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已经明白,我老了喽!以后为父就在若愚的羽翼下生活可好?”樊巍酢跛这么说就已经承认了樊若愚的能力,而且准备把他培养的所有的势力全部交给樊若愚。
“父亲……”樊若愚还待说着什么,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
随即就听到涯淡淡的道:“走吧!”
涯的话刚落,一阵凄厉的声音此起彼落,在樊城的不同的方向那凄厉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樊城的上空。樊若愚微愕,看着涯紧抿的薄唇,脸上更是浮现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杀气。乖乖的闭上了嘴,一个声音也没有发出。只是那凄厉的惨叫声音却没有因此停下。
一阵赛过一阵。一下子整个樊城变的鬼哭狼嚎起来。
这样的声音传出了很远,远道樊城以北的树林里,轩辕皓坐在树枝上休息都不免为之一阵。眼露疑惑看着樊城的方向。
心中第一次起了淡淡的波澜。这样的惨叫声只怕与宴席上的那银发男子有关了。想到这个人,轩辕皓蹙眉开始沉思。
奇幻大陆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而他们皇家竟然一点未知?
这是福还是祸?
蓦的摇了摇头,唇角划过一抹玩味的笑意。什么时候他竟然情绪有了起伏了?竟然还是因为他?一个看不清长相的男人……
这边涯抱着樊若愚回到将军府之后,把她放在榻上,亲了下他的额头就离开,说是处理一点事情。樊若愚虽有疑惑却也没有问什么,看着他离开就脱去了一身冗长的裙装,然后等着浣纱端来洗漱的水。
浣纱端水进来的时候,樊若愚眉头微蹙,面色上没有任何的不妥的情绪,淡淡的问道:“今晚的训练怎么样?”
73惹你一分,我还他十分二
浣纱端水的手顿了一下,随即道:“一切如常!”
“哦,是吗?”樊若愚看着浣纱,那视线中带着一点点的审视,这个孩子是陪伴小若愚一切成长的孩子,知晓小若愚的一切。
若说害她,那是断断不可能的。但是此时她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
虽然已经掩饰过了,但是对于了解这种血腥的她来说却是怎么也掩饰不过去的。
接过浣纱递过来的手帕,瞥见她衣角上才残留着一滴血迹,很小的一块,但是她却看的明白。她可断定刚才她去杀人了!
樊若愚眉目皱的厉害,“浣纱,看着我的眼睛!”大喝道:“说实话!今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小姐,我……”浣纱慌张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樊若愚又猛的低下头。“小姐,浣纱一直在将军府训练并未出去!”
“……”樊若愚净了脸,擦了擦手,淡淡的道:“浣纱,看来我是不能留你在身边了!我不会留一个不说实话的人在身边!”樊若愚说完背过身去,“今日已晚,明日一早你就离开吧!”
浣纱惊惧的站在一旁,一时间像是没有听清楚樊若愚在说的什么,晃过神来见樊若愚已经进了内室,才慌张的跑了过去一下子跪了下来。
“小姐,你真的要赶浣纱走?”浣纱不可置信的看着樊若愚。见樊若愚不答,知她的性子,若是她不实话,只怕是一定会被赶走的!
抿了下唇,“小姐,浣纱去杀人了!”
樊若愚眉角动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她就回来了!”涯不知道何时站在门外,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浣纱,走到床前,俯视的看着已经躺-在□□的樊若愚。
“人欺你一分,我还他十分!”宴席之上凡是讥笑过樊若愚他一个也不放过。
樊若愚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然后怔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浣纱。
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眼睛却直直的看向浣纱的胸口处,那里呈现的是一片赤红之色。表示着她对她一片赤胆衷心。
眼底闪过一抹自责,皱眉转过头去。现在她已经能控制透视人心的能力了,只要她不想看,她就和正常人一样什么也看不到,但是若是精神力凝聚在眼睛上她就能看到她想看到一切的人心。
在她沉睡了一个月醒来的时候她就能收放自如了。
以至于她似乎忘记了她还有这一项能力。
涯挥挥手,“下去吧!”
浣纱还是有点忐忑,她抬起头看着樊若愚,一脸的紧张。眼底全是希翼,但是久久樊若愚都没有言语,只是微转过身去。
咕隆道:“下去吧!明天早上训练场上等我!”
“是,小姐!”浣纱长吁了一口气,忐忑的心终于放下,刚才的小姐真的是吓死人了。
浣纱走后,樊若愚坐了起来,看着涯。
坐在若愚的身边,自然的拉起被子把樊若愚包裹了一层。才优雅的脱去了衣衫外袍,手指轻抬,烛火灭。
七月三日内应该离职。到时候就可有大把的时间码字了!这几天亲们多多包涵!
74惹你一分,我还他十分三
抱着樊若愚坐在□□,然后才道:“说你是傻子,不懂人事的;浣纱那丫头直接让那人的孩子从此以后再也不能‘人事’!”那是因为割掉了传宗接代的东西。
“说你被抛弃,还出来献丑的。浣纱直接让那家的女子再也嫁不出去。”女子爱美,一个女子的脸上横空出现七七八八的交错的疤痕,看谁还敢娶?
“说你是废物的,浣纱让那家人从此都不可能有大的出息。”饮下了绝兮,从此武力与他们无缘,这样的人不是废物又是什么?
“凡是说你是傻子的,还在背后攻击你和将军府的,全都死了。”呼风说,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娇小的身体里能爆发出那么多的能量,几乎就是一头不顾自身性命的发狂的疯子。
所以说从城主府出来,听到的那些凄厉的惨叫声全是浣纱所为。
樊若愚眼眸闭上,她都可以想象得到浣纱到底是克服了多大心里的恐惧才做到这一切的?久久,“她还小,不应该……”
“她是你的侍女还是负责保护你的人!”涯打断了樊若愚的话,“所以她没有理由拿还小来搪塞敷衍。她的资质不错,只要努力假以时日,绝对可以达到别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可是这样的人手上若不沾上血腥永远别想强大起来,更别说突破。”
樊若愚忽然翻身坐在涯的身上,目光直盯在他的倾城绝色的脸上。“是你对吗?”
这个男人怎可为她如斯?
只因为别人的一句鄙夷,轻视,他却那般的放在心上,那般的维护至此。这样的男人让她如何不爱?如何不去心动。
想到此,她觉得前生她的脑袋肯定是被驴踢了,所以才会那般的后知后觉。若是早一点开窍,当初也不会那般的义无反顾,不顾自身的安危,也不筹谋一下就置身前往做着玉石俱焚的打算。
涯的手放在若愚的腰上,固定住她不会轻易的从他的身上滑下去才道:“不只是我,凡是你认定的人,他们也一样。
你若被欺了一分,他们就要为你找回十分来!”涯说的很慢,声音很沉,听起来轻飘飘的,但是却像是重击一般的敲在樊若愚的心田。
“不然,”停顿了一下,纤长的手指扶住了樊若愚的脸庞,“不然,他们也不配站在你的身边,不配当你的人!”
“涯……”樊若愚张了张口,轻唤了一声,又缓缓的闭上。
心底就像是被注入了暖流,鼻尖开始泛酸,眼眶中开始涩涩的疼痛起来。
但是她却笑了,笑的明艳如花,笑的眼泪直流,却不自知。直到涯一次又一次的抬手为若愚擦拭,一次又一次的轻哄,眼底有着浓浓的心疼和一抹自责。
他以为是他做的过了,她虽然不和同龄般的孩子一样,却也还是个孩子。双手并未沾上一丝一毫的血腥,这一次只怕是吓到了。
却不曾想在日后当他亲眼看着若愚的双手就像是收割生命的镰刀,所过之处一片血腥。那冷酷绝杀绝对不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该有的。
75惹你一分,我还他十分四
此刻的樊若愚只知道,原来这就是被人维护被人保护的感觉。
那种暖暖的,暖的,暖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沉迷当中,再也不想醒来。
可是紧接着她又知道,还是她太弱了。
弱到了需要隐忍,任别人言语讥讽,羞辱。若是她强大,量他们敢……
定定的就着透过窗户招进来的月光看着眼前的男人,无论何时何地做任何事情,他举手投足皆是优雅。但是此时他斜飞的入鬓的剑眉,威压中带着几分邪气的浅蓝色的眸子。本应该是水波荡漾,晕染水色,却不曾想那眼底却是形成了浅蓝色的漩涡,把人卷入其中,并洞悉了一切。
不觉间叹息了一声,知她所想,“有我在,要强大不急于一时!”强大不是可以,但若是急于求成只怕适得其反。他这是在告诉樊若愚,有他护着,就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强大,她只要循序渐进就好。
有这样的男人在,她还有何后顾之忧?
俯下身子,娇小的身躯就靠在涯的胸膛之上,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手掌紧紧的抓住涯的中衣,,紧紧的直到沉沉的睡去也没有松开。
涯在樊若愚熟睡之后才沉沉的嘘了一口气。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不难发现俊毅无双的脸上微红,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有一些微喘。
只因身上娇小的人儿,一只脚好死不死的搭在某处。
而某处更是好死不死的起了反应,任他怎么样都压制不了那异躁动。
想要放下若愚,却怎么也掰不开他小手紧攥的衣服。更要命的是,他只要稍微一动,樊若愚小脸上就会出现纠结的情绪,秀气的眉宇之间更是直接皱起。
不得已。深深的叹息一声。
也罢。
第二日,樊若愚早早醒来,神清气爽。
她几乎从没有这般的熟睡过。即使在前生她在身旁她也不曾睡的那般的深眠。只是这一次她是真的全身心的开始相信他了。
睁开眼睛,入眼的却是两个黑眼圈。
微愕的张了下嘴,又猛的闭上。
原本涯那堪称完美的脸上镶嵌了两笔浓墨的色彩。这是?
手松开紧抓住的中衣,放在床沿之上,借了个力量,翻身而下。就跃至床沿边上,披上衣衫。回来转身,看着睡在床-上的人。樊若愚心底满心的感动,这个男人一夜的姿势几乎都没有动一下,只为了她能睡好。
轻声叹息,“你这样待我,让我如何回馈与你?”俯身在涯的额上落下了一个吻,直起身,为他拉好被子,就径直去洗漱一番。
在樊若愚推开门离开的瞬间,原本睡在床-上的人儿,猛的睁开眼睛,纤长的手抚在额上,想着刚才那湿糯的触感,不禁心中荡漾,小腹之处一阵热流袭0来。
眸色一沉,急忙收敛了心神。闭上眼睛,唇角高高的扬起,心满意足的这才让自己沉沉睡去。
将军府后院,与其说是后院不如说一座后山,只因后院连接山峦。那山说高不高,却占地面积甚广,里面猛兽众多。
76训练一
将军府后院,与其说是后院不如说一座后山,只因后院连接山峦。那山说高不高,却占地面积甚广,里面猛兽众多。
若是平常在外围活动,里面的猛兽也不轻易下山伤人,可谓是泾渭分明。樊城内也没有听说猛兽下山伤人的例子。
但是若是你进入到它们的领地,那就要接受他们的“牙”吻的礼节。
这不能怪它们,自己的领地被侵入,它们就必须驱赶。可是他们是畜生,所以不会有人的先礼后兵,有的就只是厮杀。
浣纱来到后院的时候才天刚亮,就见到樊若愚负手而立在连接后山的边缘地方。
那一刻浣纱看着那个和她一般大小的背影,就那样的立着,可是看起来却是那般的让人敬畏。
轻轻的走到樊若愚的身后,低着头道:“小姐!”
久久樊若愚才应声了一声,“嗯!”然后看着浣纱道:“去找二十二个纱布袋过来。”
“是!”浣纱应,飞快的冲到了将军府的库房找到了樊若愚用的东西。
抬眼看想浣纱手上抱着布袋,手一抬,指着空地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堆泥土道:“装起来!”
浣纱眼底有着疑问,却是什么也没有问。只是依言就走到泥土旁蹲下,撑开了纱布袋子,开始装入泥土。
樊若愚看着浣纱的模样,却是什么也没有说。也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拿着一个布袋,手捧泥土往布袋里面装。
浣纱见此急忙要抢了过来,“小姐,您是千金之躯,做不得这些!还是让浣纱来,一会就好,你且到旁边休息一下!”
樊若愚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轻瞟了一眼浣纱,“我们两个人一样,没有千金之分,我是人,你也是。唯一的区别是你是我的人,所以得听我的。”封好一个装满泥土的袋子放在一边,开始第二个,“所以,这种事情你做的,我也做的!”
“小姐!”浣纱眼眶开始湿润,有些微胀,“可是小姐的身体……”
没有等浣纱说完,樊若愚手一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刀就砍向浣纱的肩旁。浣纱好歹已经是绿级,所以做出了最快的本能反应,避让。却不曾想樊若愚的手刀砍的方向诡异,明明看起来应该是砍她的左肩,却在她做出反应的同时换了方向,直接落在浣纱的左肩处。
直到肩膀之上传来那种钻心的疼痛之感的时候,浣纱才不可思议的看者樊若愚,“小姐,原来你已经这般的厉害了!”
樊若愚抿嘴笑了一下,放开浣纱。随即又继续蹲下身子开始装泥土。
而浣纱没有在拒绝樊若愚一块动手,只是那明亮的眼睛一直好奇的看着樊若愚。想问又不敢问……
直到太阳升起,漫天的霞光在天空绽放开来,樊若愚和浣纱才把二十二袋泥土装完。那二十精-英才姗姗而来。众人看到樊若愚俱是一惊,随即恭敬的跪下行礼,“参见主人!”
樊若愚这才缓缓的转身,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二十人。冷哼了一声。
77训练二
浣纱低着头,战战兢兢的不敢坑声。明亮的眼睛狠狠的扫过众人,这些自樊若愚考察之后,原本还坚持的在后院里训练,只是时间一长,毕竟会枯燥乏味,久而久之就有些散漫起来。
今日里这是撞在枪口了上。
而她此时更不敢说话。昨晚回去之后满脑袋都是樊若愚要赶她走的画面。她从没见过她那般的生气,所以不免有些忐忑,有些伤心。事后想明白了才睡去。
她是她的主子,只能忠诚与她。自此她小小的心底就有了这样自主的意识,时刻的告诉这她,她浣纱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樊若愚。
即使那人是为了主子着想,即使那也是自己的本意,但是绝对不能听从主子以外的人吩咐。
当初被夫人捡回来她已经奄奄一息,是她和夫人守在她的身旁照顾,这才救回了她一条小命。她们从小生活在一起。将军府对外看起来是高门大院,却实在的统共不过数人。在将军府过活都是自力更生,小姐身边的一切适宜都是夫人亲手照料,而她更是吃过苦受过累,所以自力更生还是能做到的。于是就跟在未央身旁一块照顾小姐。
只因她的不一般。之前她不愿意和人亲近,只和妇人,再来就是她。
她怯弱吗?不是,只是不忿,却也无能为力。却不曾想礼堂被抛弃,明明已经咽气的主子醒来,却变的不一样了。
至于哪里不一样她还分不清,但是现在她看的清楚分明。是气势,是那看似娇小却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凌厉的气势,让人心生胆寒的敬畏之心!
只见樊若愚站立在装满泥土的布袋旁站立,娇小身姿,看起来却是挺拔。那脸上稚嫩无法遮掩,但是那乌黑发亮的眼睛此时却是满含凌厉。
“你们来的可真早啊!”淡淡的话语,看似是在感叹。“可是却是让我好等!”但是在场的众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面前的人有过一次的接触经验,绝对不敢在冒犯第二次。
付毅领头,抬首道:“属下等人一直是这个时间来此训练!”他么之前闪电雷鸣呼风唤雨四大侍卫的人。现在虽然被安排认了樊若愚为主,也承认这娇小的人儿没有武力的前提的实力。但是骨子里还是没有能彻底的诚服下来,要不是此时樊若愚制定的训练计划对于他们修习武力大有好处,只怕是来都懒得来。
哼……
好,真是好的很!
此刻樊若愚已经是怒到极点,但是却笑的明媚如花。
虽然心知之前的震慑只能维持一时,但是却没有想到这般的快。在他们的心底依然是以实力尊崇,像她这样的孩子,没有武力支撑,即使身形再敏捷却还是比不过那些武力等级高的人。
“是吗?”樊若愚笑的好不明艳,阳光下,那一张稚气尽显的脸上,笑的让人觉得那一张容颜之上像是铺设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让人不敢逼视。
付毅低下头,心底涌现出无尽的寒意来。却怎么也想不通为何面对樊若愚他的心底会发寒。
78训练三
“既然这样,我也不好说些什么!”樊若愚没有再问他们为何来这么迟。却是反手指着那一堆装满泥土的布袋淡淡的道:“也就是说,我要是吩咐你们背起装满泥土的袋子不用武力绕这将军府的后山一个来回你们肯定也是不愿意的了?”
樊若愚虽然是在反问,但是语气却是肯定了她的问话。
“这个……”
付毅面露疑惑但是仍然有礼的询问道:“敢问主子,这些有何用?”大有只要樊若愚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他们就会依言付出行动。反之,依她所言当然是不愿意的。
樊若愚冷笑一声,视线凉凉的落在付毅的身上,一瞥而过。
“奉我为主,我的话就是命令,只有执行的份,没有任何的理由!”樊若愚转身,手臂提起一个袋子的泥土覆在身上,“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愿意的就跟着我,不愿意的我也不会强求。但是十日后你们必须来这院子,我再来告诉你们我的理由!皆时,不是你们想留就能留的!”
樊若愚说完,那一记凌厉的眼神让付毅浑身一震,但是心里仍然是不忿。所以唇角扬起一抹讥讽和不屑,若不是她上面有人护着,她以为她能在他的面前如此的嚣张。却从没有考虑过若是樊若愚没有任何的实力,又怎么会在他们初见之时让他们如此狼狈。
以为学了些皮毛,让自己武力渐进。却不曾想那一点皮毛是谁授予的?
樊若愚心中清楚,当初的臣服只是短暂的心里防线击溃。谁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从鬼门关绕过一圈后还能想到其他。
此时众人更是为付毅马首是瞻,那么樊若愚想要收服这一帮人就只能在付毅的手上下手。可是樊若愚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和她讲条件,因为他们都不配!
不做的她的人,那就是敌人。对待敌人她有的是手段,等着看吧!
娇小的身子驮着装满泥土的沙袋,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后山进发。没有任何惧怕,只一味的向前,樊若愚没有回头,也没有关注有几个人会跟在她的后面。
此时心底已经愤怒到极点,但是她却是极力的隐忍下来,一切缘由还是他太弱了。才会一再的被如此挑衅。
那么等着看吧,三日后我会让你们知道,你们自大的代价。
樊若愚脚步未停,哪怕背在身上的泥土袋子已经压的她娇小的身体喘不过气来,她依然在坚持着。实在累的走不动的时候她才停下来休息一下,但是始终不曾放下背在身上的泥土袋。
不错这是负重训练,只有这样她才能锻炼出她原来的体能来。负重,现在的负重只是开始。
泥土袋子大约有三四十斤重,背在她的身上,压的她娇小的身影几乎弯曲。但是她依然一次又一次的直立起背来,直直的,看起来依然的坚挺。
跟在樊若愚身后的是浣纱,她看到樊若愚背起了泥土袋,坚信着她不会做无用的事情,相信她每做一件事都是有着目的的,所以毫不犹豫的相信。
这一点樊若愚也想到,浣纱是一定会跟上她的。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五人。
79训练四
当樊若愚看到追上来的他们的时候,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连眉角都没有抬一下。继续着自己的负重压力前行。
但是她还是个孩子,所以比不得这些练过武的男人,当五人已经全部脱离她的视线范围内的时候,樊若愚停了下来,看着浣纱。
“你可以先走,不必跟在我的身后!”她现在有着黄级初期的实力,自然是比樊若愚负重的压力轻松的多。
“我是小姐的侍女,自然是小姐在哪里,浣纱就在哪里?”浣纱的眼睛里尽是坚定,樊若愚看了好一会之后才淡淡的道:“我知道了!”
之后再也没有言语,只是按部就班的向前走。
将军府依山而立是不错,但是这山的除却了将军府的后院却尽是一些峭壁,虽然不高,但是一般人还是不轻易攀岩。
所以整个樊城却是以这一座山为扇形建设而来,早在奇幻大陆没有统一之前就已经是这样,所以想问出个为什么却也是不得而知的。
浣纱跟在身后,樊若愚不说话她也不曾说话,只是眼底越发的炙热起来。因为樊若愚从最初的负重到现在几乎那装泥土的袋子就没有从她的身上放下来过。
而她几次就恨不得丢下身上的重量,但是一看到前面的身影却是又咬牙坚持着。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她至少有着武力,虽然不能使用,但是身体自身的力量却是比樊若愚强了不知道多少。
樊若愚却是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纯身体上的力量。
这与她来讲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这得是什么样子的毅力和耐力才能坚持到现在?从早上出发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四个时辰了,而她的身上多少已经被山上树枝荆棘给刮破了,但是她却是一点都没有喊疼,也没有停下,脚步依然坚定的毫不犹豫的迈出去。
有几次眼看着就要遇到危险,但是她都一一避过。
山林比不得平地,偶尔遇上坑坑洼洼,遇上猛兽那也是一定不会稀奇的。但是樊若愚却是在每一次遇到之前避开。
这不他们就蹲在草丛中身上还负重着那泥土袋子,看着面前的一头狮子从自己的面前缓慢走过。浣纱吓的大气都不敢出。而樊若愚的脸上无一丝的惧色,平静的如春日的湖面,怎么也起不到波澜。
她跟在身后,甚至几乎都听不到她的呼吸声。若不是就在自己的身边,她定以为这里就她一人。
这时,那原本走了过去的狮子猛的回头,哪一双眼睛犀利的扫过他们藏身的草丛中划过。躇足了一会,犀利的眼睛里划过一丝的疑惑,似乎是它的感知出现了错误。
而此时樊若愚却是已经放下负重,以手臂圈住了浣纱,一手捂住了她差点惊呼出声的嘴。
眼睛来回扫视这四周,待确定没有任何危险的时候才放开了浣纱。
重新拾起装满泥土的袋子,再一次背负在身上,视线若有若无的扫向三米开外的树上,冷哼了一声。
80训练五
浣纱依言跟上,脸上尽是凶险过后的惊喜,刚才就在刚才她的小姐救了她。不然即使她绿级初期的实力对付一个猛兽虽然绰绰有余,但是却是给小姐带来无尽的麻烦。
抬起头小心翼翼的道:“小姐,你还在生浣纱的气吗?”
“你做错了什么吗?”樊若愚轻巧避过一段伸出来的荆棘道。
“小姐,浣纱不该……”
“你觉得你做错了吗?”樊若愚不等浣纱说完直直的问道。
“没有,浣纱觉得没有做错!他们羞辱小姐,我没有杀他们已经是仁慈!”浣纱的脸上尽是恨意,对于言语讥讽过的樊若愚的她都恨,但是更恨的是自己。她是樊若愚的侍女更是护卫,她怪自己太弱没有尽到保护樊若愚的责任,有愧于未央的嘱托。
“那就是了,既然没有做错,我何须生气?”轻叹了一下,继续向前。
此时大约已经到后山的中心位置,本来应该是围绕后院来回一圈,可是此时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路线。
樊若愚站定,细细的看了一边之后,恍然放下身上的负重。
退到身后的浣纱身边,沉声道:“快点把袋子放下,快点!”话音刚落,人已经疾射往后倒退,身形更是直接一闪,一纵身,就往树上而去。
而浣纱听到樊若愚的话却是动作一点不停留,本能的放下袋子,终是慢了一点。
看着四个方向往自己面前聚拢的狮子,老虎,金钱豹,巨蟒。
浣纱面色变的无比的坚毅,看着面前的巨大的野兽,虽然有着绿级的实力,却是难免会顾此失彼。
这样的情况下,她依然回头看向樊若愚高高的坐在树枝上,才轻嘘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只要樊若愚是安全,她怎么样都没有关系。
再次视线巡回在野兽的身上之时,明亮的眸中迸发出凌厉来。
端坐在树枝上的樊若愚冷眼看着这一切,视线却是飘向远处,四个方向。
不错,真是不错呢。
脸上蓦的就向不同的方向笑了一下,那一笑明媚如花,却生生的让窥视的四人后襟发凉。
视线侧移,看向在同一颗树上站立的人,淡淡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
樊若愚见他不说话,也不恼,只轻笑了一下又道,“你不应该和他们一起吗?”一起把野兽引到她这边来。
他们五人跟来,樊若愚可没自作多情想是因为他们真心臣服奉她为主的。
“没有见到!”此时那人却是张开口说话,说的那般的直接。承认了这野兽就是他们引来的,他之所没有引来,只是因为没有见到其他的,只暂时这四个。
冷笑了一声,“还真是直接!”樊若愚看向他,之间树叶遮住了视线,所以具体的样子她也没有看清,但是她却是看到了他的眼睛,那一双不带有任何的情绪的眸子里,有的就只有冷漠。
对上那一对眸子,樊若愚唇角慢慢的泛起冷笑,乌黑的眼底黝黑异常,慢慢的像是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一般一闪即逝。
眼底就透过了树叶看清楚那人左胸之处的那一片鲜红。
是的,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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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训练六
眉角挑起。
鲜红是吧,那么就准备着变成赤红吧!
转过头不再看他,视线回到了浣纱的身上。
只见浣纱已经多处挂彩。
但是依然不依不饶的战斗着,而那野兽身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唇角扬起,不错。虽然自己受伤,但是敌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是樊若愚看得出来此时就算浣纱的实力达到更高也坚持不下来,因为体力消耗太多。此时的她已经气喘吁吁,小脸上微红。
唯独那明亮的眼眸中一片誓死的坚定。
樊若愚微转头,看了她所处的位置。
虽然入眼的全是树叶,单思不乏空隙中还有一些枯枝。
原本坐着的她,翻身而起。整个人稳稳的立在树枝之上,轻移脚步,微微一旋转。整个人就就像下掠去,手臂一伸,枯枝依然入手。
眼看着就要掉下去的时候,左脚踩在右脚之上,微一借力,人已经平伏略到一边树上。待站定,樊若愚看向那人,才发现他皮肤黝黑,整张脸有半张全是狰狞的伤疤。
他那脸上一抹讶然一闪而过,眼底出现一抹沉色。
樊若愚冷哼一声,翻看这手上的枯枝,给它折断了四节,从头上拿下一个小的簪子,轻轻的把那四节枯枝硬是更弄成了八瓣。
然后拿这发簪一点一点的磨成尖锐的一端。视线撇下下方,浣纱已然快有些坚持不住了。视线再一次撇向四个方向和离自己不远处站立在树枝上的人。
樊若愚的眼底出现了杀意。第一次在奇幻大陆上,樊若愚的杀意被挑起。
“浣纱,还能坚持多久?”冷冷的生意传入到浣纱耳里,让浑身一出现疲色的她打了一个激灵。她不能败在这帮没有思想的野兽手里。枉她再没有警觉性,此时也明白了过来。这帮野兽围攻她们只怕是那五人做了不少手脚才是。
“小姐,浣纱还能坚持!但是还请小姐先行离开!”她无法确定还能坚持到几时,但是若是樊若愚出现了丝毫的闪失,她是怎么也原谅不了自己的。
“离开?”冷冷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让不同方向的人听到,“你认为我会丢下你?”
“不,小姐。浣纱的命是您和妇人救的,所以浣纱就是拼死也不能让您有事,顶多您回去以后帮浣纱报仇!”
“哼,”冷哼一声,樊若愚不再出声,只是把受伤的精巧的簪子重新插在头上。
站起身,冷冷的注视着下方,“真是出息要我帮你报仇,何不自己动手来的痛快!”话音刚落,樊若愚手中的被磨尖的枯枝依然从她的手中射出。
只见巨蟒翻腾,眼睛上郝然插上了一根枯枝。紧接着樊若愚再次出手,又是一根射出,准确无误的射入巨蟒的另一只眼睛。
而浣纱说时迟那时快,手掌之上泛起青色的光芒,一劈砍,巨蟒已然变成两截。
“现在,还想拼命吗?”樊若愚傲然的站在树枝之上,轻风拂过,那自头上搭下来的发丝随风飘扬。
“小姐!”浣纱泪眼朦胧,眼底开始泛起了湿润,但是迅速的抹去了,脸上坚定之色更甚。
82训练七
“小姐!”浣纱泪眼朦胧,眼底开始泛起了湿润,但是迅速的抹去了,脸上坚定之色更甚,“浣纱懂了!”
樊若愚点头,这才是像她的人。如果遇事就想着舍弃自己的生命成全他人,那她樊若愚在前生早就死了不下八百次了。
“浣纱,你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轻言放弃自己的生命,也不要把生命交由他人。因为你所能依靠的只能是你自己!”冷酷的声音再次炸起,手中尖锐的枯枝同时间射出,三头野兽的眼睛再次被射穿。
站在旁边的人有一些微愕。他以为她会弃之自己的侍女而独自离开。却不曾想她却留了下来,更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樊若愚没有时间给予那五人多想的时间,只从树干之上直冲的往下冲去,在冲下去的途中手再次拔下头上的发簪,落在浣纱的身边。
而五人的视线紧锁在樊若愚的身上,对于她的动作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野兽此时已经开始发狂,虽然看不见,但是却还有其他的感知。她那般的娇小。这样的冲下去只能是送死。
皆是准备出手,他们只是来给她一点颜色看看。若是真出了点什么事情的话,只怕回去会被挫骨扬灰的。
只是不等他们出手,底下的局面依然发生了变化。
樊若愚娇小的身影来回穿梭在三头野兽之间,无论野兽怎么反扑她总是先一步的躲开。
此时只见她看准了狮子向她扑过来的动作,揪住时机,一把抓住狮子脖子上的毛发,翻身而上。整个人俯身在狮子身上。
浣纱一瞬间有些怔愣,随即恢复过来。也不知道哪里的来的力量,手上的速度不减,立马缠住老虎和金钱豹。
樊若愚在发怒发狂的狮子身上也没有讨到一点的好,她的小身板被颠簸的苦胆汁都快要吐出来了。但是她却死死的抓住狮子身上的毛发,让自己的身形稳住。
而成为樊若愚胯下的狮子此时更是觉得发狂到极致,它是山林中的王者何时受过这等的胯下之辱。
罪无可恕,“吼……”
这一声狮吼震动了整个山林,樊城内几乎人人都听到这一声响彻云霄的狮吼。
人们的脸上有着错愕,有着茫然。但是当樊巍酢跛听到这一声狮吼几乎惊的魂飞魄散。是谁进入了山林?后山一直安宁,是谁搅动了这山林的平静?
而在若愚小筑内的涯却是一脸平静,丝毫没有被这吼声影响到半分。斜躺在榻上,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此时樊若愚坐在这狮子的身上,手上的发簪已经摸到了狮子的脖子的动脉上,却是在下手的瞬间有一些犹豫了。
却也不曾只是这一迟疑,狮子似乎已经感觉到生命的威胁,更是发狂的乱蹦乱奔,而浣纱对峙老虎和金钱豹,眼看就要被撞到,恰巧狮子那一身动作,却直接把金钱豹给砸死。而樊若愚却也是被甩了出去。
狮子一夺得自由,第一件事不是逃跑,而是循着气味就像樊若愚攻击而去。
这边樊若愚一落地却是满眼的血红,一时间起了一丝怜悯之心,却让自己狼狈如斯,罪无可恕。
83训练八
满腔的杀意冲体而出。
极致的死亡之气,能让人从心底产生惧怕的死亡杀气。
微闭的双眼唰的一下睁开,一汪深潭中的平静无波,无情无绪,但是那不是空洞,而是漠视一切为蝼蚁一般的真正的漠然。
手再一次举起,那发簪的顶端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发出一丝尖锐的光芒。但是攻击的野兽看不见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寒芒,它以为它那一甩,那小小的人类已经爬不起来了,即使它此时看不见却依然浑身的威严散发而出,往这樊若愚身边而去。
一步一步的移动。而樊若愚此时却笑了,笑的异常的灿烂。
而此时身形更是运行到极致,面对一小小的野兽挑衅她根本不惧怕。对付它们她其实只要轻轻的说一句话,这整个山林的野兽都可来为她驱动。但是她不需要这样做,她需要在拼杀中来成长自己。
她不能依赖自己的另一种能力,言灵,驱动言语之术。她需要成长,不但是身体的成长更是身心的成长。
言灵若不是在紧急关头她是万分都不会用的。
一来她考量的是这是她的底牌,不能外漏。二却是为了锻炼自己的身体的灵敏度。三是却是因为她需要战斗,只有不停的战斗她才能进步。
所以,哪怕此时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她都不会用言灵。
面对野兽,她不需要。
狂妄中带着无法让人言喻的自信。
手起,手落。樊若愚轻飘飘的站在狮子旁边,冷然的看着它缓缓倒下,薄唇吐出嗜血的声音,“天堂有路你不走,偏要通往地狱。那我又何须怜悯?”
冷冷的声音含着威压,以樊若愚为中心,向四周辐射而去。这一句话隐含了言灵了威力。
所以整个山林之中一瞬间一丝的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要是生物皆是惧怕的缩在自己自认为的安全之处。
而那五人,另外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樊若愚的话纷纷从树上掉落下来。而另一个虽然心底寒气直冒,终是比另四个意志力强一下。
当下做出了这一生中无比正常的判断,俯冲而下,手中的剑刺出,和浣纱打斗的老虎轰然倒地。
浣纱有一些怔愣,随即怒目而去。狠狠的瞪着五人,她是不会感谢他的,若不是他们。她们也不会遇到猛兽。
樊若愚看着这一地的血腥,满身的杀气在周身旋转,冷冷扫视着五人。此刻她的眼底再没有收服二字,有的只是格杀。
算计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那山下的十五人在樊若愚的心底已经判下死刑。
至于这五人,她已然决定出手了。
只是在她动手之前,那五人面色俱是一白,樊若愚周身的杀意让他们胆寒。那是像是从修罗地狱走过来的。
五人不是愚笨,只是有些傲气,所以此时轰然跪下,“主人赎罪,请再给我等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