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也累的够呛,跟了几个时辰之后,青衣老头放弃偷偷跟着,而是转了回天之角的方向,提速而去。
在青衣老头一离开,樊若愚和涯就已经知道。
这次抿唇而笑的樊若愚,而且笑那叫一个淑女,眼角眉梢俱是布满了笑意。淡淡的,却又不让忽略,涯看着这样的笑意,突然就觉得,输了,能看到这样的笑意,他愿意输掉打赌,而且输的心甘情愿。
想着再要有什么类似的打赌,他愿意不着痕迹的输掉,他想要看到这样的笑意,这样她的快乐就布满了他的心头,他也觉得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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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若愚和涯像是散步一般来回穿梭在赤炎之地,躲避着没有规律出现的火焰,偶尔的时候樊若愚穿梭其中,就像一道火红色火焰,比的那赤炎之上出现的火焰黯然失色。
赤炎之地很大,很空旷就像是一个环形的空间,走着走着就会迷失掉方向。樊若愚和涯在迷失了三次之后,涯用灵识覆盖才准确的找到了三人。
见到他们之后,樊若愚很满意就连涯都淡笑不住的点头。
风落到了返璞归真之境青级,整个人的气质变的有些飘渺起来,眼神也变的有些沧桑起来,见到樊若愚的那一刻行了一个曾经对咫尺的礼节。
言灵师守卫之礼。
正步站的笔直,手臂曲在胸前,低头身体向前微倾,“主子,风落回来了!”
樊若愚微怔,之前她以为他想起来了,对她虽然没有怎么表示,但是她也不在意的。前世今生她分得清楚。现如今是她的人,就死也是她的魂。
此时风落行礼,才让樊若愚惊觉,这是真正的风落回来了吗?
淡笑,点头,“不用行如此礼节,我已不是咫尺。”现在她是樊若愚,“你若想行礼的话就按照现在的来吧。”声音淡淡的却已经明确的表明了态度。
风落站直的身子退居了一旁,视线落在樊若愚的发间,同时七彩闪烁了一下,风落勾唇而笑。
樊若愚轻瞥了一眼,就把视线看向樊一贾烈,张了张口,唇角眉角同时弯了起来,“樊一竟然到了返璞归真之境蓝级。”
“是,主子!”樊一也高兴,对着樊若愚裂开嘴笑,脸上刀疤横陈在中间,亦是被那笑容掩盖了下去。
“主子,贾烈愚笨,没有他们厉害,刚过返璞归真之境。但是我老贾也很高兴。”贾烈粗狂,离开了军营就露出了本来的性子,但是优点不变,粗中有细。
樊一和风落听贾烈如此说,俱是向前,樊一道:“我们三个一进这赤炎之地,老贾就发现不对劲。于是我们三人并没有分开而是一起修炼。中间的时间老贾经常护着我和风落,以免被火焰灼伤,这才落后了一些。”
“是啊!”风落亦是笑着拍了拍贾烈,“若不是老贾,我们绝对达不到现在的实力。”
“嘿嘿,”贾烈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有的时候一些习惯一辈子也戒不掉。军营里出来的那就是团队,牺牲小我,成就大我,樊一和风落的实力强悍,他也高兴,都是他的兄弟。
“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
“夸张没有夸张我知道,”樊若愚看了一眼涯对着贾烈道:“我已经很开心了。但是现在有些计划要变一变了。”
三人间樊若愚的有些严肃,也严阵起来,“主子请说!”
“我已经确定,父亲在天之角!”
樊若愚的话刚落,樊一惊道:“那浣纱……”樊一话一出口,才觉的自己激动了一些,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浣纱也在,而且我和涯进来赤炎之地之前还见到了,但是不见父亲!”樊若愚的脸上有些阴郁,眼底划过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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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纱也在,而且我和涯进来赤炎之地之前还见到了!”樊若愚的脸上有些阴郁,眼底划过愤怒。她的人竟然在天之角那般被欺负,不可饶恕。
三人没有说话,看到樊若愚的脸上的神色,也知道定是过的不好。
但是贾烈上前,“主子,那你怎么确定将军也在天之角?”拳头握紧,他是樊巍酢跛的先锋将,他们之间的感情自是不用多说。
于是随着贾烈的话问出,樊若愚把事情始末娓娓道来,说的不尽详细的,樊一一一补充,毕竟当时出事的时候他们在一块。
而涯则是灵识全面覆盖,确保没有多余的耳朵。
待说完之后,他们知道了一切的因由,风落抿了唇,“主子,那我们要尽快前去才可。”
“嗯,”樊若愚沉吟了一下,“但是我决定在你们当中派遣一个人回去奇幻大陆,天涯海角的力量一动,天之角和海之涯立马就会察觉,所以我需要外来力量慢慢的渗透。”
三人俱是一脸沉思,樊一的脸上有着纠结。风落亦是本能的不愿意离开樊若愚的身边,前生就是因为玩忽职守,才会……
所以今生怎么也要守在身边才行。
贾烈看了两人的样子,脸上一脸的正色,双手抱拳在在前,“主子,贾烈愿回。”
樊若愚的本来决定的也是要贾烈回去,一是他本军人出声,回去训练起来更是得心应手,而且还是愚组织的成员,他回她放心。
“好!”樊若愚点头,“你回去之后告诉我娘,说父亲的下落已经有线索了,待找到之后他们就可重逢了!”
“是!”
……
之后樊若愚一一做了交代,大体就是回去之后把修炼的心得分享一下,特别是精神力的修炼。越早开始越好,到达紫级之后慢慢的渗透到天之角和海之涯,必要的话能往天涯海角进也是可以的。而她会留下标记,只要前来就可来寻她等等的一切吩咐。
樊若愚最后嘱托,“贾烈,要多加小心,这一切不能事先让海之涯和天之角的人知道。一定要悄悄的进行。”她怕那海云皓的这个变态会没事又往奇幻大陆乱窜。
却不知他折损了二位高手,此时正在被他老爹罚三年面壁。一时之间也是出不来的,所以奇幻大陆的一切他想要关注也关注不了。
当然这些事情樊若愚不知道,她该要交代的还是要交代,以免大意。
送走了贾烈,樊若愚继续窝在涯的怀里,由涯代步。而她亦是闭上眼睛,继续在识海内开始修炼,一片识海现如今风平浪静,只是水面丝丝的有些电流,樊若愚见此无害,亦是没有多加理会。
继续沉浸在识海之中修炼,至于小白还是时不时的释放一些精神力攻击为樊一和风落稳固,七彩则是继续呆在精灵本体内,也在修炼。强大只有强大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这是风落通过精神力传递给七彩的。
所以七彩想要强大,强大到保护好主子,保护风落,还想要主子对她微笑,所以她也才会要加紧努力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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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七彩努力起来,也是一心一意。摒弃所有的杂念,本就是紫级的实力,一沉心下来,加上认主,在樊若愚的发间。
樊若愚是言灵师,她的身上就有无穷尽的力量,特别是天地之间的本源力量。于是七彩就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成为神级。
冰精灵属于天之间孕育,位面较高,限度也就和人类不一样。
人要修炼到神级必须到达返璞归真之境九转,达到九九归一,晋级为神级。但是冰精灵不一样,她只要突破紫级就可直接成为神级。
就连雷罚也小了很多,当时涯只当是一般的雷电。很奇怪为什么赤炎之地会出现雷电之威,还以为是因为是他私自收掉了雷罚而引来的呢,之后瞬间又奇迹般的消失掉,所以并未多加在意。而是继续在赤炎之地游走,一边带着樊一和风落修炼,一边指点他们怎么巩固自己的实力,一味的突破没有沉淀也不是好事。
所以对于七彩的晋神,其实没有人注意到。而樊若愚此时又在修炼之中更是没有直接的反应,倒是七彩无端的进入了她的识海,樊若愚才在识海之内醒来,看着眼前的七彩七彩之光较为之前更甚,细看之下又觉得那七彩之间缠绕着一股白色的光芒。
对于紧随她而来的还有一片雷电。樊若愚有些微愕然,雷电进入了识海,她的脑中的天空?面露疑惑的看向七彩,等待着她的解释。那雷电跟随她而来,肯定是和她有关。
七彩见樊若愚看她,急忙道:“主子,收了这雷电,对你大有好处!”见樊若愚有疑惑于是继续道:“主子由于上一次你以己身和雷罚对抗,已经沾上了雷电气息,您的识海内和身体内都有了雷电之威。
所以这个雷电对您没有什么伤害,如果在外面我被劈一下雷电就会离开,所以我才来您的识海,我被劈过之后,主子尽快收了它,免得它跑了。”
说完也不给樊若愚问话的时候,就化成七彩之光,迎上了那雷电,同时间还不放心的嘱托樊若愚,“主人,我一被雷劈完,你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收服它。”
大约一刻钟之后,七彩虚弱的跌落在樊若愚的面前,面色有些透明,但是那莹彩之光却比平常的更为璀璨。灵动的双眼,干净透亮,“主人,快收了它,不然它就要跑了。”
樊若愚抿了下唇,深深看了一眼七彩,那一眼像是望进了她的灵魂深处,看着大火炙烧的着她的灵魂。樊若愚收目光,看向天空中的中刚劈下来的雷电,那磁拉磁拉的响声。
唇角勾起,“来了,还能走的了吗?”
识海内随着樊若愚的话落,开始翻涌,那带有雷电之威的气息虽然微弱但是识海之中的乌云内的雷电却是敏感的感觉,准备离去的动作也在一瞬停滞了下来。
可就也在这一停滞之间,识海中的浪涛翻滚而上,朝识海内的雷电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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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见樊若愚用识海把雷电席卷到海里。
松了一口气,她会加油,加油让主人再会相信她,她也学会了守护。
咻地一下,化成冰精灵的模样一头扎进识海内。身上的光彩一下在绽放,把整个识海都晕染成七彩之色。
原本樊若愚是利用识海把雷电包裹住,一是不让其离开,另一个是准备慢慢的慢慢的研究一下。七彩只说收服,但是怎么收服?她身体内的雷电来的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所以她只能尝试,慢慢的尝试。加上七彩她本能的心底还是不很相信,但是那一眼她看到被炙焰煅烧的灵魂,她鬼使神差的又相信了她应该不会害她,她死她死,这样的买卖她不会做的。
当识海把藏在乌云中的雷电包裹住的刹那,识海之内瞬间被麻木。能恢复了一点的时候,樊若愚觉得,识海的有些东西像是在被抽取掉。
她沾染的雷电之威,似乎在流失,在被抽取。
樊若愚皱眉,好,好的很啊。进入她的领地,竟然还如此嚣张的光明长大的窃取她的东西,找死。
一时间原本只是紧紧包裹,瞬间变成挤压,就像是在压缩空间一样。那雷电此刻像是感觉到了危险,开始挣扎,但是挣扎的同时却死活又没有放松抽取樊若愚识海内的雷电气息。
唇角一勾,樊若愚灿颜一笑,好贪心的家伙。
想要是吗?那就给你,樊若愚放弃抵抗它的抽取,但是那包裹着雷电的识海却继续压缩。刚开始的时候樊若愚压缩的速度很是缓慢,不似涯一般,瞬间就能把雷电揉捏成一团。
但是就在那七彩之光融合在识海中的时候,那原本缓慢的速度猛的开始变的迅速起来。也的确如七彩所说这个雷电无法伤害到她,但是抵抗的程度倒是蛮高的,就像是一个叛逆期的小孩子,你说右边,他往左,你说上,他往下,反正就是和你对着来的那种。
最后樊若愚索性也就不管了,你爱折腾就折腾吧。反正封闭了识海,你想出去,难。
要知道进来容易出去难。进来时候由七彩引导,但是出去?七彩是一心要把它留在樊若愚的识海内化成樊若愚的一部分的。
所以当那雷电把樊若愚识海内的雷电气息吸收的差不多的时候,准备离去却发现无论走到哪个地方都是一样的,简而言之它出不去了。
这才开始在识海呢乱闯,但它的那一丝伤害对樊若愚之造成了识海不稳,开始翻涌。
樊若愚盘膝坐在海上,闭眼不管不顾的修炼精神力的控制,她的识海大,大的广阔无垠,可是实力却依然像之前那般受到了限制。所以樊若愚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沉淀下来攻破那一层限制,可是发现无论她怎么样凝聚一点去攻击,可最终发现凝聚多少她都能,却偏偏一点就击不开那限制。
这会樊若愚依旧在凝聚识海内的精神力,一边还是维持被雷电造成的波涛汹涌。最后在刚刚凝聚好的精神力要成形的时候一个激荡,全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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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二次,三次,四次,……直到十次之后,樊若愚黑着脸睁开眼睛看着子啊识海内捣乱的东西,眼底的黑幕开始翻滚,“定!”
音刚落下,那雷电几欲变成一个球状发出磁拉的声音,向识海撞去,那速度几欲成行,留下轨迹。可就在在撞上的那一刻,停下。
樊若愚咬了下唇,摊开手掌,那化成精灵的模样的七彩,落了下来。只是那识海内依旧一片七彩之光,樊若愚有些讶异,看着手掌内有些虚弱的七彩,叹息了一声,把她放在发间。
再看向那停下的雷电,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小东西,你刚很凶啊,力气很大嘛,撞的很爽啊,是不是?”樊若愚哼了一声,“既然这样,你就一直给我保持这个姿势,直到你臣服与我,不然就这样一直给我定着。刚好我的识海内还没有太阳,我看你啊,圆滚滚的,发出滋啦滋啦的电闪,暂时充当一下好了。”说着樊若愚一巴掌拍在雷电圆滚滚的身体上。
一个抛甩的动作,那球状的雷电就被樊若愚摔在识海的空中。
甩完,樊若愚吐了一口气,也没有看,所以在没有注意得到那球状雷电当中闪过一道金光。
这些涯他们没有所觉,樊若愚依旧在涯的怀里沉睡,只是涯能感觉到她的周身似乎围绕了一层薄薄的雷幕,很微小的噼啪之声。
感觉到没有任何的危害,反而有着一种防护之感,涯也就淡笑处之。
只是这个小东西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醒来啊?他们已经走出了赤炎之地了啊。已经踏上了所谓的神祗大陆了。
手臂紧了紧,抱着樊若愚向前走出,身后跟着樊一和风落。
涯看着臂弯上的人,唇角一勾。小东西,我带你回来了。左边是海之涯的去路,右边是天之角,唯有中间是去我们的家——天涯海角。
可是你决定要先去天之角的,你现在要不要醒来看一下,我们要回家时候的路呢?
恬静的睡颜,没有醒来。樊若愚依旧窝在涯的怀里,静静的在意识的海洋里i的修炼。所以她不知道的是,当他们选择天之角之后错过了什么,她又将错失了什么。
站在天之角毗海城外,四面筑起高墙铁壁,驻守威严,透过那城墙内,可以清楚的看到,城里有一座高高的瞭望塔,那便是毗海城内关注海之涯动静的唯一瞭望塔。
“这就是天之角的毗海城?看起来还是蛮美丽的。”风落在涯的身后淡淡的道。
城外涯一身红衣似血,虽然破烂,却看起来优雅至极,面容虽然不是原来的倾城倾国,但那周身却有着强烈的寒气,两手抱着樊若愚,目光扫过那宽厚的城墙,落在了远处的瞭望塔上。眼眸中闪过一道莫明的光。
“既然到了,我们就进去吧!”缓缓的,涯转过头,语气清淡如风,看着樊一和风落。
“是!”樊一和风落应道。
毗海城的街道,和奇幻大陆的差不多,但是比樊城亦是比天朝的京都要热闹的多,远处的瞭望塔总是过一刻钟就有一道光芒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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涯抱着樊若愚进了毗海城之后,就从四面八方闻到了
刚跨进落海城,就闻到前方传来的香味,涯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怀里的樊若愚,又听到后面的两人肚子里发出的响声,“我们先找地方吃饭吧!”
“公子,”听言,樊一向前,“我们的身上……!”没有钱唉。
话还没有说完,远处一青衣老头迎面而来,“涯公子,你终于到了!”
樊一和风落没有见过青衣老头,但是俱是向后一步站在涯的左右两边,警惕的看着来人。
涯淡淡颔首,“嗯!”应了一声。
青衣老头满脸的笑容,扫了一眼涯怀里的樊若愚,“这愚姑娘是?”
涯淡扫了一眼青衣老头,“你觉得这是你该问的吗?”淡淡的声音,但是异常的冰冷。
青衣老头笑容僵直在脸上,心底惊起了惊涛骇浪,一眼,只一眼,他竟然连反抗都没有办法,全身僵硬无法动弹。好一会之后,恢复过来,点头道:“是,是,是,老夫唐突了!”腰弯的深了,语气更加的恭敬了。
樊一和风落对视一眼,风落道:“我家主子的事情不容任何人置喙,这一次就饶过你!”
青衣老头这才注意到涯后面的两人,虽然看起来都有一些邋遢,但是个个身上发出来的俱是强者的气息。听言,脸上一僵,又点头道:“是,是!”
然后站到一边,“涯公子,这边请,我家王子殿下已经在毗海城最大的鸿运酒楼等候多时了。”
斜睨了一眼,眉一挑,“前面带路。”冷冷的道。
“是!”
鸿运酒楼是毗海城最大的酒楼也是天之角上唯一的酒楼。而整个酒楼,共分为三层,第一层是用餐区,第二层是住宿区,第三层则是拍卖区。
而一般刚来天之角的人是没有办法来这鸿运酒楼,因为在鸿运酒楼内所有的东西都是顶级的,刚来到这里的人一般是消费不起的。
酒楼门口,金色的光芒洒满了高挂的牌子,栩栩生辉。
涯抬起头,望了一眼看起来金碧辉煌的酒楼,轻叹了口气,低头看向怀里的樊若愚:“小东西你睡很久了,这里看起来还不错,不要起来看看吗?”
青衣老头先一步迈进鸿运酒楼,“涯公子,这边请!”
涯抱着樊若愚抬步进去,樊一和风落紧随其步在后,看着一层内全是食客,而他们的实力俱是和他们不分上下。
两人的脸上俱是严肃的表情,跟在涯的身后随着青衣老头七拐八拐的进入了一个包厢。
在门口就听到一阵的娇笑的声音,涯立在门口,见到之前在赤炎之地的入口见到的罗欣还有她旁边正襟危坐的男子。
一身的绛色锦袍,黑色发丝一根翔龙金簪束缚。面容清俊朗秀,眉峰浓墨,褐色瞳眸闪烁发光,鼻梁高挺如山,唇瓣殷红如血,正淡笑看着涯。手上执着一柄羽扇,手臂轻摇,明明不热,却对着自己扇个不停。
脊背笔直,坐在桌边。把视线从涯的身上挪开,落在涯坏里的樊若愚,再撇向后面的樊一和贾烈。
羽扇一收,微向抬青衣老头示意。
青衣老头连忙躬身对着涯道:“涯公子,这是我们王子殿下。”
400中途转站三十
涯微一颔首,淡淡的点头,自顾的往那所谓的王子殿下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自顾的拿起桌子上的水壶倒了三杯水,指端起其中一杯轻抿了一口之后放下,手放在桌上,冷冷的看了一眼罗欣,转向一边的男子。
“好茶!”薄唇轻吐的同时,桌上纤白的手指轻动,两杯水从桌面擦飞而过直直的落在樊一和风落的面前,“尝一尝!”
“是!”两人齐声应道,接过茶水饮下,手上的杯子在饮完茶的同时瞬间变成粉末。
青衣老头低头站在一边,装作没有看见自家王子殿下笑的越来越甚的脸。默默的想要当一个隐形人,但是却偏偏有那么一个不识趣。
“简直大胆,你们可知道坐在你们面前的是谁?”一声娇喝,打破了包厢内的静谧,娇俏的脸上全是蔑视,昂着下巴,“你们这群乡巴佬,刚来天之角就这样嚣张,简直不知死活。夺命使,还不为王子殿下教训这些人。”
青衣老头面上有着迟疑,眼底划过一丝愤恨,对于罗欣把当隐形人的打算给打乱,有些怒意。但是王子殿下没有说话,他进退两难,“王子殿下。”试探的喊了一声。
男子羽扇轻抬,示意青衣老头退下,对着涯道:“听闻在奇幻大陆冰谷的动静是你们闹出来的?”
涯抿了一口茶,唇角一勾,“阁下说的是哪一个?”放下茶杯,微眯着双眼看着怀里的樊若愚,连一记眼神都没有递过去。
被唤作王子殿下的男子见此也不生气,反而笑的越来越开心,“哈哈,好,够嚣张,本殿下喜欢。在下天佑,天之角的唯一的王子!”
涯神色不动,“涯!”淡淡的报出自己的名字。
樊一和风落亦是连眉毛都没有抬一眼,只是立在涯的身后。
天佑淡淡的点头,不说其他,就那份淡然的气度就让他很是欣赏;再看他身后的两个随从俱是气度不凡,沉稳有余。
抬手正准备说话,却不想……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王子殿下和你说话,竟然连行礼都不会吗?”娇喝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天佑面上闪过一抹杀意,随即隐去,张口,“罗……”话还没有说完,罗欣自位子上站起,对着天佑道:“王子殿下,罗欣帮你教训他们!”
天佑唇角微微抽动,幅度很小,不细看是看不出来。但偏偏轻瞥间,涯勾唇对着天佑一笑,“不知你要怎么教训!”
天佑对涯的那勾唇一笑随即错愕,随即点头示意。不再说话,坐在一边,眼角看着青衣老头面部抽动的厉害,眉角挑的高高的,准备看一场好戏。
罗欣见天佑没有说话,心底一喜。一心想要报复回来之前的羞辱,加上想要在天佑面前好好表现。
“哼,”高傲的仰起头,说道:“承蒙王子殿下看上你们,进来不行礼也罢了,这个贱人,竟然还毫不羞耻的卧在男人的怀里,这是对殿下的藐视。
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们一下!”说着鞭子一出就准备往涯的身上的抽去。
涯的目光暗了暗,嘴角的弧度渐冷,起初他还抱着戏耍的态度,因为这个暂时还不能杀,但是竟然骂他的小东西,简直找死!
401掌嘴一
“公子,”风落上前,眼中寒芒一闪,他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要守护的主子,“这个疯狗叫声真是大的很,别惹到主子安眠。”
涯摇了摇头:“退下,你还不是她的对手!”
风落眉头一皱,站立到一旁,无言。他看的出来,那女人虽然是紫级初期,但是他还是不是对手。精神力从武力开始就相辅相成的滋生和他们后天悟出的不能同日而语。暗自的握了握拳,唯有变强,才能更好的守护。
“哼,”罗欣见涯拦住风落的,以为他心底怕了更加的嚣张起来,手上鞭子直接抽出,目标是往涯怀里的熟睡的樊若愚。
“我到要看看,她能睡到几时?”
青衣老头,额上开始冒汗,这个女人到底长脑子没有?乖乖的坐着不行吗?非要这么高调不怕人认出来吗?
涯冷哼了一声,眸中充满了不屑,语气冰冷:“我的妻子,睡到几时,与你何干!”身形看似未动,却偏偏躲过了罗欣的攻击。
鞭子一击落空,随即而起。
又向涯攻去,“贱人就是贱人,到现在还在睡,我要看看她是不是猪变的!”鞭子生生的停在半空之中没有落下,一道声音凭空而起。
“是么?”
冰冷的语气,宛若地狱来的修罗,在这一刻响起,让包厢内的人不由得都颤抖了一下。
涯勾唇一笑,温柔的道:“醒了!”
“嗯!”樊若愚轻应了一声,睁开眼的双眸之中乌黑的瞳孔里一抹金色的点状浮现,“好吵!疯狗叫个不停,让人睡的不踏实!”
樊若愚抬起脑袋,眸中有着犀利的光,唇边挂着冷漠的弧度,樊一和风落相视一笑,他们明白此时的樊若愚是危险的,而往往这样的樊若愚,也是最好是不要招惹的。
“刚才你说谁是猪变的?”
“说的就是你!”罗欣脸色变的更沉,有些狰狞,愤恨的盯着樊若愚脸,仿若要盯一个窟窿出来。
“哦,是吗?我要是猪的话,那也是涯的掌上明‘猪’。”樊若愚勾唇,在涯的怀里,翻身而下,一袭红裙坠地,墨色的发丝随意的挽起,一根乌黑发亮的发簪别在其间,发簪之下七彩之光微微闪动。
缓步走到罗欣的面前,虽然个子娇小,但是那一份周身的气势却是生生的让罗欣动弹不得。粉唇轻启开,“那么你呢?一条疯狗而已,而且似乎还是我不久前才打败的疯狗!”脚步微动,在罗欣的面前转悠了一圈停在涯的面前,靠在他的身上,接过涯递过来的茶润了一下喉咙。
罗欣脸上微动,樊若愚的话让她想起,在赤炎之地说的那一番话,她转头看向天佑,见他一脸笑容,这才定了定心。
“贱^人!”罗欣骂人的话音刚落下,‘啪’的一声响起,一道虚影在众人面前晃过,樊若愚端着茶杯轻轻的抿着,动作优雅,倚在涯的身上,似笑非笑的欣赏着罗欣白皙的脸上出现五道红色的印记。
十息之后,罗欣捂住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抿茶的樊若愚,“你……”刚那一瞬间她惊骇住了,她都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这才短短几日,她的实力又涨了吗?
身体不舒服,更的少了些,见谅。
402掌嘴二
可是她就是没有感觉到她身上有丝毫的武力。此时的罗欣冷静了下来,愤恨的看着樊若愚,眼角撇过一旁依旧没有说话的微笑的天佑和一脸铁青的青衣老头。
后襟冷汗直冒,此时她才恍然她做了什么。
但是她又不甘心被羞辱,眼眸之中氤氲起雾气,转身,咬住嘴唇,看向天佑,“王子殿下,欣儿……”一脸的委屈,那欲语含羞的模样,看起来怎么的都是楚楚可怜。可是天佑依旧淡笑,挥手示意罗欣退居一旁。
但是樊若愚岂是会这么容易放过的她主,抿唇有些疑惑仔细的看着罗欣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不妥,那她之前下的颜,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了?
樊若愚不知道她一睡可是睡了一个月,这么长的时间罗欣中毒发出症状,肯定也是解掉了。
樊若愚正寻思着那毒是不是没有什么用的时候,天佑见樊若愚乌黑的眼眸幽幽发亮,紧盯着罗欣抱拳对着涯笑道:“涯公子,不知道这位?”
“愚,我的妻!”涯的手搭在樊若愚的腰上,紧了紧,淡笑回答,明知道此人早就知道,但是宣誓小东西是他的妻子,不可以不厌其烦的继续宣告。
“我说,这个疯狗是你的人?”涯的声音刚刚落下,樊若愚的声音随后响起,直接问向天佑,“啧啧,没有想到啊!”
天佑原本因为樊若愚的插话有些皱眉,接着听言,不免有些疑惑,“不知夫人没有想到什么?”
樊若愚挑眉,夫人?这个词在叫她?侧头看了一眼涯,见他抿唇含笑,也就应下了。看向天佑,眨了眨眼睛,“你先说这疯狗是否是你的人?”
“你才是疯狗,你这个贱女人。”罗欣话音再一次响起,想她堂堂城主之女,什么时候这么被人羞辱过?一时间又要冲出来。
天佑脸色微沉,他的话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断,着实是有些可气,斜睨了一眼,“夺命。”声音听似轻柔,但是其中的冷意在场的众人都听的出来,除了罗欣。
青衣老头,上前一步,躬身,应道:“是。”随即走到罗欣的身旁,点了两下,让她说不了话,也动不了。
樊若愚见此勾唇一笑,又抿了一口茶,“唔,没有疯狗的叫声,感觉舒服多了。”放下杯子,看向天佑,笑道:“看样子,你的疯狗对你有些不放在眼里哦!”
挑眉看了一眼罗欣,继续道:“主子还没有说话,三番两次的跳出来摇尾巴乱吠,是能代表你吗?”停顿了一下,细细的打量着天佑脸上细微的表情,“如果这疯狗的能代表你的话,我可就要表示怀疑了!”
“不知夫人怀疑什么?”天佑挥开羽扇,对着自己微微扇动了两下,“请夫人明言!”
樊若愚淡笑勾唇,“可是我饿了,没有力气说话了!”
天佑挥扇的手有瞬间僵住,很快恢复,扬扇道:“夺命,还不去吩咐下去,让掌柜上菜!”
青衣老头脚下有些发软,依言退了出去。只听门外响起,“浣纱姑娘,等茶泡好了你就送进去,然后在门外小心的候着!”
“是!浣纱知道了!”
403掌嘴三
樊若愚敛去眸光,靠在涯的身上,以密音传话,“樊一,要冷静!”涯拿下巴蹭了蹭了樊若愚的额发,眼角的余光瞥见樊一在听到浣纱的名字的时候瞬间的僵硬。
樊一微点头,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涯的身后。
片刻之后包厢的门打开,浣纱一身的素白的衣裙,清秀的脸上有些苍白,低着头,躬身来到天佑面前,行了个礼,把包厢内桌子上的茶换掉,“这是我家小姐吩咐奴婢寻来的猴魁已经泡好了,请您品尝!”
换好茶具,浣纱躬身退下,在关起包厢门的瞬间,浣纱对上了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眸,愕的手上一滑,茶具噼啪的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樊若愚皱眉,“好吵!”冷眼扫视了一眼包厢门口。
天佑见此,“夫人见谅,粗鄙丫头,笨手笨脚!”斜睨了一眼跪在地上捡碎瓷的浣纱,呵斥道:“还不快点收拾好,退下!”
“是!”浣纱的声音有些哽咽的传来。
樊若愚侧头在涯的胸前蹭了了一下,“樊一,”下巴微微扬起,脸上更冷,声音更是冷到寒彻刺骨!
“是,”樊一向前躬身,“主子稍后,马上处理好!”
樊一大步出了包厢,把包厢门关了起来,呵斥道:“还不快点。”
“是!”
……
包厢内一时间有些静谧,天佑也观察了清楚,似乎眼前的两位,是以叫愚的少女说话为主,而她似乎看起来丝毫武力都没有,但是刚才她出手的瞬间根本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做到的。
至于涯,也是不容小嘘,只是一个男人把注意力放在女人身上,难成大器。不过不管怎么样哄好了她的女人,也不愁他不能收为己用。
抿唇而笑,收了羽扇放在桌上,亲自提起浣纱刚送上来的茶壶,道:“这是万金难求的猴魁茶,可是罗小姐特意寻来的。尝一下……”
倒上二杯递于樊若愚和涯的面前,示意他们品茗,随后为自己倒了一杯。
樊若愚勾唇,“哦,那可是要尝一尝!”猴魁,二十一世纪的太平猴魁她到是喝过,只是这天之角的却是有些好奇了。
端起杯子一瞧,“果然是好茶!”樊若愚端起另一杯递给涯,“涯可喝过?”
摇头,伸手接过,“不曾喝过!”见樊若愚如此赞叹不免有些稀奇起来,“若愚尝过?”不管在万年来的那一世,他对茶都没有任何研究,一直在刀尖上行走,那里会有闲心停下来品茗?
天佑听言,挑眉,“难道夫人饮过?”
微微点了下头,品茗了一口,“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有极品猴魁!”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这极品的猴魁可属珍品,千金难买。
“哦,那还请夫人说上一说!”
淡笑,又抿了一口,把杯子放下,粉唇轻启,“这猴魁的特征,叶扁平挺直,魁伟重实。简单地说,就是其个头比较大,两叶一芽,叶片长达5.7厘米,这是独特的自然环境使其鲜叶持嫩性较好的结果,这是猴魁独一无二的特征。
冲泡后,芽叶成朵肥壮,有若含苞欲放的白兰花。此乃极品猴魁的显著特征,其他级别形状相差甚远,则要从色、香、味仔细辨识才能认出。”
404掌嘴四
随着樊若愚的话落,涯和天佑同时看向杯子里的叶片,果然如樊若愚所说。
“再看它的颜色,没有泡之前,苍绿匀润。在阴暗处看绿得发乌,阳光下更是绿得鲜亮,绝无微黄的现象。冲泡之后,叶底嫩绿明亮。它的香气清爽持久,比一般的名茶更耐泡,得以这样一句俗语:“三泡四泡幽香犹存”,一般都是具有兰花的香气。
喝一口,滋味鲜爽醇厚,回味甘甜。在泡茶时即使放茶过量,也不苦不涩。不精茶者饮用时常感清淡无味,有人云其“甘香如兰,幽而不冽,啜之淡然,似乎无味。饮用后,觉有一种太和之气,弥沦于齿颊之间,此无味之味,乃至味也”。”
樊若愚说完,涯和天佑也同时抿了一口。
樊若愚不观其他们的喝完的神情,自顾的又品茗起来。放下杯子,见他们似乎还在回味茶的回甘,樊若愚的视线在桌子上巡游一下,见似乎没有盛起来干茶的罐子,心底大觉的可惜。
视线移到罗欣的身上,挑眉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意。罗欣见此杏眼怒瞪,可惜她此时说不了话,动也动不了。
唇角一勾,低头抿茶的瞬间乌黑的眼眸黑幕一闪而过,薄唇微动。
“砰”的一声,原本站立的罗欣轰然倒地,摔的那叫一个四仰八叉,但是被制住话音和行动力,只能生生的摔倒,连一声闷哼都发不出。
樊若愚放下茶杯,抬起头来,看向倒在地上的罗欣,口中发不出声音,脸上已经成了猪肝色,憋的发紫,瞳孔放大,祈求的样子看向天佑。
天佑端着茶杯,细细的像是品茗的入神,似乎没有被刚才的声音影响到一般。
樊若愚咬了下唇,对着涯点了下头,然后对着风落道:“去看一下,疯狗躺在地上太影响我眼中的风景了,这包厢内怎么看怎么雅致,却偏偏多了一只疯狗,真是可惜!”
“是!”风落躬身,“主子,要不属下把疯狗丢出去?”
“不了,”樊若愚摇头,“等我吃饱了,我还要好好这位王子殿下好好说道一下这疯狗的事情,要知道这要是闹不清楚,咱们可是来错了呢!”最后一句樊若愚的声音拖的尾音婉转动听,但是偏偏停在罗欣的耳朵里遍体生寒。
惊恐的看着樊若愚,视线被阴影笼罩,想要挣扎,想要呼救,可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动不了身子。终于那杏眼中布满了绝望,一丝的倨傲蔑视全无。
风落无声无息的弥散了一些无味的气息沾染到地上的‘疯狗’身上,然后给她拖到一边,避开主子的视线,严格的执行了樊若愚的话,视线里的风景被沾染了污秽的东西,会影响了这包厢内的景致的。
天佑喝茶的手,微顿了一下,从头至尾青衣老头介绍他的时候,眼前的娇小少女俱是在沉睡,那她又是怎么知道她是天之角的王子殿下?若是那个叫涯的男子告诉与她的,是避不开的他的眼睛和耳朵的。
405掌嘴五
眉峰轻蹙,看来的确如青衣老头所说,此二人果然是深不可测,看来不枉在此毗海城等了一个月,若是得这两个助力,还愁大事不成?
于是笑的越发的和煦起来,微抿着茶,对于罗欣也只是利用的弃子而已。
至于对面的女子明显就是针对罗欣,那么他何不顺水推舟呢。这一个月以来他被罗欣缠的几欲快忍不下去了,现如今有人动手教训他看戏何乐而不为呢?只要保证她不死,就可给罗城一个交代。
有些人,不给一点教训是不知道收敛的。比如眼前他视而不见的罗欣。
大约一炷香之后,青衣老头进了包厢,见罗欣软趴趴的丢在一边。桌子上天佑和樊若愚、涯笑意颜颜的不知道谈论着什么,看起来都是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
稍顷,樊一敲门进来,后面跟着浣纱,还有上菜的小二。
樊一面色如常的站到樊若愚和涯的身后,浣纱上前,把桌面上的茶具收到一旁靠窗的小几上,然后接过小二端上来的菜,一盘一盘的放好。
樊若愚的视线看似注意力全在那些看起来很是美味的菜肴上面,但是眼角的余光全都落在浣纱的手上,记忆里她的手上除却一些老茧,至少也是光滑玉润,可是现在除却大大小小的伤口外,那一双手几欲和苍老的老妪相‘媲美’。
樊若愚咬紧牙冠,让自己不露出破绽,全身的力量靠在涯的身上,涯一手把玩着樊若愚的发丝,亦是同样注意到樊若愚注意的,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紧了紧。
樊若愚蓦然的笑了出声,挑眉看向天佑,“这婢女亦是你的人?”语气有着浓浓的讥讽,乌黑的眼眸之中冰冷一片,看的天佑全身犹如置身冰窖。
“哈,”天佑摆脱了那一瞬间的感觉,笑道:“我此次来毗海城只为涯公子和夫人前来,只带来夺命,并未带来其他人。此婢女乃是毗海城城主的之女罗欣的婢女,唤作浣纱。”
“哦,”樊若愚听言,挑眉道:“原来如此。”伸出手执起浣纱刚放下盘子的手,摊开她的手掌,看到她的手心密密麻麻全是伤痕,还有刚刚被碎掉的瓷器扎的鲜血淋漓的伤口虽然伤口没有流血了,但是看着那些受伤的伤口血肉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