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怀里的小东西已经全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她的耳后都出现了红晕,可想而知,现在她的小东西绝对在充当鸵鸟。
微松了禁锢她腰间的手臂,侧身,在樊若愚的耳后根落下一吻,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是已然是情-欲褪去,“吓到了?”
樊若愚的声音像是梗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张了张嘴,索性也不说话了。就那般的侧着身子一动也不动。
涯叹息了一身,坐起身来,淡淡的对着门外道。
“去准备些热水来!”
紧接着就从门外传来声音,然后就是离去的脚步声。
涯这才回转头,拿了一块汗巾,执起樊若愚的小手,轻轻的擦拭,那手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情-欲的的味道,樊若愚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涯注视她的眼神是那般的专注而认真。
手上的动作不减,当樊若愚感觉手被擦干净之后,又被放在被子里。涯俯身在樊若愚的发间吻了一下,道:“等一会热水送来,你先洗一洗。”
涯说完,就起身下床,随意的拿起一件衣裳披上,缓步步出房间。
樊若愚翻身,刚好看到涯离去的背影。
开门的瞬间,早上的霞光照射而下,淡淡的金色光芒,落在涯的身上。
他的背影,银色的发丝披散而下,坠地的长袍随意的搭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既是优雅,又是一股子别有风味的慵懒。
一时间樊若愚被这样一副画面看呆了,此时涯似乎有所觉,缓缓的侧身,回头,看着床-上的人儿,乌黑犹如黑曜石般光亮的眼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瞬间心底的一丝担忧尽数消失,唇角微扬,眉宇之间似乎都要飞扬起来。
樊若愚想女人叫做顾盼生姿,男人的一笑该叫做什么?那凤眸微动间,流光溢彩栩栩生辉,在淡淡的金色光芒的笼罩下更显的美的不可放物。
美,什么叫做美?那种美在表面,还是一举一动间?樊若愚呆呆的躺在床-上,直到外间传来,“若愚姑娘,热水准备好!”
樊若愚才回过神来,深嘘了一口气。尼玛的,竟然被男色诱惑了。起身,眉头轻皱起,小腹处一股疼痛袭向全身。
一瞬间樊若愚的脑门布满了汗珠,哼了一声,“放着吧!”咬唇从牙缝中挤出声音,让人离去。
卷着被子,蜷缩着身子,手放在腹间,那中疼痛感伴随着一股热流从小腹处涌出。那种湿润之感几乎喷体而出。
此时樊若愚已经明白她是来葵水了,只是为什么会这么的痛?冷汗已经从额上滴落留下。整个人甚至毒开始颤抖起来。
疼,咬牙不让自己哼出声来。前生,第一次来的时候刚好是她进入丛林训练的第一天。她几乎疼的快死去,是同去队友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然后几乎是他背着她一直从进入密林开始就在潜伏,然后伺机而动。
202血满大床二
那是一个有着小虎牙的男生,她的记忆中只记得那一对虎牙,他对她笑,笑的温和,笑的温暖。
可是训练终究是训练,最终他保护了她,而她选择杀了他。其实他死的时候早就知道她是准备杀他的,可是他仍然带着她,帮助她。
直到从丛林里出来,她夜夜都是噩梦,每一场梦里都有着那一对虎牙的身影。他对她笑,对她说,只要你好好活着,他愿意成为她手上染上的第一个人的血是他的。
唔,从什么时候噩梦离去,她能安然的入睡,那个温暖的怀抱,那个怀抱香气怡人。
蜷缩着,血从身体里大量的溢出。樊若愚咬住嘴唇,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恍惚间只听到‘砰’的一声,门被撞开,紧接这似乎看到了一道银色的身影,之后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她才闭上眼睛沉沉的陷入昏迷之中。
涯原本只是去了隔壁的房间,把自己泡在热水中。视线淡淡的飘到他脱下的衣裳上面,那里面有一块污渍。那是他的……
淡然的脸上出现了红晕,久久的消不下去。随即苦笑了一下,他竟然在小东西面前这般的没有自持力。就那样,那样的释放了出去。
在她柔软无骨的手上,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是他似乎就是能感觉到那小手上传来的温度,传来的触感。是那样的光滑细腻,让他一瞬间都忍不下去了。
唔,眉头一皱,不能再想了。就这般的想着,竟然都开始有了反应。这还有两年的日子怎么过?
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行压下那蠢蠢欲动的情念。再睁开眼睛之时,已是一副风淡云清之感,咻地一下从水里出来,光裸的身上一丝的水渍全无。
优美背部曲线,随即一转身,一身华白的衣物已经在身。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穿的,但是在那一瞬间,银丝飞舞,光芒乍现,美的神圣而不可亵玩。
洗过澡,净了身。一身的神清气爽,见呼风和唤雨在院中,眉头紧皱。
眉间划过一抹疑惑淡淡的道:“怎么这副模样?”
呼风唤雨一怔,随即俯身,“主子,”他们竟然在主子恍惚到主子什么时候出来的都不知道,真是该死,是,“若愚姑娘有些不对劲!”
嗯?淡然的脸上出现一丝变化,“怎么个不对劲!?”
呼风上前一步,闻到涯身上刚刚沐浴后的清香,“刚才我们送热水进去,若愚姑娘的声音,有些不对!”好似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眉峰蹙起,不待呼风把话说完,人已经到了房间的门口,鼻息微动,那淡淡的血腥味从房间内涌出。一时间,大手一挥,门‘砰’的一声碎裂开来。
薄唇轻启,“若愚!”
房间内,那送过来的热水未动。血腥味更是浓烈的在空气中飘荡,几个跨步间,已经越过屏风。入眼的床-上,那蜷缩的身影,浑身是血,浸湿了被褥。
他的心樊若愚看不清,白雾一片,空荡一片。此刻紧缩在一起,那丝丝的疼痛响起。向前一步,把樊若愚抱在怀里,娇小的人儿,看起来几乎成了一团,额上被冷汗浸湿的发丝,一丝一缕的搭落在苍白娇小的脸上。
203血满大床三
“若愚!”淡淡的唤着的,小心翼翼。手臂轻颤,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他才离开一小会。怎么会这样?“小东西,你醒醒,醒来!”一贯优雅淡然的声音变的有些急切。
赶到门外的呼风和唤雨,也同样闻到了丝丝的血腥气,脸色一变,就进了房间,听到涯的声音。他们的身体浑身一颤,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小心翼翼。
他们的主子竟然哽咽了,犹如当初夫人去世的恐慌。一时间,两个人慌了。
唤雨道:“蓝爷呢?”
呼风摇头,不知。随即知道了唤雨的用意,转身往门外急冲,只留声音传来,“你且在这等着,我去找!”心底焦急万分,这祖宗需要的时候总不见人影。
此时的蓝澈,在屋舍的树上,仰望着天空,哀叹着。
这人啊,怎么遇到个女人都变样了?不就是昨晚破坏他的好事吗?至于吗?他都退出来了,还好心的给他关上了门。还要怎么地?竟然把他丢在屋舍外一夜。
重色轻友的家伙,最好别有事求我。
这才腹诽完就完呼风急匆匆的从屋舍里冲出来,那模样似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蓦神色一沉,从树上飘下,一把抓住呼风问道:“这是发生了何事?这般的焦急!?”
呼风一看是蓝澈,“蓝爷,太好了,您快随我进去,主子他……”话还没有说话,蓝澈手一扔把呼风就甩了出去,人随之冲进了屋舍。那里还记得刚才的腹诽,心底满是担忧涯的安危。
入了院子,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进了房间。见到唤雨焦急的在一一旁来回走动!他想进去帮忙的,可是主子不让,愣是给一掌挥了出来。
无法只得在屏风外来来回回。
涯冷静下来之后,纤白的手有些颤抖的掀开被子。
樊若愚的身上全是映红的血,几乎染满了他浅蓝的眼眸。他知道她还有呼吸,她只是晕迷了过去,他要知道伤口在哪里,才能止血。
颤抖的掀开,上身没有,直到全部掀开。涯整个人的就僵在那里,整张面色无言的抽动着。他也是会医,可不是医者。所以刚才焦急全然忘记了女人流血不只是因为受伤。
所以,看着樊若愚苍白的小脸,一股无言的心疼泛起在心头。执起手,轻缓的搭在她的手腕之上,那颤抖的心才完全放下心来。
刚离开樊若愚手腕,涯就感觉到一阵劲风袭-来,手臂长伸,来不及给樊若愚裹进染满了鲜血的被子,一个旋身,长衫褪下,把樊若愚裹紧。
来人来还不及说话,涯寒气外放,薄唇轻吐,“滚出去!”那一声让人闻之颤了两颤。
蓝澈眼尖的看清涯怀里有人,又看到床榻之上,全是鲜血,一时间有些怔愣,但是还是躲过了涯的怒吼。沉声道:“你这是做什么?昨晚不是真的那什么了吧?”想到那个樊若愚不过才是十几岁的孩子,再看那满床的血。
想到昨晚某人的欲求不满,于是道:“你不是昨晚真的把她给吃了吧?”
204血满大床四
“特么的畜生啊,她还是个孩子。我说沐涯你平常不是清高的不得了吗?怎么在这孩子面前就那么的急不可耐?要知道她还小,她还没有办法承受你。你看出事了吧!”转头看这满床的血,还有涯身上的血迹斑斑,看起来真的是惨烈啊。
只怕那怀里的小东西只剩下了一口气了。怒目圆睁,“还愣着做什么,快把她放下,我给瞧瞧!”
“不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两个字,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蓝澈,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而蓝澈听言,几乎跳脚。不必,不必理会这孩子的死活?
几乎是指着涯的鼻子就开始骂道,“我蓝澈一直以为你只是面冷,心最起码还是热的。你现在就看着她这般下去而不理会?你是想她流血而死吗?”
涯听言,皱眉。看着怀里樊若愚的模样,苍白的血色全无。虽然很嫌弃蓝澈的鼓噪,但是他后面的一句话还是对的。即使是葵水,也不能这般的汹涌的流下去。流多了还是会影响到她身体的根本的。
唇瓣轻轻的启开,“她是来葵水了!”
“什么葵水不葵水的,你就是枉顾性……”蓝澈怒道,随后一个字生生的咬掉,傻在当场。葵水?有谁家女子来葵水这般汹涌吓人的?
那床,还有涯的身上。不对不对,一般人是不会这般的。肯定是哪里不对。脸色一正,对着屏风外的人唤雨道。
“快去准备热水!”随后对着涯道,“把她放到床-上。”转身把床-上的那些染了血的被褥掀到一边。“快点!”蓝澈的脸上有着特别的严肃。
原本对于樊若愚来讲温润的脸上出现了是毋庸置疑的霸气,是的霸气。
涯看着蓝澈的样子,惊觉他可能发现了一些不对。也没有再说什么,依言把樊若愚放到床-上。人也随之上了床,把樊若愚抱在怀里。
不理会那些污秽,只知道怀中的人儿气息有些减弱。眉目之间夹杂了浓郁的担忧。
蓝澈对于涯的动作,微挑了下眉,没有说话,只是手下动作比之前更快了。眉宇之间开始出现褶皱,原本用精神力屏蔽掉的视觉,猛的清晰起来。
倒吸了一口冷气,人也跟着颤了两下。
涯见此,抬起头看向蓝澈,“怎么了?”看他的面色怎么如此的震惊,很难办?此时涯想到就是如此,于是一抹焦急袭上心头。
蓝澈惊了,彻底的惊了。视线再次落在那苍白了小脸上,除去没有睁开的眼眸。郝然是家里父亲珍藏的画里姑姑的模样。
一模一样小的时候,那秀眉弯弯,那小巧的鼻尖,那粉粉的唇瓣。无一不是一模一样。只是蓝澈瞬间清醒过来,她的姑姑此时不应该这般的小。
可是眼前这一模一样的容颜是怎么回事?难道……
蓝澈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难道是姑姑的孩子?该死的当初不应该只因为一个令他心悸的眼神而屏蔽掉她所有的容貌。
有的人可以目空一切,看起来是在看,可是偏偏没有看。那个时候的蓝澈就是这般的模样,看是看了,可是没有看在眼底放在心上。
此刻他的手都开始颤了。
今日上架,十更完。
205蓝家人言灵师一
没有理会涯的问话,整个人愣在当场。
若不是此时呼风唤雨此时抬着热水进来,只怕此时他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理了一下心绪,让自己冷静下来,对着涯严肃的道:“等一下把她放进热水里!”说着人率先走了出去。站在热水旁边,从腰间摸出一个瓶子,到了一些药粉进去。
之前原本清澈的热水被倒入药粉之后,那水瞬间变了颜色而沸腾起来,热气中还夹杂了一丝难闻的怪味。长叹息了一口气,对着已经抱着樊若愚站在一旁的涯道:“先帮她把身上血迹处理干净,再给她泡进这水里。”说完人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看了一眼呼风和唤雨,冷声道:“都出去,老子饿了。还杵在这做什么?”
呼风唤雨齐齐的打了一个寒噤,低头躬身道:“是!”应答完,看了一眼屏风,急忙的就逃了出去。
蓝澈深吸了一口气,举起手,看着自己的双手,竟然还在不可抑止的轻颤。
握紧拳头,挺直了脊背走了出去。
清晨的阳光已经完全升了起来。蓝澈抬起头,迎着光芒有些刺眼。就直接坐在屋舍院子里的石凳上,一句话也么有说,一个姿势也没有动。一瞬间他的意气风发,他的骄傲都消失殆尽。
直到涯从房间里出来,他才动了下脖子,扯动了下嘴角道:“差一点她就死在我的面前!”说完抱着头整个人都颓靡了下去。
“我现在才明白当初我为什么那般惧她的眼神!”自嘲的笑了一下,仰起头看着天空,“现在才恍然,那样的眼神,只有我们蓝家人才能发出的!我竟然这般的笨!”说着蓝澈握住拳头敲打着自己,他自责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
如果今日他不在话,只怕她活不过明日升起的太阳。他甚至连想都不敢想一下,若是她逝去,他将会沉浸在什么样的自责之中难以自拔。
涯看着面前的蓝澈,张了张口,又闭上。他的事情,他自小便知道。但是却不曾想若愚竟然是……
这时,蓝澈又抬起头,满脸的寒冰,“她自小定是吃了很多苦!”那身体已经破败的犹如的筛糠。若不是之前曾被洗髓,脱胎换骨,只怕活不到如今。
涯一怔,抿了下薄唇,“她天生筋脉受损,无法修习任何武力,我曾探查知,她的周身连储备武力都无法,全身的筋脉曾经被震碎过,虽然得以修复,但是从此身体……”涯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的身体情况得以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那个时候他把她抱在怀里,当她执起她的手腕的瞬间就得知,原以为樊巍酢跛会知道,却不曾他知道也只是最浅显的。所以当时他也没有多问,只是一番探查下来,得到的消息并不多。
现在看来小东西是蓝家人是确定的,那么蓝家人绝对不可能是天生废材,他们有一种天赋,别人求之不得的天赋,谁也不知道新出生的孩子,会被赋予什么能力。
蓝澈的眼底划过一抹愤怒,随即脸上却是布满了笑容。
但是涯知道他怒了,而且是无边的怒火。嘘了一口气,唇角勾起,看向房间。这次你只怕不能亲自动手了。
206蓝家人言灵师二
但是涯知道他怒了,而且是无边的怒火。嘘了一口气,唇角勾起,看向房间。这次你只怕不能亲自动手了。
蓝澈有个习惯越是愤怒却又是最冷静之时间。
他坐在院子里,脸上的薄雾渐渐的散去露出樊若愚惊叹的眉目如画之容颜。“她肯定是我姑姑的孩子!”他的姑姑当年在天之角和海之涯大战当中由于保护他,而引开了敌人。
从此之后音讯全无。蓝家人无论发动了多少人力去找,都没有找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自此姑姑就是他们蓝家的禁忌。而他姑姑的名字就叫做蓝未央,长乐未央。
“竟然有人胆敢动她们,”蓝澈悠然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看着涯,淡淡的道:“你既是认定与她,为何纵容她自己这般的辛苦?”明明已经成为废材之身,却还能练就那般的诡异的身法与蓝级实力强者旗鼓相当。只怕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吧。一想到此,蓝澈的心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他们蓝家人何时这般的被欺辱过。
脑中恍然响起,昨日樊若愚和轩辕战的对话。
姑姑没有死,竟然被禁锢了。竟然有人敢禁锢蓝家人,他要他付出代价来。哼……
全身气息绽放,浓郁的白色的光芒自蓝晨的身体内倾泄而出,与此同时,涯的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银白色的光圈,遮挡住那白色光芒的袭击。
抚额摇头,还是老样子,一怒之下,不把房子拆掉,那是不会罢休的。
只是,“她既是蓝家人,自有蓝家人的骄傲。等若愚醒来之后她自有决定!”知道樊若愚不喜别人的决定加注在她的身上,所以涯从来不会为樊若愚做任何决定。包括知道她想自己来一步一步的报仇,反了轩辕皇族,知道她从来不依靠别人。所以他只默默的在她的身后,看着她。
只要她一回头就能看到他,就已经足够。
涯的一句话,让蓝澈释放一半的怒意深深的压下。气息一收,蓝澈仰头看着站着的涯。他跟了樊若愚几日,知道她在一步一步的算计的走,每一笔安排的巧妙无比。
只是那个时候他不知道她是姑姑的孩子,那个时候只是觉得奇怪,被吸引,总觉得熟悉。总觉得应该跟着她,也许就能找到他想要找的人。
却从没有想过她竟然就是自己要找的。轻叹了一口气。好在现在她没事了,没事了。
而此时的樊若愚,到意识彻底的消失。全身绵软的无力,但是精神力却还是在,虽然虚弱,但是没有衰竭。
她看着涯的焦急和害怕彷徨,还有蓝澈到来的震惊和愤怒。觉得奇怪,想要跟着蓝澈出去看看或者听听,却发现精神力只能在身体的周围十步内活动。
于是看着涯小心翼翼为自己洗净,然后放进了那一桶泛起怪味道的水里。不得不说那比之前涯让她泡的要有些不同。
身体一入水,原本身体的疼痛渐渐的消失不见。然后那些药水慢慢的温养起她浑身的筋脉。一些无形的能量通过肌肤,渗进她的身体里。从肌肤开始,然后是血肉、骨头、筋脉一点点的变化,遇到损坏的地方慢慢的修复,修复之后进行温养,改善,然后强健。
207蓝家人言灵师三
樊若愚不是不识货之人。
于是很肯定确定蓝澈倒入水里的东西绝对好东西,唇角微扬。介于他说她是幼齿一事功过相抵。不找他麻烦了。
现在的她在水里,虽然没有完全的清醒,但是精神力却是舒畅的很,也能感觉到自身的舒畅。整个人就像是徜徉在温暖的海洋里。全身似乎舒服到了骨子一般。
渐渐的,樊若愚感觉到精神力在慢慢的凝聚,然后扩散,再凝聚,再扩撒。可以这么比喻,原来的精神力,樊若愚可以扩散到周身的十步远的距离。
但是通过凝聚之后,再扩散就变成了五步,但是五步之后再凝聚,扩散就变成了十步,十步凝聚到苦扩散就变成十五步,十五步之后凝聚就到二十步。
直到变成了三十步的距离之后停下,那凝聚的速度缓慢的似乎微小的看不见。
樊若愚心知,这已经是到了极限了。细细的感受着精神力,似乎比之前更精纯,更浑厚。这样的精神力似乎汇聚成为一点的时候还能形成一种无形的攻击。
对是攻击,刚才凝聚的时候扩散的时候,樊若愚细微的察觉到其中的犀利。
此时她徜徉在温水里,精神力变的雄厚起来。身体似乎已经被滋养,这一次不是上一次的洗髓脱胎换骨,而是温养,温养着身体里的一切。
她感觉到此时她再若和轩辕战一战,只怕已经有了一战的能力。唔,深叹了一口气,这样渐渐变强的感觉真好。这样通身舒畅的感觉真好。
只是樊若愚不知道的是,她周身的泛起的淡淡的白色光芒已然变的浓郁起来,起初大约淡淡的透明的白色光晕,可有可无。但是此时,已经渐渐的变的浓厚,那光晕似乎都渐渐的有了形成实体的趋势。
这一切樊若愚不知道。而院子里的涯和蓝澈亦是同样没有发现。
所谓的蓝家人就是言灵师一族。每一代只出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
到了蓝澈老爹的那一代,是一男一女。男的自是蓝澈的父亲,蓝渊,女的并是樊若愚的母亲蓝未央。当初天之角和海之涯大战,蓝家人却当中当成了靶子。
成为了众矢之的。言灵,什么是言灵?言语的操纵真,只要是言灵师以言灵的名义说出的话,皆是会实现。
言灵师,只要言灵师愿意,她可以一句话覆灭了整个世界,亦是一句话让整个世界恢复到原样。这就是言灵。
但是言灵师也有这局限的,每用一次,身体上就会受到很大的伤害。甚至整个精神力都会虚脱。这样的情况下,身边若是没有人护法,只怕会从此陨落。
无论是天之角还是海之涯的人几乎对于蓝家人都是趋之如鹜。
但是蓝家人想来骄傲,也不理会那些俗世,我行我素。也得罪了不少人,所以天之角和海之涯的大战其实就是在趁此机会想让蓝家人就此湮灭。
两方想的是,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毁之。
那一次之后蓝家人就只剩下蓝渊夫妻,蓝澈,蓝未央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而蓝澈和涯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天涯海角也同时间在那个时候崛起。
208蓝家人言灵师四
那一次之后蓝家人就只剩下蓝渊夫妻,蓝澈,蓝未央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而蓝澈和涯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天涯海角也在那一次大战中崛起。
蓝澈一直觉得蓝未央的下落不明责任在他,若不是他不努力研修武力,若不是他太弱,蓝未央不会因为了他去引开敌人,以身犯险的。所以蓝澈得救之后几乎是没日没夜的修炼,除了研习言灵之外。还拜了医,研习了一身的医术。
只因为在天之角和海之涯之上,医师的地位也是超然的。都是追求武力的世界,对于医都不很在意。但是难免会有些痴迷于武力,而走火入魔的。那个时候就需要医师,若是没有医师在武力突破的空荡用药物辅助的话。
运气好的是,突破失败,武力停留在原阶段永不突破;运气不好的话就是不但不能突破而且一身的武力修为将会消失殆尽。
所以当修炼武力者发现在突破之时有医师在话的十有八九都能安然突破。于是医师的地位几乎凭空而起,谁也不敢得罪,谁也不能得罪。
蓝澈成就了自己的实力,可是他的心每一天都在煎熬都在不安,他始终相信蓝未央没有死,她一定是被遗失在这个苍穹的某个角落,他发誓一定要找自己的姑姑。
言灵没有护法的情况下即使使用了,到头来自己也是个死。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言灵师绝对不会动用言灵。言灵是强大的逆天的存在,但也同样面对太多的未知的危险。
只是蓝澈似乎不知道的是,言灵对于樊若愚来讲似乎已经在脱离他们蓝家传统的理解了。这些他们未知,樊若愚也同样不可知。直到樊若愚到了天涯海角之后,他们才惊觉樊若愚的不同,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屋舍的院内,涯负手而立,沐浴在阳光之中,身上的衣衫绣袍,染上的斑斑血迹已经变成了深褐色。他就那般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定定的看着房门,等待着。
蓝澈坐在石凳上面,也同样希翼的看着。虽然怒火压下,但是也只是压下而已。等待着,等待着他们同样关心的人是否醒来。
久久,久到涯已经站的麻木,蓝澈坐的像是一尊雕塑。两个人皆是风华绝代,姿容绝佳。金色的阳光晕染下,在呼风和唤雨的眼底就是一副活生生的水墨画,美的让人窒息,又美的让人膜拜。
两个人的气质不尽相同,但是有一点是一样。那就是眼眸中都蕴含了希翼和担忧关切之色。
呼风上前,手上端着托盘,躬身恭敬的问道:“主子和蓝爷用点东西吧!”视线扫视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若愚姑娘只怕是没有那么快完全吸收掉药水,并醒过来。
见两人已然不动。唤雨在心底叹息了一口气,心底越发的对于若愚更加的膜拜了。这个人将两个绝世风华的人的心都收了去。可见不一般啊。
上前一步,“主子和蓝爷还是用点餐吧,若愚姑娘只怕是一时半会醒不来。加上若愚姑娘现在身子有些不适,只怕无意识的吸收药性的速度更慢!”唤雨说的异常的委婉。
209蓝家人言灵师五
唤雨躬身低着头,等待着两个人的动静。
久久,久到他们以为他们这样的姿势可能维持到若愚姑娘醒来的时候,淡淡的声音响起,却是差点让他们两个腿软。
“女子来了葵水该怎么办?”涯忽然之间想到,那般的流血下去。小东西身上还能有几两血?刚才都已经苍白的可怕。皱眉,他得想办法。
撇头问向蓝澈,“你不是医师吗?女子来葵水,怎么止血?”涯问的异常的严肃认真,凤眸死死的盯着蓝澈。蓝澈此时也才响起,樊若愚来了葵水,这表示她已经从少女变成了女人了,等到十五岁及笄就可以嫁人了。
但是涯问的话到底是哪般?
女子来葵水怎么止血?蓝澈的眼角嘴角同时抽搐。呼风和唤雨把饭菜放在石桌上齐齐退到一边准备当两块木头,额上滴落的满头的黑线。亏他们无敌万能的主子,天涯海角的王,竟然问出这般幼稚不堪的问题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蓝澈嘴角抽搐,这要他怎么说?作为医者他当然知道女子来葵水该怎么办?可是他是男子,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拿到口中大白天的说呢?但是一想到里面的是姑姑的女儿,是妹妹,怎么着都是要解决的。至于止血他却是无法的。
于是他自石凳上缓慢的站起,视线瞥见呼风和唤雨使劲的低着头装木头。眉眼一挑,靠近到涯的身边,细细的给他普及了一些女子来葵水的常识。
涯听完似乎恍然大悟,但是莹白呃肤色上面也淡淡的出现了一抹红晕。这两个大老爷们在谈论女子的最私密的事情,着实是有有一些怪异的。
涯听完,咳嗽了两下。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转身准备离去。
蓝澈看着涯的动作,忙问道:“沐涯,你做什么去?”
“做……你说的那个东西。”涯从口中挤出一句话来。这里怎么可能会事先准备蓝澈刚说的那个东西,所以只能去现做。但是做的人却是只能是他。
呃,蓝澈缩下脖子,唇角抽搐的更加的厉害了。“吩咐人去城里买就是!”自己动手?涯,这个完美到无懈可击的男人亲手为女人做卫生带?
这个怎么想还是怎么怪异?视线偷瞄了一眼涯,他会不会杀人灭口?
涯停下,思考着蓝澈提议的可行性。最后凉凉的撇了一眼呼风和唤雨。摇头道:“别人碰的,她嫌脏!”唯有他给她的,她才不嫌弃。
再说,那是小东西那般私密的地方,若是让别人的男人去买那么私密的东西,她即使愿意,他也不乐意。最终决定还是自己亲手做。在她醒来之前做好,刚好可以用上。
至于那般的流血不止,蓝澈说的是之前的身体本来就是千疮百孔,虽然已经洗过髓脱胎换骨了,但是任然有很多的地方没有完全恢复。加上这几年那般的艰苦的训练,这一次来潮,着实汹涌的可怕。若不小心绝对有可能要了她的命。
抿了下唇,吩咐道:“去多找些棉布和针线来!”
“是!”呼风和唤雨苦着脸离去,这棉布好找,那针线哪里找嘛。
210蓝家人言灵师六
蓝澈抽搐着他快变形的俊脸,这沐涯竟然会如此……
想到此喟然一叹,也罢。他认定的即使是天崩地裂也不会改变。而他跟了樊若愚几天,也深知,只有这样的一类人才会相互吸引,相互依偎,相互取暖。
最终,呼风和唤雨真的找来上好了棉布和针线。但是呼风和唤雨的神色却是赧然的很,显然去寻找这些物件,只怕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涯淡淡的接过,皱了眉目。并打发呼风和唤雨去了城里,买些上好的食材,他要亲自给他的小东西煲一些汤,现在这般的流血。他是下定决心要给补回来的。
蓝澈看着涯这等模样,心知他的为人,他决定的事情也是无法更改的。于是抬脚准备偷溜,那房间里的人虽然是姑姑的孩子,是他的妹妹。
但是他没有办法脸不红气不喘的陪他在这里做一些女人家要用的东西。不行,一想到蓝澈的脸色都变了,绝对不行。走,马上走。
可是脚才抬起,身后就想响起了涯凉凉的声音。
“你准备去哪里?”声音响起,淡淡的似乎是在一般的询问,但是却让蓝澈心底有些发寒,“你说蓝老大要是知道你跟在若愚身后却没有认出她来,现如今她又昏迷中。你觉得蓝老大会怎么样处置你呢?
这是要挟,红果果的要挟。深吸了几口气,但是他蓝澈就不得不接受这样的要挟。
谁叫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蓝渊。
瘪嘴转身,舔着一脸的笑意,蓝澈一脸的笑意,“你那一只眼睛看到我要走了?我只是要看看我家妹妹泡的怎么样了?”一句话刚落,猛的闭上嘴巴。说错了,说错了。
他现在要是敢进去,只怕是趴着出来,说不定还是有气进,没气出的那种。想到此,浑身颤了两下,苦逼的再次坐在石凳下。
涯才收回那淡淡的一瞥。
大手一挥,那石桌上的饭食,已然被扫落在地。蓝澈看着那被毁掉的食物,无比的怨念,从昨晚到现在他是一口东西没吃。刚才紧张忘记了他还空着肚子,这会却是前胸贴后背。
幽怨的看着涯认真的研究这手里的棉布和针线,满头黑线。这是搞神马嘛,为啥他做那东西要让他作陪?
涯像是知道他所想,只瞥了一眼后道:“我们一起起过誓的!”
蓝澈蹭的一下站起来,看着涯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得生气的来回在院子里踱步,是一起起过誓不假,可是这起誓就要做这等事情?荒谬不荒谬?想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
呵?他做的是什么东西?蓝澈好奇的凑近,其实他也没有真的见过女儿家的东西。只是小的时候曾瞄过一眼母亲的东西。记得不很真切,以前有些好奇。后来学医知道这些,便觉得那些都是污秽之物。
现在涯手上的是?
这是个布条制成的袋子不假,只是需要那么大吗?那看起来都有一个手臂那么长了。
不觉间出口,“太大了?”他记得母亲的是很小的。只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这是哪门子搀和哦。但是见不得涯疑惑的模样,于是上前,一把夺过来,直接剪成两半,递给涯,“呐,这么大才合适!”
涯一愣,抬凤眸看着蓝澈,唇角意味不明的勾起,久久才吐出一言。
“原来你做过!”
211大战前夕一
涯一愣,抬凤眸看着蓝澈,唇角意味不明的勾起,久久才吐出一言。
“原来你做过!”
蓝澈的脸瞬间爆红,站在哪里,久久憋出了一句,“你特么的才做过!”你全家都做过,全家方圆五百里都做过。骂完又觉得不对,他正在做!于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涯,“老子没做过,看过!”
涯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是溢出,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低头继续手里的东西,“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嗜好,我竟然不知!”
蓝澈整个面上都开始抽动起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还有这种嗜好?这是什么意思?那看他的眼神是什么眼神?是把他当成变-态了吗?
士可杀不可辱,尼玛的他忍不了了。
就在他要怒吼之时,涯看了下天色,算了下时间。施施然的起身,“若愚快醒了!”
蓝澈的怒火就卡在喉咙里,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于是他华丽的憋屈了,窝在墙角画着圈圈,仰望着天空淡淡的忧伤。他这是倒了哪门子血霉了,交了个这么兄弟。简直就是一个腹黑的主。瘪了嘴,无法,打不过,斗不过。只有被欺负的份。
蓦的脑中划过一丝亮光。涯他是打不过斗不过的了,但是他现在有了软肋了。哈哈……只要把樊若愚给哄好了,那么还愁报不回来仇?
好歹他们也是亲戚,她不会不帮他这个哥哥的。想到此蓝澈又开始得瑟了又开始眉开眼笑了。呼风和唤雨回来就见到蓝澈这一副模样。
连个人同时耸了下肩,急急离去,他们可不想惹这个祖宗。每次在主子那受了憋屈,他就在他们四大侍卫身上找回来骄傲感,他们都觉得汗颜,无比的汗颜。
现在他们只剩下两个人,可是要躲着点,这要被逮到,那后果怎么一个惨兮兮了得。
涯此时已经清洗过他为樊若愚做的女儿家用的东西,正用内力为其烘干,又找了些碎的木炭装在袋子里面。细心的为其揉碎成为粉末,揣在怀里。
撇了一眼回来的呼风和唤雨微点了下头。就径直推门入了房间,
把浴桶中的樊若愚从水里捞起来,确信她气息已稳,面色已经不似之前那般的苍白,才放下心来。纤长的手指磨蹭两下樊若愚巴掌大小的脸颊,深叹息了一口气。
“醒了,为何不睁开眼睛!”
话落,涯怀里樊若愚,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了下来。那光洁的手臂揪起涯的胸前的衣襟,愣是没有睁开眼睛,“把我放到床-上去,你先出去!”
樊若愚感觉到脸上蹭蹭的发烧,从没觉得如此丢脸过。她原本一早就醒来了,在雾气缭绕的温水里觉得通体舒畅,也忘记了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入了药浴的。
只顾着细细感受体内的变化。直到察觉药浴作用已经差不多吸收完毕,水也渐渐的凉了,才想着起身。却不想这不动还好,一动那小腹处的热流汩汩而下。
蹭的一下,蓦的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来。
212大战前夕二
她这是因为来葵水,然后流血不止,失血过多而晕迷的。
这说出去,丢死人了。
窝在浴桶中,感觉水温逐渐的降低,再不在水里起身,只怕寒气入体。到时候落下了女儿家的病来,只怕又是个麻烦。
踌躇间想着先起来,找见衣裳披上,然后找个东西代替前生的卫生用品。可是才准备动一下,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她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是丢人。索性继续装晕,不睁开眼睛。
当那熟悉的味道窜入鼻中,落入熟悉的怀抱,她的全身估计都泛起了红意。以前她还能睁开眼睛坦然的面对涯。
现在这般丢人的情况下,让她怎么也不想睁眼。这一辈子,哦不,上一辈子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么丢人过。直到身上的水渍被涯轻柔的擦干,那大掌在小腹处传来热源之后。
涯才淡淡的道:“衣物都准备好了就在床边,我且先出去,准备些饭菜。”说完涯飘然的离去,离去之时,那泛着深情浅蓝色的眼眸中泛起一抹温柔的宠溺,那全身的莹白的几乎都泛起了红意来,知她害羞了。也不敢多作停留。
走到门前,顿了一下,“那个东西,你需要的也在旁边!”
带上门,涯也从心底深嘘了一口气。小东西已经蜕变了。他似乎再不能像第一次一般的毫不在意了,刚才的心猿意马,几欲把持不住自己。
唇角一勾,一抹笑意张扬在举世无双的脸上。
樊若愚听到关门的声音,这次微眯着眼睛。连忙起身,低下头看下自己什么都没有穿的小身板。嘴瘪了一下,摇了下头。
瞥见床头的凳子上的干净整齐的新衣,樊若愚的唇角微微勾起。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显的更明艳照人。
再瞥向旁边放的一个长方形的白色的布条,上面还系着绳子。樊若愚好奇的拿起,在手上比划了一下。惊讶的张开粉色唇瓣。
这是,这是,这竟然是。
突然之间鼻尖开始泛酸,乌黑明亮的眼底开始涩的厉害。
她是女子,虽然灵魂是二十一世纪的,接触的都是二十世纪现代的女性用品。但是不代表她对与古人的女性用品丝毫不知。
她记得看过的书上说,人类从原始人过度到奴隶社会时期,逐渐有了文明,那个时候的女性则用树皮或兽皮缝制内衣遮羞,月经来时,垫上一些干燥物吸收污血,且学会用清水冲洗外阴。
随着人类逐渐发明了丝绸、织布,渐渐的摈弃了兽皮树皮等原始的东西,衣服成为文明的最大标志。那个时候,在未发明造纸之前,女性采用的是炭灰装进小布条里,两头同细线系在腰间,成了所谓的卫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