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两个人去逛街,“言晗,你看这条领带好不好?”拿着条无花蓝色领带在他的面前比划了一下。
“不错,不错。”乔言晗美滋滋地站在试衣镜前左看看右看看,和他这件衣服很相配。
“真的吗?那就是很适合凌博。”谌奕墨盯着他,似乎在想象周凌博带上领带的样子。
乔言晗黑眸一沉,笑容消散地无影无踪,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什么,给周凌博的?”问得醋味深重。
她似乎没有察觉他的脾气,点点头:“马上就是他的生日了。他平时在公司里很关照我的。所以想趁着这个机会送他一份礼物。”又在他身上比划了另外一条,还是这条条纹的比较合适。
乔言晗一把拉住谌奕墨要付钱的手:“这个钱我来付。”
“为什么?”不解地看着他。
“我不要你送东西给任何男人。”霸气十足,掏出金卡,不容拒绝地付完了账。
乔言晗苦笑不得,也没有反对他的行为。因为她可以感受到他浓重的在乎。跟着他大大的步子,“你吃醋了。”
乔言晗顿住脚步,咬牙:“很高兴,你还能发现这点。”微抿着唇。
谌奕墨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哎哟,我说呢,怎么这么大的味。”
乔言晗侧头见着自己臂弯里她巧笑倩兮的女子,气恼地捏捏她翘挺的鼻子:“以后不许送其他男人东西,还有我也要过生日了,你也送样东西给我。”他耍上脾气。
“你生日也是这个时侯吗?”谌奕墨佯装不记得了,皱眉苦思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地拍了一下自己额头:“对啊,你也快生日了啊。”
“谌奕墨”火爆龙终于喷火了。怒目圆睁,气势汹汹地看着还带着笑的女人。该死的,她居然敢忘了他的生日。
“干什么?”无辜地扑闪着长长的羽睫,似乎要飞舞起来。
“谌奕墨。”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打不舍得,骂不舍得,只能愤愤地看着莞尔的女人。将火气憋在肚子里。
谌奕墨见他果真相信了,菱唇上翘地更加厉害了,凑上前去,俏皮地说:“骗你的。”然后在他的脸上落下个轻吻,转到他耳边,“你生日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个惊喜的。”
怒火在轻声细语中奇迹地被熄灭,脸上变得心满意足,嘴边浮现餍足的笑容,搂过她:“这才差不多。”唯一遗憾的就是她亲的是脸。他不肯罢休就要去亲她。
她岂容他得逞,从他的臂弯里溜走,向前跑去。他跟在后面追逐。正在嬉闹之时,忽然目光触及一人,不由地顿住了。
是张卫,她无缘的未婚夫。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呼吸一颤,那瞬间恍若隔世,那个男人她曾经想要和他走完一生,却终究欠缺了些缘分。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孩,笑起来甜甜的。应该是新的女朋友。看来他过得还不错。她不知道是该上去打招呼还是擦肩而过。
而此时张卫也发现了她,眼中震撼,迟疑了好一会,还是缓步上前了:“墨墨。”曾经念过多少遍的名字却是艰涩无比,心中涌上如潮水般的情感真辨别不出什么滋味。
那次分手后,他出了店门就后悔了,他站在外面等了很久,也一路跟随她回家,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多少次想要冲出来和她说他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和她在一起。可是他还有父母,他没有办法迈出那一步。
她终究还是和他在一起了,对吗?这个费尽了手段的男人应该很爱她。那既然爱她,是不是当初如果她们坚持在一起,他是不是也会放手让她幸福呢?这个问题他不敢问自己。
她们站立着,遥遥地对视了几秒钟,但不知为什么在谌奕墨看来特别长,周围吵杂的人群仿佛消失了,一切变的无比的安静。
她看到他嘴唇动动,她似乎清晰地听到他说对不起。
因为率先选择放弃的人是他。冥冥间的重逢只是告诉他已失去而已。
谌奕墨摇摇头,该说对不起的是她,对不起连累了他,还有对不起她从未爱过他。
乔言晗发觉她的异常,循着目光看过去,眼神蓦然凝聚,迈步向前挡在了她的前面。
张卫看着卓而不凡的男人,浅笑。或许这样的男人才配的上她。凝视着他的背影,仿若穿过他瞧见了她。墨墨,祝你幸福。
身旁的女朋友拉拉他,疑惑地问:“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张卫收回心神,握住她的手:“没什么,走吧。”
这还是他第一次牵她的手,女孩羞臊地低着头,乖乖地跟着走了。
那边,谌奕墨瞪着他:“乔言晗,你干什么?”就要将他推开。
乔言晗纹丝不动,黑眸深处有把火焰在燃烧:“没有什么好看,你们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为什么不让我看。”她愤愤地反驳。
“你有我了,还需要看其他男人吗?”他霸气地说。
谌奕墨赏了他一个白眼,绕开了他。原处已经没有人了,在人群中张望也是一无所获。
乔言晗瞧见她略带失落的样子就满心地不舒服,淡淡地嘲讽道:“人已经走了,看了也不会回来了。”
她沉着脸不理他独自快步走了。
乔言晗一见她动气了,倒是从醋坛子里出来了些,赶忙追上,试探地喊了声:“墨墨。”
她恍若未闻,脚步不停。
他一把抓住她,讨好地说:“好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过是在吃醋。”
她抿唇看着他,只见他满脸小意的样子:“以后不许这样了。”
乔言晗毫不犹豫地答应。先哄好了再说,这以后的事谁又说的清楚呢。腆着笑脸,将她的手掌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见她没有把手抽回去,知道情报解除了。乐呵呵地带着她去女装店了。
若说乔言晗现在最不愿意干的事情就是出差了,虽说现在通讯发达,但终究没有见到真人来的实在。如果出差很忙,几乎没有时间打电话,他就更加不愿意了。本想派虞舜出去的,但是虞舜一脸菜色,哀叫连连:“老大,我昨天才从香港回来。你说你不能把你那堆撩得挺旺,回身一泡尿把我的给弄灭了。”听得他是很踹了他几脚,还是不忍心再派他出去了。
临出发到谌奕墨那去寻找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依依惜别唯美情腔,可她不说来机场送别也就算了,打电话过去,居然是挂了电话,后来来了短信说是正在开会。憋着一股气上了飞机,发誓她不主动联系他,他绝对不和她联系。否则就飞机从天上掉下来。一发完又后悔了。
还好,一下了飞机她得电话就来了,解释了一番,又是关心的嘱咐了一通,把他开心的。这下不用担心回去的飞机会掉下来了。
要不说距离产生美,以前他天天粘乎着她的时侯,从来也不见她主动给他发过短信。这他一出差,还每天都能收到。于是虽说问题棘手,但是干劲十足,灵感不断,很快就解决了问题,归心似箭,当天晚上就定了飞机回去。
下了飞机,手机一开机就有电话打进来,喜滋滋地掏出手机,却是他妈。烦躁地凝眉想了想还是决定接通:“妈,什么事,我现在在外地,等我回来再说。”叫他回去无非就是说谌奕墨和他不合适的话,他根本就不想听。
“你骗谁呢,赶紧给我回来。”乔夫人呵斥道。
乔言晗暗骂了虞舜这个叛徒,敷衍道:“妈,我今天刚回来,很累的,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行吗?”
“不行,立刻给我回家。”乔夫人不容商量。
“妈。”
乔夫人冷下声来,口吻严肃地说:“乔言晗,你今天要是不回来,那你以后也不要回来了。听到没?”
乔言晗无奈地叹息声,不情愿地说:“知道了,现在就回去。行了吧,我的太后。”
乔夫人哼了声就挂了电话。乔言晗微挑眉角,看来这回她还是真生气了。算了,还是先回去哄好她吧。
一回家,屋内灯光亮堂,乔振东和乔夫人正襟危坐,气氛凝重。
“爸,你还没睡。”乔言晗按捺心头的疑惑,笑着招呼。
乔振东瞥了眼,淡淡地开口:“听说你最近交了个女朋友?”多年的军戎身涯令他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魄,看似平稳的口吻却是隐含着不赞同地质问口吻。
乔言晗责怪地睐着乔夫人,她怎么把这事和他爸说了。
“不要怪你妈,是我自己知道的。”乔振东声音冷冽地说,“你立刻和那个女人分手,听到没。”
乔言晗反感地一凛眉,掷地有声地回答:“爸,这是我个人的感情问题,我希望能够自己做主,还有我爱她,是绝对不会和她分手的。”腰板挺直,态度强硬。
乔夫人闻言气结,指着他骂道:“你这混小子,是要气死我。”
“妈。”
一只信封啪地摔在地上,乔振东冷哼一声:“你自己看看是什么东西,再来和我说话。”
乔言晗捡起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是谌奕墨和一个小女孩玩耍的照片,有些困惑,慢慢地翻到最后是两张复印件,分别是结婚证和离婚证,上面女方的名字赫然是谌奕墨。眼睛蓦然放大,死死地盯着好像要将纸头看穿,手微微颤抖着。
她结过婚,那那个女孩是……他几乎不敢往下想了。不,肯定是同名同姓的人。而那个女孩说不定只是她亲戚家的孩子。她一向具有母爱,和孩子亲密些也没有什么关系。
乔振东一双锐眼岂能看不出自己儿子的想法,冷冷地摧毁他的自欺欺人:“我让左城的战友帮我证实了,的确是真的,身份证号总不能骗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