

当手握住那炙热的时候,她才发现那东西好烫,好热,唔,好硬,还在手中慢慢的变化中。一时间有些怔愣,才恍然想起,手中握的什么。一时之间她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正在纠结中,耳边温热气息传来,伴随着是充满了浓郁的情欲的味道暗哑的声音,“别动了,小东西!”

原来樊若愚醒来动的第一下,涯就已经醒了。只是不想动,所以就这般圈住她,这样的时刻安静且安宁,他想要再享受一会。

可是不曾想怀中的小东西不安分,这动啊动,蹭啊蹭的。本来男人晨起的时候都会有晨勃,所以那地方此时被樊若愚的动作,几乎瞬间有了反应。

再加上樊若愚昨晚就被他剥的精光,所以此时怀里的是一具散发着处子之香且是他放在心底的人,这难免心猿意马起来。

只是这小东西不但动了不说,竟然还拿手握住。他憋住气,想要压下那一丝的情动。可是他高估了自己,在樊若愚面前,他连一丝一毫的自制力都没有。

越想压下去那情动,那炙热,那一处越是在变化。再加上小东西那柔软无骨的手一松一握,几个空荡间,已经支持不住了。

只得叹息出声。只是这一出声就后悔了,那声音几乎是哑在嗓子里,暗哑低沉,听在樊若愚的耳里,那温热的气息又喷洒在而后,一股子酥麻之感袭向樊若愚的全身,手刚好又是一握,只是这一握刚好用的力有些大。

所以当,一声,“唔,嗯!”的声音再次从耳后响起。她握在手动的东西有一股子炙热的湿糯感喷洒在手上,那疾射而来的热流让樊若愚全身僵硬,血逆流而上,全充在她的脸上。

啊,她做了什么?

201血满大床一

唉……

无声的叹息在涯的心底响起。那绝美无双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红晕,纤白的手掌,拂过樊若愚还在紧握的炙热上面,更糟糕的是那里刚刚发泄了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就又出现了不该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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