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被羞辱,被一再的挑衅。
冷冷的对峙,夜色之中又陷入一片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牙齿啃咬果子的清脆的‘咔嚓’之声。
半响,海岩阴恻恻的笑出声来,“那是因为,今夜你们必死!”
樊若愚坐在龙马的身上,口中满口的是果子的甜美的味道,听到海岩再一次出声,樊若愚直接笑出声,“呵……”口中的果肉飞出,“你这个也说了不下一遍了!”
海岩冷冷的瞧着,之后瞥过视线,看向涯
586你们到底是谁?六
海岩冷冷的瞧着,之后瞥过视线,看向涯,斗笠之下,那干涸掉的面容之上出现一抹诡异的笑意,握了下拳头,缓缓的又放开。
涯的视线虽然一直没有放在海岩的身上,但是精神力却是一直锁定在他的身上。对于他的一举一动都是瞧的清楚,至于那斗笠之下诡异的笑容,虽然看的不真切,但是却是能感受得到。
看着夜色下的身影,涯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那是猎人捉住了猎物,却并不在第一时刻杀死,而是要好好玩-弄一下的笑。
冰冷彻骨,血腥冷酷。只是那笑一瞬而过。
天涯海角的天沐涯一项是冷血无情,这并不是传言有虚。那一人屠戮掉一个城也不是夸大其词,而是真有其事。
樊若愚重新坐在龙马之上,索性不再去管涯的用意,她只安心的当个看客,啃着果子就好。
只是心底却是感叹,这样的海岩除却了那一身的阴冷气息几乎都没有什么变化。说不过人,就来来回回那么几句狠话反复说。
万年前他就是这样被她和天启逗弄,每次都逗的他跳脚说狠话不再理会他们,他们才放过他。轻叹了一口气,可是终究是他和天启一手让她亲手伤了天涯并种下了言灵。
闭上眼睛,再一次睁开,眼底的那些情绪消失的一干二净。仰首看向涯的冷笑,抬头望了眼黑夜。
她可以想象,当海岩知道他面对的人是谁的时候,被谁逗弄的时候,那种惊恐骇然的神情,那种死了都会害怕后悔不已的绝望。
一定以及是肯定的相当的美好,所以她期待着。
蓦的樊若愚的眼底涌现出灿烂的笑容,粉唇溢出低低的笑声。
涯听到笑声,浑身的冷酷尽收,笑着也索性坐在了龙马的身上,拥住樊若愚笑着道:“不能白白的被欺负了不是?至少要找回一点利息不是?”
樊若愚听言,笑着靠在涯的胸膛上。真是小气,不过她是真喜欢他的小气。因为她也是这样的人,他做了那她就免的动手了。
所以海岩只能认栽,得罪了两个很记仇的人的后果就是如此。
海岩看着眼前两个如此不把他放在眼底的人,此刻也不恼,只是定定着的看着,唇角扬起一抹阴狠的笑意,阴狠的视线透过斗笠下的黑纱看向远方。
而此时樊若愚却是一手臂勾起了涯的脖子,在涯的唇上咬了一口,另一只手直接敲着他的胸膛上,“我喜欢!”她的男人,即使小气记仇她也喜欢。
霸道的话让涯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倾城的笑意来。好霸道,不过,他也是真的喜欢这样的若愚,在他们彼此没有任何的记忆的时候,她十岁的时候说出那般霸道的话语他就是真的欢喜。
他的小东西,依如昨昔。
当下素白的手掌捧起樊若愚的脸庞,大拇指按压两下樊若愚的粉唇,凉凉的薄唇也轻轻的咬了一下,“只能喜欢我一个!”
樊若愚抬手覆上捧住自己脸颊的大手,涯反手握住樊若愚的小手手,浅蓝的凤眸对上乌黑的黑眸,一切尽在不言中。
587你们到底是谁?七
短暂的温存之后,涯起身直接离了龙马的背上。
夜风此刻阵阵的吹来,吹起了他的白衣,此刻涯在樊若愚的眼底那就是仙,白衣飘飘,惊艳绝伦的谪仙。
涯勾唇一记冷笑,“怎么,竟然在等援军吗?”看向海岩,在半空中轻缓的移动脚步,走到了海岩的面前,“只怕要让你失望了!”说着,涯直接衣袂飘飘的动了起来,那一身的雪白,犹如天山的白雪纯净洁白,那优雅的动作间,简直夺人呼吸。
海岩躲过了涯的攻击,却没有理会涯的话,反而是眉头紧皱,为什么刚才那一记攻击让他感觉到熟悉?他是谁?到底是谁?
这边樊若愚看着涯和海岩缠斗起来,粉唇微张,泛起一抹微笑的花朵来。
海岩当真以为他们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分明是看出他一人想要解决掉他们两个人的胜算不大于是等着海云皓的带着援军到达。吸引一个人的注意力。
可是只怕要他失算了,想要一个一个击破也不看看对阵的是谁?
刚才她已经从镯子拿出了不少惠元丹塞给了涯,就算是武力不如已经活了万年的海岩这老怪物,杀不了他,也耗死他。反正她的惠元丹多,不怕。
而她自己,准备对付那些偷偷潜伏而来的海之涯的军士,仰或是海云皓亲自带来的军士。
她要报仇,那一日在奇幻大陆的被算计,她绝对要讨回来。
小白自告奋勇的要前去解决掉那些偷偷潜伏而来的士兵,樊若愚无异议。只是坐在龙马的背上等待着海云皓的出现,以及观察着四周别再出现什么幺蛾子来。
夜风吹过,此刻那血腥之气弥漫上天。
小白的幻境除却能困住人,还有攻击,远不止一个精神力攻击。还有一种拉伸你心中的仇恨值,让人彼此自相残杀起来。
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了一片。小白晃动着花瓣脑袋,珍珠大小的眼睛对着龙马扬起一抹得意之色。樊若愚汗颜,这敢情是一木一兽较真起来了啊。
这自告奋勇的帮助解决,原来是两个‘人’的较量啊。樊若愚抿唇莞尔一笑,有些无奈的摇了下头。远远的看到一匹白马缓缓而来,马蹄之声‘踢踏’之响却不见马上之人。
一抹淡青色的身影一晃而过,快的只剩下一道虚影,若不是樊若愚精神力一直外放,只怕是很难发现。黑眸微微眯起,神色之上似笑非笑的看着。
直到那淡青色的身影悬浮在空中,站立在她的面前,樊若愚的嘴角缓缓的勾勒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粉唇轻启,“好久不见,海——云——皓!”
海云皓闻言,只是定定着看着被幻器改变了面容的樊若愚,“想不到你也有装神弄鬼的时候!怎么?”海云皓音调微扬,“见不得人了吗?”
樊若愚神色不变,粉唇勾出一抹弧度来,清脆的声音一如以往。黑眸微微弯起,“我若‘见的人’,不是早早被你发现?岂不是错过了你如此‘气急败坏’的模样!?”
588你们到底是谁?八
樊若愚神色不变,粉唇勾出一抹弧度来,清脆的声音一如以往。黑眸微微弯起,“我若‘见的人’,不是早早被你发现?岂不是错过了你如此‘气急败坏’的模样!?”
海云皓闻言瞪了樊若愚一眼,却没有说话。他在等,等樊若愚露出本来面目出来。
樊若愚收敛起面目之上的笑意,冷冷的看着海云皓。面上的幻象缓缓的拨开。
海云皓瞪大了眼睛,他以为樊若愚该是揭开面上的易容面具,却不想她的面上就像是雾气拨开一般,露出那精细且精致的脸颊。
她俊眼修眉,顾盼神飞,一袭红色素罗衣裙,裙子上没有绣着多余的刺绣,坐卧之间也能看得出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身材纤如柔柳,大有飞燕临风的娇怯之姿。发式亦是简单,只挽着一个髻。之前的发簪显然是被充当做武器给拿了下来,只剩下一个闪耀着微弱的七彩之光的似是珠花的东西烁烁其华,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清新而淡雅的自然之美。
夜色下,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眯着,似笑非笑只觉像是春晓之花绽放,如中秋之月露颜,四周仿佛有雅乐轻奏,仙雀环飞,浑浑然间,三魂七魄似已被夺去了一半。
那乌黑的黑白分明的眼睛,澄净的依旧没有一丝的杂质,纯粹的透彻。那小巧精致的鼻尖透着一抹可爱。
粉唇微抿,配上巴掌大小的精致的脸颊。此刻她的脸上没有了笑意,反而像是在生气的孩子。海云皓不觉间看的有些痴了。
他承认他一直没有忘记过这一张精致的脸颊,回到海之涯他找过很多女子,却都独独不是眼前的人。此刻再次见到,他不得不感叹樊若愚的变化,较为之前更显的妖娆万分起来。虽然娇小,但是那美丽已经不能稚嫩的脸颊的遮掩。
此刻他看起来恨的咬牙切齿,但是心底却是一丝的恨意都没。
饶是之前一再的想要杀了她,但是真正见到之后心底又是另一番景象。找着不同的理由告诉自己放过她,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好好的揉捏来报仇。
海云皓抿着唇,冷嗤了一下,面对着樊若愚他此刻有些无力。他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恨樊若愚多一些,还是喜爱多一些。
不错,樊若愚的话是戳中了他的痛楚,每每和她交手他总是吃着大亏,而这次更是葬送了九万的将士生命。他们海之涯从此只怕只能要休生养息了,毁去了那么多的将士,元气大伤。
陡然打了个寒战,海云皓猛的想起,他这次只怕是回去海之涯也成了罪人。而让他成为罪人的人却是一脸的淡然从容的坐在一个能在空中不知名的坐骑之上。
面色冷冷的看着他,那如墨的发丝披散在她的身后,轻风拂过,一缕发丝被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海云皓看着她,目中隐隐流动出一丝悲色,有些恨自己怎么竟然就似乎对着这个女子动了心?明明恨的咬牙切齿,但每每都是这般的无可奈何。
589你们到底是谁?九
海云皓看着她,目中隐隐流动出一丝悲色,有些恨自己怎么竟然就似乎对着这个女子动了心?明明恨的咬牙切齿,但每每都是这般的无可奈何。
难怪自己会每次都在她的手底下吃亏。第一次她明明那般的弱小,他可以一掌拍死她,却就是不忍心。结果让她逃脱了,然后计划失败,没有杀死天沐涯却让海之涯的三大护法去了其二。
这一次,他得知瞭望塔被毁。而天之角作战方法他研究了多年。对于天佑他更是不屑的,一个一直依仗着瞭望塔而布防的人在失去了瞭望塔的依仗之后他还算个什么东西。
在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这个叫做樊若愚的女子和天沐涯竟然也出现在天之角。说到这个海云皓就像是吃了一只大苍蝇一脸的难看,有气也撒不出,怪只怪暮光当初瞒住他,不然他定不会让主要兵力全部走海路准备登岸。
失算就失算在他不知道樊若愚和天沐涯在天之角,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想要毗海城。而海云皓怎么也想不通樊若愚她小小的脑中怎么就有那般多的计谋。一场火攻,毁去了他的大半心血。
现如今他和天佑达成协议,竟然还是他们两人。这个女子成长的太快,却也是他见到过最为聪明的女子。
久久,海云皓张了张口,“那你现在看到了,如意了吗?”一张口却是一抹心酸,说到底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当初只是想要利用她来牵制住天沐涯而已。而她却恨他如斯,害他如斯。
樊若愚挑眉,一头的墨色发丝飞扬,粉唇抿了一下,“不。”顿了顿,“如果你死在我的手下,我想我才会如意!”
粉唇轻吐出的话语在夜色之中冷酷无情,让闻者全身置身冰窖。海云皓看着樊若愚,“说到底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为何这般的恨我!”
樊若愚勾唇冷哼一声,稳稳的坐在龙马的背上,冷冷的看着海云皓,眉目之间依稀清冷,却远远不如曾经第一次相见的时候那般的感觉了。
物是人非,也许这也算是吧。时间久了,总是变化的。
“我以为你该明白的。”在他第一次算计与她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对立的;在他向她出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死仇。永远不可能是缓和,立场不一样,出发点就是背道而驰,他们永远没有交点的时候。
海云皓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回转头看着埋伏而来的士兵,一地的血腥。而她却是轻松的坐在那坐骑之上,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是啊,一开始就是对立,就不可能成为朋友,仰或是不可能让她对他犹如对天沐涯一样。闭上眼眸,再次睁开,绝色容颜之上,遍布冷冽,“我明白的,我该早些杀了你的!”当初以为她中毒会死掉,倍感觉得可惜,当得知她依旧活着,心底虽然因为天沐涯让他凭白的多出了几万的千足金而暴怒。
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竟然闪过一抹的喜意,只因为她还活着,她没有死。
所以,这一次他不会在手下留情,不该给她时间成长的。今夜就让他来纠正在奇幻大陆犯下的错误吧。
590你们到底是谁?十
而此刻海岩和涯斗在了一起。
越打却是越心惊,海岩心底产生了无边的恐惧。眼前的男人知道他所有的招式和出招的习惯,甚至有的天启都不知道的他却知道。
而且他们斗的如此,眼前的男人依旧一脸的轻松,淡然的很,薄唇之上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的笑意。那就像是猎人在戏耍自己猎物一般,想到此海岩满眼的愤恨,想要一巴掌拍死眼前不把他放在眼底的男人。
奈何那身体却是有些有心无力。身体原本就该到极限了,要换宿体了。可是……
就这一息之间的分神,涯手掌之上白色光芒变成利剑向海岩袭击而去。直到那光剑射入海岩的身体之内,海岩斗笠之下的目光一直直直的看向涯的后方。
涯眼中闪过疑惑,微微转头。见樊若愚和海云皓不知道何时已经斗在了一起,原本他的背后是樊若愚的背面,此刻却是已经调转,樊若愚面对着他的背面,那原本的幻化出来的容颜已经不见,露出的是樊若愚原本的娇俏可人的容颜。
原本的坐卧,此刻变成了站立。那娇小的身体挺直的脊背,一头的墨色的发丝飞扬。白皙的脸颊在红衣和火红的光芒晕染下竟显的妖娆万分起来。
斗得如火如荼的场面也在瞬间静谧了起来,涯远远的越过海云皓看着樊若愚。这样的樊若愚才是他最喜爱的,一直的遮掩此刻也已经毫无意义。
随着他的心念动了起来,那原本幻化出来的黑发渐渐的变成一头莹莹发光的银丝;那原本看起来粗狂的脸颊渐渐的犹如雾气散开,变成了原本的俊颜。细腻的肌肤,柔和的线条。
凤眸微动间,绝世风华,妖娆万分,夺魂摄魄。一身的白衣衣袂飞扬,全身笼罩的白光之中金色光芒萦绕。
此刻他就是来自天际的神,神圣的不可冒犯,可膜拜,不可靠近。
樊若愚原本和海云皓对峙,对于他突变的气势,她也是感受到压力,果然是深不可测。当初若不是在他没有防备之时动了言灵只怕是根本难以脱身。
现如今他几乎是武力全部外放,不可不说的是若是在以往,那威压一出,她只怕就得吐血身亡。可是现在已经不同,她因为七彩留下的珠子,武力提升了三转。
虽然有压力,但是也可自如。一时间两人斗的也算是平手。一记交手之后,两方换了方向对峙起来。
此刻似乎是感觉到涯的注视,移开了在海云皓身上的视线,看向涯。谁知一看之下,面色大变,整个人咻地一下从龙马身上疾射出去,焦急的喊道:“涯,小心!”
原来海岩在见到樊若愚的模样之后,气息不稳之间被涯击中。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再看向涯,只见他慢慢的变化。涯扭头看向樊若愚,那一个侧脸,那身影,白衣飘飘,银发飞扬,犹如记忆中的某人相重合。
强压下心中的惊和惧,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斗笠之下那一双如鹰般的利眸此刻里面布满了惊慌失措,怎么是他们。
元宵节快乐,晚上还有!
591海云皓之死一
虽然有疑惑,但他都不敢等到这男子转过脸来,就本能的想要去毁灭,惊慌的抬起手,聚齐一道黑色光刃笼罩在那阴冷的风中,就趁涯看着樊若愚晃神之际袭击而去。
樊若愚眼看着那动作,整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上,身体内所有的爆发力全部出现,向着涯疾射而去。那速度快的犹如一道急速运行的七色彩虹。
涯晃神之间见樊若愚不要命的向他冲来,小脸之上全是惊慌,微转头。那绝世妖娆的面容就完全的落入了海岩的眼底。
海岩那偷袭要攻击的手,微微颤了两下,瞳孔放大起来。口中无意识的呢喃,“竟然真的是他们!”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死了吗?他们不是不能在一起了吗?怎么会这样?顷刻间的惧怕,面目之上狰狞起来,不管是与不是,不管是不是他们。
他都不要见到这两张脸,不管曾经的爱恋,此刻他们已经回不到万年前。死吧,死吧!只有死了他才能安心。
此刻海岩已经疯了,癫狂了,手掌的光刃在他的催动下越来越大起来,眼看着有毁灭之势。
樊若愚瞬息而至,而涯此刻也已经回过神来,在樊若愚拉住他的瞬间,一只手掌之上一记金色的光刃出现。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海岩的攻击已经送出。樊若愚和涯心底俱是明白被那黑色的光刃是海岩的绝招,那攻击只要使出,那就是攻击的对象不死,那就是不死不灭一直存在。
而相对与发出这道攻击的海岩来说,反噬也很大。一般的情况下他是不会这么做的,可见他见到樊若愚和涯的模样,心神动荡的有多厉害。
竟然使出了这一招——灭。
灭——如字面上的意思,攻击对象不死,那就永远存在攻击下去。即使是樊若愚用言灵也无用。这是毁灭的一招。毁灭彻底让其不存在,黑色光刃的攻击才会消失。
樊若愚拉住涯的瞬间,由于速度的惯性整个人扑到了涯的怀里,海岩的攻击已至,涯来不及凝聚起更大的金色光刃,直接送出,也自是微微阻挡了了一下。
薄唇微抿,凤眸中尽是无尽的情意。抱住樊若愚本能的转身,把后背留给那攻击,也要护得樊若愚安全。
他再也不要像在上一次一样,那攻击被她转嫁过去。让她受了那么多苦,他要保护她,护她周全。
薄唇轻启,“别担心,我没事!”安慰着樊若愚,涯准备拿出被他收起来的雷电护住周身,那雷电之威,怎么也是晋神的雷罚,对上海岩的攻击就算不能毁掉那‘灭’之攻击,至少也不能伤到他们!
可是他声音才落下,雷电还没有拿出。只见一道淡青色的身影一晃而过,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噗’的声音……
海岩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被穿透的胸口,微愕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全身裹在黑袍之中的海岩,才缓缓的转过头,看向已经被涯护在密不透风的怀里的樊若愚。
唇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
592海云皓之死二
唇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身体缓缓的后仰‘扑通’一声落地,激起了地上的灰尘。那疼痛让眉目之间有些微皱海云皓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流失,眼眸渐渐的微弯,唇角也缓缓的勾出一抹细微的弧度。
张开着眼睛,看着夜色的中星空。月亮不知道躲到了哪里,竟然连一颗星星也没有。
当樊若愚听到‘扑通’一声的声音,涯放开樊若愚,在她的头上揉弄了一下,轻缓出声,“保护自己,那个我去处理!”不等樊若愚回答,说完就径直拿出之前被他收起的雷电,凤眸的眼角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海云皓。
眉目微皱,轻叹了一口气,直接迎上了海岩的攻击。而海岩由于用了此招之后被反噬盘膝悬浮在空中亦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显然是被反噬的不轻。
樊若愚有些茫然的看向落在地上的海云皓,粉唇颤抖的微张开来,却失了声音。
那个方向,那个角度,他分明是以血肉之躯给他们阻挡了那一下攻击。而就在刚才他还在她的对立面,他们还是战斗,他还是一副要杀了她的模样。
怎么转眼会这样?为什么?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樊若愚微微转头看向涯和那攻击对上,径直落在地上,海云皓的身边。龙马已经变化小小的模样落在了樊若愚的肩头。
小白亦是昂起那花瓣脑袋好奇的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海云皓。
他们好奇,明明这个男人在之前对待他们的主人是一脸的仇恨,可是却在那般危险的时刻挡下了那样的一击。他们想不通,亦是看不明白,觉得人类真心的好奇怪。
樊若愚一脸的木然,俯视着海云皓,看着胸口那空洞的黑漆,那不是她透过言灵而看的,而是被‘灭’的攻击直接轰碎掉了他的心,直接穿胸而过。
海云皓张着眼睛,看到樊若愚一脸的木然,乌黑的眼眸中涌现着不明的情绪。张了张口,有些自嘲的缓缓的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声音很微弱,微弱到他只是动了两下嘴唇。
可是樊若愚听到了,也就在听到的瞬间,眼底氤氲起雾气,又动了动唇,“我不会感谢你的!”明明是敌人,为什么却做出这么奇怪的举动。
海云皓微抬了下,发现他全身连举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抬了两下手指,缓缓的道:“我要的从来就不是你的感谢!”他要的在之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可就在此刻他明白了。
他想要的是她也能对着他心无旁骛的巧笑颜兮;他想要她能把他纳入到她的羽翼之中保护;他想要的是当她的朋友,站在一起比肩而行,而不是对立;他想要的很多,很多,可惜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樊若愚张了张嘴,直立的身体缓缓的坐在地上,脸上的木然被冷凝代替,只有眼底深处泄漏了她的情绪,喃喃出声,“为什么?”为什么呢?她真的想不通,明明是敌人的嘛。
敌人救敌人这怎么说都说不通的啊!
2.24六更完,明天继续。七月一定逐渐恢复到每天十更的状态。
593海云皓之死三
海云皓张口,大口的开始吸了两口气,好一会儿才停下,“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明明恨她恨的要死,气也是气的要死。
可就在他见她不要命的疾射而去,他转头亦是看到了海岩的攻击。他连想都没有想就追了过去,那速度简直是用尽的全力。本能是不希望她被击中,本能的觉得他不可以让她死。
眼睁睁的看过一次无药可救,让他再面对一次,他不想的。
于是一切全凭本能而已,本能的想要去阻挡,却不想他连攻击都没有使出,那黑色的光刃就穿透了他的胸口。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的时候,虽然有些微愕,却意外的自己竟然一点都不后悔。
樊若愚看着,感觉到海云皓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微弱。她慌了,她焦急的从镯子里拿出混元丹就往海云皓的嘴里倒,粉唇张开,厉声起来,“海云皓,我不准你死!”一瓶不够,她开始倒第二瓶,
“我们明明是敌人,我不允许你这样死掉!不准死,不准死,不准死!”可是她却忘记了惠元丹是补充武力的逆天之药,却不能救垂死之人,吃了也无任何用处的。
说着樊若愚眼底的雾气不知道何时凝聚成了泪水,形成了河流,开始激流而下。她还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这样的突发事件一时间让樊若愚有些不能接受。
敌人的相救,这样的人情怎么还?她樊若愚从来不喜欢亏欠别人的。所以她不准海云皓死,不准死!
乌黑的眼眸开始出现黑幕,渐渐的翻滚起来,慢慢的开始汹涌,粉唇轻吐,冷冷的声音像是梵音吟唱一般,“海云皓,你不准死!”
‘咳咳’两声,海云皓咳出嘴里的被樊若愚倒进去的惠元丹,除去那浓郁的灵气,其他对于他都是无用的。
一个胸口已经完全的穿透,连心都没有了的人还能活下去吗?答案显然。努力的扯动着嘴角,想要拉起一抹弧度。
见到樊若愚这般的模样,他却意外的在心底深处很高兴,“你在为我紧张!”尽管是因为他的生死,只要是她的紧张他好欢喜。
樊若愚的眼底黑幕依旧,只是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说来真心的他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因为他的算计,她不能容忍,因为他和涯是对立,她自然的站在涯的这一边。
涯的敌人就是她的敌人。所以,她从没有想过哪一天敌人会掉过头来救她。
海云皓此刻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有些高兴,想要把声音扬起,“你在为我流泪?!”那晶莹的泪珠比珍珠都要闪亮。
在海云皓的眼底出现了一抹希望,张了张口,“如果有来世,我希望我们不再是敌人。”那样他就能欢快的唤她若愚,高兴的站在她的身边。
不管以什么方法,不管其他,只是守护她。
樊若愚吸了吸鼻子撇过头,死死的咬住粉唇,那逝去的生命力她无法抑制。连言灵都不行,那‘灭’是言灵阻止不了的一道攻击。
久久就在海云皓以为她不会答应的时候,樊若愚看向他,粉唇缓缓的动了一下,“好!”
594海云皓之死四
随之樊若愚的声音落下,海云皓扯了扯嘴角,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那身体也在瞬间化成光点消失在这夜色之下。
樊若愚此刻就是再不知道不理解,她也明白过来海云皓的舍身相救是因为什么。
从来不曾想过,敌人会爱上自己,并且付出了他的生命。
而她樊若愚从来只是一个固执的女人,一旦爱上一个人,就会很爱很爱他。她会全心全意为他,哪怕天底下人都站在他的对立面,她也一心一意护着他、爱着他,不惜生命。
所以对于其他人,她从来都是自动屏蔽的。所以海云皓的做法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没有经历过,哪怕是万年的经历她都不曾有此时眼前的一切。
樊若愚看着海云皓消失的地方,有一些茫然,真的就不见了吗?没有了吗?毁灭了吗?扭动着脑袋,开始四处寻找,想要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出来。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除却黑漆漆的夜色之下,涯的攻击发出的光芒,其他什么都没有。万物俱籁,静谧的让樊若愚遍体生寒。
死了,不存在了。只要被那攻击击上,就注定无救吗?在樊若愚有些浑沌茫然之时,猛的浑身一震。抬手摸向额上的紫玉寒冰,一股清凉直达心底深处和脑中清明。
是啊,她糊涂了,在这里因为海云皓的死而茫然,忘却了她的爱人还在独自战斗。紫玉寒冰是在提醒她。
猛然起身,看向半空之中。涯正在和那黑色的光刃缠斗,粉唇紧紧抿着,几欲抿成了一条线。脑中迅速的转动,她清楚的知道若是直接冲进去一起战斗只怕会是适得其反,反而使的涯束手束脚。
她必须想一个完全的方法,能帮到涯,从而消灭掉那黑色的光刃。
可是越看她越觉得心惊,那黑色光刃几乎是擦着涯的背而过,削去了几锊银发。樊若愚的心紧紧提起,不似之前的害怕,此刻看的那是惊心动魄,樊若愚整个人都处在担忧之中。
深吸了几口气,樊若愚让自己平静下来,直到恢复到平常的冷凝,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之时,那乌黑的眼眸之中黑幕再一次翻滚起来,只是这一次较为之前不同的是,那黑幕之中一缕金色的光线横陈其中,有着渐渐壮大的趋势。
黑幕翻滚的越汹涌,那金色的光线就越闪耀,直到眼底的黑幕全部被金色的光线浸染之后,樊若愚整个人拔地而起,粉唇轻吐,“涯,左闪三步!”
随即话音落下,涯本是在和黑色光刃缠斗之中,听言本能的整个人按照樊若愚的指示,向左边迅速移动了三步。与此同时原本睁开的凤眸被一道极为刺目的光芒不得不微眯着起来。
待看清之时,涯心底一惊,樊若愚的左眼之中竟然释放出一道金色光束。此刻那黑色光刃像是感知了到危险,左闪右躲就是逃不开那金色光束的锁定。
涯站在一旁,身上的光芒阻挡住那金色光束的传递而来的炙热。那炙热之感竟然穿透了他的防护溢进了一些热度。
595海云皓之死五
整个人就像是一种形似的燃烧,就在恍惚之间,额上的墨玉紫焰光芒一闪,传递了一道清凉舒缓了全身。
涯看向樊若愚只见那光束从她的眼底脱离出去,变成了金色的火焰,燃烧着那黑色的光刃。涯挑眉,他没有想到那黑色的光刃竟然还能被燃烧。
再看向樊若愚,她林立在半空之中,没有在龙马的背上,相反的龙马却是趴在她的肩膀之上。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光芒依托,就只那那样悬立在空中。
左眸射出金色光束的眼睛,变成了一片的金瞳,眼帘的地方如瀑布一般流出血幕,另一只眼睛紧紧闭起,眼角处亦是流出血泪。
樊若愚微喘着气,金瞳慢慢的消失,变成了黑幕,逐渐的黑幕消散露出里面黑白分明的瞳孔。只是此刻里面有些暗沉。
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弧度,看着那金色的火焰把黑色的光刃紧紧包裹,它上串下跳就是逃脱不开那金色能燃尽一切的由金色的光束化成的火焰。
只是樊若愚发出这种程度的攻击如海岩发出‘灭’一样遭到的反噬同样很重。
此刻她全身的力量被抽空,这就算是服用惠元丹也是一时半会也补不回来的。立着身体摇摇晃晃起来,血幕一直往下直流,弥漫上了整张小脸。
微转头,看向涯,又扯动了下涯,露出一抹微笑。但是被殷红的血液弥漫了整张脸,这样笑意在夜色下怎么看都是有些诡异和狰狞。
涯张了张薄唇,看了一眼被困住的黑色光刃,一个闪身在樊若愚掉到地上之前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喉结动了两下,却是一个声音也没有发出。
抬起素白的手,使劲在樊若愚的脸上抹去那血液。张了张薄唇,有些哽咽。他想起来了,在奇幻大陆的她那一次动用言灵逆转时间之后,也是这般的模样。
眼眶血流不止,那血幕涌现的速度仿若是不流干她身体内的血液而不罢休。涯颤抖着手,捂住樊若愚的眼睛,整个人颤抖起来,“不,若愚你不能有事!”
万年前的记忆一回归,他清楚的知道樊若愚用了这样的言灵攻击之后的后果。那就是离死亡很近很近的,一个行差踏错,那等于是再也活不过来了。
搂抱着樊若愚入怀,缓缓落在地上。涯凤眸之中竟是痛色,紧紧的抿了一下唇。心念一动那之前他收起来的雷电郝然出现在手心里。原本之前他是想要这雷电困住那黑色的光刃的,却不曾想海云皓竟然挡了一记攻击,给他留出了做出应对的时间。
他理解且了解樊若愚的,她的心性他同样懂得。可是当时情急他没有办法来宽慰她,给她怀抱。却不想她因为担忧又动用了言灵攻击。
这一刻涯有些怪自己,干什么没有经历最后一记雷罚,到神级,这些攻击根本就可以无视。而樊若愚也不用这么的辛苦和拼命。
他错了,实力,只有在绝对的实力之后才能等她长大才能完全护住她。
596海云皓之死六
当初在历雷罚之时,他心底本能的不愿意晋神成功。总觉得若是晋神之后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所以本能的不想晋神成功。
可是现在看着怀里越来越苍白的樊若愚,涯什么也顾不了。手紧紧握住那雷电,猛的往天空之中投了出去,瞬间那原被涯柔成一团的雷电舒展开来,一大片乌云开始形成,里面的金色的闪电和响彻云霄的雷鸣一波一波的响起。
这个时候,两道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天涯疯了吗?这是要做什么?”
“雷罚,最后一道雷罚!”那是在黄泉之上没有经历的最后一道雷罚。此刻他是想要做什么?
声音落下,两道身影瞬息而至。一金,一红同时落在樊若愚和涯的所在的位置不远处。
涯连看都没有没有看一眼,全身的白色的光芒几欲被金色的光线全部吞噬,连带着被抱在怀里的没有血色的樊若愚也染上了层层的金光,与她识海的内的雷电相交呼应起来。
引动着那密布的电网把樊若愚整个人笼罩起来,当然抱着樊若愚的涯也不能幸免,两人在电网密布的雷电之中,只一个姿势,拥着彼此。
至于头顶之上的雷电之声越来越大,那急闪的闪电像是要划开那一道天幕,狰狞的有些可怕。
两人之间无形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冲破桎梏,像是有着什么东西冲击在他们的脑中,深深的留下了烙印。
金色密布的光芒中,涯俊美的容颜之上,有着错愕,饶是他有着准备,早就察觉到了一些异样,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是这样。
而樊若愚此刻处在虚弱当中,对于脑中突然出现的东西,她连查探的时间都没有。只觉得闹哄哄的,好多个声音轮流响起。
“天涯,你已经到了可以找陪伴你一生的人了!若是你还没有人选,为父这里到有个合适的人选。”
“天涯,别听你爹的。娘告诉你,不管什么时间什么时候找相伴一生的女子定是要你自己选。但是你且记住,这一生当中你若爱上了那个女子,你就只能爱下去。而这一生你也只能爱这一个女子,至于其他的只当是洪水猛兽!”
“对呀,三弟。你二哥都已经找到目标了正在努力。现在可就差你了!若是你还找不到,可别怪当大哥的没有提醒你,我们三兄弟的赌约时间只剩下一万年了!”
“哼,即使我不如你们幸运找到你们想要的。那我就去培养一个我满意的妻子又何妨,这个赌约我绝对不会输……”
樊若愚闹不清脑中突然出现的声音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她此刻就只知道她全身连一丝的力气都没有,连想要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所以她根本没有心思也没有那时间来理会脑中凭白出现的声音。
只是隐隐的觉得那声音中有的威严,有的温和慈祥忠告,有的幸灾乐祸取笑为主……还有一个却是她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那说出话却是狂妄倨傲的很。
597海云皓之死七
樊若愚想不通也就没多想。因为此刻她觉得身上传来阵阵的疼痛之感,她连动的力气都没。所以只能疼着,却喊不出。
但是她能感受到那熟悉气息,熟悉的怀抱,所以她无比的安心,也索性不管那阵阵的疼痛。她好累,累的全身没有一丝的气力了。所以索性不管不顾的让自己彻底的沉睡了去。
而这边涯是让护体的武力发挥到最大,紧紧的把樊若愚抱在怀里。后背承受着最后一记的雷罚,直接晋为神级。只是不同的是别人晋神之后,那乌云雷电直接消失。而涯晋神那雷电却久久不消失,自动的转变成之前被涯揉成的球状,悬浮在涯的周围。
此刻涯整个气息在最后一记雷罚之后,变的彻底不一样了。原本也许是冷凝中温润,看起来尔雅的很。可是此刻他那冷凝更甚,就那样静静的坐着,无风自动扬起了发丝。
月光不知道何时从云端冒出,那莹白的柔和的光芒洒向大地,涯的的面容在霜华染月的光芒下,笼罩着静谧妖娆的美。
没有灯火,没有温度,寂静黝黑的夜,唯有那一对浅蓝琉璃的凤眸像是点缀着尘世间最后的一丝芒彩。清冷的风吹起他白色衣袍,如同飘扬的仙雾,如梦似幻。
整个人神圣的犹如一座神祗,亦真亦幻。
他没有动,只静静的。可是那气势却是让人止步,连近前都觉的是亵渎。
站在他们不远处的一金一红的两人,相视一眼。最终还是着金色衣衫的鎏金率先开口,“红,你看这怎么办?”
他们只是捉来了一只灵魂,发现那该是毁灭在天地间不该出现在黄泉路上的灵魂。一好奇,结果一询问,于是两人着急忙慌的赶来。却不想赶上了天涯竟然把之前收起来的最后一道雷罚放出让自己晋神级。
而樊若愚却是静静的被他抱怀里,可见在他们赶来之前是一场恶仗。所以才引的他在此时晋神。
红抿唇不语,久久才抬眼,看了鎏金一眼,“再等一会!”她总觉得有些奇怪,据她所知,这晋级成神级的人一般而言在晋神级成功的时候就会出现接引使者前来,带领晋神级的人前往真正的神所在在大陆——神之大陆。
可是此刻静谧的异常,除却涯那让人无法忽视掉的气场,整个夜色下连一丝的声音都没有。红凝了凝眉,深叹了一下,唇抿了抿,对着鎏金道:“去把那个‘见不得人’的东西给我带过来!”指着依旧悬浮在空中那裹住黑袍的海岩。
鎏金听言,挑眉对着红有些谄笑道:“好类,马上!”说完屁颠屁颠的就飞至半空,提着海岩的后襟又迅速的落在地上,直接把手上的海岩扔在一旁,然后使劲的擦了擦手,一副嫌弃的模样,“啧啧,真脏!”
红听言,眉角有些抽动,唇间泛起一抹无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手指微动,一朵彼岸花出现在手中,轻轻的挥动了一下,眉目一怔,冷冷出声,“不对!”
嗯?不对?什么不对?鎏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茫然的看着红。
598海云皓之死八
嗯?不对?什么不对?鎏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茫然看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