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樊若愚向前一步,向叫做春的白衣女子俯了俯身道:“姐姐大恩,若愚记下了。他日姐姐若遇到困难,我樊若愚无论在在哪里定会前来相助。”樊若愚说的认真,这一次解围之恩她是真的记下了。不管她出于何种目的,那伤药的医治了樊巍酢跛却是真。
春姑娘也只是笑着摇头,眼前的孩子虽然看起来不是如传言般的痴傻,但是他日就算她真的遇难,这小小的孩子又怎么能救得了她呢?只是这以后的事谁又知道呢!
樊若愚知道春姑娘不相信,但是她也不甚在意,她许下的承诺即使当事人不在意,她也是一定会履行的。只有有机会这个人情她就会还回去。
樊若愚和浣纱一边一个搀扶着樊巍酢跛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浣纱不时的拿着眼睛看向樊若愚,她不解,小姐怎么突然间变的不一样了?特别是在刚才,简直是精彩极了。她一直和小姐在一起,怎么就不知道那燕晟南拿走了小姐的肚兜呢?所以一定是小姐睁着眼睛说瞎话,反将了燕晟南一军。浣纱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意,这样的人就应该让他名声扫地。只是……
这似乎也搭上了小姐自己的。扬起笑意的小脸瞬间暗了下去。
樊若愚低头认真的走着,手上极力的想要用力扶好樊巍酢跛,却奈何力不从心。刚才已经耗去她太多的心力。而且刚醒来身体本就虚弱,此时大约也是已经到了极限了。
脚下一个虚浮,耳里听到樊巍酢跛和浣纱惊慌担忧的喊声,
“若愚!”“小姐!”
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眼前黑影一晃,人就被席卷到一个冰冷的怀抱里,是的冰冷。那种冷的像是失去温度一般,冷的和死人一样,没有一点儿的温度。
若不是此时靠在他的胸口,能够感觉到他的心跳,她真的会以为,抱着她的这个人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而紧接着一阵淡淡的香气在她鼻息之间萦绕,淡淡的清香闻起来让人觉得心旷神怡。而这种香气是她以前最喜欢薰衣草香薰的味道。
本能的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这样的淡香,心底的郁气和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只是当樊若愚睁开眼睛之时,看到救她免于跌倒的厄运的人的时候,‘嘶’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是一张怎样的倾城倾国?那完美的隽秀的脸部轮廓上,一双狭长的凤眸,氤氲着一层厚厚的雾气。他们离的很近,可是她却看不清楚他的眸光。
不要你的谢谢,你让我抱着
她以为是自己太累的缘故,视线有些不清晰,可是她使劲的揉了揉眼,依旧是看不明白。不得已视线轻移,入目的是高挺的鼻梁,薄而红润的唇微微的抿起,唇角泛起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似笑非笑的容颜。让樊若愚明白过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整容技术,所以这张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的俊美容颜是造物主鬼斧神工的巨作。
他白色长袍曳地,广袖飘摇。一头罕见的银色发丝随意的批垂在他身后,发间系着一颗紫黑色的宝石,自然垂落在他的额间,阳光之下闪着神秘的淡淡的光晕。
简单的衣物,在他的身上却有着一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尊贵清华的气度,似乎这天地之间所有的光芒和荣耀都聚集在他的身上一般。
眉目如画的容颜,肌肤如雪山之巅晶莹的白雪,凤眸轻轻一瞥间勾魂摄魄,就如寒冬腊月换上盎然春意,变换之间迤逦风姿。
他美,很美,极美,真真的美。但是这种美,偏偏又不显的阴柔,反而给人一种顶礼膜拜的感觉。樊若愚一项自以为的定力瞬间崩塌下来,整个人似乎都被这倾城绝色给吸引了过去。手轻抬,慢慢的放在那一张倾城绝色的脸上,缓缓的轻抚,口中无意识的呢喃,“长眉如烟波纵横,凤眸如深潭千顷。”那一抹熟悉的感觉在心底滋生开来。
男子一怔,眉目间瞬间流动出旖旎的色彩,唇角微弯,似乎动了两下又缓缓闭上。
蓦然间,樊若愚猛的回过神来,尴尬的咳了两下,“谢谢!”撇过头不再去看那男子,张了张唇道了一声谢。挣脱他的怀抱,樊若愚向樊巍酢跛道:“父亲,若愚没事!”他那一脸的担忧是发自内心的颤抖,让她也感觉到了丝丝的温暖,唇角微弯,也许替那个孩子活着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客气!”那人看向樊若愚,手臂一动,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只感觉他只是优雅的微微的抬了下手,樊若愚就又落入了他的怀抱。
银发男子因为刚才樊若愚挣脱掉他的怀抱,他突然心生觉得他的怀抱空旷了很久。而现在却是本能的想要填满他的怀抱。再次把樊若愚抱在怀里,一股充实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是他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不觉间唇角的弧度放大……
但是樊若愚的脸色却沉了下来,刚才她因为美色而失了心神,现如今又被他强抱在怀,顿觉不爽。
“放开我!”声音已经冷到了顶点,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男子,他依然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眉宇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动也不动的抱着樊若愚站在马路中央。
无视着浣纱的要杀人的眼神和樊巍酢跛一副探究打量的眼神。只是手臂收紧把樊若愚禁锢在怀里。久久他才道:“不放,抱着舒服,我很喜欢。”停顿了一下又道:“这样,我不要你的谢谢,你让我抱着!”
不要你的谢谢,你让我抱着
樊若愚愣了好一会儿,才惊觉银发男子在说什么。惊的她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连张口说话都哽了半天才说了出来。
“你……”发出一个字节,樊若愚上上下下又看了一遍抱着她的银发男子,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才唇角一勾,“你确定你刚才在说什么?”樊若愚冷冷的问道。
深知自己是挣脱不开他的臂弯的,所以索性也不做挣扎了,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他的身上抓紧时间休息了起来。
她现在身上几乎没有任何的体力,现在既然有人愿意帮她行走那她又何乐而不为呢!?只是他的方式却让她有了额上掉落黑线的冲动。拿她言语之间的谢谢换她愿意让他抱着?怎么说她似乎都不亏。再说了她现在是小孩子,他要抱就抱吧。
“确定!”男子的唇角微微弯起,带着丝丝的兴味来。对于若愚的动作更是甚是满意。
樊若愚嘴角抽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的太妖孽了,特别是那双眼睛,更是妖孽中的战斗机。带着一丝若影若现的朦胧之美,这样看着,她甚至觉得他的眼睛就跟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眸中一片浅色的琉璃……
“你是我的!”只能是他的。男子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樊若愚轻吁了一口气,努力的压下满腔的怒火,丫的。他什么意思?让他抱一下就成了他的了?凭什么?
“我只是我自己的!”谁也没有权利说她是别人的所有权。视线偏下左移,樊若愚看到眼前的男子胸口处一片白雾,怎么也看不清那里面准确的颜色,人心的颜色,眼底划过一抹深色。
“那——我是你的也可以!”男人似乎是考虑一下,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再次出言道。而那人似乎很享受樊若愚在他怀中的感觉,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带着冰凉的挑-逗。
是,冰凉。
他的手跟他身体的温度一样,冰冷。就像是一具冰冻的尸体,连一点儿温度都没有。樊若愚有些好奇这样的人怎么样才能活下来?他可是连正常人的体温都没有的啊。
“你觉得你会是我的什么?”我的人还是我的男人?你的我的?他以为她是什么?樊若愚问道,面色平静。
“男人!”利落的抛出二字,眉宇间有着愠怒,从来没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可就短短的时间里他被怀里的小东西拒绝了二次。
“男人?”樊若愚皱眉冷笑,“你可知道做我的男人有什么样子的条件?”
“什么条件?”男子挑眉反问,倾城的俊颜之上满是倨傲,那微扬的下巴,那睥睨的姿态,仿若这天下尽在他的脚下。
“做我的男人必须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樊若愚冷冷的道。身体却安然的享受着没有温度的怀抱,虽然冰凉,但是那人胸口强有力的心跳声却像是一杯醉人沁脾的茶,又像是一首优美动听的音乐。
做我的男人必须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
“而且,”话锋一转,樊若愚勾起唇角道:“做我的男人首要的条件就是唯我一人为妻,不但要负责我的衣食住行,还要帮我收拾我留下的残局;纵使我把这天给捅了个大窟窿,他也要心甘情愿的把这窟窿给我樊若愚堵上。”
接着樊若愚又道:“我的男人只能是我的,若是有其他女人,我只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就是亡。”稚嫩的脸上薄薄的粉唇缓缓的吐出的话语传出去却是要让奇幻大陆上掀起轩然大-波。这样大逆不道有失妇德的话她也敢说的出?
奇幻大陆以武为尊,功成名就之人都是男人,所以女子在奇幻大陆上几乎是没有什么地位的。而她现在所说的只怕是奇幻大陆之上任何一个男子都无法接受,即使接受谁会为了一个痴傻女穷其一生守护?
然,银发男子听言,却是从凤眸中溢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然后呢!”淡淡的笑容滋生在他的脸上。
然后呢?轻声反问,声线明明听起来如流水一般的柔和,却含着一抹淡淡的能让人直接倾入骨髓的凉意来。
樊若愚缩了下脖子,咽了下口水,“然后,然后……”心底已经怒意横生,却偏若发不出来。她能感觉到眼前的人没有恶意,所以才会安然的呆在他的怀里。但是这不代表着她被吃的死死的,哼,心底不甘的哼了一声,女子报仇晚点可以。
“然后,既然我认定的男人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他要学会用微笑来的接受我的像天气一样变化无常的喜怒哀乐。而反之我的人呢,也只有我凶得,骂得,捉弄得,别人若敢动一下,我便还给他十下百下不等。而且在我的眼里没有好人坏人之分,只有我的人,即便是全天下都要与之为敌,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与他站在一起。”
樊若愚说完,总结性的说了最后说了一句道:“其实,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而我的原则就是……看心情!”乌黑的眼中泛起一丝疲色,说完轻嘘了一口气,全身像是虚脱了一般的软软的靠在男子身上,眼角没有忽略掉浣纱目瞪口呆的样子,唇角微勾起,“浣纱,你的下巴快掉下来了!”轻缓无力的声音虽然依然是冷冷的,但是细听之下那里面却是包含着温和之意。
“啊……啊……”浣纱听言,手本能的摸向自己的下巴,才惊觉被樊若愚捉弄了,跺了跺脚,红着脸道:“小姐!”转而瘪了瘪嘴看向樊巍酢跛,“老爷,你看小姐醒来就知道欺负人了?”
然而,“怎么样?这位公子,小女所说的你还满意吗?”樊巍酢跛没有理会浣纱求助,而是细细的想了一下樊若愚说过的话直接问向银发男子。经历了燕晟南的喜堂悔婚,他的若愚又死而复生。现在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站在她的这一边,即使是和全天下为敌,他也要好好守护好自己的女儿,再不能让她有丝毫的闪失。
只一眼
现在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站在她的这一边,即使和全天下为敌,他也要好好守护好自己的女儿,再不能让她有丝毫的闪失。
若愚微愕,不是很理解樊巍酢跛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问?但是她也饶有兴趣的等待着抱着她的男子的回答。
樊巍酢跛视线紧盯着银发男子,直觉告诉他眼前的人不简单。可以悄无声息的在他们身边出现,若是有着什么目的被若愚的这一番话下来也该露出一丝马脚出来,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而据他所知在奇幻大陆上是没有人是一头银发的,他听其言观其行,眼前的人那一份气度只怕是在这大陆上也是绝无仅有的。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呢。那么这样的男人,若是能成为若愚以后的依靠,他也能完全的放下心来。
银发男子处在震惊当中,他一开始只是在百花楼的三楼随意的看了她一眼,只一眼就像是被吸铁石吸引了一般。
她看起来虽然很虚弱,但是依然倔强的一步一步的走着,那眸色之中尽是冷冽,神态上更是古井无波。随着她的视线扫视着围观的每一个人,然后唇角若有若无的泛起一抹微笑。之后便见她站在樊巍酢跛的身边,再然后他怎么也没有见过变脸如此之快的人。
前一刻淡然的如画中走出的绝色-女子,下一刻天真稚嫩尽显。而也是在那一刻他的唇角玩味的勾起,有意思。他有预感,等一下燕晟南似乎就不好过了……
果不其然,紧接而来的是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语,为了扳回一成,竟然连自己的声誉都不要了。他却不知樊若愚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才会那般的毫不顾忌随口就说。
他看着她故意扑向燕晟南,然后以极快的手法让自己的肚兜从燕晟南的袖袋中掉落。于是很简单的一个栽赃嫁祸,把樊巍酢跛失的面子给找了回来,更是把自己在喜堂之上的羞辱也还击了回去。
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让春出去给樊巍酢跛伤药,也许是因为他曾经是这样的一位英雄,现在却落的这般的不堪,他于心不忍也罢,信马由缰也成,反正他丝毫找不到理由来确定自己的这一行为。
他没有想到那小东西的敏锐如此的灵敏,竟然探究的朝着他的方向望去,不得已他才收回视线。
当看到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下有些不舍,还夹杂了一丝的担忧。他们这般的离去,只怕是不好走。
站起身,提气就从百花楼三楼掠下,那速度快的你只能看到一个虚影,追了上去,眼看着樊若愚就要跌倒,那一刻他的胸口一紧,想也没想就出手把她捞在怀里,那一刻他像是找到了归属感一般。
却不曾想这个小东西竟然是他……
他恣意惯了,认定了她是他的,那么她就是他的所有物。他的所有物就由他来保护。却不曾想之简单的言语,会让她说出那般前所未闻,惊世骇俗的话来。
逆了这天,覆了这地
他恣意惯了,认定了她是他的,那么她就是他的所有物。他的所有物就由他来保护。却不曾想之简单的言语,会让她说出那般前所未闻,惊世骇俗的话来。
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原本就是她的东西,竟然还能和他谈条件。不过很有意思,似乎拥有这个小东西,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很惬意,会很精彩……
突然间他就期待起来,抱着若愚大步向前走去。把樊巍酢跛和浣纱甩在后面,才慢悠悠的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因为从来没有比过,所以不知道。
“但是,我认定的人即便是想要逆了这天,覆了这地,我也会帮她办到。而我的身边只配站一个女人。”没有理会樊巍酢跛的问话,低头对着樊若愚道:“那个女人只会是我的妻子!”
对于突然近前的放大的完美的俊颜,若愚很没出息的又咽了下口水。羸弱苍白的脸上似乎都开始在发烫,而她的心跳陡然的变快,“咚,咚,咚,咚……”每一声的心跳就像是要从胸口蹦出。
“你……”蓦的,薄唇微抿,眼眸中闪过深思,眼前的银发男子突然的出现,又说出这样的话是有什么目的吗?对上他的眼睛,樊若愚希望能从的他的眼中看出一些端倪出来,可是他的眸中一片澄净,只是那眸色却是浅浅的蓝色,很淡,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若愚就这样看着,整个人像是被那一双眼睛给带进了无垠的大海里,她独自一叶扁舟行走于海上,那波涛汹涌的海水翻滚着叫嚣着,那怒吼声,声声入耳,突然一个激浪打来,她一个没有站稳跌落下去,瞬间被海水吞没,她溺在海水里,意识清醒异常,可是身体却是绵软无力,任她怎么想要调动全身的力量,可是整个人就像是被禁锢住了一般,动也动不了,渐渐的她的眼底出现了一抹绝望,深深的绝望。
蓦的,一个到温暖的力量包裹着她,滋养着她。让绵软无力的她渐渐的恢复了气力,恢复了活下去的希望。随着那温暖滋养的时间越长她就觉得她的身体里像是充满了力量,充满的和大海战斗下去的意志。感受着那温暖,细细的感悟着……
她终于破浪而出,无论海浪怎么怒吼,怎么叫嚣却始终无法再撼动她一分一毫。而那温暖一直紧随着包裹着她,一直……
唇角弯起,那弧度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娇艳的盛放的蔷薇。樊若愚的眼中恢复清明,含笑着看着银发男子,“我知道了!”知道是他做的手脚,不然她是不会那般轻易的被摄取了心神,入了他的眼,着了他的道。但是能感受到他没有恶意,只是让她看清。
她现在还小,无权无势无实力,就像是行走在大海中的那一叶扁舟,海浪一打就只能会葬身大海。他在告诉她,他能帮助她,他会是站在她身边帮助她的人,给以她温暖和希望的人,他会和她一起乘风破浪。
喜欢养妻
她现在还小,无权无势无实力,就像是行走在大海中的那一叶扁舟,海浪一打就只能会葬身大海。他在告诉她,他能帮助她,他会是站在她身边帮助她的人,给以她温暖和希望的人,他会和她一起乘风破浪。
男子听言,眼眸中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心底越发的满意起来。不错,小东西真的不错能在他的幻眼内,几个呼吸间感悟到那么多,并且在瞬间就恢复了清明。这样的心智比成年的人都还要坚定,这样的人才配站在他的身边。
“你确定?”
“我确定!”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确信他没有恶意,但是她遵从心底的声音,她选择去相信他。这样的相信在那一眼中她确定了很多,在百花楼的三楼,那道视线是他发出的。
如果在这样的世界里她还会像前世一样一个人孤寂的生活奋斗,那么她现在愿意选择去相信一个人能带给她不一样的人生,不一样的经历。唇角勾出一个弧度,“但是你要记住,我的世界里允许你进来,但绝不允许你进进出出。”
“只进不出,一路相随!”声音起来淡淡的,虚无缥缈。
但是听在樊若愚的耳里却是如一颗石头丢入大海激起了千层浪涛。眸色从冷硬变的柔和起来,“好,但是想当我的男人还是要最强的。因为随我逆了这天,覆了这地,没有绝对强悍的实力是无法做到的。”
“好,等你长大,我会让你知道你只能是站在我身旁的!”第一次那一直偏安一隅的心被激起了千层浪花,而那浪花有着日趋增大的趋势。
樊若愚听言笑了起来,眼底尽是满意。不错,她的人就应该这么的嚣张狂傲的。虽然不知道他的实力到底如何,但是想来应该是不差的。
唇角弯起,要当她的男人是吧?好,给他时间来证明。
“涯!”
嗯?什么?
男子见她疑惑,出言解释,“我的名字!”顿了一下,“唤我涯!”
听言点头,“樊若愚。”亦是报上自己的名字,尽管知道她的名字在他绝对知道,但是出于礼貌,在别人介绍自己的时候她也会报上自己的名字。至于他的名字只有一个字,她也没有再问什么。名字只是一个称呼,人才是最重要的。只进不出,一路相随是吗?那么她等着……
然而在暗处的眼睛们,个个露出了惊悚的表情。他们看到听到了什么?他们伟大的惜字如金的王竟然向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丫头说出自己的名讳。更重要的是一项不近女色的王,竟然屈居抱着那个孩子。
视线齐齐落在樊若愚的脸上,想要看出一点不一样的的地方来。待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之处的时候,他们才恍然唯一特别的是她那小的年龄和痴傻的传言。
他们的脸上齐齐露出了然的神色,原来这么多年不是王不喜女色,而是他好这一口——喜欢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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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脸上齐齐露出了然的神色,原来这么多年不是王不喜女色,而是他好这一口——喜欢养妻……
而这边,若愚眉头微皱又放下,她能感觉到有四道视线若有若无的在远处观察着她。抬眼看向涯,见他一脸的冰冷,似乎在他的脸上除了冰冷就没有其他的表情。
转过头,从他抱着她的臂弯的缝隙,看着浣纱搀扶着樊巍酢跛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幽幽的问道:“你可知道有什么方法能让废去的武力重新修炼回来?”
顿了一下,“没有。”见她听言皱了下眉,不再言语,但是神色上难掩失望。薄唇微珉,“奇幻大陆上没有,不代表其他的地方的没有。”
蓦的,瞳眸睁开,琉璃璀璨,光芒溢出,“你的意思是?”言语之间欣喜之意言表,“海之涯、天之角?”涯丢给樊若愚一个赞赏的眼神,“不错!”
“可是?”记忆里,只有达到紫级才能前往海之涯和天之角。
“很难吗?”看她的小脸上满是为难,涯的眉头皱起问道,“紫级而已,难道若愚做不到?还是说你的心意只有这些而已?”
“……”樊若愚满头黑线,紫级而已?亏他说的出口?奇幻大陆上最高的也就蓝级,紫级根本没有。而她?据她的记忆中记载,似乎是一丝的武力都没有吧。她的到来只是前世里她不曾忘记的动作招式和本能而已,而她最擅长的只是潜伏。
等等……他刚才说紫级而已?是不屑的语气,她绝对没有听错。秀眉紧紧皱起,原以为他大约也就是最多蓝级的实力。虽然外界传言只有轩辕战是奇幻大陆上唯一的蓝级实力,但是不代表着一些奇人隐士没有。
但是现在他的不屑的语气,倨傲的态度,那睥睨的姿态,她一时之间无法淡定了。紫级而已,他难道是超越紫级的存在?随即心下一凝,那又怎么样?他强是好事,他们不是敌人,所以这样的存在在她的身边只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我连赤级都没有。”樊若愚淡淡的道,没有附带任何的情绪情感,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又怎么样?”反问,涯停下脚步,目光深沉的看着樊若愚,“你怕吗?”
摇头,“不怕!”笑话,她擅长潜伏不代表着她其他的技能就都不是擅长的。只是这个世界真的很奇怪,不说其他就说她自己现在本身,那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每一个人从她面前走过,就像是照了x光一样,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却唯独看不清涯的心。
“既然不怕,那还犹豫什么?”
一句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让她神台清明,是啊。她在纠结什么?不就是现在没有任何武力嘛,没有练回来就是。身上没有武力,可是她的记忆中的东西也不是摆设,只要勤加练习,假以时日这个大陆上她樊若愚绝对是可以横着走的。
“谢谢!”对着他嫣然一笑,手臂抬起,拍在涯的肩膀上,“有你挺好!”果然她的选择没有错,愿意去相信去尝试,她的方向迷失了,他会帮助她找回正确的方向。
天生废材
看到她高兴,听到她的话,绝美的脸上唇角不可察觉的泛出了一朵花,握住樊若愚的手,纤长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那阵阵的酥麻之感向樊若愚的身上袭-来,仅只有一会儿,涯放开了她的手腕,原本就冷着的神情有一丝的动容,唇张了张,又闭上。
那呼吸的气息也停顿了一下,对上樊若愚疑惑的眼神,手掌抚在若愚的头上,把她更紧的抱在怀里,“即使不行,也还有我!”
那呼吸的气息也停顿了一下,对上樊若愚疑惑的眼神,手掌抚在若愚的头上,把她更紧的抱在怀里,“即使不行,也还有我!”
什么意思?虽然想问,但是察觉他似乎不想说,樊若愚也没有再说话。但是有一种快乐的感觉在心中回荡,唇角扬起,把头靠在涯的胸膛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她并没有忽视掉涯身后樊巍酢跛那眼中的一抹痛色,和浣纱眼中的担忧。
剑眉下浓郁深沉如大海的眸色似乎深了深,听着她匀称的呼吸,手臂紧了紧。转过身看着樊巍酢跛,“你早就知道?”
点头,樊巍酢跛不否认,“从她出生的时候就知道了!”十年了,她在未央的膝下成长了八年,在他的臂弯上成长了两年,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保护着。
就只是为了他能健康快乐的成长。她的身体经脉受损,聚不起任何的力量是因为未央在生她的时候出现了意外,若愚能活了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天生废材?”涯惊讶了,低头看着臂弯上的小东西,第一次心底流淌了一种叫做怜惜的情绪。她的人生到底是有多坎坷?在奇幻大陆上聚不起任何力量就是无法修炼彩虹等级,无法修炼彩虹等级就达不到紫级,达不到紫级,就无法去海之涯、天之角。以武力为尊的世界里没有武力是有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
而他的心底亦是第一次泛起了涟漪,那淡淡的涩涩的疼痛之意氤氲开来,散发到四肢百骸之中。他似乎都可以预见了这个孩子以后的凄惨生活。
“是的!”樊巍酢跛满眼痛色,“我当年废去武力,只是为了想守护在若愚的身边,看着她快乐的成长。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的老去。我才发现我无法一直护住若愚,我现在是个废人,我没有能力去保护她,就像今天,那等的羞辱他都讨不回来。而若愚的身体又时好时坏,原以为燕晟南会是若愚的良人,却不曾他却是个畜生。”
“所以你……”涯没有继续说下去,这只是一个沧桑的父亲在万般无奈之下做出的选择。
“唉,原本我想不能凝聚武力又怎么样?外界传言我儿痴傻,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这二年来除了困扰的疾病,若愚过的快乐就好。
只要她觉得好,怎么样都好!”浓浓的叹息了一声,“可是我终究要老去,没有武力,在奇幻大陆我还是挂名的将军。我在,若愚至少过的还好一点。可是我一旦逝去,那我的若愚该怎么办?”
蓝级
只要她觉得好,怎么样都好!”浓浓的叹息了一声,“可是我终究要老去,没有武力,在奇幻大陆我还是挂名的将军。我在,若愚至少过的还好一点。可是我一旦逝去,那我的若愚该怎么办?”
“我会让她过的很好!”淡淡的言语,没有过多的承诺,只是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在告诉这个为了孩子担忧的父亲,他若不在他定会护她一生。
“呵呵,我相信!”樊巍酢跛点头道。“你,我相信!”
这样的回答到让涯有些惊讶,原本就没有考虑过别人怎么想,只要是他说的他就一定会做到。至于别人的质疑他从来都不当一回事。
可是此时樊巍酢跛说相信他,他却惊讶了。这样护犊的一个人怎么会轻易的相信他?还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知道了他的身份?,
“为何?”脸色依旧,只是眼眸中那一抹浅蓝已经开始逐渐变深。只是在下一秒又恢复如常,只因为怀中的女子许是因为姿势不舒服皱眉动了一下。
他也没有想到只这样的一个轻微的动作,她就让他瞬间凝聚起来的情绪一扫而空。不管樊巍酢跛是否知道他的身份,量他也不会说出去。若是他不管不顾的杀了樊巍酢跛,怀里的小东西只怕是会对他亮出利牙。想到这,心底却是一紧,一股不舒服的酸涩之感向他□□。
步伐再次移动,涯没有再问,而樊巍酢跛亦是没有回答。
因为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关系了,一切只为了在熟睡中的人儿。
回将军府的路程不远,只要再穿过一个巷子,转个弯就能看到巍峨的庄严的将军府,他们的家。只是没有想到在巷子转弯的地方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
当看清来人,浣纱跳了出去护在前面,冷着脸道:“燕晟南,你在这里做什么?”
“哼,”冷哼了一生,原本还满是俊逸的脸颊布满了寒霜,眼底更是狰狞,“自然是等你们!”
“等我们做什么?”浣纱身动轻移,把抱着若愚的涯和樊巍酢跛护在身后,身体本能的调动到备战状态。她不是傻子,她知道眼前的人是动了杀机,刚才小姐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脸面。现在堵在这里,只怕是不可能善了的了。
“你说呢?”燕晟南眼底充血,满是嫌恶的看了一眼浣纱,视线轻撇,看到涯的时候有些惊愕,奇幻大陆上怎么会有银发?由于涯没有抬头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燕晟男只看到了一个侧面,略微大量了一下,姿态闲适,面色平静,紧抱着樊若愚的手不时的轻拍着,动作不温不火,从容之中给人一种清高,优雅之中给了人一种孤傲的感觉。但是很快视线就移了过去……
“你想杀我们?”樊巍酢跛大步向前,看着燕晟南。他真是瞎了狗眼,才以为他会是若愚的良人。此时看来他燕晟南就是一个彻头彻底的小人。
“还没有老糊涂。”音落下,一道蓝色气息从燕晟南的周身散发开来。
蓝级
“还没有老糊涂。”音落下,一道蓝色气息从燕晟南的周身散发开来。
“蓝级!”樊巍酢跛大骇,向前一步,脸色深沉,眉微凝,“难怪你会退婚,原来已经突破到蓝级了!”
“哼,老东西,知道就好!要死我就让你们做个明白鬼。死在我的手下是你们的荣耀。”燕晟南从看到涯的惊讶中回过神来,长的再完美又怎么样?没有实力一样是垃圾,是废物。
他看不出银发男子的深浅。在奇幻大陆看不透的原因一般只有两个。一个是比他强,另一个就是废物,没有丝毫的武力,只有探查才能得知的废物。听到樊巍酢跛的惊呼,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
奇幻大陆上了现在只有一个蓝级巅峰,再没有其他的厉害人物。而今他也成了蓝级初期,他还怕谁?
彩虹等级看起来每一个等级很是接近,可是实力确实天差地别。这么说吧,蓝级对上青级,那就像是大象踩上蚂蚁一样,任你揉捏。反之蓝级对上紫级也是一样。
可是如果奇幻大陆上有紫级或者是现在他面前面对的是蓝级的话,燕晟南绝对也不会如此的嚣张。
眼前的人一个黄级,一个曾经的蓝级强者,现在是毫无任何武力的废物。一个痴傻的孩童,和一个看起来长相完美的银发男子,他虽然看不透他的深浅,但是想来和他们一群废物在一起,那也是不足为惧的。
向前迈出一步,脸上满是鄙夷的看着面前的浣纱和樊巍酢跛。他们就像是是老鸡护小鸡一样的姿态护住后面被银发男子抱住的孩子。他有一丝不解,一个废物而已,他们怎的如此?
他当初想着娶了樊若愚并不碍事,一个痴傻的孩子而已,只要他日他突破了,想要什么没有?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现在是废物但是曾经是强者,他的经验和经历全部都在,有这样的人指导着自己,假以时日他还怕不能突破?
可是偏偏在成亲的前夕,一直停滞在青级的巅峰怎么也无法突破的他突然突破了。
他细细的感受着突破带来的浓郁的力量,青级巅峰在蓝级初期面前简直渺小的如地上的蝼蚁。他深切的知道只有巅峰的力量才能得到仰望。
燕晟南一时间被突破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到了喜堂之上,他蓦然发现他现在何须娶一个痴傻的废物为妻子?他是蓝级了。奇幻大陆上除了天朝的统治者轩辕战是蓝级以外就再没有别人了,蓝级在奇幻大陆上虽然也有,但却是屈指可数的。
作为屈指可数中的一员的他现在何须委屈了自己?他可以拥有更好的,更美的,对他来讲更有用的。但是他忘记了樊若愚就算是痴傻也有一个护国将军的父亲,就算樊巍酢跛已经沦为废物,但是他留下的力量也还是有的。
对他忠心不二的人更是大有人在,他日他若要想要在奇幻大陆上建功立业的话,他前面的路途也是一片平坦。
只是若是他没有突破成功的话,也许他还能冷静的往这一方面去考量。但是那个时候他完全沉浸在突破后的喜悦,忘记了考虑其他。
晚上还有。
蓝级
只是若是他没有突破成功的话,也许他还能冷静的往这一方面去考量。但是那个时候他完全沉浸在突破后的喜悦,忘记了考虑其他。
喜堂之上,他讥讽的离开。出门的一刹那他似乎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终究是被胜利的喜悦给冲昏了头脑。
现如今又被如此失了脸面,完完全全考虑不到其他。现在他一心想的就是杀了他们。以实力为尊的奇幻大陆,只要你实力强悍杀人犹如杀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所以现在他杀了他们也不会有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那又怎么样?以他蓝级的实力他又能怕得了谁?
樊巍酢跛面色铁青,唇紧紧抿起,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开口道:“南儿,你确定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手掌变拳紧紧握起。
“南儿?你以为你这样喊我,我就会念着情分而放了你们吗?”燕晟南嗤道,“我告诉你们,休想。”如若依照喜堂之上所说毫无瓜葛,他樊巍酢跛不来纠缠于他,她樊若愚不来羞辱于他的话,他是不会动杀机的。
百花楼,天朝的百花楼在奇幻大陆上是一个奇特的场所,要说它是烟花之地却也不全是。那里面什么样子的人都有,什么样的生意都做。奇幻大陆上的各方势力无一不卖给她们三分薄面,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的主人是谁?更别说见过。
而百花楼还有一个作用就是这里是开设任务雇佣的地方。只要你有能力完成任务,你就可以在这里接你能接的任务,为此换的酬劳。而更为重要的是,每年两大神祗都会派人下来考察,若是被看上,你即使没有达到紫级,你也可以破格去海之涯和天之角。
“你以为你到了蓝级就天下无敌了吗?”蓝级的陨落着实可惜,但是现在他要伤害到若愚,那他也没有了惜才的必要了。但是现在他要杀他们,那么他就留不得了。故人之子又怎么样?一旦是敌人他也会毫不手软。也许在青级他还不能拿他怎么样,但是刚突破的蓝级他却是可以。
“看你的样子似乎才刚突破蓝级吧?”樊巍酢跛负手而立,面对着燕晟南淡淡的问道。
“哼,是又怎么样?”燕晟南冷哼一声,眼中满含着不屑之意。
“那就好!”樊巍酢跛诡异的一笑。并不再说话,只是回转头看向涯,“照顾好若愚!这里交给我和浣纱!”
涯优雅颔首,抱着若愚移到一边。视线却是紧盯着樊巍酢跛,饶有趣味想要看看他为何不惧?
而燕晟南也有疑问他为什么这么一说?而且他凭什么是那么胸有成竹的摸样?难道他还有什么杀招不成?但是转眼一想他若是有什么后招的话又怎么可能在百花楼前一点招架能力都没有?这样一想燕晟南原本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满含不屑的视线扫视着樊巍酢跛,那视线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不过瞬间面上怒意起,蓝色的气息猛的绽放开来,袭向樊巍酢跛和浣纱。
逆天
满含不屑的视线扫视着樊巍酢跛,那视线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不过瞬间面上怒意起,蓝色的气息猛的绽放开来,袭向樊巍酢跛和浣纱。
“死来!”紧随而来的就是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之声。
然,樊巍酢跛只淡然的站立不动。面上更是笑意横生,似是在欣慰,又似是在嘲讽,最后化成一声浓浓的叹息,“唉……”
只见他对浣纱说了点什么。浣纱坚定的点头,随即手指轻动,打出一连串的古怪的手势。此时若是樊若愚看到必定会觉得那像是她爱看的火影里的人物结印的动作。
浣纱稚嫩的脸上满是坚毅,迎接着燕晟南蓝级的实力的攻击,薄唇轻动,“散。”
瞬间,说时迟那时快。那快要攻击到身的蓝色气息瞬间在他们的面门之上停住,随之风吹云散,消失的无影无踪。紧接而来的是浣纱的稚嫩的声音,“缚、结!”随着她的音落,燕晟南身上的蓝色气息消失无踪……
而他人也随之诡异的跌落在地,脸上全是惊慌和恐惧之色,“怎么会这样?”他身体里充沛的力量瞬间消失了!消失了!竟然消失了?怎么可以消失了呢?
抬头满眼赤红,看向樊巍酢跛,“是你,你这废物对我做了什么?”吼声,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的吼声。
可是随着一声,“吵死了,闭嘴!”稚嫩的童音满含着彻骨的冷意。原本在涯的怀里熟睡的樊若愚此时已经醒来,正鼓动着腮,满含怒意的瞪着扰她好眠的始作俑者。
勾唇灿然一笑,“你在吵,我就让你永远发不出声音来!”话落只听‘扑通’一声,浣纱轰然倒地。若愚瞳眸紧缩,倒在地上的浣纱竟然七窍流血……
手臂抬起,在涯的身上轻点,看似轻缓的触碰实则是在轻巧的借力。翻身而下,人往浣纱的身边疾射而去,“浣纱!”声音中有着焦急。
托住浣纱的后脑,手指轻动在浣纱的腕上探去,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五脏六腑俱废,已无任何气息。樊若愚微愕的张了张嘴,头微侧看向樊巍酢跛,只见他俊毅的脸上歉意的一笑,裂开唇角的瞬间殷红的血液沿着嘴角留下,“若愚……”轻唤出声,那一声中饱含了太多的情谊,太多的不舍,太多太多的父爱。
蓝级实力岂是一般的人能阻止的了的。樊巍酢跛教浣纱用的是奇幻大陆上早已失传逆天之术——言灵。
言灵,字面上意思就是语言上的精灵,化成无形的攻击应验在敌人的身上。若是以蓝级的实力使用言灵的话,他们不会有事。但是他们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是蓝级,涯虽然看起来高深莫测。但是此刻樊巍酢跛想的更多,这个男人是骄傲的,说出话一定是会兑现的,那么若愚交给她,他是放心的。他现在需要告诉他的是,他愿意用生命来换他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