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然翘班的老板乔言晗窝着一肚子的火驱车直奔恒阳集团,不顾门外秘书的阻拦,直接闯进了谌奕墨的办公室。
谌奕墨抬眸,俏脸一冷,质问:“你怎么来了?”示意秘书出去,然后将门关上。他这个时间跑到她这儿来干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来。”乔言晗呛声说道。该死的,就想把他往外推。
“你难道觉得事情还不够乱吗?”
乔言晗脸色阴沉着款步走过来,身影将她包围在里面,由上而下的睥睨她:“真的仅仅是我的问题吗?”
谌奕墨忽地站起身来和他对视:“不是你的问题吗?”
乔言晗走向她,一步步地逼近,墨黑的瞳眸深沉如水:“需要我报出那个电话号码吗?”
谌奕墨心头一颤,强自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往后退了两步,直到碰到办公桌,无路可退。
“墨墨,你还真是嘴硬。”乔言晗轻笑着说。
谌奕墨抿抿唇,挺着肩头:“是我又怎么样,林歌晨她才是你的前妻,你要后悔也应该和她再续前缘。”
乔言晗脸上仿若覆上了一层寒冰,勾起嘴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声音沉郁:“看来是我们之间的沟通有问题。”
谌奕墨想要摆脱他的钳制,拧起眉头:“你放手。”
乔言晗长臂一勾,抓住她柔弱的细腰,霸道地把她往身边扣,炙热的掌心温度穿过她的衣服烙在她的皮肤上。
她被圈着,伸出双手试图推开他靠过来的胸膛,却是徒劳,怎么也挣脱不开他铜墙铁壁般的桎梏:“乔言晗,你放开我。”
乔言晗搂着她,埋首在她的颈间,报复地啃咬一口,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不放,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下因为她的挣扎又紧了一分,“所以不要想要逃开。”
谌奕墨吃痛地惊呼一声,蹙着眉微微昂头不屈服:“这个不是你所能决定的。”
“是吗?”只手勾起她的下颚,覆住了她的唇。
谌奕墨反应过来,却挣脱不开。
乔言晗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不允许她躲避,而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别在腰后,舌头趁着她要说话的契机滑进了她唇里便长驱直入,一阵阵地挑逗,吻得很深,眷恋着她的红唇软舌。
直到空气渐渐稀薄,他才松开她,临了惩罚地啮咬她柔嫩的粉唇,教她有微痛,自己则笑的像只偷着腥的猫般得意满足:“以后看你还敢再这么说。”
谌奕墨脸上酡红,却也羞愤难当:“乔言晗。你太过分了。”
乔言晗笑容璀璨,醇厚的嗓音里难掩欢喜:“我觉得我们双方都很喜欢这种沟通方式。”
谌奕墨面色恢复正常,扯起唇角皮笑肉不笑地:“是吗?”贝齿咬紧,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他的脚背上,碾压转个圈,“我个人比较喜欢这样的方式。”
乔言晗哀叫一声,松开了手,指责道:“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好歹也是刚刚温存过,就这么能狠地下脚,坐在沙发上抱怨,“肯定青了。”
“断了才好。”谌奕墨扫了他一眼,抿紧嘴唇。居然不经她同意就随便……,更郁闷地是她竟让他得逞了。
“断了你不心疼啊!”
“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有你赶紧走。”谌奕墨赶他。
乔言晗抱着脚,无赖地靠在沙发上:“我脚疼走不动了,不走。”
谌奕墨又气又恼,深颦秀眉瞪着他,他怎么可以这般耍赖。两个人僵持着。
“墨墨,有什么事吗?”听到动静的周凌博敲门进来,见到乔言晗愣了愣,然后笑着,打招呼,“原来是你来了。”他可是他妈妈最近口上念叨最多的人,但是为什么他会在这儿,疑惑地看向谌奕墨。
乔言晗敛起神色,站起身来,落落大方:“你好。”
谌奕墨一旁赶忙解释:“凌博,乔先生是过来问问亚亚情况的。”
“原来是这样,我这个妹妹啊,就是让人不省心,还请你多担待点。”周凌博自动理解为是乔言晗和周凌亚两人闹了矛盾,想起谌奕墨来调和矛盾的。于是笑容亲切,看向乔言晗的眼神充满了满意。不错,看来挺在乎亚亚的。
乔言晗谦虚:“哪里,哪里?”偏头狠狠地瞪了眼谌奕墨。凌博,叫的倒是亲热。
“本来想请你过去坐坐的。但是金条太忙了,实在抱歉。下回一定好好聚聚。”周凌博拿出大舅哥的范儿,拍拍他的肩膀。
“好。”
“墨墨,准备好了吗?一会就出发了。”
“嗯,好了。随时都可以。”
“那我先回去,实在不好意思。”周凌博再次表示歉意。
乔言晗大方得体地说:“我也该走了。”脚下却迟迟不见动作。
秘书来找周凌博有事,他就先出去了。
乔言晗的笑容立刻耷拉下来,质问道:“干什么不和他说实话,还有你和他到哪里去?”
谌奕墨轻哂,呛声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乔言晗扬高了声音。
“乔先生我不想把我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和你讨论这么无聊的问题上。”
“哪里无聊了?”伸手要拉她。
谌奕墨用鞋跟在地上转转,警告意味十足。
乔言晗不畏惧,手臂一展。谌奕墨早有防范,身体往旁边一靠,躲开了他的手。伸腿踩过去。
他同样早有准备,脚灵活地往后一缩,刚想得意地笑笑,不料她的脚顺势一勾,他一个踉跄,肩上又被推了一把,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乔先生,下盘不稳啊。”谌奕墨凉凉地说,打开门出去了。
乔言晗坐起身来,又气恼又好笑。揉揉被撞疼的下巴,她和以前还真是不一样了。不过,变的更加有趣了,也更加吸引他了。
出门询问门口的秘书:“你们经理呢?”
“你说的是谌经理吗?”
“是。她人呢?”
“和总经理出去了。刚走。”
乔言晗点头表示知道了,转身又进了她的办公室。好一会再出来,坦然地离开了。
秘书忙进去,仔细检查了一遍办公室,没有被翻乱。又觉得少了些什么,边走边想,在关上门的刹那想起来了,是谌奕墨办公桌上的照片不见了。难道是那位先生拿走了?
乔言晗坐在车上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照片上的人儿侧身站在樱花林里,垫起脚尖,合着眼似乎是陶醉在漫天的花雨中,又似乎在追寻淡雅的幽香,恬淡幸福的样子。不由地翘起唇角。
周凌亚被周妈妈的十八道急电召回家,一进门就看见保姆阿姨通风报信,指指楼上周妈妈的房间,做了个很生气的样子。
她靠近低声刺探情报:“怎么回事?”她当然知道她生气了。电话里她的语气很严厉,可又不肯说。
“我也不清楚,夫人收到一封信之后就很生气了。”
信?心里嗝噔一下,难道是关于崔文浩的事。可是那都已经是过去时了,想想又觉得心安。舒了口气从容地上楼。
“母亲大人,我回来了。”推门进去,就立刻黏过去,嬉皮笑脸地说。
周妈妈沉着脸拍开她的手,命令道:“你马上就给我搬回家来。”
“怎么了,我住在墨墨家挺好的,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周妈妈冷笑一声:“放心,就是她我才放心不下。”扭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白信封摔在她的手里,“你看看,你看清楚她是什么人?”
周凌亚不解地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还有一封信,照片显然有些年月了,而里面的男女都很眼熟。蓦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分明就是年轻的乔言晗和谌奕墨,两人亲昵无比。脸色瞬间变幻,不是说以前不认识吗?太过分了,朋友是这样欺瞒的吗?
周妈妈瞥见她的神色:“看到了吧,知道她是什么人了吗?当年就插足乔言晗的婚姻,后来被抛弃了,现在又在利用你达到自己的目的。”哼嗤一声,“亏我当初还觉得这个孩子品行不错,没想到是这样的人。你赶紧给我离她远点。听到没?对了,还有让你哥哥把她给解雇了。”
周凌亚不悦地拧起眉头,不满地说:“妈,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周妈妈见她还维护她,拿出信来拍在沙发上:“这是乔言晗前妻林歌晨写的,你好好看看,别再天真了。”
周凌亚快速地浏览完,眉头越发地紧蹙:“妈,这上面都是胡言乱语。”别人不清楚,但她知道现在绝对是乔言晗对谌奕墨的兴趣更大些。
周妈妈气结,恨铁不成钢地用力点点她的额头:“你这孩子吃了什么迷魂药了。”
“妈,这是我们的事情,你就别管了。还有这事你别和别人说。”
周妈妈气恼地瞪着她:“我和你说话怎么就不听呢。”瘪瘪嘴,“不过也没关系,像这样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
周凌亚忙追问:“妈,你这是干什么了?”
“我已经打电话给你乔伯母了。我倒要看看那女人能翻出几层浪来。”
“妈。”周凌亚跺脚凝眉扬声喊到。
周妈妈不满她的态度,回瞪她:“干嘛?”
周凌亚动动唇角,该是放弃和她争辩,转身走了。
乔夫人接到周妈妈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电话后,先是愣了半天,不太相信。虽说只是见了几面,但是谌奕墨温婉大方的样子还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周妈妈言之凿凿地。坐着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去弄清楚怎么回事。周凌亚是她一心想要撮成的儿媳妇,若是被别的女人破坏了,她是如何也不肯的。再说即使是假的,那也正好消了她心里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