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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月之沫 当前章节:153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2:11

樊巍酢跛倒下的瞬间,涯动了,白色的衣袂随风飘起,看起来灵动异常,他就像是仙,动作轻柔优雅的托起樊巍酢跛的身体。纤长的手指搭在樊巍酢跛的脉搏之处,眉微微皱起,看向樊若愚的眼眸中有着一抹心疼。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结果。

逆天之术

无声的叹息,言灵是逆天之术,可是施法者若是实力不强,必定是会反噬。

燕晟南是蓝级,樊巍酢跛是没有任何的武力。虽然在被袭击之前蓝色的气息被消散,可是终究是被蓝级气息的余威给伤到,加上之前的伤。已经到了极限……

只是,奇幻大陆上竟然还有人会言灵?

“你为什么不出手?”不知道何时樊若愚已经站到了涯的身前看着他。乌黑的眼眸中冷意尽显。明明他是可以出手的,他出手的话,樊巍酢跛和浣纱就不会死的。

一怔,“我为什么要出手?”反问,他感兴趣认定的人只是她一人,其他人与他何干?

樊若愚眉头一皱,随即放下。是啊,他有什么理由出手?他们本无任何交集,难道就单凭三言两语他就能无条件的护住他们吗?

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来,在稚嫩的脸上犹为突显,“我知道了!”抿了抿唇又道:“但是就当我请求你,若是再重来一次,你出手可好?”

嗯?疑惑,浅蓝色的眼眸中泛起了涟漪,“你在伤心?”

“为何伤心?”他们是自愿的为她去死的,与她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小东西看起来却是那般的忧伤,虽然她一滴眼泪未掉,但是眸色中的伤痛却是哀伤至极。

樊若愚知道死去的人是与她无关,她只是异世的一抹灵魂,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可是承袭了小若愚的记忆。

记忆里浣纱是除了未央以外唯一对小若愚好的人,而樊巍酢跛为了小若愚废去武力,两年里更是竭尽所能的为若愚创造好的环境。

她为何伤心?那是身体的本能的悸动,本能的哀恸,连带着她的灵魂也开始颤抖。

“因——为——他——们——是——我——的——人!”缓慢的回答,一字一顿。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死去,唯独她的人不能伤到一分一毫。

“……”涯无言,他虽然不懂那种激动的情绪,强烈的感情,但是他以为她会回答那是他父亲,那是她的婢女。

“你出手可好?”再次问道,樊若愚此刻全身笼罩着彻骨的寒意,那就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黄泉的温度。

“既然如此,”涯点头,既然是她的人,那么她是他认定的人,换言之她的人就是他的人,既然是他的人热,那么他就没有不护的道理,“若是重来一次,我会出手!”只是发生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有后悔的余地呢?

“好,”冷声响起,随即樊若愚转身走到燕晟南的身边,俯视着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逃得掉算你本事,但是你给我记住,你的命我樊若愚会回来取的!”冷冷的声音凭空在燕晟南的耳中炸起。满眼的惊惧,看着眼前的孩子,她还是那个传言中的痴傻女吗?她的眼神冷的不像是人类该有的眼睛,像是一种猛兽在锁定猎物一般。死死的,牢牢的,无法逃脱。

樊若愚说完转身走到一处空旷的地方,盘腿坐下,视线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浣纱和樊巍酢跛的身上。然后才看向涯,缓缓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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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之术

樊若愚说完转身走到一处空旷的地方,盘腿坐下,视线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浣纱和樊巍酢跛的身上。然后才看向涯,缓缓的闭上眼睛。

片刻之后,瞳眸睁开,原本乌黑的清明的眼睛中变幻成一层层黑幕。眼眸中黑幕变幻多端,似云雾翻滚,又似浪涛汹涌。

瞬间顺着她的眼眸汹涌的流出红色的血液。而在同一时间,粉唇轻启,声音似梵音入耳,飘渺的如烟如雾;却又清晰的阵阵入耳。

“我是言语的操纵者,言灵。听从吾言,逆了这时光。回——归,复——原!”

顺着声音的响起,万里无云的空中电闪雷鸣,而在樊若愚的头顶之上,更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像是飓风一般瞬间向周围辐射而去……

涯抬手微转,避开那飓风的笼罩。眼眸中急切的寻找着风中的若愚,他没有想到小小的她竟然是修习了言灵。

十息之后,风停云散。涯睁开眼睛的瞬间本能的第一时间看向空旷之处。

无人?

惊讶之余,回转头去。只见燕晟南周身笼罩着蓝色的气劲,和他的侍卫闪电打在一起。而一旁浣纱和樊巍酢跛则在惊雷的保护范围内,以免受到气劲的波及。

视线再移,樊若愚在‘他’的怀里定定的看着他的方向,眼眸中黑幕翻滚,血涌不断,随着她眼中的黑幕翻滚的频率加快。蓦然间,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扭曲,片刻间消失在原地。而在同一时刻,樊若愚的眼中,血流停止。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唇角微弯出一抹弧度。成功了,只要他们活着就好。

而此时抱着樊若愚的涯,蓦然间像是遭受到电击般清醒过来。第一时间本能的看向空旷之处,心下一紧,一缩。

那里空荡无余,没有丝毫的可疑之处。

低头看着怀里的樊若愚,只见她眼眸紧闭,而眼角的血流已经停止。眉头微蹙,这是发生了什么?他竟然不记得小东西是怎么受伤的了,仰或是发生了什么他竟然记不起了。

看着樊若愚苍白的小脸上无一丝的血色,气息更是微弱到几乎没有。视线轻抬,看向打斗中的两人,眉头微动,有一些不耐,手臂轻动,一道白色的看似柔和的光芒横陈在打斗的中心,然后瞬间绽放出光芒向燕晟南和闪电辐射而去。

闪电见此,脸色一变,尖叫道:“主子,可不带这样的啊,我也在里面啊!”说着力量几乎提到极致,身形几乎化成一道闪电迅速脱离白色光芒的辐射区域。

而燕晟南此时可没有闪电那么快的反应,当他的衣角触碰到白色的光芒,以眼睛能看到的速度消失无踪。眼眸惊惧,这是什么力量?举手间就是毁灭的力量。

虽然惊诧,但是丝毫没有懈怠。刚突破到蓝级的力量已经运用到极致,只为躲避那白色光芒辐射的范围之内。

足足远离了打斗的场景百米远才停下。此刻的燕晟南一身狼狈,锦缎的袍子已经破败不堪,他站定看着那银发的男子,一身白衣,绝世风华;银丝飞扬,举止间杀人与无形。抿了下唇,眼底有着愤恨之色。但是聪明的没有再停留,转身向南遁去。只是离去的那一瞥,让人深思。

护国将军府

涯没有去理会燕晟南的去留,亦是没有想过为这样的人费心。他现在关心的是怀里的小东西是怎么受伤的?他总感觉有一丝的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不对劲的地方到底在哪里?她在自己的怀里,这个大陆上能在他的怀里伤人的人不可能存在,那么她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执手探向樊若愚的手腕,再次仔细的为若愚查探了一番。可以确定的是她耗费心神心力太多才会这般的晕了过去,至于眼底流血却是瞳空里的神经血管挤压过剩的原因。

这样的结果让涯自己一阵的无语,但是又只能这般的解释。眼帘中苍白的娇小的人儿几乎成透明状态,

挥手,抬步前行,目的地,护国将军府。

而在同时,天朝皇宫主殿的密室之中。紧闭双眼的轩辕战,蓦然的睁开眼睛,从他的眼睛里射出一道细小的紫色的光线,在他面前的桌椅在细小的紫色光线碰到之后以眼看不见的速度瞬间化成粉末。

将军府外。

涯定定的看着门口站的笔直的老人,顿了一下,又恢复原样,继续向前走去。那自然的模样似乎他才是将军府的主人,倒是将军府真正的主人樊巍酢跛在浣纱的搀扶下走在后面,对着门前的老人吩咐道:“伍伯,家里来客人了,去收拾一下客房。”

“是,”恭敬的应道,声音洪亮,和他苍老的年龄很不相称。“老爷,你受伤了!”

“无碍,你去准备一下!”樊巍酢跛有些吃力的挥了下手,示意他没事,让伍伯离开。“浣纱,你去药房里拿一些伤药服下,然后去准备些膳食!”

“是,浣纱先扶老爷回房休息,然后就去!”

“不了,”樊巍酢跛拂去浣纱搀扶的手,“你去看看若愚她……”那个男人那般的自然自顾的抱着若愚向她的房间而去,那闲庭信步的样子就像是来了千万次一般的熟悉。

“这……”浣纱的脸上有着为难,最终还是点了下头,转身往樊若愚的居住的若愚小筑走去。因为她知道在樊巍酢跛的心底没有什么比樊若愚还要重要。

抱着樊若愚的涯在抬脚进到将军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看起来偌大的将军府,其实就只有四人。怀里的小东西,樊巍酢跛,叫浣纱的婢女,还有就是门口的站在等樊巍酢跛回来的老人。

随意的走着,也没有想过等个人来带他到樊若愚的房间,可是就是看起来随意,但走的每一步都异常的正确,直到在若愚小筑门口站定。唇角一勾,跨步走了进去。

一个独门小院,唯一能入他眼的就是院中一片湖泊,而在湖泊中央立着一栋两层小楼。而唯一能到达小楼的交通工具则是岸边停靠的竹筏。

脚尖一点,身形一动,人已经立在竹筏之上。只见那竹筏不见任何的撑杆借力,就那般直直的往小楼的岸边行驶而去。

浣纱赶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一个背景。男人银丝飞舞,衣袂飘扬,优雅且悠然的像是闲庭信步一般。白色的背影在湖面的映衬之下,就像是一副水墨风景画,看上去美的不真不实。

浣纱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风景,一时间看呆了去。

护国将军府

直到那身影进入了小楼,她才回过神来。有些恼自己的竟然因为一个优美的背影而失了心神,连忙蹲下身,就着湖边的水,猛的往自己脸上扑,让自己清醒一些。

这般几次之后,站起身,嘘了一口浊气。然后提气纵身从湖面上掠过,瞬间湖面上只留下一道虚影,迅速消失不见。

涯进了樊若愚的闺房,看着那简单的摆设,让他忍不住再次蹙眉。这一日里,他蹙眉的次数在增长。

一楼空旷无物,只沿着墙角边上摆放着不同的植物,有白玉兰,杜鹃,君子兰,而最多的却是松枝的盆景,每一盆都是精心修剪过的,每一个枝桠都是按照长度的比例规整。而每一盆的形态就似是山峦,跌岩起伏,盘桓中山峦顶峰林立。这样的形态不可谓说是美这么简单了,而成为了壮观。

行至二楼樊若愚休息的地方。

一床,一榻,一桌,一凳一屏风,虽然简单,却很协调。床-上铺设的是黑色锦缎绣上的金色的泣血蔷薇,每一朵极致的盛放在棉被和被褥上。

桌上亦是铺设的黑色的桌布,上面放置着一个茶盘,茶盘中一套青花瓷的茶壶和几只茶杯。桌脚放置一个有着80厘米高的花瓶,里面插着几幅卷轴。整个房间中以黑色为主色调,唯一亮点的色调大约就是桌上的青花瓷茶壶和茶杯。

走近床前,把樊若愚轻缓的放在□□。手指轻动,脱去她身上脏乱的衣物,只留下中衣。他自是知道浣纱已经尾随而至,头也未抬就吩咐道:“去烧点热水来!”

浣纱脚下一滞,稚嫩的脸上略一犹豫,最后还是转身离开去准备热水。

浣纱并没有离开多远只下了一楼,在松枝盆景的地方移动了两下,就出现了一道暗门,走了进去,拐了两个弯就是一处底下温泉。不错这温泉是在若愚小筑的下面,也是湖底的下面。

待到一切收拾妥当,浣纱才准备回去二楼。却不想才走几步,只见主角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浣纱无言的上前伸出手,“请公子把小姐交与奴婢,奴婢伺候小姐沐浴。”意思就是你还一个男人还是先出去吧。

“不必,”看似随意的一步,却是直接越过浣纱伸出来手臂,“你下去吧,我自会照顾好她!”她是他的人,那么他会照顾好她,决不假手于人。

与他的观念当中,没有男女之别,他认定的人,没有什么不可以。不说樊若愚还是十岁的孩童,哪怕是长大的妙龄少女,他要照顾只会照顾全套,他的人,只他看得摸的,别人哪怕同样是女人,那也不行。

浣纱碍于他的威压,只得退了出去。暗自努力的说服着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小姐还是个孩子,不用在意,真的不用在意的。

可是无论怎么给自己催眠,她还是一副哭丧着脸。她是小姐的丫头,更是小姐的守卫,奈何技不如人,让小姐的清白毁于一旦。

在她唉声叹气几百回之时。

前因一

温泉里的樊若愚依然紧闭着双眼,苍白的脸上依然无一丝血色。只是在涯给她输入了一些真气之后,气息倒是强了几分。

银丝飘在温泉之上,如玉的俊颜已经被温泉的雾气渲染上了一抹颜色。抱着怀里的樊若愚坐定在温泉里。

眸色不变,但是依然外露出一丝的赞赏。这温泉与其说是温泉不如说是地灵泉,由地灵孕育而成的温泉,对于修炼武力的武者来说这里泡上一个时辰等于修炼了一日。地灵泉几乎是每一个修炼武力的者梦寐以求的宝物。

只是当视线落在樊若愚紧闭的眼睛时,脑中一个模糊的影像一闪而过,那速度快的他怎么也抓不住。无奈的摇头,为樊若愚清洗。

而此时樊若愚整个人却是处在一片混沌当中。

躺在地上周身缠绕着一片白茫茫的雾气,眉眼见似乎还残留着血迹。瞳眸睁开,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之感从眼眶中传递到身体的各处。

随着那一阵疼痛游走全身之后,樊若愚坐起身来,发丝自然垂落在身后。清冷的脸上只微微皱了下眉头,淡眸清扫自嘲的笑了一下。

真没有想到上天真的很垂怜与她,都已经那般的逆天行事,却还没有让她死去,反而让她用另一种方式重新活了下来。

穿越?灵魂俯身?这是老天对她的垂怜和恩赐?屁,她从来不相信老天会长眼睛,会有心。

21世纪,从她出生之初,就被丢弃在医院的角落里。不要疑问,那个时候她真的知道,真的记得。那所谓的父母得知她是女孩之时那嫌恶的眼神和像是丢垃圾一般的动作。

也不知道是她命大还是说是运气好。就那样被丢了出去,竟然没有摔死。只因为她刚好摔在了医院丢弃的纱布中。

但是可想而知初生的婴儿是多么的娇嫩,在细菌横飞中她也很难存活。但是就是那样,她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死也好,活也罢。那个时候的她不懂。

可就是在那个时候老天再次把她推向了地狱。

一个肮脏不堪的老妪从纱布堆抱起了她。不,也不对,其实应该是抱起了纱布。恰好发现了她而已。她看不清,只是黑乎乎的黑影。除了这个她唯独记得那布满老茧的手划的她的脖子很疼,于是她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动了两下。

之后就见到了一双黑色的眼眸,那眼中浑浊的让她看不清其他的颜色。直到好一会之后那老妪才从磨蹭的从衣服里掏出一块看起来过期的饼干放在她的嘴角。

她本能的想要撇过头去,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张开了口含了一下饼干。

事后在她记事的时候回想起来,她不止的一次感叹。如果当初她没有动嘴含了一口过期的饼干,她就那般的死在那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活着才是艰难的,而生不如死的活着是难上加难

在经历了佣兵的训练,从生到死,从死到生,无一不是感官的刺激。而这样的环境里存活,可想而知活下来的是一些什么样子的人?

前因二

在经历了佣兵的训练,从生到死,从死到生,无一不是感官的刺激。而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存活,可想而知活下来的是一些什么样子的人?

是一些冷血的人。

而她樊若愚就是那冷血中血冷的人。

她的佣兵生活就是训练、潜伏、任务三点一线。不是未想过改变,而是没有能力去改变。即使她拥有一项不为人知的异能。

没有任务的时候她就潜伏下来,每个星期只要去组织里报道一次即可。她不像有的佣兵不出任务的时候就去世界各地旅游参观。

而她只选择了曾经她被抛弃的医院潜伏了下来。用她在佣兵里学到的知识成功了进入了医院成为了里面的医生。

每天淡然的看着里面的生生死死,犹如一名普通的医生每天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她以为她已经几乎完全的融入到这样的一个氛围当中。可是在别人看来却不全是。在别人的眼底她是一名孤傲的且冷清的医生。

虽然看起来对待每一个人都亲切有礼,实则是中间的距离沟渠无法跨越。

这样的日子对于她来说却是安静惬意的,没有刀尖上舔血的生活,没有因为面对任务而存在的压力。有的时候杀人就是随手之间。

她的异能是在她一次任务中发现的。那个时候她被雇佣去米国杀一个贩卖军火的首脑。在她踩好点之后准备远程狙击。却不想中间出了点差错,让深陷囫囵,差一点丧生。那个时候她的眼底没有任何的色彩,死对于她来说只是了结,了结这样生活的一种方式。

佣兵二字。有的人听起来觉得她就是无所不能,冷清冷血。但是可有人想过,他们也渴望平淡而平凡的生活,她也想热血沸腾的去迎接每一个黎明的到来。

在她准备接受死亡的霎那,脑中出现的渴望让她第一次有了渴求。

于是,她说,“我想回到开枪狙击之前。”那样的话她会重新选择一个方式去执行任务,而不是以身犯险。

也就随着她的话落,身边的景象开始急速转变。

明明前一刻她在面对枪林弹雨,而这一刻她却是趴在顶楼对着那米国的军火头脑实行狙击。手轻微的一抖,心中的震撼就像是万马奔腾一般。

贴身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她全身不可抑止的抖动起来。怎么会这样?她竟然让时间倒回了。但是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

透过狙击枪上的远视镜,观看着那军火头脑已经进入了安全屋。樊若愚轻巧起身,脱去手上的手套,解开外面的紧身衣。

在解开里面最后一层衣服的时候,手顿了下来。

“身材不错。”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突的在她的身后响起。

解开衣服的手微顿,然后松开,缓慢的回转头去,就看到一个着白色衬衣,西裤的男子站在她的身后。由于他是背着光,樊若愚被阳光直射的看不清他的模样。

但是那睥睨的姿态她却是看的十足十。一副傲然的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模样。

前因三

这样的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而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是她的警惕性降低了还是眼前的人太过高深莫测?

一时之间,脑中就像是在快速的输入电脑程序来识别这样的一幕。

当眼睛适应了阳光的光线,那男子一身的慵懒之姿,左手插在裤兜里,斜靠在顶楼的墙上。只是那脸却是看的不很清晰。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那是一张帅到□□人怨的脸。因为那人只抬眸间,樊若愚的心不可轻察的跳动了几分。

阳光下的,帅哥!!

唇角一勾,不,应该是一个高深莫测的帅哥。

“谢谢!”樊若愚优雅的一笑,明媚如花,自如的弯腰拿起地上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套崭新的棉布长裙,当着男人的面旁若无人的穿上。动作优雅自如,灵动异常。解开头上的发带,随意的一扔,换上了一副清纯的模样。

“嗯……”向着男人伸出手,摊开手掌。

男子面露疑惑,不解。“什么?”

抿唇微微一笑,“我让你看了这么长时间,不应该付点酬劳吗?”歪头轻问。看着男人微愣之间,樊若愚纵身而起,几个弹跳之间,已经跨到另一栋楼的楼顶。

转身,微风扬起了墨色的发丝。

犹如绸缎一般的瀑布而下,那一刻在男子的眼底出现的却是极致的美,美到了他的心底。一瞬间,只一眼。情意滋生。

男人薄唇微抿,唇瓣之上扬起了一抹花朵。看着樊若愚轻缓的开口,“酬劳是吗?”纤长的手臂微抬,“那里,就是我给你的酬劳!”

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转头,就听到一声‘轰隆’的爆炸之声,紧随而来的就是极致的浓雾扬起。

“狙杀多麻烦,瞧,这就解决了!”一包炸弹而已。轻松搞定,还不需要以身犯险。

樊若愚微张的唇猛的闭上,眼前的人举止优雅,却在抬手间让几栋大楼瞬间坍塌,包括现在她脚下的。只是眼前的男人所在的区域却是完好无损。

只见他微张开双臂,“过来,我带你走!”

那样的举动,看起来很轻,却让人生不出反抗的念头。眉头微皱,这样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眼前的人,能不能相信,仰或是他向她伸出手臂的目的是什么?她都来不及考虑。只因为大楼的坍塌速度已经让她来不及思考。

调动全身的力量,再一次借力弹跳。这一次整个人却是往男人的怀里而去。

与此同时,男子唇角一扬。手臂微抬超过头顶,像是在打出什么手势,紧接着也是纵身跳起,在樊若愚跳到她的怀里之前先一步优雅的环上了她的腰,把她搂在了怀里。

这样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唇角愉悦的弯起。

而樊若愚却忍不住额角满满的黑线落下,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优雅?现在他们是在逃命好不好?他要不要那么骚包的秀着优雅?

微扬起头,这才看清男人的模样。

菱角分明的脸廓、星剑的眉,深邃勾魂的凤眼,挺拔的鼻梁,薄薄却性感到无以复加的唇在微扬。而他的眼眸含着笑正看着她。

樊若愚眼眸微闪,偏过头去。心中已经在叫嚣果然是一张可以颠倒众生的祸水脸。

前因四

樊若愚眼眸微闪,偏过头去。心中已经在叫嚣果然是一张可以颠倒众生的祸水脸。

“你真的就相信了我!”男子薄唇轻启,眼角含笑的道:“我若带你跳下去,你可后悔?”

“那就跳吧!”樊若愚亦是冷声道,“有你陪着不亏!”说完不再言语,只是被他那样抱在怀里的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结实的胸膛,暖暖的,樊若愚忍不住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而这一动作却让男人的身体一僵,随即恢复如初。一手紧紧揽住樊若愚的腰,一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之上。随即整个人动了起来,似脚下生风一般的从有50层的楼顶纵身跃下。随之那轰隆之声传来,就在刚才还完好无初的大楼晃动起来,仿若有一种拔地而起之誓。

那样失重的感觉,樊若愚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她却安静的一动也没有动。那一刻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不惊慌、不惧怕只安静的呆在他的怀里。

而他,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做什么的。但是她的心中却相信他不会带着她去死的,即使跳下,他不也一样的一块跳了下去不是吗?

那一次之后樊若愚把那个男人抛却脑后,依然安静的过着自己没有任务的佣兵生活。但是那次任务之后,在佣兵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她樊若愚的名号。

完成了任务之余,更把米国的人体试验大楼全部炸毁。这对于国家和佣兵本身不冲突。她完成了任务,又成了一位爱国的佣兵。

起初她并不知道那样的新闻。直到去组织报道她才了解到,原来那天被毁掉的三栋大楼是米国针对Z国人的试验大楼。他们抓了很多Z国人在里面秘密试验,在他们的人体里注射各样的基因。然后再看着他们发狂直到死去。

而那个军火商也是参与者之一。

樊若愚面对那次任务带来的后续效应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唯一让她介怀的是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那个时候,那个地点。说是巧合谁信?

那唯一的解释是他有可能是……

唔,樊若愚拒绝想下去。只转身离开了组织,却因为心思恍惚,忽略了身后的一双毒蛇一般的眼睛。她不知道,人怕出名猪怕壮。

却只安静的过着自己恣意的小小生活。潜伏在不同城市,不同的岗位,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样貌。然,这么多的不同。却有个男子却在众多不同中,寻到她的足迹。

所以当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樊若愚驾着一副黑框眼睛,披散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身上穿着粉红的绒毛睡衣,脚上穿着一双大大的上面印着夸张的粉红阿狸的拖鞋。

一双困顿的眼睛无神的看着眼前的一副神清气爽,睥睨傲世的男人。好一会儿之后,在男人疑惑的视线砰的关上房门。

特么的,他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城市?她的小窝?她一项自诩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的潜伏怎么在这个人面前就不堪一击了?

她是怎么被找到的?神经了不是?来来回回在房间里走动了很久之后。樊若愚不断的自我催眠着她看错人,一定不是那个男人。

要知道她的潜伏就是训练她的组织也无法知道她具体的位置。若不是她发出消息,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找到她。

因和果,对与错,爱与恨

要知道她的潜伏就是训练她的组织也无法知道她具体的位置。若不是她发出消息,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找到她。

可是来不及再深想。

一连串的机关枪的扫射扑向而来。樊若愚跪地后仰,整个身体几乎屈膝平地疾行。在她购置的铁质橱柜后面躲了起来。

特么的这是怎么回事?眉头紧皱,难道是他带来的人?转眼就否定掉。那个男人她可以确信骄傲如一直傲娇的孔雀,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信任,就这样笃定的相信。这不刚确信不是他,外面的敲门声不绝于耳,“樊若愚,樊若愚,你没事吧?”男人的声线依然是慵懒的动听,但是那焦急的语气樊若愚听的明白,唇角勾起。原来她还有人关心的啊。

久久,屋内安静的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听到。

“我没有那么容易就挂掉。”这帮人无关是因为什么原因来狙杀她,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挂掉的。要杀她是吗?那就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最好别让她知道是什么要杀她?不然不管此人是谁,她樊若愚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他们血债血偿。

“不错!”淡淡的称赞,难掩他放下了一口气。

“那是。”樊若愚唇角若有若无的扬起,“你怎么找到我的?”面对外面的机枪扫射,里面的主角却是旁若无人的开始聊起天来。

她现在关心的不是外面的有多少人想要杀她,而是那个男人是怎么找到她的。要知道她的潜伏一项是不露出一点马脚的。

“我自有我的渠道!”男人不明说。但是他是绝对不告诉她,为了找她他废了多少的人力物力,只为寻她的一点踪迹真的很难。每一次好不容易嗅到她的痕迹,等他寻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这一次若不是她们佣兵组织里出现了异动,他也不会找来,更不会看到她那样的一面。邋遢的就像是一个宅到深处的绝世宅女。乱糟糟的头发,宽大的粉红绒毛睡衣,卡通且夸张的粉红拖鞋。哪里像是享誉国际的佣兵。好吧那个享誉国际有他的一半功劳,才会把他置于危险之中。

“哼,回头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樊若愚一个翻滚,人已经穿梭到她的房间之中,入眼的就是一处粉嫩嫩的小窝,粉红,一切都是粉红。粉红的窗帘,粉红的大床,粉红的床单,粉红的被套。这一次她把一个粉红控演绎的淋漓尽致。“你有带武器吗?”头也不抬的问着。

只因为那个男人已经不知道何时从门外已经进到里面。斜靠在门框上,看着樊若愚在她的粉红小房间里翻腾出一把手枪,再从床底抽出一把大箱子,打开郝然是一些枪支零件。

看着她熟练的把零散的枪支零件组合成一把远程狙击枪。“啪、啪、啪……”手掌轻拍,“厉害!”

微偏头,斜睨了一眼男人,看着他的姿态悠闲,闲适的优雅。蓦然眼眸微眯,把狙击枪往□□一扔,拿起轻巧的手枪指着眼前的男人,“说,你是谁?”

七月:唔,周末愉快。

35因和果,对与错,爱与恨

微偏头,斜睨了一眼男人,看着他的姿态悠闲,闲适的优雅。蓦然眼眸微眯,把狙击枪往床。上一扔,拿起轻巧的手枪指着眼前的男人,“说,你是谁?”

就在刚才外面至少有不下十人,而机关枪更是不下五挺。而就在她准备拿武器的瞬间,外面已经悄无声息。甚至于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连警笛声都没有拉起。

要知道她居住的是居民区。刚才的枪声又是那么唐突的响起,她不相信这样的动静,Z国警方再不济,也不会充耳不闻啊。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男人似是没有看到若愚手上的枪,双手插兜,头山的发丝随意的搭落下来。刚好落在额前。

一屁股坐在樊若愚的粉红色床-上,“过来,”向樊若愚招手。那姿势就像是在招宠物一般。不觉间满头黑线,樊若愚收起小巧的枪,狠狠瞪了一眼眼前的人。转身往窗户那走去,原本就是被一阵的敲门声吵醒。不然她此时还在睡梦中呢。

想到此,一阵的后襟发凉。若是这样,只怕她现在已经成为枪下的亡魂了。她现在的地点,只有一个人知道。而那个人是她在组织里最为信任的人。她不相信她的潜伏会被暴露,这一点她无比的自信。所以现在唯一的可能是组织里她所信任的人出卖了她。

仰或是遗弃了她。因为眼前的男人只怕是国家的某个组织的首领。不然他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和这样的有恃无恐肆无忌惮。

她不是傻子,所以在转瞬间一切都明白的清清楚楚。

拉开窗帘,阳光倾泄而入。

她整个人就像是阳光下的精灵,明明看起来邋遢,却有着另外一种慵懒的味道。只是那样味道当中却是浓浓的苦涩。

男人皱眉,站起身走到樊若愚的身边。霸道的一把把她拉入怀里,深吸了一口气,皱紧的眉头松开。无论她怎么变幻,她的味道依然如初见一般的清醒自然。

记忆深处,那样的转身,那淡淡的薰衣草的熏香味随风入鼻。那一刻这个味道就已经深入骨髓。“忧伤什么,欠你的要回来就是。”悦耳低沉的声音在而后响起,樊若愚身体一麻,脚下一软,险些没有站住。在他的怀中挣脱了几下未果,也就没有多做挣扎。

“是啊,”樊若愚应了一声,只是这一声任谁停在耳里都是敷衍,都是沮丧,都是忧伤。

“傻瓜!”男子也没有再说些什么,纤长的手指轻轻的在若愚的头上轻拍了两下,“真是个傻丫头,真不知道这么多年的佣兵生活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身体猛的一震,她这是怎么了?她在潜移默化中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自己本能和原则了吗?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毁我一粟,我夺人三斗。敢害我的人,那就要承受住她即将要发出的怒火和报复。

偏头,对着男人嫣然一笑。待看到男人微愣的表情,樊若愚原本闷闷的心情一扫而空。踮起脚尖,在男人的唇角一吻。随即就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的僵硬,在他恢复过来的瞬间,退出他的怀抱。

36因和果,对与错,爱与恨

偏头,对着男人嫣然一笑。待看到男人微愣的表情,樊若愚原本闷闷的心情一扫而空。踮起脚尖,在男人的唇角一吻。随即就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的僵硬,在他恢复过来的瞬间,退出她的怀抱。

男子低头看清自己空掉的怀抱,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几步远的女子,一手抚向自己的唇角,眼底有着旖旎的色彩一闪而过。

“那是你的奖励!”这个男人不管是谁,她已经认可了,那么他就是她的人了。

“不够。”大步向前在樊若愚没有在他的话中回过神来之前,已经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低头俯身,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圈紧她的腰肢,薄唇贴上那两片柔软。

没有技巧可言的吻,只有恨不得吃进肚子里的咬啃。在挣脱之后的樊若愚,摸着自己的唇瓣。特么的不就是她亲了他一下吗?至于把她的唇瓣当作鸭脖子啃啊。

男子看着若愚红肿的唇瓣,喉结一动,转过视线,通过窗户,看向了远处。手抬起,打了一个手势之后。高大身影再次欺身而近。

白皙的手指抚在若愚的唇瓣之上,“我——不太会。”

虾米?樊若愚的脑子当机。这意思是他不会接吻?所以才会啃咬?抬眼从上倒下仔仔细细的把男人看了个遍。

这个男人不会还是个处吧?眼底带上了浓浓的揶揄的色彩,恍然未觉来自眼前的人危险的来临。

“你不是……唔唔……”揶揄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唇再一次被别人占领。这一下樊若愚怒了,一次就算了,竟然还来一次。

蓦然不再挣扎,温柔的回应的着男人的吻,手更是在男人的身上四处游走。

唇舌怎么也没有分开,细细的吻着,每一寸每一分的描绘着。男人从起初的不会到若愚的引领,很快的掌握了主动权。呼吸间隐忍了一抹怒气,喘息间,咕隆道:“该死的,你和谁学的?”

随即言语的声音不再,紧随而来的是更激烈的拥吻。

唔,樊若愚心底哀悼,原本只是想挑起他的火之后再给他一盆凉水,然后那凉快哪呆着去。却不想这个男人的学习能力真特么的快。转瞬就掌握要领,并夺回了主动权,那样的深吻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也不知道怎么吻着吻着就吻到了地上,她整个人以诡异的姿势坐在他的身上。唇舌之间的纠缠,缱倦中带着深深的缠绵。男人越吻越上瘾,越吻越放不开。不觉间圈在樊若愚腰间的手窜进了她的睡衣里。温热的娇嫩的触感几乎让他颤栗起来,人也更加沉迷。

而樊若愚从起初的清明变成了迷糊。直到胸前被大掌握住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特么的唾弃自己起来,竟然沉迷在这样生涩的吻中而不可自拔。要不是她睡衣里面是镂空状态。被握住的那一刻彻底清醒。她是不是直接被上了全垒?

尼玛的。

猛的使力,推开男人。

男人似乎还处在那样的激吻中没有回神。这突然的被推开,眉头皱起显示着他很不悦。

若愚喘着气,衣衫微乱,脸上更是绯色一片,“你——你——色狼!”

37因和果,对与错,爱与恨

若愚喘着气,衣衫微乱,脸上更是绯色一片,“你——你——色狼!”紧随而来是就是若愚呼啸而来的拳头。

撇开樊若愚佣兵的身份来说,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当被强吻之后,紧随而来的就是本能的挥拳。当听一声闷哼声之后。

樊若愚看着眼前吃痛的男人。尼玛明明是很疼的,却依然一副优雅的模样,就连皱眉都是那般的优雅。去他妹的优雅,活见鬼了。

起身,樊若愚皱眉离开了房间。

在那之后的一个月里男人就像是甩不掉的橡皮糖就赖上了樊若愚。

开始住她的吃她的喝她的,最重要的是时不时上演一幕这样的拥吻。直到最后樊若愚已经司空见惯,他要吻就给他吻,反正到最后欲火熄不灭难受的人又不是她。

只是习惯就像是瘾-君-子,染上了就戒不掉。

樊若愚不知道那一个月里他给她打发掉了多少拨来自米国的杀手,但是她知道的是每一次他出去回来身上都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虽然他每次都会很注意清洗一边,但是樊若愚也是杀过人的佣兵,一丝一毫的血腥味她都能闻到。起初她还会问一下,你刚才去了哪里?久而久之她也不再问。

只是她自己从来就不是躲在人身后的一般人女子,她是佣兵。拥有自己的一套杀人手法的佣兵。拿他的话说她现在是享誉国际的佣兵,即便那造成那享誉国际的人并不是她自己。但是名号已经甩了出去,她不要也得要。

所以有些事情她该去解决了。

其实她完全是可以换一个地点,换一个身份重新生活的。于是在她准备离开换一个地方的时候。

他说,喜欢这样粉嫩的她,喜欢这样乱糟糟的可爱的她。最重要的是他霸道的说他来保护她,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那个时候对樊若愚来讲不可谓没有动心的。就是因为动心了,所以才会选择留下。

看着他熟睡的容颜,眉宇之间有着疲色。樊若愚的心底闪过一丝的心疼。俯下身,在他的眉间落下一吻。然后轻轻的起身,换下那一身粉色的绒装。穿上她贯穿的黑色的皮夹外套,紧身的牛仔皮裤,长靴子。把小巧的手枪别在腰间。

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璀璨的耳钉带在打孔的耳洞上,灯光下霎那光芒绽放。镜子里的人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为了保全自身而弃掉她,她可以理解。但是帮助她的敌人来狙杀她那就不可原谅。看着镜子里床-上的熟睡的男人。他累了,一个月了。每日每日夜的出去回来再出去再回来。即使他再厉害,他也是人,也有晃神的时候。他的左胸前有一枚子弹划过的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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