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世相随,生生世世?影彰不屑的冷笑一下,纵然她心中应他的话而颤动,但她眼中却染上一抹悲凉之色!
“我该因你的话而感动吗?”她轻哼一声,蔑笑道:“赤天照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曾经你恨我至死,现在却说这样一番话?它纵然可以遮住疤痕,可它能盖住我心上的疤痕吗?你以为一块兵符?以为从今往后百般的对我好就能弥补一切吗?可笑,你真是可笑,如果说你在梅林里了我的身,我纵然可以笑对人生,可以原谅你,但是新婚之夜的那一百多条人命,便让你我注定了以后的路、、你放我和孩子走吧?!”
望着神情黯然的他,影彰一手推开他,语气生冷如铁,庙中几日,看破心境,爱是一回事,恨则是另外一回事,她不否认她沦陷了,但她知道这爱注定一世凄凉,一世悲伤!
“不可能?”赤天照斩钉截铁的说,他的心再也不可能的放开她了,那日他听见她已死的消息,是怎样的心痛?那抹痛牵制全身,撕裂身体的每一处,都说帝王不可动心,不可有心,何况还是仇人的女儿,可是他还是动心动情了。
62.凤暗铭香-【62】弑君(之阴谋)
“朕要怎样的才能弥补你的仇、你的恨?”赤天照漏出一抹痛心疾首的样子,满眼希冀的望着她苍白的面容。
“弥补?、、、你报父母之仇是用血的,你认为我不会跟你一样吗?我和你永远也不会有结果,你这又是何苦呢?”她凄然的望了他一眼,转身欲移至窗前,不想赤天照再次揽住她。
“何苦?朕爱上你了,彻底的爱上你了!”眼神深深的凝视她,带着无耐的苦楚,紧抿的薄唇微微颤了颤。
闻声,影彰定定的望着他,心不可抑制的抽痛,不发一语,她不知道该怎样的回他、、、
“璇儿,你爱我吗?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你的心里可有一丝一毫我的影子?”他再次开口,语气满是渴求。
爱?她紧紧的咬住下唇,握住自己的双手,心底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嘴角又是凄然一笑,如何爱?遂避开他的视线,漠然道:“从来没有爱过!”
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好痛,她为什么要是凤影彰,他又为何是赤天照?上天真会开玩笑,天大的玩笑,两行清泪缓缓流下,一点一点湿透那颗疼痛又麻痹的心!
“即是从来没爱过,为何挣扎、为何心痛、又为何逃离?凤影彰你真是虚伪,明明也跟朕一样动了心,口上却说没有?”赤天照硬是掰过她的身子,眼睛直直的望进她的灵魂深处。
“那你要我怎样说?你明知道我的挣扎、我的心痛,却还在说着你爱我,即使我爱上你又怎么样,你认为我会心安理得的和你过完一辈子吗?你认为有这种可能吗?”她突然嘶吼了出来。
“那你要朕怎样?怎样才能化解你的仇恨?、、、、放了你,朕万万做不到。”赤天照钳住她的双肩,恼怒的摇晃着她。
头被他晃的一阵晕眩,她扯着疼痛的心,不停的对着他道:“直到你死、、、直到你死、、、你死了才能化解我心中的仇,才能让我对得起凤家,直到你死、、、直到你死、、、”
她语无伦次的嚎啕大哭,声音凄厉哀怨,无助害怕,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些,为什么?为什么?
赤天照莫的一僵,满眼雄的凝望着她的心痛,双手紧紧的将她瘦弱的身子纳入怀中,任由她哭着。
“朕会给你一个说法!”他咽了一下咽喉,那嘶哑的哭音像魔咒一样灌入四肢百骸,往日如墨的眸子染上一层浓浓的哀愁,再也挥之不去、、、
他是那种要么不爱,一爱便是一生的男人,从小生活在宫中的他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在父皇死时,那些平日里说爱他父皇的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退缩的想尽各种办法找人帮忙,希望自己不用去陪葬,看着那些虚伪的女人,他便发誓此生都不会将自己的心放在女人的身上,可是她,一切乱了,他抬起她哭花的小脸,一点一点吻干她的泪,吞下那满心的苦涩。
她的声音渐渐止住,这些日子以来的恐慌、委屈、挣扎,一下子全部发泄出来,心突然平了一些,看着一直吻着他的赤天照,一阵无奈,离去的这些日子,她又何尝没有想过他!
满是静谧无声、、、、
“知道朕,给我们的孩子取得什么名字吗?”赤天照回望着她迷茫的眸子,笑了一下,柔声道:
“爱璇,赤爱璇!”
赤天照爱璇儿?影彰垂下眼睛,刚刚平静的心湖又被投了一颗石子,泛着涟漪。
他淡淡的微笑,眼中只留下专属于情人的爱意,再次覆上她的唇齿,用满心的真情一点一点的融入她冰冷的心、、、、
、、、、、、、、、、、、、、、、
屋外月暗风起,皇宫偏僻的一偶,临风站立着两个人影,在暗暗的宫灯之下,身影越发的渺小。
“今次任务失败了,我不怪你,你们四兄弟帮我执行下一个任务吧?”一道轻柔的话语,带着不甘的狠绝!
“娘娘请说!”黑衣人上前一步,仔细的道。
“本宫要心儿的命!”一个转身,面纱之下漏出一张倾城的绝世容颜。
黑衣人微微挑眉,甚是不明,道:“不杀凤影彰了?”
“她——我自有办法,这一次我亲自动手,至于那个小丫头,没有人在拒绝了本宫后,还可以活这么长时间的?”说罢,冷眼望了望宫墙之外,疑惑了一下道:“她住的那个怀家村,是不是变为了焦土,可知道是什么组织干的?”
“不知,若不是听闻屠村,怕咱们也拦截不上凤影彰呢?”黑衣人如实的道。
眉头一紧,她微点了点头。
黑衣人离去,一阵风吹下她遮首的衣帽,清冷的面容遥望着某一处,面上一片冰凉,用手一摸,怔怔的望了望,转身绝然的离开了此处,被眼泪溅湿的地面,晕开了一圈又一圈,就在她之前站立的地方、、、
、、、、、、、、、、、、、、
回来的第二日,她便像赤天照提起寻找心儿一事,不想他早就在见风影的那夜安排了下去,这让影彰心中又是一番沉沦!
半月后,赤天照大肆宴席庆祝赤炎的第一个公主,喜爱的程度,已然赶上了煜皇子,这是整个后宫都知晓的事情,顾亦然送来了稀世的宝玉,但都给影彰暗暗的处理掉了,而凌妃则是送来一副亲手题词的祝福语,她的字很漂亮,也是因为这样,影彰才知道,她可是一位不可多得,才华横溢的才女,会模仿名家手笔!
日子平静的骇人,她隐隐的感觉,这安逸的日子背后怕是正在孕育一场的暴风雨呢!
果不其然,这日一早赤天照前脚刚踏出皇宫,小雨便急急的进来道,说是在城南的德安药铺发现了心儿,她身受重伤,怕是熬不过今日了,影彰大惊,但又很快的想了一想,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雨是刚才路过朝房时,听见大臣说的,而那名大人正是皇上当日派他寻找心儿下落的。”小雨满心焦急的看着她。
听到这里,影彰才又恢复了紧张之色,赤天照为何要瞒着她,怕她知道心儿危及难受吗?正像当日心儿从刑场回来时,满身的伤痕一样?
明目半眯了一下,她望了望手中的孩子,道:“我要出一趟宫!”
小雨点了点头,欲起身一起,却被影彰叫住,她转手将孩子递给她道:“我带两名侍卫就好了,孩子给你,记住了寸步不离,没有我的命令,即使是天皇老子来要人也不给,知道吗?”
细细的嘱咐道,除了自己之外,她其实谁都不放心!
小雨本不愿意,但看她如此坚持,最后也只等妥协了。
出门前,影彰折回床铺,将冰刃匕首藏进了衣袖中,她不知道为何会带它,可能是前段日子突然看见她在梳妆台的抽屉里吧?她记得当初走时,明明是在枕下的,莫不是小雨晒被时,拿了出来,心中猜到,抬脚离开了此处、、、
马车很快在德安药铺停下,影彰急急的跑了进去,大夫却说并无此人,她蹙起眉头,小雨骗她?不,她微微一笑,看来她和小雨都中了别人的诡计!
“娘娘,咱们赶快回宫吧?”一名侍卫上前道。
影彰摇了摇头,抬脚走出药铺,寻望了一下四周,正对上一双预期中的眸子时,她冷笑了下,举步向前,朝她而去、、、
“凤影彰,你果然心思剔透,比起华妃和离妃那两个笨蛋来,我倒是挺欣赏你的!”美眸微微一挑,顾亦然真想不到,她这么快就知道自己中计了,不过后面、、、她轻笑了一声。
“我没时间跟你耗着,有什麽话快说?”影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无波无澜,仿若在她眼前的不过是个陌路人,心中自是知晓这个女人迟早是要找上她的。
就因为当初在牢中她让心儿嫁祸于她,可以想象她顾亦然也想除了她,为什么?还用说自是赤天照惮度,如果赤天照若还是像当初一样,或许她还不会下手!
“你果然是聪明的!”她嘴角向上翘起,慢条斯理的接着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你应该会喜欢的?”
影彰沉了一下眸子,稍稍打量起她来,只见她轻笑了一声,道:“你不敢去?怕我?”
看不惯她这副得意的嘴脸,影彰也笑了起来,道:“走吧!”
不是被她的话击的,而是她有那个自信,顾亦然绝不会在光天化日下动手杀她,可是那副自信的神情,却也像布下了陷阱,等着自己走进去、、、
马车又往南行了一些,直到一处荒凉的空地上才停了下来,顾亦然先下了马车,朝前走着,影彰紧跟其后,两名侍卫,也紧跟着她们、、、
寒风凛冽,衣角飞扬,一座墓群霍地映入眼帘,一座偌大的功德碑屹立于墓群之首,定睛一看,上面记录了赤炎战神的传奇一生,以及凤家从开国以来每一位先人的辉煌战史!
眼底一阵温热,可以想象能够这样明目张胆的建立凤家墓群,定是赤天照准许的!
转眼看了一眼立在坟前的顾亦然,她压下心中的波动,冷清的朝她而去、、、
百座墓身,而她只单单站立在了凤影卿的墓前!
63.凤暗铭香-【63】弑君(之骇闻)
“你带我来这里,有什麽目的?”影彰甚是不明她的举动,开口道.
只见她嘴角上扬,淡漠的扫视了一眼身前的墓身,反问道:“你应该知道,凤影卿当年救下皇上一事吧?”
影彰挑眉,当年的那段往事她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哥哥救过赤天照的命,仅此而已!如今听她一说,更加疑惑了,这顾亦然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他们二人当年在围场遇到黑熊,照被黑熊抓伤,逼至悬崖之边,你哥哥舍身相救,两人纷纷跌落山崖,照受了重伤,凤影卿将他移至崖底的山洞之中,日夜照看,就因为此事,照欠了凤影卿一条命,并且特别器重他,并答应他,不管以后他犯下何等大罪,皆不会要了他的命,可是他们身份的对立,友情最终只能成为政权下的牺牲品!”她慢悠悠的道完这些,美眸突然寒光一闪,问道:“想知道,你哥哥是怎么死的吗?”
闻声,影彰定定的望着她,心中一紧,即是饶他一命,为何哥哥还是没有避过灾难?渴求的眼神迫切的凝望着她,一手轻触在凤影卿的碑身之上。
“大婚那夜,他们二人交战,照始终不是你哥哥的对手,转瞬之间,他的剑抵在了照的脖子上,当时除了你哥哥之外,凤府里的人都已经死光了,你哥哥红着眼问道,可曾愿还那一命,而照却说愿还,你哥哥信了,拿下剑,让他自尽在荷塘边,可是照却趁你哥不备,一剑刺进他的胸膛,还以你的性命要挟你哥哥说出,你爹的兵符藏于何处?你哥哥本是想照以死谢罪后,带你离开此处,却不想命在旦夕,他保留一口气在,说出了兵符的藏身处,保你一命,定是希望凤家唯一之人报仇雪恨,不想你、、、”她移至她的身前,突然闭上了口,漏出一抹痛心的哀色。
后面她说些什么,她已经听不下去了,脑中只回荡一句,他的剑刺进哥哥的胸膛,不?她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如纸,浑身一阵抽搐,她紧握着碑身上的手指,强装镇定的道:“你为何告诉我这些?我不相信,你不是爱着他吗?为何这样害他?”
她眼神微滞了一下,掬起一抹深深的笑意:“可是他爱的是你,我恨他,恨不得他死!”
头痛欲裂,这唱的是哪一出?但那明目的恨意也不似假的,赤天照你真可怜,她笑了,突然笑了,除了笑,只留下笑、、、
踉跄的转过身子,几乎是逃离了此处,她怕见到凤家的先灵,这里到处是仇恨的味道,很重,很重,重的她不能呼吸,心口一阵阵的抽痛,这些日子以来,她到底在做些什么?
替赤天照收回了兵权,铲除了华氏,替他出宫祈福,替他暖床,替他生孩子,凤影彰你真是可笑。
墓前的人,表情瞬间转为落寞,轻启红唇,对着西边的残阳道:“不要怪我,你得到了我这一生最想要得到的东西!”
、、、、、、、、
嘴角的笑意加深,她一路狂奔至那个住了十六年的屋子,门前灰暗,满地哀凉,快五年没有踏进这间屋子,她是凤家最最不孝的子孙!
一手推开满是蜘蛛网的朱红大门,苍然一笑,一手不觉握紧了袖里的匕首,往里走着,往事再次充斥着大脑,一步步朝着荷花塘而去、、、
眼中闪现顾亦然说的场景,赤天照的剑刺入哥哥的胸膛,从小疼如命的哥哥,即使死亡边缘,仍不忘求取她生存的希望。
阵阵寒风遁入心底,这不是她要到,她令可当初死的人是她,也不要承受这番锥心的苦痛:“哥哥?你要璇儿怎么办?”
她嘤嘤出声,不想却被纳进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怀中去,她突然转身,退离了他一步之远,疏离的表情如遇见豺狼一般!
“璇儿?”赤天照轻唤着她,满眼担忧,他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跑进这里?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徐徐的望着他俊逸的脸庞,一字一句道:“是你的剑刺入哥哥的胸膛吗?”
浑身一怔,赤天照喉头滑动,定定的望着目光清冷的她,良久之后才道:“是!”
是?是?他的回答是‘是’,相信了吧?凤影彰你还期盼着什么呢?不是早就知道了,可为何这一次所有的感官的痛意却是那般真实,她颤的厉害,身形晃悠的仿佛一阵风便能摧毁。
赤天照担忧的望着她,上前将她再次揽进怀中,轻道:“不要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影彰讥讽的轻笑出声,眸光紧紧的掠住他的炙热胸膛,直直的望着、、、
他还问什么事情,可笑?一剑还一剑!双眼半眯了一下,慢慢拿出藏于袖中的冰刃匕首,待他没反应过来之际,就刺了进去、、、
顿时鲜血直流,染红了两人,赤天照闷哼的吃痛之声,一手推开她,眼中是惊惧的骇然,他没有想到她真的如此恨他,在望着她平静的面容,心头更是一阵绞痛,似有千万条虫子迅速的游走在体内各处!
她怔怔的看着他渐渐发白的脸庞和发黑的嘴唇,目光漠然到空洞,而后眨了眨眼睛,只听一声:“剑上有毒,你尽然淬了毒在上面?”
有毒?脑袋轰的一声,回过神来,只见,赤天照上前一手将她护在身旁,眼中染上悲痛的杀意,和重重的阴寒之气!
“谁派你们来的?”形神涣散,他依旧傲气如常,冷硬的语气不带任何的感情!
只见,从房顶之上,窜出数十名黑衣人,冷冷的望着他们两人,没有任何言语,黑衣人便蜂拥而上,赤天照抽出腰间宝剑,轻笑了一下,上前和他们交战了起。
影彰顿时恢复过来,她只身站立在一旁,他们这次的目标好像是赤天照,招招致命,毫不留情,转眼间,赤天照身上多处伤痕,心口莫的被人狠狠的,唇齿被自己生生的咬破,血一滴滴的滴落地面,开出一朵朵血色的蔷薇花、、、
那黑衣人见赤天照的功力如此之深,转而听见一个声音道:“杀了那个女人!”
一时间,赤天照移身至她的面前,漆黑的眸子,染上一层悲伤,和黑衣人再次搏杀了起来,他一手护着她,将她左拉右扯,生怕她受到伤害。
“皇上?”就在这时,风影出现在了此处,身影快的如雷电,手中拿出一个像是竹筒一样的东西,只见,一记火光发射了出去、、、
“保护她!”赤天照怒道,眼中带着虚幻的坚毅,同时一片猩红。
“皇上?不要在运功了,身上有毒!”风影连杀数人后,飞身至赤天照的身前,只见那抹高大的人影,倾倒在了地上,满眼是那个脸色发白的女人!
直到、、、直到收到信号的侍卫赶到,直到黑衣人完全逃离,他才闭上了哀漠的苍凉眼神,口中微道:“没事就好!”
心口莫的一紧,她的眼渐渐迷离,跌坐在他的身边,紧紧的将他抱入怀中,此时,又来了一群人。
“照儿?照儿?”太后慌张的推开脑中一片空白的影彰,眼神焦急的询问着倒下的男人,丝丝痛心之色,大怒道:“凤影彰,哀家当初就不应该顺了皇上的意,留你活口?来人啊,将这罪妇压入天牢,三日后,城西斩首示众!”
赤天照被人抬走,她一直的望着,直到身影消失,她才眼前一黑,融入了黑暗之中、、、
、、、、、
梦中竟是那双哀怨的眼瞳,她几次逃离,避开,在睁眼时又是那一双,漆黑的眸子,熟悉而陌生,鲜红的血,隐隐的流出,染红了那双眼,不、、、不、、、
她惊叫出声,身上冷汗层层,环顾一眼四周,尽然是梦,脑中一一闪过,之前的场景,顿时心跌入万丈深渊,她蜷缩在一起,浑身,抽搐不止,好痛、、、为什么这样的痛,嘴唇渐渐发白,眼里,心里,竟是他的身影,直到狱卒发现不适的她,赶紧将她曲直,按压着她的人中,这才微微缓了过来,喘息着,迷乱着,什么又都想不起来,只能重重的呼着气、、、
身体平复之时,已是在黄昏后,狱卒送饭,她赶紧问道:“皇上怎么样了?”
只见那名狱卒冷哼了一声,唾了她一口吐沫,转身欲离开这里,却不想那人刚转身,却吃痛的叫唤了起来:“太尉大人饶命啊?”
“擦干净!”顾亦辰冷声道,眼神仿佛要杀死他一般。
那人赶紧打开牢门,用袖子擦干净了她脚上的唾液,这才惊恐万分的离去了、、、
“他怎么样?”她根本就不关心那人惮度,现如今只知道因为他,心痛的紧。
“什么毒?”顾亦辰蹲下身子,声音微凉,面容带着淡淡的失望!
闻声,影彰顿了顿,他竟然不相信她,凄然一笑,气道:“我没有淬毒!”
半响之后,顾亦辰才道:“我信你,他命在旦夕,现在宫中乱成一团,朝堂之上,怕是也要激起千层浪了,这一次,你着实不该?”
“我只是替家人报仇、、、”她避开视线道,其实那夜她是准备自己了结生命的,她爱上仇人,她还有何面目苟且于人世呢?谁想赤天照会来,她只是头脑一时发热才刺下去的。
可是这些话,现在说来又有什么用。
亦辰忽地捏住她的皓腕,沉声道:“你就不顾及赤炎的千万子民,万一他死了,谁来当政?指望一个五岁的孩子吗?何况、、、何况、、、”
他隐忍了半响,最终放开了她。
“何况什么、、、”她微微恼怒,她最恨别人说话到一半,便禁声的,那副忍辱负重的样子,仿佛天地马上毁灭一样,说话的同时带着一丝讥讽。
见她如此神情,顾亦辰微微一怒,双眸紧紧的望着她,道:“你可知,你爹的那块的兵符是假的,赤天照大婚之夜,收到的兵符是假的,现在赤炎整整三十万大军,不知道落入何人之手,你爹真有传言的那样忠诚吗?我看也未必吧?”
64.凤暗铭香-【64】凌 烟
闻声,影彰不觉睁大了眼睛,这怎麽可能?爹爹的兵符怎么会是假的?莫非、、、?
她半响没有开口,沉思了一下才道:“也许我爹是怕人将兵符偷了去,才事先造了一个假的,也并未告诉哥哥,不想赤天照新婚之夜血洗凤家,这是不是也算是他的失策呢?”
“你不知道真的兵符在何处?”说话的同时,顾亦辰眼中的怒意已然被疑惑所覆盖,语气也轻缓了不少。
“哼!”不屑的转过头去,她若是有那块兵符,还不早就天下大乱了,哪还有那么多的时间来被赤天照所惑?动了真情呢?
“影彰,你不要生气,兵符的事不若你说的那个样子?恐怕是在你爹生前就被人换了去的?”顾亦辰再次开口。
影彰不解的转过头,对视着他,道:“为什么这样肯定?我记得出嫁前夕哥哥分析了朝中的局势,赤天照不满凤家,爹爹事先有所防范也是很正常的啊?”
顾亦辰半眯了一下眸子,道:“若是如你所说,那么为何你爹死后,还有人启用凤家军呢?还记得两年前皇上出宫到军营一事吗?他手中有一块假的兵符,他并不知晓,因为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见过真的兵符,直到那次有人动用了凤家军队,被他放在军中到子知晓了,他才查阅了史书上记载的兵符一事,及形状、大小、重量、颜色、纹路,最终才确定他手中的那块是假的,而真的现下恐怕是落入了他人之手,而此人定是也在朝堂之上!之前我们用了些计谋,但最终也没有将他拽出来!”
心下一惊,那种痛又蔓延全身,若是如亦辰所说,那么赤天照是以何种心情将那城都以及平县的十万大军交到她手上的呢?
“亦辰,可否将当日我给你的兵符还给我?”她轻启唇齿,头痛欲裂,什么都不想想,满脑只留一抹淡紫的出尘身影!
见她如此表情,顾亦辰雄的望了她一眼,从怀中拿出那块兵符,交到了她的手上!
“从那日我看见你梳妆台上的兵符时,我便知道我输给的不是别的,而是他那个人!”道完这句后,顾亦辰苍然一笑,举步离开了这里、、、
移身到墙角之边,双膝蜷缩到胸前,双手紧紧的攥着那块沉重的东西,清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上面,眸光迷离却又透着一股子坚定、、、
、、、、、、、、、、、
懿华宫中,太后满脸憔悴,额间的细纹因伤心而加深了几分,头上的银丝因忧愁而变白了许多,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华贵!
“母后,您别伤心了皇上一定会没事的!”说话的同时,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颗颗滑落。
“然儿,你说这到底是做的什么孽呦,照儿从小便失去了父母,承担大业之时,又因没有实权,每每被凤之典欺辱,他隐忍多年总算得以翻身,现在、、、现在、、、”说道伤心处事时,太后以哽咽的无法说全句子了。
那顾亦然赶紧上前环抱着她,两人哭成了一气、、、
而花厅之中的凌妃则一脸淡然的看着这一幕,但她的心中却也牵扯了起来,历朝历代,那一个国家不会发生这些类似的事情,就像雪召当年轩皇弟的母妃晴妃娘娘一样,还不是被后宫的争斗而害死的,这次凤影彰怕是也逃不过了?她心中哀怨的看着这一切,眼中依旧淡漠的事不关已!
说不定,那小人就要行动了?她心中刚道完这一句,不想然妃便有了动作,嘴角向上提了一提,微微叹了一口气!
“母后,可怜煜儿、、、煜儿、、、”然妃一脸哀漠的望着太后,眼角挂着一颗泪珠。
“然儿,咱们都不能那么想,皇上一定没事的,哀家绝不会让他有事的!”太后现抹干了自己的脸,而后又擦了擦身前的倾城容颜,肯定的道。
“然儿不瞎想,皇上会没事的,这样一位英明的君主定是有黄天庇佑,真不知道这凤影彰是中了什么邪,若是然儿在那,愿为皇上承接那一刀,可是、、、”
“凤影彰?”太后轻哼了一声,眼中盛满了浓浓的怒火和恨意,全身气的发抖。
正在这时,顾尧修和太尉副统领竹海求见,太后赶快命人将他们二人宣了进来。
“竹海,哀家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你快来给哀家出出主意,这凤影彰到底要如何的处置?”太后叹出一口气,定定的望向来人。
只见,竹海望了望地面,沉声道:“弑君,理当问斩!”
“那好,哀家这就下旨,明日便处死凤影彰!”太后拍桌叫了声好,怕是她早就等着别人说这句话了。
顾亦然闻声,微微半眯了一下眼眸,这一表情恰恰落入雪凌烟的眼中,她微微一笑,并不语!
“老臣以为万万不可。”顾尧修突然出声,表情一片肃然。
“喔?”太后看了他一眼,不明。
“回太后,老臣认为凤影彰却是该死,但皇上现在在昏迷之中,仍旧叫着她的名字。怕是咱们妄自将她处死,皇上醒后会责怪下来,他的脾气您是知晓的!”中肯的声音皆让在场的人一阵惊讶。
顾亦然睁大了眼睛望着自己的爹爹。
“那以丞相之言,当如何处置?”太后不悦的道。
“废其身份,发配边城做劳役吧。”顾尧修不动声色的道,眼角的眸光微微闪了一闪!
“这怎麽行?弑君之罪都可免除,那我赤炎的律例还算不算数?”出声的竹海,他脸色阴了阴,冷声道。
“太后,您要故些皇上的意思,何况这凤家已被灭门,留下凤影彰可见我皇恩怨分明,现下杀了凤影彰,若是传了出去,不免让小国嘲笑皇上是借口杀之,废其身份,发配边城永做劳役,以她的身体状况怕是挨不过一年的,这样亦可不让您得罪了皇上,又可在各国留了美名,何乐不为呢?”顾尧修转眼看了一下自己的女儿,一字一句道。
“这?、、、、”太后左右为难之,声音拉的长长的甚是犹豫不绝。
“母后,爹爹说的在理,皇上若是醒来知道您的做法怕是也会怨您的。”即使自己巴不得凤影彰死,但是她心里是要故些赤天照的,毕竟他若是知晓这事也有她参与的,心中定是怨她,而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便毁了。
“既然然儿这样说,哀家就这么办吧!”太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竹海打断了。
“姐姐,不可?”他单膝跪地,埋首道:“凤影彰自是留不得!”
“竹海?”太后惊讶的道。
“姐姐,皇上已然被那个妖女迷惑,若是醒来定会寻之,那么您下得旨意不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竹海道,满眼狠绝。
“这、、、、?”太后沉思了一下,突然又了两难的决定,这竹海说的不无道理,皇上身受重伤之时,挂念的还是凤影彰,她下的这道旨,是治标不治本啊!
“你们先退下吧,容哀家好好想一想?”太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
“臣帝还有一请求,望太后应允?”竹海并未起身,道。
“说吧!”
“臣帝担忧有人趁皇上病重间下手,特望太后下旨,准许臣帝的护院可以进皇宫寸步不离的保护皇上!”竹海依旧望着地面,表情始终如一。
那顾尧修刚准备上前阻止,却不想被太后先道:“哀家准了,丞相也不要有什麽顾忌,毕竟这竹海是皇上的舅舅,还能害了他不成!”
太后如此坚决,众人也不再言语,纷纷退了出来,只留下顾亦然和雪凌烟二人。
轻叹之声随即吐出:“然儿,哀家听说你爹和竹海素合得来,今日怎么?一个是当朝宰相,一个是我的亲弟弟,皇上的舅舅,你看我如何抉择?”
顾亦然看了一下一脸平静的雪凌烟,而后转身对着太后道:“然儿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是、、、只是、、、”
话一半而止,凌烟立挑起了眉头。
“然儿快说!别吞吞吐吐的!”太后一眼焦急的道。
顾亦然上前在她耳边轻声的道,不久便见,太后惊骇的眼神和满脸的不确定:“这、、这、、、”
“母后,这样一来,就算皇上醒来也不能够再将她留在身边了,咱们也没有要了她的性命,您毕竟是从小带他到大的亲人,他还真的拿你怎么样吗?”顾亦然推了推她的臂膀,轻柔的说道。
凌烟沉下眼睛,暗道:什么事情能让太后如此神情?
满室静谧无声,只有淡淡檀香散尽了它最后的一丝余香、、、
“好,为了皇上,哀家就下了这旨!”太后突然道了一句,划破这夜诡异的安静!
回宫的路上,凌烟就一直猜测,这顾亦然到底跟太后说了一些什么,这太后也真是没有一丝的主见、、、
刚踏入宫殿没多久,懿华宫的小宫女便来了,说是太后睡不着,让她再去说说佛经,凌烟赶紧交代了自己的丫头几句话,便离开了凌烟宫。
这雪凌烟刚离开,那名小丫头便忙碌了起来、、、
踏入太后的寝屋,她已然躺卧在了床上,一脸的焦虑、复杂之色,凌烟猜想定是和那道旨意有关。
“凌烟啊,给哀家接着白天的那段经文,这心里堵得慌,兴许是你也爱佛经,从你进宫以来爱家就特别的喜欢你,等皇上病好了,你也多多的努力,这肚子啊,争点气,好好在宫里风光一回!”太后闭眼道,口中倒是真心的关切!
淡然一笑,雪凌烟悄然望了望藏在衣袖之下的血色守宫砂,心境微苦!
“凌烟谨遵太后旨意,给您接着早上的经文!”红唇开启,慢慢的道着佛家经文、、、
终于床上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之声,她合上口,移至书桌之前,打开那卷包好的卷轴,顿时,表情大骇,上面是这样记载的:
赤炎照王朝九年冬初,皇后弑君放下滔天大罪,念其凤氏一族战功显赫免其死罪,但其活罪难逃,特下旨废其皇后之位,发配军营做军侍女官,即刻执行!
军侍女官?不就是军妓吗?
凌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顾亦然果然够狠!这一招既让她除去了心头大患,不让之前的两人争辩,还有更厉害的便是,有哪一个国家的皇帝会让一个军妓来做皇后,同时留在自己的身边呢?
你这一招果真是一举三得!
快速望了门边的小丫头一眼,示意她可以把东西拿出来了,那小丫头立刻明白自家公主的意思,上前研起了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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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凤暗铭香-【65】抉择(必看)
次日清晨,一行十人的队伍朝着天牢而去,为首的正是懿华宫的小太监,他满面得意,姿态端的高高的,一进牢房之中,却不想里面空无一人,顿时惊慌的跌坐在地上,半响后,才回过神来,朝着懿华宫跑去!
侧面墙角从里面出来两个人影,顾亦辰看了看身着太监服的她道:“真的要去?”
只见影彰坚定的点了点头,径自迈开了步子。
踏出天牢,晨间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身上,她微微抬高额头,用手挡了挡眼睛,还能见着阳光,真好!
转眼回看了一下身后,原来又是那日奠牢,以后定是没缘了!
抬脚,朝着蓦缕宫而去、、、
一股子药香之味迎面而来,越看见床上的人影时,她的心便的厉害,终于一张苍白憔悴的面容映入眼帘时,她止了步子,紧紧的望着那张俊美的脸庞。
“娘娘?”小钟子看见来人后,一股脑的跪了下来,眼泪啪啪的流了下来。
“娘娘?你还叫我娘娘?”她轻笑了声,抬脚朝着床榻而去。
“他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很轻,轻的不若她的一般!
小钟子起身,走到她的面前,道:“不知道是什么毒,大夫们正在想办法,每日也只能开一些解毒散给皇上服下!”
“喔!”她依旧淡淡的应了一声,眼神一刻也没有移开过,那往日意气风发的眼神,如今是闭的紧紧的,一手抚上他的鼻,他的唇,余温犹在,正如往事一幕幕闪现眼前、、、
把金册和凤印交予然妃,从此后宫的一切事宜由然妃处理
知道朕身上的血,从何而来吗?
朕,帮你回忆一下。”
看不出,你竟然有如此的心机?不过,朕这次倒要谢谢你替朕除去孽种,省的朕亲自动手,脏了手脚
不要再让朕看到别的男人碰你的身子
皇后,可有话说?
皇后总是忘记称自己为‘臣妾’
凤影彰,你不要以为朕现在不杀你,你就一而再再而三掉衅朕的耐性
知道吗,很喜欢你叫我的名字,只是语气中为何每次都是那样的厌烦?今日不想和你吵架,让我们平静的处一会儿吧?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但朕是帝王
但如果真有那一瓢出现,我会为她放弃
如果是因为你呢
朕要你,就今晚
别人都是千方百计抵好朕,而你却背道而驰,朕对你只是感兴趣,等朕腻了你,朕会、、、
这一巴掌,谁打的?
朕若死了也会让你相随,同样的你若死了朕会一直追你到黄泉,人间烈狱,千世相随!你生生世世都别想离开我!
一幕一幕,阴狠的他、邪气的他、淡漠的他、霸道的他、柔情的他、无奈的他、愁绪的他,原来,原来他们经历了这样多,嘴角漫上一丝笑意,淡淡的笑,绝美亦然,却又苍凉悲哀!即使苍白面容,仍旧盖不住她的似水年华!
眼泪不觉滑出面庞,只见那干涩的薄唇,微微颤了颤,她的泪静无声,缓缓低下头,覆上了他的,辗转流连,他的呼吸浅而轻,这是她唯一的感觉,艰涩的、痴缠的、一点一点烙印在心底最深的角落里,永世不灭!
时间在这一刻静默,顾亦辰深深的望着那一对人,笑了,却也苦涩无比,你们有未来的,只要你坚定!
突然窗外飞身一人,望了一眼床边,他表情依旧冷如铁,只是那眼底莫名的划过一抹异样之色!这才转身走到顾亦辰的身边道:“竹海,已经有动静了,他向太后请旨,以护驾为由,将自己府中的护院全部调进皇宫之中,会是他吗?”
闻声后,影彰的眼皮微抬,她满目深情的望了望赤天照,恋恋不舍的起身移到他们身边,刚欲开口,不想门外便涌入十个侍卫和一个预料之中的人!
这种仗势,想也知道是冲着谁而来?
“哥哥,你竟然带她私自出来见皇上?”声音轻柔依旧,顾亦然冷眼看了一下凤影彰。
“你来做什么?”顾亦辰紧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妹妹。
顾亦然一个转身,对着身后的小太监道:“宣旨吧!”
众人皆微微一愣,那小太监上前,双手摊开卷轴,刚预备开口。
“慢着!”一道冷如谷底的声音盖住了他的,影彰上前一步,清明的眸子沉了一沉,脑中迅速回忆着风影说的话。
“你有什么资格说话,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阶下囚而已!”顾亦然迫不及待的开口,娇媚的面庞还是如初见时的与世无争!
凤影彰冷‘哼’一声,轻笑道:“不要忘了,在你还未宣读圣旨之前,我凤影彰依旧是赤炎王朝的皇后!”
“你、、、”美眸一挑,顾亦然不觉握紧了双手,道:“如今还有人将你视作皇后吗?不自量力?”
她突然轻笑了起来,尖细的声音划破整个宫殿!
“我”、、、
“我”、、、
“还有奴才”、、、
三人异口同声道,刹那间顾亦辰、风影和小钟子,已然跪在了她的身前,行了一个君臣之礼,胸间顿时波涛汹涌,什么感情让她想流泪
顾亦辰——时刻相助的好友,对她永远是那一句‘相信他!’
风影——短短的几日,话语不多,两人经历的却是生死劫难!
小钟子——这个曾经最讨厌的人,在生死边缘以生命护她们母子,没有他就没有赤炎的第一位公主!
她知道,此时此刻她不可以哭,不可以流泪,她从皇宫五年以来,坐上这个位子五年以来,她为百姓做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反而害死了一村的人,但这一刻依旧有人愿挺身而出,赤炎的皇后,这一次,是你该护他们的时候了,即使他们有办法自救。
转眼看了一眼床上之人,你身上有千万的子民,这一刻,我凤影彰只是你的皇后,共同和你背负这一国之任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转首之间,清明的眸子,染上一抹摄力惊人的光芒,她对上那惊愕的绝美女子,以及殿内所有微愣的人群一字一句道:“我——凤影彰以赤炎王朝第三十八任皇后的身份,以照皇帝赐予本宫最高皇权的身份下最后一道命令!”缓缓吐出,铿锵有力,霎时千万华彩集于她一身,气势犹如乌云密布的混沌天空中,照射下来的万丈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