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不能做一点的坏事,看吧,遭报应了!
“丫头,你也不要太忧心了,一切有朕在呢?”雪领暮见她时而担忧的神情,好声的劝慰了一下,心中却暗道:丫头,希望你的到来,只是安安静静的呆在这昭园之中!
影彰点了点头,继续陷入沉思之中、、、
那雪领暮复杂的望了她好一阵,才离开了这里、、、
刚一踏出园外,那福易便移步跟着他,一路上,雪领暮沉着思绪,边走边道:“去,查一下凤影彰在赤炎的过往!”
福易挑了一下眉,而后恭敬的应了一声、、、
夜晚,影彰躺在床上久久的不能入眠,便起身移至窗前,一手推开窗子,阵阵凉风迎上面庞,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起白天的种种,若按皇上之意,夏远和雪轶是对立的,为何两人同时和雪召城外的匪人认识,他们在这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夏远的目的又是什么?雪轶,‘哼’她轻哼一声,目光沉了一沉。
突然一道雷电闪过天际,就要下雨了,影彰赶紧收回思绪,关上了窗子,躺回了床上,久儿和她说,明日要去给皇后请安。
经过白天太子一闹,看来明天又有一场硬仗要打了?想着想着,她渐渐合上了眼睛、、、
次日清晨,久儿便急匆匆的唤起了她,影彰没好气的望着她,想起了面见皇后一事,这才无奈的起身了,说实话,她真的不想在卷入后宫中的斗争了。
一套极为正式的贵妃服,头饰,皆由久儿亲自选定,她仔细的为她盘了一个贵妃应有的发誓,黑如丝的发高高挽起,头戴紫金的配冠,只留几缕发丝半垂在胸前,身着一袭紫色千云蝴蝶缔礼裙,将她略施薄粉的脸蛋衬托的水润含桃,娇羞可人。
见到如此的自己,影彰皱了一下眉头道:“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
久儿撅了一下小嘴,笑道:“娘娘,真是国色天香啊,什么样的地方竟能生出娘娘这般容颜?”
影彰轻笑了一下,在那个国度,她可是生生给比了下去了呢。
“你这丫头,话竟不在点子上?”刚预备用手擦了一些妆容,却被久儿制止了。
“娘娘千万不可,皇后她为人极其注重礼节,您第一次见她,切不可怠慢。”
“跟我说说她的为人吧?”纵然知晓这后宫中的女人,但她还是想多了解一些,知彼知己吗。“奴婢也不知道该如何的说,有人说她好,看她对轩皇子惮度便知晓了,她将轩皇子视为己出,管教甚是仔细,但也有人说,她是一个及难缠的人,总之,您要小心的回话,千万不要触怒了她!”久儿半皱着眉道,小脸的表情甚是仔细,毕竟自家娘娘昨个得罪了太子不是吗?
影彰微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两人踏离了昭园,朝着皇后的殿阁而去、、、
路上一星半点的黄花映入眼帘,一排排,醒目的点缀了这后宫中寂寞的味道,她抬眼望了一下,思绪渐行渐远,她记得,那年她用自己的孩子对他撒了一个谎话,然而那个时节,也正是迎春开的正旺的时候!
“娘娘到了!”久儿轻声的道。
影彰收回思绪,迷离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头上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映入眼帘——景凤殿!她回首给她一个淡淡的笑颜,道:“进去吧!”
不想,这里也是一座园子,影彰进去后,便被通报的丫头给拦了下来,她淡漠的扫视了她一眼,道:“奴婢给您去通报一声!”
影彰假意的微笑着望着她,和久儿静静的站在门外等候,可是过了好长的时间,却不见那通报的丫头出来,久儿担忧的望了自家娘娘平静的面容道:“娘娘莫急,一会就出来了!”
影彰不语,不过会,那丫头果然出来了,冷着面道:“皇后娘娘在后园,你们随我来吧!”
闻声,久儿一下子急了道:“即是在后园,为何现在才出来,让我家娘娘足足等了一个时辰?”
那丫头突然转身,挑眉望着久儿,影彰赶忙笑道:“本妃没有调教好丫头,回去定当好好严管,姑娘带路吧!”
说话的同时,眼睛扫了一眼久儿。
那丫头闻声,得意的一笑,转身带路,朝着侧面而去、、、
“娘娘,你怎可这般的对待下人,您以后会吃亏的?”久儿用只有两人的声音道,脸上一片不平。
“出门前,你出门前不是再三嘱咐我不要惹是非的吗?这会自己倒忘了?”影彰轻笑着望着她。
久儿想在说些什么,却被后园的一声厉声给制止住了、、、、
两人皆同时而望,只见那园子中央的贵妃椅上躺着一位华贵的妇人,她身后站立一排的宫女,而身前却跪着一位老嬷嬷,和一个小小的站立身影。
74.凤麟华彩-【8】难 寻
“轩儿,本宫再问你一遍,这事是不是你干的?”榻上的妇人开口道,面上竟是一些个厌恶之色。
“母后认为是就是?”那站立的小身影定定的道了一句,眼中悄然蒙上一股敌意。
这样的神情出现在一个孩子的脸上,影彰不觉睁大了眼睛,步子向前移了几步,她讶异于那股淡漠的口气,想要探个究竟!
“放肆!你还有没有规矩?”妇人坐直身子,眼睛半眯了一下,而后冷冷的望着他。
“娘娘,是奴婢的错,奴婢没有管教好轩皇子,奴婢甘愿受罚!”那地上的老嬷嬷的哭了起来,她一把抱住小人,雄的望了他一眼,道:“小皇子您就少说一句吧,赶快向皇后娘娘认错!”
小人倔强的别过头去,一脸不领情的样子。
“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今日本宫就让你知道,这后宫中谁最大!、、、来人将乳娘给我吊起来,鞭打三十!”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阴霾。
霎时上来两名侍卫,他们将那老嬷嬷吊在了半空中,鞭子一下一下的落下去,那老嬷嬷痛苦的叫喊出来,泪流了一片。
“住手、、、你们住手、、、”小人立刻冲上去抱住老嬷嬷的双腿,口中急道,小脸通红不已。
两名侍卫瞧见皇子上前,生怕伤着了他,赶忙的住了手,寻望着榻上的人。
“本宫有让你们停手吗?”妇人冷冷的开口道,慢条斯理的喝着丫头递上来的茶。
闻声,那两名侍卫对望了一眼,接着鞭子重重的落了下来,影彰看见了他们的鞭子没有落在老嬷嬷的身上,而是故意放低,抽在了孩子的身上,而那小人也不叫喊出声,眼神恨恨的望着榻上得意的妇人。
这样一幕,没人阻止,众人皆冷冷对望,有些个小丫头倒是不忍的闭上了眼睛,影彰心中莫名的一紧,她至近看清了孩子的脸,眼睛不由得睁大,竟觉得那眉宇间的气质像极了一人。
“住手!”一道威吓的男音传了进来,众人寻声而望,只见,从园外走进一位老者,他头发花白,衣物上绣着一只苍鹰,应是有品级的人吧!影彰细细的打量着他,心中猜测着这人的身份。
“老侯爷,怎么今有空到本宫这个破地方来呢?”妇人不屑的轻哼了一声,水色的凤目中射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来。
“奴婢/奴才,给侯爷请安!”下人们通通的跪了下来,眼中皆出现惶恐之色。
“祖父!”那小人终于出声,一头扎进了他的怀中,殷殷的哭了出来。
“别怕孩子!”他宠溺的拍了拍小人的头,而后抬眼看着身前的人,神情霎时冷道了谷底:“不知轩儿作了什么事情,让皇后娘娘这般的动怒?”
“是本宫无能,教不好轩皇子,他竟然偷本宫的东西,被本宫亲自抓获,本宫对他小以惩罚,竟不想惊动了侯爷!”皇后看似苦口婆心的道,面上却是一副不屑的样子。
见怀中小人身上皆是鞭伤,那老者沉了一下眉头,轻哼了一声道:“娘娘此番用意,只有您自己心知肚明,轩儿娘亲福薄早早的去了,但这其中的原因本侯不想查,若是压上我辛家百年世袭的爵位,不是也办不到,老臣是顾着皇上奠恩一而再再而三的隐忍下来,也望皇后娘娘仁厚待人,好自为之!”
纵然是一个老者,但影彰却能感觉到他说出话来的分量,故而抬头看了一眼皇后,她脸色顿时苍白了一片,身子慢慢的坐在了身后的榻上,不再言语!
老者对着身后喝了一声,那两名侍卫赶紧将吊着的老嬷嬷放了下来,老者抱起孩子朝着园外而去,在踏出园子之时,还留下一句话:“既然皇后娘娘没有那个能耐,本侯便向皇上请旨,轩皇子从此不劳皇后费心,本侯亲自教养!”
说完后重重丹着步子,离去了、、、
直到那行人消失,影彰这才回过神来,却见皇后的目光早已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臣妾给皇后请安,娘娘金安!”影彰赶紧低首,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礼仪。
良久之后,头上才传来慵懒的声音:“把头抬起来,让本宫瞧瞧!”
闻声,影彰慢慢抬起头,目光正对上她的,这才看清了皇后的样子,她脸形稍胖,但尖尖的下巴仍能看出年轻时是一张的瓜子脸,那细心描过的丹凤眼此刻正微微的半眯上,脸色已恢复了之前的嚣张样,豆蔻红的假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让人不寒而栗。
“果然一张狐媚的模子,难怪这父子两都给你迷了去。”她不屑的轻哼一声,话语转为了严厉之色,道:“既然进了这后宫就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不要将青楼的习气带了进来,整日的招蜂引蝶,若是这后宫中传出什么不体面的事情来,本宫决不姑息,听明白了吗?”
影彰的双手紧握了一下,压下心中的怒意,道:“臣妾谨遵皇后教诲,必定恪守本分,一心服侍皇上,不给娘娘添乱!”
自是刚才给轩皇子一事闹得,这会又见她一副平静的样子,皇后不耐烦的甩了甩手,道:“下去吧,往后不用来给本宫请安了,本宫见不得闲杂人!”
说罢,又招了身前的两个宫女,走入了屋内、、、
影彰起身,揉了揉僵硬的膝盖,拉着久儿便离开了此处,刚一踏进昭园,那小丫头便瘫倒了下来,满身是汗,影彰瞅着她,心中已然猜到是被轩皇子一事吓得!
遂将她扶进了屋内,紧了一条帕子给她:“快擦擦!”
那久儿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娘娘心肠太好了,久儿真是命好!”
影彰淡笑不语,脑中突然闪过轩皇子的面孔,和刚才发生的一幕,道:“那个孩子就是轩皇子——雪轩吗?”
久儿如实的点了点头,继续的擦着小脸。
“久儿,你跟我说说轩皇子的事情吧?还有、、、那个老人家,他是侯爷?他是什么人呢?”影彰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弄得久儿一阵惊诧,
自从她跟着娘娘以来,倒还没真见过她在意过什么事情呢?这会怎么这样在乎轩皇子的事情呢,不过这轩皇子也是可怜!
久儿叹了一口气,看着她道:“娘娘,这轩皇子也命苦,他的母妃晴妃娘娘当年难产,足足生了两天才将孩子生出来呢,而后轩皇子不到两岁晴妃娘娘便被皇上下旨赐死了,听说还是老侯爷,就是刚才在景凤殿见到的那人,也就是晴妃娘娘的亲生父送的毒酒呢,至于什么原因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是皇家的禁忌,晴妃娘娘死后,皇上将轩皇子过继给皇后,让她抚养,不想奴婢今日看到的,这皇后娘娘待轩皇子也不若外界传言的那样好,看来他也是看人眼色过活呢?”
话停顿了一会,久儿看着自家娘娘静默的喝着茶,接着开口道:“娘娘之前见到的老侯爷他姓辛,叫辛子山,辛家是雪召的第一大世家,据说是先祖助雪家开辟江山,册封了侯爷,而且爵位世代由长子承袭,不过都说‘富不过三’,这辛家已经荣耀了好几代了,到了这代也就出了晴妃一个娘娘,家中其他子孙在朝也只是无用的小官而已,但我朝大将军苏显却是辛子山的得意门生,所以众人对辛家也是有所忌惮的!也难怪刚才皇后憋屈的样子!”话说到最后,久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影彰看了她一眼,低首思道:朝堂之上的纷争不应该只有夏远和雪轶两股势力吧?皇上他凭什么稳住两股势力?之前他为何没有谈及苏显将军一方?还有那晴妃娘娘被赐死,辛家为何没有受到牵连?送毒酒的人竟然是、、、是她的亲生父亲?这其中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娘娘?娘娘?”久儿生是唤了几声,这才拉回影彰的思绪,笑道:“嗯?”
“娘娘总喜欢走神?”久儿笑道,“娘娘晚午膳用些什么?”
“清淡些的,你决定就好!”影彰低低的道,笑了笑。
、、、、、、、、、、、、、、
赤炎国,
又是一日朝堂,大殿上的俊美男子轻轻扫视了一下手中的奏折,面色越发的阴沉了下来,他将东西往地上一丢,正好丢在跪首大臣的身前,冷道:“念出来!”
那名大臣惶恐,吞了吞口水,突然感觉今日出门没看黄历,拿起奏折,一字一句道:“嘉璇皇后殡天已满一年,然后宫至今后位空缺,而然贵妃品性纯良,德仁兼具,育有煜皇子,可母凭子贵,臣等特此进言,望皇上册封然贵妃为我朝皇后,统摄后宫!”
赤天照冷笑了一下,道:“拖出去!”
侍卫上,拖走了那人,百官皆跪首,不在言语!
赤天照起身,阴眸扫视了一圈殿下的人,伟岸的身影将他帝王的霸气一展无疑,道:“朕之皇后只有一人,从今日起取消每一年一度的选秀大点,众卿家有异议者,皆去给皇后守皇陵吧!”
道完后,踏步离开了此处、、、小钟子赶紧跟上,而丞相和亦辰皆望着那道背影,直至消失后才收回了视线、、、
凌烟宫内:
“哇、、、哇、、、”乳娘一手抱着孩子,满面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小祖宗,不要在哭了,您都哭了一个时辰了,您真是折腾死奴婢了!”
“怎么了?”凌烟在殿外就听见了孩子的哭声,赶忙的跑了进来,一手从乳娘的手中抱过孩子,紧紧的望着她。
她将孩子放在膝上,摸摸这摸摸那,也没有尿湿,这孩子怎么会哭个不停呢?
“奴婢也不知道,小公主醒后就一直的哭闹,哄也哄不好?”那乳娘焦急的道。
“一个孩子都照看不好,还当什麽乳娘?来人将她拖下去!”赤天照沉沉地声音带着恼怒突然而至。
那乳娘惊恐的跪了下来,浑身瑟瑟发抖,这个时期的孩子本就难带,而且孩子哭闹也是正常反应,哪有人这样不讲理的?之前就因为乳娘带不好孩子,已经被斩了三个了?没想到这会轮到自己。
赤天照进来看也不看跪地的奴才,径自走到了床边,抱起自己的女儿,他阴霾的视线在对上孩子时,眼底竟染上缕缕温情,眼中心中只有她一人,凌烟无奈稻了一口气,看了看跪地乳娘,她不能在坐视不管了。
“皇上,若孩子哭闹你便杀一人,那下次是不是该轮到凌烟了?”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进门的侍卫道:“你们退下吧,这里没你们的事?”
侍卫面面相觑,看了看那个眼中只有孩子的男人,见他不出声,便又踏了出去,小钟子暗笑了一下,皇上见到小公主后,哪能记得刚才下过什么旨啊?
说也奇怪,这赤天照一抱起孩子,她倒是立刻止住了哭声,眨着两个乌黑的大眼睛,定定的望着他,赤天照嘴角扯上一抹笑意,转身坐到了窗前的榻上,自言自语的对她说着话:“璇儿是不是想娘亲了,放心,爹爹一定帮你找回她!”
那眼神每一次都是那样仔细,仿佛他从孩子的脸上看见了另一人,凌烟笑了一下,她自问是一个很冷情的女子,可是每次看见赤天照面上那难得的温情,总会被感动的喉头发热!
那孩子笑了,一手拍打着他的面庞,而他不恼怒,任由她胡作非为,嘴角仍旧挂着笑容,直到孩子玩累了,睡着了,他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梅林焚烧后,他常来的地方仍旧是这里,小钟子静守在园外,紧紧的望着他、、、
这时,一道闪电般的身影屹立在了沉思人的身边,他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道:“属下已经查过,自从在那里发现有打斗的痕迹后,便没有了踪迹,什么都没有留下!”
“什么都没留下?”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眸子半眯了一下,转身定定的对着风影道:“那么就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找,朕就不信掘地三尺找不出一个人来?”
闻声,风影不禁睁大了眼睛,而后又恢复如常,领旨离开了这里、、、
梅林已经交破不堪,但他来的次数更多了,如果以前这里是他回忆仇恨的地方,那么现在这里是他唯一能够证明她存在过的地方,每次风影带来的消息都让他绝望,这个女人就像消失了一般,若不是看见爱璇,真实的感觉那个小人的温度,他甚至会怀疑那个女人是否存在过,是否在他的生命里停留过,那场大火烧尽了梅林,也烧尽了他的心!
75.凤麟华彩-【9】接 近
在这里,影彰安静的生活了五个月,雪领暮在这期间也只是来过十次而已,自从被册封贵妃以来,她没有在见过太子,也没有见过夏远,她整日的在皇宫中,也接触不到外面的人,只是和久儿安静的过自己的生活。
“娘娘,皇上来了!”久儿进屋报了一声。
影彰放下手中的书本,理了理下身的裙摆,迎了上去、、、
“璇丫头,朕来喝你泡的茶了,快去准备吧!”那雪领暮的人还没瞧见,声音便传来进来。
影彰移至门边的时候,雪领暮进来了,她忙低首,道:“璇儿给皇上请安、、、”
“免了、、免了、、、”雪领暮出声制止,很显然今个他的心情很好。
影彰笑了笑,对着身后的久儿道:“快去准备吧?”
云雾茶,自从在赤天照那里喝过后,她便爱上了那个味道,本来自己都不知晓,只是来到了这雪召后,不由自主的泡过一些,便留下了,那雪领暮喝过一次后,每次来便让她泡上一壶!
今日也不例外,影彰斟好茶,易如往常一样的递给他,雪领暮接过茶,轻抿了一口,缓缓的滑入喉中,丝丝清香随着呼吸浅浅的飘溢出来,让人回味无穷!
影彰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小口,静静的观看着他完全放松下来的样子,其实退去帝王的威仪,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家,惊觉自己想但多,她不禁轻笑出声。
“雪召的皇宫虽没有赤炎的、壮阔,但细细看来却有一番别致的味道,除了景凤殿那次,你还没有观赏过皇宫吧?”雪领暮看了一眼书桌上被她翻滥的书本,知道她定是郁闷坏了。
影彰又替他斟上茶,才道:“不会,只是有些无聊罢了,皇上可否让璇儿书房?”
雪领暮想都没想便应了下来。
“皇上可是有什麽开心的事情?”见他如此神情,影彰开口问道。
“没什么,一些朝堂上的事情罢了!”雪领暮淡淡的道。
影彰也不再开口,自是朝堂的事情,她也无需知道多少,静静的陪着他用茶,直到壶见底,雪领暮从躺椅上起身,叹道:“只有在你这,朕才能享受片刻的安宁啊。”
说罢,便带着福公公离开了此处、、、
第二日一早,影彰踏出了昭园,前往书房、、、
一路上,过往的婢女奴才们均悄悄的寻望她,皇上封她以来,并无多少人见过她的样子,只知道新封娘娘样貌出众,当然他们好奇的地方却是当日太子在昭园闹的一出!
影彰面上始终淡淡的,对于行礼的奴才们,她都好言的回应了,这才总算到了书房,她领着久儿进去,可那丫头说什么也不肯看书,说是一见到字头就疼,影彰没好气的戳了戳她的小脑袋,让她在外守着,自己往里面而去、、、
不愧是皇家的书房,应有尽有,历史、军事、古诗,医书、武技、民间轶事、比比皆是,她兴奋的朝着古诗那一栏而去,刚拿出一本,才看了没两页,不想、、、
“你是谁?”一道不友善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敌意传入耳中。
影彰抬首却见是轩皇子站立在身旁,她静静的观看着他,心中莫名的又划过一股异样,“身上的伤好了吗?”几乎反射性的问出这一句,心底里竟还在担忧他那日的鞭伤?
轩皇子不悦的皱起眉头,道:“你为何不回本皇子的话?你是谁?”
“风已晚!”影彰见他冷漠的神情,随了他的意开口道。
“你就是父皇新封的妃子,出身青楼的女子?”眼中不屑的意味加重了,而后又瘪了瘪嘴,转身拿过一本书,坐在了另一个地方看了起来。
可恶,那小孩竟然看不起她,这使得她心里一阵不块,本来还可怜他的境遇,从小没了娘,现在看看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遂低下头,也不答理他。
两人就这样静默的各自看各自的书,由于长时间的低首,影彰脖子一阵疼痛,她轻扭了一下头,却不想这一望让她移不开视线,轩皇子正对她坐在地上,一腿弓起,另一腿平放在地上,一手肘半托在弓起的腿上,眉头深深的皱起,影彰清楚的记得这一幕,那是哥哥十岁时候在爹爹书房的样子,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神态!两个身影竟奇迹的重合在一起,影彰惊诧的摇了摇头,以为自己书看但久,眼睛花了···
心突然跳动的很厉害,为什么每次见到他,心里就特别的难受,她重重的呼着气,甚是不明。
感觉被一道视线紧紧的盯住,雪轩诧异掸起头,却见对面的怪异女人老是盯着自己看,顿时心生一股厌烦,起身,坐到另一个她看不到的地方了。
影彰一直望着他的小身影,在看见他眼中的厌烦时,竟觉得有些悲哀,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转脚离开了这里,何必招人烦呢?
夜晚她在床上辗转难眠,脑中竟是那个小人的身影,竟觉得不可思议,她这是怎么了,拿起藏在怀中的锦囊,抽出里面单发,眼角不觉湿了一片,爱璇,她的爱璇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了,她定是不记得自己了吧?
就这样她坐至天明,一早便唤起了久儿,让她备些糕点,而后朝着书房而去了、、、
一进门,她寻望了四周,竟是无一人,她轻笑的摇了摇头,或许他不是经常的来,昨天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这站在一旁的久儿生是不明白自家娘娘怎么了,一路上心神恍惚的奔到这里,现在又是一副失望的神情,不禁担忧道:“娘娘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影彰回过神来,轻轻的对着她道。
久儿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影彰在这里等了一天也没有人过来,夜幕降临,她才带着那包冰凉的糕点,回去了、、、
而后的每一天她都是一大早就赶去书房,夜晚才回昭园,一连坚持了十几日,直到这日,她仍旧不报有遇见他的希望,可是在她离开这里前,那小家伙竟然来了,她一阵欣喜,赶紧跟在了他的身后。
“你有事?”雪轩昵了她一眼。
影彰摇了摇头,转首看着身前的书架。
小家伙皱眉看了她一眼,而后将前些日子拿的书放回了原处,他的眼光瞄见了上一层的书架,可是他的身高不够,遂垫起脚尖,够了几次都没有够到,影彰噗嗤笑了出来,走近他,拿出那本书,放在了他的身前,眼神坦荡的望着他。
雪轩脸莫的一红,恙恙的接过了那书,口中僵硬的道:“谢谢!”
眉头微微一挑,影彰对他惮度完全改观,他不若眼中看到的那种淡漠、疏离的孩子,只要你对他好,他也会对别人好的。
他转身坐在了地上,不再言语。
影彰遂跟了过去,望了望他手中的书,道:“你看得懂兵书!你懂上面说的是什么?”
雪轩漏出一个自信的笑容,看了她一下,道:“若是看不懂,本皇子又为何看它?”
心里轻笑一下,影彰接着道:“你喜欢兵法?”
“嗯!”
“太傅平常也会教你这些吧?”
“嗯。”
“那你应该多向太傅请教请教?”
“他对兵法懂得不多”
“兵法我懂一些,你可以问我!”
“你是女人?”
“我家是将门···”
“你不会是想要攀上辛家,才故意接近本皇子的吧?”被她问的不耐烦了,雪轩终于合上书本,打断了她的话。
影彰顿时皱起了眉头,她是想接近他,想了解他,却不是为了什么别的目的?这会见他如此反感的样子,才惊觉一个六岁的孩子,他防人的心思太重了,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几个深沉的眼神,她竟怜惜这个小人,他是怎样在这皇宫中的倾轧下生存下来的?
脑中一时又闪过那日他被鞭子抽打的样子,他没有哭,没有反抗,只是一个劲的望着皇后,眼神是愤愤的恨意,和一种超年龄的隐忍。
心口泛着一丝痛意,她一手抚上他的发顶,轻柔道:“我只想认识你?”眼神如明月般清澈沉静。
雪轩定定的望了她一会,眼中的敌意悄然退去,但神情又既不自然的瘪了瘪嘴,恙恙的别过了头。
“轩皇子,奴婢可找着您了。”那日的乳娘突然出现在了这里,她满脸焦急的边说边上前。
雪轩起身,拍了拍身下的灰尘,对着乳娘笑了一下。
“奴婢给昭妃娘娘请安!”
“不必多礼,起身吧!”影彰亦起身,微笑着开口道。
“皇上正在找轩皇子呢,奴婢先行带着皇子告退了!”说完后,又行了一礼。
影彰颔首,嘴上的笑意仍在。
乳娘领着轩皇子离开了这里,那雪轩在踏出屋子前还回头沉沉的望了她一眼。
76.凤麟华彩-【10】‘凤’ 刺
人的相处往往很奇妙,自从那日后,雪轩倒是日日的出现在书房中,时辰一般是下午未时(现在的13:00~15:00),影彰自是一阵欣喜,她不明白为何会和雪轩如此的投缘?只知道见到了他,心里很踏实,他填补了她心里的一块缺憾!
影彰将亲手做的糕点拿了出来,那久儿赶忙给两人倒了一杯水,雪轩毫不客气的将一块糕点塞进口中,继续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军志》(我国最早的兵书是西周时期的《军志》《军政》,但这两本书并没有流传下来!),而这一书也只是听哥哥提到过,其实她自己也没有看过,她小时候看的最多的是凤家先祖行军打战记载下来的战例罢了,里面皆是先人手注的心得和一些战后感想,以及时候想起的作战对策,无疑的那些都是凤家的荣耀!抬首,再看看雪轩专注的神情,脑中不禁想起他那日看不起她的那种口气‘你是女人?’心下冷哼一声,女人怎么了?她到想挫挫他的势气,眼中划过一道神采,道:“轩皇子可知,当年为何雪召败给了赤炎的战神?”
雪轩诧异掸起头,合上书本,转了一下眼珠,声音不觉带着一丝不甘道:“赤炎的战神是凤之典,他是将门之后,从小熟知战略,加之赤炎的兵力胜于我朝,还有就是当时雪召国内乱,父皇的根基尚不稳,所以那次雪召败了!”
闻声,影彰摇了摇头,音色平静的道:“兵,贵不再多,而是精,还有善于运用兵法之人。”
那雪轩一下子来了劲,两眼大放异彩的盯着她看,疑惑道:“那为何输?不是那凤之典很厉害吗?”
影彰温柔的笑了笑,一手抚上他的嘴角,将那嘴边的食物残渣抹了去,道:“凤之典自是一个原因,可当时雪召的秦将军亦是一个将才,他的谋略不再凤之典之下,只是被赤炎的尖细挑拨,而你的爷爷中了敌方的反间计,将他给斩了,大大的影响了将士们的势气,这是一个主要的原因!”
由于她的举动,雪轩乌黑的眼珠落在了她的手腕上,眉头不禁皱了一下,道:“那凤之典可真够阴险的?”
“不许你污蔑他!”听他这样说自己的父亲,影彰突然厉声对着他道,雪轩一阵错愕,垂下了眼帘,见他如此,影彰惊觉自己的语气重了,赶紧软声的道:“作为一国的将军他善于用兵,懂得运用自己谋略让敌方不战自乱,他懂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让雪召输的彻底,这些历史的惨痛代价让雪召后人谨记这过程中该重视的是他用兵的策略,而不是让你谩骂他的手段!”
雪轩定定的点了点头,开口道:“我知道了!”
影彰心虚的点了点头,面色微微缓了过来,接着道:“当时秦将军已经知晓他们中了计,可是他太愚忠了,若是他抗旨出征,赤炎定不会赢了那场战,战后在负荆请罪,我想赤炎的反间计也不会成功,而那时他的罪名也会因他的实际行动而不攻自破的!”
这些事情也是爹爹的手记上记载的,其实他们当时用此计时也是担忧急了,万一不成功,赤炎的国运将会完全改变!
“你怎麽会知晓这么多?”雪轩疑惑的开口道。
影彰讳莫如深的一笑,带着一丝得意,道:“谁让你看不起女人,我要让你知道不可以貌取人,我知道的还多着呢!”
小脸极其尴尬的笑了一下,遂又拿起盘中的糕点,塞了一块放进口中,心中自是想起了那日自己说的话语!
影彰轻笑出声,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眼中不觉荡出一抹柔意!
“我很喜欢你,谢谢你!”雪轩笑着回望着她,小脸看不出任何虚假。
见他如此神情,影彰心中一暖,道:“我也要谢谢你!”
谢谢他填补了她心中的那片思儿之情!
日子易如以往平静的过着,这日,她刚用完午膳便带着一包糕点朝着书房而去,这似乎是她每日必做的事情,没有阴谋,没有陷害,只是平静的生活。
一路上,她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久儿望着自家娘娘满足的样子,心里也自是一番欣慰!
踏进书房竟没有看见小人的身影,影彰皱了一下眉头,平时他都是早早的到了这里的,今日、、、或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吧?心中猜测着,边移到书桌前拿出他昨日没看完的书,平坦了开来,边等着他,可是一连过了好几个时辰,都没有见着雪轩的身影。
天色已晚,影彰对着屋外望了一眼,这时久儿进来了,道:“娘娘天晚了,轩皇子许是不来了,您还是回去吧?”
真是遇着什么事情了吧?影彰转首看着久儿,轻应了声,而后收拾了一下,便和久儿回到了昭园。
用完晚膳后,屋外下起了漂泊大雨,她移至窗前,一手推开窗子,正好一道闪电划过头顶,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影彰不禁缩了缩脖子,屋外竟有些寒!
“娘娘,您该歇着了!”久儿不知何时站在了身边,她轻关上窗子,眉间透着一股愁绪,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但她终究是张了几次口,最终移到床前平铺被子去了!
不想在卷入什么是非中去,影彰当作没看见,只当是宫中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告诉她罢了!
宫中的事情自是不想在揽上身,何况这里还有人等着抓她的痛处呢?只要她无欲无求,不与人结怨,她相信她会安静的过下去,也相信雪领暮会为她安排好一切,至于他说的百年,恐怕那时也是将自己送至别处,觅一方清平的地方,让她了此残生吧?
刚解衣,却不想门外一阵声响,一道哭涕、焦急的声音传来进来,久儿赶紧道:“娘娘歇着,久儿去处理就好了!”
说着便满面担忧丹出了屋子,影彰起了疑心,这丫头几时见她这般担忧过,她到底瞒她什么事情?
扣上盘扣,她尾随她而出,屋外雨未止,霹雳拍啦的雨水拍打在屋顶上,但她却还是听见屋外人的对话。
“你回去吧?我家娘娘帮不上忙的!”久儿焦急的唤着。
“不,娘娘如此受皇上的宠,只要她出面,轩皇子一定有救的!”那是雪轩乳娘的声音。
影彰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雪轩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你快回去吧,我家娘年已经睡下了?”久儿上前拉起她,将她往屋外赶。
“到底什麽事情?”见她两人推让着,影彰慢慢丹了出来,一脸的严肃,她眼神直直的望着久儿,带着一丝恼怒!
那乳娘见自己要见的人出来了,满身湿漉漉的跪到了她的身前,焦急道:“娘娘救救我家小主子吧?他被皇后抓了起来。”
“娘娘,辛家势力之大,自会保护唯一的孙儿,您切不可淌了这趟浑水!”久儿也立刻跪在了她的身边,自晚上回来后,就听膳房的公公说着轩皇子一事,看来这次皇后是不准备放过他的,也知道了这事情的严重性,遂满面担忧的道。
“轩皇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听雪轩被皇后抓起,影彰就想到那日的鞭刑!
“娘娘,皇后娘娘正午带人进了含玉宫搜查,说是轩皇子小小年纪后宫,其身不正,看些有被常理的书籍,而后在轩皇子的床下发现书籍和媚药,当即大怒,说是要好好的管教他,将它带进了景凤殿受审,可是这些东西轩皇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拒不承认,惹得皇后、、、她已经对轩皇子动了刑,娘娘,您就看在皇子怎日陪您看书的份上,赶紧去救他吧?”那乳娘边哭边道,头磕磕的碰在地上。
“皇上呢?为什么不去通知皇上?”影彰听闻后,也甚是焦急,可是她的身份又怎能对抗皇后?
“皇上昨日去了养心园泡温泉,怕是明日才能回来呢?奴婢只怕、、、那时就晚了!”
影彰紧皱了一下眉头,抬脚朝屋外去、、、
“娘娘?”久儿赶紧拉住她,道:“娘娘,辛家的人会来的,加之轩皇子毕竟是皇子的身份,您还是在等等吧?”
等等?影彰心生不忍,那张小脸不时的浮现在脑中,就像某种东西牵引一样,她一定要去,没有原由的,就是一定要去,沉目望了望跪地的心儿,幽幽的道了一句:“有些事情是注定逃不过的!”
纵然知晓这丫头是怕她惹上了皇后娘娘,是在担忧她的处境,可是这一次,她不想在失去了!转首坚定的对着乳娘道:“咱们走吧!”
久儿一阵无奈,见自家娘娘如此坚决,遂起身,跑进了偏房、、、
又是一道惊雷,大雨夹杂着狂风着满园怒放的兰花,一朵一朵在狂风中轻颤,却又经不起风雨的狂虐,纷纷弯折了花枝,垂落了院角、、、
“娘娘,穿上它,外面雨大!”久儿手拿蓑衣和斗笠,满心无奈的道了一句。
“谢谢!”在也不想多说什么,她知道自己是何其幸运的,赤炎有心儿,这里却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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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凤殿内烛火通明,妇人身着五彩华凤的衣裳,头戴凤冠,脸色被胭脂遮盖的霎是红润,她弯细的眉角慢慢的舒张开来,慢悠悠的道:“难怪人都说,贱人骨头硬!皇儿站在着冰上足足三个时辰了,竟还不说出实情?”
凤目眯成一条线,她悠哉的喝了一口碧螺春,余光不禁扫视了一旁瑟瑟发抖的小宫女,杯子啪的一声,仍在地上,冷声道:“怎么?看不惯本宫的作为?”
那新来的小宫女被那声音吓住,赶忙跪了下来,惊恐道:“奴、、婢,奴、、婢婢不敢!”说话的同时,眼神悄悄望了花厅正中央的小人,又是一阵后怕!浑身抖的像箩筛一样!
皇后冷笑了一声,接着道:“自是不敢,再去取一盆冰块来,给轩皇子好好的清醒清醒!”
那名小宫女哽咽的跑了出去,眼睛湿了一片、、、
这时影彰赶到了这里,她来不及退下身上的蓑衣,急忙的行礼道:“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昭妃啊,你怎么过来了,本宫不是说不用你请安的吗,何况还是晚上?”不急不缓的语气,带着不耻的意味!
影彰的注意力被厅上的小人吸引了去,只见那雪轩赤足站立在一个过膝的黑色缸中,而那缸里面放满了冰块,小人满面苍白的站立着,两眼死死的盯着皇后,那种眼神不若鞭刑时的恨意眼神,而是、、、是杀戮,她清楚的感觉道,他想杀了眼前的人!
“大胆昭妃,本宫在问你话呢,你竟然敢无视我这个皇后?”厅上的妇人冷眸一挑,厉声的责问着。
“臣妾不敢,轩皇子的事情臣妾也已经听说了,臣妾这几日里都和轩皇子在一起,他每日看的也只是兵书和一些儒家的书籍罢了,并无看些淫秽之书,这事肯定有什麽误会,娘娘查清楚了在责罚轩皇子也不迟!”隐忍的吞了一口气,她闷闷的低下头,心口的那丝痛意又袭了上来,绞的她呼吸不平!
冷‘哼’之声随即吐出,皇后拍了一下桌子道:“难怪轩皇子会变得如此模样,竟是给你这个青楼女子教坏的,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倒是按耐不住本性啊?这轩皇子才多大,你竟连他都不放过?”
顿时,眸中划过一抹愤怒,这皇后生不是讲理的人,或许她就是等着她来,好将两人一网打尽的?
“皇后娘娘说的这些可有证据?若是没有就别怪臣妾让皇上来做主?”她站直身子,森冷的语气带着威胁,眼中的怒意直射像她,仿佛想要把她撕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