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热闹的集市,樊若愚顺手在一看起来就是纨绔子弟的身上摸了些银两,买了两串糖葫芦,一串送进嘴里,另一串却是随意的一扔,“接住。”
音落,一道银白的身影一闪,她的面前便多了一人。自然,涯,天沐涯。此时那一头的银色发丝已经变成乌发,面容也不是外人看的模糊不清,而是一副俊俏模样,凤眼天成,每一记眼动间,尽显魅惑,妖冶无边。
从樊若愚打过招呼离开,涯就放下手头上事情一直尾随在后,也没有特意的隐藏行踪。
他不放心她一人在京都外晃荡。自从蓝澈受伤,京都内只怕海之涯的高手来了不止一个。虽然知道以若愚的心智,自是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但是仍然控制不住地随了她来,一路护卫。
“吃一口尝一尝?”
看到涯,樊若愚一点也不意外。从出门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被跟踪,加上他根本就没加以掩饰。所以除却了涯还能有谁?她知道他的心思,所以两人之间什么也不需要说。
而涯接过所谓的糖葫芦,皱眉送进口中咬了一口,“嘶……”那一张魅惑的假脸皱了起来。
“哈哈,很酸。我第一次吃也是这般!”樊若愚笑道,等涯走到跟前,两人并肩而行。涯许是被糖葫芦酸到牙,久久都没有言语。
只是盯着手里的糖葫芦,犹豫着要不要在吃上一口,虽然酸的很,但是却还清爽。
225杀皇族,夺皇城五
樊若愚很快把糖葫芦解决掉,手上沾染上一些糖衣,粘粘的有些不舒服,于是和涯走的更近了些,揪起他的衣裳,垫脚,头往前一伸,张嘴把一颗糖葫芦咬在嘴里。
涯一顿,看这她的动作和衣角上的污渍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很快,两人走到一处幽深的巷子,来到一处破败的院落前,樊若愚抬脚就进了院子。入目却是一个抱着酒坛子,穿着棉袄的男子在院子里呼呼大睡。
他的身后有几个孩子正在玩耍,见樊若愚和涯进来,眉目之间有些警惕,随即隐了去。
其中一个大点的孩子道:“二位爷,是否走错了地方?”脆生生的话音,有着不悦。
樊若愚淡笑,“我还没有开口,你怎知我走错了地方?”
那孩子许是没有想到樊若愚这般问,顿了一下,有看了一眼还在呼呼睡的男子,“那且说找谁?”
抿唇微笑,樊若愚道:“我是来收鱼的!”
那孩子听言,随即恍然,“二位爷,来迟了些。前些日子我们抓的鱼已经卖掉了,若是你想要,告知地址,下一次我们抓到就给您送过去!”
涯眉眼一挑,余光一扫,那原本抱着酒坛子穿着棉袄的男子在听到樊若愚说收鱼的,气息微微一顿,那闭着的双眼动了一下。
“我要的不是新鲜的活鱼,而是风干了的咸鱼!”
那孩子一听,随即摇头,“这个……”那孩子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原本睡着的男子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嫣儿,领客人到我房间里去,咸鱼我那里有。忘记给你说了。”
嫣儿一顿,随即看向樊若愚的眼神,有着一些莫名的情绪,低头行礼,“二位爷,请跟我来!”
樊若愚看了一眼涯,刚好涯也看向她,两人相视一笑。他们自是懂得,刚才说的那些只是暗号而已。
到了房间内,樊若愚和涯坐下,嫣儿上了一些茶。便退下。樊若愚打量了一眼房间的布局,只一床一柜一桌。极其简单,入眼就能看的彻底。
不多时,那抱着酒坛穿着棉衣的男子,已然换了那一身邋遢的装束,进入房间,向樊若愚跪下,“包二,叩见主子,主子安好?”
这人便是当初军中野-外训练中潜伏胜出的包二。雇佣兵的生活太过活络,对于他这样的性子,那个时候樊若愚只交代了樊一让其安排在适当的位置上发挥最大的作用。现在看来很不错,这一潜伏就是三年。只是那邋遢模样却是如第一次见到他的那般丝毫没有变。
好在虽然懒散,却也是粗中有细,在京都潜伏三年,虽然没有什么多大的贡献。但是樊若愚信奉的是刀应该用在刀刃上。
好在他也没有让樊若愚失望,潜伏在京都,收服了一片的乞丐,混在乞丐中教会他们求生的技能,比如说抓鱼、卖鱼。
从不多抓多卖,每天维持着众人的生计。这不一帮小乞丐,虽然日子过的没有多么的宽裕,但是却也是劳有所得,每一天的温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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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杀皇族,夺皇城六
从不多抓多卖,每天维持着众人的生计。这不一帮小乞丐,虽然日子过的没有多么的宽裕,但是却也是劳有所得,每一天的温饱不是问题。
没有人愿意出去行乞,看人脸色生活。没有人愿意仰人鼻息,过着没有尊严的生活。他的到来无疑不是给了这帮小乞丐们希望。
所以凭借着这一点,他便已经根深的潜伏再次在此。如果说什么地方得到消息最快?一般生活在蝼蚁的人有着自己的一套的求生法则,趋吉避凶。他们对待消息的敏感度最为快捷,准确。所以各方面的消息他收集了甚多。
此时樊若愚来此就是为了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做下判断。
“皇城里情况如何?!”挥手示意包二起身,樊若愚轻声询问。
“轩辕战受伤,似乎不妙。而且皇城里来了高手,非常厉害的高手。”包二站起身来,恭敬答道。
“轩辕战受伤?”樊若愚看了一眼涯,见涯摇头,才看向包二,“你且仔细说说。”
“主子应该已经知道轩辕战退位传与三皇子轩辕皓的事情。”见樊若愚点头,才继续道:“数日前,轩辕战不知为何遇刺,似乎是伤及了根本。这才传位与轩辕皓,但是他们封锁了消息。凡是知道轩辕战遇刺的事情皆被灭口。”
皱眉,樊若愚和涯相视了一眼。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但是轩辕战遇刺绝对不是蓝澈所为。樊若愚轻轻点头,这个问题先放下,问了眼下最为关心的:“梦儿可有消息?!”
“昨晚上刚得到的消息,轩辕皓在皇城外有座府邸,梦儿被关在那里。只是里面的情况的不是很了解。”包二迅速答道。
“好!”樊若愚吸了口气,看了一眼涯,微微沉吟片刻,这才继续道:“想办法了解里面的情况,我必须去一趟。”
“这……太危险了吧?!”包二皱眉,“您要打探什么,包二去打探就好!”
“……”樊若愚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了几下,“你想办法帮我查清楚,那府邸有多少守卫,除却梦儿被关押在那里还关押了哪些人?轩辕一是否也在其中。最重要的是,你且查看一下,那些皇城的高手是否也住在那里。周围情况如何,另外,想办法把府邸的地图给我绘制一份!”
“是!”包二恭敬地应着,将樊若愚说的记了下来,“二日后我给主子送去!”现在他需要准备一些。晚上去看看情况,并潜伏下来。
“好!”樊若愚从椅子上起身,皱了下眉,道,“你且送去百花楼,交与百花楼主。就说是百花楼主定制的咸鱼,然后将我要的东西放置其中。”
涯从腰间摸出一枚玉扣递给包二,“拿此玉扣前去,无人拦你!”涯的声音淡然中丝丝的慵懒,看似说的随意,却是另一种风情。
包二一怔,先是看了一眼樊若愚,见其点头,才双手接下,“是公子!”能让主子如此不介怀且让其旁听的不是一直传闻在主子身边的男子,又是谁呢?
所以开始包二也大方的一点不避讳。此时闻言,却是没有想到那公子竟然是百花楼之人,看这份气度,只怕是百花楼主无疑了。
227杀皇族,夺皇城七
樊若愚淡然,转而看向包二,“你且记住,轩辕皓已经是蓝级实力,你潜伏技术绝佳,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能托大,一定要小心行事。知道吗?”樊若愚的声音极沉。
“主子放心,十号记下了!”包二雇佣兵代号十号,但是外面的人只知道一号到九号,至于十号却是闻都未闻。此时包二却是有些兴奋,虽然懒散可不代表不在乎不在意这十号的名号。现在有机会了怎么着也要一举成名,给前九位看看,他十号也不是吃素的。
三年来,他潜伏在此,另九位却是四处活络,每一次经过京都,都来嘲笑他一番。现在好不容易等到这一次的机会,怎么着也要证明一下自己,如何能不兴奋?!
樊若愚和涯并排出了房间,包二随后。
院落里,那几个孩子还在玩耍,唯独那叫做嫣儿的孩子,独坐一旁。
“你在想什么?!”樊若愚走到嫣儿身旁,笑问道。
嫣儿听言,先是一惊,随即起身行了礼,也不害羞,道:“嫣儿在想,您是否是恩人?”
眉眼一挑,嗯?看向包二。
包二向前一步,对着嫣儿道:“是!”
只见嫣儿听言,眼眸中有着惊喜,惊讶,随即就布满了水汽,“恩人在上,请受嫣儿一拜!”
樊若愚疑惑,却偏了方向,让嫣儿拜了一个空的方向,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包二上前,对着嫣儿道:“去带这他们出去玩一会,记住不能乱说话。”
嫣儿抹了一把泪水,从地上起来,“嫣儿明白。”随即起身带这院子的里孩子出去玩耍,与其说是玩耍不如说是守在外面。
待到他们都出去,包二才缓缓的道来。
原来是他是以樊若愚的名义收留了这些孩子。这些孩子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所谓的乞丐,他们是一些曾经死去的将领们的亲人或者孩子。
所以他恰好遇到,就索性了用了樊若愚的名义。这才有了嫣儿这一出。
樊若愚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道:“好生照顾,不要置身于危险中,他们还小!”
“是!”
回去的当口,樊若愚可谓是真心的想要逛逛这京都的街道,看尽他的繁华,再等着他湮灭的那一刻。自然,说是逛街,却也不全然是逛街,樊若愚的习惯,没到一处自是要好好的把所有的环境熟悉的清清楚楚。她看似闲逛,却将眼中所看到的全部记在心里。
每一条街道,每一道巷子,每一个拐角特定或者固定的招牌等。
“我要这里以后没有皇族,有的却是我们这些百姓当家作主。”站在京都的中央,樊若愚看着那巍峨的皇城,语气倨傲冰冷,“我要这轩辕皇族,彻底覆灭;我要让他们知道没有人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夺人妻,夺人母之恨,我要让轩辕战看着我父亲为他打下的江山怎么是被我夺回来的。”
涯微微挑眉,“好,只要你高兴我帮你!”他的语气中,不似之前的淡然,反而有些深沉。
转脸迎上他的目光,樊若愚感觉到涯的情绪有些变化,“你不高兴?!”
涯轻轻摇头,“我在想,我该一早就帮你毁掉这轩辕皇族,这样你也可不废那么多心神。”他也不用看着你艰辛的成长,那样的你让人心疼,让他懊恼。
228杀皇族,夺皇城八
樊若愚心中一沉,探手握住他的手,拉他走到一处人少的角落,“我必须自己成长,别人的帮助的终究是别人强大,而不是自己。若是有一天那样软弱的自己失了你庇护,失了你注意。我还是个死。所以也只有这样的自己能留住你的目光,回应得了你的深情,可以站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起睥睨这天下。”
涯听言反手将她的手指紧紧握在掌心,“原来,竟是我让若愚这般的辛苦。我停下脚步等你可好?“樊若愚没有出声,顿了片刻才道:“也不全是。我要强大,只要强大才能活着,才能守护住我在意的人。而你,我愿意追着你的脚步前进,无须等我。因为我的男人只能是最强的。”
涯动容,这个女子他怎么能放手?又如何放手?这样的女子只有紧紧的拴在自己的身边才能安心,让她只看他一人的风采和光华,同样是为了让她的目光只停留在他的身上,他再也不能偏安一隅了,该是回击的时候了,他要给她一片安宁,留住她全部的心神。
樊若愚不知涯所想,迎上涯那对深沉的目光,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两个小小的自己,还看到了许多的东西。比如他的爱,和他们的一起的未来。
心中升腾起温暖,不管他在想什么,这个男人给予她的是温暖,她一辈子贪恋。
涯抬起手来,小心的拢好她头上掉落的发丝,“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是最强的!所以,你且记住,我在你身后,你只要回头就能看到!”停顿了一下,“现在我们且到处走走,看看这京都最后霎那的繁华!”
“好!”樊若愚应下,这种事情她最乐意了。
于是两人似闲庭信步一般游荡在京都的各大繁华的街道。逛够了,二人又一起吃了京都的小吃,几乎撑的直不起来腰才停下。
之后樊若愚和涯又转到了玲琅满目的各种小铺,樊若愚看着喜欢就买了不少,于是每一家店都樊若愚都光顾了。
直到光顾到一家专卖胭脂水粉的店铺的,樊若愚自觉不用那些,准备跳过。涯却停了下来,走了进去。于是一个俊俏的大男人,站在买胭脂水粉的店里,手拿着一个刺绣的卫生用品,站了许久,有些不自在的向店家问道,“这个还有吗?我全要了!”
樊若愚原本是要阻止的,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只站在门外等他出来。
涯出来的时候提了一包,樊若愚注意到那胭脂水粉的店内的女客都在唏嘘感叹,说是哪一家的女子这么有福,相公竟然特意亲自跑来买这肮脏东西。
就这样又逛了许久,日近黄昏。
二个人手中都提了不少东西,涯的手中攥的紧紧的那一小包,时不时的还看一眼樊若愚似有什么话说。
樊若愚停下,转头看向涯,“你想说什么?”
“这个……”面容上做了改变,樊若愚看不清神色,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的扭捏,是的扭捏。樊若愚想笑,却又觉的感动。这个男人,真的是把她放在心尖上呵护了。
229杀皇族,夺皇城九
素白的手,指着涯手上提的。
“那些东西做的再精致,也不及你亲手做的那个贴心,合我的心意。”樊若愚弯眼笑得好不绚丽灿烂。
涯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温柔。随即浓情蜜意从眼底溢出。看下手里的东西,递给樊若愚,“这你先用着,等回了天涯海角,我寻来蚕丝棉再给你做!”
樊若愚听言嘴微张,“好!”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万家灯火点亮。京都内呈现在一片的暖色的光芒中。
回了百花楼,涯自去他平常处理事务的书房,分开前,樊若愚一把拿过他手里提的东西,“呆子,这种东西还提的那般的大摇大摆。”一路上凡是女子经过他们旁边,都羞红了脸。再一看涯手里提的胭脂水粉点专门盛放卫生用品的盒子更是羞的脸都不敢抬起。合着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连一丝的尴尬都没,施施然的进了百花楼,再施施然的入了楼阁,隔开了众人的视线。
涯抬起手看这空无一物,又看了一眼已经关起来的房门,笑了一下,摇了下头,转身去了书房。
樊若愚进了房间,眉头微凝,虽是男装,那玄铁发簪却是从未离身,手腕微动,袖间滑出黝黑发亮的发簪,便要出手。
“主子,是我!”
黑暗中,低低的男声,却是包二的声音无疑。
垂下手中发簪,樊若愚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房间的角落里,包二恭敬的站着,一动也没有动。心底惊骇住,他的潜伏竟然在主子进入房间的瞬间就被发现。
将蜡烛放到靠近门窗的一侧,确定门窗上不会出现多余的影子,樊若愚这才轻声问道,“怎么现在就来了?”
之前已经说好,二日后前来。只怕是有了什么变故,不然他应该绝对不会提前来等她的。
“主子,有了轩辕一的消息。”樊若愚走后,包二就又换了一副模样,大摇大摆的出去,却意外的看到一辆马车急速前行,专挑人少的巷口穿梭。
包二说着一边从身上取出一卷东西递给樊若愚,“这是轩辕皓外面府邸的地图,上面大大小小的地方都已经标注好,只是还没有完全探知梦儿姑娘被关押的地方。”
樊若愚接过地图,并没有先打开而是问道:“你且具体说说。”
于是樊若愚得知,也就在今日,轩辕一似乎也被关到轩辕皓的外面的府邸。至于那地图,却是巧了,既然是嫣儿所绘。因为那座宅子,曾经是嫣儿家的祖宅。适才知道里面所有的地形,将其绘制出来。
樊若愚听包二叙述完才淡淡的道:“你可曾去探过。”
包二一怔,面露惭愧,“属下还没有来得及去探,就急忙过来告知主子,以防个万一!”
樊若愚手放在桌子上,敲打了两下,手一挥,“你且回去,照以往一样!”樊若愚没有问为什么嫣儿会知道他们所谈之事,也没有问是不是包二告诉她的。
“是!”包二虽有疑惑,却也迅速离去。
因为问题的关键在于,现如今只要她想要什么,那些东西都会送来她的面前。
230杀皇族,夺皇城十
她的眼前就是一处大的陷阱,里面全是对于她的诱-惑,你去与不去,都在那里等着你。
所以樊若愚即使知道这会是个陷阱,还是会去。正如轩辕皓所想,这个陷阱即使是摆在樊若愚的面前,樊若愚还是会去,因为她是樊若愚,不会任自己的人被人宰割。
风波庄的人他轩辕皓可以不杀,而她樊若愚也是可以不在乎的。但是权梦儿和轩辕一却是不一样了。所以轩辕皓认定了樊若愚会去,也给了她所需要的一切消息。
所以此时樊若愚才恍然,原来不是她安排的周密,打击的轩辕皓反击不了,而是他一直在玩。
现在……才是开始。
搁在桌子上的手猛的攥紧。轩辕皓,你以为我不敢去吗?或者你以为我去了就出不来了吗?仰或是你觉的你有资格能留得住我?
同时间,涯也接到消息。
看着手里的信件,涯的眉宇之间深深的皱起,竟然拿蓝未央作为诱饵诱他入皇城。凤眸微动间闪过一抹沉思。
此时樊若愚已经完全冷静下来,打开手上包二拿过来的地图。迅速在桌上展开,只见素白绢布上,墨笔勾线,清楚地绘制着亭台楼阁,道路布局,甚至连每一个房间都标注的清清楚楚。
在府邸的南角,刚好是一处花园假山,那里用朱砂圈了一个圈,旁边标注了地牢二字。
樊若愚勾唇冷笑。轩辕皓,你觉得我会几时入你的陷阱呢?
收起地图,揣在怀里。樊若愚自若的解开头上的发髻,换下男装,洗漱了一番,灭了烛火,直接上了床。
房间外,涯看着里面的灯火灭了,心想今日只怕玩的有些累了。
薄唇微抿,已经有了决定。转身,发丝已经从墨黑变成了属于他的银发。
夜色深沉,轻风微扬。
百花楼内两道人影,分别而出,向两个不同的方向而去。樊若愚走到半路,回转头,看向百花楼的方向,一瞬间有些恍惚,仿若这般去了,却像是走向了深渊,难回一般。
驻足了一会,樊若愚面色一凝,无论如何那府邸却是一定要探的。身影微微一顿,随即就像是她那娇小的身形犹如一道黑线和夜色相容。
而同一时间和樊若愚背道而驰的身影,也停顿了一下驻足,似乎有所感觉,亦是回头看了一眼夜色中的百花楼。薄唇微启,动了两下,“小东西,等我。”说完那一抹银白快若闪电消失在黑暗中。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樊若愚在轩辕皓外置的府邸外潜伏到三更时分听到了更鼓之时,人才动了起来。那身影娇小几乎伏地而行。
夜空,挂着一弯新月,星光寂寥。
京都的夜,静溢非常,加上新皇登基庆典,基本上一入夜,道路上便已经没有了什么行人。樊若愚隐在暗处。
寻了一个暗巷,翻墙而入。
手上的玄铁发簪在幽暗中发出淡淡的玄色光芒。伴着几不可闻的利刃划过肌肤的声音,便又有一个侍卫无声地丢了性命。
将手中尸体拖到花丛中,樊若愚伏地而过,闭着眼睛,在脑中勾绘那绢布之上的布置,樊若愚把每一个环境都摸了一边之后,唇角微勾。
231杀皇族,夺皇城十一
樊若愚对轩辕皓又有了再一次的认识。这人到底是有多大的把握才会把这样的地图事无巨细的送来?难道他就那般的笃定她来就一定会被留下?仰或是走不出来把命留下。
樊若愚一步步小心的不着痕迹的把那巡逻的侍卫格杀,然后继续潜伏起来。她并没有把目标放在地牢,虽然她的目标的确是地牢。但是她不会傻到别人明明放好了陷阱等进去,而她却是一门心思的直接往前冲。不好意思也许之前她会不顾一切,只要达到目的即可。可是现在不行。
握在手里的发簪,樊若愚把它横在眼前。眼眸中露出一抹温柔来。
随即眼底迸发出凌冽来,因为她发现她每杀一个侍卫,被发现后另外的侍卫就以极快的速度给处理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些人是和樊若愚的一伙的。但是樊若愚深知,她是置身前来,没有带任何一个人来。蹲在假山石后,樊若愚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目光缓缓地掠过每一片楼阁,每一颗大树,每一个能藏人的地方。
结果却没有半点收获,以她的潜伏技术,竟然也没有发现什么埋伏的痕迹。
拳头紧握,她深知轩辕皓既然诱她前来,即便没有大张其鼓的戒备,至少也该设下埋伏。只是这样的情况是那般?
如果说是轩辕皓的误敌之计,他不可能不设下埋伏,这个男人,此时樊若愚突然看不透了。樊若愚皱眉皱着眉,有些想不通。
蓦然间看到透过一颗常青树的树叶的间隙,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窗口透出来的灯光。
一道纤细的身影临窗而立,那是遥望的姿势。樊若愚甚至都能想象的出那容颜上忧伤和惆怅。蓦然之间心底涌起了一贯酸涩之感,觉得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一般。
樊若愚觉得那个身影好熟悉,不自觉的想要靠近。最终樊若愚的冷静敌不过心底的那种想要去撕开窗幕的冲-动。
夜色中她轻盈如猫,看似没有章法前行,却是很巧妙地利用了光和影还有人的眼睛的死角,掩饰住自己的身形。
到达窗下的回廊上,屏息,凝神,一步一步向窗下移去。终于,在那亮着的房门前停下,樊若愚轻吸了口气,抬手轻推窗户。
吱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那紧闭的窗竟然开了。樊若愚一个闪身,越到窗前的死角。当视线落透过窗户落在房间里,刚好那原本临窗而立的女子转身。
就这般四目相对。
樊若愚抿唇,自身体的本身控制不住的酸涩,委屈,思念一股脑的熊焰。乌黑的眼眸中开始翻滚着雾气,粉唇微微轻启,“母亲!”
房中女子惊愣,闻言全身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踉跄的向前一步,有顿住,和樊若愚几乎一模一样美丽的容颜上布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若愚,我的孩子!”几个字却像是花费了太多太多的力气一般才说出口。
柔和的烛光便从里面透出来,暖黄的光投在走廊上,似乎是在无声地邀请。没有想象中的暗箭,没有冲出来的藏在暗处的士兵,没有惊叫没有脚步声……
232杀皇族,夺皇城十二
樊若愚终于知道这具身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波动,伫立窗前,泪水终于抑制不住,“母亲!”粉唇刚起开,母亲的字音刚落下。
“还站在外面做什么,若愚,我可是一直在等你来!”
那声音,冰冷中带着些温和,隐约透着一分愁惆,一分惊喜,一分无奈……
樊若愚一怔,那些刚才涌出来的情绪瞬间隐去。屋内蓝未央,也是一怔,随即带着担忧的看着樊若愚,急切的道:“若愚,你快走,娘今生还能再见到你已经心满意足了。快走。”说着从袖子摸出一把匕首,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转身站在窗前,护住樊若愚。
那纤细的背站的是那般的笔直,那样的姿势是带着那般的决绝。
屋内从暗处走出一道明黄一道白色的身影。
不用说自然是轩辕战和轩辕皓。
唇角一勾,看来所有的消息均是有误了。随即瞳眸放大,樊若愚转头看向皇城的方向。压下心头的跳动,努力的告诉自己。涯的武力深不可测,一定不会有事的,她相信他。
蓝未央,怒目的看着轩辕战和轩辕皓,“放若愚走,不然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一声声嘶歇底声音把樊若愚从有些不稳的情绪中给拉了回来。
抿了抿唇,樊若愚立在窗前,看着蓝未央的背影,唇角微微弯起,不论如何,见到蓝未央是意外之中的事情。这样一般护犊子的举动,就是一个母亲给以孩子的最大的保护。
樊若愚眉角都渐渐的松开,翻身跃进了那昏黄的光亮中的房间。走到蓝未央的旁边,见那匕首抵在莹白的肌肤上,擦出了血迹,可见她是多么的用力。
手轻缓的拉住蓝未央的衣角,“母亲,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不,若愚,你快走。娘再能见到你,已经无憾了。”蓝未央的脸上溢起一抹坚决,眼底迸发出冷意,“轩辕战,我告诉你们,你们若是敢伤害我的若愚,我就是拼死也拉上你们。”
说这话的时候蓝未央的眼眸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捕捉不到,那脸上的坚决是那般的坚定,让人摧毁不了。
轩辕战,上前一步,似是不在乎蓝未央的威胁,但是说出的话不是一把的讨好,“未央,你看这么多年,我要想伤害他们早就伤害了。你把刀放下可好。”一边说着,一边往蓝未央身边走来。樊若愚看得出来,蓝未央似乎很怕轩辕战,她的隐约的有些颤抖。
樊若愚向前一步,挡在蓝未央身前,“轩辕战,你以为你能伤的了我?!”说这话的时候樊若愚眉眼一挑,看向轩辕皓,似笑非笑,“你费尽心机,机关算尽引我来难道就这般的款待与我?”
轩辕皓面色如常,淡然一笑。抬起手轻拍了两下,侍女鱼贯而入,手上端的都是佳肴美酒。
樊若愚注意到,侍女门脚步轻盈,一看就是练家子。唇角一勾,回转头看着蓝未央,“母亲,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同桌吃饭了吗?”
说着也不看轩辕皓和轩辕战,拿开蓝未央手上的匕首,放在腰间。蓝未央有些怔然,随即恢复过来。看着樊若愚,眼底有泛起了雾气。
233杀皇族,夺皇城十三
桌边,樊若愚拉着蓝未央坐下。
轩辕战和轩辕皓居做对面。
轩辕皓一身白衣,清凉如水。
樊若愚拿起筷子,夹了一些菜,放在蓝未央的碗里,“母亲,”放下筷子,手抬起为蓝未央的头上掉落的发丝,拢了下,“母亲,吃一些吧!”
“若愚……”蓝未央欲言又止,眼前的两人这般的‘虎视眈眈’她怎么吃的下?而眼前的孩子,再不像小的时候,她现在冷静的连她这个当母亲的都不如。
五年了,五年不曾见到她的若愚,她被禁锢了五年。她的孩子都这般大了,走的时候她还是蜷缩在房间里不肯出来,还是不肯张开眼看人的孩子。
她的孩子。一想到此,蓝未央眼底的泪水怎么抑制不住。她此时就是死也无憾了,但看若愚无畏的模样,蓝未央心中也有了计较。
樊若愚轻叹了一口气,看向轩辕战,见他痴迷的看着蓝未央。连一丝一毫的视线都不曾施舍给她。偏开头,樊若愚看向轩辕皓。
“现在说说你的目的!”
樊若愚的声音不高,淡淡的却脆脆的。眼下这般的情况是她没有想到的,她以为蓝未央应该在皇城的皇宫内。可是却在此出现,那么皇城真的希望不会如她所想一般。唇角露出一抹讥讽,可是可能吗?他们会放下这么好的机会吗?
轩辕皓就是要把她吸引到这来,至于来做什么她说不清。眼前的这个人,现如今莫测到她都看不清楚。
“你!”轩辕皓捏住桌上的酒壶,将放在桌子的空杯子缓缓倒满,“我要你!”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蓝未央听言看了一眼轩辕皓,眼眸间有着担忧。再转向轩辕战,抿唇冷视着面前的两人。这一对父子,怎的这么的不要脸?
樊若愚冷哼一声,“为何要我?!”
“若愚不知吗?”轩辕皓唇角一勾,划出一抹弧度,为清俊的脸上增添了一抹灵动。随即微垂下眸子,眼底闪过一抹黯然。
樊若愚不解他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神情。
记忆中的轩辕皓,永远一副清冷的模样,仿佛天塌下来也与他无关,眼中却有着洞察一切的深沉冷冽。而此刻却出现了和他模样不相符的黯然来。
樊若愚只当他在撒谎。
虽然她不了解轩辕皓,但是她还是会辨别真假的。轩辕皓此时在演戏。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这般,但是她是不会陪他演下去的。
“我为何知?轩辕皓,我告诉你现在此刻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没有演戏的必要!”夹起一块肉丝,放入嘴里,慢慢的咀嚼,咽下。
轩辕皓皱眉,这般明显了为何他还看不出?他的目的是她,除却她没人能入他的眼。他承认一开始他是不屑与她,但是看到那个银发的男子那般的呵护与她。不可否认他产生了好奇。
起初完全是想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有何能耐,却不曾想,越是关注的多,他的视线就停驻的越久。于是纵容她的嫁祸。
234杀皇族,夺皇城十四
这一纵容就是三年,她要城池,给。她要疆土,也给。在他的眼底樊若愚现在得到一切都是他的给予。
为什么他都这般的退让,她难道就没有心吗?她看不到吗?还是说她觉得他不够强,所以才会入不了他的眼?好把给予再来抢回来,让她知道他可以给,却也能收回。要想要就来求他。
于是他等,等着她来。但是有一点他却是欣赏的,他没有想到樊若愚竟然完全控制住了天朝的经济命脉。这样的人他势在必得。
“你怎知我在演戏,难道我做了这么多你都没有看到吗?”轩辕皓的眼中闪过一抹愠怒,“还是说你的眼中只有那个银发的男子,我告诉你他必死,你只能是我的!”
樊若愚勾唇,笑了一下,“轩辕皓?!”樊若愚顿了下,“你觉得我会是个物品吗?还是说你这么的有把握一定杀得了我的涯。”哼,冷哼了一声,“至于你问我有没有看到。我告诉你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你们逼迫我父亲自废武力;我看到你们咄咄相逼,我看到了你们要赶尽杀绝。”
樊若愚说完,蓝未央震惊的看向轩辕战,猛的站起身,“轩辕战,你不是告诉我不会伤害他们吗?你这个无耻之徒。”就是因为拿若愚和樊巍酢跛相威胁,不然她何须被禁锢在这里。她宁愿当初死去,也不要继续这样的活着。
轩辕战脸色一白,看着蓝未央,冷哼了一声,“不杀了他们,你的心就收不回来。”轩辕战也不否认,是神色上有些变化。
樊若愚皱眉,扫视了一眼轩辕战,微低了下眸子,再抬起头,冷声道:“你觉得我看到了这些还不够吗?”
轩辕皓,抿唇不语。端起杯子,压下了一口酒,“你难道没有看到我退让?”
皱眉,樊若愚的耐心告磐,站起身,直视着轩辕皓,“退让?你退让了什么?我看到的却是我樊家一直在退让,若不是现在我能站在这里,你们会觉得我们犹如蝼蚁一般。我的反抗,引起了你兴趣,我的嫁祸让你觉得有趣。如果撇开这些,我早已经死在你们派来的青级高手上。”
长袖一甩,“我告诉你,我此刻能站在这里,靠的是我自己的实力,你以为这小小的府邸能留得住我吗?”话落身形急转,以诡异的身法到了轩辕皓身后,在轩辕皓没有反应过来的当头,匕首已经抵在他的脖颈上。
“现在你觉得你还有说退让的资格吗?”抬眼,看向蓝未央,“母亲,去打开门!”
樊若愚冷笑了一声,她听到了一声很尖锐的细小的声音,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是听不到的。她的雇佣兵来了,她的‘愚’来了。
蓝未央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门。虽然不知道樊若愚何意,但是她也知道此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只是视线却是一次次的落在樊若愚的身上,那眼底惊讶,欣慰齐齐涌来。
轩辕皓皱眉,他没有想到樊若愚突然出手,而且是那般的迅速。
抵在脖子上的匕首,他有理由相信,只要他动一下,那匕首就会毫不犹豫的割断他的脖子。冷着脸,看着门外,他想知道她的自信在哪里?
235杀皇族,夺皇城十五
抵在脖子上的匕首,他有理由相信,只要他动一下,那匕首就会毫不犹豫的割断他的脖子。冷着脸,看着门外,他想知道她的自信在哪里?
这时候,嗖嗖的几道黑色的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在穿梭在府邸的各处,收割着众人的生命。直到一切完成之后,领头的黑衣人走了进来,无视着里面的轩辕皓和轩辕战。待看到蓝未央的模样之后怔愣了一下随即收敛了情绪,往樊若愚的方向单膝跪下,“主子,属下们来迟,请主子恕罪!”
樊若愚淡笑,“不迟,时间刚刚好,何罪之有?”微微昂起下巴,“起来吧!”
“是!”樊一沉声应道。,站在一边。
这时,轩辕皓出声道:“没有想到,突然间崛起的愚组织,竟然也是你的人。”这一点到是让他惊讶了,“你到底还有多少手段?”
樊若愚勾唇,不答轩辕皓的问话,对着樊一吩咐道,“吩咐下去把所有地牢里的人都带走,”停顿了一下,看向蓝未央,“母亲也和他们一块离开好吗?”
蓝未央看向樊若愚,又看了一眼轩辕皓和轩辕战,随即点了下头。眼中尽是担忧,但是她却什么都没有说,她知道此时就算留下来对樊若愚并没有任何的帮助。
“好!”微垂了下眼睛,“若愚,你要小心。”
“嗯,我知道!”樊若愚应声。唇角拉扯的越来越大,露出的笑意却是让樊一不很明白。但是对待樊若愚,他们是绝对服从,这是愚组织成立后立下的规矩第一条,不管任何环境,任何条件下,这条都不能违反樊若愚的命令。
所以,此刻就算是疑惑,还是会遵从。
樊若愚的手紧了紧,抵在轩辕皓脖子上的匕首,眼角的余光看着轩辕战的表情变化。犹如她心中所想,轻嘘了一口气。这样最好,她没有把握同时对阵两个高手。
只是,蓝未央还没有走出房间,猛的回头,眼睛直视轩辕战,好一会儿之后,才转头看向樊若愚,“若愚,他不是轩辕战。”笃定的语气,她很确认。她和轩辕战相对了五年,她了解他绝对比轩辕战了解自己还多。
他是一个狂妄且自大的人,尽管现在模样习惯都和记忆中的一样,但是有一样眼前的轩辕战没有,气势,那中绝对实力外放的气势。甚至与他竟然见到她还会有些局促,这是曾经都不可能有的。
樊若愚微笑,“我知道,母亲无须担忧!”
一句话让坐在位子上的轩辕皓眉动了一下,轩辕战脸色一变,气息有些不稳。蓝未央怔愕之后,随即像是喜极而泣一般点了点头不再言语,随着樊一离开。
跨过门槛的时候还回过头来,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樊若愚,那眼底是作为一个为人母的担忧,但是里面又夹杂着一些自豪。
五年了,五年她错过了她的成长,她终于肯面对了自己的恐惧,沉稳冷静的站在众人面前。还有那一份傲然的气度让她欣慰。
十章完,明天继续。
236杀皇族,夺皇城十六
看着他们急速消失的影子,樊若愚不疾不徐的收了抵在轩辕皓脖子上的匕首。“你应该一早就传令给你的人,若是有人离开,无须阻挠对不对?!”因为在他的眼底那些都是蝼蚁,不值得一提。
樊若愚脸上布满了微笑,笑的是越发灿烂。
只是心底却是寒意滋生,她在担忧,焦急,心底深处更是一抹不安袭击着她的心脏。但是她前生是佣兵,早就练就了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轩辕皓,勾起唇角,一抹笑意出现在他的清俊的脸上,“是的,你都猜对了。”
樊若愚轻耸肩旁,脸上同样出现了一抹笑意,“所以呢?接下来你要做些什么?”诱她前来,把她要救回的人都送还给她,目的呢?目的是什么?
轩辕皓,微抿了下唇,“我的目的很简单,如你所想。”
樊若愚笑容隐去,握住匕首的手猛的收紧,那刀锋很犀利,手心的刺痛感袭-来,樊若愚恍如不知。看着轩辕皓。之前她的不留余地的嫁祸陷害,他没有报复,现在这般的露出这手段是在告诉她。没有人能算计她轩辕皓,除非他愿意让你算计。
现在他是在告诉她,只要他愿意,他能摧毁掉她经营的一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