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小娆妃之邀君独宠》作者:雪雪依【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腹黑小娆妃之邀君独宠.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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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雪雪依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1:24

突然轿子停下,轿帘生生的被人掀开,一名家丁冷声道:“已晚姑娘,您可以下轿了!”

已晚?是在叫她吗?她疑惑的看着那名家丁!

“公子给您取的名字,姑娘姓风,名唤已晚,是公子路经勾州时,在妓院买下的头牌花魁!”那人一字一句的道,表情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样子!

已晚?为时已晚,悔过也已经晚了,妓院的头牌花魁?心下冷哼一声,夏远,你竟敢这样的侮辱于我,咱们的仇结大了,一脚重重丹出轿外,轻撇了那人一眼。

紧接着从太子府中走出一名妇人,她满面笑嘻嘻的走了过来,道:“这位就是风姑娘吧?果然出众啊,快随我进来吧,太子都等不及了!”

影彰避开她的触碰,抬脚朝里面走着,脑子却在极力的思考着脱身的办法,怎么办?怎么办?越想越急,越急越想不出办法,抬眼间,自己已经身在了一处明亮的院中,这里到处飘散着脂粉的香味,屋中不时的传出女子的娇笑声、、、

心下微微一紧,随着那名妇人走了进去,推门而入,笑声越来越大,而里面的场景更是令影彰乍舌。

一张的圆形大床,上面共有八名不着衣衫,只有肚兜的女子轻舞,整个房间的周围皆用粉色的帘子轻垂而下,薄纱随风轻起,让这里添上了一丝暧昧的气味!

待人群平卧后,影彰才看清这床的正中央半躺了一个人,他只穿了一件寝衣,扣子全然的敞开,左肩的衣物滑至腋下,一名半裸的女子正以嘴喂了他一颗晶莹的葡萄,而后他宠溺的捏了那女子的胸一下,女子娇笑的嗔了一下,场面极尽香艳!

雪轶抬眼看见影彰,立刻起身,丢下怀中的美人,道:“已晚姑娘来了,本太子自从白天一见芳容,一颗心都不再身上了,深怕那夏远不将姑娘送来!”

说话的同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前,一手欲抓她的手,却被她轻巧的避过了,那雪轶面色一僵,而后又笑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请太子放尊重一点!”虽然知道说这话不合时宜,但她还是冷声的开口说了。

话声刚落,屋内的女子们笑了起来,其中一个走至雪轶的身旁,道:“太子,这种女人多无趣啊,还是让咱们姐妹陪你吧?”

只听‘啪’的一声,那女子赶紧跪了下来,胆颤道:“奴家知错了,请太子饶命?”

影彰不明所以,只见那雪轶早已没有方才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寒,只听一声:“拖下去,拔了她的舌头!”门外霎时出来了几名侍卫,而那女子已经昏倒在了地上。

屋内其他的女子皆纷纷跪下,一脸的惧色。

“不会规矩的,学好了再来!”雪轶道完后,那些女子皆纷纷退了出去,一时间屋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而这一切影彰却没有看明白,那女子好像也没说什么啊?

见她不明的神情,雪轶轻笑了一声,脸上恢复了刚才的玩世不恭色,道:“她对姑娘不敬,怎么能说姑娘无趣呢?所以本太子命人拔了她的舌头,而不是割。本太子看中的人,又岂会差,不过本太子喜欢主动的女人,若是要本太子用强了,那么她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至始至终,他的脸上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但话语却是一番警告的意味!顿时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恶魔?

“过来,陪本太子喝酒!”他满意的看着她微变的面色,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弧度,接着道:“只要顺从了本太子,倒也不会亏待你的!”

说话的同时,一手拥着她,朝大床走去、、、

影彰回过神来,生生的推开了他,冷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雪轶霍地半眯起眸子,眼中闪过一抹不快,趁她不备,将她压在了大床上,道:“装什麽贞洁烈女,还不是婊,子一个,别以为你是夏远送来的,本太子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今夜你将本太子伺候好了,不会亏待你的。”

这样的人也能做太子,难怪雪召要用凌烟和亲了?她冷冷看了身上的男人一眼,抬手一记耳光扇了过去,道:“我绝不是那样的女人,请太子殿下放了民女!”

雪轶别过脸去,面上顿时阴寒了起来,道:“敢打本太子的人还没有活过明天看到太阳的!”

一把扯开她的外衣,只听撕拉一声,粉色的薄纱在空中划过一个极美的弧度,她突然害怕了起来,不要,她不要别的男人碰她身子?

她的双手被禁锢在头上,雪轶一一扫视着她的身体,嘴角漫上笑意,道:“皮肤不错!”语毕,低首,影彰闭上眼睛,胸口泛着疼意道:“赤天照,你在哪?”欲狠狠的咬自己的舌头,却不想,全身突然动惮不得,原来那雪轶看出了她的意图,事先点了她的道!

“想死,也要侍候完本太子再说!”他再次低首,嘴唇落在她的颈项间、、、

心一点点的沉下去,眼泪不觉滑出眼角,她不要,死也不要、、、身子轻颤了起来,却一点也动惮不了,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吗?

正在这时,突然屋内烛火全部熄灭,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那雪轶吃痛的叫唤了一声,道:“是谁?”

接着感觉身子被人抬起,一层薄纱盖在了身上,连头也被遮去了,而后就是一阵凉意萦绕周身,获救了吗?是的,有人来救她了,真的有人来救她了。

突然耳边传来“有刺客,有刺客”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敲锣的声响,她知道他们还没有离开太子府,只感觉身子忽上忽下,而后又跑了一段路,最后又忽上忽下,最终那‘有刺客’和敲锣声,渐渐飘远,她这才松了一口,他们逃了出来、、、

可是,那救她之人并没有放开她,继续的往前跑着,不知行了多久,身子又忽上忽下了起来,影彰猜想定是进了一户人家,不到一刻,自己便被放了下来,突然身子可以动了,她扯了两下周身的黑布,原来她是被人装进了袋子里,这袋子怎么也扯不开,她一下子急了,道:“有人吗?”

不想没人搭理她,可见那救她之人,放下她便离开了,难道不管她了吗?心中疑虑道,不会刚踏出一个虎,又一个狼窝吧?

、、、、、、

70.凤麟华彩-【4】皇 帝

她硬是扯了几下布袋子,最终还是放弃了,心想:那人终究会来见她的,不管是敌还是友?

身子蜷缩在一起,背部不知抵的是墙还是什么硬物,总之这样会让自己感觉到微微丹实感。不多会,耳边传来了细细的脚步声,她一下子僵直了身子,神经高度紧张了起来,只听一声‘放开她!’,而后便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头上渗入点点光亮,不一会,亮光便刺疼了眼睛,她闭上眼睛,用手挡了挡,良久后,眼睛适应了,便微微的睁了开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对面墙上的一副气势恢宏的黄河奔流图,周边皆用黄金镶嵌,金色的幔帘倾泻而下,上面点缀各色的宝石,随着窗外的风,散发着它夺目的光彩,在看看身旁的红木雕花床,上面皆是用金黄的布做的被面,更令人惊讶的是上面竟然刺有帝王的专有饰物——龙!

“你是凤影彰,凤之典的女儿?”一道不急不缓的声音飘进耳中,影彰这才回首,看见不远处的书桌旁,竟然坐着一位老者。

他有些发白的头发,胡子倒还是全黑的,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影彰起身,满脸狐疑,在看看他一身的明黄色衣物,和身旁站立着拿拂尘但监,便也敢肯定了此人的身份,她端了端身子,然后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礼,道:“凤影彰该谢过皇上的救命之恩吗?!”

他竟然知晓她的身份,也知道她身在太子府中,可以想象这位皇帝定不简单?

只见那人霍地睁开半眯的眸子,大笑了起来道:“不愧是凤之典的女儿啊?哈哈、、、”

“您认识家父?”影彰半疑惑的开口道。

“认识!还知道你出生的那年,大雪覆盖了整个赤炎国!”那人笑着道,定定的望着她。

影彰不语,静静的回望着他,心中却暗道:爹爹认识他吗?应该不可能,他们这样的身份,为何没有听爹爹提到过?

“别再想了,朕和你父亲认识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说话的同时还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人,不到片刻,门外便进来了一个小丫头,她的手上拿着一件外衣,影彰这才发觉自己竟是如此狼狈。

“娘娘!”那小丫头上前将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影彰感激的对她一笑,而后又看向了书桌前的人。

那人了然的笑笑,道:“你爹可跟你提过‘冰刃匕首’?”

眉头霎时蹙起,那把冰刃匕首是爹爹平定雪召国的胜利,是雪召国用来表示两国永不再战的信物,赤炎帝赐予了爹爹,作为凤家的荣耀,但爹爹却说是一位知己所送,说两人身份悬殊,隔着太多的阻碍,不然定会长年来往的,所以对这一物,他尤为的珍爱!

思道这里,影彰惊讶的睁开眼睛,疑惑道:“爹爹的那位知己就是您!?”

那人微笑着点点头,承认了那人却是他!

“您怎么会和爹爹认识,还是知己?”她有点不敢接受这样的事实,不是因为爹爹有知己,而是突然觉得身为儿女,她从来就没有了解过爹爹的想法,这一点也是在亦辰说过假兵符一事而产生的。

她记得当年爹爹跟她和哥哥说那兵符藏身处时的表情,真的不像是骗他们的,可是这等重要的东西,会给外人轻易的换走吗?

她不得而知!

“朕还未登机的时候,父皇有意废除当时但子,不想被太子知晓,他勾结赤炎的内臣,掀起两国的战事,父皇血洗皇宫,扶当时还是皇子的我登机为帝,朝中有些太子的党羽颇有微词,那时我已经三十五岁,而你的爹爹才十八岁,年纪轻轻便能带兵出征,我一时不服,逃离皇宫,希望用自己的能力坐稳那个位子,而你爹不愧是将门之后,连战下来,雪召已经惨不忍睹,最后一战的那日,朕中了敌方的计,将整整十万大军逼入绝境,后来和你爹单独对阵,他并不知晓我的身份,我们被黄沙侵袭,远离了队伍,为了求生我们暂时何解,不想在这段过程中,我们探讨了许多问题,发现两人的见解想法出奇的一致,当时便感慨上天的安排,人生得一知己足以,我把当时登机时的境况和他说了,这次雪召大军如果不能安然撤离回去,我本就不稳的帝位定是不保的,你爹见我如此愁容,就决定不战合解,放了我雪召十万大军,朕平安的带着十万大军回朝,堵住了那些有微词大臣的口,不到一月朕接见你爹,送上了那把外人认为两国和平的‘冰刃匕首’,其实不然,它是我和你爹情谊的信物!这是我和你爹相识的过程,而后的每一年我们也都会有书信上的来往,只是不见面罢了,不想五年前听说了凤家的遭遇,朕惋惜不已!”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眼中流出点点的追思之意,时间突然静默了下来,他满眼雄的道:“孩子,你受苦了!”

心一下感慨万分,她眼底温热了起来,那‘孩子’两字,让她的心里波动不小,自从爹爹、娘亲走后,没人在那样叫过她了,再看看那人说这话时的表情,影彰却是感到了他对儿女的那种疼惜!

她摇了摇头,纵使因他的话而激动,但毕竟是他的一面之词,她又怎能全信呢?

“朕知你经历种种磨难,现在肯定不会轻易相信外人的话,不过放心吧,伯伯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他语重心长的道了一句,对着身旁的人道:“去安排一下吧!”

那人恭敬的应声,退离了这里、、、

影彰低首,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这一切对她来说太突然了,不过,他救她出太子府却是让她心存感激的!

“璇丫头,从今天起,伯伯将你安排在后宫的昭园中,那里是皇宫中比较荒凉僻静的地方,你就在那里生活吧,你一来便得罪了这里最有权的两个人,让你出去肯定是不安全的,在皇宫中起码还有朕,朕还是帝王,能够户你周全的!”

刚说完这话,刚才那出去的公公便领着一名小丫头进来了。

“朕让她侍候你的侵食,你就宽心的住下吧?福易,你带璇丫头下去吧!”皇帝说完后,便绕回了书桌前,眉头深深的蹙在了一起。

“夫人,请随老奴走吧!”他满面恭敬的对她指了指路,眼中带着点点笑意!

影彰看了一眼书桌前的人,而后又看看说话的人,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静观其变吧,她需要时间来消化刚刚的事情,低道:“有劳福公公了!”

抬脚随着那人离去了、、、

明亮的月光淡淡的照耀下来,和湖边的宫灯交相呼应,影彰细细的打量这里的景物,原来帝王居住的地方都是一样的豪华,庄重,亭台楼榭,湖山花木,皆令人叹为观止!

越往深处走,人眼越发的少了起来,不多会眼前便立了一座庭院,影彰抬首,清清冷冷的两个字映入眼底——昭园!

心中突然一股异样划过,她有种感觉一旦进去,便注定了什么一样,就像这两字预示了什么未来一样。

“夫人?夫人?”福公公生生的叫唤了两声,影彰才恙恙的低首,一脚踏了进去。

待福公公走后,那小丫头便忙碌了起来,崭新的被子,崭新的床,自从那晚进天牢以来,她足足有两个月没有睡过床了、、、

“夫人,你可以安寝了?”那小丫头甜细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影彰冲她微微一笑,道:“我想先沐浴,可以给我备些水吗?”身上并不想留着太子府的味道,她要自己干干净净的睡一觉。

那小丫头点了点头,退离了出去,半盏茶功夫后,她如愿的泡在了水中,全身心的放松了下来,沐浴完后,便一头倒进了被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连在这里住了几天,她知道了身旁的小丫头名唤久儿,因为家里穷,十岁便入宫了,而后也向她打听了这雪召国的一些事情:皇帝名唤雪领暮,今年六十三,一共有三子,一个便是太子——雪轶,二女儿——雪凌烟,三皇子——雪轩!一位皇后陆容,乃是太子的生母,凌烟和三皇子的母妃都因病去世了,而后这皇帝也没有在续妃。

看来这后宫中最得意的人便也是皇后了,怪不得会教出那样的儿子,现在想来,如果雪领暮的话是真的话,那么他为何要在自己的儿子的府第放眼线呢,那么夏远的府中也有?要不然她不会这么快的被他的人给救了出去,现在想想如果夏远见她安然无恙的在这里,心里还不气的半死?

‘你一来便得罪了这里最有权的两个人’,他的这句话又暗示了什么?难道他是忌惮这两个人的吗?他不是皇帝了吗?

“夫人,皇上来了!”影彰回过神来,看着久儿焦急的面色,微微点了一下头。

这时雪领暮已然踏了进来,一脸的慈爱之色,道:“璇丫头,这里住的可惯?”

“谢皇上关心,影彰在这里生活的很好!”她亦行礼,恭恭敬敬的回道。

皇上一愣,沉思了一下道:“璇丫头,以后在这里不要称自己是凤影彰了,凤影彰这个人已经彻底的消失了,你要切忌,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影彰疑惑的看着他,心里一阵不解,为何不可称呼自己的名字,是怕被那两个有权的人知道吗?

她移到桌前,径自拿起茶壶,斟着茶,面容淡淡的寻望着他。

雪领暮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坐到了桌旁,道:“你还不知道吗?赤炎帝已经下令全国百姓哀悼七日,并焚烧梅林来追思嘉璇皇后殡天、、、”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听见‘砰’的一声,茶壶碎在了脚前。

殡天?殡天?

“皇上醒后一定会将您接回去的,让您宽心!”小雨的话回荡在耳边。

殡天?她苍然一笑,这就是你给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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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凤麟华彩-【5】栽 赃

殡天?她苍然一笑,这就是你给的爱?

看着她眼中的哀伤,雪领暮半眯起眸子,脑中在思考着她为何是这种悲伤的表情,赤天照不是她的仇人吗?

“皇上,您可知道赤炎小公主的消息?”影彰突然记起自己的孩子,赤天照宠爱顾亦然,如今她不再了,赤天照会把爱璇交给那个狠心的女人吗?

雪领暮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眼睛紧紧的望着她,口中却满是不解的道:“这倒奇怪了,据说赤天照和赤炎的第一美浓情比翼,你的女儿,赤炎唯一的一位公主不是给她抚养,却是丢给了烟儿,这点朕真是想不透啊?”

“此话当真!”影彰开口道。

“却是真的!”雪领暮肯定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另一番思量。

听到这样的消息,影彰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赤天照也不是表面上那样的信任顾亦然,或许,小雨已经将她陷害一事告诉了赤天照,如今孩子明的有凌烟照料,暗的有小雨护着,应该会很安全吧?

一手摸了摸怀中的锦囊,她心里泛着一股思儿的酸涩,她真的是一个很不称职的娘亲,恍惚掸了一下眼皮,却见雪领暮一个劲的望着自己,那眼神是深深到究,这令影彰心里一阵不快,说实话,不管他当日说的话是真是假,他的意是好是坏,她都不会在轻易的相信他人的,她来到这里除了身边的久儿外,每一个都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人,她不想在卷进他们的斗争中去,她没有那个精力,更没有那份心思,死了便罢!如果可以活下去,她何其盼望的不过就是平平静静的日子?

她沉思了一下,心中渐渐生出一个想法,移步至他的身前,径直的跪了下来,道:“皇上,您的大恩大德已晚记下了,如今小女子只盼安逸的日子,其它的不想,望您成全我?”

她明白,凤影彰的名字一旦透露出去,她便再也不能安静的生活了,或许死了也好,自称已晚,她凤影彰的名字从此消失,这个人也从此消失,她是风已晚,赤炎的皇后,她死了,真真正正的死了!

那雪领暮睁大了眼睛,生生的望了她半响,叹道:“你这话和烟儿临走时说的一样,可是最后她还是身不由己的选择了那条路,当时,我没能保护她,现在朕给你承诺,有朕一日,风已晚便可安静的活一日,待到朕百年之前,定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

那眼中退去了帝王的威仪,却而代之的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对自己孩子的深深悔意,影彰一阵不明,难道凌烟和亲之事,中间还有什么风波,她沉了一下明眸,感激道:“已晚谢皇上厚待!”

“起来吧,在给朕泡壶茶来!”他似有些悲哀稻了一口气,慢慢闭上了那疲惫的双眼。

影彰起身,应声泡茶去了,直到一壶茶用尽,那雪领暮才离开了此处!

而后接下来的日子,真的安逸了起来,每日在昭园之中,她日出而起,日落而栖,可这一切落在久儿的眼中却担忧了起来,哪有人一起床就发呆的,除了吃饭外,她就是发呆,眼神静静的看着某一处,直到唤醒她,睡着了为止!

“夫人,您是在想念什么人吗?”担忧了几日的久儿终于忍不住了问出了口,她心中纵然不知晓她是什么人,但看皇上对她惮度,可想定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吧?

闻声,影彰渐渐收回视线,看着她稚嫩的小脸道:“心头肉,怎能不想?”

“久儿也想自己的爹娘,记得刚进宫时,也是怎日滇不起精神,后来就病了,差一点就死了呢?后来有一个姐姐便告诉久儿,人有心就是用来想的,若是心中没有了牵挂,这人不就跟畜生没什么两样了吗?日子开心也是过,悲伤也是过,何必让自己身在病痛中过呢?久儿猜想那个您心中挂念的人,也不希望您身在病痛中吧?”小嘴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一脸认真的表情。

见她如此可爱的神情,影彰一下子笑了起来,眼中却佯装不悦的道:“敢情我跟畜生一样了?”

惊觉自己的用错了词,那久儿连忙的跪了下来,惊恐道:“夫、、、夫、、人,饶、、命,久儿、、不是、、、说、、、您的。”

这丫头性子倒是和心儿有些相像呢?她心中又想起了心儿,这才收起了笑意,轻柔道:“起来吧,我逗你玩呢,你说的很对,我不该糟践自己的身体!”

久儿一阵错愕,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在宫中这些年,哪个主子不是欺辱他们这些下人,平时主子高兴倒罢,若是碰上一个心情不好的,还不把气都撒在了奴才的身上,轻则不给吃饭,重的就是一顿皮肉!自己刚才的言语若是别人,自己肯定是一顿皮肉,如眼前的人如此气度,不免让她心里一阵欣喜,她找到了好主子!

“久儿,谢谢夫人,谢谢夫人!”她连连磕头,心中却欢快的不得了。

影彰赶紧上前将她拉了起来,道:“你这丫头,生生喜欢给人下跪吗?以后在我这全免了,看着心烦!”

久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道:“遵命!”

影彰无奈的笑了一下,刚预备回踏上休息,不想,门外突然有了骚动之声、、、

“夫人,您先歇着,奴婢去看看什么事情?”久儿道完后,匆匆掸脚朝着门外而去。

不想久儿刚出去不久,外面的声响便没有了,却也不见她回来,影彰诧异的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下,这时,却见久儿进来了,她眼角挂着泪痕,小脸蛋肿的高高的。

见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才出去了一下就这副模样了,火气一下子窜了起来,但她还是隐忍着怒气,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

那久儿眼中划过一丝畏惧,抬眼看了看自家夫人,一颗挂在睫毛上的泪珠硬是滴落了下来,扯开殷桃小口,颤道:“夫人您别问了,太子在院中,让您出去见他!”

太子?影彰晃了一下神,太子府的一幕闪过脑海,皇上给她的保证,她抱着一丝侥幸,兴许可以避过太子,可是如今他都找到家门口了,还对她的丫头动了手,这巴掌是打给她看的,他是在给她下马威,说不定,她们出去后,他会毫不留情的杀了这个小丫头,是的,他一定会这样做,皇上的话,她还能相信吗?

“夫人?”久儿上前一步,担忧的唤了一声。

“走吧!”终于,她定了定心神,冷声道,这一次她逃不掉,脸上的慌乱已经被冷漠惮度压了下去,她知道面对那种男人,在阵势上就不能输了下来。

两人缓缓的朝着院中而去,短短的几步路,却像是走了一生样的漫长、、、

大门缓缓的打开,她的视线已然接触到了院中的一双阴寒的眸子,只见那身着黄色衣裳的人正坐在院子的中央,身后站了一排的侍卫,他嘴角微微扯起,长臂一身,接过身侧小太监手中的茶,慢条斯理的轻抿了一口,然后又放回了原处。

在踏出门外之时,影彰突然对着身后道了一句:“久儿,你就站在这里,没我的命令不可以出去知道吗?”视线始终清清冷冷的对着门外那人的,没有一丝的畏惧!

只是,另一道白衣身影毫无预警的落入眼中,影彰心中讥笑一下:这回倒好,省的下次在见另一个!

见她眼底微显的嘲讽,夏远轻皱了一下眉头,而后又慢慢的舒张开口,漏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来。

“风已晚,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太子也不知道行礼吗?”雪轶轻扫了一眼夏远,然后又望向了身前冰冷的女人。

影彰淡淡的望着他,微微俯身,道:“风已晚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吉祥!”从头到尾,她的眼神都没有落下过,姿态始终都是不卑不亢,若按身份,她还需给他请安?笑话!

她的眼神让雪轶很不舒坦,总有种感觉这个女人会是阻挠他一生的障碍!他半眯起阴寒的眸子,暗道: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历,夏远又是什么目的?父皇又为何如此待她?

明明如此身境,姿态却端的比他们还高,夏远明眸微转了一下,不刻便又恢复了一副看戏的样子!

雪轶转眼又看了一下不远处的夏远,寒声道:“风已晚,你可知罪?”

“知罪?”影彰不解的看了一下周边的人,接着道:“风已晚不知所犯何罪?”

“哼!”雪轶轻哼一声,道:“你于十日前潜入本太子府中,偷盗未遂被本太子的侧妃看见,你生怕她大喊叫人,竟然杀人灭口,现在还敢问‘不知何罪’?”

闻声,影彰愣愣的出了一会神,这才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里的计量比起赤炎的后宫真是让人莫名其妙?

“太子有何证据?”她不耐烦的看了看身前的男子,心里一阵厌恶!

“证据?来人将她抬上来,顺便把证据也呈上来!”他对着身后道了一句,不多会,便看见两名侍卫抬了一具尸体上来了,同时上来了一个小太监,他手中端着托盘!

影彰更是不解,木然的看着脚前的尸身。

“不敢掀开吗?不敢看被你杀死的人吗?你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不打自招了吧?”雪轶得意洋洋的说道,满口不屑。

面上一阵不快,影彰紧握了一下双拳,慢慢的倾身,一手揭开了尸身上的白布、、、

“是她?”影彰惊诧的唤出声,是那名被拔了舌头的女子,她记得当晚是被雪轶下令拖下去的,那女子两眼紧闭,嘴边血红一片,面目狰狞,比起华妃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略微定了定神,瞅着雪轶,她知道接下来,他定是要降罪了吧?

“你果真认识她的,还不承认吗?”那雪轶示意了一旁的小太监,而后那人,拿起了托盘上的一根发簪,雪轶接着道:“这跟发簪是你的吧,是当日离开国师府时,府中的下人亲自给你别上的,你还想抵赖吗?”

72.凤麟华彩-【6】为 妃

听到这里,影彰微微笑了一下,看着夏远,问道:“国师可记得当日是您要把已晚送去太子府的吧?!”

夏远轻笑了一声,略沉了一下目光,了然道:“是的!”说话的同时,心中便也知道了她会如何的反驳于太子了!

“太子,你可承认国师所言?”影彰又望向雪轶,一脸的淡定。

“是又如何?”雪轶一时间没明白过来,如实的回答了。

“那么太子之前说是我潜入府中偷盗,不就不能立案了吗?我明明是被国师府的轿子光明正大掸进太子府的,太子也亲口承认了,那么您之前的话不就是有意的栽赃名女了?”影彰咄咄逼人,眼睛定定的望着他恍然大悟的神情!

“你、、、你,好一张利嘴,来人啊,掌嘴!”雪轶一时恼羞成怒,对着身后的人下着命令。

见两名小太监上前,影彰面色如常的冷冷望着他们,面上静的骇人,她嘴角微微向上一扯,冷声道:“太子,您这样的为难一名弱质女流,传出去就不怕人笑话吗?您身为堂堂一国太子,不知以国家为重,不知以百姓为先,怎日的留恋花丛,放纵私欲,将来如何承担大业?也难怪今时今日,这雪召国要用公主来和亲了?”

反正这一劫她逃不过,不如索性将心中的不快全部的说了出来!

字字带刺,声音沉着冷静,她蔑视的看着太子铁青的脸色,又嘲讽的看了看夏远微变的脸色,这样难为一个女子,他夏远的气度也不过如此,他配不上凌烟!

“将她的舌头拔了,本太子倒要看看她没了舌头还怎样的尖牙利齿?”雪轶沉着冷面,眼中透着赤、裸裸的杀意,影彰明白他真的被她的话给激怒了。

两名小太监回过神来,胆颤的将她按压在地上,他们这是头一回看着有人敢这样的蔑视太子,也是头一回看见如此女子,太子平日里专横跋扈,凶残无比,平常百信家,只要是一些长的标志的姑娘,多半都已经给他糟蹋了,但他是太子,位高权重,将来还有很能是雪召的国君,他们这些人哪敢这样的谩骂太子呢,很多人都是吃了亏,生生将委屈吞进了肚子里,心中顿时敬佩起她来,但同时也可怜她即将面临的下场!

而影彰自始至终都将小脸抬的高高的,她的身子可以比他低,但她的姿态一定比他们要高贵,也不挣扎不反抗,在门内的久儿一下子急了,她惊恐的看了太子一眼,又看看自家夫人,皇上说了她是她的主子,那么她就要拼劲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

不知哪来的勇气,她突然跑了出来,胆颤的跪在了太子的身前,结巴道:“太、、、太子、、殿下,夫人、、、是、、皇、、上、、的、、贵、、贵客,您这样做、、、就不、、顾及、、皇上的、、、意思、、吗?”

一句话因恐惧而说了好长的时间,她额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上,此时所有的人皆望着她发抖的身子,

那两名小太监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说实话,他们不愿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每每也是被逼迫的。

影彰皱了一下眉头,怒道:“小丫头,本夫人的事情自己会解决好的,你赶紧退下去!”

“夫人?”久儿回首不忍的望着她,眼泪一颗颗的滑了下来,她害怕,怕的要命,可是却不忍她被拔了舌头。

“好一个忠心护主的狗奴才,竟然敢拿父皇来压制本太子,本太子今就成全你,让你们主仆一块受刑!”道完后,他又招了身后的两名奴才,在看见影彰身前停止的两人时,他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要本太子打断你们的狗腿吗?先拔了这个小丫头的舌头。”

闻声,那两名小太监哆嗦了一下,拿起手中的硬物,朝着久儿而去、、、

“雪轶,你放了她,这事与她无干,何必如此待她呢?”影彰突然挣扎了起来,当年心儿的一幕划过脑海,久儿若是受了这行,让她情何以堪呢?她们不过也才相识十几天而已,她们非亲非故,她怎能在害人呢?

“雪轶,你放了她,久儿?久儿、、、”她急切的唤着,身子被后来的一名侍卫按压住,生生的动惮不得,眼泪一下子急了出来,她不愿让人背负她的过错,而那久儿显然已经被吓傻了,呆呆的也不知道反抗、、、

“这里倒是比朕的朝堂还热闹啊?”就在影彰绝望的时候,不想一道看似玩笑却透着无比霸气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

影彰泪眼朦胧的望着园外一道明黄的身影,心中生出丝丝希望,原来她也是害怕的。

“儿臣给父皇请安!”雪轶在看见来人时,毕恭毕敬了跪了下来。

“微臣,给皇上请安!”夏远看了一眼凤影彰,也行了一个君臣之礼。

“奴才给皇上请安!”下人们皆跪倒在地,满面惊恐。

半响没有听见皇帝的声音,他锐利的目光落在夏远的身上,良久之后,才缓缓的开口:“都平身吧!”眼神随之也恢复了以往。

“轶儿,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让你如此的劳师动众?”雪领暮坐在方才雪轶坐的凳子上,眼神一一扫视过众人。

只见那雪轶微转了一下眸子,轻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儿臣的侧妃被人害死,现查到是风已晚所为,儿臣准备将她打入天牢,择期定罪!”

“你说她杀了你的侧妃?”雪领暮看了看自己儿子,又看了一下不远处的尸首,慢慢的皱起了眉头。

“是的,父皇。”

“什么时候的事情?”雪领暮不急不缓的声音透着一番别人看不明的神情。

“十日前!”雪轶似有些得意的看了一下凤影彰,肯定的道。

只见雪领暮突然笑了起来,不以为意的道:“皇儿肯定是找错凶手了,已晚不肯能杀了你的侧妃的!”

“为何?”雪轶直直的看着自己的父皇,心中一阵不快,知道那夜竟是父皇将她给救了,这风已晚到底是什么来历?

雪领暮看了一眼夏远,而后开口道:“已晚这几夜都是陪伴父皇的,皇儿你认为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难道有分身之术,在侍寝父皇的同时,还能潜入你的府第行凶吗?”

此言一出,影彰不觉睁大了眼睛望着说话之人,什么叫侍寝?纵然他想护她周全,非要用这样一条办法吗,他不知道此话一出,她这个‘无身’份的女子,必定要了身份了吗?

“父皇,你、、、”雪轶不想他会如说,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雪领暮看了一眼影彰惊诧的神情,面色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冷声对着众人道:“从今日开始,这昭园乃是朕新封贵妃——昭妃风已晚的住所,不得朕之旨意,擅闯着,一律以惊驾罪处死!”他转首看着雪轶道:轶儿,从今天开始她便是你的母妃,切不可在胡言,你也退下去吧!大家都推下吧!”

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只有一人行礼,而后踏离了这里、、、

雪领暮望着夏远越走越远的背影,不禁思道:这夏远怕是轶儿登基时的最大绊脚石啊?

雪轶不甘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凤影彰,愤愤的离去了,不一会儿,这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久儿上前欲将影彰扶起,而她却摆手示意她自己可以起来,雪领暮笑看着面色疏离的她,喝了一口福公公端上来的茶,淡道:“璇丫头,朕救了你,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怎么还那副恨朕的模样呢?”

73.凤麟华彩-【7】雪 轩

闻声,影彰纠结了一下眉头,生气的道:“为何您要那样说呢?身为皇帝,您竟然还要看自己儿子和臣子的脸色吗?”

雪领暮嘴角的笑意犹在,他昵了一眼身旁的福易,而后那福易带着久儿退离了这里,紧守在了院外。

“丫头,这朝堂之上的很多事情不是用眼睛看的,你认为的理所当然不一定是对的,作为一个帝王,他不仅要治理好一个国家,更重要的是让整个朝堂处在平衡的状态,一旦有一方做大,那么这个国家就要乱了!”雪领暮平静的望着她,嘴角的笑意慢慢的收拢。

影彰落下目光,思道:这太子和夏远不是一伙的吗?皇上为何要那样的说?

见她困惑的神情,雪领暮接着道:“丫头,你可知道,朕为何及时的赶到救了你?”

“不知?”影彰如实的摇了摇头!

雪领暮叹了一口气眼神顿时犀利无比,道:“国师,夏远。”

“他?”影彰不解,他不是恨她致死吗?“为何?”

“朕也不防告诉你,雪召如今兵权分歧,赵家长子赵乾握有边关重兵二十万,次子赵坤握有城中兵力十万余,其余的兵力乃是由大将军苏显握有。”雪领暮看着她不明的神情,幽幽道:“赵家长房和二房素来不和,这两兄弟从小也是在互相竞争中长大的,赵坤不服赵乾身为长子,从小奋发向上,经过自身的努力争得今日的地位,他为人虽心胸狭隘,却也是将相之才,对国家是忠心耿耿;而这长子赵坤天生忠勇、为人刚正不阿,气度倒是胜过这位弟弟。知道朕要和你说什么了吗?”雪领暮说道一半,突然询问了她一句。

影彰不禁想起了那日在国师府上擦肩而过的人,他刚正的眉宇间却是一副大义凌然,心想:他一定是长子赵乾,而他单独去见夏远,而这兄弟二人又素来不和,这、、、她不觉睁大了眼睛,半是猜测的道:“这兄弟二人各侍其主?”

“璇丫头心思果然剔透!不错,长子赵乾因多年前夏远的救命之恩,自然和他走的近,这赵坤却是由太子提拔而上,当年凌烟和亲一事,太子提出,拆散了本是鸳鸯的两人,致使两人之间的产生了隔阂!夏远?朕看不透他的心思,自从凌烟走后,他失踪了一段时间,回来后便暗暗培植自身的势力,如今在雪召已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但朕的皇儿,他、、、”那雪领暮顿了一顿,眼波微闪了一下,道:“这孩子,勇猛不足,智谋欠缺,但他自傲身为太子,狂妄自大,没有一种危机感,朕实在是担心他啊?”

影彰心中顿时一阵厌恶,那样的人作了皇帝,雪召的江山怕是要亡了!但她不漏声色的静静听着,也隐隐的担忧起来,这雪领暮和她说这些的目的?

“丫头,夏远派人通知福易说是你有难,而他之前对你惮度却又不像是真的要救你,朕怕他已经在暗谋了一些什么?朕不应该来,但朕若不来,今日你必死无疑。”幽幽稻了一口,雪领暮的身子往后靠了一些。

影彰沉了一下眸子,道:“皇上,那夏远培植自己的势力是冲着您的皇位来的吗?”

“这点朕不知晓,但朕有一点可以肯定,夏远朕不得不防!”雪领暮语气顿时一转,眸间隐约透着一股杀意!

“他爱凌烟,会夺取您的江山吗?”记得当日夏远的表情,也想起几年前赤炎围场的种种,令可牺牲自己,也要带走凌烟,他会这样的伤害凌烟吗?

不会,绝对不会!影彰在心底对着自己道,她不了解夏远那个人,但她有足够的自信相信凌烟的为人,和她的眼光!

雪领暮疑惑的望了她一眼,不说话,良久后才接着道:“丫头,莫怪朕如此决定,伯伯待你却是和烟儿一样的,你今后谨言慎行,切不可惹出什么是非,对于夏远,纵然他有惊世之才,朕也自有办法牵制于他!”

见他志在必得的的样子,影彰竭力压下心中的波动,背脊一阵发凉,总有种感觉今日听到的一切,只会让自己走入一个更深的阴谋中去。

这赤炎的后宫她都难以应付,更何况这朝堂之上呢?夏远竟是当朝呼风唤雨的人物,那她要巴结他吗?不行,他以恨她入骨、、、看来往后行事定要小心谨慎,不能在得罪了他。

思道这里,她不禁无奈,怎么会走至今天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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