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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月之沫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2:11

手臂轻缓的把樊若愚放在龙马的背上,“我去去就来,不会让你等很长时间!”声音清淡,但是饱含了他所有的深情和依恋。

樊若愚抿唇而笑,微微点头,“不要手下留情,把你这么多年的所有的苦所有的伤全发泄出去,若是我看到你有丝毫的留情,我不介意自己出手!”

樊若愚的说的慢,说的轻缓。但是意思表达的很清楚,她的原则伤了她的人,就要有被伤的觉悟,不管涯出手是为了她还是为了他自己,樊若愚都必须逼迫着涯把自己的心中的愤怒发泄出来。

涯微微点头,拂了一下樊若愚的额,轻轻的落下一吻,银色的发丝散发出光芒,连带着那莹莹白光金丝缠绕,也把樊若愚整个缠绕进去。

“等我!”

音落,人就飘了出去,临空而立。视线冷冷的看向下面的四人,薄唇轻吐,“刚才你们也听清了,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来?”

樊若愚侧身转覆在龙马背上,嘴角眼角使劲的抽搐,涯那个大笨蛋一遇到她有事平常的精明全部不见,都不知道在她昏迷的时候给包扎包扎伤口。

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的看向下方,心念一动手上出现了两个装着惠元丹的瓶子,打开其中一瓶的瓶塞,伸到龙马的嘴边,“吃下去,补充一下你损失掉的力量。你和小白都是笨蛋,被别人欺负到头上了,竟然还差点被伤到,说出去都丢我樊若愚的脸面!”

龙马扭头也不拒绝,一口咬住瓶子,在嘴里咕隆几下,吐出一个空瓶扔到了海里,那原本周身的火焰之光瞬间绽放耀眼的光芒,“主人,竟然知道?”

唉……

樊若愚轻叹,覆在龙马的背上,人有些昏沉,显然是伤口感染引起了发烧。原本她是什么都不知道,后来觉得身体内像是火燃了一般。

550涯怒十

硬是把她从昏迷的无意识之中来拉了回来,虽然她依旧是闭着眼睛,但是耳朵却听的清楚,只是烧的有些迷糊就是醒不来。

但是意识却是清醒的,她真的超级无奈,她的涯,简直就是笨蛋。竟然以为她死了,也不知道好好检查一番就傻了,哭了。

不过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樊若愚的心底还是甜蜜蜜的。本来她是没有那么快醒来的,因为感觉到涯身体里的那种肆虐的暴怒,让她有些心惊肉跳。不得已强迫自己醒来,樊若愚乌黑的的眼眸有些微沉,勾唇这一刻她才明白。

他与她,是救赎;她与他,亦是救赎。

这一世仰或是生生世世,他们已经注定了要纠缠在一起,想要解开那个纠缠在一起的千丝万缕的结那是不可能的。

看着涯收敛起护体的武力,和四人完全肉搏在一起。那已经不是武力的碰撞了,是身体之间摩擦。勾唇莞尔,怒到了边缘,让她的一句话给消弭了过去。

但是他终究是不想伤了他们,不然何必处处留手,尽量避开要害的猛打。但是也可见涯是怒了,那下手快狠准,四人的身上已经挂彩,而龙跃更是狠狠的被涯揍的鼻青脸肿。

因为了解,知道他们最在乎的是什么于是涯利用这一点,揍的龙跃的妖孽容颜连他妈出现都认不得,龙腾最在意的龙跃,于是乎身上也没少被招呼到。

樊若愚看着,强撑着意识把惠元丹送入口中,让自己的武力澎湃起来,护体的白色光芒乍现,心念一动,那一壶原本要留给涯暖胃的烧刀子出现在手里。

“小白,”轻唤,白光一闪,就落在樊若愚的一旁,亦是在龙马的背上。

晃动着花瓣,“主人!”

“拿着这个,爬到我后背之上,倒到我的伤口之上!”说着把酒壶递到小白的那能当手用的枝叶上。

“这是什么?”小白好奇的揭开一闻,“好烈的酒!”依言扭动的花枝立在樊若愚的背上,珍珠大小的眼睛,瞪着老大,“嘶。好长一道伤口!”

樊若愚眉微皱,“快点把酒给我倒到伤口上!”语气中有着毋庸置疑。若是再不消毒消炎包扎伤口的话她真的就快不行了。

小白虽然疑惑却也明白的樊若愚从不做无用之事,‘手脚’麻利的赶紧按照她的吩咐小心的清理着伤口。在此期间樊若愚由始至终都是紧咬住唇一声没有吭,但是额上话落的汗水昭显着她隐忍的有多痛苦。

视线一瞬不瞬的紧紧盯着涯的身影,蓦的发现原来那一身的白衣之上加了一朵映红如血的血蔷薇竟然也可美的如此惊心动魄。

他们已经从肉搏变成了武力打斗,龙腾龙跃等人原本还有些缩手缩脚,可是一番肉搏下来才发现,涯已经不是当年捡回来的奶娃娃了,他已经长大了。

灵敏矫健的动作,看似缓慢间躲过了很多招呼过来的攻击,涯越打越觉得解气,越觉得解气就越想要打下去。

551毗海城又危一

樊若愚抿唇,瞥了一眼天际。

又把视线落在那翠绿衣衫的女子身上,她记得涯唤她翠峦。抿唇点头,果然是人如其名啊。只是那女子的视线一只都锁定在涯的身上,眼眸中目含担忧。

眉微挑,第一次觉得精神力覆盖好讨厌,那样的眼神很刺眼,那是一种觊觎的眼神。咬了下唇,樊若愚最讨厌自己的东西被人惦记。

小白此刻已经拿着烧刀子,小心的立在龙马说完背上,樊若愚微微起身,抬手拿下发间的发簪,撩起衣摆,一划,一块红艳的布条在手,拿过那烧刀子给布条全部浸湿之后。

手臂弯曲,小心的为自己包扎好,好在有精神力,所以后背很容易看的清楚,微微咧嘴嘘了一口气,伤口横穿背部,深度大约五厘米左右,不是很深。对于樊若愚来讲这样的伤口不足以致命,但是若是处理不当引起伤口感染发炎,紧接着发烧的话那就是不妙了。

包扎好,打了一个结。樊若愚深嘘了一口气,脸色有些苍白,但是贵在眼眸之中烁烁发光。手臂撑在龙马的背上,让自己立了起来。

粉唇轻启,“龙马,我们下去!”同时间白光一闪,小白回到了樊若愚的手腕之上。

龙马火红的翅膀微微展开,俯冲而下,落在翠峦所在的甲板之上,樊若愚翻身从龙马身上下来,唇角微勾,眼眸微挑,向翠峦走去。

此刻太阳已经高升,那金色的光芒落在海面之上,水波粼粼,光芒折射的颜色五彩斑斓,好看的不得了。

翠峦此刻也注意到樊若愚,视线落在樊若愚的身上,深深的打量着。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较好的容颜,再配上巴掌大小的脸颊。一头墨色的发丝如瀑布而下,一缕清风拂掠而过,扬起了墨色的发丝。在那倾城绝艳的容颜之上,一对讳莫如深的黑眸像是能看穿她一样。

让她忍不住心中一跳,有些忐忑起来。翠峦猛的皱眉,初次见面,她竟然似乎惧了她。那火红的衣衫,就像是燃烧的火焰,浓烈而鲜活。

而同时间,樊若愚亦是在看翠峦,一身翠绿一群包裹着玲珑有致的曲线,那高耸的胸脯让樊若愚惊的张了张嘴。

“唔,好大!”大约有三十六D罩了。

嗯?翠峦皱眉?好大?什么意思?迎上她的视线,只见那视线落在的最终地点之上竟然是自己的胸脯,那毫无遮拦的视线,红果果的观看,让翠峦猛的脸上像是火烧云一般的热了起来。

“你,你,你,”你了半天想要说些什么,却噎在当下,“无礼!”

“耶?”樊若愚乌黑的眼眸眨了两下,歪头道:“无礼?”抬手指向自己,“我?”对你无礼?轻抬起脚步又向前了几步,离翠峦五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我们同是女子,我怎么对你无礼?”蓦的樊若愚唇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道:“难不成翠峦姑娘喜欢……?”视线上下来回的打量,粉唇发出‘啧啧’的声音。

552毗海城又危二

唇角弯出一抹弧度像是开出的娇颜蔷薇,妖娆绽放。

忽而,眼眸中像是闪过异样的光彩,黑名分明,干净透澈。只是那一瞬,那一双眸子让翠峦瞬间有些失神,因为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澄净就像是清泉,透澈的晶莹比下去了所有的妖媚的颜色。

翠峦抿唇,先是狠狠的唾弃了一下自己,怎么才初次交锋就失了先机?被比了下去?

此刻不知道何时小白已经立在樊若愚的脚边为樊若愚拖来一张锦榻,樊若愚懒懒的将身子靠了上去,红衣微微有些凌乱,露出来的肌肤白玉凝骨,乌黑的眼眸之中晶亮的光芒耀眼,唇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看着翠峦,神态之间淡然。

翠峦面色严肃,眼神狠狠的盯了一会樊若愚,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看着打斗的场面。

樊若愚挑眉,亦是同样看去。精神力覆盖其中,樊若愚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唔,四只熊猫了现在,一只五彩斑斓,看起来绚丽的很。

涯依旧在不停的攻击,只见他蓦的由拳变掌,一记手刀砍在龙跃的脖后,龙跃软倒了下来。

樊若愚见到那所谓的龙腾,倒是和龙跃长的有些相像,只是眉目之间一个妖娆邪气多点,一个沉稳古板多点。

另两个人就是一对双胞胎兄弟,看起来虎头虎脑,面相却是憨厚耿直。他们的额上俱是有着三道伤痕,乍一看却以为是一个‘王’字。

樊若愚依在榻上,怡然自得的看着,墨色的发丝安静的在火红的衣上倾泻而下。小白起初还立在樊若愚的榻前,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在船上来回转悠,最后入了船舱,从里面又拖出一张矮凳,紧接着竟然找来了一些花生米和一点米酒,放在矮凳上,推给樊若愚,“主人,打了一晚上,又吹了一晚海风,之前在那船舱吃的只怕也消化完了,这些你先吃着,我再去找找!”

樊若愚微微一笑,对着小白招手道:“小白,昨夜你也辛苦了。”看着矮凳之上的花生米和米酒,“那些已经够了,你回来我的手腕上好好休息吧!”

小白晃动着花瓣,扭动着花枝,“七彩已经……”

小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冷冷的声音打断,“樊若愚……”

樊若愚扭头,看向喊她的翠峦,粉唇轻启,“哟,翠峦姑娘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哼,在沐涯身边的人和事,俱是有固定的时间送回天涯海角的。我知道你那也是应该!”翠峦昂着下巴对着樊若愚说道,“据悉你是他的妻子?”

樊若愚挑眉,“涯是我的夫!”素白的手捻起一粒花生米送入嘴中,“有问题吗?”

“既然你是她的妻子,看着自己的丈夫在和别人缠斗你就不担心吗?”翠峦紧紧盯着倚在榻上自得的樊若愚,她竟然一点都不担忧。这样的人如何能成为沐涯的妻子?沐涯又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女子呢?一定是这妖女给沐涯灌了什么迷魂汤,一定是的!

553毗海城又危三

她不允许这样的女子站在涯的身边,决不允许。

她在天涯海角和沐涯一起长大,可是他的视线总是不会停驻在她的身上,于是她发现龙跃师傅和沐涯相处模式,于是她就学龙跃师傅总是和沐涯做对,总是算计着,总是计算着,总是有目的的……

只因为这样他才会把视线分拨一点给她。可是现在眼前的女子,她什么也不做,为什么沐涯的视线就落在她的身上,那紧张,那惊慌,那失措,那悲伤。全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子。

她凭什么?

她不配!

樊若愚看着翠峦,没有忽视掉她的敌意,还有她眼底那一抹不甘和嫉妒。

“我知道他们不是涯的对手,我为何要担忧?”顿了一下,樊若愚又倒了一些米酒送入嘴中,口感还行,应该是海之涯的士兵们带来的所有物。

“倒是你——蛮在意我的涯!”樊若愚勾唇见翠峦凝眉有些惊讶,许是没有想到她会这般的毫不忌讳的说出来。顿了一下,又道:“你喜欢我的涯对吗?!而且应该是觊觎很久了!”

“……”翠峦咬了一下唇,“是又怎么样?”她敢说,她就承认,是的她觊觎很久了,所以凭什么让一个外人夺了去。

抿唇一笑,望向涯的方向一眼,又收回目光,,落在翠峦的身上,粉唇轻启,“你可知道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哼,那你可知道我和沐涯从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你算个什么东西,现在敢和我说这些?”翠峦有些失控,“代价,我也要让你知道你——要——不——起——沐涯的!”

“啧啧,”樊若愚啧了两下嘴,又捻起花生米继续往嘴里塞,她在发烧又有些昏沉,需要体力,无论如何敢觊觎涯的人她都必须要先处理掉。

“这个世上,没有我樊若愚要不起的人,只有配不起我樊若愚的人!”一句话说的霸气响亮,蕴含了武力送了出去。

凭空像是响彻在天空之中,那一声穿的很远,在岸边看着七彩的消失的风落听到声音回过神来,眉头皱起,蓦的起身,去寻张掌柜。

而这边涯又是一记手刀把虎生给解决掉,听言望向樊若愚的视线内饱含尽是宠溺。他的小东西没有要不起,只有别人配不起。唇角微勾,凤眸含笑,还好他是配得起的!

翠峦皱眉,刚才樊若愚的那一声几欲让她有些站立不稳,但是她绝不会承认她不如她。冷喝出声,“好狂妄,可是你也要有狂妄的资本才行!”

樊若愚微微动了一下,眼眸微抬,“翠峦姑娘怎么知道我没有资本?”顿了一下,“你可别忘了,我是天沐涯的妻子。我不说其他的任何东西,单凭这一点,我就比你有资本!”

看着翠峦脸色一白,樊若愚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笑的灿烂起来。“我现在可告诉你,天沐涯是我樊若愚认定的男人,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樊若愚眼眸微眯,看着翠峦又道:“你可知道做我的男人首要的条件是什么?”

“什么?”

554毗海城又危四

樊若愚眼眸微眯,看着翠峦又道:“你可知道做我的男人首要的条件是什么?”

“什么?”

樊若愚勾起唇角缓缓的说的极慢,“做我的男人首要的条件就是唯我一人妻!”

翠峦的脸色又白了一分,向后倒退了一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樊若愚,她就像是看一个疯子一般的视线,“你简直妄想!”

樊若愚挑眉,手指微动,轻敲击在锦榻之上,微微抿唇笑了一下,“妄想?”乌黑的眼眸眨了一下,看向翠峦,“翠峦姑娘可想清楚了吗?你真的觉得我是妄想?”

樊若愚的眼眸已经微微眯起,捻起了一粒花生米轻缓的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着。

翠峦像是有些失魂落魄,脸色苍白的吓人。

搁在以前她不会这么明白的说出来,也不会这般的不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沐涯,见到他的变化,她的心慌了。

以前他是无心的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特别是女人,他从不碰触甚至连看都都不会看一眼。

可是现在她亲见了他对着一个女子焦急,忧伤,这些的情绪在以前他从不曾看过。而他更是一再的重复那个女子是他的妻子,更为了她和他们对峙。

这让她心惊了,所以慌了。

樊若愚侧着神态淡然又增添了几分慵懒,看着翠峦的神色变化从单一的变成色彩斑斓的再到深深的苍白。

眉目一挑,樊若愚的眼角扫过一两道黑影股鬼祟祟的躲在船舱的旁边的栏杆旁。唇角一勾,鼻息微微的哼了一声,没有理会。

好一会之后,翠峦看向樊若愚道:“我不会相信你的!”就算樊若愚说的都是真的,那也是一时间的迷惑而已,就算沐涯答应了那又怎么样?哪一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翠峦一边告诉自己一再说服自己不可能,一边却是胆战心惊,心惊肉跳,若是真的如樊若愚所说,那么她还有什么机会吗?

蓦然,翠峦唇角微勾,“沐涯就算现在认定你是她的妻子,那又怎么样?”挑眉,面上有着冷笑,“若是你做了什么伤害我们的事情,我想沐涯不会再要你的!”

樊若愚轻笑,眸心格外的明亮,“是吗?那么你想要做什么呢?”突然有些期待翠峦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微微向匍匐在一边警戒的龙马招手。

龙马摇身晃,又变回了一直小小的萌萌的小龙马,‘嗖’的一下飞起,落在樊若愚的肩膀之上。小白立在樊若愚的榻前,摇着花瓣,晃着花枝。亦是打着和樊若愚一样的心思准备看戏。

龙马起初不知道,这会见樊若愚和小白俱是满眼的戏谑,他也好奇的睁大着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

只见,翠峦面对着樊若愚缓缓的后退,直到退到甲板的栏杆旁边,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意,缓缓的抬手向自己的大胸腹狠狠的袭去。

樊若愚看着,有些好笑。仅仅是这样吗?挑眉,面含不屑。

翠峦也不生气,只是面对着樊若愚,面上的表情蓦的变化开来,紧接着樱唇开始惊恐的嘶喊,“你要对我做什么?啊……”

555毗海城又危五

随着那惊恐的‘啊’字喊出,那声调,樊若愚只感觉抑扬顿挫,掏了掏耳朵,面上有些抽搐,竟然就是这样?

就是自己跳进海里洗澡,准备诬陷她吗?还是……

樊若愚依旧斜躺在榻上,一动也没有动,示意小白递着花生米,粉唇微张,一口一口的吃着,不管海海里的翠峦。

蓦然一道淡淡的熟悉到骨子里声音在樊若愚侧躺的身后响了起来,“她在和你表演什么?若愚看了可喜欢?”

紧接着‘砰,砰’两声像是什么东西丢在甲板之上,之后锦榻微沉,樊若愚整个人就被纳入了熟悉的气息的怀抱之中,冰冷的,但是在樊若愚心里却是温暖如春的。

樊若愚抿唇没有说话,只是心底却是已经笑的完全抽了。樊若愚和涯的精神力是可以产生共鸣的。即使他在和别人打斗,但是精神力却是一直注意着樊若愚的,当然他也看到了翠峦的表演了。

樊若愚强忍住笑意,勉强让自己不因为笑而颤抖牵扯到后背伤口,忍的脸上都有些扭曲起来。久久才平复下来,闷声问道:“你打完了?”

“嗯!”涯有些高兴,像是疏解了多年以来的淤积,心底轻松的柔软的像是棉花一般。深深在樊若愚的颈项吸了一口气,“谢谢你,若愚!但是,对不起!”他终究是下不出去重手,不管怎么样,他们是天涯海角的这一世的亲人。

刚才的打斗交流当中他也是知道了一直以来他以为的竟然都是错的。一开始他还有些不明白若愚为什么说‘就算是另类的友好,那也过了’的意思。

现在他明白了,他们没有恶意,唯一错的就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样是表示友好,他们用自己觉得是最好的交流的方式也不管别人愿意不愿意,就直接招呼上来。

二十多年他几乎就是那样过来的,薄唇微抿,轻叹一声,“原来他们只是用错了方式,他们说很想我!”

樊若愚勾唇,“那你还那么使劲的把拳头招呼上去!?”

“他们伤了你!”不能杀,总要出气吧,再说了,这么多年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四个欺负他,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他怎么着也要找回来以前的丢掉的面子里子才行!

樊若愚和涯两人状若无人的闲聊着,船舱旁边的两道身影微微对视一眼,“虎生,你说翠峦丫头跳下去这么久会不会出事?”

“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有事也与人无尤。虎生沉声,看着那锦榻旁边两具坚挺的‘尸体’眉目动了两下,“龙跃,我们得叫醒他们!”

龙跃妖孽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桃花眼更是肿的和熊猫一样,小心的牵动着嘴角,“怎么叫醒?想不到四年不见臭小子的武力进步了这么多!我们四人联手都打不过!”

虎生点头,这个的确。瞥了一眼龙跃脸上的色彩斑斓有些心疼的道:“以后还是别招惹沐涯和他媳妇了!”这打的也忒狠了一点。

那妖孽万分的脸上,简直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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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毗海城又危六

那妖孽万分的脸上,简直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

“……”龙跃抿唇,看向虎生的眼底有着歉意,“虎生,你知道我的,不去招惹那就等于没有了乐趣,下次大不了你看着我点,不要太过就成!”龙跃挠头,他真心不知道‘过’这个字到底怎么理解。

虎生深深的看了一眼龙跃,没有说话。说实在的他一直以来都觉得挺正常的,不过分,而且很好,这会子被沐涯告知过了,他其实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过了。

但是若是龙跃的要求,那么他会好好的把关看着点的。

海风轻抚,樊若愚舒适的窝在锦榻之上,缩在涯的怀里。

不知道何时龙马已经脱离了樊若愚的肩旁。落在甲板的栏杆之上,观看着海面。小白亦是伸长了自己的‘脖子’向海面看着

眼睛眨也没有眨一下,只见那海面之上一片平静,好似根本没有人跳下去一般。

“咦,”龙马发出疑惑,“小白,你看到人了吗?”

“没有!”睁大珍珠大小的眼睛,“好奇怪!”

小白的声音刚落下,樊若愚的声音慵懒的响起,“潜下去了!”涯侧身看着樊若愚的侧脸,俯身薄唇覆了上去,轻声道:“若愚,你身上的伤需要给蓝澈看看!”

樊若愚勾唇,“不急,一时半会还没事!”若是没有拿那所谓的‘烧刀子’清洗了一边伤口,现在她只怕也是顶不住了。

但是偏偏当时的一个简单的想法留了下不是吗?所以现在,她需要先把这烂桃花给解决掉才行。

“现在,我们先来煮一只‘青蛙’!”樊若愚淡淡的道,深吸了一口气,“小白,精神力锁定,龙马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龙马和小白应允,相视一笑,俱是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抹兴奋和期待。

涯撩起若愚的一缕发丝缠绕自己的手指里,有些不解,轻声询问,“青蛙?”

“嗯!”樊若愚应了一声,有些困倦的打着哈欠,吸了一下鼻子,“可不是一只绿青蛙自己跳到了海里!”那她不顺便煮一煮岂不是太对不起她卖力的表演了?

“……”涯凤眸微眯,此刻他才把之前看到的事情从头到尾理了一边。俊颜之上面色有些黑沉,薄唇轻启,“那是该好好的煮一煮!”

听着涯有些冷凝的声音,樊若愚又打了一个哈欠,勾唇,“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说过的话吗?”

涯听言,不免想起和樊若愚第一次相见的场景,是那样的让人难忘,所以才会忍不住的跟了过去,却不曾想听了那样一段惊世骇俗之话。

她说:做我的男人首要的条件就是唯我一人妻,不但要负责我的衣食住行,还要帮我收拾我留下的残局;纵使我把这天给捅了个窟窿,他也要把这窟窿给我堵上。我的男人只能是我的,若是有其他女人,我只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亡。”

那般的霸气,那般的无畏,仿若她说的就是天经地义。

薄唇的唇间弯起一朵花来,“记得,一辈子也忘不掉!”

557毗海城又危七

薄唇的唇间弯出一朵花来,“自是记得,一辈子也忘不掉!”

樊若愚转首,看向涯,粉唇嘟了一下,往涯的下巴上咬去,直到留下了印记,樊若愚才松口,“涯,你知道吗?曾经有人说过,我们这一生当中,并不可能只爱一个人,但往往却有一个人让你笑得最甜,让你痛得最深,往往有一处美丽的伤口,成为你身体上不能愈合的一部分!

可是我只希望我一生当中只会爱一个人,那一个人让我笑的最甜,让我痛到最深,是我身体上最不能愈合的一部分!”

乌黑的眼眸烁烁发亮,蝶翼般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粉唇轻动,“而我何其有幸遇见了你!”万年前有幸,万年后亦是有幸。

涯手掌握住樊若愚的一只手,转而穿指而过,十指相扣,心底动荡犹如海浪翻滚,浪涛激荡,这是他听到的最动听的情话,从若愚的口里说出的情话。

薄唇抿住,微微张口,“我亦是三生有幸!”凤眸里尽含着笑意。

“所以……”樊若愚另一只手抚了一下涯的微尖的下巴,细长的手指请轻轻的挑起,黝黑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光亮,弯成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带着一丝戏虐,“所以念在她同是天涯海角的人,这一次我只轻微的教训一下,若是有第二次,我定给她直接煮熟了?”

说完猛的从锦榻上翻身而下,视线落在船舱旁边的栏杆旁,龙跃和虎生正鬼祟的往他们这边看,且刚好看个正着,两人微微缩了下脑袋,有些惧的看了一眼榻上的涯。

樊若愚的视线落在两人身上随即跳了出去,穿透那那些船只的残骸,直接看着海面之上的一抹黑点。微微抿唇,眉头微皱,又疏松开来。

收回视线,樊若愚瞥见龙跃两人一脸的好奇望向海面,可惜不在船头自是看不清的。

粉唇微勾,轻声出言道:“想看何不去船头?”

两人一怔,有些不确信,见榻上的涯没有动静,龙跃先一步欢快的跑向了船头,紫衣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虎生却是看向樊若愚,开口道:“刚才的事情我和龙跃都看到了!”

“嗯?”樊若愚张大眼睛,她知道他们看见了。现在说这话是要帮翠峦找她麻烦吗?挑眉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所以呢?”

“天涯海角的规矩,自己的做的事情自己承担后果,与人无尤,换句话说,是生是死我们一律不会管!”虎生向一步,他没有像龙跃一般跑到船头,看翠峦的情况,而是选择把龙腾和虎威叫醒。

樊若愚眼眸中扬起一抹惊讶,收回视线看向涯,“天涯海角有这规矩?”

“嗯!”涯应声,从锦榻之上坐起,一条腿屈膝,白色的衣袍拖向了榻外,落在了甲板之上。海风微拂,扬起了白色的长袖,摇曳起来。

得到涯的应声,樊若愚又把视线落在虎生之上,“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樊若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黑眸微眯,光芒一闪而过,“

558毗海城又危八

得到涯的应声,樊若愚又把视线落在虎生之上,“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樊若愚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黑眸微眯,光芒一闪而过,“既然这样,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龙腾和虎威此时醒来,刚好听到樊若愚的话,有些迷茫的把视线落在虎生的身上,又急急的找龙跃的身影,直到看到那一抹熟悉的紫衣才像是放心下来。

樊若愚咬了下嘴唇,有这么一瞬间她觉得这四个人好奇怪,一种非常让人奇怪却又和谐的感觉,就像是他们四人似乎超越了一般关爱程度,却又像是深爱着彼此的纯爱。

樊若愚猛的转身,移开视线,脑门开始掉黑线,‘奸情’绝对有‘奸情’。眉角抽搐,唇角也开始抽搐,视线落在涯的身上,他是被他们养大的,他们不会对涯伸出魔爪……

抖肩摇头,告诉自己不能想了,这会影响涯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的。唔,那可是白衣飘飘的谪仙人物啊。

涯接收到樊若愚一抹阴恻恻的视线,亦是同时感受到樊若愚心中所想,眉头微挑,翻身下了锦榻,避开樊若愚的伤口,一把把樊若愚抱在怀里,薄唇落在樊若愚的鼻尖之上,轻轻的咬了一下,“不准乱想!”

樊若愚瘪了嘴,缩了下脑袋。好吧,他们心灵想通。

但是,“那你到底有没有?”

“没有!”涯嘴角有些抽搐,绝不能再进行这个话题了,斜睨了一眼甲板上刚醒来的二人和虎生。抬步向前,走到船头,亦是同样看向海面。

樊若愚把头贴在涯的胸前,静静的聆听,那有力的心跳,就像是一首好听的旋律。乌黑的眼眸看着那尖尖的下巴,完美的弧度镌刻的脸颊,眉目如画,像是一副耐人寻味的绚烂风景。

海面之上火焰小范围的呈圆形焚烧,中间有一个圆形空间没有烧到,但是那海水里不时的有气泡冒出,像是有人在底下吐泡泡一样。

涯微一偏头,准备问樊若愚接下来要做什么,视线对上了那双看他的黑眸。

俊脸之上被这样灼热的视线看的有些染上了一层红晕,心脏慢了半拍,“若愚,在看什么?”浅蓝的凤眸扬起万种风情,闪现着幽深的光彩。

“涯好美!”樊若愚粉唇微张,呢喃出声。猛的黑眸微张似突然之间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刚要解释一下自己刚才绝对不是因为涯的美色而着迷。

海面之上猛的一声破水而出的‘哗啦’之声。

涯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海面之上,樊若愚在心底小小的嘘了一口气,有些苍白的脸上微微泛起了一抹红晕一闪而过。

视线越过涯的肩头,那海面之上的黑点似乎又大了一点。粉唇抿起有松开,转过头看向海面,黑眸变的有些冷。

海水里,翠峦发丝湿乱,从海里仰头,看向船头,面上一愣。

转瞬间,樱唇紧抿,眼眸中雾气涟涟,看起来委屈极了,视线紧紧的锁定在涯的身上,“沐涯,

抱歉,今天有事,更晚了!

559毗海城又危九

转瞬间,樱唇紧抿,眼眸中雾气涟涟,看起来委屈极了,视线紧紧的锁定在涯的身上,“沐涯,”紧盯着船头那一抹白衣银发飞扬的男子,自动的忽略了他怀里的那一抹红艳。

“沐涯,这个女人心肠好是歹毒,她刚才竟然要杀我!”随着翠峦的话落下,船头上的几人神色各异,特别是那四位所谓养育涯长大的‘养父’。

“哼,”樊若愚看向浸泡在海水里的翠峦,“翠峦姑娘几岁了?”眼眸中尽是讽刺,“这样把戏你玩的真的很差!”

“你,”翠峦不理会樊若愚的话,看向涯,“沐涯,你难道要看着外人杀我而置之不理吗?难道你忘记了天涯海角的规矩了吗?”

涯薄唇微微抿起,勾起了一抹弧度,“你说规矩?”

翠峦听涯肯答话,面上一喜,以为涯听了进去,又道:“难道沐涯在外四年都忘记了吗?”

“你觉得我会忘记?”涯说的不疾不徐,似是在反问又是陈述,“但是翠峦,似乎忘记了,规矩是谁定下的?”

“……”翠峦微滞,眼眸之中尽是不可思议,“规矩自是沐涯——天涯海角之主所定。但饶是如此,沐涯难道要自己违反自己定下来的规矩吗?”

“呵,”涯冷笑出声,“我就算是违反了又怎么样?难道你要来质疑本王吗?”

“天涯海角的规矩本王记得第一条是,凡是本王的话,你们没有任何质疑的权利。本王还记得有一条是,凡是天涯海角之人若是无中生有者陷害他人,互相残杀,凌迟!”

翠峦听言面色惨白,泡在海水里,“沐涯,我……”

“哼,”涯冷哼出声,凤眸冷冷的看着海水里的翠峦,“还有一点,你忘记了。你口中的‘这个女人’是本王的妻子,也就是天涯海角的主母王妃,你觉的这是你能质疑的吗?”

“我……”翠峦张了张口,一时间无话可说,视线微转落在一张‘色彩斑斓’的脸上,隐约的那是龙跃的面孔,再来是虎生,虎威和龙腾。

求救似的看着,一脸的委屈,海水的浸泡着,看似更加的楚楚可怜了。

樊若愚勾唇,若不是她是女人,自己的男人被人觊觎,樊若愚倒是想要鼓掌称好了,这个女人转变脸色变的快让她咂舌不已。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是个男人看了都会浑身酥软,何况站在船头俯瞰而下,那微敞的衣襟,里面的波涛汹涌,若影若现的。

这样的视觉冲击,樊若愚相信,没有一个男人能逃得过的。

但是,偏偏此刻在船头俯瞰的人。不是兽,就是木,还有就是不正常的四个老男人。至于涯,除却樊若愚,其他女人在他的眼底和男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龙跃等四人迎接到视线,微微摇头,虎生似心有不忍,淡淡的开口,“翠峦,刚才之事,我和龙跃看的清楚明白。”

此刻翠峦一句话都说不出,浑身一阵的颤栗,尽管她感觉到海水就像是被慢慢煮沸一般,她的心底透心的凉。

560毗海城又危十

此刻翠峦一句话都说不出,浑身一阵的颤栗,尽管她感觉到海水就像是被慢慢煮沸一般,她的心底却透心的凉。

樊若愚此刻嗤笑出声,“现在你该知道,你这样的把戏玩的有多幼稚吧!”顿了一下,“你见涯虽然因为我身上的伤而怒,但是交手之时却处处留手。于是你觉得我对于涯来说不如天涯海角的人,亦是不如你。若是你自伤再来嫁祸与我,来挑拨涯和我关系!”

樊若愚乌黑的眼眸微眯,笑着问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同时间递给了涯一个眼神。瞧,你的烂桃花。

涯微微挑眉,看向翠峦的眼神更加的冷凝起来。

翠峦咬了一下樱唇,额上的发丝现在已经不知道是被海水浸湿的还是被汗水汗湿的。“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

“对,”樊若愚坦言,当着她的面做那些事情,若是她是个人事不知的孩子,自是因为她的一番动作而惊慌失措。但是偏偏她是樊若愚,有着成年人灵魂的樊若愚。

“不但我从开始就察觉到你的用意,连涯也看的清楚。至于龙跃和虎生”说到这里樊若愚,顿了一下,抿了下唇,“至于龙跃和虎生——师傅则是在船舱的一边亦是看的清楚明白!”所以自始至终都是你自己在自编自导,沉醉其中的表演而已。

至于他们顶多是看着好玩,当是被娱乐了一下而已。

“你说谎!”翠峦有些歇嘶裂底,咆哮出声,“就算龙跃和虎生两位师傅看见了,但是沐涯,绝对不可能看得见。”当时她明明看的清楚他在专注和龙腾、虎威对战的。翠峦摇头,一脸的失望看向沐涯,“我真的没有想到,沐涯你竟然变了,为了一个女人说谎!”

涯眉头微凝,薄唇微抿,“冥顽不灵。”涯面上闪过一抹不耐烦,低头看向若愚,“若愚打算怎么办?”

樊若愚面带微笑,对着涯展颜。之后转头又看向翠峦,粉唇微微启开,“你果然是只长年龄不长脑子!涯,他从不屑撒谎。”眉角微弯起,又道,“而我就算是撒谎,涯亦是信我不会信你!自始至终,你都错了,我是涯的妻子,天涯海角的主母王妃。

就算我还没有和涯回天涯海角,那也是既定的事实!”顿了一下,樊若愚看着翠峦越来越白下去的脸色,“当初涯没有遇到我之前,你有着大把的时间可以让涯爱上你,娶你为妻!可惜,你没有做到不是吗?

所以你现在才来耍手段,你觉得我会让吗?既然是我的男人了,就是死那也是挂上樊若愚的名号。谁敢觊觎!

你从跳下去的那一霎那,我当时真想杀了你!因为从来没有算计过我的人,还能活在这个世上。除却我允许的,就是阎王不收那也得死!

我现在不杀你,是因为看在你是天涯海角的人,是涯保护范围内的人。我允许你冒犯这一次,若是还敢再犯,你且记住,那就不是简单的‘煮青蛙’了!”

最后一个字节刚刚落下,樊若愚没有再看翠峦,亦是没有看向那四位奇怪的老男人。

对着龙马吩咐,“回毗海城!”同时间小白白光一闪,落在樊若愚的手腕之上。

561毗海城又危十一

蓦的海面上的圆形的火焰瞬间消失,翠峦微喘着气。

仰头看向半空中展翅的龙马。火红的火焰,绚丽夺目炙热无比,无意识的呢喃,“竟然不是沐涯的,是她的!?”

今日她是犯傻了,冲动了。她一项的冷静又去了哪里?她说的对,在沐涯没有遇到她之前他翠峦有着大把的时间和沐涯在一起。

可是她都做了什么?以为学龙跃师傅一样戏弄与他,算计与他就能他亲近。却不想越推越远,犹记得年少时,他们一起玩耍,一起说着互相的秘密,可谓是两小无猜。

到底是从什么视乎开始他们开始疏远?他的凤眸里渐渐的除却了空洞冰冷再也容不下任何的东西。

所以她看到龙跃师傅算计沐涯的时候,她见他笑了。所以她也才会开始慢慢的算计着沐涯,以为这样他的眼里会有她的。

看着涯抱着樊若愚就像是他的怀中是他的全部,那般的小心翼翼,低头视线之中都是无边的宠溺。翠峦咬了一下牙,低下了头,一脸的颓然。

只听见龙跃大喊,“喂,沐涯带上我们啊,带上我们啊。我也想骑一骑那火红的马啊……”

可惜只有声音飘散在海风之中,龙腾看向自己的弟弟龙跃,视线落向远方那一抹红色,面色平静一片。沐涯长大了,而那他认定的女子亦是不简单啊。

虎威拍了一下龙腾询问道:“我们是去毗海城还是回天涯海角?”

龙跃瘪嘴,“刚才见涯媳妇脸色不大对,老是看向远方的黑点,那里是毗海城的方向,想来是应该出事了。”

他们此刻所在的船只本应该是向毗海城的方向,大约发现了情况不对,调转船头准备逃跑被樊若愚清理掉了。

虎生笑看着龙跃,他就是这样,虽然看起来一副什么都没有在意的样子,却偏偏注意到了沐涯媳妇樊若愚的细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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