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言不多语。无关是因为什么,随心做事。这样的人在外人看来却是凉薄,可就是因为这样的人一旦爱上,那就是一生一世。
再来涯虽然无父无母,依着自己的实力崛起了天涯海角成为主。没有一分的粗鲁却是每一个动作间都透露着自然的优雅。
而那优雅自成一格,别人想学只怕画虎不成反类犬。
蓝未央微微点头,脸上全是满意。这才道:“过了年若愚就十四了,涯可有什么打算?”
涯微怔,随即唇角一勾,“不知夫人有何打算!”这是涯第一次给予蓝未央的称谓,之前最多是点头颔首,淡漠的如待陌生人一般。
“打算说不上,我听澈儿说你无父无母?”蓝未央轻声问道。
“是,我自出生就在天涯海角,被里面的那些称之为无恶不作的恶人们养大。”涯神色不变,淡淡的回答,犹如叙述一件很平常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蓝未央点头,“恶人不恶人我不曾了解,但我却知道那些披着伪善嘴脸的人,倒比我们口中的恶人还要可恶万分!”
涯挑眉,看了一眼蓝未央。小东西完全继承了蓝未央的美貌,但多了一分英气,还有那一份比之男人还要多的一分霸气。
那气势,那姿态和他也不遑多让。想到此,涯的唇角泛起一抹笑意,眼眸中也带了一分温柔。
此时的涯面上自醒来后有出现了薄薄的浓雾,让人看不真切。蓝未央没有樊若愚的透视之眼,自然也是看不清的。
但是却是看得到此时的涯微微一笑,朦胧间竟然是风情万种,与之美艳也能担当。微微一怔,问道:“想到什么?”蓝未央的眼底笑意溢,这样的清冷凉薄的男人,只怕只有想到心爱之人才会露出那般温柔的笑意吧。但是知道是一回事,问更是一回事。
涯也不否认,“若愚。”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但是蓝未央仍是听出了一抹情意。
“涯爱她,对吗?”
涯听言有些微愕然,随即点头,“唯有她,挚爱!”虽然不知道蓝未央为何这么问,但是这也不是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
“好,好,好!”蓝未央一连说了三个好,看着涯,道:
298是他,她愿意八
“好,好,好!”蓝未央一连说了三个好,看着涯,道:“既然这样,涯准备何时迎娶若愚!?”只因那一句‘唯有她,挚爱’,蓝未央也不想再多问什么了,因为那些问题比不得这一句来的重要。于是直奔主题,道:“过年若愚也就十四了,你既无父无母,也就没有什么见礼,直接选个日子,先拜个堂。
等到若愚及笄之后,你们再行大礼。”停顿了下,见涯有些微愣,越发的满意起来,“若愚毕竟是姑娘家,不忌讳喜欢的人入自己的闺房。但是外人呢?若愚不在意,我这个当娘却是在意的很。我不能让我的若愚名声有损。”
但是她又知道,无法阻止若愚的决定。因为当年她也是这般,来到奇幻大陆,和樊巍酢跛一眼定情,她也不曾有着任何的在意,觉得喜欢就好,至于别人怎么看不在考虑当中。
可是现在不同了,她为人母。若愚再不在意,但是她这个当母亲的却是要为孩子做好打算。既然阻止不了,那么何不给他们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在一起?
嗯?涯没有想到问题转换的这么快。介于蓝未央问的这个问题他也在考虑之中。只等回了天涯海角就着手准备,他的女人,当然要配上一场盛大的婚礼。
但是蓝未央后面的话却是让他有些错愕,这个问题他没有想过。他的理解里,喜欢就得在身边。若是发现更喜欢那就更要时刻的在身边。
所以从开始就堂而皇之入了若愚的若愚小筑,当时的樊巍酢跛没有说什么啊。现在听闻蓝未央的话,却也觉得有道理。
奇幻大陆他待的时间也算比较长久,所以男女之间一些的忌讳他也是知道的。当初樊若愚拿肚兜来陷害燕晟南,他也是知道这是在损毁名声之法,来折辱燕晟南。这样自损的方法在之前他还觉得有魄力,现如今想来,他忽生心疼。哪怕当初若是有一点其他的选择的余地,她也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报复。
之后因为自己欢喜了,就忘却了这一点。这会蓝未央说起来他才惊觉,只要和小东西在一起,就是日日夜夜的同床而眠。这样对待一个未出闺阁的女子来说,等于是名声尽毁。
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伤害了他的小东西。眉头紧紧皱起,面上有些冷然,“抱歉!”是他唐突了,忘记了。随性惯了,虽然知道却不曾在意过。
若愚是他在意的人,捧在心尖上的人。更是想要把一切好的都送到她的面前,他珍视着,呵护着。现如今却是他让她到了如此难堪的地步。涯自责了,面上越来越不好看。他竟然忘记了这般重要的事情,更对着若愚做了那些情难自控的事。
这,若愚会不会怪他?小东西会不会怨他?想到此猛的摇头,不会,他坚信着若愚不会。她和他一样,不喜欢的话,哪怕自毁也不会让别人得逞。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会随意,不在意。
299是他,她愿意九
“抱歉什么?”
就在涯处在自责之中的思绪之中,一道冷冷的声音凌空响在涯的耳边。
涯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一抹红影,微张了张口,这让他怎么说?即使她不在意,他还是让她难堪了。
蓝未央起初注意着涯的变化。这会樊若愚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惊喜之余更多的是想看一看自己的孩子,摸一摸她可还一切都好。
站起身转过头,走出几步,喊出声,“若愚,”随着声音落下,眼眸中泪水溢出,“快来坐,娘亲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核桃酥!”
樊若愚站立着,那一袭的红衣看似薄如翼,穿在身上却是保暖的很,而且外衫更是飘逸,衣衫上没有任何的点缀,只清一色的红。
看似娇艳绽放,却又透露出高贵素雅。配上樊若愚的清冷模样,舍他其谁还能穿出这一样一种风情?
乌黑的眼眸看向蓝未央,眼底闪出一抹轻柔,“母亲!”轻移步伐,微动间,红衣飞扬,她像是来自九天的仙,看似妩媚,却又圣洁。发间淡淡的发出七彩之光,美丽夺目。
蓝澈刚好自厨房熬好药膳准备端出,看到樊若愚的模样,愣在当场。
那模样和他在家族内找到画像一模一样,一样的清冷,一样的娇艳,一样的风华。之前也许说是想象,现如今那发间的七彩之光却是让他想起那一副画,那一副被家族尘封起来的画。
原本见到那七彩的还觉的有些熟悉,所以多看两眼。现在那七彩之光闪烁在樊若愚的头上。是了,是她,就是她。一模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此时樊若愚还娇小了些。
樊若愚瞥了一眼站在厨房傻愣住的蓝澈,又回过头来。都到涯的身边,直接坐到他的怀里,那里是她的专属位置。
她的动作自然熟稔,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直到做好,拿起石桌上核桃酥送到嘴里。涯才反应过来,对于她的动作甚是满意。但是又想到蓝未央的话他又有一些纠结。
吃完了一块核桃酥之后,拿起之前放在桌上的帕子,擦了下手。后仰着头,抬起手揉动了下涯的眉心,“我喜欢,你何须在意!”
一句话已经表明的一切,之前他们说的话她听到了。虽然蓝未央是小若愚的母亲,所以对于决定代替小若愚好好活着的她也会好好的善待蓝未央。
但是论感情她无法亲厚,但是刚才她说的那些话让她惊到了。她是知道蓝未央到底是有多爱她的孩子的,她竟然为了她的孩子做到了这般。
原本死而复生内被禁锢了五年,这种事情放在谁的身上能做到她的淡然。原应该好好和自己心爱的孩子共享天伦,可又因为就是爱着孩子,所以一切为了孩子着想她竟然那般气势就要把她嫁出去。只为了成全她的爱,她的名声。
这样的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这样的处事方式是她所喜欢的。但是知道她的不舍,和做出这个决定的艰难。樊若愚有着自己的考量。
300是他,她愿意十
但是看着涯因为蓝未央的话,如此的自责,她又怎么忍心。前生未婚同居的比比皆是,今生她不在意只想随意,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有爱人,有亲人足矣。
对于那些名声神马的,她觉得自己过的恣意就好。但是她知道涯不行,在意识到他在无形中造成了对她的伤害,他一定会难过自责的。甚至于会自己走进了自己设立的死胡同,因为她是这样的人,所以她了解明白。
窝在涯的怀里,看向蓝未央,“母亲的核桃酥依旧如以往一般好吃!”小手伸进了涯的外衫内,在涯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这是警告,敢胡思乱想更狠的还在后面。
涯微皱了下眉,唇角有些抽动,她的意思他懂。涯的心底有着无法言喻的感动,手臂更紧的圈紧着樊若愚,仿若要把她纳进自己的身体里。深吸了一口气,在樊若愚的耳边问道:“嗯,是不错!”
樊若愚挑眉,她知道涯对于食物是有多么的挑剔,能得他的口说不错,那就是真心的不错了。于是樊若愚下巴一扬,“那是,也不看看谁做的!”那小模样要有多骄傲有多骄傲。
蓝未央噗哧的笑了出来。这样的若愚才是她的若愚,小的时候她就曾这般。每一次她为她做的时候她就是那般的对着浣纱说。
“傻孩子,哪里有你这般骄傲的?”蓝未央笑着,轻声道:“这么多年,苦了你了!”她被禁锢的五年,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会见到再能见到若愚,而且还是那般强大如斯的若愚。她简直连做梦都不敢想象。
被救回之后有多少次午夜梦后她都不敢想象,她的孩子,她可怜的孩子到底是吃了多少的苦,克服了多少的心里恐惧才走出来的?
那样的若愚,她见了虽觉得欣慰;可是又生生的心疼的着,变成那般她失了童真,失了快乐。她和樊巍酢跛的本意是想要樊若愚快乐无忧的生活。可是又是因为他们让她变成如今的模样。
“若愚说的可是大实话!”窝在涯的怀里,樊若愚又伸出小手,又拿了一块,开始往嘴里塞,一边吃着一边咕哝,“不信你问涯!”
“是很不错!”涯听言,自是回答。本来就是不错,也不是无端奉承。见到樊若愚嘴角有着核桃酥的碎末,微一低头,薄唇落下。只是看着那碎末碍眼了,也可是随心为之。就那般自然的落下,没有迟疑,没有纠结。更在这一刻忘记了刚才的纠结,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动作,行云流水一般的完成。
“没有人和你抢。”纤长的手指,在自己刚落下的吻上,又蹭了一下。宠溺的笑,温软的言语。“无须吃的这般的急。”说着大掌轻轻拍在若愚的背上,淡淡的笑着。
蓝未央看着,脸上微微有些红了起来。但是更多的却是错愕,这样的男人为若愚做的竟然那般的熟稔,这样的人和若愚说话是那般的温软笑言,浑身的气息都在变化,虽然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能感觉到那种极致的宠溺。恍然觉得今日-她的话多余了,她的担忧更是自己为自己增添了烦恼。
樊若愚笑着,在涯的怀里蹭了两下,看着蓝未央,收起了笑容,有些严肃,“母亲,若愚已经长大了,您无需担忧。”停顿了一下,“是他,我愿意!”是他,她愿意。
301过新年,先拜堂一
哪怕外面的流言蜚语漫天乱飞,她找到了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对的那个人。她还在意什么?怕什么?那所谓的名声,能换来一个爱你到极致的人吗?
之前的小若愚足不出户不照样被拿出来谈资吗?不照样被抛弃在婚礼之上?
所以,那些古人的教条对于她来说,什么都不是,她只要那个对的人。
那一日,樊若愚吃了蓝未央做的菜,有清蒸茄柳,干煸豆角,红烧鸡块,还有一份樊若愚无论是前生还是今生爱喝的菌汤。
在那些都解决干净之后,蓝澈把药膳端了过来,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烫,嘴角有些抽动,他可知道姑姑就做了这么一点全给她一人吃了干净,可怜的他为她做药膳,到现在还没有吃呢。
于是没好气的放药膳一放,就走到一边独自哀怨去了。
想要出声两句来讥讽一下,好歹他也是劳心劳力的,至少给他留下一碗饭吧。吃了个底朝天不说还连一个正眼都没有。
哀怨了无比的哀怨了,但是他又不敢出声,旁边的那个人到现在还都没搭理他一句呢。呜呜,他这个悲催的,只能坐在一旁看着。
樊若愚瞥了一下嘴,把帕子放在一旁,没有看那哀怨的男人一眼,将无视进行的彻底,只是视线却是落在那一碗药膳上面。
身体一顿,她顷刻感觉到体内两股气流似乎在颤抖在求饶。眉目皱起,“这是什么?”为什么会引起她身体内的变化?
不待涯和蓝未央回答,头上发间的冰精灵扑闪的飞落而下,站立在盛满药膳的碗口上,鼻尖皱皱,“这是红莲。”惊讶之余,看向涯,这个男人真的是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主人啊,那个时候他留了那么多血,红莲是可以让他瞬间复原,甚至武力更上一层的。
一时间冰精灵不知道心底是什么感觉,感动吧,酸涩吧。鼻尖有些痒痒的,“主人,你喝下去这个,身体就会好了。”说完就不再吭声,又飞到樊若愚的发间。红莲的效果有很多种,但根据不同人的自身情况,发挥的效果也不一样。
就眼前的那红莲来说可以彻底压制夕颜和噬骨,那是药力发挥的最小的用处的。这个男人好舍得。在不知不觉中冰精灵有了一种和奇特的感觉,心性也开始趋向于人在变化。
樊若愚挑眉,回头看向涯,不说话。但是意思很明确,她需要涯解释一下。
涯先是瞥了一眼冰精灵,然后再看向他的小东西,纤白的手,端起药膳,感觉了温度,用勺子舀了一勺,递于樊若愚的口边,“你能醒来是因为你额上的紫玉寒冰,但是体内的毒依然还在蛰伏。”涯没有多说什么,潜在的危险还是危险,他不能让这些能威胁到他的小东西。
“红莲虽然不能彻底的解掉噬骨的毒,但是却能让夕颜和噬骨无法再在你体内嚣张。”手上的动作不减,继续递于樊若愚的口边,见她还是不张嘴。
而旁边的蓝澈已经拿眼睛不止一次的哀怨的看着他们,“这是蓝澈亲手调理的药膳,若愚要辜负我们的一片心意吗?”罢了,这个兄弟他还是要的,气已经气过了。
302过新年,先拜堂二
“是啊,若愚。澈儿为你熬制药膳到现在连饭还没有吃呢!?”蓝未央伸出手,摸一下樊若愚的手,指着旁边一边哀怨的蓝澈,“你看澈儿委屈的模样,咱们也给点面子吧!”
唉,樊若愚张口,喝了下去。一股暖流自喉间到胃部,迅速散发到身体内的各处。入喉就知道必不是凡品,何况七彩见到眼前的这一碗药膳的霎那反应她也就明白,这东西只怕是涯带回来的。
七彩的惊讶,更是显示了当初涯得到它的艰难,当然她不会知道这是冰精灵也就是七彩采摘回来给涯吃的,只因为当初涯吐血不止,又被自己的威压所伤。
乌眸微微敛去光芒,低头喝药膳,当喝完最后一口的时候,樊若愚淡淡的道:“我想母亲肯定留了澈表哥的食物在厨房吧!”樊若愚的声音淡淡的,却难掩清脆悦耳。
声音不大,却是让闻者一怔。
蓝澈不可思议的看向樊若愚,猛的窜了起来,跳到樊若愚的面前,激动的道:“你,你,你刚刚喊我什么?”他会不会听错?要知道眼前的姑娘可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不曾好好的待见他呢。
所以他也从不曾奢想着她会喊他一声哥哥,可是这会真实的听到犹觉得是在梦境。从小他就是家里的独一份,父亲和母亲不再有所出。
因为蓝家人一直以来就是如此,子嗣只有一男一女。姑姑走失,不知踪影。他的童年除却悔恨就是在训练中滚爬过来的。唯一的玩伴就算是天沐涯,可天沐涯又是一个冷到骨子里的人,如非必要绝对不开口说一句话。
这会子他的亲人,他的妹妹竟然喊他哥哥了,那声音不算是绝美的妙音,但是在蓝澈的心底此刻起了涟漪。这一刻他觉得他之前的决定好该死,妹妹,妹妹啊。他的亲人,他还差一点断送了她的性命,若不是涯的坚持她只怕是真的救补回来了。
那么他又怎么能听到如此美妙的声音呢?呵呵,蓝澈笑了起来,笑的憨憨的傻傻的,连在樊若愚发间的冰精灵毒忍不住撇嘴。这就是傻子,一般正常人都不这样。
心底轻叹了一口气,樊若愚从涯的怀里,站起身来,“喊你表哥,难道不对吗?”樊若愚歪着头,眼角的余光看到涯淡淡的笑意和蓝未央噙满的泪水的眼眸。
心底再一次深深叹息了一下。罢了,罢了……
她不会再追根究底了,他们既然不想说她也不问了。那个男人给予他什么她都接受就是。想来也是她纠结了,无关什么,这个男人是她自己的,为他做任何事情也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既然他不想让她知道,她就不知道就是。至于蓝澈,从当初他受重伤之时说的那一句‘幸好你没有去’开始,他就已经是她的亲人了。
轻轻踱了两步,樊若愚看向蓝未央,“母亲,怎的又哭了?”小手抚上蓝未央的脸上,继续道:“只是喊表哥不对吗?难道我要喊表姐?”樊若愚眨着眼睛,澄净的一片,任谁看了都只以为她只是迷惑的疑问。
303过新年,先拜堂三
一句话生生的把蓝澈的性别给改了去。
于是蓝澈又苦逼了,他只是激动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而已,这就迟掉了一分,就把性别给换掉了。樊若愚你狠,你非常狠……
只是蓝澈眼眸微微转看向涯,有些拿乔的道:“涯,你是不是也应该喊我一声啊!你看小若愚可都认我了。”不管是表哥还是表姐。他开始得瑟了,他是男人不和女子计较,但是涯嘛可是要好好的问一下。
一来有着试探他是否还在生气,二来也想看看涯吃瘪的模样。
涯微一挑眉,看了一眼樊若愚和蓝未央,抿了薄唇,半天吐出两个字,“表……”停顿了一下,看到他的小东西笑的已经前俯后仰了,知她知道他会喊什么,“姐……”淡淡的吐出最后一个字。站起身,轻掸了一下身上的微皱的袍子,接着道:“我只是不曾想,一直和我长大的蓝澈竟然还是女儿身,想来还是我的小东西比较聪明,这般都看出来了!”说着还挑高眉,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那表情是诡异就有多诡异。
特别是涯的视线还在蓝澈的小腹以下的部位扫了好几眼,微微摇头,走向樊若愚。不理会身后的蓝澈跳脚的模样。
“天沐涯,你才女儿身,你全家都是女儿身,你全家方圆几百里都是女儿身!”特么从小在一块洗澡他能不知道?他这分明是接着樊若愚的话挤兑他,叔可忍,他婶婶也忍不了了。
“唔,原来是真的啊!”涯作恍然大悟状,“我家方圆几百里,你家刚好在内。”微微抬手,在樊若愚的额上揉动了两下,见她笑的那叫一个飞扬,他索性再让她乐几分。
“只是,我家统共可就我一个,现在有了若愚是两个人。我是不是女儿身,小东西知道!”涯把问题传给樊若愚,抿唇而笑。
蓝未央微微有些无奈,淡笑也不语。看着澈儿这般傻眼的模样,着实也是可笑了些。
樊若愚抿了下唇,眉宇之间微皱起,“我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女儿身!”瞪了一眼蓝澈,“你该不是想要打我的男人的主意,故意信口雌黄?涯,以后离他远点。”樊若愚煞有其事的道:“母亲您说是也不是?”
蓝未央微怔然,这躺着要中枪啊,把她也给拉上。罢了,只要快乐她也不介意调侃一下她的侄子,“若是这样的话,是要远着点!”说着还嗔怪了一眼蓝澈,“澈儿也是,涯可是你妹妹的夫君,怎么有如此想法!”说着连忙转身,那两句话,说出来,她的脸上都在抽动,看着蓝澈一脸愕然的不可思议的模样,蓝未央着实忍不住了。那笑的背过身,连肩膀都笑的耸动起来。
涯点头,接口道:“的确,我还要回家通知我家四周方圆几百里的人……”后面的话涯没有说出口,但是蓝澈听言脸色白了几分。
张了张口,忽然发现他这是一对三,一个同盟都没有。看着蓝未央的背影,他再一次悲催了。咬牙道:“天沐涯,你狠……”满脸的抽动,懊恼,他怎么就这么找抽呢?他这是要把他说的传回去,那些老东西不是要活剥他?
304过新年,先拜堂四
没事挑衅天沐涯干什么?他虽然不言不语,但是腹黑起来没有人能比得过他,现如今又有一个帮手,他这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啊。
饶是如此,樊若愚可还没有准备放过他,又道:“你看话都说不明白了,可见是心虚了!”樊若愚的声音冷然,配上一本正经的模样,看起来是有多真就有多真。
涯点头,“我的小东西果然聪明!”涯眉角挑的越来越高,但是回答的却也是一本正经。
蓝未央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笑出声了,在迎接到蓝澈眼神洗礼之后,忍住笑,端着一张有些抽动的脸淡淡的道:“澈儿不饿吗?不饿的话随姑姑收拾一下碗筷,我还要给若愚做些其他的点心,过来帮个忙。”一边说着一边招手道,“要知道现如今女子是要出的厅堂下得了厨房的!”
蓝澈苦着脸,他这是惹上了两个腹黑的人另还加上一个帮凶。他悲催了凌乱了……
……
离开厨房,樊若愚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果然看到别人吃瘪心情就是无比的好啊。
涯淡淡的看着樊若愚笑的一脸飞扬,整个人都灵动了起来。那发间的七彩之光闪动,衬托的着她的娇俏模样更加的灵气逼人。
不觉点心底一动,俯身薄唇就吻上了那笑的合不拢嘴的粉唇,吮吸着。
樊若愚瞬间微怔,随即反应过来,唇齿之间的回应开始痴缠,绵延不觉的情意更是毫不掩饰的四溢开来。冰精灵捂住眼睛,跳了开来飞跑到一边,忽觉鼻尖微动,药香味。
萧彦红四处滴溜溜的乱转,终于在转角处,看到一抹身影。只见他痴痴的看着樊若愚和涯,眼中有着隐忍的痛苦,和黯然。忽然之间冰精灵的心底闪过一抹疼痛,那种疼痛仿若承载了万年之久。
不觉间闪动的着翅膀飞了过去,远远的跟着。他的背影看起来那般的黯然萧条。皱眉不懂,为什么她的心底会闷闷的,刚才的看戏的开心已经没有了。为什么那个有着好闻的药香味道的男人会这般影响的到她的心绪?
好似涯一样,因为樊若愚的快乐而快乐?这是爱吗?小手抚在胸口,那里好疼!明明一句话都不曾说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在这样的沉思间,冰精灵的翅膀上的七彩之光渐渐的盛放出光芒,随即转瞬即逝。
而涯和樊若愚彼此之间气喘吁吁的分开唇齿,涯抚摸了一下被他吮吸的有些红肿的唇,“过年我们先拜堂!!”只是委屈了些她的小东西。
他的小东西值得拥有全苍穹最美好最盛大的婚礼。“可好?”淡淡的声音,温柔的像是云层一般柔软。
“好!”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要这样她的涯能安心,她无所谓。有无婚礼对于她来说没有差,只要他在身边就好。
涯唇角微扬,慢慢的放大,眉角也弯了起来,可见樊若愚的答应他是多么的欢喜。“只是有些委屈了你!”涯有些心疼的拢好之前被他揉乱的发丝。
樊若愚淡笑,“是你,”樊若愚的眼眸之中开始翻滚着黑幕,不似之前出现的汹涌,但是也是在厚重的翻滚,“我就不委屈!”
今天会加更。
305过新年,先拜堂五
只要是涯,即使没有婚礼,没有祝福,她都不会觉得委屈。
她的男人她的选择,她的爱给的毫不保留,他的爱亦是毫不吝啬给予在她的身上。对于这样的男人她为什么要觉得委屈?她只会觉得幸福的无边。
唇角放大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一声一声的笑声从低笑慢慢的大了起来,直到这样的笑声在将军府的上空炸响开来。这样肆意的笑声,传递到每一个人的耳里,众人不觉间脸上都染上了笑意。
连黯然的风落也在瞬间调整好了他的失落,脸上露出放心的笑意。
只有那样的男人才能让她笑的如此欢畅,如此直接的欢快。这就够了,她快乐幸福还有什么不够了呢?何况一直以来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喜欢,她并不知道而已。
现在他也该收回他的心思了,好好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因为他是她的侍卫,有着保护她的责任。那么若是他弱了岂不是让她处在危险之下。
想到此,脸上全是坚定。再抬首,迈出的步伐是那般的坚韧而稳重。
涯把樊若愚一把抱在怀里,紧紧的。那一刻他的心被无法言喻的喜悦包裹着。从此以后她是他的爱人,她亦是他的亲人。
她一下子给了他这么多曾经连想不敢想的一切。他的爱人,他的小东西,他该怎么爱才好呢?抱着樊若愚久久都没有动一下,激动着连身体都有一些轻颤起来。
樊若愚被抱着,自是感受到他的激动。这个男人也是她怎么爱也爱不够的,手臂圈紧他的身体,狠狠的回抱了他一下。
此刻他们之间没有言语,没有亲吻,只有相互拥抱。那一刻他们的心靠的异常的近,耳间都是彼此之间的心跳声音。
那一声一声的‘咚’‘咚’‘咚’声就像是世间的最美妙的乐曲。让闻者听之就沉浸在那绝美妙的曲调之中,深深的陶醉,深深的,想深深的一直就这样下去。
久久,涯才放开樊若愚,但又打横抱了起来,低头在樊若愚的脖颈处蹭了蹭,额间的墨玉刚好碰触到樊若愚额间的紫玉寒冰,两块玉俱是同时发出一声碰撞,清脆的像是找到了共鸣。
而瞬间那各自闪过一道光芒,转瞬即逝。
樊若愚窝在涯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这样的怀抱好让人怀念啊,心底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声音。
手臂勾起涯的脖子向下一拉,扬起头,在涯的脸侧飞速的落下一吻,然后有些困倦的道:“抱我回去!”涯看着樊若愚这般变脸的模样,微摇了下头,“好!”他的妻子,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他的妻子,无论怎般模样都是最美的;他的妻子,无论怎么强大都是最娇弱的;他的妻子……
深冬料峭,本是寒意袭袭。
却挡不住将军府内那一份温暖的喜庆。
随着新年的来临,樊若愚和涯的喜堂也在如火如荼的布置当中。按照涯的话来讲,即使只是一个简单的新拜堂,他也要给他的妻子最好的。
而将军府内的一干人等更是不会让自家的主子所谓的简单的婚礼寒碜到哪里去。
306过新年,先拜堂六
奇幻大陆的新年习俗基本和前生二十一世纪的新年大体一样。
贴春联,贴门神,也叫门对、春贴、对联、对子、桃符等,它是以工整、对偶、简洁、精巧的文字描绘时代背景,抒发美好愿望。
然后就是长辈给晚辈分压岁钱,又叫“分圆”。大年初一初一,扫地不许从家里往外扫,惟恐把“财气”、“如意”扫了出去,只能从外往里扫。
还有一项扫尘是在年三十之前所做,其用意是要把一切穷运、晦气统统扫出门。这一习俗寄托着人们破旧立新的愿望和辞旧迎新的祈求。
年三十贴窗花和倒贴“福”字,福”字指福气、福运,寄托了人们对幸福生活的向往,对美好未来的祝愿。为了更充分地体现这种向往和祝愿,有的人干脆将“福”字倒过来贴,表示“幸福已到”“福气已到”。
然后就是守岁;年轻人守岁,是为延长父母寿命。父母守岁,是为儿孙往年越来越好,福气满盘。
还有放爆竹烟花,在前生的时候,民间有“开门爆竹”一说。即在新的一年到来之际,家家户户开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燃放爆竹,以哔哔叭叭的爆竹声除旧迎新。
除夕夜不扫地,不倒泔水、垃圾,怕把财神扫出或倒出;不动刀剪,动则主凶杀或口角;除夕夜吃的菜要有。鱼。寓意年年余。
初一穿上新衣,寓意新的一年新的开始等等一切的习俗。
而樊若愚最喜欢的却是放炮竹,一是她没有玩过,只看过。前生过年的时候她不愿意一个人对着家里冷冰冰的墙,就会裹着风衣,系着围巾,带着帽子,踩着靴子,去踩大雪,深一脚浅一脚的缓步而行。
看着大街小巷,有的是一对对情侣,有的是一大家人踏雪在广场之上放着炮仗。那个时候她就是一人形单影只的在暗处看着。
那个时候她,虽然面带着微笑,看着在天空中花团锦簇的绚丽色彩的烟火,还有那噼噼啪啪的的炮仗的声音,她羡慕的不得了。但是她除了默默的看着就只是买了一对烟火和炮仗放在自己的面前,她没有涌起点起烟火,放出绚丽的色彩。
那个时候她在害怕,因为是一个人,不曾有过的绚丽,她害怕去碰触,她怕一旦碰触上就再也放不下,那样的她岂不是很杯具?
可是今生不同,今生的她,现在身边围绕了很多她在意的人。所以她一定要弥补前生的遗憾,她要和家人一起放着爆竹,一起和心爱的放烟花。这个世界没有烟花,所以她改为要和涯一起放爆竹。
对待这个她在奇幻大陆的第一次新年,买炮仗的这件事情,樊若愚兴致盎然,拉着蓝未央,权梦儿,一一等人上了樊城的街市。
找到卖爆竹的店铺,樊若愚几乎是买尽了所有的爆竹。跟来的人,每个人的手上大大小小的都拿上许多东西。
他们虽然奇怪,但是看到樊若愚的脸上全是快乐的笑意,他们都齐齐的噤声是都没有问。只要是她多看两眼的东西,他们都会买上。
就这样樊城一再的爆竹供不应求,只要有了新的,就会被将军府买走。
307过新年,先拜堂七
这日,樊若愚看着一屋子的爆竹,有些愕然自己的执念,更为那些跟随她的人赶到感动。因为她喜欢,所以他们都会想方设法的全部给买了回来。
靠在门框上看着,樊若愚笑着。而且是笑的异常的欢乐无常,可是笑着笑着泪水就汹涌而下,止也止不住的。
哭着哭着却又笑了,这样的异常。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问,包括涯。也只远远的看着,蓝未央满脸的担忧,这是怎么了?
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的就这般的忧伤?那种低迷的气息让人都觉的心酸。
樊若愚不知道在门框上靠了多久,久到担忧的人一个个颓然的离去,只有涯依然在樊若愚身后的不远处站立着,淡淡的看着,心底浓浓的担忧着。
也在猜测着,他的小东西到底是怎么了?为何突然之间会这般的忧伤,忧伤的连他的心都酸酸涩涩的疼痛起来。
她到底在之前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怎么查不到?她为什么会那般无端的对着满屋子的爆竹特别偏爱?但无法开口去问,因为有些事情,樊若愚不开口去说,他不会去问。
但是却担忧,担忧的同时却是满心的无力,因为无论他差遣了多少人查樊若愚过去的一切,可是终是一无所获。所以他只能站在她的身后,等着她回头看到他,然后能主动的告诉他,她的一切。
涯这一站就是站到月上中天,蓝未央把饭菜热了一边又一边。
樊若愚才动了动发麻的腿脚,脸上的忧伤全部散去,剩下的就是明媚,那一颦一笑照亮了黑暗中的将军府。
动了动粉唇,“涯,我腿麻了。”知她在身后,樊若愚转过头,看向她的爱人。无论何时,他都会在她的身后。她说的他做的,而且做的有过之而不及。
扭着身子,张开手臂就像是撒娇的求抱抱。
涯收起担心,轻步走到樊若愚的面前,抱起他的小东西,虽然不问,虽然似乎小东西恢复了正常,但是依然觉得担忧。
抱在怀里,才觉得真实。他在她的身后站了一天,那个时刻他觉得他的小东西离的他好远,即便是他翻越万水千山也无法到达。
这一想法刚起,他就是满心的害怕,这怎么可以?他无法让小东西离得他太远,于是现在就像是害怕中索求着真实的感受一般。
先是紧紧的抱着,然后就是唇齿之间的撕咬。对的撕咬,咬的异常的惨烈。
有他咬她,有她咬他。两人之间你来我往,气喘吁吁的分开。看着彼此之间的微肿起来的唇瓣,樊若愚勾唇一笑,道:“下次再乱想,我就让你连抱都抱不到!”从他咬吻她的第一下开始她就明白他的害怕和担忧。
是她忘记克制自己的情绪,害的他担忧了。所以她任她吮吸咬吻。但是咬的次数多了她也不乐意了,她要反扑,于是你来我往,他咬一下,她就咬的更重,直到口中弥漫起来一股甜腻的腥味来。樊若愚才松口,涯蹭了两下才放开噙着她的唇。
唔,十二更结束。明天尽量十五更。
308过新年,先拜堂八
“好!”涯干脆的应声,这样的若愚是才是他的。
樊若愚扬起一抹笑容,缓慢的道:“明日我们一起放爆竹好不好?”乌黑的眼眸中泛起明亮的色彩。
“好!”
“叫上母亲,蓝澈。唔,叫上所有人,我们就在将军府的门口放。好不好?”樊若愚抿了下唇,想着那一屋子的鞭炮啊。还是人多一起放来的热闹。
“好!”涯应声,只要她觉得好的都好,他没有异议。只要陪着她,看着她就好。
“嗯!”樊若愚甚是满意的涯的回答,小手在绝美无双的脸上摸一把,“不错,值得奖赏一下!”于是仰头,在涯的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快乐的笑声一下子传递在将军府的里里外外,于是那阴霾过去,将军府的天空中泛起阳光。
“唔,我饿了!”伴随着樊若愚的声音落下,从她的肚子里传出应景的‘咕咕’的声音。
樊若愚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脸上微红,涯宠溺的一笑,抱着樊若愚缓步走着。只是没有走几步,蓝未央就迎来了。
“饿了吧!快快,饭菜已经送到正厅!”蓝未央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的。樊若愚有些歉意,看了一眼涯示意他放她下来。
落地,樊若愚往蓝未央的怀里一扑,“对不起,母亲让你担忧了!”这一刻她已经不会分的那般清楚了,她的担忧是实实在在的,她没有办法拒绝这样一位母亲的为子女的担忧。
何况她喜爱这样的感觉。这一刻她在心底已经把蓝未央当作是自己的亲人,这一刻她觉的樊巍酢跛却是在的话就更完美了。可惜他们的消息依然全无。
“傻孩子,你没事就好!以后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解决。不要一个人憋着!”蓝未央有些哽咽,自从回来以后虽然樊若愚对她有着生疏,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她的若愚还是曾经寻求她的怀抱的若愚。她还是她,即使她再强大,她的内心还是她的小若愚,她的女儿。
“嗯!”樊若愚应声。回头看向涯,“以后,我会经常回头找你!”
涯上前,抬起手揉了下樊若愚的额发,“好,我保证只要你回头你我一定在你的身后!”
“嗯!”
樊若愚轻嗯了一声,低着头,唇角泛起了一朵艳丽的花朵。
吃过晚饭,樊若愚摸这肚子,一脸的满足。这样的日子她想一辈子都这般的继续下去。低着头,窝在涯的怀里,眼眸中泛起滑过一抹狠厉。
抬起头时候,眼眸之中一片澄净欢愉。看着正厅外一排排站着的人,樊若愚有些不好意思,从涯的身上下来,看着众人。
也看到了他们眼底的担忧,有些赧然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忧了!”停顿了一下,又道:“我是因为从来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过年!曾经我看到别人家的孩子有父亲,有母亲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贴门联,贴窗花,还能一起放爆竹,那样的场景我只是在梦里想过。却是从没有真切的体会过,所以——感触深了些。”吸了一口气,
309过新年,先拜堂九
“现在好了,虽然父亲和浣纱不知去向,但是我现在有了涯,母亲又回来,又有你们。所以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樊若愚说完,蓝未央上前,把樊若愚搂在怀里,“是啊,现在将军府多了很多人,而他们每一个都如此的赤诚,真心待你。还有什么不开心呢!”
“嗯!”樊若愚应声再看向众人,“明日是除夕,你们可愿意和我一起贴门联,放爆竹?”
樊若愚声落,众人整齐而划一的回答道:“我等愿意!”他们的眼底皆是有着雾气,他们的心情被樊若愚这么一说,更是深有感触。
他们何曾过过这样的新年,他们何曾有过这般的生活。他们对待樊若愚更是打心底的感激,也有着怜惜。
她还是个才十几岁的孩子,她背负的比别人多,为了活着为了想要守护的人,他对别人狠,他对自己更狠。
樊一带头,众人齐齐的跪下对着樊若愚深深的行了一个大礼,樊若愚没有避让生生的受着。小脸之上尽是决然,下巴微扬,“都起来吧!今后你们是我的亲人,而我亦是你们的亲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起守护我们想要的生活,一起过新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