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精灵感官都很好,一般人是看不出的。唔,还有她很强,虽然看起来像是什么武力都没有和废物没有两样,但是气势,那种威压她在那个男人身上感受到过。
所以能发出那样的威压的人绝对不会弱。所以她会乖乖的,呆在她的身边,因为她也喜欢她。乐颠的晃动着小腿,觉得心情愉悦。
樊若愚眼角看她的模样,一时间心底难受散去了些,道:“七彩,你叫七彩可好?”翅膀上的颜色着实美丽级了。
啊?冰精灵张了下嘴,“七彩?我的名字?”闪动着翅膀,晃悠在樊若愚的眼前,像是在思考的可行性。
樊若愚没有再去管她,淡笑了一下,所有的心神又放在了那熟睡中的男人身上。他到底为了她经历了什么?身上衣衫都已经灰尘斑斑,犹记得他是有多么的爱干净有洁癖,哪怕是沾染他厌恶的东西,都必须大洗特洗一番才可罢休。
可是此时他的衣衫之上沾染了全是灰尘,有的地方开有血迹,如此狼狈的模样。他究竟是如何忍受的?
樊若愚动手解开涯的腰带,掀开他的衣服,露出他的胸膛,那原本如玉的肌肤上一道粉红伤疤横陈其中。素白的手指轻轻的抚着那伤痕,这一道伤痕可以看得出之前是怎么样的一道伤口。
闭上眼睛,他可以想象的出,她的涯为了她多么的不顾一切。
俯下身子,把脸颊贴在他的冰凉的胸膛之上。当耳中传来强有力的心脏跳动的声音,樊若愚才觉得真实。
眼眸中又开始氤氲起来雾气来,泪水自眼角留下落在涯的胸膛上。滚烫的触碰到涯的肌肤上,熟睡中的涯一瞬间感觉胸口滚烫的离开,一种心疼恣意而生。
樊若愚不知道的是,涯从小就被丢尽山林战斗,在山林之中,那是野兽可不管你是不是会武力,是不是还是个孩子。
在那里,若不能生,便是死。受伤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而且受伤以后,也根本不会有人帮你包扎。樊若愚没有见过涯的背后,那里大大小小的伤痕几乎密布了他整个背脊。
天涯海角崛起之前,他什么都没有。虽然那些人救了他,但是武力什么的却是他自然会的,他们没有给他任何的怜悯,所以除了命,他并没有任何可以一拼的东西。
“涯,你也是个傻瓜!”记得那日大火之下,他哭的那般的凄厉,那般的忧伤,他说她是傻瓜。可是他自己呢?何尝不是一个大傻瓜,为了她什么也不顾,什么也不管。
透过精神力她也知道了此时已经是深冬,而她记得在京都的时候才已经入春。什么时候回的将军府她不知道,但是想来也有了大半年的时间了。
唔抱歉!回来有些晚了。十更完
286若愚醒来六
她昏睡了大半年,他只怕担忧了大半年。
这个傻瓜,手又从衣服里拿出血玉。就是傻瓜,傻乎乎的就把命给了她,也不告诉她。若是她丢了怎么办?这个笨蛋。
虽然这般的想着,但是樊若愚的脸上却是泛起了无比的幸福的笑意。
紧贴着涯的胸膛,樊若愚动了两下,蹭了两下,也不管他有多少天没有洗澡换衣,他的味道,依旧那淡淡的薰衣草香的味道却还是能闻到。
粉唇轻启开,由于脸是贴在涯光裸的胸膛之上,唇瓣的一角若有若无的也贴在涯的肌肤上,“涯,我想你!”即使你就在身边,可还是控制不住的想念。深深的想念,烙在了骨子里。
此时冰精灵已经飞出卧室,落在睡莲之上,脑中一直想着‘七彩’,七彩像是在精灵的灵魂深处曾经有着烙印一般留在记忆里。
七彩,七彩。眼角一瞥,这才看清水里的倒影。
小嘴成为O字型,什么时候她的翅膀变成了七种颜色?还亮闪闪的,好美。连她自己都被惊到了。皱眉想了一下,她就是在樊若愚的身上睡了一觉而已啊。
不但翅膀变成了七彩,她隐隐的感觉到体内的实力似乎又精进了一些。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的精灵妈啊,吓死个精灵啊。
她都有几百年没有进步了,这才和她接触一天就如此的迅速。唔,小手别在身后,她决定了她要认她为主,跟在她的身边。唔,有好处的事情谁不干了,不干是傻子。哦哈哈,看来到神级的日子不远了,哈哈……
她快乐了,无比的得瑟了。七彩翅膀闪动的光芒更加的灵动起来,咩哈哈,哦,七彩,她还有名字了,七彩,七彩……
一时间,若愚小筑内寒气乍现,冰寒之气迅速笼罩,却独独樊若愚的卧室之内依旧如春不受丝毫的影响。
将军府内的众人突然嗖嗖的发抖起来,这样刺骨的寒意实在是太冷了。见识过冰精灵的寒气袭击的权梦儿等人,更是直接在房间内来回跳动。他们深深的感觉到里面有个小祖宗不能随意得罪,不然随时变成冰雕。
不过好在这样的冷意没有持续多久,就消失无踪。
当然是冰精灵发现自己闯祸了立马收敛外放的寒意,将军府又恢复了原样。
欢快的在湖面上来回飞舞,开心的大喊,“哦,我有名字喽。七彩。哈哈……”一串串的细小的欢快的声音湖面上飞扬。
风落此时站在岸边,听闻这欢快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心底似乎也被感染了一般。泛起了丝丝的欢快之意。
看了一眼若愚小筑的二楼轻叹了一声,还没有醒来吗?
转身缓步离去,走动之间,那淡淡的药香随风飘扬到湖面之上。
原本欢快的在湖面上飞舞的冰精灵猛的停下,鼻尖耸动了两下,唔,好闻药香呢。好香啊!扑闪的翅膀,悬在高空之中,看着一抹玄色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稚气的连山闪过一抹奇怪的沉思,只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冰精灵一脸的茫然。低下头看向湖面,猛的俯冲下去。
287若愚醒来七
落在睡莲的花蕊上,刚才透过窗看到里面的两人又趟了下去。她决定不进去打扰,瞧她多体贴。
怡然自得的躺在花蕊之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微风虽然有些凉意,但是她是冰精灵所以可以忽略不计,湖面上的睡莲摇晃,像是天然摇篓,她一阵困意袭-来,并闭上眼睛,又继续睡去。
……
卧房里。
樊若愚,起身,给涯剥去了衣衫,盖上被子之后,坐到榻上侧躺下,就那般看着涯的睡颜,痴痴的,仿若看了万年也不看不够一般。
直直的瞧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有了这种感觉来。蓦然想起,意识之海,了了说的。打破宿命的轮回和他在一起,一定要在一起。
樊若愚的脸上,渐渐变的冷冽起来。这意思是说他们之间的宿命是不能在一起,是要他们分开的吗?宿命?什么东西?她樊若愚要和谁在一起,她看谁敢阻拦。
那一瞬间樊若愚的身上飙升的气息足以昏天灭地,那一方的威压几乎压的将军府内众人齐齐的出了一声冷汗,武力稍微弱一些的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站立不住。
只在瞬间,那威压来的快,去的也快。
众人深深的嘘了一口气,随即都有些愕然的望向若愚小筑的方向,这样的威压是谁发出的?涯公子?出了什么事情吗?还是主子醒来了?但是主子醒来,为什么会发出这般恐怖威压?
众人带着疑问,但是没有人主动去若愚小筑,除非召唤。
付毅等人更是眼观鼻,鼻观嘴,即使是满心的疑问,满心的激动,他们都没有露出任何的神色,依然事无巨细的把将军府的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条。
蓝澈急急的跑到若愚小筑外,刚才的威压不像是涯发出的,难道是若愚醒来了吗?可是她并没有修习任何的武力啊。即使现在身体重塑,她也是需要从头开始修炼,怎么会有如此的威压?
但是看着平静的湖面,若愚小筑内安安静静的,连呼吸声都轻缓的很,显然是还没有醒来啊。带着疑惑蓝澈转身准备往回走,眼角瞥见湖面上睡莲花蕊之中闪着七彩之光,煞是好看,微微愕然了一下,抬脚就走。
只是眼眸间一抹疑惑划过,又转过头,看了那七彩闪动的颜色一眼,摇了下头,缓步离开。
睡在睡莲之上的冰精灵此时正拍着小胸脯,吓死了她了,刚才那威压好吓人,实在是太惊人了。人类的感受只怕是压力深重。可是她是天地之间孕育的精灵,她感觉的远远不止这些,那是天地之间威压,天威,大地之威。
咽了一下口水,神啊,她的未来的主人是要哪般啊?坐起身想飞起来去看看,可是瘪了嘴,最终还是没去。她绝对不说她是害怕。
正踌躇间,瞥见岸边站一女子。
耶,未来的主人怎么出来了,正要扑闪着翅膀,猛的歇下。不对,不对,那不是樊若愚,不是她要认的主人。
288若愚醒来八
她们面容虽然很像,但是发出的气息却是不一样的。
但是小眼睛还是把注意力放在那个和樊若愚长得有些想想的人身上。只见她目含着担忧,但是更多的却是由内心而发出的期盼还有深深的爱意。
唔,只是个这个爱意似乎和涯表达的不同,但是这也是也是一种情感。嗯,对情感。只是在很久以后她才明白这是亲情,血浓于水的亲情。
樊若愚此时在榻上,她的呼吸的频率她调整的很低。精神力外放,她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但是她此时却是不想让他们知道她已经醒来。仰或是她自私,她对他们的感情终是不是那般的深,包括蓝未央。
她此刻就想静静的看着那个沉睡中的男人。他累的那般的彻底,累的那般的体无完肤。
卧榻之上,樊若愚看着涯,眼睛一眨也不眨。她忽然之间有些迷茫,前生的他和今生的他慢慢的重合。恍然直起身来,这是爱吗?这就应该是爱吧。因为熟悉,因为信任,所以一切都觉得理所当然,可是却不知道爱到底是什么。
以前只觉得在一起就好,不曾想过其他。可是他呢?难道就因为宿命把他们交织在一起,所以他就那般的不顾一切宠她,纵容她。
他做到了她曾说过的,无论她做什么,他就在她的身后,他甚至都不不止一次的说过他就在她的身后,只要她回头就能看到他。
可她总是忽略,总是忘记。于是他就一次又一次的无奈却又纵容着她。
赤脚下了卧榻,一身的华白的衣衫坠地,广袖微飘,随着她的走动,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立在床前,胸口‘咚’‘咚’的跳个不停。
就连唇瓣都忽然之间觉得干燥了起来,本能的伸出舌头润了下唇瓣,抿了下之后,爬上了床,跪坐在涯的身旁,近距离的看着他。
虽然一头的银丝有些凌乱,但是那一张美的天-怒人怨的面容,着实让樊若愚郁卒了一把。这样的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要是拿出去,这世界上的女人还不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手抚上他的脸颊。面部轮廓就像流水的线条那般的自然,这样一张完美到让任何人看到都会嫉妒的绝美容颜,她看着不觉间嘟了嘴,咬了下唇瓣。
在这样的他身边,就算自己长的再好看,也是个陪衬。摇了下头,但是那又怎么样?这个男人是她,只能是她的。谁也不能觊觎,若是有胆子觊觎的话,可以,把命交出来。
小手转移了阵地摸向了被子里,那露裸的胸膛。虽然横陈了一道伤疤,但是手感还是好的不得了呢。光滑玉润,摸着摸着,樊若愚像是摸上瘾了一般,人也直接坐到涯的身上,被子已经被她扯到一边。
光荧的肌肤上,那一道微微泛起粉色的伤痕,樊若愚俯下身,粉唇贴了上去。这是你爱我的证据,天沐涯,此生我樊若愚必定还你等同的爱,一生一世,不,是生生世世,绝不放手!
289若愚醒来九
此时的樊若愚初尝了爱的滋味,懂得它的味道。
她几乎极尽本能的吻着涯的胸膛,那样吻她似乎是用尽了力气深吻着。直到把那一道粉红的伤痕吻成了青紫的模样,长长的一条,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樊若愚咽了下口水,唇瓣微张,呢喃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抿了下唇,又低下头覆在涯的胸膛之上,开始认真的吻了一下。
起身那一处莹白的肌肤上出现了同样的一点青紫色。忽然之间樊若愚眼眶有些酸涩,原来是因为爱,所以才会那般的用心的用尽本能的吻。
前生每一次他爬到自己的身上,极尽本能的亲吻,几乎她的身上都是斑斑点点,那个时候她只觉得他是在故意戏弄与她。却不曾想是因为这般,前生他就爱了,深爱了。
而她却是什么都不知道,闭上眼睛,一滴清泪自眼角滑出,滴落在涯的胸膛之上。
“啪”的一声,声音很轻,却响到了涯的灵魂深处。
那原本因为放松了心神,疲惫而眠的涯,猛的脑中一道清明注入其中,胸口处,滚烫的几乎灼热的想要裂开。
身体都颤了两下,灵魂深处叫嚣的要醒来,醒来,醒来。
缓缓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缓缓睁开,浅蓝色的眼眸中迷雾升起,看着樊若愚坐在他的身上。微张了嘴,那思绪飞快的飞到了脑中。整个身体猛的僵硬起来,他的小东西醒来了,真是该死的他竟然睡着了。
张了张了口,声音有些暗哑,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其实他想问的是,小东西你醒来了,真好。可是明显看到她眼角的晶莹,他压下心底疯狂的激动,他怕眼前的是个梦,而梦里他的小东西,竟然哭了。哭了,谁欺负了她?
这是涯脑中第一个本能的想法,随即就是谁这么不要命了,怒气起……
听到声音,微愕的看着平躺在床上的涯,对上他的视线,那一句轻柔的‘怎么了’就像是敲碎最后决堤阻拦,泪水汹涌而出,那决提之势,喷涌而出。
“呜呜……”樊若愚坐在涯的身上,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任泪水肆意着落下,再沿着她的小巧的下巴滴落到涯裸露的胸膛之上,噼噼啪啪的往下掉个不停。
涯几乎手足无措起来,他只轻问了一下,怎么一下哭这般汹涌起来?而且她的小脸之上更是满脸的忧伤。几欲想要开口安慰,又怕惹到她哭的更加汹涌,抬起手,在樊若愚的头上揉动了两下。
她做在自己的身上,稍稍动了两下,只手臂扶住她的腰肢,另一只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无言的看着她,眼底满是担忧。
她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的伤心?她的小东西,到底是怎么了?眼底泛起浓郁的心疼来。看着她这般的哭下去,他的心都快紧缩成一团,“乖,不哭。告诉我,怎么了?”声音是刚刚醒来的慵懒暗哑,但是却是饱含了很深的情意。
樊若愚听言,吸了下鼻子,索性覆在涯的胸膛之上,眼底的泪水依旧汹涌,但是已经不是狂涌之势,闷声道:“原来你早早的就那般爱着我,却为何不说?”这一句却是问前生的他若是说了是不是一切又不一样了呢?
290若愚醒来十
樊若愚听言,吸了下鼻子,索性覆在涯的胸膛之上,眼底的泪水依旧汹涌,但是已经不是狂涌之势,闷声道:“原来你早早的就那般爱着我,却为何不说?”这一句却是问前生的他若是说了是不是一切又不一样了呢?
涯自是不知樊若愚口中说的是谁,他只知道她出声说的话,却是让他紧紧提起的心放了下来。只要她没事就好。
薄唇微微勾起,下巴在樊若愚的头顶蹭了两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进驻了到心里。我爱你是我的事情,告诉你了又如何?”再说了是她说的他是她的,那就代表着她不会不要他。那么说与不说还有什么打紧的?
“傻瓜!”简直就是笨蛋。心中、口中这么嘟囔,但是心底却是泛起丝丝的甜蜜,这样的男人深深的爱着她呢。
在他的怀中寻了个位置动了两下,原本坐着,变成趴着,两腿横跨在涯的腰腹上。动了两下,小屁股就往下挪动了两下,似乎还是不舒服就又蹭了两下。
“以后要告诉我!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你知道要告诉我,这样我就能给你同样的爱!”一个人的付出没有回应应该是很难受的吧。
“我爱你,只是你。因为是你,所以什么都不要!”声音有些轻颤,扣在樊若愚腰间的手紧了紧。
樊若愚听言心底一片温柔,甜甜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她沉浸在蜜罐之中,即使要她永远的溺在其中她也愿意。
涯,她的涯。
在他的身上又动了一下,手臂抱住他的脖子,紧紧的。把自己更贴在他的身上。
只觉得头上一阵粗喘的气息喷洒,小屁股又动了一下,蓦的碰到一处巨大的炙热的东西,脑中轰然一响。身体一僵硬,横跨在他腰腹上的两条小腿也颤了一下。
樊若愚的脸上,轰的一下温度逐渐上升,刚才她碰到的东西她知道是什么,是他那个会动的会长大的东西……
浑身僵硬,不敢在动了一下。
涯却猛的闷哼了一声,手臂紧扣住樊若愚的腰肢一个翻身,把樊若愚压在身上,那温热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
樊若愚微微闭着眼睛,全身颤了颤,虽有些羞涩,却也是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坦然的接收着那样的亲吻,薄唇凉凉的落下,那极力隐忍的爆发,让他吻她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他的轻颤。
那样的吻几乎连续不断的落下,那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亲吻。哪怕此时他每落下的吻,她都感觉到丝丝的疼意,但是又极尽的享受着,唇瓣上的终于得以呼吸,他炙热的吻延着脖颈,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被吻了去。
微微张开口,得以‘哼’了一声,却不想这一声轻哼,却让涯更为疯狂的吻着,脖颈吻完,又到脸颊,辗转又到了耳后。
那薄薄的唇,突然之间含住她的耳垂,樊若愚全身一阵酥麻,整个人几乎软了下去,之前是放松,但是此时已经完全酥软。
“嗯!”轻嗯一声,原本环着涯脖子的手臂,不知大何时搂抱上涯的背,“唔……”一声一声难耐的声音从樊若愚的口中溢出。
291是他,她愿意一
涯像是得到了邀请一般,细致的紧含着樊若愚的耳垂不放,每含-弄一下,樊若愚的身子就软了一分,他像是含上瘾了,薄唇一次一次的轻碰。樊若愚的身子几欲化成了一滩春水,粉唇此时已经泛起一丝肿意,红红的,看起来娇艳欲滴,“涯……”一声的轻喊,带了不知多少的情意,喊酥了涯的心。
吻再一次热烈起来,那温热的气息似乎都在滚烫起来,每一次的粗喘的气息都是那般的迫切。迷蒙中的樊若愚感觉到颈窝处,一阵的湿意,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在耳后一边落吻一边断断续续的响起。
“小东西,”又是一阵的含-弄,“你醒来了,”唔,啃咬了一下,“真好!”真好!那一声叹息的热浪席卷了樊若愚全身。
樊若愚浑身一僵,抱着涯的后背手臂拉紧,“我爱你,涯!”爱,很爱,不知不觉中已经刻到了骨子里,深入了骨髓之中,与之她的血肉相溶。
涯吻着猛的全身一僵,随即就是更加热烈的索求。吻,怎么也吻不够。
薄唇,再一次落向樊若愚的空荡,缓缓的吐出,“唯有你!”
三个字不是我爱你,是唯有你,只唯有她才值得倾心相爱,倾心相宠。爱已经恣意到全身,涯的全身已经热的发胀,像是随时都可以爆裂。
小腹处几欲快炸开。
纠缠住她的舌,他尽情地吮吻着她的甜蜜,唯有她才能让他如此着迷。只要见到她,心跳就会控制不住地加速,自从第一次的一吻之后,她唇瓣的美好便如同是在他的心中下了一个蛊。
看到她,便会情不自禁地生起渴望。她的唇舌,比这世上所有的佳肴美酒都要香甜,也比这世间所有的毒药都要厉害,虽然明知道一旦开始就难以控制,最后总是会落到他几乎无法自恃的结果。
现在就是如此,吻热烈而狂野,床第之间除却了喘息还是喘息。
原本扣住樊若愚腰肢的手臂,不知道何时已经伸进了衣衫里面,腰带更是不知道何时松散开来。少女刚刚发育的身体,早已经因为渴望而膨胀,涯的手掌在她的腰上短暂流涟,终于攀上了那虽然远谈不上挺拔却已经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
樊若愚浑身都开始轻颤了起来,前生没有做到那一步,今生的此时她不管不顾了,她要,她要这个男人。
涯的衣衫本就被散开,此时更是松垮的搭落在身上,禁不住樊若愚的小手游走,此时那一头银色的发丝发出莹莹之光,落在后背之上,那浅浅的交错的痕迹,被银丝遮住。
“嗯,涯……”
樊若愚的的呢喃让涯的吻更加的疯狂的热烈起来。浅蓝色的眼眸此时已经变得异常的幽深,眸子里,燃烧着蒸腾着蓝色的火焰。
那火焰,狂野而张扬,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那火热的气息灼的樊若愚几欲受不住,可是涯依然没有所动。樊若愚的心被填充的满满的,她知道他在顾虑什么,考虑什么。
292是他,她愿意二
可是那些又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只想为他绽放。虽然是娇小的身体,但是灵魂早已经成熟,她知道她所做的决定,她愿意,只要是他,她愿意的。
涯的手,在樊若愚的身上四处游走,吻依然没有停歇,最终她捉住了她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小手,带着她的手覆上那炙热。
粗哑着声音,“对不起!”
他懂得她的反应,她的动作无一不告诉着他,她愿意。可是他却不能,她还太小,这样只会伤着她。她即使愿意,他也必须克制,克制自己。
樊若愚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听到他的那一句‘对不起’,她的心几乎全部柔成了水,这个男人已经到了这样的边缘,竟然还如此的顾忌她。
原本已经迷蒙的双眼,渐渐的变的清明起来,“不要,不要对不起!”樊若愚的声音有些带着情-欲的低沉暗哑,“我知道,我会快些长大!”
小手在他的手心里触碰那炙热,脸上的温度热了起来,粉唇有些微肿,口中有些干燥,伸出舌尖微微的润了一下。
涯本来就到崩溃的边缘,此时樊若愚的动作无疑不是在火中浇油,霎时那炙热又硬了几分,温度有高了少许。
樊若愚红着脸,乌黑的眼眸里澄净的一片,有些失措的看着涯,“我,”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口,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涯抬起一只手,在樊若愚的脸上抚了两下,“小东西,闭上眼睛!”另一只手紧握住樊若愚的小手,覆在那炙热之上,也没有动,只静静的握住。
久到樊若愚觉得她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的时候,涯深深吐了一口浊气,吻了吻她的脸颊,“吓到你了。”蹭蹭了她的颈窝。
樊若愚抿了下唇,摇头道:“没有。”看着涯满脸的汗水,两人触碰到肌肤,樊若愚感觉到浑身都粘粘的,淡淡的道:“涯,其实你真的可以不用忍的那么辛苦!”虽然她很小,但是她愿意的,只要愿意,即使身体上太稚嫩也可以的承受的。
涯侧了身,长臂一伸,把樊若愚带进怀中,闻言,“我知道,可是会伤到你!”凡是伤害得到小东西的他都不会去做。今日只是那失而复得心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想要去迫切的感受一下她。
薄唇微微弯,在她面前,他的冷静和自持早就土崩瓦解。心底唏嘘不已,好在及时的停下,要不然小东西会被伤到,他怎么忍心。她还这么小,还太稚嫩。
樊若愚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之上,“涯,谢谢你!”因为你的宠溺让她肆无忌惮的享受着那种毫无保留的爱;因为你让她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可以忍常人所不能忍。
涯,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涯手臂紧了一下,闻言没有再说什么。心底却是越发的轻柔起来,她的小东西心疼他了。没有婚礼,她竟然也是愿意那般毫无保留的给他,她的一切。这就是够了,爱她本就没有预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发生。
她是如此的信任他,如此的心疼他;那他又怎么能忍心伤到她呢。再说了二年很快就过去,真的很快就可过去了。等到她及笄,他就立马迎娶她,他要名正言顺的拥有她。
293是他,她愿意三
樊若愚窝在涯的怀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身上粘的厉害,出声道:“涯,我想要沐浴!”
“好!”
涯一如以前那样抱着她入了若愚小筑底下的地灵泉。
什么害羞,什么羞涩,樊若愚没有在意,任涯轻柔的把她放在温泉里之后,又去准备了二套衣服放在温泉旁边,才缓缓的入了温泉,坐立其中。
看着樊若愚扶着沿边,藕臂挥动着温泉水,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当视线落在樊若愚脖子上的吻痕,涯的喉结动了两下,逼着自己硬生生的撇开视线。
温泉底下的身体,又开始有了反应。
涯有些赧然的撇过头去,缓缓的让自己沉入了温泉里,闭着眼睛,压制着自己的冲动,直到全身恢复到以往的那冰冷的状态,他才猛的从温泉里浮了上来。
那一头的银色被温泉水打湿,湿漉漉的贴在涯的身上有的浮在水面。
地底的地灵泉,那一方空间里,全是硕大夜明珠照明。樊若愚在温泉内像一个鱼儿一般游荡,唔,全身舒畅的不得了。
要知道自己一躺就大半年,所以肯定也没有好好的洗一个澡,加上一直在重生和毁灭之间的来回反复,只怕没有人敢动她一分。
这会子她遇到了水简直是鱼儿回归了大海一般,快乐的几乎飞扬起来。
而她还活着,有爱她的人,有她爱的人,彼此之间的守护。这样的空间,这样的时间点,她能不快乐不飞扬吗?她只差没有大吼出声。
扶着沿边,知道身后的涯一直关注着她,不觉间唇角高高的扬起。这一份感情对于她来说弥足珍贵,无论怎么样她都要好好的守护。
乌黑的眼眸慢慢的冷了下来,那一日大火就像是梦魇一般刻在了脑子里。她无法原谅那些算计涯的人,更无法原谅因为自己的弱小差一点给涯带来了伤害。
所以现在她活过来了,无关那老妪的话,她也要去海之涯和天之角,欠了她的要全部给她还回来,敢于算计他们的人,也要时刻等着被算计的时候。
唇角缓缓的勾出一抹嗜血的微笑。
自温泉内起身,拿起涯给她准备的衣衫披上,转过身看着涯自温泉地浮了上来,那发丝滴落的水滴,沿着他那胸膛蜿蜒留下。
樊若愚咽了下口水,这一张脸,即便是什么也不做,只在那坐着,都有这蛊惑人心之能。俏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涯比美人还要美人,看的我都口干舌燥。”
涯睁开双眸,就对上樊若愚站在岸边似笑非笑的调侃,不禁脸上一僵,随即也随着她往后说道:“那可要为夫为若愚你解解渴?”说着作势在温泉里往岸边游去,那速度快的让樊若愚咂舌不已,笑话她只是说着玩的。
这要是再来一次,她到没有什么。可涯又要忍受想要又不能要的痛意,辛苦的是他,她会心疼。
赶忙往后一跳,眉眼一挑,嘟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渴!不渴!”一边说着一边摆手,急忙的往外走去。不理会身后某人在温泉内笑的好不欢畅。
294是他,她愿意四
到了一楼,墨色的发丝滴落着水滴,樊若愚用武力一蒸,瞬间发丝之上水滴全无,反而漂浮在空中,汇聚成水流。
抬起素白的手指,轻轻一点,立马四散开来,落在那一室的花草盆景之上。
樊若愚也没有上二楼,却是出了门,立在旁边停的小船之上。
半年的时间是在床榻之上度过,虽然这样她的身体的高度还是拔高了不少。偶然间,樊若愚听到将军府外有着炮仗之声。精神力猛的溢出,覆盖着整座樊城,城内喜气洋洋一片盎然。勾起唇间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她竟然忘记了,已经到了年末了,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四年了。唔,过了年她就十四岁了。
想到这,樊若愚莞尔,前生已经是老姑娘一枚,今生竟然可以从孩童期间开始。
第一次带着感念的心望天,重生虽不是她所愿,但是遇到涯,却是她毕生最为感激的一件事。所以此一次没有任何的怨言,望着天。
宿命的轮回,轮回的宿命。她也不惧,有他在她的身后,她何惧之有?
小船缓缓的漂在湖面上,樊若愚未动,偏生那小船就像是有人在推动一般直接往对岸去。
这样的微动,惊醒了睡在莲心的冰精灵。睁开眼睛就看到一身的红衣的樊若愚立在穿上,猛的扑闪着翅膀飞到樊若愚的面前。
“主人,你起来了啊?你决定出来了啊?”
嗯?樊若愚眉角微动?粉唇轻启,神色淡淡的道重复一边冰精灵所喊:“主人!?”
冰精灵猛点头,“对对,从此以后你就是七彩的主人了!”欢快着挥动着翅膀,落在樊若愚的肩头坐下,小拳头紧紧的握住,“我喜欢你我要认你为主!”冰精灵生怕樊若愚不愿意,又重复一下,还表达她的喜爱。
眉角微一挑,“你本就是我的精灵,何须再认一次主?”小船行驶的速度忽的快了起来,冰精灵一个不察从樊若愚的肩上跌落而下,但是好在她有翅膀没有悲催的落在水里。
但是她听到了什么?她本是她的精灵何须再认一次主?她冰精灵何时认她了?这话怎么这么狂妄?她们才初次相见而已,给她起个名字她什么时候就是她的了。
好狂,好妄。不过她满心欢喜,因为目的达到了啊。乐的屁颠颠的连忙追了过去。眼看的樊若愚就要上岸,她挥动着小翅膀像箭弦一般飞速落在樊若愚的发间,玄铁发簪之下,那位置似是刚刚好一般。
那七彩的翅膀闪烁这七彩之光,美的炫目。
樊若愚唇角一勾,任她落在发间也不说什么。她的理念里,你出现在她的身边,不是她亲自收服的就是涯送与她的,那么自然是她的。既然是她的所有物,哪里还有再认一次的道理。
抬脚上岸,一身的红衣似娇艳绽放。若愚小筑内温度适宜,出了小筑自然是深冬寒冷。
那一袭红衣的人影立在小筑外,就似一团炙热的火,把深冬的寒意驱散开来。樊若愚有些微愕的看着小筑外左右两边一字排开的两队人。
还有一章,稍后奉上!
295是他,她愿意五
随即唇角一勾,“走吧,去正厅!”
话落抬步而行,娇小的身子虽然拔高了不少,但是在一帮大男人身边还是显的小很多。饶是如此可是那上位者的气势,却是高高在上,淡然言语间最自然不过。
冰精灵在发间看着这一幕,小嘴裂开来。哎哟,她的主人就是厉害,一帮人唯她马首是瞻啊,强啊,悍啊,她喜欢,非常喜欢。特别是那有着药香的男人,更是走在樊若愚的身后,亦步亦趋。那模样简直是要多小心就有多小心,只是为什么他明明很高兴,为何眼底都有着雾气?
冰精灵不懂,但是此时她也没有发表什么评论。只是默默的观察着,细细的看着。越看越觉得她认樊若愚为主是多么一件聪明的事情。压根就忘记了当初是涯给的建议,而樊若愚就根本没给她认的机会就已经自动纳为自己的所有物行列了。
而此时涯拿着当初在冰谷冰精灵给他的红莲去找蓝澈和蓝未央,他要蓝澈把红莲做成药膳,化在食物里,准备给樊若愚吃。红莲虽然不能解掉噬骨的毒,但是却是可以中和掉夕颜和噬骨的剑拔弩张的状态。
这么说吧,动物听人话是因为驯兽师的功劳。而现在红莲就是那驯兽师,噬骨和夕颜就是那叫嚣的动物,有红莲在就成为他们的中和,他们只会温顺谦恭,不会滋扰生事,给樊若愚的身体带来危害。
现在她的身体有紫玉寒冰在,体内的夕颜和噬骨没有办法起着纷争,但是这是危害的隐患,若是哪一天紫玉寒冰丢失,这对于樊若愚就是一个致命的危害。涯是不允许有任何的东西能危害到他的小东西的。
所以一醒来,他知道樊若愚有她的事情要处理,不往远的六万将士来说,往近前的愚组织成员可是天天守在将军府,每日都会在若愚小筑外转悠一圈的。
而蓝未央更是什么都以樊若愚为重,她醒来了,虽然还没有见到,她也不着急。有的是时间见,现在最主要的是为樊若愚做些吃的。做一些曾经她爱吃的东西。
蓝澈没有想到涯会主动找他,更没有想到他还是那般理所当然的要他做这做那。经过樊若愚的事情,他以为涯会怪他甚至于永远不会再理他。
有些愣然的不知所措,他蓝澈虽然平时看起来温润好相处,但是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微笑都是疏离寡淡的。唯独对涯却是最真心的一个朋友,所以他怎么也是难过的,更加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怒了涯,他会不管不顾的把自己丢出去。
之前他不理解涯明明就是一个清冷的几乎没有人气的冷冷冰冰的人,甚至于他全身若不是有着心跳光看那温度绝对会认为那是一具尸体无疑。
可偏生这样的一个人,遇到了一个叫做樊若愚的女子,只一眼就把心落下,再之后身心似乎都不属于他自己,都属于了那个叫做樊若愚的女子。
一言一行,每一次神色波动间只有那个女子,只因那个女子。这样的涯,几乎让他都不识得,但偏生又是他。蓝澈不止一次的想过,若愚樊若愚不是姑姑的女儿,他也许因为涯真的会杀掉她。
十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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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未央埋头做着食物,没有理会蓝澈的激动,涯的淡然。
她的心很小,只想若愚平安,至于樊巍酢跛她偶尔会想。但是被禁锢的五年加上之前的八年,她已经忘记了他的模样。
厨房里,蓝未央偶尔抬起头,就看到蓝澈偷瞄着站在厨房外的涯,那一身的银白的锦袍,身形挺立,银色的发丝披散在背后,无风自动。
明明是深冬,因为心情不一样,却丝毫没有觉得冷意,反而是满心的温暖。但是只一点,樊若愚虽然还小,但是和男子住在一起却似乎很是不妥。之前因为樊若愚昏迷不醒,没有空去想着其他。现在蓝未央却想的比较多。
天沐涯她听着蓝澈没少说他,因为若愚的原因蓝未央也就格外的关注。
这个孩子经历说来也坎坷,靠着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走到了至今。对待樊若愚也可谓是倾心爱意,只差是没有把命交上去。
在这一次的事情上,她是看着这个明明强悍如斯的男人为了樊若愚几乎是用尽了心力,她纵是舍不得她的若愚,纵使不满意围绕在他身边的潜在危险,在面对他如此爱着若愚,而若愚更是为了挡掉了危险这样的事实面前。她也只能放心了。
过了年樊若愚也就十四岁了,虽然离及笄还差一年,但是也没有关系。这样的年纪是可以出嫁的,纵有她千般万般的不舍,但是为了樊若愚的幸福,她只会祝福,自己的孩子,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知道给她什么样子的才是最好的,她也知道樊若愚醒来,也不可能一直在奇幻大陆,她会离开,外面的天空更加的广阔。
她不会成为阻挡她的脚步,但是在走之前她却是一定要做些什么的。
她要让她的孩子名正言顺的和她倾心相爱的在一起。自从回来,也知道了樊若愚和燕晟南的事情,更知道了樊若愚为了维护樊巍酢跛,毁掉了自己的名声。
这样的孩子他们做父母给的不多,能给的就是为她找一个爱她的夫君,更何况这样的人选还是她自己欢喜的。
蓝未央做好几道小菜,又做了一份核桃酥,放好之后。解下围裙,放在一边。蓝澈还在小心的守着药膳的火候。
蓝未央走到涯的身边停下,还没有出声,涯就会转身淡淡的问道:“有事吗?”
点头,蓝未央看着厨房外的石桌,“我们到那边说!”说着转身到厨房把刚才做的核桃酥端了一些出来,放在石桌上,涯已经坐在一旁。
蓝未央坐下,指了一下石桌上的核桃酥,道:“这是若愚小的时候最喜欢吃的!”
涯起初对于蓝未央端上来的东西并没有多加关注。听到她如此说,涯抬起纤白的手,拿捏了一块,轻轻的放在口中,微微一抿,眉角飞扬。
不错,味道香甜,入口酥软,闻着香甜,吃起来却不腻,怪不得小东西喜欢。直到一个吃完,涯自袖袋里拿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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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味道香甜,入口酥软,闻着香甜,吃起来却不腻,怪不得小东西喜欢。直到一个吃完,涯自袖袋里拿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放到一边。
等着蓝未央继续开口,他绝对不会认为蓝未央只是让他品尝一下若愚喜欢吃的糕点这般简单。肯定是有着什么话要说的,于是他耐心的等着。因为是若愚的娘亲,他并未觉得不耐烦。
蓝未央仔细的打量着涯,的确如蓝澈所言,气宇不凡,那一份淡然的态度更是让人觉得无可挑剔。单坐在那里,不言不语,那一份气场却是让人无法忽视。
近前更是能感受到他那上位者的气势,他没有刻意的流露。一切犹如以前一般,对任何事情都是淡淡。包括对待她,他心爱的女子的母亲亦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