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小娆妃之邀君独宠》作者:雪雪依【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腹黑小娆妃之邀君独宠.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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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雪雪依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1:24

在这里停留了三日,第四日一早他们启程回皇宫,不想路上大雨,冲断了过河的木桥,一行人退回了镇上的一间客栈暂时住下,镇上贴了告示:说这桥恐怕要十日后才能建好通行,影彰本就不想回宫,这下心里竟有些暗喜,第二日天空放晴,她命久儿去集市买了件男装,然后带着雪轩便出了集市。

福易本是不同意但影彰威吓了几句,他倒也同意了,想必他是在意那夜他们两人的话呢?

雪轩自小就没有逛过大街,在看见街边的事物时皆是欣喜万分,仿佛是看见了什么稀罕的东西一样,那福易贴着假胡须,满脸担忧生怕出了什么岔子?

“公子,咱们回去吧,这里人多不安全!”影彰正在买着冰糖葫芦,那福易又上来催促了,顿时影彰不悦的瞪了他一眼,眼中划过一抹异光。

她转身将冰糖葫芦交给雪轩,然后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道:“我数一二三,咱们就一块跑,怎么样?”

雪轩抬起兴奋的眼睛,慢慢的咧开了嘴,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影彰赞赏的笑了笑,道:“一、二、三,跑”

两人趁机跑进人多的地方,一溜烟就没有了身影,这福易和久儿回过神来,忙惊恐的唤了起来:“公子?公子?”

“快追,出了事咱们的脑袋就要落地了!”福易焦急的对着身后的侍卫道,冷汗顿时流了下来。

、、、、、、、、、、

“哈哈、、哈哈、、、”

“好玩吗?”影彰气喘吁吁的拍了拍小人红扑扑的脸蛋,这是第一次大胆做这样的举动。

“嗯!”雪轩开心的点了点头,接着道:“咱们去哪玩?”

影彰寻望了一下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观音庙’上,弯身对着他道:“咱们不能停留太长的时间,去庙里吧,不会遇到危险。”

雪轩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便往庙里面而去、、、

影彰定定的望着自己的手,心里划过一抹暖意。

这庙中很多的人,影彰一打听原来今个是‘观音节’,所以人潮特别的多,她望着头顶上方庄严肃穆的观音像,竟怔怔的发呆,良久之后,她买了烛香跪在垫子上,心中漠道:信女影彰望菩萨保佑我爱璇平安快乐,保佑雪轩再也不要遇到灾祸平安的长大成人!

“你在干什么呢?”雪轩的声音突然飘进耳中,影彰插上手中的香,转身对着他道:“求其观音菩萨保佑你平安的成长!”

闻声,雪轩对她一笑,也跪在了方才她跪的垫子上道:“希望观音菩萨保佑我身边的这个女人每天都笑容满面!”

影彰忙捂住他的嘴小声道:“你怕别人不知道我是女人吗?”纵然嘴上这样说,但她的心里却觉得好甜。

“我还想吃。”雪轩跑到一处卖冰糖葫芦的人身前,指着它道。

“麻烦给我来一串!”影彰笑着道,接过冰糖葫芦后,那雪轩忙咬了一口,一脸满足的样子!

影彰摸了摸身上,竟发觉银袋子没了,赶紧急忙的找了起来。

“公子,看你穿的人模人样的,竟也会吃白食?”那卖主一看她半天拿不出钱竟嘲讽的道。

“怎么了,你没带钱?”雪轩望着一脸焦急的人道。

“我明明戴在身上了,这会怎么没有了?”

“这里人多给人摸了去吧?”那人又满口不快的道。

“这、、、”影彰看了看雪轩手中的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心想定是刚才人多给小偷拿走了,满面歉意的对着卖主道:“小哥,我身上的钱却是被偷了,这样吧,您跟我回客栈,我的家人会给你钱的。”

“这不行,我这里这么多生意,跑一回,我等少赚多少啊?”那人急着道,眼睛瞄了瞄雪轩的腰间。

“可是我身上却是没有钱!”影彰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满面焦急之色。

“这样吧,你将他身上的玉佩压在这,你们回去取钱,等我拿到钱之后再将玉佩还给你,怎么样?”

影彰望了一眼雪轩腰间的稀世宝玉,不觉皱起了眉头,她不是一个笨的女人,那卖主眼睛一直垂涟那块宝玉,定也不是一个什么守信用之人!

“怎么,你不愿意?那么就请给钱,你们不能白吃我的东西啊?”那人一脸的无赖相。

“我自会将钱送来给你的!”跟这样的人再废话也无用,遂冷声道了一句,领着雪轩想要离开这里。

“来人啊!”一时间那卖主一声,顿时上来的三四个陌生男子将他们两人团团围住。

“你们要干嘛?”见他们面相不善,影彰将雪轩护在身后,对着他们道。

“玉佩留下!不然、、、”

“不然怎么样?”陌生的声音传进耳中,影彰诧异的望着身前的女子,她一身橘色长裙,小脸是标准行的瓜子脸,两只圆圆的大眼睛不时的轻眨着,倒是一个标志的丫头啊,影彰心里暗道:她一个女子竟然敢挺身而出,倒有一番侠女的风范。

“哟,哪来的小娘子啊?爷正寂寞着呢?”一名男子上前粗言粗语的道,随后另外的人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狗嘴吐不出象牙,本郡主就好好的教训你们这群无赖之徒!来人!”她转身对着身后道了一句,霎时从人群中出来四名侍卫。

那几人一看是官家的人忙抬腿就跑,可是刚跑了没几步便被四名侍卫打倒在地,哀声连连、、、

“姑娘饶命啊,小人以后不敢了。”几人纷纷跪着求道。

“像两位公子道歉。”那名陌生女子开口道,眼睛直直的望着影彰。

“公子饶命啊,公子饶命啊。”

看着这群厌恶的人,影彰的脸又沉了一分,冷道:“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我不是官员没有生杀大权的权利,你们自是应该由官府的大人来定铎!”这样一群人,不给他们一些教训日后还是要害人的。

“好,公子真是恩怨分明!”那女子赞赏的道,而后转身对着侍卫道:“送去官府!”

“不可啊,求求公子开恩?”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传来过来,众人回首却见一个老妇人拄着拐杖走近。

她跪首在影彰的身前道:“公子开恩啊,我儿得罪了公子但也是因为家中太穷了,希望公子放了他吧?”

“老人家你快快起来,咱们有话好好的说!”影彰扶着她起身,在看清她的相貌时不竟睁大了眼睛,唤道:“张婶,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此处?”

众人一阵惊讶,那名老妇人也很是惊讶,这陌生的男子怎会这样的叫自己呢?开口道:“公子认识我?”

“张婶您怎么变得这么老了,我是、、、”突然惊觉所有的人都在围观着这里,而自己的扮相又是男装,难怪那张婶认不出自己,改口道:“你认识他们?”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几名无赖。

“都是为了治病,才做出这等见不得光的事情,公子您就饶过他们吧?”那老妇人又预备跪下可是却被影彰给制止了,沉思了一下,转身对着那名女子道:“谢谢姑娘出手相助!可是、、、”

“公子不用客气,若是您相识的人怕这中间也有什么误会吧!”那女子脸莫的一红,赶忙对着侍卫道:“放了他们吧!”

那几人在得到自由后串进了人群之中、、、

“哥哥,咱们走吧!”雪轩拉着影彰的袖角道。

“嗯,姑娘在下还有事,先行告辞了!”影彰学着男子的样子,两手拢在一起对着那名女子道,而后转身对着妇人:“张婶,咱们借一步说话!”

那名妇人也想弄清楚了这人是谁,顺从的点了点头!三人欲抬脚离开、、、

“相遇皆缘,小女子名唤凌澜,不知公子可否告知姓名?”步子微微向前,两眼急切的望着影彰欲转过的身子。

闻声,影彰看了她一眼,不自然的道:“在下、、、风亦假,再次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咱们有缘再会!”说完忙拉着雪轩离开了此处!

有缘?小脸又是一红,还没来得及开口,人影便融入了人潮中、、、

“郡主?郡主?”丫头小红的声音传进耳中,凌澜忙回过神来,道:“什么事?”

“郡主,您怎么了?那人又是谁啊?”小红望着那越走越远的背影,在看看自家主子的面色,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一个赛夏远的俊美男子!”心中不径轻笑了出来,眼神又不自觉的瞄向了人潮。

、、、、、、、、

影彰三人回到客栈后,那福易和久儿正急得掉眼泪呢、、、

“公子您可回来了,您要吓死奴才们吗?”久儿抱着影彰的身体嚎啕大哭了起来。

那福易忙上前询问着雪轩有无受到伤害,而雪轩则是不快的摇了摇头,望了一眼影彰,遂自己上楼去了。

“公子这人是谁啊?”久儿哭过后,方才想着刚才还跟着进来一人呢。

“我以前的一位邻居,不想在这里碰上了。”影彰望着福易淡淡的道,而后走向张婶:“张婶咱们楼上一聚吧!”

回到屋中后,影彰忙换回了女儿装,兴奋的对着张婶道:“您还认得出我吗?六年前您教过我怎么做孩子的衣裳?”

只见那张婶莫的睁大眼睛,激动道:“竹山的璇儿?”

“嗯!”影彰兴奋的点了点头,眼睛竟湿了一片,那是一个她永生都不会忘记的地方,因为那里是她初为人母的地方,也是无限心碎的地方!

“你娘呢?还有孩子呢?”张婶的眼睛也是湿了一片。

闻声,影彰莫的一僵,苦涩的笑了一笑,轻道:“我娘去世了,孩子、、、很好、、、对了您怎么会在这里呢?还这般的光景?”孩子在另一个地方很好,因为那里有乳娘在照顾着他。

那张婶应了一声:“我这把老骨头竟是不死生生的活受罪呢。”说着便痛哭了起来。

“张婶,您过的不好是不是?”影彰雄的望着她苍老的面容,不忍道。

“璇儿你不知道,我们陈家真不知作了什么孽喔?孩子一个接一个的夭折。”

夭折?这两个顿时让影彰苍白了面容,她定定的望着眼前的人,心口的那道伤疤此刻仿佛有人用着那尖刀一片片的刮着,痛的她鲜血淋漓。

“为何这样说?“她直起身子,闭上满目心殇。

那张婶也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并无发现影彰的异样,开口道:“那年我儿媳生产,不想孩子刚一出生便夭折了,我们一家人悲痛欲绝离开了那里,在不远处的镇上住了下来,我儿子做些小生意,不想半年后儿媳又怀上了,可是这次孩子还没有生出来又、、、大夫说儿媳得了一种罕见的病,本身不能孕育孩子,他们两人感情又难分难舍,后来我们到处求医,不远千里的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身上的钱也用尽了,所以今日才、、、对不起!”

影彰迟疑了一下,不确定的道:“孩子夭折了?”

她清楚的记得那年张婶不能来教她绣活,是因为自家的儿媳要生了,可第二日自己也生了,怎么会两个孩子同时夭折了呢?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是的,夭折了,一个白白的大胖小子、、、”那张婶又是一阵哽咽。

“是男孩?”影彰再次不确定的道。

只见那张婶肯定的点了点头。

“小姐这孩子不能留,他会勿了你一生的!”乳娘坚定的道,那凌厉的眼神带着恼怒。

“不,璇儿要他,即使他不受人期待,我仍然要他!”自己布满泪水的小脸,亦坚定如铁!

乳娘拿起放凉的大红花走至身前,道:“孩子喝了它,这一次听乳娘的好不好?就这一次!”

“可是您的这一次却是让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泪眼朦胧,梅林的一幕闪过脑海,遂愤然的拔出别发的发簪,一手抵在自己喉间,哭道:“乳娘,孩子在我在,孩子亡我亡,您真的要逼死我吗?”手不觉往喉间进了一分,有些痛,有些微热的东西流了出来。

“璇儿你别冲动,乳娘、、、答应你!答应你!”乳娘最终垂泪的应下了。

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又黄的想法,雨夜的情形,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无力的坐回到凳子上,想起那只小手,心口莫的收紧,试探的对着身前的人道:“张婶,你孙儿的左手上是不是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你怎会知晓?”

你怎会知晓?你怎会知晓?有什麽比这五个字更具分量呢?乳娘你怎可这样的对我?你怎么舍得让我如此伤心绝望呢?你、、、

“璇儿?璇儿?”意识渐渐模糊,她只想遁入黑暗中,再也听不见其它的。

醒来时,久儿趴在床边睡着了,屋内烛火摇曳,看来应该是深夜了,想起白天张婶所说的话,她忙做起身子:“久儿?”

久儿揉了揉朦胧的眼睛,喜道:“娘娘您醒了?”

“我带回的那位妇人呢?”影彰疑惑的道。

“我们听见她的叫喊声,进来却发现您晕了过去,遂福公公把她给关了起来!娘娘这是怎么回事啊?”久儿担忧的问出口,两眼紧紧的望着床上之人。

“没事,你将妇人好好安妥,备些银两明日送她回家吧!”两手纠结在一起,慢慢瞪了回去。

久儿一阵不解,见她睡下也不再言语,遂踏出了屋子。

待久儿离开后,影彰睁开眼睛,思道:孩子竟然是张婶家的孙子,那么她的孩子呢?乳娘编了如此谎言说是孩子死了,还费心的布置了那一切,可见自己的孩子尚在人世,那么他又被乳娘送去哪里了呢?

乳娘你让璇儿该怨你吗?

82.凤麟华彩-【16】技 压

乳娘你让璇儿该怨你吗?

目光幽幽的望向窗外,天下之大她一个人要向哪儿去寻呢?不过一定等想个办法先离开皇宫才行。

、、、、、、、、

十日后,桥修复了,他们启程赶回宫中,刚一踏进昭园,雪领暮便亲自赶了过来。

“璇丫头,这一路没发生什么意外吧?”雪领暮挂着淡淡的笑容,转眼看着雪轩,轻轻的抚着他的后脑勺。

“一路都好,皇上挂心了。”影彰微微行礼,今日再见这样一副面容心境全然不像以前,以前对他只有一种陌生人的生疏感,但自从知晓晴妃的事情后,她的心再也不若当初那般,她开始有些怕他,甚至还在心里防备着他,现在在他的面前每说一句话她都等想清楚了,不为别的,只为自己将来有条活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们正好赶了回来,三日后蓝飘的使臣会抵达雪召,玉宴阁摆宴你们同朕一起吧!”雪领暮轻叹了一口气,眼神半眯了一下,眉间积着淡淡的忧愁!

影彰看在眼中,笑着领了旨。

雪领暮又坐了半盏茶的功夫便离去了、、、

雪轩恢复了之前的生活方式,白天去练功房习武,夜晚在烛下读书,而影彰自从知晓了孩子一事后,整日的心神不宁。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久儿看在眼里,心中竟有些担忧。

闻声,雪轩抬起眉眼,看着她。

脸上顿显尴尬之色,影彰恙恙的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在想着蓝飘使臣一事!”

“娘娘真是杞人忧天了,只是出席一次宫宴罢了,就忧心成这样?“久儿撅了撅嘴道,似有些很铁不成钢的样子。

影彰又是干笑了两声,望了一眼雪轩,只见他嘴角向上微扯了一下,带着不耻的以为意味,继续低首看他的书了。

这个小毛孩,长大了还不是个人精,影彰暗道了一句。

、、、、、、、、、

夜晚华灯初上,空中满目明星,它们一颗颗的倒映在湖水中,和这湖中宫灯的倒影较相呼应,而路过宫女们婀娜的身子更增添这繁华背后的寂寥!

这雪领暮如此重视这蓝飘的使臣,可见这两国间的关系倒是不一般哪?影彰迈着小步,低眉思索着、、、

“奴才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福易的声音传进耳中,影彰抬首轻笑着示意他起身:“福公公这会不陪在皇上的身边怎会到本宫这里了呢?”

福易笑道:“娘娘,老奴来通知您可以出席了。”

由于出席宫宴,她一早就已经换好了衣裳,雪领暮如此重视这次宴会,她自也是轻视不得:“有劳公公了,走吧!”

在踏出昭园之时,那福公公赶忙上前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恭敬道:“老奴侍候娘娘!”

眉头微微一皱,影彰心中自是明了那福易定是有话要交代于自己,遂转首对着久儿道:“轩皇子走得急,你去屋里给那件披衣!”

久儿并无看出两人间的暗语,顺从的又折回屋里、、、

“有话说?”待久儿离开后,影彰轻扫了一眼福易。

“老奴感激娘娘的恩情,今次蓝飘使臣的到访不简单,娘娘您只看不语,切忌小心!”福易依旧挂着那标准的恭敬笑意。

“雪召和蓝飘不是世代交好的吗,会出什么事呢?”影彰故作问出声。

“娘娘您有所不知,雪召和蓝飘的交界处正是一处码头,两国的生意同时从那里出海,如今这些年蓝飘的珍珠产量是越来越高,处处欺辱咱们,今次到访怕是想要独占了那块码头,皇上这几日忧愁的很,怕今夜那蓝飘三皇子又使出什么阴招呢?”

如此听来这雪召和蓝飘的形式也不若赤天照分析的那般,可又听那福易的话可想而知,蓝飘定是不将雪召放在眼里了。

余光正好瞄见那久儿出来,福易忙行礼道:“老奴先行告退,娘娘千万不要耽搁了时辰!”

影彰若有所思的道了一句,望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

“娘娘,这福公公怎么先走了?”久儿望着那人影消失的方向不解的道,她记得福公公方才说是一起去的?

“他记起有些急事忘了处理,就先回了!”影彰随便想了一个理由搪塞了回去,她心中也不希望久儿知晓太多的事情。

久儿轻应了一声,自从自家娘娘回来之后仿佛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就这样两人各想个的心事,转眼间便站在了玉宴阁外。

阁内大臣了已经入席了,影彰忙瞄向正上方的空位,可见皇上并没有到来,而右侧的皇后却已经就坐,她一袭金黄色的云烟裳,凤绣的裙摆将那至高无上的姿态衬托的恰到好处,那的的的样子仿佛今夜就是来显摆地位的,影彰心里轻哼一声,转首坐在了左侧的空位上。

本来还谈笑风生的面庞在望见对面的人时,皇后立刻收敛了笑意,一双凤目紧紧的望着影彰,那凌厉的眼神倒像是一把刀,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皇上驾到!”一声尖细的声音传进阁内。

众人纷纷起身,跪首行礼,“皇上万岁,万万岁!”

那雪领暮一袭明黄的龙袍,头发绾在头冠之内,举步朝着正位而去,待他站定之后,面朝群臣,双手张开,“众卿家平身!”不急不缓的声音中带着帝王的威严。

这是影彰第一次听见这样的声音,它与赤天照的不同,赤天照带的更多的是霸气,而他却是沉着,稳重!

待众人再次入席后,影彰便看见了那殿下的使臣,因为就只有他们的衣服与这里的不同,中间那人的衣饰上绣的是一只五爪猛蟒,可见他就是蓝飘的三皇子吧?

而另一侧是多日不见的雪轶,他的眼光似有若无的瞟向这里,其中不乏警告的意味,那夏远倒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清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此番宴席主要是宴请蓝飘的三皇子,希望两国永世交好!”雪领暮的声音再次想起,嘴角挂着那客气的笑意!

声落,丝竹之音幽幽的传入耳中,细细的如同小雨一般惊人心脾,只见那厅中慢慢走上四名舞姬,她们半遮桃花面,含笑的眼睛染上水一样的柔情,轻而缓的动作如有在低诉着尘封已久的往事一般,众人看的沉迷痴醉,霎时曲停人静,一记秋风拂过带着点点凉意,众人皆沉寂烦琐的心,那厅上裙裳轻扬与夜浅浅厮磨,忽地曲音高扬,与此同时人亦移步旋转,温柔的低语变成愤怒的轻狂,带着张扬、、、

影彰看的如痴如醉,那醉人的竹音,那曼妙的舞姿,融合奠衣无缝,那是一场她从没看过的舞蹈,震撼人心,就在那一刻她们不再是最最低贱的舞姬,她们仿佛化身为一位久久等待情人的女子,在相思、等待、煎熬中度过半生,总算她们等到了情人,可那人却另结新欢,她们不甘的爆发,尽情的发泄,愤怒的控诉,最后在绝望中灭亡,每一种表情都表现的恰到好处!

呼吸忽地收紧,如同她们的舞触碰到了她的心灵一样,影彰迅速收回视线,她不能让那种感觉牵制着她,闭上双眼,在抬眼时却望进一双满是探究的眼神,她心虚的望下台下,却不想那夏远正看着自己和雪领暮两人。

她恨这种被人剖析探究的目光,仿佛他们天生喜欢窥探别人的心灵一般,心下不由的冷哼了一声,遂抬高了自己的下巴,面上是一副了然的大度!她到想看看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到底能对他们构成什么样的威胁?

曲尽舞止,掌声一波盖过一波的袭来,影彰收回视线,赞叹的融入掌声之中,带着钦佩,带着羡慕!

眉头微皱了一下,夏远移开视线,执起案上的酒杯,算计的眸子染上淡淡的笑意!

“荀皇子可满意刚才的一出?”沉稳的声音盖住众人的掌声,霎时掌声止,众人均朝着同一个方向而望!

“此等舞曲乃是本皇子头一次见识,是在让人余音绕梁,过目不忘啊?”荀皇子大笑的起身,执起酒杯对着雪领暮,先干为敬了一杯!

而后福易奉上酒杯,那雪领暮也干了一杯。

“皇上,本皇子也带来了一人,她乃是我蓝飘的第一才女——无双,她文武双全,方才的那支舞尽了兴,现在就可愿看看无双姑娘的才情?”荀皇子对着众人夸夸自道,一脸的得意之色!

“朕自是欣赏有才华的女子,有请!”雪领暮快速的望了一眼地面,脸上依旧挂着方才的笑意!

只见那荀皇子对身后招了招手,人群散开,一名女子款款而来,她举步生莲,大红色的锦缎将那女儿家的柔美衬托的刚刚好!

“名女无双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身子微微俯下,一缕发丝轻垂,一双带笑的眼睛熠熠生辉,那丝高傲,那丝自信,甚是和别的女子不同!

“平身吧!无双姑娘会写什么?”声音依旧,雪领暮笑望着她,淡淡的喝了一口杯中的水。

“诗词歌赋,武艺,名女都会一些,蓝飘国从不歧视女人,男人会的我样样不输!”

一个国家要用公主去和亲,用一个女人去救国,想必也成为周边邻国的笑柄了吧?这样一番话不是明摆着说雪召国的不济吗?

“哦?”雪领暮轻吐出一个字。

“皇上,无双来时便作了一上联,可是这下联、、、”话说到一半,那无双看了一眼荀皇子,脸上飞上一抹红云!

“姑娘且说这上联!”雪领暮霎时收敛了笑意,开口道。

如此的蔑视雪召,雪领暮的心中一阵不快,何况这蓝飘国竟用凌烟来激他!

“名女冒犯了!”她又是一拜,转身在厅上环顾了一周,道:

“山藏千叠秀”

雪领暮望了一眼殿下的文阁学士,道:“薛卿家。”

那位六十上下的老者慢慢起身,眼中划过一丝得意之色:“水映万般奇!”

“枫迎晚照析霞赤”无双道,那笑意让人很是刺眼!

“柳印平湖测水清”老者道。

“长空展卷风云画”无双出。

“大海扬声潮浪歌”老者对。

两次比对下来,那厅上的女子不禁的轻摇了摇头,“皇上,名女可否先行告退了?”

轻笑之声随即吐出,雪领暮对着荀皇子道:“皇子这就是蓝飘的第一才女吗?不过如此?”

像是一种预谋好的场面,荀皇子淡笑着起身道:“无双年方十八,无任何品级,而且她是一个女人!”

那笑意越发的刺目,那是在取笑雪召后辈无人,用一个熟读了几十年的学者来对一个十几岁的丫头!

闻声,方才的文阁学士赶忙跪下,一脸羞愧!

那雪领暮的脸霎时铁青了一片,呼吸已然不稳,他重重的压下怒气,望了一眼身边的皇后,只见那皇后垂下眼睛,嫣红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生是不语!

影彰看着雪领暮的窘意,又看看殿下官员,是的就算他们满腹经纶,他们也只是男人而已!

那无双不屑的轻扫了一下周遭的人,抬走朝着殿外而去、、、

“姑娘请出上联!”一道清冷无比的声音响彻殿堂,众人皆抬首望之,影彰大方的接受各自的视线,起身望着雪领暮,她深吸一口气,嘴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转眼,那无双已然转过身子,她沉了一下目光,

“剑气刀光英烈血”

“诗书联语俊才心”影彰睥睨了她一眼,步步走下台阶!

“为获瑰奇常用险”无双轻蔑的笑道。

“欲出机巧反成拙”真是自取欺辱,影彰暗道。

“人生险海浮槎少”无双出。

“尘世危途陷井多”影彰对。

“半山亭停半山半途莫废”无双出。

“一得阁歌一得一气呵成”影彰对。

就这样两人一出一对竟是几十对下来了,无双由最初不屑,轻蔑的神情慢慢的转为平和,再到最后化为欣赏。

“知秋南雁复回还,

音姿诗容书云端。

难得一二笔生花,

觅来佳句于媚赏。”无双微笑的望向影彰,伸手作了一个请的指示!

影彰亦微笑的回她:

“知卿才华天比高,

音曲乐韵情才矫。

难能可贵访吾居,

觅求指引心欢喜。”

这是一首藏头诗,《知音难寻》,她的意境是希望找到心中的知音人,共赏佳句,而影彰的这首虽是知音难觅,但词语间的含义却是褒奖的对方的才情,眼前不就是知音人!?

、、、、、、、、、、

83.凤麟华彩-【17】群 芳

两人四目相接,无双微笑着对她微微一行礼:“咱们这样斗下去要到什么时候呢?”

“姑娘到什么时辰,本妃都奉陪到底!”影彰亦回道。

无双转眼看了一下荀皇子,好像示意了一下什么,只见那荀皇子起身对着殿上之人道:“皇上,本皇子真是没想到这雪召国有如此女子,刚才本皇子失礼了,自是愧疚的很!”

“哈哈、、、皇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来来来,咱们再次举杯吧!”雪领暮霎时开心的道,脸上的不快早已消失的无踪!

趁众人喝酒之际,影彰对着无双微笑的点了点头,而后回到了方才的座位上,淡定从容的神情深深的印在了雪领暮的眼中,在放酒杯之际那半眯的眸子随之也恢复如常!

荀皇子干笑了两声:“昭妃娘娘才情高,那淡定的气度才真是把本皇子的无双给比了下去。”

那说话的眼神虽是对着雪领暮,但影彰总觉得他似乎在盯着自己一般!

“皇子见笑了,昭妃自是登不了大雅之堂!哈哈、、、、”那雪领暮说着又大笑了起来。

众人皆陪同小声的笑着、、、

“雪召国果真是人才济济。”荀皇子夸赞的道。

在见那无双之时,她已然换了一身雪白的衣物,那腰间黑色绣满菊花的腰带将那身段衬托的不俗。

看来他们不拿了那块地,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影彰执起久儿奉上的茶水,轻抿了一小口!

“昭妃娘娘,无双自负才情当世第一,从没有人能和我不分胜负的,今日自是钦佩你,不过无双自小好强,文上咱们不分胜负,这武上是不是也分出个高下?”说话间,她抽出腰间佩剑,剑锋轻巧的在夜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不想她竟出这一招,影彰暗沉了一下眸子,她哪里会武功啊?抬起眼看向了雪领暮,只见那雪领暮示意她放心,转首对着殿下道:“荀皇子,昭妃身子不适,这武艺比拼朕还是派另一人出来吧!”

“娘娘的身子、、、、”那荀皇子忙起身对着影彰不解的道。

“荀皇子不必大惊小怪,昭妃有孕在身又岂能比武?”雪领暮沉稳的声音传出,眼神定定的望着殿下之人!

只见那荀皇子了然的干笑了两声:“如是这样娘娘定要小心才是,今次本皇子带来了蓝飘的千年人参一枚,送予娘娘安胎之用!”

影彰由最初的不解,而后明了的对着荀皇子谢道:“本妃多谢荀皇子美意!”

嘴上这样说,但她心里却一直在打鼓,这雪领暮的每一步计划皆让人乍舌,他是一个厉害的对手。影彰在心里默默给他这样一个评价!

在抬眼时,只见皇后愤愤的望着自己,眸种闪过一丝让人不明的神情,而那绝对不仅仅是嫉妒。

此时,从殿门之外来了另一名女子,她身着玄色衣裳,头发高高的绾成一髻,发丝随风轻扬飞舞,盖住那一双乌黑清明的大眼睛,影彰顿觉眼熟,忙转动脑子回忆、、、

是她?那个仗义相互的姑娘!

“凌澜给叔父请安,叔父万福!”她微微一俯身,声音清甜响亮。

“丫头什么时候见你这般懂礼貌了?”雪领暮轻笑着望望她。

凌澜起身的同时,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她愣愣的看着影彰,眼中是一片羞愤之色,而后又轻扫了一眼左边的夏远。

眉头微挑,那夏远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带着一副大人看孩子犯错时的嘲笑之意!

郡主?双手不禁紧握了一下,影彰狐疑的望着这两人只之间的神情,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无-双,才情、武艺皆当世无双!”凌澜轻哼一声,转眼间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红色鞭子:“本郡主今日就领教一下!”

无双半眯了一下眸子,嘴上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那笑容不似之前的娇柔而是一种肃杀之气!

两人并无太多的言语,静静的站立着,凉风卷起地上飘落的秋叶,霎时只听见鞭子挥舞的声音,鞭落之处皆听见一声‘啪、啪、啪’的声响,随性舞动的鞭子亦可看出她不娇柔做作的性子!

两道身影与夜融合,将这夜衬托的格外黑,格外沉!

无双几个轻巧的转身,避过凌澜的攻击,她一个踮脚起身飞到凌澜的身后,闪着寒光的剑锋直指舞鞭人的背脊,影彰的心顿时提道嗓子眼,就在那剑快要刺进去的时候,火红色的鞭子犹如一条长蛇般的,缠住剑身,凌澜轻转,白玉般的长臂划破长空。

剑离人手速度很快,快的只是眨眼之间,胜负已定!

凌澜那恼怒的眼神直直的望着夏远,带着报复性的将脱离的剑身朝着他的心脏直指而去,而后她轻笑的又一个转身,无双踉跄的退离了几步,荀皇子忙起身接住了她。

眼前快速闪过一抹红光,顿时肩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影彰不解的望着凌澜的举止,不明她为何这样做?

“娘娘!”久儿望见自家娘娘肩上的血痕忙紧张的叫唤了出来。

“丫头,你这是为何?”雪领暮也是一阵不解,那丫头嫉恶如仇,心中不禁猜测难道这夏远和璇丫头都得罪了她?

剑身落,‘哐当’一声,夏远依旧毫发无伤的坐在那里,悠然的神情像是之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鞭子收起,凌澜昵了一眼夏远,道:“叔父,凌澜胜出不是有奖赏吗?昭妃娘娘的那一鞭正式凌澜要的奖赏!”

高傲的语气不带半点做作的成分。

“你太不知轻重了?”雪领暮顿皱起眉头拍桌而起,一字一句皆是责备之意,殿下顿时鸦雀无声!

夏远不禁抬起了眉眼,皇上的这一番神情自是在他意料之外,那是一种保护的姿态,而这姿态绝不是一个帝王应有的,那是一个男人护女人的姿态!

空气顿时静谧下来,连那荀皇子和无双也静静的观看着这一幕,影彰疼痛的皱起眉头,看了一眼雪领暮。

这样一幕透着不寻常,她应该快点离开这里才是,今夜她已经太招摇了:“皇上,臣妾无碍,想必郡主方才不小心失手才误伤了臣妾,请容臣妾先行退下!”

84.凤麟华彩-【18】生 事

“宣太医,好生照顾娘娘!”雪领暮沉默半响之后对着影彰身边的久儿道,那久儿惶恐的领旨,两人才退出了玉宴阁!

“娘娘您的伤、、、”久儿用帕子捂着伤口,眼睛红了一圈道。

“丫头,不碍的,赶紧回昭园吧?”影彰微笑着拍拍身边的人,示意她放心。

久儿不再言语,扶着她往自己的殿阁而去、、、

回到昭园不久后,御医便来到了此处,他处理好伤口后,开了一些汤药便也退下了。

影彰躺在床上,回想着方才的一幕,这凌澜郡主为何如此的气愤?那夏远又和她有着怎样的关系?

“你的伤势如何?我这里有膏药,你用不用?”回神之际,雪轩已然躺在了他以前躺过的榻上,手中还有一个别致的小锦盒!

那是夏远给他的锦盒,那里面是夏远亲自配的药膏,雪轩用了药膏后,脚腕处没有留下任何难看的疤痕!

“你真的要给我,你不怕夏远生气?”影彰望了一眼他稚嫩的小脸,而后又将视线转移到了他裸露的脚腕上。

雪轩翻身,视线正好对上她的,淡道:“他不会知晓的!”

影彰看见他脚内侧的‘凤’字,眉头竟悄悄的皱起,突然想起晴妃刺上这字时的心境,霍地睁大眼睛,有哪一个母亲会忍心的让自己的孩子遭受如此皮肉之罪呢?

福易那晚说的话又回荡在脑中:她在对着辛老侯爷发火,还说什么要告诉皇上,这是欺君之罪!

晴妃为什么事情发火?她要告诉皇上什么?欺君?辛老侯爷欺瞒了什么事情?

这所有的一切在影彰的脑中变成一个谜,而这个谜却是她想解开的,因为雪轩眉宇间的气质像极了哥哥,但举止却不似!

“你又在发什么呆呢?”雪轩连唤了好几声,这女人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呢?

“今夜你不回房吗?”影彰见他将榻上的被子盖在身上,似乎不想走的姿态。

“这里睡得舒坦!”他坏坏的一笑,小眼珠转了一圈的道:“今夜又看到了你的另一面!”

影彰温柔的笑笑,心中划过一道暖流!

雪轩最终敌不过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影彰起身,将他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一些,定定的望着他的面容。

看来晴妃一事只有辛老侯爷才知晓前因后果了,可是她又要如何查起呢?

第二日清晨,雪轩亦如以往的去了练功房,影彰一夜未合眼,脑中不停的思索着晴妃一事!

“久儿,您将福公公请来!”影彰对着在忙活的久儿道。

闻声,久儿丢下手中的活,疑道:“娘娘,是不是奴婢照顾的不周,您才什么事情都吩咐福公公的?”

眉头轻皱了一下,嘴角渐渐拉开一个笑容道:“傻丫头,你做的很好,我找福公公是为了一些别的事情,快去吧!”

久儿应声离去、、、

不多会那福易来了。

“娘娘找老奴有何事?”福易恭敬的俯下身子。

“公公,你当夜是不是说过晴妃死后不久,那苏显将军回朝,他和辛老侯爷一同面圣的?”影彰不确定的开口道。

福易如实的点了点头,道:“是的!”

“那苏显将军是一人回朝还是带着兵马回朝的?”影彰道。

“他只身带了几名亲卫,第二日便又回到了边关!”

这么快就回去了?影彰慢慢移身至窗前,不禁想起雪领暮和她说过的话,他凭什么能稳住那两股势力?他们定是交涉了什么?心中的猜测越发的肯定起来。

“皇上驾到!”一道声音霎时收回影彰的思绪,转身之际,脸上已然恢复了之前的淡然!

“璇儿给皇上请安!”

“奴才给皇上请安!”

两人同时行礼,雪领暮看了一眼屋内的两人,疑道:“福易怎么也在此处?”

脑中迅速想起之前备好的词,笑道:“皇上,璇儿这里的云雾茶用完了,想让福公公打声招呼,让那下次送茶来的人多送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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