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银发美男的傻妻子:冷王愚妃》作者:七月之沫【完结】 > 银发美男的傻妻子:冷王愚妃.txt

第 42 页

作者:七月之沫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2:11

樊若愚渐渐的也没有力气再说什么,而是完全的沉浸在这个吻里。身上的热量似乎越来越高,樊若愚的手本能的在寻找新的清泉之地。

涯捉住她四处点火的手,紧紧的扣住。吻在加剧,唇齿相依,渐渐的他也失去的心神,完全的陷落,只有本能的动作引领着一切。

这样的吻也让樊若愚彻底的没有了力气,伸出腿环住涯的腰,本能的在涯的肌肤上磨蹭起来,像是这样能感觉到凉爽一些。

涯的喘息之声开始加剧,这种从心底衍生出来的渴望,竟是他这二十多年来从未品尝过的。

手掌本能的在樊若愚的身上游走,每一次的来回力道渐渐的加重,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到细白的双腿;动平坦的小腹到她胸前挺立的柔软。

他的身子也不自觉的横入到了樊若愚的两腿之间,倾泄下来的银色发丝闪闪的荧光,和樊若愚墨色的长发融合在一起,那莹莹之光,就像是一副流光溢彩的画面,唯美而和谐。

此时樊若愚觉得身上又酥又麻,热浪一波一波的袭向她,让她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将要炸开。涯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在她的身上游走,让她有些疼痛,又有些兴奋,难耐的开始吟哦,“唔,”皱眉又像是在享受,“痛!唔……”

身体内的火热再一次的袭击而来,忍不住动了两下,感觉的身上抵住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又动了两下。那坚硬的炙热越来越热,涯的吻从粉唇已经移到耳垂、脖颈、锁骨、胸房之上。

每一个吻都是那般的认真,那般的缠绵,那般的虔诚。

樊若愚昂头,像是难耐,粉唇张口而出,“涯,我要!”身体深处的火无处发泄像是要爆裂开来。

涯自樊若愚的胸前抬起头来,“小东西,你要什么?”声音中晕染了浓郁的情-欲,此刻他勾唇一笑,那一笑倾城倾国,百媚横生。

浅蓝的凤眸,此刻变成幽深,里面隐隐有着光芒在波动,仿若深邃的大海,想要将她淹没。粉唇微张,无意识的呢喃,“要,要你,我的夫。”

“我的妻!”涯灿然一笑,声音刚一落下,他的腰身本能的一挺。

“唔……”那撕裂的般的疼痛袭-来,樊若愚仰头张口咬在涯的肩膀之上,整个身躯僵着,忍不住的想要后退。

涯死死的压住她,他才进去一点,那里太小了。被她的咬住肩膀,感觉到她绷紧的身体,他一动也不敢动,只紧紧的抱住她,轻轻的吻着,低低的喘息,见她要后退,低沉的声音在樊若愚的耳边响起,“乖,别动,一会就不痛了!”

许是涯的话起到了作用,

490完整的拥有了四

许是涯的话起到了作用,樊若愚安静下来。

只是身体依旧绷直,虽然此刻她是被媚毒控制。但是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她清楚明白女人的第一次是多么的疼痛,虽然万年以来似乎只是现在在体验,但是不代表不知道。

更知道在第一次之后,那将是极致完美的享受。许是因为这身体太小,但是她的灵魂早就已经成年,有着一般女人早已经有的渴求。

樊若愚的脑中想着以前在二十一世纪树上看到的,还有一些AV上的画面,只是很快的,她的想的那些画面瞬间被一个动作撞飞不知道到了那里。

涯的劲腰又是一挺,整个没入其中……

“啊!”樊若愚叫出声。她感觉她的小腹底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完全的彻底的贯穿而去。被贯穿的同时,樊若愚和涯同时间浑身一震,两人的对视,眼底有着愕然。

身上的撕裂般的疼痛让樊若愚来不及细想,乌黑的眼眸之中开始氤氲起雾气,“不行,好痛,出去!”把那个炙热的巨大拿出去。

“若愚!”涯俯下身,将樊若愚的身子紧紧的抱紧,他怎么能让她这般的痛,虽然很不舍那里面的温热和柔软,但是依旧准备撤出。

谁知才动了一下,樊若愚再一次的惊呼起来,“啊,不要,不要动!”痛,很痛,全身都痛,脑子也痛。

涯抱着樊若愚紧紧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对不起,我该等你长大的,别哭,乖,别哭,我不动,一会就好了,一会一定不痛了!”

涯满眼的心疼,现在是进去也不是,出来也不行。额上的墨玉开始泛起光芒,吸引着樊若愚额上紫玉开始氤氲出紫色的光彩。

涯在樊若愚的身体内一动也不敢动,只能轻轻的吻着,缓缓的吻着,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和汗水。两人在交织的光芒之中,缓缓的融合着彼此。

许是因为紫玉的光芒,她感觉到撕裂的身体似乎好了一些,体内的热浪又一次的开始泛滥起来,脸上的潮红再一次的涌现,那酥麻的感觉又一次充斥着她的感官。

她感觉到小腹内涨涨的,一点点疼,一点点酥麻;这个时候涯微微的一动,樊若愚感觉全身的那种快乐兴奋的因子在欢乐,张口溢出,“嗯!”那声音酥酥软软的,饱含了情意和欲-望,这样的声音听在她自己的耳里也吓了一跳。

“小东西……”涯的浅蓝的凤眸变的更加幽暗深邃,紧紧的看着自己心尖上的人,眼眸深处像是翻滚着浪涛,他的那个在她的体内,那种感官的刺激让他再也按捺不住,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若愚的耳边,“小东西,我来了……”

一项是冷冷的淡漠的声音,此刻停在樊若愚的耳里软软的,像是一阵风,吹住她的神智全无,身体本能的给了回应。身体伸出那种炙热的喧嚣,迫切的让她想要一个男人,她的夫。

她想要他,一直就想要他。

额上,鼻尖之上冒出了汗珠,伸出藕臂,勾住涯的脖颈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身体本能的挺了一下,磨蹭到他那健硕的胸膛。

491谁吃了谁?一

这样的动作,让涯浑身一颤,差一点在樊若愚的体内缴械投降。

凤眸中的光芒一闪,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在体内奔腾的情-欲,更加压抑不住自己想要在那温热和柔软里驰骋。

身体先是微微一动,见樊若愚微闭着双眼,粉唇微微张开,细碎的声音在她的口中一声一声的溢出,像是流泻而顺畅的美妙音乐。

涯像是得到了鼓励,开始动作起来,那驰骋的样子就像是在极致的享受,薄唇微微启开,发出声声喘息。

樊若愚随着那动作越来越快,身体内的热浪像是寻找了到了发泄的出口,在涯的动作下到了顶点宣泄而出。

粉唇无意识的张开,“涯,我爱你!”

动作一顿,随即更加的快速起来,薄唇同样的喊着,“若愚,你是我的了!”完整的拥有你了。

万年的时光,第一次有了这样澎湃之感,他拉着樊若愚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亦是记不清她可怜兮兮的求饶了多少次。

但是樊若愚毕竟还小,又是第一次,涯终于在最后一次的爆发后,细细的亲吻着樊若愚的眼角,秀眉,鼻尖和那小小的粉唇。

此时已经到了晌午,他们整整在床帷之上厮磨了一整个上午。

涯拥住樊若愚紧紧的揽在怀中,第一次后悔万年前那般的优柔寡断,第一次觉得原来全身心的相互依偎才是最温暖的所在。

此刻他的心底犹如大海内浪涛拍案而起,想要汹涌溢出。爱意浓浓的滋生,温情在这一方床帷的空间内弥漫。

下巴抵住樊若愚的额头,细细的看着她俏脸上的嫣红,鼻尖隐隐的似乎还有汗珠,眉目之间却是微微的扬起。

薄唇再一次落在樊若愚的眼眸细细的描绘住它的形状,呢喃声起,“我爱你!”慢慢的吻渐渐的转换地方,落在那被他采撷的过度有些微肿的粉唇,那粉唇隐隐的发出红晕,薄唇忍不住再一次的尝了起来,那一块地方就像是涂抹了蜜汁,让他一再的流连忘返。

深深的吐息了一口气,她是他的了,完完整整是他的了。他的妻,他的王妃。

万年来的孤寂只因她有了涟漪。侧脸轻轻的蹭了蹭了樊若愚的发丝,凤眸一眨也不眨,生怕眨了一下人就不见了。

可是就这样看着,痴痴的看着,当视线落在那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的红色印记,涯的喉咙一紧,一股暖流往小腹处涌去,只瞬间那地方再一次的昂首。

涯苦笑了一下,他就知道面对她,他无任何的招架之力,只看着就引起他最本能的原始反应。此刻她的身上的媚毒已经解开,之前也不知道劳作了多少次,她很累了。他舍不得了,尽管他依旧无比的想要她,渴求她……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忽略那昂首的兄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怀里拥抱着他的全部,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

这样的幸福,这样的契合就是最完美的结合。在涯陷入睡眠之中的同时,樊若愚和涯识海似乎在产生共鸣。两人额上的墨玉紫焰和紫玉寒冰微微发出光芒,把两人笼罩其中。

PS:发现在家爸妈总是喊你,根本没有办法白天码字。所以更新都在晚上,亲们七月感到抱歉。

492谁吃了谁?二

樊若愚和涯被萦绕在光芒之中相拥而眠,唯美的像是一副色彩绚烂的浓墨色彩画。美,美的惊心动魄!

……

樊若愚醒来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

莹白的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窗前的软塌和地上留下了斑驳的影子。

乌黑的眼眸有瞬间的迷蒙,之后猛的惊坐起,由于身上酸疼无力,又重重的躺了回去。天啊,昨天晚上?是梦吗?不对,不是梦。是梦的话身上怎么会酸疼呢?

现在稍稍一动,全身就像是散架了一般。抬手揉动了一下眉心,眼角微抽,那藕臂上的红色的斑斑点点密密麻麻,这是那般?

乌黑的眼眸微微转动,掀起被子的一角,扫视着里面的身上的肌肤,樊若愚的脸‘轰’的一下充血而上涨的通红。

神啊,禁欲已久的男人好可怕。

她的身上斑点密布。貌似是她着了道,中了媚毒的,怎么看起来他更是那个索求无度的,连她身上的肌肤都不放过。而且在他的动作下她连一丝的招架之力都没有,甚至很丢脸的昏过去几次。

樊若愚蒙头在被子底下瘪了下嘴,唔……不过那个似乎感觉还不赖。

只是,微微皱眉。此时床第里只有自己。那个男人呢?涯呢?劳作的是他,为什么他竟然还能有精神下床出去。

而她是连动都不想动一下。这就是男人和女人最原始的区别吗?在情事上面男人永远不知道疲累。

哼唧了两下,樊若愚把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鼻息之间似乎还闻到了他们之间缠绵的气息。此时被子里她不着寸缕,光裸着身子埋在里面。

黑眸骨溜溜的在房间里乱转,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咦?

樊若愚陷入沉思,整个脸刚恢复过来的模样,此刻又遍布红晕。零星的记忆里是她自己扯掉了衣服,还强行的想要脱去涯的衣物。

根据这样的记忆,樊若愚下了结论,原来推倒他的是她,是她吃了他。

唔,好纠结!那他现在是不是很生气,仰或是不想见到她,因为是她夺走了他的初次。唔,樊若愚皱眉,这样想好奇怪。怎么感觉她和大色狼一般呢。

于是樊若愚在床-上微微扭捏着,眨巴着眼睛胡思乱想。

而涯在樊若愚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从和她成为真正的夫妻开始,她的一举一动他都能真切的感受的到。

此刻涯眉角抽搐,接连连嘴角也开始抽搐,他的小东西到底脑袋瓜子在想些什么?

无奈的摇头,他的若愚和别人不一样。今生的挚爱,也就是她才能点燃起他心中火种。

端着一些樊若愚爱吃的,当然肉是少不了的,谁叫她是个食肉动物呢。在房间见到龙马,涯微微勾起唇角,瞥了一眼。闪身了打开机关,进了内室,把食物放在客厅呢。

涯缓步进去房间,见樊若愚还在床-上纠结,唇角泛起浓浓的笑意,心底更是甜蜜蜜的。她是他的了,他完全的拥有了她。

493谁吃了谁?三

脚步抬起,转而向旁边的柜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套崭新的衣物,依旧是红色,只是这一次的红衣的衣角、袖边、领边都锈上金色的刺绣。

走到床边坐了上去。把樊若愚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涯独有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在想什么?”

“啊!”樊若愚在被子里惊叫起,“涯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脸上的温度攀升的速度极快。

涯听言,眉一挑,唇角勾起,“是若愚在想的太入神了吧!”

“……”樊若愚在被子里抽搐,“唔,涯?”

“嗯?”涯一手搂抱住被子里的人,另一只手在整理手上的一套新的衣衫,对于那个亵-衣裤,涯有些搞不定。“怎么了?”

这是一早张掌柜着人送上来的,完全的崭新。虽然看起来很普通是一般的红衣加上金色刺绣,但是涯知道这是上好的天蚕红丝,整个神祗乃至整个苍穹,这个天蚕红丝能找到的不足十匹。

整个苍穹之下,还有一种红色的材料能制成衣的,叫做金凤染。可惜那个已经绝迹在苍穹之下。

樊若愚在被子里无比的纠结,“涯,那个,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然后呢!?”涯依旧一手在和亵-衣裤奋斗,“若愚想说什么?”

“唔,”嘴角抽搐,“我想说的是,既然我们是夫妻,所以我推倒了你,把你吃掉!那也是我们夫妻之间应该发生的事情对不对?”

涯的手微顿,随即唇角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对!”顿了下就在樊若愚提的心刚放下,涯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我在在意的是若愚竟然把我推到,吃干抹净了!好没面子。”

“啊!”樊若愚无言了,这个,这个,真的好难解释了。男人在这方面的自尊心上面应该很受打击的,“那涯想要怎么办?”

涯放弃了和亵-衣裤较劲,从怀里拿出一瓶药,那是张掌柜满脸的揶揄和欣慰并存的模样送来的东西。他说是蓝澈叫送来的。

涯闻了下药味,就知道那是伤口愈合的药膏,抿了下唇,就知道这东西该用在那里。凤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要反扑!”音落下,樊若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当口,被子已经被掀开,某人已经翻身上床,把全身赤-裸樊若愚压在身下。于此同时,手指轻移,在她的身上游走,指腹之间的挑起的温度,让樊若愚的身子又是一阵的酥软。

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穿戴整齐的男人,咬了下唇,“唔,你来吧!”让你扑,只要你能挽回男人的面子。她不反抗的,任君采撷模样,让涯一阵的无言,唇角抽搐的厉害。

但是看到她全身的红色斑点,绝美的脸上面色一红,若愚真是太可口了,一‘吃’就再也放不掉。此刻看着那红色的斑点,身上的某处开始苏醒。

刚好抵在樊若愚的小腹间,那炙热的坚硬的物体灼的樊若愚一阵的颤栗。

涯纤长的手指抬起樊若愚的下巴,对上了乌黑的眼眸;他浅蓝的眼眸中倒影着樊若愚的倒影,眼底有着无边的宠溺,也有着丝丝的无奈。

PS:2.5日七更完,晚上更新时间,亲们明天早上可以看到!

494谁吃了谁?四

“以后不要再咬嘴唇!”手指抚上那一抹粉色中带着丝丝的红肿,那是他的杰作。声音落下,涯的头俯了下来,凉凉的薄唇覆上了樊若愚柔软的粉唇。

睁大了双眼,樊若愚有些错愕,这样的吻他在虔诚的描绘,每一个舌尖的轻触碰都让她的身上颤栗。樊若愚微微动了一下,他的另一只手直接亦是同时用上。

他的唇含弄着她的小嘴,“这里是我的!”霸道了宣誓,舌尖擦过她的唇瓣。

然后趁樊若愚微张口的时候强势的入了她的口中,在她的口腔内来回扫荡,和樊若愚的舌尖相互缠绵缱倦,樊若愚瞬间有些迷蒙,身上越发的软了起来,刚接触情-欲的孩子就像是第一次偷腥的猫,点点的亲吻就点燃了体内的情潮,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而涯原本只是想要稍稍的要惩罚一下她的胡思乱想。结果一触碰到她,他就放不掉,沦陷下去。感觉到身下的光裸的柔软的身子,之前的缠绵在脑海中回放。顷刻间,情-欲瞬间被点燃。

原本的惩罚变成了深吻,舌尖带着樊若愚的丁香小舌缓慢游走,入了自己的口中,开始嬉戏而缠闹。那一刻他想要把樊若愚吃入腹中,狠狠的吃下去。

放开固定樊若愚脑袋的纤长素白的手,缓缓的游走在她的身上,不着寸缕的身子方便了他的抚摸碰触。当他的手掌攀上了她胸前的盈盈一握——

“涯,”亲吻的当中,本能的呢喃,声音有些模糊瞬间就淹没在涯的口中。

“我的小东西!”涯的亦是咕哝一声,唇又缠上了樊若愚的。两个人的身体越发的贴合在一起。“再给我一次!”她就像是难解毒药,只要沾染上就不想再放手。知道她还小,但是此时他无法控制自己,所以才来征求!

涯的声音,暗哑低沉起来,身下的娇躯,让他那苏醒的兄弟强有力的勃发起来。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响起,身下的娇躯是他的妻子,是他名正言顺的想要直接扑倒就扑倒的女人。

手开始在那盈盈一握上面揉动。他的唇渐渐的放开樊若愚的粉唇,炙热的吻慢慢的移到了脖颈,缓缓的向下,最后埋首在她的胸前。

樊若愚浑身一抖,整个身子就像是化成了一滩春水,软在了床-上。小小的粉唇微张,一开一合,“涯……”浑身又热了起来,那感觉就像是身体内又出现一团火,无处发泄。

微微扭动着身体,樊若愚想要疏解了一下身体内的热火。而涯直接一手扣住了她的腰肢,不让其乱动,那急切的模样和初尝滋味的青涩少年一般,一旦得了味道便想没日没夜的沉沦。

樊若愚觉得身体上凡是涯触碰的地方就是一阵的颤栗和酥麻,整个人此时比那面团还要软弱无力,心头的渴望铺天盖地的袭-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此刻樊若愚就像陷入了一个甜蜜的泥沼之中,只想要这般的陷落在里面,不要起来。

涯不知道何时身上的衣物去除,两个人没有了任何的间隔,除却的肌肤的碰撞再无其他。男人的身体不知道何时挤进了樊若愚两腿之间,

495谁吃了谁?五

那滚烫的炙热杵在樊若愚的两腿之间。

亲吻依旧没有停歇,那一路往下,本来莹白的肌肤上就密布了斑斑红点,此时此刻涯微凉的薄唇再一次的落在那肌肤上,横城交错,那全是爱的痕迹。

涯抬头勾唇一笑,一手握紧若愚的腿环在自己的劲腰上,“若愚之前可是主动自己环上了!”

‘轰’的一下,樊若愚的脸上瞬间红透,紧闭着眼睛,睫毛微颤显示着她的紧张。中了媚毒和没有中媚毒那是两码事。

此刻她的在期待,又有些害怕,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

涯感觉到樊若愚的紧张,此刻他也是同样。他们之前是在媚毒和不得已的驱使下,现在这般清醒且那般肆无忌惮想要做着他们之前做的事情。

纤长素白的手开始又一轮的抚摸,触碰。直到感觉到樊若愚放松了下,凤眸一沉,劲腰一挺——

“唔,”樊若愚出声,眉头紧皱,“嘶……”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樊若愚全身绷直。此刻她知道那可能是昨晚留下的撕裂的伤口,现在再一次的贯穿可能牵扯到了那个地方。

涯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樊若愚亦是。涯俯身而下,“对不起,弄疼了你了!”说着吻子再一次的落在樊若愚的唇上,手开始新的一轮抚慰,她需要放松下来,才能进行的顺利。

这样轮番的挑-逗,抚摸之下,她感觉到身体内一道了暖流向小腹之处涌去,胸前微挺,细碎的声音在溢出,“嗯,啊,哦……”

“若愚,”涯放开樊若愚唇,细细的听闻着那动人心弦的声音,死那般的美妙,那般的动听,轻唤了一声,“给我好吗?”

“呃,给……你!”樊若愚此时语不成调,只觉得小腹内肿胀的厉害,她需要释放。此刻涯要什么,那就给,给的全部。

涯听言,身体本能的动了起来,狠狠的顶了几下,樊若愚细碎的声音响了起来,涯像是被那声音刺激到一般,更加的疯狂的抽动,一下又一下进的深深的,埋在她的体内。

蓦的停下,只缓缓的耸动。唇再一次的细细的描绘樊若愚的身体,每一寸的肌肤都没有放过。间歇的时候,薄唇吐出声音,“我爱你,我的妻!”

樊若愚此刻已经被涯撩拨的魂飞魄散,身体里的炙热让她难耐的动了起来,自己迎向了涯的——

涯一惊,险些缴械投降,抬首不再埋首在樊若愚的身上,勾唇一笑,“若愚,舒服吗?”

“唔,”樊若愚嘟嘴,这个时刻这个男人竟然问这种话。“动就舒服,不动就不舒服!”体内的难耐,让自己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粉唇微张,“涯!你在欺负我!”

樊若愚急的眼泪开始晕染,“你欺负我,欺负我!”声声的指控着涯的罪行。

呃?瞬间的错愕,立马转换成浓浓的宠溺和疼惜。自己玩的有些过火了,连忙吻去她眼角的眼泪,“乖,不哭,不哭,我的错!”一边说着一边驱使着利剑开始动了起来。

496谁吃了谁?六

许是涯温柔的话语起了作用,又或者是涯动了起来,让樊若愚难耐的身体得以驱散身体的内的热火。

原本那碎碎的呜咽之声,转变成哼哧的呻-吟。

涯浅蓝的凤眸开始变的幽深起来,唇角泛起一抹无奈。这个小东西总是知道怎么让自己投降,而他却爱的情不自禁;爱到骨子里。

连番的动作下来,樊若愚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每一次她都被送上了云霄。

后来怎么样子她不记得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比之前更疼。

但是似乎从月上中天已经变成了太阳初升,那阳光从窗户那倾泄而进落在窗前的榻上和地上,留下的是斑驳的阳光的金色光影。

樊若愚猛的起身,再这样下去,她非得死在床-上不可。

扶在床沿上,一只手揉动着眉心,特么的现在就是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可是肚子正在闹腾着,好饿,非常的饿。

低头见身上的衣服穿的完好,樊若愚微微的勾起唇角,红色的丝质的亵-衣裤,上衣上面还绣上了朵朵的金色梅花。

身上虽然酸疼不减,但是似乎已经好多了。翻身下床,脚刚落地,若不是手快速扶上床沿,差点就软倒在地上,好在地上都是铺上厚厚的绒毯,踩在地上并不觉得凉。

小几上的鼎炉依旧散发出缭绕的幽香,樊若愚出了房间,就觉得一阵的热浪扑来,待看清的时候,就见小白的枝叶掐着枝腰,“哼,你个臭龙马,滚一边去,主人因为战况激烈此时还在休息!”说着花瓣颤了两下,“大,了不起?会放火了不起?还不是想要和我主人契约。哼哼……”

龙马龙须轻颤,狠狠的吐息了两下。不理花妖的话,要不是为了等那个女人醒来,它也犯不着在这和一个花妖对峙。

樊若愚微愕,那小龙马此时有一只大的藏獒那般的大,浑身冒着火焰,背上的火红的翅膀收了起来。她蓦然的想起,当时她进九层的时候它说的话。

没有想到它竟然真的跟来了。抿了下唇,“小白!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平常的时候不应该安静的呆她的手腕上吗?

小白正准备继续损龙马几句,听到声音,猛的跳到樊若愚的面前,七块花瓣收拢又张开,看起来是一脸的控诉的模样,“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外面,”顿了一下,“后来我想找主人来着,可是涯公子不让进!”说到这个她就一脸的郁闷,好几次要进去,就被龙马拦住,说什么涯公子吩咐不能进,就是不能进。

这个龙马油盐不进,任她磨破了嘴皮子都不让开,坚决的职守的门前。

“还有这个臭龙马拦着!”说着那叫一个幽怨控诉,“人家整整在房间外呆了三天!”

樊若愚听言,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一脸惊讶,“什么,三天了?”樊若愚嘴角抽搐,三天,怎么眨眼就三天了?神啊,她竟然在床-上度过了三天?

小白还在继续说着,龙马步伐优雅的走到樊若愚的腿边,“你醒来了?我们契约!”拽拽的丢下一句话,等待着樊若愚的欣喜若狂。

497谁吃了谁?七

要知道龙马的品种在这大陆上那可是稀有的很,没有人不想得到它,所以龙马一副的高姿态。

樊若愚挑眉,“你确定想清楚了?”缓步咬牙走到桌旁,有些惊讶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都还冒着热气。一个很大的铁架子上面有两个铁的托盘叠加在一起。

底下的托盘上全是煮沸的水,上面的托盘上放了饭菜,有香菇滑鸡、青椒小炒肉、干煸豆角,还有一盘鱼汤,一碗米饭。

小白见龙马还要说什么赶紧扭动着花枝,跑到樊若愚的面前道:“主人,这是涯公子准备的哦!就等主人醒来吃。他说你醒来定是肚子好饿!”小白避重就轻,把龙马负责的热饭菜的功劳全部抹杀。

龙须颤了两下看了一眼小白,他是高贵的物种,不和这小小的花妖计较。但是视线忍不住还是落向了樊若愚,期待她的回答。

樊若愚抿唇而笑,一脸的幸福模样,心底甜蜜蜜的。“嗯,我知道了!”说着就起身,准备去洗漱。

小白好奇的看着樊若愚的动作,“主人不吃吗?”

“我总要洗漱一下吧!”眼角没有忽略掉龙马眼底的失落。待洗漱好,樊若愚再次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夹起食物,吃了一口,淡淡的道:“龙马,谢谢你!”

这样的入口爽利,温度适宜。只怕龙马掌握着火候下了一番功夫,不然那桌子上的饭菜只怕是已经不堪食用了。

龙马听言,微微偏头。眼底有些湿润。这三天来天天被一只花妖挤兑,而那个银发的男子连看都不看它一眼,这让它很受打击。想它堂堂龙马高贵的品种,竟然被人类忽视的这么彻底。它有想要离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要留下来,呆在那个女子的身边。

它喜欢她的触碰,喜欢她的气息。当她打败她让它自由后,它没有觉得屈辱,反而觉的隐隐的兴奋,最后她给它惠元丹,那一抹的真诚和友好。

它喜欢,非常的喜欢。它也问自己外面的天空海阔天空任自己遨游,可它偏偏想要去跟随她,和她契约。

樊若愚吃完,见龙马一声不吭,似乎处在自己的情绪当中。小白晃着花瓣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到樊若愚的手腕上,窝在一边看着龙马。

回了房间,把放在床头一旁的红衣外套穿上。粉唇微抿,此刻涯不在自己的身边,她知道他怕她担忧,所以才会那般……

脑中闪过他们爱爱的激情场景,脸上的温度有着攀升的迹象。轻嘘了一口气,缓步出了房间,此时龙马已经匍匐在地上,前腿屈膝对着樊若愚再一次的道:“我想成为你的跟随者,我们契约吧!”

樊若愚眨了眼睛,有些好奇,之前还是一脸的高傲,这会竟然学会了‘卑躬屈膝’。挑眉看了一眼小白,伸出手腕。一道白光咻地一下回到了她的手腕上。

这才看着龙马,“你确定?”

樊若愚勾唇,摇头道:“不,你还不确定!”见龙马一脸失望的模样,樊若愚又道:“如果你能变成之前我初次见你小小的模样的话,我就允许你暂时跟随我!”

498谁吃了谁?八

龙马满脸的惊讶和惊喜,赶紧的摇身,火热的气息一闪,瞬间那有大藏獒大小的龙马此刻又变成了一个袖珍版的火红的小龙马,它飞动着翅膀落在樊若愚的肩旁之上。

“谢谢!”龙马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得到了樊若愚的允许跟随他竟然衍生出一种感激。

樊若愚勾唇,手腕上的小白收拢了一下花瓣,微微的白光闪烁了一下,似是在为龙马高兴。樊若愚勾唇没有再说什么。启动机关,进入了之前被安排好的房间,门外有影子印在窗花上面。

坐到桌前,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的抿着。乌黑的眼眸中微微变的凝重,此刻她不敢去询问她想要的答案,坐在屋子里,等待着涯回来。

樊若愚缩在自己的壳里,等着。时而又想到七彩,风落。唔,他们之间,樊若愚觉得应该有一场小小的婚礼才行。他们属于先上车后补票的,没有她和涯的名正言顺,但是他们相爱,没有人去会在意这些的。接着樊若愚又想到了呼风,他的脸毁掉了,又下半身不遂,蓝澈应该会给合理的治疗的,接着是浣纱,最后她才敢想樊五-晁,她说过要保护的人。

她犹记得,她昏迷过去之前看到樊五-晁奄奄一息的模样,还有那浑身都是伤痕的身体。樊若愚想着身体也忍不住的缩在了一起。

她在害怕,害怕樊五-晁那般模样会不会救不回来,有想着为什么涯还不回来?他去了哪里?

呆在樊若愚肩旁上的龙马见此,龙须颤了两下,“你在害怕,紧张?”他能感觉到的,但是却不知道她在紧张,害怕什么。

呃?樊若愚有些微愕,什么时候开始她懂得了什么是害怕?她开始害怕‘失去’了?

乌黑的眼眸渐渐的恢复清明,面上又恢复到冷冽。只瞬间那原本害怕,想要缩在壳里不出来的种种情绪,瞬间掩去。

是了,她在不安什么?她在躲避什么?

长吁了一口气,看向龙马露出了一个笑容,“谢谢!”

龙马坐在樊若愚的肩旁之上,“不客气。”顿了一下,“只是你需要泡个热水澡吗?”那样的话,她紧绷的神经应该会舒缓好多的吧。况且那个男人似乎这样吩咐过,而它刚好想了起来。

樊若愚挑眉,“好!”

起身往屏风内走去,见水已经准备好,望向龙马,“凉水!”

龙须一甩,“那还不简单!”小龙马猛的往浴桶里一扎,再出来,那水已经冒着适宜的温度。甩给樊若愚一个‘你看这不就行了’的眼神,落在地上,体形又变成了藏獒一般大小的模样,窝在屏风外。浑身散发出热量,让你感觉到温暖,却不会觉得热。

此刻神祗大陆早已经入春,但是温度不是很高。若是在屋子□□衣服依旧会觉得凉的。

樊若愚除去衣服,入了浴桶。手腕上光芒一闪,小白靠在浴桶沿边,驱动着叶子撩着水,道:“主子你就和那龙马契约吧!”

樊若愚整个人在热水里,只露出头和脖子,微闭着双眸,听闻小白这般说,勾唇道:“为何这么说?”

499谁吃了谁?九

樊若愚整个人在热水里,只露出头和脖子,微闭着双眸,听闻小白这般说,勾唇道:“为何这么说?”之前没有记错的话,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呢。

怎么转眼功夫就变了?

“那是因为你看好有用啊,能热菜,还能不用烧洗澡水,随时随地就可以当柴禾使!所以……咦……”小白还没有说完,游动着叶子扭着花枝跑到樊若愚的身边,用叶片指着樊若愚的身上那些吻痕的斑点道:“主子你得皮肤病了?”

那珍珠大小的眼睛圆溜溜的盯着樊若愚的身上看着。

樊若愚虽然整个人都泡在浴桶内,但是露裸在外的肌肤还有不少,脖颈、手臂,还有锁骨以下胸前柔软以上的部位,全是斑斑点点的淡紫色的吻痕。

那吻痕有深有浅,如二十一世纪里形容的草莓,爱的草莓。

樊若愚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这样一段话,原文记不住,但是意思的大概是。看一个男人爱不爱一个女人就要看那个男人吻的深不深。

樊若愚脸色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撩起水往小白身上扑去,“不洗,一边去!”话多。

小白嘿嘿的笑了两下,眼睛一转,“我知道了,昨晚的时候蓝澈来说,你们关在房间里战况激烈,原来……”嘿嘿,小白笑的花瓣有些轻颤。

眼珠子转动,“唔,那个时候我闻到了香味迷迷糊糊的就被熏晕了过去,紧接着沉睡。三天前才醒来,哎呀呀,我错过战况……”

那语气可惜的样子让樊若愚眉角抽动起来,拍起水花就往小白的身上袭去,“小白,你什么时候变的这般的猥琐?”又拍了一掌,水又往小白的身上袭去,“再说,我就把你的七片花瓣拽下来数数。刚好白色的难看死了!”彩虹的七色比较好看。

小白从水里冒出头,小口吐出一口洗澡水,“唔,你全身都有,涯公子真卖力!”那全身的斑斑点点,简直堪比她记忆里的一只斑点狗,几乎没有一块是白皙的肌肤,全是交错的淡紫色的吻痕,啧啧……

“小白!”樊若愚提高音量,“你再说我就让龙马烤了你!”

“唔,”小白歪头,“主人忘记了吗?我是属于木科,不是动物,烤熟了也没有肉吃!”小白不怕死的继续挑衅……

樊若愚还要说什么,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既然这样可以当成柴禾烧来取暖!”

小白的花瓣听言急忙收拢,摇头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当柴禾!龙马烧水不用烧柴禾的!”说完吓的嗖的一下就回到了樊若愚的手腕上。

樊若愚眉角抽动,这到底谁是主人?不过脸上已经露出笑意,勾唇对着屏风外的男人道:“你回来了!”

“嗯!”涯应声,拿出一个柔软的毛巾越过屏风。

樊若愚整个人泡在水里,在涯越过屏风之前把胳膊都放进去,就只露出了一只脑袋。乌黑的眼眸眨了两下,“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现在浣纱在照顾!”涯淡淡的道,手上拿着毛巾,凤眸里盛满了笑意,“若愚还没有洗好吗?”

500谁吃了谁?十

“唔,洗好了,洗好了!”樊若愚忙点头示意自己好了,但是想到身上的那些他的杰作,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个你把毛巾放下,我自己来就好!”

涯的眼底笑意更更加的浓了起来,“若愚这是不好意思?”把毛巾往身上一搭,“若愚的身上我哪里没有看过?现在竟然害羞起来了,好可爱!”他的小东西好可爱!

噶?樊若愚斜睨了一眼涯,“涯,”瘪了下嘴,“你……”控诉的句子还没有说完,只觉的眼前一黑粉唇之上凉凉的柔软的触感,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扑鼻而来。

啄了一下樊若愚的唇瓣,涯似是意犹未尽一般,“好吃,有小炒肉的味道!”

呃?樊若愚瘪嘴,闷了。竟然说自己的唇瓣是小炒肉的味道,哼哼,即使她是吃了青椒小炒肉,那也不能这般的说,哼哼,生气了。

手臂拍打着水花,往涯的身上泼去,哼哼,叫你说……

涯小心的躲避的着水花四溅而来,一个旋身,手臂往水里一捞,就把樊若愚从水里整个人都捞了出来,紧接着,柔软的毛巾裹了上去。

抱着樊若愚绕过屏风,吩咐龙马道:“地板有些湿,蒸干!”

龙马眨了眼睛,真想说一句,‘靠,它是龙马,高贵的品种,不是你们家的劳力’,但是最终瘪了一下嘴,抖动了一下龙须,什么也没有说,站起身绕到有水渍的地方,浑身的火红的火焰瞬间彪起,那地板上的水渍瞬间挥发不见。

涯把樊若愚放在床-上,勾唇一笑,“小东西在闹别扭!”樊若愚嘟嘴不理,哼哼……就不理……

拉起床-上的被子,把樊若愚放在里面,虽然屋内的温度被龙马提升了不少,但是他还是秉持着女人要一直温暖,才能健康!

隔着被子,涯有些疲惫的抱住樊若愚,淡淡的声音阻止了还在闹脾气的樊若愚,“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就好!”

樊若愚不动了,乖乖的让自己就这般的被他这样的抱着,粉唇抿了抿道:“谢谢你,涯!”不是没有看到他的疲惫,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靠口,救樊五-晁应该废了他很大的心神吧!

“傻瓜!”涯起身,抚摸了一下樊若愚的脸颊,“我娶了他的女儿,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你知道的,我已经不是他们的小若愚了!”樊若愚拉住涯的手,纤长素白,白皙如玉,把自己的小手放了进去。

“可是若愚在意的是吗?”因为知道她在意,所以才会这般的不遗余力。为了爱人爱屋及乌也不外乎如此吧。

樊若愚失笑,是了她竟然傻了,说这般幼稚的问题了。勾唇一笑,称赞道:“不错,值得表扬一下!”

听言,涯猛的俯身,薄唇微微张开,那温热的气息落在樊若愚的颈窝,“若愚准备怎么表扬?”手指勾起一缕墨色的发丝,在指尖把玩,语调轻缓,“嗯?”等着樊若愚的回答。

樊若愚缩了下脑袋,眨着眼睛看着涯,很没出息的咽了一口口水,“唔,好吧,”伸出布满‘草莓’的斑点勾起涯的头,粉唇落在那凉凉的薄唇上面,狠狠的吮吸了一口,发出‘波’的一声,“真香!”

501该战了吗?一

涯有些哭笑不得,面上晕染出一抹鲜艳的颜色,惹的樊若愚在被子里笑的抖动了起来。

樊若愚嘘了一口气,在被子里眨着眼睛,看着涯,从被子里伸出手臂,小手抚上那完美无暇的面容,“不管怎么,我的涯为了我好辛苦!”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