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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月之沫 当前章节:154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2:11

瞥见那屏风内的浴桶里热水冒着氤氲呃雾气,浅蓝色的眼眸一暗。

418一歌千金四

随即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已经空空如野,只听闻屏风内的浴桶内的水声,还有银色缠绕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樊若愚呼吸匀称,沉沉的睡去。

涯在樊若愚洗过的水里把自己迅速的抹了一把,他从不知道一项洁癖的自己对于是若愚用过的东西是多么的喜爱仰或是他甘之如饴。

洗去连日来的尘埃,起身又是一阵风的般上了床,把那某个已经睡的沉沉的女子纳入怀中,薄唇溢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声。

闭上眼眸,一层薄薄的光晕把两人笼罩其中,原本还有些湿的发丝瞬间干燥起来,那水滴在空中被蒸发消失而去。

天之角的天空,银白色的月光倾泄而下,微关严实的窗户露出一抹缝隙,那银白的光芒在室内露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桌上的冰精灵此时闪烁起来。一道七彩之光渐显,轻缓的走近床边。

从成了神级开始,她的心开始纯粹起来。

七彩也知道了这一世她是多么的幸运,有幸在她彻底被世间浑浊侵染的之前被带到了她的身边。她身上的本源力量,几欲源源不断滋养着她。

突破之时,那炙焰依旧在煅烧她的灵魂,但是已经不再是那般忍受不了的疼痛。万年前是她活该,敌不过诱惑,敌不过贪嗔痴,敌不过心魔。

但是今生,她没有被侵染之前来到了她的身边,她变的纯粹起来。今生她愿意受到前生的惩罚,今生她要守护在她的身边。

视线微转,落在门口印在的影子上面,风落,今生我很幸运。我们一起来守护她,我们的主人。

踏上这天之角开始,万年前的她毁灭的时候安排的一切,轨迹应该已经在转动了。主人,这一世不管你是因为什么而血契了七彩,七彩只会以您为主,以您为尊。

七彩之光一闪而过,消失在房间之中。桌上的冰精灵本体上发出浅浅的淡彩之光。

与此同时,樊若愚手腕之上,小白探出七个花瓣,绿豆大小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起来,一阵阵的香气弥漫在房间中。

他们的姿势是多么的契合,仿若万年前就是一体的。那个怀抱刚好容纳下一个她。不大不小刚合适。这样的画面唯美而契合,完整而幸福。

晃动了小花脑袋,瞧了一眼桌子上的七彩。瘪了下嘴,似乎坏精灵从成神了之后就似乎变的不一样了呢!

……

门外,风落和樊一相视一眼守在房间门外。这里的人个个不简单,他们初来一点都不能行差踏错,要步步小心才行。

他们清楚的记得当时那气息微弱的主子,是多么让人揪心。若不是涯公子千辛万苦的从冰谷之地找来紫玉寒冰。

只怕……

结果他们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但是因为她,他们得以重生,得以有现在的成就。她倾心待他们,他们要以命相守。

“樊一,你听!”风落耳边传来细微的歌声。

樊一一怔,同样也听到了,声音很小,但是干净空灵,饱含了浓浓的情意。原本还有些一些嘈杂的二楼,能听到一楼的食客们嘈杂的声音。

419一歌千金五

随着一句句歌声传出,整个鸿运酒楼诡异的完全静谧了下来。

深情一眼挚爱万年,几度轮回恋恋不灭;

把岁月铺成红毯,见证我们的极限;

心疼一句珍藏万年,誓言就该比永远更远;

要不是沧海桑田,真爱怎么会浮现。

这一句句歌声,没有任何的乐器相配,只是干净的声音,发自肺腑的唱出了自己的情意。樊一听着,靠在门框上,唇角勾起放大,“主子他们,很苦!”他不是前世今生中的一员。

虽然他们也不曾提起过,但是从种种的迹象表他能看出一些来。从冰谷消失,黄泉彼岸出。那些传说他也听过,所以连蒙带猜的,他知道,也看的出来。

主子他们,很苦。但是却又很幸福。

现在他们之间彼此相守,几乎一刻都不曾离开过。

风落低头一笑,“是啊,很苦。万年了……”

樊一微张了张口,饶是他早做足了准备,却听闻这个时间数字那般的惊人。万年,多少个轮回?他们的心到底是有多坚定?

他们之间的爱到底是有多深,多沉,才连天都不忍反对。所以才让他们今生终于要相守在一起了吗?

风落和樊一都陷入了沉思,却不想一阵嘈杂脚步声音传来,让两人心神一震,这一瞬间的放松,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两人该是万死了。

这时掌柜颤巍巍的跑来,见到风落和樊一守在门前,舔着一张笑的和菊花一般的脸,道:“两位爷,这里面的主子可睡下了?”

风落看了一眼樊一,低声道:“掌柜有事的话,明日再来。我家主子已经睡下!”

掌柜也是个人精,不然也撑不起这鸿运酒楼,知道这里面住的人可是王子殿下的安排的,也不敢多叨扰,但是事有轻重缓急。

所以也顾不得了,“两位爷是这样的,刚才底下的食客都听到了浅浅的歌声,都被歌神的中深切情意所感。所以送来了这个……”侧身让后面小二端上托盘。

樊一脸上的刀疤有些抽搐,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目不斜视的守在门边,让风落解决。他不擅长交涉一类还是给一直跟在主子身边的风落吧。

风落也有些惊愕,“这是?”

掌柜笑道,“你们初来我们天之角不懂我们的风俗也是应当,这里的人只要听到或者看到了让他们心神动荡的之事都会奉上一块千足金,只为那让他们心神动荡酬劳。”要知道武力为尊,除却武力再也难让他们有任何值得关注的。

但是今日的歌声,让他们齐齐的觉得那情深似海,足以打动他们。于是按照天之角的风俗就送来千足金表示真诚的感谢,只为了这歌声让他们知道这世间还有除却武力以外还有一分让人难以企及的情意。

所以凡是听到的都会前来相送,这几日只怕会陆续的有人来送这千足金,以视为敬爱之意。掌柜笑意颜颜,要知道这客人住在自家的酒楼内,让他也面上有光啊。

420一歌千金六

风落听言,笑意涟涟。眼睛冒出精光,他其实还在想要不要拿出身上的他制的毒去三楼拍卖一下,就是不知道可值钱。

还没有行动,这主子就把一切解决了。这可是金灿灿的黄金了,千足金的黄金啊。

风落向前一步,“既然这样,那我先带主子收下。等主子醒来我等自会禀告!”说着准备接下小二手上捧的那一托盘的黄金,那可是金灿灿的金条几十根啊。

却不想掌柜接下来的话,差一点当风落软脚倒在地上。

“两位爷,可有盛放这些黄金的储物袋或者戒指?底下柜台之上还有许多,迟了柜台之上只怕放不下了。”掌柜的两眼扫视者风落和樊一的手上,一看全无。

风落张了张口,这下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最后只得打开他们休息的房间,让掌柜把那些东西送到他们的房间。

樊一站在樊若愚的门前,看着那小二捧着托盘健步如飞,来回五十趟,每一个托盘上二十根金条。可整整送了千块千足金上来。

一千块千足金,樊一靠在门框上整个脚软站不住。但是面上依旧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其他的神色来。这倒是让掌柜多看了两眼,微点了下头。带着小二离去。

这一切屋内的樊若愚和涯都不知道。

他们此刻在小白给他们织造的情景中畅然而睡。漫山遍野的花草,那清香四溢,弥漫在鼻息之间。她安然的在宽厚的怀抱之中,安心的享受着那舒畅之感。

漫山遍野的花香,飞满了七彩的蝴蝶。翩翩飞舞在这美丽之境。

俯瞰而去,两人均是红衣。女子蜷缩侧身而睡,男子亦是侧身搂抱,那怀中的空间刚好给予女子的位置,契合的程度仿若他们本就是相连在一起。

女子面容恬静安然,粉唇微微翘起。男子眉目如画,鼻为峰峦,薄唇亦是勾出一抹美丽的蔷薇花来。

这一样一副美景,就像是一抹浓彩的水墨画,美的震撼人心,美的让人流连不已。

翌日。

太阳初升,大地苏醒。

樊若愚睁开眼睛的时候有瞬间怔忪,随即所有的东西复苏。唇角弯弯的勾起,手指抚上左手腕上的小白的花瓣,低低的呢喃,“小白,谢谢你!”那是一个美好的梦境,让她沉浸在里面不想醒来。

微微侧头,见旁边的位置已经空置,樊若愚的乌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失落。随即唇角又勾起,笑了起来,他定是去为她准备什么去了。

手指拂过涯睡过的床榻之上,似乎那上面还有他的余温和味道。樊若愚翻了个身,脸朝下,深深的嗅了一下,脸上一片满足。

果然是有那淡淡的香气,于是笑着在床-上翻滚起来。

在她翻滚的兴起的时候,一道淡淡的声音响在耳边。

“我身上的味道比较好闻,那上面已经淡了!”

轰的一下,脸上的温度攀升,身体也僵在翻滚的动作间。抿唇,落下自己抬起的腿脚,伸出出的手也乖乖的收回。

十更完。

421所谓拍卖行一

好一会儿之后,樊若愚翻过身去,看着床外说话的人。

涯手上拿着一套红色的衣裳,上面绣上了金色的边线。而他自己金丝黑袍加身,银发变黑发的发丝无风自动扬了起来,浅蓝色凤眸含笑的看着床-上的若愚。

樊若愚微张口,又闭上,鼓着腮帮子看着涯。在今天之前她一直以为他是属于冰冷的男子,但是似乎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对她已经成了如水般温柔的男子,饶是一直和他朝夕相对的樊若愚,也不由得为他此时的气质和完美的容颜稍微的怔愣了一下。

不过,樊若愚很快的就回过神来,乌黑的眼眸之中闪动了一抹光彩。

“是吗?那你还不自觉一点过来给我闻闻?”哼哼,敢笑话她。樊若愚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那颜色绚丽的绽放在涯的眼底,笑着俯身薄唇吐出的气息全部洒在樊若愚的脸颊上,耳垂边,“这么近的距离可好?”看着樊若愚脸上的娇羞越发的红了起来,“此刻呢?可闻的清楚?”

樊若愚咬了下唇,不甘被这样的迫近。小手抬起,一把揪住涯的黑袍,咬牙道:“太远,闻不到。”就着涯借力让自己起身坐在床-上,身上的衣衫有些松散,露出肤若凝脂的香肩。

涯的蕴含笑意的凤眸微沉,气息一瞬间一滞,唇角泛起一抹苦笑。

他这是在自找罪受,明明知道他们之间的交锋他一直都是讨不到好,但是偏偏他又甘之如饴。见到她那般的爱恋他,就忍不住想要去逗弄她,结果……

就在涯怔愣沉思之间,樊若愚的小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把涯的腰带给扯开,小手像蛇一般解开外袍和中衣,直接触碰到光滑的肌肤上,感觉到涯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樊若愚脸上扬起一抹得意来。

“嗯,这样就闻到了!”配合着话语,樊若愚作闻香状,鼻尖可爱的耸动着几乎贴上了涯胸前的肌肤上。

涯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他就知道。纤白的手掌扶住樊若愚的肩旁,拉好她有些凌乱的衣衫,“若愚……”声音有着晕染着情欲的暗哑低沉,低低的喊了一声,紧接着就倒抽了一口冷气,“嘶”。

只因樊若愚的微眨着眼睛,看着胸前那已经淡去的伤痕,落下了一吻,粉唇的柔软接触到涯的冰冷的肌肤。

亲吻了一下之后,也知道此时再逗下去,只怕要擦枪走火了。虽然她是满期待的,但是涯一直那般的心疼于她,她又怎么能一直点火不心疼他呢?

微热的脸颊蹭了蹭涯胸,唇角一勾,昨晚她有听到那三个字,他说的。

“涯,我也爱你!”捏糯的声音有些小,小手窜过衣衫抱住涯的腰,几欲整个已经埋进了涯的衣服里。脸上炙热的很。

由于是坐在床-上,涯立在床下,樊若愚环住涯的腰,刚好能触碰到涯情动的地方。樊若愚的脸开始发烧,闷声道:“很辛苦吧!”若不是二十一世纪临死之前,那一句如果有来生就早点来找她的言灵。

这一生也不用这般的辛苦的忍着。在她没有成年之时,他们就相遇,只一眼,情定下。

422所谓拍卖行二

“傻瓜!”扶正樊若愚,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是你甘之如饴!”

“你也是傻瓜!”

说话间,樊若愚的身上的衣衫已经整理好,穿上涯拿来的红衣,抿了嘴道:“怎么从我们成亲以来就一直是红衣!”

涯薄唇微抿,“好看!”第一次见她穿上红衣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的好看,那一抹热烈的火焰就那般的烧在了心底怎么也扑不灭。之后的衣衫她也穿过其他的颜色,可是唯有红衣才能配她。

樊若愚勾唇,对于这个回答甚是满意。

门外的樊一和风落相视一眼,脑门齐齐的黑线。

清早的,门也不关上,上演着差点要流鼻血的一幕,也不怕人看到长针眼。他们两人齐齐摇头,绝对也不会承认,刚才的门缝是他们有意没有关严实的,满怀期待的,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发生。

樊若愚穿齐整了之后,随意的把发丝挽上,别上玄铁发簪,把闪动的七彩之光的冰精灵放在发间。然后自顾的去洗漱,待到漱好口。涯已经整理好衣袍,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递给樊若愚,道:“我早起寻了一些蜂蜜。”

勾唇一笑,接过饮下。心底暖暖的,唇齿之间全是蜂蜜的味道,甜甜的腻腻的,但是心底暖洋洋的。打开门之前,涯在她的脸上涂抹了一下,而他自己也重新易过容。

风落和樊一立在门外。

樊若愚有些微怔,见他们两个都眼圈发黑,却精神抖擞的样子有些稀奇,“你们昨晚没有休息吗?”

樊一搓着手道,“主子,我们守夜呢!”

樊若愚皱眉,“守夜一个人就够了吧!”抿了下唇,樊一和风落的房间就在她和涯的房间旁边,眼角的余光扫视他们的房间门上竟然落上锁了。

撇头看向涯,这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吗?他们的房间有什么稀世珍宝?这么小家子气要拿一把锁锁着?这里连小二都是蓝级,一把锁貌似没有什么作用吧。

涯浅蓝的凤眸再次盛满了微笑,修长素白的手指抚着下颌,粗狂的线条此时变的柔和,微微颌首,语气更是温柔似水的道:“若愚何不去看看他们的房间有什么?以至于他们两人黑着眼圈却依旧精神抖擞的?”

微微一愣,樊若愚挑眉看向樊一和风落,眼底闪过一抹狐疑,脸上带着些不解。

风落一脸的笑意,那眉眼之间几欲眯成一条缝隙。“主子,等一下你可一定不要惊讶啊!”

樊若愚越发的狐疑起来,跟着樊一和风落大他们的房间的门前,看着风落手有些颤巍巍的打开锁,推开门的瞬间,樊若愚真的被一抹金色的光给闪到了眼睛。

微眯着双眼,房间的桌上,金灿灿的金块堆成的一小座金山,床-上两座,地上几座。总的就是那房间内堆满了金灿灿的金块。

风落打开门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全是金子啊,谁还能睡的着啊。

樊一伸头一看嘟囔道:“我排成的一大座金山,怎么被你分成全是小座了!?”语气中有些责怪的望向风落。虽是这么说着,但是那两眼睛却是却是直冒金光。

423所谓拍卖行三

不得不说樊若愚见此脸上连动都没动一下,抿唇也不语。只是略看了一下,心中计算了一下,大约有千块黄金。

难怪呢,难怪他们竟然用落锁的方式。

不过也笨的,竟然用这样的方式,这不是明显的告诉别人这房间里有好东西的吗?

涯见樊若愚一点都不为所动,眼角微挑,不愧是他的女人,这一点小钱不放在眼底。樊一和风落看着没有反应的樊若愚,都有一些汗颜。他们可是兴奋的一夜未睡呢,谁能淡定到面对这一样一屋子的金灿灿的黄金还能睡的着。

但是现在发现,有人能,他们的主子。到现在,樊若愚都是面色如常。

樊若愚面色未变,心底已经在盘算的如何处理这些金灿灿的如此美妙的东西。她自是不知道樊一他们所想。只是从涯那里感觉到一股自豪感,眉头皱了一下,就放在一边。

也不管这些黄金哪里来的,既然在他们房间里,那么就是她的了。

她会不高兴吗?樊若愚此时已经乐疯了。哈哈,这么多黄金。黄金唉!金灿灿的,突然之间发现这金色可真是美妙的不得了的颜色。

只是樊若愚越开心,但是面上却是越平静。走进房间,樊若愚看着满屋子堆成小山峰的黄金,伸出食指推倒在地,那噼噼啪啪的声音甚是好听的很。

涯站在门外,浅蓝色的眼眸中有些微愕,感受到樊若愚的心底感受的那一瞬间,他的那一点自豪感僵在一边,唇角扬起的笑意有些抽搐,很快隐去。

突然之间眉角一挑,也踏了进去。见樊若愚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不觉间有嘴角勾起。即使她喜欢,惊讶,震惊又怎么样?她的面上就是一副叫人看不出的高深模样,有本事你也做到面对这么多的金子而面不改色的?

转眼一想,这万年都过去了,经历的那一切他们早就锻炼成,即使是泰山压于顶也面不改色。

涯缓步走进樊若愚,脚上踏在被樊若愚推倒的金灿灿的金块上。长袖一挥,那原本堆成一小座山峰的尽快,全部倒下,几欲把整个房间的地面铺满。

樊若愚眉眼一挑,勾唇一笑,粉唇轻启,“你们两个都进来,踩一踩这金块铺的地板是什么样子的感觉。”顿了一下,“然后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这么多金块在她的面前,那就已经是她的了,谁也别想夺走,但是也要知道一下前因后果不是?皆时有人找上们来,她也好准备说法。

这是金子啊,金灿灿的金子啊。要知道这万年来,她何时见过这么多的金子。万年前她什么都不懂,单纯的犹如一张白纸,又是被捧在掌心里呵护大的,哪里知道钱的好处?

但是经过万年,已经不一样了,每一世为了钱疲于奔命,刀尖上行走,都是为了这啊。

樊一和风落踏在这金子上,原本还有些小心翼翼,慢慢的可能受到了樊若愚淡然的影响,也渐渐的恢复了正常。

这越踩越觉得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嘛。这正踩的开心呢,见掌柜的在门外于是喊道:“掌柜来此有事吗?”

424所谓拍卖行四

这当空,涯已经咬着樊若愚的耳朵,细细的给她解释了一边。

樊若愚这下惊了讶了。

还有这等好事?

一首歌?千块黄金,而且还是千足金的金块,相对于二十一世纪的金砖。

樊若愚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口水,小声的问道,“那我再多唱几首,他们不是会送更多?”想着乌黑的眼眸中那散发出金灿灿的光芒来。

这下涯连眉角也有些抽了,拥住樊若愚不让外面成精的掌柜看出樊若愚的神色,在她的腰间轻轻的捏了两下。

俯身在樊若愚的耳垂的耳珠上一咬,“你当人家都是傻子吗?”只有最初的动容才会赢得别人的敬意。外面全是实力高深的强者,他们一生追求的都是至高无上的武力。几乎从没有什么被撼动过,昨夜的那一首歌,让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除却武力之外还有让他们动容的东西。

所以才会送上千足金,表示敬意。但是也只一次而已,多了谁还拿它当回事呢?他们也不是冤大头。

樊若愚咬了下唇,很快明白过来。物以稀为贵,于是不住的点头。但是心思却是急转中,想着海之涯不知道可有什么风俗。下次去之前先打听清楚,赚一笔钱再报仇。这样的赚钱报仇两不误的好事可要好好把握的。

涯蹭了蹭了樊若愚,示意来人了。

勾唇露出一抹淡笑,樊若愚转身,乌黑的眼眸之中除却幽深的黑色,澄净的不受一丝的污染。立在房间之中,身体的重量靠在涯的身上。

粉唇轻启,“掌柜?”虽是问着,但是却是肯定,“昨晚之事,还要在此谢过。”素白的手轻挥,指着地上的金灿灿的黄金,“地上的,掌柜若不嫌弃,尽管拿!”

面上淡然微笑,昂着下巴,眼眸不曾落在这地上,而是看向那鸿运酒楼的掌柜,那睥睨的姿态十足十。

掌柜脸上的笑意堆彻的越来越深,脸上的菊花也越皱越多,“夫人说笑了,”腰背弯的更深了,“昨晚夫人的一首歌曲,可是唱软了世人的心。老夫听闻也为之动容,但是还没有奉上敬意,昨晚斗胆探查了一番,夫人和公子初来天之涯,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储物的东西。”说着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一个檀木的盒子,道:“这是老夫无意之中所得,还请夫人笑纳!”

樊若愚微愕然,很快敛去。知道涯让她收下,于是对着樊一点头。

樊一上前接过,樊若愚淡淡的开口,“谢谢!”

涯接过直接打开,眉微微挑起,不可察觉的点了下头,拿出里面的东西递给樊若愚。

看着手上郝然躺着的看起来黑漆漆的一点都不起眼的镯子有些茫然。这个时候涯道:“滴落一滴血在上面!”说着也不等樊若愚同意,拿起樊若愚另一只手,一抹白光闪现,一滴殷红的血就滴在黑漆漆的镯子上去。

霎那的光芒一闪而过,樊若愚只觉得右手腕上一凉。

精神力有一些波动,有些东西直接相连起来。抿了下唇,压下震惊。她刚才用精神力查探了一番。她的个神啊,她竟然看到了一处好大的一处空间。

425所谓拍卖行五

空间很大,大到一定要形容的话。大约有一个篮球场一般大。

角落里似乎还有些药瓶排在一起,还有一些红色的丝绸一般的东西。像是衣料,又不很像。樊若愚也没有多去观察最终作罢。

她现在有很多疑惑不解,准备等一下单独问涯。万年前她记得并没有这些东西的,难道是因为自己毁灭的时候,触动了什么不能触动的东西?

怎么越来越让她觉得这个世界她真的越来越不懂了。

樊若愚准备收回精神力,却在角落中一个不起眼的东西的引起了樊若愚的注意。那是什么?淡淡的发着红光?

想要把东西拿出,然而,脑海中这么一想,那东西郝然就出现在自己手中。

樊若愚这才看清,手里的其实是一对对戒。她没有看错的,绝对是对戒。这戒指上面镶嵌的是红宝石,上面的形状就像是两个人侧拥在一起,红宝石的部位相对连,一大一小。

樊若愚心中一跳,这样的形状就是昨晚他们在梦境里的睡姿,流畅的线条上,镶满了红色的宝石。樊若愚几欲欣喜若狂,这对于她来说是可以象征他们爱情的东西。

粉唇一抿,自己身上好多东西都是他送的,而自己好似什么也没有送过给他。这个镯子现在是她的了,那里面的东西也可以说是属于她了。

那么这个戒指她是不是可以当作自己的,送与他一个呢?

这算不算是象征着他们之间爱情坚贞的东西?宝石和钻石本应该属于同宗吧,他们都是有无坚不摧的特质。爱情,他们的爱情无坚不摧。

樊若愚的唇角泛起了笑意。

一直注视着她的涯,不知道樊若愚在想什么,正准备问。却因为樊若愚那一抹笑意而顿住。她那一笑犹如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一般。唇角的那一抹弧度就像是挽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蔷薇花来。

樊一和风落也有些微愣,他们好奇那黑漆漆的镯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却不曾想看到自家主子这般模样,一时间也有些微愣。

倒是一旁的掌柜,细细的看着。饶是他经历过大风大浪不计其数,对于樊若愚这一笑,也瞬间愣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过来。但是终究多看了两下,不是什么倾城绝色,脸上更是布满了一些褐色的斑点。

只是那一双眼眸,澄净的犹如一汪清泉,那蕴含的笑意,仿若太阳初升那光芒晕染出迤逦的一抹色彩。微微点头,视线看向了一旁立着的黑色锦袍的男子,脸上笑意更是深了起来。

若你细看你会发现,这一次的笑意达到了眼底,而且是诚心诚意的笑的万分动容。

此时樊若愚回过神,又把手里的东西送回镯子里面。抿了下唇,看了下屋子里的人,特别是那躬身恭敬的站在一旁的掌柜。

樊若愚歪头,唇角勾起出声问道:“敢问掌柜贵姓!”

掌柜听言一愣,随即道:“敝姓张。”脸上依旧是一脸的笑意。

426所谓拍卖行六

“张掌柜,这镯子我很喜欢。”顿了一下,看着这一地的黄金,“所以,这地上的东西,你尽管拿。”樊若愚想的是,人家送你这么好的东西,那么得要应当的数目来交换。

至于她来说,这地上的黄金虽然美妙,但是得了镯子里的东西。她更是欢喜,特别是想到那对戒的形状,樊若愚几欲笑逐颜开。

对于樊若愚的话,涯有些讶然,视线落在她手腕上的镯子,原本黑漆漆的模样,现如今已经变得看似光滑玉润,那镯子里面更是萦绕着黑色的烟雾一般的缭绕。

眉目微蹙,这样的材质连他都看不清了。视线微移落在门口站立的掌柜身上,这东西他哪里找来的?

樊一和风落亦是有些微愣住,齐齐的看向掌柜。对于樊若愚的话,他们无从反抗,但是对于掌柜他们却是鞥幽怨的看着,那眼睛死死的盯着。

大有你敢狮子大开口的话,他们绝对会画圈圈诅咒你的啊。

张掌柜听言,也有些讶异。那镯子只是一个无主之物,他得来有些年头了,试了好多次都没有让其认主成功。他送来也只是因为手上只有这么一件空闲的能储物的东西,至于她能不能让其认主成功就不是他能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但他却是没有想到她的一滴血能让那镯子有了反应,刚才见她欣喜的模样,还以为那镯子里面有什么好东西,让她那般的兴奋,谁知竟对着那一个圆环一样的东西笑的那般的欢畅。

不过转眼一想,也是能明白。千金难买心头好,那东西与他也许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此女子如此喜爱想比是必定重要的。

想到此躬身而下,看着地面。感觉后背之上凉飕飕的,他可不想死在三道眼神的视线内,于是道:“老夫拿……”话还没有说完,那视线齐齐的落在他的身上,其中的一道他着实承受不了。

“夫人如此高兴,那就打赏老夫一块金砖就好。”急忙改口,张掌柜一身的冷汗。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涯的身上,那一道视线中,他感觉到无穷尽的威压。

“哦,”樊若愚提高声调,“想不到张掌柜还是一个不贪心的人。”颔首示意樊一拿上十块金砖递给张掌柜。

张掌柜连连推脱,说道:“夫人客气了,只要一块就好!”

“主子赏的,你接着就是!”樊一不耐烦了,这么金子给你还矫情,是谁刚刚还笑的和盛开的菊花一般。张掌柜还要推脱,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

“给你的就接下,这么一点赏钱,我们还是给的起的!”

涯说完低首对着樊若愚道:“把这里的都收了吧!免得樊一和风落都睡不着!”面对了一屋子的金砖,心性才只有丝丝的震动,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涯也给予了他们一定的肯定,小东西选的果然不错。

樊若愚勾唇,“嗯”了一声,心一想,手腕上的镯子微微一动,眨眼间房间里金灿灿的东西全部不见。樊若愚嘘了一口气,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涯拥着樊若愚缓步离开樊一和风落的房间,路过张掌柜身边,涯斜睨了一眼。

张掌柜的腰弯的越发的深,笑的越发的灿烂了。

427所谓拍卖行七

涯拥住樊若愚再次回到他们的房间,把她置于桌边的座位之上,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若愚,“很惊讶?”

“嗯!”樊若愚点头,黑眸中泛着亮亮的光芒,“涯,我记得万年前并没有这些东西的。”怎么万年之后竟然有了这些稀奇玩意?

涯淡笑,“若愚可曾想过,一个时代是会发展的。”经历了万年了,难道这一切还会停留在万年之前吗?

樊若愚深吐了一口气,心下一定,无奈的笑了一下,“到是我纠结了。”顿了一下,“万年已过,多了这些稀奇玩意也是应该的!”抿唇一笑,“看来我要重新认识一下这里,找一些我稀奇的宝贝才好!”

唉,樊若愚皱眉,看向涯,“涯你早已知道?”瞪了一下,“却怎么没有告诉我?”

“你也没有问不是吗?”当时从天涯海角到奇幻大陆,也没有想过这些现在会遇到这些问题,他觉得理所应当,却忘记了天涯海角、海之涯、天之角的有的,对于奇幻大陆来说却也是稀奇的。

樊若愚嘟嘴,抬起右手腕上的镯子又看了几眼,眉眼轻佻起,“这么说,涯也有喽?”

“嗯!”轻嗯了一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袖袋。放在樊若愚的手上。

“这个?”樊若愚有些好奇,拿在手上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啊,轻飘飘的嘛。“那张掌柜不是说他窥视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吗?”

涯眼角一挑,“我的东西,又岂是他能窥探到的。”见樊若愚看不出什么门道,也没有再说什么,把袖袋放回袖里,然后像是变戏法一样拿出一捆捆一扎扎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樊若愚咽了一下口水,这些不是他们从樊城出发的时候放在马车上的炸药吗?当时到达冰谷附近,樊若愚还万分可惜她的这些东西,还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呢,这就要被抛弃了。

原来他竟然偷偷的给送进了他的袖袋里面了。樊若愚这下高兴了,兴奋了。于是就癫狂了,“哈哈……”手拿着一捆炸药,对着涯道:“这可是你教我的,这个只要一点燃,什么事都能解决!”

涯凤眸一挑,这才想起在二十一世纪他们之间的相遇。

当时他就是指着轰炸声对着二十一世纪的她说,‘瞧,这不就解决了!’

涯勾唇一笑,他的小东西就是一个天才,竟然做出了这些东□□。难怪当时她坐在屋子里不出来,原来是研究这个。

长臂一捞,把樊若愚圈在怀里,“真是个天才!”

“嗯!”樊若愚昂着下巴,好不骄傲。把桌上的收在自己的镯子里,心下那个美的不行。

蓦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在涯的怀里转过身。

她立着,他坐着。

视线相对,樊若愚抿了下唇,面上有些严肃。眼底有着小小的慌乱,随着心思一动。那一对镶嵌着红宝石的对戒呈现在小手之中。

小心的分开,把里面的那个小小侧睡的形状的戒指拿了下来,手上剩下那一个大一些戒指。向后退了几步,

七月:猜猜若愚要做什么?冷王愚妃专属群:224254029,人不多但是都是真心喜爱若愚和涯这一对的。

428所谓拍卖行八

小心的分开,把里面的那个小小侧睡的形状的戒指拿了下来,手上剩下那一个大一些戒指。向后退了几步,对着涯单膝跪下。

涯微愕,随即整颗心提起来,凤眸看着他的小东西接下来要做什么,心底隐隐的想到了什么,却有些不敢置信。

樊若愚食指和拇指扣住那戒指,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晕染起了一抹红晕,“涯,这个,这个是我在镯子里发现的。现在它是我的了,所以我有权利把它送人的。”顿了一下,觉得唇有些干,微微抿了一下,继续道:“我们已经成亲了,我现在要说那些话也不合适。我……”

樊若愚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想要来个求婚吧,突然发现他们已经成亲了。那接下来她说什么她自己也有些无措起来。

涯坐着,优雅的看着他的小东西,微微挑眉,带了易容的面具的脸上依旧挡不住那一抹红意。见樊若愚有些无措,伸出修长的手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樊若愚。

樊若愚正焦急着不知道怎么说,发现喉咙都开始发干。

伸手接过,喝的都有些急了,结果,“噗,咳咳……”就咳嗽起来,那水也喷的到处都是。樊若愚急了,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免眼眸有些红了。

“我,我,我……”我了半天就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涯深叹了一口气,从来就知道她不会说那些话。起身拉起樊若愚把她拥在怀里,“傻瓜,想送我东西是不是?”

“嗯!”樊若愚的脸上羞的娇红,紧贴着涯的胸膛不住的点头,“嗯嗯,是的!”

把樊若愚扶正,见她低着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涯凤眸含笑,唇角深深的勾起。低声道:“那直接送我就好!”不需要单膝跪下,若真要那般的话,也应该是他对她才对!

樊若愚低头,深吸了一口气,道:“呐,给你!”直接扔到涯的手中,转身就往外跑去。站在门外大口的喘气,脸上热度蹭蹭的往上涨。

尼玛的,她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对,万年以来也没有这么丢脸过的。

站在走廊上急急的呼气。没有注意到樊一和风落一脸好奇的往房间里只瞧,一脸的好奇,一脸的八卦。樊若愚眉目一皱,她怎么感觉到有一种被锁定的感觉。

抿唇而立,视线不着痕迹的来回扫视了一边,确定在房间的正对面。那里有一股不同寻常的视线,一直在锁定着她。

敛去眼中的光芒,冷冷的扫了一眼樊一和风落,手中凭空出现了几根金块,扔给了他们两个。“去打听一下这毗海城的金价是多少,咱给换成银子!”没有等他们回答,有些怒气冲冲的道:“还有我饿了!哼……”

说着也不等两人反应过来,率先下楼觅食去了。

樊一和风落相视一眼,怎么感觉主子有些奇怪?两人俱是耸了一下肩,望向房间里翩翩而立的涯,急忙了跟了上去。

涯拿着手里的那一枚戒指,上面镶嵌了小小的和红宝石,唇角一勾。

429所谓拍卖行九

涯拿着手里的那一枚戒指,上面镶嵌了小小的和红宝石,唇角一勾。

想着刚才小东西窘迫的样子,凤眸深深的弯起。看着这戒指,把它带在了无名指上。他刚带上,就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脱落,长袖瞬间一甩,房间门猛的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窥视的视线。

走到房间镜子里一照,那镜子中的人影是他,又不是他。

脸上的易容面具掉落,镜子里的是他易容的模样,发丝也是黑色,即使你用精神力集中在眼睛上也瞧不出任何的破绽。

额上的墨玉一抹幽光一闪而过。脸部的线条粗狂,但是鼻梁高挺,微红的唇瓣。之前的易容就可谓是没有任何的破绽,但是由于自己知道,所以看的时候难免还是会有些感觉。

但是此时那是完美的无懈可击,就连自己站在镜子前,也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再往下一身的黑色金边锦袍,刚好恰到好处的衬托着现在的他。微抿了下薄唇,手指磨蹭了一下圈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竟然是一枚可以随时变化模样的幻器。幻器,他记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神祗上开始流传了古书,那古书上记载那幻器自动认主,没有得到幻器自己认主。那就是一枚废器。饶是一项淡定如斯的涯,此刻也惊讶的凤眸张大。

这幻器有多昂贵他是知道的。这神祗之上几欲是没有人拥有的。更别说用钱是否能买得到。

真没有想到竟然被若愚阴差阳错得到,而且把它当成一枚象征着他们之间爱情坚贞的戒指。

压下心中的震惊,咻地一下转身,拿起被樊若愚放在桌子上的另一枚戒指,攥在手中悠悠的笑了起来。要知道在神祗之上人人趋之若鹜的幻器,就这样被他的小东西扔在桌子上,不知道会引来多大的风波。

打开门,视线若有若无的扫视了一圈,缓步下了一楼。

某暗处。

青衣老头拍着自己的胸脯,擦拭着额上的被惊吓住的冷汗。见人走远,也才从对面的房间走了出来,轻拍了两下身上的袍子,阔步离去。只是方向却是往相反的方向而已。

樊若愚下了一楼,见一楼吃饭的食客们俱是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并友好的对她微笑。樊若愚有些愣然,随即明白过来,唇角微勾颔首点头示意。

后面跟了上来的樊一个风落,在樊若愚身后道:“主子,早饭还是在昨日我们来时的包厢!”

樊若愚微微点头,经过柜台时。张掌柜拦下她,那柜台之上今早送来的金块细数的排好,“夫人,这是今早送来了的!”

“有劳张掌柜了。”心念一动,那柜台之上的一排的尽快留下了两块,“还烦请掌柜告知他们,今日来此用餐的人,费用算我的!”

“是,”张掌柜一脸欣喜的收起那两块金砖,眉开眼笑的道:“夫人这是要去用餐?”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请随老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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