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是刚才持剑刺死老虎的。
唇角一勾,樊若愚冷然一笑,“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们!”自己不珍惜还妄图再要?世界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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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彻底臣服一
“主人!”
五人惊呼,心底皆是出现丝丝的恐慌之感,那种诡异的感觉让他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而那个被樊若愚问过名字的男人抬起头道:“请主人,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声音不卑不吭,即使此时跪着也是倨傲的很。
樊若愚冷哼了一声,此时她犹如来自的地狱的罗刹,全身的杀气更是直指他面门,“你们有什么资格再要我给你们机会?”
每一个字樊若愚说的极慢,且说的极其轻蔑。
每走向他们一步,五人的身子忍不住开始颤抖。
他们想怒却发现他们根本不受控制。那是一种危险的感知,眼前的人樊若愚就是那一抹危险的存在。他们骇然,他们却怎么也无法反抗。
“我们誓死!”
男人如此说着,脸上更是平静一片,冷静中透露沉着。
“哦!”樊若愚淡淡的应着,脸上更是别人看不透猜不懂的神色,“那我要你们自缢来证明对于我的忠心,你们可愿意?”声音说的极轻,却生生的让众人心底一阵发寒。
“我愿意!”随着一个声音落下,另四人也随之应声,脸上神色也是一片的赴死之心。虽然樊若愚知道他们心底却是怕的要死,要说真心而说的却只有眼前的满脸刀疤的男人。
唇角勾起,“浣纱,这四人你来动手!”
“小姐!”浣纱有些踌躇。
“浣纱,想要跟在我身边你就要记住。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仗;人毁我一粟,我夺人三斗,敢算计我者,死;敢伤我者,死无全尸!”突的转身,走到刀疤脸面前,“你,我给你一次机会,记住机会只是最后一次!不然等待还是死。”
樊若愚说的时候带着明显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却像是那沾着血的罂粟花,让人望而怯步。
“是!”刀疤脸低头恭敬的应道,这一次是真心的臣服。那恭敬和温顺却是由他的心发出,樊若愚一看便知。
俯身捡起一根树枝,撇去叶子,只留枝。
刀疤脸像是知道她的意图,一直警惕的看着樊若愚,敌不动我不动。他在观察,而樊若愚却是让他观察。至于浣纱那一边却是像收割机一般简单明了。
浣纱开始还心存不忍,但是被樊若愚那么一说,却也是明白。若不是小姐,此时她只怕葬身野兽之口。若不是他们,她们又岂会被野兽围攻。
所以该死,一旦信念养成,浣纱下手也毫不手软。那四人连虽然怒目而视,但是终究是一分一毫也动不了。只能等着浣纱来收割他们的生命。自此他们无比的后悔听了付毅的话前来找她们的为难,却不想送掉了自己的性命。
这边樊若愚把树枝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之后看向眼前的刀疤脸男人,“哼!”轻哼了一声之后,身形一闪已经逼进了刀疤脸。
刀疤脸面上一丝的多余的神情也不曾有,只是对于樊若愚的狂,却是打从心底子开始臣服。原本他是心甘情愿的跟在她的身后。至于那四人前来怀揣什么样子的目的他也猜的明白,不言语只是因为他也在观看,想知道樊若愚是不是真的有实力让他奉她为主。
85彻底臣服二
而现在看来,她有实力,而且那实力却恐怖的很。身形电闪,一剑就也朝着樊若愚毫不留情的刺来。
樊若愚看也不看急刺而来的利剑,身形就朝剑尖上撞去,手中树枝却直挑刀疤脸的咽喉。
以命搏命。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浣纱的心猛的挑了起来,而周围山林树枝之上悄然来看热闹的人,也一下就沉浸了下来,没有人想到樊若愚这一次出手依然还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刀疤脸眉间一皱,他怎么可能会跟她同归于尽,当下剑锋一转,脚下一移。
脚下才一移动,手中的剑还横在半空,身前的樊若愚却突然不见了,还不待他反应过来,脖子上一冰冷的硬物突然就贴了上来,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和她手上的树枝。让刀疤脸一瞬间脸色发白,一瞬间时间,她手上要是一把利刃仰或她是他的敌人,那么他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你输了。”站在刀疤脸的身后,手中的树枝指着到那脸的的颈项,樊若愚冷冷的道。
她学的不是与人耍花招的本事,她学的就是杀人的招数,一招击出,见血封喉,不是花哨的武功,而是必杀的技艺。以命相搏,他还不配。
从最初见面她就告诉他们,杀人不是绣花,不需要好看的招式,要的是一击必杀。出手就要达到目的,不然还是不要出手来的妥当。
山林间此时又起风了,树叶婆娑沙沙作响。那些窥视的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所以整个山林里能听见的只有风声。
这一次没有限制是否用武力,他们看得出刀疤脸是用了武力的。可是……
一招,只是一招,刀疤脸就那般轻易的败在了她的手上。
这简直让人觉得不敢置信,不可思议。第一次他们败是因为当时有他们更为惧怕的人所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而这一次他们却是肆无忌惮。
远远窥视的人不知道为何那四人那般被轻易收割了生命,也不解刀疤脸为何向小丫头臣服。只是那一招的比试,却是让他们此时心惊肉跳不已。
此时已经正午,被山林的树叶遮住了阳光,却遮掩不了那林中浓烈的杀气。
原先她还没有发现被窥视已久,但是现在发现了也不晚。樊若愚松开刀疤脸,冷冷的道:“从现在开始,你叫做樊一,我樊若愚的侍卫。至于你以前的名字叫做什么,我不会过问。但是你要记住,入了我的门休想随便进出!”
“是!谢主子赐名,樊一誓死追随主子!若是他日背叛,将死无葬身之地!”
樊若愚眉眼一挑,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唇角一扬,既然他愿意发出言语的誓言,她作为言灵,有何不准的呢!
“我准了!”随之樊若愚话音一落,樊一的身体里就像是被烙下了一个烙印。有些微愕,但是更多却是服从,不该问的绝对不问。但是心底却明白,这誓言已经烙印在身上,他若是违背了诺言,只怕迎来的将是昏天灭地的死法。
这个时候浣纱上前,“小姐,……”欲言又止的道。
86彻底臣服三
十岁的小姐,没有任何的武力,拥有只是自身的灵活度和灵敏度。刀疤脸,不,现在他是樊一了。她对上他也只有被杀的份,却不曾只一招就败在了小姐的手里。
只是樊若愚那样的打法却是让浣纱心怀担忧,那样的不顾一切,罔顾自身安危,这让她如何不担忧?
轻飘飘的一眼让浣纱忍不住缩了下脑袋,心底腹诽,到底何时小姐变成了现在这般?
“浣纱,你可知道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步伐轻盈的走回到狮子的尸身旁轻缓的蹲下,似乎在呢喃,“就在刚才我竟然怜悯了它,可是迎来的却是我差点被它摔死!所以你说这样的命能留吗?”
“所以只有对待自己残忍的人,才能在战斗中存活。倘若我不比他更狠,那么死的就是我!”轻飘飘的话,依然是冷到极致的。不大不小却是让窥视的人也听的清楚明白。
浣纱听言,有些惊愕,但是随即满眼的坚定。
“小姐,浣纱懂了!”
“懂了就好!”樊若愚点头,那么……
话锋一转,“浣纱,樊一,我们就来玩一个游戏好吗?”
呃?浣纱有些不明白,樊一则是像是明白了樊若愚的意图。酷酷的道:“但听主子吩咐!”
“好,”视线扫视了一下周围,“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
樊若愚率先动了,那一动几乎是动若脱兔,没有给自己任何停歇的时间,就选择了一个方向开始收割她想要的生命。
可是终是事与愿违,出其不意只能让他们从隐蔽的地方落下下暂时不能动弹。若是她的体力和实力恢复到曾经的一般,现在也不至于这般的被动。
但是那又怎么样?即使这一次耗的筋疲力尽,她也要让藐视她的人付出代价。
整个山林,风过而未留痕。
当浣纱和樊一已经收拾掉窥视的人时候,回转头就已经看清樊若愚站在一边,脚下横七竖八的趟在她脚下却伪装傲气的‘尸体’。
当十五人出现在她的脚下,付毅一脸的灰头土脸。看着樊若愚脸上闪现着惧怕之色,第一次心底开始发寒;至于初见他以为樊若愚只不过是借助了涯的力量。所以并未有多把樊若愚放在心上。
至此他才明白,眼前的人就是一个煞星,是他不能招惹的煞星。因为他的判断失误,那四人就这般的送掉了性命。
虽然隔的远,看的不清楚,甚至不很明白为什么四人连一丝的反抗都没有就那般的任人宰割。但是那通体的杀气,他们在刀尖上行走的人不可能不知,所以本能的惧怕,本能的就有了退意。
却不曾想樊若愚早就知悉他们的在窥视,更是在他们不察之时就被制衡住。面有愧色,再看向远处的尸体,眼底闪过一抹痛色。
樊若愚看在眼底,却是什么也没有说,脸上看似是运动过后的潮红。但是眼底却是冷的无一丝的温度。这些人她留有何用?
虽然这些人是涯送与她的,但是既然已经是她的了,那么该如何处决就是她的事情了。
87彻底臣服四
所以,杀了才是她的原则。
哪怕此时她压抑着口腔里翻涌的血腥,她也不会丝毫的示弱。
这些人盲目自大,以为自己拥有武力就有多么的了不起?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这样的人若是留在身边,要是坏了她的事情,那是悔之晚矣。
既然这样的话……
轻移莲步,手臂缓缓的抬起。
那握在手上的小小发簪也侵染上了红色的血迹,那发簪尖头一直滴着血,每随着樊若愚走动一步,血就滴落一分。
付毅动了动身子,看着樊若愚存在了一些期盼道:“付毅不求主子饶恕,但请主子饶恕他们。”那些是跟他一块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只是唯他马首是瞻,罪不至死。
站在付毅的身旁,此时樊若愚其实已经很疲惫了。精神力透支使用,体力也全部耗尽,现在能站着说话,只是她的意志力和超人的忍耐力而已。
俯瞰着他,樊若愚的唇角划过一丝的冷意。
轻抬起一脚,踏在付毅的身上,冷哼了一声,“从你们开始算计我开始,你以为你还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吗?”冷冷的声音不带任何的情绪,声音不大,却恰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除却付毅,剩下的十四人见到樊若愚如此羞辱付毅,俱是脸上露出不甘之色。但是四次他们就如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刀俎。但是眼底都迸发出凌厉的恨意和杀意。
见此,樊若愚冷笑一声,“你们不甘,愤恨?为了他?”脚下使力踩在付毅的伤口上。“你们的表现再一次奠定了我要杀你们的决心。”声音平静,好似樊若愚在说今天的天气一般。
“不过,”话锋一转,讥讽声起,“知道吗?你们是我见过最差劲的一帮杀手?”
这一句话落,众人几乎是像被雷劈了一般,随即就是满腔的怒火冲着樊若愚怒骂开来。
“贱人,你以为你是谁?敢如此辱骂我们?你……啊……”剩下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人已经一脚被浣纱踢到一边,整个人撞在树上,口吐鲜血。
樊若愚看着浣纱,只见她小脸上怒目而睁,狠狠的道:“敢辱骂小姐,死!”脸上全是厉色,仿若他们再敢辱骂一声,她就立即结果了他们。
一时间的怒骂葛然而止,皆被浣纱的一脸的怒色给骇住。
付毅闭上眼睛,此时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再睁开眼睛之时,眼底一片赴死之色,“付毅之过,付毅一力承担!但求主子放过他们!”
哼,虽然付毅的选择,樊若愚不可置否,但是,“你以为你死了,我还会留着他们?”睥睨的眼神凉凉的扫视着众人。
“看他们愤恨的模样,你觉得我会留下隐患?”
躺在地上的付毅,浑身一怔。眼底的恐慌之意更甚,他没有想到这些。他此时的目的只是希望他们能活下来。
樊若愚缓缓蹲下,发簪抵在付毅的咽喉处,眼角的余光一扫。嘴角泛起了一丝凌冽的冷笑来。
就在她抬手的瞬间,一道气劲就向樊若愚的腕上袭-去。
哼,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吗?她还以为他能忍住一直不出手呢。
88彻底臣服五
樊若愚动也未动,手腕不停。
眼看着那一道气劲就要打在她的身上。浣纱和樊一脸色大变,“小姐!”“主子!”两声惊呼,身形同时展开到极致,想要去挡住那一道袭向樊若愚的气劲。可是为时已晚。
他们骇住,几乎全身僵硬起来。
浣纱大喊,“不要!”
可是随着尖锐夹杂着恐惧的声音刚落,那原本袭向樊若愚的气劲消失的无影无踪。看似凶险异常,却发生在瞬息之间。
风动,树影婆娑。
久久,从树林深处,走出一个人影来。那人满脸的惊惧,要是刚才他没有及时收手,伤到了她,那么他也就别想活了。
不免破口大骂,“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明明你可以躲开的,你为什么不躲?”
浣纱此时回过神来,一记眼刀子送出,眼底满满都是恨意。
“我为什么要躲?”樊若愚缓缓起身,回转过身,看着来人。雷鸣,涯的护卫。
“要不是我中途收回功力,只怕你已经受伤!”雷米愤愤的看着樊若愚,明明小小年里却是这般的让人看不透,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信,若是他今日伤了她一分一毫,主子一定一定活剥了他,一想到这他整个人不禁开始颤了下,脚底下都开始冒起了寒气。
“你敢吗?”樊若愚似笑非笑的问道。
“……”当然不敢。但是这要是说出来多没面子。但是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来看戏的,眼下这些人虽然都犯了错,却罪不至死。
但是看樊若愚的架势,是不可能会留了。
所以忍不住才出手的,他以为以她的灵敏度应该会躲开,或者丢掉手上的发簪的,却不曾想她连动都未动。他刚才吓的腿软,好一会儿之后才恢复过来。
“请姑娘,看在雷鸣的面子饶他们一死。”雷鸣没有回答樊若愚的问话,却是恭敬的抱拳行礼为付毅他们求情。
不待樊若愚开口,浣纱向前一站,向雷鸣‘呸’了一声,“凭什么要饶了他们?在他们用野兽算计小姐的时候,他们可曾想过饶过我们!?”
随着浣纱的话落,众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都微眯着眼睛脸上愧色尽显。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们没有想过。所以现在他们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放过他们。
雷敏一时间被噎的无话可说,但是眼睛却是越过浣纱,看着樊若愚,“看在主子的份上!”
哼,不提涯还好,一提她却是怒气肆意。若是涯,他们现在只怕是已经死的连完整的身体都没有了,雷鸣他凭什么让她看在涯的份上?
“我若说不呢。”冷冷的声音响起,樊若愚迅速回转发簪的尖端划破付毅的颈项,一滴滴鲜红的血液缓缓的渗透了出来,浓烈的杀气紧紧的包裹着樊若愚。
他们明面上奉她为主,暗地里却是要害她。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风吹云动,场面之上一下子陷入了死寂。所有的人都看着仰望这樊若愚,要知道雷鸣的主人宠她是不假,可是从没有人敢反抗过他。因为只要是反抗过他的全都已经死了。
雷鸣没有想到樊若愚此时这么的强硬。
89彻底臣服六
雷鸣没有想到樊若愚此时这么的强硬。
但是看着地上的人,是他们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这样子就毁掉了得不偿失。于是硬着头皮再次对着樊若愚道:“姑娘,你已经杀掉了四个,想来也解气了不是。他们若是再杀,我们不是还要再重新找人不是吗?”
静寂无声,偌大的山林里,针落地的声音都听的见。
樊若愚微微歪了歪头,舌尖舔了一下干涸的唇瓣,眼中嗜血光芒闪动,她是真的想杀了他们。但是雷鸣有一句话是说对了。
杀了,还要再找。太费时间。
那轩辕皓已经离开,只怕不日就会再次前来樊城。她没有多少时间再次选拔人手,但是他们也已经无法让她信任了。
沉默中,一道优雅的声音自空中响起,“他们既然是你的人,就不必在意我,死活都是你来决定的。”淡淡的一句话,一锤定音。
“主子……”雷鸣脸上瞬间血色全无,身形晃动仿佛支持不住朝后退了两步,而其他人直接在汹涌而来的威压下直接昏了过去。
反倒是樊若愚,浣纱和樊一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淡淡的看着涯,“你怎么来了!”
“已经午时了!”涯看着樊若愚道,只是视线仔细的在她身上巡礼之后,眸色沉了沉,并未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
跟在身后的闪电,全身寒毛炸起,原本他是和雷鸣一起前来看戏的。始料未及的结果让他不得不让雷鸣阻止樊若愚杀人,所以急忙回去向主子报告情况。
原以为,主子来了。至少他们可以活下来。死了四个已经可惜了。却是不曾想主子竟然直接定下了他们的死活。
樊若愚看了下天色,再看向涯。这个男人这般的懂她,一时之间原本的怒气卸下,浑身的杀意也瞬间消弭。
“嗯!午时了。”轻声应答,面上没有神色,但是弯起的唇角却是彰显了此时她的心情大好。
斜睨了地上的众人,冷哼了一声。真是没用,竟然全部昏了过去。眉眼一挑,有些鄙夷的道:“这就是你们当作宝的精。英?”哼,给她提鞋都不配。
雷鸣和闪电的身子低低的。此时恨不得钻进石头缝里去。丢人,无比的丢人……
“既然你们当宝,就还给你们!”她樊若愚不屑。扔下两句话,手臂抬起,手腕微一翻转。那发簪就插进了发髻之中。转过身,“浣纱,樊一我们训练继续!”
见此雷鸣和闪电松了一口气。涯则是抿着唇没有说话,看着樊若愚的背影。第一次明白为什么初见之时她为什么说出那般狂妄的话语。
此时才明白,她有资格狂妄。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们竟然胆敢算计她,嫌命长了吗?
一挥手,雷鸣和闪电齐齐后退,好不容易站定,唇角溢出丝丝的殷红的血丝。至于地上的众人更是在原地翻滚之中,齐齐的装在树上,口吐鲜血。从昏迷之中醒来过来。
“谢主人不杀之恩!”雷鸣闪电齐齐跪下。他们跟在涯的身边不是一朝一夕,他们懂得他们的主人怒了。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没有收回的道理。”涯留下这一句话,就瞬间不见了踪影。
90彻底臣服七
留下众人白了一边的脸色又白了一边。
雷鸣和闪电齐齐对视了一眼,原以为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主子纵容而已。现在看来完全不是一回事。
看向地上的十五人,齐齐的叹了一口气。
主子的意思的是,若是樊若愚不要,那么他们的下场还是死!
早死晚死,结果是一样的。
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去求樊若愚重新收下他们。只是经过一次,只怕是比登天还要难。
入春的阳光也许不是很毒辣,但是经过这一场的耗费体力的打斗。此时樊若愚真的是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身上背负着装满泥土的袋子,步伐开始不稳起来。
远远跟上来的涯轻叹了一口气,摇了下头。几个踏步就到樊若愚的身前,在她倒下的瞬间把她纳入到怀里。
樊若愚原本还强撑的意志力在倒下的瞬间落入到了熟悉的怀抱,立马就放弃了挣扎,她是真的好累。
抱在怀里,纤长的手指拂过樊若愚额上凌乱的发丝。淡淡的扫视了了一眼同样察觉到樊若愚不对劲的樊一和浣纱,道:“你们继续!”
说完抱着樊若愚就大踏步离开。那优雅的身姿,明明看起来只是迈出了一步而已,却瞬息离开了原地十米开外。
两人眼底俱是露出震惊之色,但是很快就敛去。看了一下地上被丢弃的装满泥土的负重袋子。樊一弯腰捡起来背在身上。
“走吧!”
“嗯,只是小姐应该没事吧!”浣纱不免还是有些担忧,但是她也知道她还是太弱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变的强大起来。
“主子一定没事!”樊一看了一眼娇小的浣纱,她在刚才爆出的爆发力也是让他心惊的。
“嗯,一定没事!”浣纱听言也重复了一边,像是坚定了信心,背负着袋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只是不曾想过樊若愚这累的虚脱,一睡又是睡到了七天之后。当然这只是官方说法,真实的情况无人敢问。
在这期间涯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会看看浣纱和樊一的训练情况。至于那十五人,在第二天就加入了到训练的行列当中。
起初浣纱是不愿意的,但是由于樊巍酢跛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劝说了几句。
樊巍酢跛的话,浣纱会听,但是绝对不能便宜他们。不是想要沙袋吗?好哇,拿钱来。
一个沙袋一千两!
那沙袋可是她和小姐辛辛苦苦装好的,送与他们的时候不屑,不要;现在想要哪有那么便宜?
樊一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此时此刻深切的体会到,宁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
付毅等人面对浣纱的漫天要价,也无可奈何。这能怨得了谁?现在不说是一千两,就是一万两他们也会砸锅卖铁的出。
只为了能在第二天见到樊若愚请求她让他们跟在她的身边。
可是不不曾想一连七天他们都没有见到,但是训练却是丝毫不敢怠慢,一切按部就班。
只是每当他们原来的主子出现的时候他们就无比的悲惨,浑身累的不行不说,还浑身是伤。但是他们的心底却是越发的雀跃起来。
91彻底臣服八
因为他们的武力修为也随之在巩固,在提高。他们的练的体能并不是单一的提高身体本身的素质,而是综合的一起提高。
所以当七日后,樊若愚和涯站在场上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浣纱和樊一还有那十五人在不停的训练,哪怕是挥汗如雨也不曾停下。
樊若愚看得出,这七天里浣纱的进步,那绿级初期的实力已经稳固,现在正在趋向提高。至于樊一的进步浣纱看不出,但是却是知道肯定在提升。
因为这一套方法,只要有你有坚强的意志力和耐力坚持下来,即使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也可变成一个身手强悍的高手。
看了一圈,百无聊赖之中扫了一眼涯。不觉间唇角扬起,这个男人真是霸道。她只是累了需要休息一下而已,结果醒来之后她要去训练硬是不给。无论她使出多少招数,就是没有逃出他的眼皮底下。这不禁让她有一些郁卒,更让她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差距。
这个男人很强,非常强。
七天,她被禁锢了七天。
这七天里她被强行泡在一些药味难闻的浴桶里。
那里面的水都飘出难闻的药味,但是在她进去之前水最起码是清的。可是每当她泡过之后,难闻的药味都没有了,水却是变成了黑的。
而且在泡澡的当中她全身的骨骼就像是断掉了一般‘咯咯’作响,皮肤就像是被被针刺一般的疼痛难忍。
一连几天皆是如此。但是每一天她的感受却是不一样。第一天全身的骨骼像是在断裂,皮肤也像是在裂开;第二天五脏内腑都在翻滚扭曲;第三天是筋脉;第四天是五感……
第五天是缓慢的从骨骼、五脏内腑、筋脉、无感全部游走了一边之后,全身的毛孔就像是绽放,原本细白的皮肤上开始渗透出黑色的污浊之物。
第六天,亦是如此。
第七天直到药桶里的水,彻底的变的清澈无比。她才被涯从药桶里给提了出来。而且还是光不溜丢的被提了出来。
看着涯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她就恨得牙痒痒。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细细的感受着身体内的变化!全身神清气爽就不说了。
单说那力量比之前更为精纯,若是一定要说一下的话。那就是再来一次之前在山林里的那一场战斗,她绝对不会脱力到到晕掉。
与此同时心底她的心底也流窜着一股暖流,无法言喻。
“在想什么?”看着出神的樊若愚,涯把她抱了起来。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若是一天不抱就觉得好像缺失了什么。
呃?回过神来的,就看见涯放大的完美的俊脸。虽然已经免疫了,但是还是觉得有一些不公平。总是不解,一个男人为什么要美到这种地步?
“我在想,为什么你长的这么漂亮!”对,漂亮。这一个形容词对于女人来讲那可是没有免疫力的。但是对于男人来讲那就是耻辱。
“哦,”涯眉眼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若愚,笃定的道:“你在嫉妒!”
92彻底臣服九
“哦,”涯眉眼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若愚,笃定的道:“你在嫉妒!”
咳咳,樊若愚在心底翻了一个白眼,她嫉妒?她嫉你妹啊,妒你妹啊。好吧,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正要反驳之时。
在后院训练的人,发现了七日不曾出现的樊若愚,那眼底的光芒闪现。看向樊若愚的眼神有一些火热。却不敢上前。
樊若愚感觉到这般的注视,看了一眼抱着他的涯,示意他放她下来。
涯放下她之后,揉了下她的额发,“要杀要剐,若愚自己决定!”不用在意他。随后视线凉凉的扫视了一下付毅等人,然后转身离去。
回头看着涯的背影,总觉得有一些奇怪。但是也并没有多作她想,直到那道优雅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视线内的时候才回转头来。
当视线接触到众人,第一次体会到领会到一帮大男人翻脸之快。明明七天前个个他们看她都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现在个个的变的‘笑颜如花’,只是那笑颜却是比哭还难看。想来也是,一帮男人还是一帮冷血的杀手你让他笑的确比让他杀人还难。
唇间可疑的抽搐了几下。面对付毅等人笑颜的殷情,听话的训练。
一切,似乎都变的好得不能再好。
只是,现在的她已经不稀罕了。
有的时候人不贵在多,却贵在精。既然他们是鸡肋又何须再要?
此时浣纱,见付毅等人围在樊若愚的身边。两手插在腰上,娇喝道:“都给我让开!”
樊若愚眉眼一挑,见浣纱的模样颇有一股子泼妇的味道。只见十五人分开一条道来。
“小姐!”狠狠的瞪了众人一眼,浣纱拉着樊若愚到一边坐下。给她说起了这七天发生的事情,特别说了一下她把泥土袋子高价卖了出去。
樊若愚愣愣的接过浣纱递过来的一万五千两银票。这下不止嘴角,就连眉角都开始抽搐起来。这是……久久她扫视了一眼在一旁训练却还是小心翼翼的看向他们这边的付毅等人。
蓦的就笑了开来,他们还是蛮有钱的嘛。那么她就不介意多收点。
站起身来,拍了下浣纱的肩膀,“不错。”得到嘉许的浣纱一脸的高兴,眉眼都笑的弯弯的。哼,就是该让他们出点血。
只是没有想到樊若愚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她领略到了什么是狠的一针见血。
“去算算,他们来来将军府的时日。我们将军府不白养外人!”一句话说的不大,却刚好让在一旁竖起耳朵想听樊若愚说什么的十五人集体听到。
不禁一怔,随即脸色一白,眼底有些黯然。
啊。张开嘴忘记闭上,浣纱有些愕然的目送了樊若愚离开。
狠,什么叫做狠,这就叫做狠!
会转过头看向那十五人,浣纱笑了。而且笑的异常的温柔,异常的欢乐,异常的亲切。十五人被浣纱笑的感觉有一些阴恻恻的,但是俱是迎向了浣纱的视线。
“你们听到了吗?”浣纱笑的眼睛都合不起来了。
众人一致点头。
“那意思懂了吗?”
93彻底臣服十
“你们听到了吗?”浣纱笑的眼睛都合不起来了。
众人一致点头。
“那意思懂了吗?”
众人点头。那意思是他们还是被嫌弃的,还是不被认可的。可是见浣纱向他们伸出手掌是什么意思?众人齐齐疑惑,满脸的不解,
浣纱掐着腰,看他们一脸茫然的样子。有一些无语,这帮人不是说听懂了吗?听懂了怎么还是这一副模样?
忍不住一双小手从十五人的头上敲过,大喝道:“给钱啊,笨蛋!”见他们还一副白痴的样子,叉着腰道:“想留下来的给钱,不想留下来的赶紧滚蛋!”
众人恍然大悟,一时之间喜于言表,只要能留下来,要多少钱都可以。
只是,众人缩着脑袋,脸上有些赧然。付毅咳了一下,抱拳道:“敢问浣纱姑娘,这需要多少钱?”
“嗯?”浣纱看了一眼众人,这才发现他们窘迫的模样。有一些愕然,这还那还有之前的傲气啊。强忍住笑,轻咳了一下道:“你们有多少钱?”
“在下还有一千两。”
“我这有五百两。”
“三百两。”
“八百两。”
“一百八十两!”
……
浣纱听着,心底已经乐的快开了花。却仍然绷住脸,装作为难的模样,“这么少?”
付毅见浣纱为难,试探性的问道:“钱是不多,但是不知道我等可能做点其他的事情来换取留在将军府的机会?”
浣纱听言双眼微微一眯,笑了起来,眼中扬过璀璨的笑意,“好啊,就这么定了!”付毅等人见浣纱答应,心底俱是松了一口气。
倒是站在远处的樊一,却是眼中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而樊若愚却是日子过的恣意。在若愚小筑内樊若愚哪里也没有去,每天只在小筑内重复着不同的动作,每一次挥手间都在增加力量,增加速度。
浣纱端着早餐,站在若愚小筑外,等待樊若愚练功完。无聊间,看到一完美的剪影,临窗而立,银色的发丝如瀑布般的随意的洒落在身后,只站着。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却生生的把若愚小筑内所有的景色给比了下去。
那就像是一副独立的水墨画,独木成林,看起来异常的壮观,让人移不开眼光。浣纱微张着小嘴,看的如痴如醉,心想着小姐就是小姐让这样一个遗世而独立的男子这样倾心相待。
樊若愚收功,就看到浣纱那一副丢了魂的模样,悄悄的走了过去,大喝道:“浣纱,口水留下来了!”
“啊,哪呢?哪呢?”被惊喝住的浣纱,急忙放开端在手里的早餐,手摸向嘴角。
说时迟那时快,那眼看着就要掉落在地早餐,樊若愚微一后倾,右脚往前,脚尖王上一点,手一把接住放着早餐的托盘,轻嘘了一口气。
轻扫了一眼还在傻愣中的浣纱,瞪了远处那罪魁祸首一眼。
只见涯从窗户之上轻轻跃下,那轻盈之姿,飘逸的银色发丝,阳光下绽放光芒,明亮而刺眼。他美的不真不实,触手像是可以碰到,却有感觉好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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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实力恢复一
付毅等人得到了留在了将军府的机会。
于是除去日常的训练,就是化身为将军府的小厮,在将军府内行走。伍伯每当看到这一帮小子,就微眯着双眼,满脸的郁色,因为这帮臭小子把他的事情都给抢着做了。
现在他悠闲的如樊巍酢跛一般就喝喝茶,偶尔和樊巍酢跛下下棋!
夜色迷人,凉风如水。
时间飞速而过,转眼就是一月。樊若愚的训练已经从若愚小筑内移到后山,每一天她都会徒步负重三十公斤来回绕后山一圈。
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精神力,都充沛的很。
这一天。
“轰。”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后山之上,一块一人高的石头,被一枚金簪击中后,瞬间碎裂成了碎片。
站在不远处守候的闪电雷鸣嘴角不断的抽动中,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主子疼在心坎上的人——樊若愚,初次见到她把茶杯捏成粉末。
可是现在……
这是到了哪一步?
因为上一次的事情他们被各打了三十大板,思过了半个多月。若不是涯有事要离开一段,断然不会放他们两个出来。
现在樊若愚这般轻描淡写的看似一道攻击,面前的大石就完全的碎裂了。这还是一丝武力都没有吗?这还是痴傻废物吗?
主子走的时候,特意嘱托他们保护好樊若愚。只是这样的功力,还需要什么保护?他们还怎么保护?
两人的眼中眼中充满了震惊,同时也充满了震惊后的狂热崇拜。从上一次开始他们就明白过来,眼前的孩子被主子看上绝对的是不简单。
没有武力,竟然还强大如斯。
樊若愚握住手里的金簪,嘴角洋溢起一丝笑容,傲然之极。她的实力已经完全锻炼回来了。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两人,又扫了眼碎裂的石头。任何物体都有它最薄弱的地方,茶杯和石头都是一样,当攻击了它的致命点的时候,它的体形再大也是枉然。当初她把这个原理告诉了涯,但是闪电和雷鸣可就没有资格知道。
而她前生自从开始训练开始,就是为了找出敌人的致命点,给予致命一击。
杀人,同样也是如此,不需要天花乱坠的招式,不需要犀利之极的利器,只要一招,致命的一招就够了,那怕她手上无任何的武器,但是手上的指甲也可以成为她杀人的利器。
把金簪插入发间,樊若愚转过头看着闪电和雷鸣道:“涯可传信回来?”
两人一见樊若愚淡淡的眼光扫过来,立刻不自禁的挺直身体,大声道:“回若愚姑娘,今早刚收到,已经放在若愚小筑。”
樊若愚听言点点头,转身抬步就走。
闪电雷鸣相互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讶异。半响才哑然,他们只不过是奉命来保护她而已,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恭敬?
两人同时抽了抽嘴角,樊若愚身上散发的气势一天比一天盛,那是一种天生上位者的气势,让人不知不觉听命与她,不敢反抗。
95实力恢复二
这两日,他们是眼看那种气势越来越盛。哪种有时候瞬间绽放的睥睨天下的气势,和他们的主子几乎并驾齐驱。
樊若愚回到将军府,走回若愚小筑。
一路上,总有些人窜到她的面前给她认真的行礼。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些排斥,甚至于连正眼都没有瞧一下。但是浣纱告诉她,这十五人现在是王府的小厮,只为了能留在将军府。
刚好他们需要训练,而伍伯年纪大了。所以既然送来免费的干活的,那就收了吧。但是樊若愚的警惕心可是一丝都没有放下。
浣纱每天都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樊一更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不定时汇报他们的动向。
于是,樊若愚暂时默认了他们的存在。
回到若愚小筑,直接扑到榻上,然后拿起旁边矮凳上的信件打开。
看了一边之后,,唇角高高的扬起。将信折成纸飞机的模样,飞出了窗外,落入了湖里。樊若愚翻身而下,随意的拿了件衣服准备去泡了一下温泉,去去乏。
傍晚时分,樊若愚去了见了樊巍酢跛之后就带着浣纱和樊一出了门。当然后面还有两个跟屁虫跟着,不是闪电和雷鸣又是谁?
在百花楼门前停下,仰起头看向那三楼的窗户,唇角不自觉的微弯。
抬步就往百花楼里去。
不得不说这一项大手笔的工程。百花楼顾名思义众人皆是以为那是一个寻花问柳的好去处。但是除却这一个这里也算是一个古代的佣兵工会。
佣兵工会里,坐着形形色色的人,有的是来招聘新成员,有的则是来挂职佣兵,还有交付任务和接受任务的。对于一些事不关己的人,樊若愚从来不多看一眼,她只径自的走到了佣兵工会负责接待的女子面前,手指敲击着桌面,“我要发布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