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他拿过影彰手中的皱起的纸张移身至火炉旁,将它丢了进去,口中念道:“这是义父交代的,此信娘娘看完后,定要烧掉!”
影彰并未语,静静的看着那人的举动,顿时明白的辛老侯爷的用意,眼神也落在了炉中,直到纸张烧尽,才对着苏显道:“侯爷可有对将军说了些什么?”
“义父交代我要好好的保护您和轩皇子,说您是一位了不起的女人,说往后当您的话就是他老人家的话,还要我转告娘娘,如今朝堂分三股势力,太子,夏远,还有就是苏某。”苏显定定的望着她。
影彰不解,不应该是皇上的吗?
见她疑惑的神情,苏显接着道:“苏某带领的军队是雪召的军队,他们吃的是皇家粮,自然效忠于皇上,苏某也绝不会做背叛国家的事情,保护辛家和效忠皇上本就不冲突,辛家又没有谋权的野心?苏某是辛家的子孙,也是效忠国家的军人!”
“原来辛家自始至终都是效忠皇上的,只是雪领暮身为帝王,心中自然有些顾虑和猜忌罢了!”影彰恍然大悟的道。
苏显这样一番话可见他的为人,忠心护主,为国为民!
苏显点了点头,道:“是的,不过义父说了,最近两年来夏远和太子一方走的很近,但终究要防范的人还是夏远!”
“夏远?”脑中突然闪过在匪窝的一幕,他如此的愤恨自己,可见对凌烟的爱就有多深,他是那种会夺位的人吗?
“义父是这样说的,不过,义父也说了,夏远近些年积聚自己的势力并不想要雪家的江山,可能他有什么别的目的?”
影彰不语,转身坐在了之前的凳子上,眉头悄然的皱起,夏远他真真正正的目的会是什么呢?
这个人终究是个谜!
“娘娘,时辰也不早了,轩皇子可能要找您了!”苏显看了一眼外面奠色道。
影彰这才回神,思道:她和轩儿本就在别人的刀口下生活,现如今辛老侯爷为他们母子想好了后路,她就顺势走下去吧,一切终究不能在回头的,毕竟她要为轩儿着想才是,以雪轶的气量以及之前的仇怨,有朝一日他坐上那个位子定不会放过轩儿和自己的,所以这苏显的兵力可以牵制于他,开口道:“苏将军,本宫和轩儿日后有事,该如何通知您呢?”
苏显轻笑了一下,道:“娘娘和轩皇子有事,在下自会知晓的。”
闻声,影彰的脸色微变了变,暗道:想必她的住所已经安排了他的人吧?想到这里,她的脑中飞快的闪过一个人。
原来是他!
不再半句废话,轻甩了一下帕子,气恼的走了出去、、、
苏显望着她的恼怒的神情,猜想她定是知道了那人,心中难免一阵讶异,视线久久的望着她倔强孤傲的背影:到底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她走到今天的局面,一个女人,手无半点权利,孤身奋战在这复杂的势力斗争中?!最后竟能得到义父如此信赖和交托,这风浪恐怕就要掀起雪召百年的基业,她又扮演者什么样的角色?
这是谁都无法预知的?
影彰带着雪轩出门之时恰巧碰见了夏远,他依旧一身白衣,淡淡的面容,整个人看上去飘逸出尘!
他并无太多的反应,只是看见她身后的苏显时,面色微沉了一下,而后便又踏了进去、、、
影彰回望了他一眼,猜测着他之前的反应,在看见苏显示意她离去的眼神时才领着雪轩离开了这里、、、、
、、、、、、、、、、、、、、、、、、
夜静无声,皓月当空,明亮的星星挂在清冷奠际,突然一阵狂风大作,乌云霎时遮住满天星辰,树摇水起,两道黑影一前一后交替的出现在屋顶之上,速度之快,眨眼间便不知沉寂在了何处?
“这风已晚倒不像她表面的那样与世无争啊?”男子沉着冷声道。
“就因为苏显单独见过她?”温润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夏远,你老实告诉我,那风已晚真是你从青楼买回的妓女吗?”男子带着一丝恼怒,口气更沉了一些。
夏远轻笑一声,道:“太子,你何时相信过夏某了?”
雪轶微眯起眼睛看着他,良久后才道:“我答应和你合作,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夏远微微一挑眉:“什么条件?”
“杀了风已晚!”雪轶的眼角漏出点点笑意。
冷眼看了一眼说话之人,夏远沉思了一会,重重的道:“好!风已晚的命,就是夏某送予太子登机的最大贺礼!”
“本太子,静候佳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出这几个字。
此时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夏远起身融入浓浓的黑夜中,而他的身后却缠绕着一道阴狠无比的目光,那眼光似要杀进一切阻挠他的人、、、、
、、、、、、、、
昭园内,由于雪轩参加葬礼,夜晚回来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不说话,也不吃饭,影彰悄悄的走到他的身边,将他紧紧的纳入怀中,他流泪了,很久很久才睡了过去,影彰看了他好一会,待他睡安稳之后,便离开了他的屋子,回到房中后,见窗子未关,她移身竟看见久儿趴在桌上睡着了,嘴角不禁轻笑一下,拿起外衣盖在了她的身上,这才移步至窗前,却不想,看见墙头上的黑衣人!
她的手顿时停在窗柩上,心霎时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叫,只一个劲的望着他,由于距离很远她也看不清那人的眼神。
此时,屋外的雨越下越大,他就直直的站在那里,身形一动也不动,影彰紧咬了一下唇齿,背脊湿了一片,那个黑衣人是来杀她的吗?谁又要杀她?
89.凤麟华彩-【23】和 解
脑中迅速闪过几个人影,她收回手,却见那身影突然消失在了雨夜中,心霎时松懈了下来,她忙将窗子关上,背靠在墙上,重重吐着气息!
看来已经有人按耐不住要杀她了?
接下来的几日,她都呆在昭园内,雪轩出门她也是交代了再三,然而夜晚她都是早早的关了门窗生怕出个什么意外,不想接下来的日子倒是一片风平浪静!
脑中自然一一在猜测着最有可能对她不利的人,皇后太子一方,又或者是夏远一方?
影彰一如既往瞪在树下瞪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杯口,眼神渐渐加深,这一旁的久儿也是一番不解的望着自家娘娘,总觉得她变了许多!
“你即是皇上的昭妃娘娘,当日又为何女扮男装的骗我?”一道清甜的声音毫无预警的飘至耳中。
影彰回神,园外那怒气的小脸正是凌澜郡主,她甚是不明她宫宴那日的举动,遂皱起眉头,细细的打量着她。
“奴婢给郡主请安!”久儿跪首,表情恭敬亦然。
只见那凌澜郡主走了进来,眼睛却一直盯着影彰看,气愤的表情倒从来都没有变过,和宫宴时的一模一样!
“本妃哪里得罪了郡主了吗?惹得郡主那样不快?”声音平静无波,影彰慢慢起身,定定的望着她。
“得罪?”那凌澜冷哼一声:“你当日为何称自己是风亦假来哄骗我?”眼角漏出一丝嫌恶,但隐约可见一些别样的火花!
闻声影彰沉思了一下,道:“本妃出宫在外,男装自是省去不少的麻烦,何况我已经告诉郡主我身份是虚的?”
凌澜眉头一挑。
轻笑之声随即吐出,影彰斜视了她一眼,拿起炉上的茶壶,淡道:“‘风亦假‘,身份亦是假的!”抬首间,手中端着一杯倒好的茶,递在了她的身前。
此时才想起她名中隐含的意思,凌澜顿时红了脸,不自在的道:“我哪有你那样的心眼啊?”
恙恙的接过了那杯子!
影彰微微一笑,坐在了方才瞪椅上,笑道:“郡主就是因为此事才在宫宴之上抽了我一鞭子?”
凌澜轻咳了几声,不假思索的道:“谁让你骗我,我还以为自己可以找到一个比夏远更俊美的男子做夫君呢?”
说完小脸立刻红了一片,她迅速地下头,不好意思的喝着杯中的茶水,眼睛生是不敢瞧她!
‘噗嗤’影彰忍不住的轻笑出声,眼中漏出点点戏弄的神情道:“郡主这样找夫君的,不怕将那人吓跑了吗?”
“你、、、”凌澜想了一会也跟着笑了起来,而后接着道:“喜欢就是喜欢,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去争取啊,我可不是那些深闺里的娇小姐,扭扭捏捏的?看着就做作!”
听她此番话语,就知她性格如何?直率,不做作,待人真诚!影彰从见第一眼时就猜对了,看来人的相处却是看缘分的!
“那郡主此番来是想、、、”影彰假装疑惑的道,眼睛半看着她嫣红的脸蛋!
她干笑了两声,直道:“本郡主就是来讨个明白的,顺便在好好的教训你一顿,不过你很对我的胃口,此事就作罢吧!”说话的同时,眼睛又不自然的看了她两眼!
接收道她的视线,影彰也是微微一笑,那眼神总是有些怪异,但也说上来是那里怪!
“母妃,您有客人?”雪轩从园外便嚷了起来,小脸红扑扑的跑了过来,竟显一副天真的神情!
听见小人声,影彰脸上笑焉如花,她宠溺的望着走近自己的小人,柔声道:“轩儿练完剑了?”
雪轩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茶,点了点头,这才看清身旁的客人,道:“你怎么会来这里?休想在伤我母妃?”
脑中自是忆起宫宴的一幕,他一副防备的道。
凌澜上前望着他道:“你就是轩皇子啊?按辈分你还等叫我声姐姐呢?”一手欲抚上他的额头,不想雪轩避开了!
“轩儿,怎可这样没有礼貌?”影彰不悦的皱起眉头对着小人道。
见雪轩依旧满眼防备的望着自己,凌澜堆起笑脸的道:“可喜欢这跟鞭子?”话声落,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鞭子。
影彰定睛一看,正是那日她击退无双的那一跟!
眼睛顿时大放异彩,雪轩满脸兴奋的道:“喜欢!”
“送给你,算是姐姐的见面礼!”
“真的?!”雪轩开心的道,眼睛望了望身后的影彰,仿佛在寻求她的意见一般!
影彰笑着对他轻轻颔首,示意他可以接受,这时,雪轩才小心的接过鞭子,而后站到院中随意的挥舞了起来!
初次使用的鞭子的人,只要掌握不好它便会伤着自己,雪轩转身,顿时吃痛的叫了好几声,却不曾停下、、、
“笨蛋,你这样只会伤到自己,根本制服不了敌人的?”凌澜也跟上他的步伐,轻巧的避过他的鞭子,轻易的制止了他。
颈间一道道红印,影彰顿时雄的望着他,不禁摇了摇头,这孩子甚是这样喜欢练武,将来还怎麽得了?
“那要怎么舞,它才会听话呢?”雪轩气闷的道,又轻甩了一手中的鞭子!
“我教你!”凌澜拿过那鞭子,轻易的挥洒了起来,手到之处,鞭子便乖乖的跟随,仿佛是活的一般!
那雪轩看得眼花缭乱,兴致高昂的很!
就这样一个下午的时光就在两人的舞鞭中渡过,夜晚那凌澜留在了昭园内用膳,因此两人的关系更进了一步1
在交谈中,影彰知道了原来凌澜的父亲是雪领暮的亲皇弟,想曾今也是赫赫有名的一号人物,他二十五岁平内乱,平日里乐善好施,在民间很高的声望,三十岁时由于外名族的一次叛乱带兵征讨,却不幸身亡,因此在雪召国的臣民的心中他就是神的地位,而这凌澜郡主沾其父之光,身份待遇等同于雪召的公主,雪领暮对她也是百般宠着,但这些并没有让她恃宠而骄,反而养成了乐观向上的性格,她七岁时便跟着一位修行的老和尚云游四海,四处行侠仗义,除恶扬善,直到那名老和尚仙逝,又接到皇上的圣旨,才不得不回到皇宫中!
影彰自是羡慕她的经历,曾几何时她也是想要云游天下,做一个不问世事的逍遥人!?
、、、、、、、
日子就此平静了下来,宫中并无发生什么大事,自从上次事件后皇后安分了不少,影彰再也没有见过她。
只是这雪领暮的身子大不如前,四个月中病发了一次,那次很是严重,朝中人心惶惶,甚至有御医偷偷的传言皇帝活不过三年,不过这些谣言在雪领暮病情稳定之后就烟消云散了!
影彰带着雪轩一如既往的过日子,那雨夜的黑衣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但影彰心却始终提着,行事皆小心谨慎!
“娘娘福公公来了!”久儿进门恭敬的道。
他来会有什么事情?影彰和雪轩纷纷抬起头,互看了一眼,而后影彰对着久儿道:“传!”
不多会福易进来了,他微笑着垂下头,道:“今日元宵佳节,皇上要去庙里祈福,知道娘娘郁闷坏了,遂让二位同行!”
“真的?”影彰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道。
福易肯定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她和雪轩换了身衣衫便随着福易来到了大殿外,此时车马已经备好,影彰望见雪领暮坐在龙撵之中,一旁坐者几个月不见的皇后,她的脸色略显不佳,但眼神那嚣张跋扈的神采倒是一点也没有改变!
影彰带着雪轩坐在了马车上,队伍缓缓前行着,影彰撩开窗帘,队伍所到之处,百姓的贺声便绵绵不绝的传入耳中。
此情此景,记忆的潮水一下子回到那一年,大红的盖头,大红的衣衫,震天的鞭炮,紧张害怕的心境、、、、
那一天改变了许多,不管是她、赤天照,亦辰还是心儿?
“母妃?母妃?”雪轩的声音传进耳中,影彰收回思绪,却见他已经站在了车外,不觉尴尬的笑了笑,这才缓步走了下来、、、
庙中,雪领暮和皇后祭拜完天地已是午时之后,他们在庙中用完斋菜后,雪领暮又进了方丈的禅房听讲经!
大队人马在外侯着,至于官员大臣们皆可以自由在庙里活动,影彰带着雪轩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不想刚站稳脚跟,便来了两名侍卫说是皇上有请!
来到方丈的禅房后,影彰并无见到雪领暮,只有那福易在房中恭候着,他一伸手转动桌上的烛台,不想身后的墙面出现了一道暗门,他看见影彰疑惑的神情,笑着上前道:“娘娘莫要疑虑,请跟老奴走!”
心中对福易还是比较放心的,她领着雪轩便跟随着他了暗门之内,里面漆黑一片,影彰可以感觉到雪轩手心的粘湿。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有些担忧呢?不过她信得过福易!
不一会的功夫,他们就走了出来,天色接近黄昏,嘈杂的人声不觉传入耳中,原来他们走出了庙堂!
“娘娘这边请!”福易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顺他目光而望,一辆马车正停在路边,那雪领暮正一身平常人家的打扮坐在马车里面呢?
影彰和雪轩坐上马车,车子便急速的驶离了这里、、、
“皇上您这是去哪里?”影彰依旧紧紧的攥着雪轩的手道,满脸不解之色!
“回皇宫啊!”雪领暮大笑着看看他们两人,接着道:“朕想看看百姓,不想坐龙撵回宫!”
90.凤麟华彩-【24】出 使(一)
话声落,他已经转首对着街上的人群望去,每一处看的都异常的仔细,那复杂的眼神中透着缕缕感慨!
影彰默默不语,身为帝王又何尝容易?
一旁的雪轩也是观望着人群,他时而皱起眉头,脑中有着自己的想法,眼神慢慢变的和往常不一样、、、
“轩儿在想什么呢?”雪领暮回首之间便见雪轩的样子,不禁轻声的问道。
闻声,影彰也望着一旁的小人,眼中染上淡淡的慈爱之色!
“父皇,雪召国什么时候能没有乞丐在街上乞讨?”小脸一副认真的望着两人,眼神又望向了窗外!
随他目光而去,不多会雪领暮便将视线从新移到雪轩的身上,心中自是一阵怔忡和愕然!从没有人问过他这样的话,然而这个小人已经渐渐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影彰看着雪领暮的神情,不免为轩儿感到一阵不安,她的不安不是因为雪领暮对他的看法改变,而是太子一方的势力,皇后早就想除去轩儿,如今雪领暮若是对他有一丝别样的欣赏和称赞,那么轩儿必遭到莫大的伤害,那代价很大,是他的性命!?
可是小人儿又怎可安分于室呢?影彰垂下头,抚了抚雪轩的发顶,一阵难以言语的无力感充斥着心扉,她要怎么办呢?
“母妃,下车了!”雪轩的声音传进耳中,影彰看着站在车外的雪领暮和雪轩,下车后才发现这里并不是皇宫,不禁疑道:“这里是、、、?”
“朕来巡视一下围城,稍后回宫!”雪领暮轻道,眼睛直直的望着影彰,半响后便转身朝着城楼而去、、、
被他瞅的一阵心惊,影彰望着那前面的身影,总觉得今日的雪领暮和以往有些不一样?
“娘娘您快跟上啊?”福易的声音传了过来,影彰冲着他微微一笑,抬脚跟上他的步伐!
围城的长官见皇上亲临此处,顿时激动的无以复加,他小心的跟在雪领暮的身后,谨慎的回答着雪领暮提的问题!
影彰并没有在意两人间的话语,他们一同上了城楼,影彰这才发现知道,里面是皇宫,庄严肃穆;外面则是热闹的大街,百姓们个个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
这一墙之隔竟是天然之别,一眼是天下苍生,一眼是朝堂纷争,觉得自己想但多,她不禁轻笑了起来,此时,那名长官带着雪领暮巡视卫兵去了,影彰和雪轩站在城楼之上,俯视望着城下的百姓!
见小人久久的不语,影彰回首,却见雪轩站在了城墙上面,她的心霎时提到了嗓子眼,那小人的眼神犀利无比,但也很遥远,闪着一股的意味。
这样一副神情,突然感觉她这个做娘亲的什么都没有给过他什么?也没有问过他想要些什么?
“轩儿你想要什么呢?”她站在他的身后,突然问出口,眼睛亦紧紧的看着他,那个角度,月亮正好衬托着他娇小却挺拔的身影。
“我想要这片疆土竟在我的脚下!”震惊、诧异、不解通通积上心头,影彰万万没有料到他会说出如此话语,一时间只能定定的望着他,在也发不出一个声音!
‘嘭、嘭、嘭’礼花一朵朵的开在黑夜,姹紫嫣红,美不胜收!亮光照亮了那坚毅的小脸,良久后,雪轩转首看着她,那是影彰一生也不会忘记的神情,也正因为那透着志在必得和不计一切代价的自信小脸,让她也不得不踏上那条与血斗争的路!
、、、、、、、、、
雪召暮朝叁拾一年,是夏、、、
蓝飘国君主夜被刺客刺伤,宣称抓到刺客,说其是雪召幕后主使,致使蓝飘国君主勃然大怒,频频扰乱雪召边境一代,雪领暮听后便再次病发,半月后病情稳定重上朝堂,大臣纷纷上奏进言,然而此次奏折也分成两派,一派说是蓝飘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应该开战好好的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我朝的厉害,另一方则说是派使者出使说清此次误会既可,不应伤了两国的和气!?
一时间两方争执不相上下,雪领暮两难的境地、、、、
这夜,影彰刚刚入寝,那雪领暮便来到了昭园,她忙起身接驾,泡上了他最爱的云雾茶!
“皇上,您的茶?”纵使知道他心中的烦忧,影彰也不多话,她明白这雪领暮来到此处定是想安静片刻?
见她面容淡淡的,雪领暮复杂的望着她,伸手接过茶水在鼻尖轻嗅了一下,而后慢慢的饮下,顿时神清气爽了许多,这才叹了口气的道:“璇丫头可知朕的烦忧?”
“璇儿知道皇上为朝堂的事情忧心,但我终究是个女人!”她心中明白这雪领暮是何其精明的人,相信他会明白自己口中那番话的意思!
雪领暮顿时半眯起眸子望着她,心中暗道:这个女人何其聪明啊,夏远此番让她出使的原因真那样简单吗?
“丫头,伯伯想请你帮个忙,不知你是否答应?”一手端起她倒得茶水,漫不经心的扫视着她带笑的面容。
闻声,藏在袖中的手轻握了一下,伯伯?看来他是让她来还人情了?嘴角依旧笑道:“只要璇儿能办到的,定当全力以赴!”
“你也知道蓝飘国一事,那肯定是闹下了误会,现在大臣们各执一方,一边说是开战,一边说要出使解开误会,璇丫头,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皇上您自是聪明人,怎会不明白,这战一开,打的岂止是两国间的战争啊?”影彰沉沉的说道,那赤天照等着这场战役呢?
雪领暮微微一笑,试探的深眸总算缓了下来,道:“朕也一直认为出使好一点,说不定此番事件就是有人想要挑拨两国间的关系而设下的局?”
影彰望着他,点了点头!道:“皇上有什麽事情就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的?”
那雪领暮又喝了一口茶,沉沉的望着她道:“由于你上次的表现,又认识这蓝飘的三皇子,朕想让你出使这次的蓝飘行。”
朕?影彰眼角笑意加深,这明摆着是圣旨,她根本就拒绝不了:“臣妾领旨!”
很爽快的几乎是没有犹豫的答应了下来,雪领暮似有些讶异的望着她,而影彰只是面容淡淡的继续喝着茶,良久后,雪领暮才明白过来的道:“好,你准备一下,三日后出行!”
影彰忙起身跪首,极其恭敬的领下了旨意!
见她如此神情,雪领暮也起身,示意她起身后,便朝着门外而去,在跨脚之前突然道了一句别有深意的话才离开了此处、、、那句话是:
当一个无关重要的人已经开始影响一个国家安危的时候,作为皇帝的我,一定为把他除掉!不管那人是谁?
91.凤麟华彩-【25】出使(二)
影彰抬首甚是不明他话中之意?
雪领暮到底在暗指些什么呢?看来此番的蓝飘行定不会那样简单的?
三日后,影彰踏上了路程,她记得雪轩第二日知晓此事的神情,他喊着闹着要跟去,影彰费了好大劲才哄住了他,临行那日,凌澜送来了好些吃的典心,满面不舍的神情,并和夏远不知说了些什么,才和雪轩站在宫门外直到看不见人影才离去了、、、
夏远此番随行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夏远这个人心思很深,她猜不透,但她心里明白一点,这一趟说不定就是生死一尘,处处等小心,可是如今她孤单力薄,他若是动手的话自己根本也没有自救的方法?
影彰躺在床上,脑子越想越怕,她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一些,她不能够坐以待毙,她必须活着回去,因为她心中有了一个致命的牵挂,那就是她的孩子——雪轩!
夏远,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处心积虑的培植自己的势力,但并不要争夺皇位,他那样的深爱凌烟,但自从那一次,便再也没有潜进过赤炎的皇宫,更别说救出凌烟,带她远走天涯,他到底在谋算着什么?
心中很乱,看来一切就只有见机行事了!
第二日一早,大队人马便又启程,一路风光甚美,但影彰的视线,始终不时的瞟向前面身着白衣骑着白马的俊美男子,这一路,他们未曾说过一句话,而他的面容和以往一样总是一副淡淡的,让人看不出心境?
他们在路上行行走走,二十天后他们到达了蓝飘国,蓝飘的只派了一名二品的文官和十名侍卫前来迎接,夏远和他们说了些场面上的话,队伍便又行驶了起来、、、
蓝飘国的国都并不是很大,但路面却比雪召君都的宽大很多,两旁楼设林立,酒肆旅店井然有序,人们的发誓衣着皆有一番别致的味道,人人的头上系着灰色的发带,街市好不热闹,由于蓝飘南面靠海,空气中总是一股咸湿的气味,吸入总是有些不惯!
不会,他们的队伍就到了皇宫之外,影彰下车,她并没有见着蓝飘的君主,宫门前也只是停着几顶颇豪华的轿子而已。
“有请娘娘和国师上轿,至于这些人马,下官自会安排妥当的!”见影彰疑惑的神情,那位迎接的使臣忙上前向他们解释道。
影彰望着一旁的夏远,征求他的意见,而那夏远却微笑的点了点头,上前道:“有劳大人了!”
闻声影彰甚是不解,这样进去不会发生什么危险吗?
抬首间夏远作了请的手势,影彰也不再说什么,慢慢的坐入了轿子内,但她的心却忐忑不安起来!
轿子约莫行了半柱香的功夫总算停下了,影彰一下轿竟发现他们身处在一座典雅的别院中,她疑惑的望着那名大臣,道:“这里是?”
“我皇考虑娘娘和夏国师行了这些日子定是累了,先让你们稍事休息一下,宫宴在酉时(现在的17:00~19:00)开始,到时自会有人来迎接二位!”他面容没有太多的表情,口气却满是不屑!
那人走后,上来了两名侍女:“娘娘奴婢带您回屋里休息一下吧?”
影彰摇了摇头,走至了墙角的一座小亭子中,道:“劳烦姑娘泡壶茶来,本宫口渴了!”
夏远望着她一系列的动作,沉思了一下,也随着她坐进了亭子里,道:“晚上宫宴时注意些规矩,今夜怕咱们是出不了宫了。”
“为何?这里的驿站不是在宫外吗?”影彰道,心中倒在揣摩着身前的人。
“那你认为他们为何把我们安排在这里休息?”夏远轻咳了一声,面上依旧无波无澜!
是啊,宫外的使者驿馆不是也可以休息的吗?影彰不觉皱起眉头。
“真没想到当初匆匆一面,今日会在这里见到昭妃娘娘?”一道温柔的嗓音传入耳中,只见,从院外走进一个人影,厅内两人同时回首,影彰笑着道:“这不是说明本宫和无双姑娘自是有缘吗?”
无双对着夏远微微一颔首,移到影彰的身边道:“是啊,当初娘娘的才情真是令无双折服呢。”
“彼此彼此!”影彰回以一笑。
“娘娘快坐,舟车劳顿的二十几日,想必定是很累的吧?”无双来回望着两人,关心的道。
“姑娘忧心了。”口中自是一番客气的道,影彰也望了一眼静坐一旁的夏远。
“娘娘若是有什麽需求尽管开口,在这宫中无双定是能说上一些话的!”执起石桌上的茶壶,无双将已空的杯子斟满了茶。
“谢谢姑娘的好意!”影彰感激的点了点头。
那无双微愣了一下,而后笑着道:“娘娘为何总是这样生疏,无双又不会将您吃了,知道雪召国的使臣是你,我心中欣喜万分,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那真诚的眼神和神情到不像是假的,影彰这才放下了戒心道:“若是不想和我生疏,无双你又为何老是叫我娘娘呢?”她停顿了一会,笑道:“叫我已晚吧!”
无双顿时眉开眼笑道:“好的,很高兴有你这样的对手和朋友!”
影彰亦微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相谈甚欢,直到院外来了一名小太监,他们三人才结束了谈话,随着那人出了院子。
夜幕已经降临,蓝飘的后花园中百花齐放,浓浓的空气中夹杂着花香的味道,影彰迈着小步,眼角却细细的打量着皇宫中的一景一物!
“娘娘、国师这里有请!”
转眼间,他们几人已经站在了方阁的殿门外,影彰看了一下夏远,手心渗出小小的汗珠,神情竟有些紧张。
兴许是看出了她异样,无双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的道:“不用怕,一切有我在呢?”
影彰感激一笑,抬脚走了进去、、、
“这位就是雪召的昭妃娘娘啊,今日一见真是风姿绰约,气质非凡啊!”一道毫无预警的声音传进耳中,影彰寻声而望,只见那殿堂的正中央坐着一位身着明黄色衣衫的老者,他身形矮胖,圆圆的肚子,头发发白,面色红润,两只眼睛漏出一道奇异的光芒,似在评估一件物品,他就是蓝飘的国君——蓝之合!他的身旁坐着蓝飘的皇后!
“雪召派遣使臣昭妃,给蓝飘国国君和皇后见礼!”见那人服饰,便可知晓他的身份,影彰微微一个弯身,声音平缓有力,一字一句清晰的回荡在殿阁之内!
那蓝之合笑眯眯的道:“快快起身,请入座!”
影彰起身,和夏远坐在左下方、、、影彰的对面正坐着那荀皇子,他微微一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而他的身旁却坐着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不过看他们的服饰以及和荀皇子的相似度应该是蓝飘但子和二皇子吧?
“就是你将我蓝飘国的第一才女给击败的?”荀皇子身边的男人突然出声,面容带着一丝讥讽。
“太子殿下,无双只是和昭妃娘娘平手,并无被她给击败?”无双突然不满的道出来。
原来他是太子!影彰暗暗记下这人的样子,那么坐在中间的那位就是二皇子了。
“小丫头,看来你还不服气呢?”满口宠溺的语气,说话之人正是中间的那个。
无双顿时不语,没好气的白了那人一眼。
“昭妃娘娘来我蓝飘,感觉如何呢?”蓝之合的声音再次传了下来。
影彰笑望着他,道:“百姓欢声笑语,国家富足繁荣!”
“好、、好、、、哈哈、、、”蓝之合顿时大笑了起来,洋洋得意道:“两国交好,朕自是不愿开战,但刺客一事,实在让朕痛心呢?”
话说到最后一句,他满是惋惜之色,神情惟妙惟肖,生是让影彰一顿厌烦!
“皇上只凭刺客一人之言就断定是我雪召所为,是不是太武断了?”
那蓝之合半眯起眸子望着她道:“如今认证物证确凿,不管是不是朕太武断,蓝飘始终是希望两国和平相处的!”
“临行前,我雪召国君也是再三的交代于我,说两国交好,定不能为了一些不能确定的事情伤了和气。”影彰看了看皇后下方的十几个嫔妃,今日他总算见识到后宫佳丽三千的场景了,比起这位蓝飘的君主,雪领暮和赤天照的后宫真是冷清多了!
“昭妃的话,似乎并不承认此次的错误,看来你们此番前来并无诚心啊,难道真是想两国开战吗?”说话之人是太子,影彰能感觉的到,他至始至终都是一副敌意。
“太子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蓝飘泱泱大国竟想诬赖我们没有做过的事情吗?虽说我雪召的军力以及财力皆比不上蓝飘,但你们亦要懂得唇寒齿亡的道理,如今你蓝飘国还不是独领风骚呢!?”
“你、、、”太子的眼瞳顿时变深。
“皇兄,您先息息怒,这昭妃娘娘说的不错!”二皇子开口道,他起身对着殿上行礼道:“父皇,此事您交予了儿臣就请让儿臣全权处理吧?”
“这么长的时间你都没有查出真凶,父皇还敢让你查吗?”太子嗤之以鼻的道。
看来两人的关系并不好?影彰听着两人间的对话,立刻明白过来了。
“好了,此事朕交予了老二就让他查到底吧,皇儿你要心胸开阔些才是?”蓝之合不悦的道,而后望着影彰,脸上立即堆上笑脸,道:“今夜只为二位接风,至于刺客一事等查出来在商议,可好?”
“自是听从皇上安排!”影彰亦回道,小口抿了一点酒。
而那夏远永远是一副淡淡的面容!
席间,那蓝之合是一副垂涟的目光盯着她看,影彰不免一阵恼怒,看来这蓝之合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果不出夏远所料,宴席结束后,她和夏远回到之前的院子里,两人分别住在东西两屋,接下来的日子,他们都没有出过院子,除了几名宫女外就再也没有见过外人。
这种变相的软禁让她心里一阵不快,遂起身去找了夏远,却不想他屋中空无一人,影彰在屋内坐了两个时辰之久,他终究没有回来。
天快黑了夏远会去哪里呢?她埋首回到屋中,心里难免有些害怕,就在这时,那日通传的小太监来了,说是皇后娘娘赏赐蓝飘有名的菜肴和一壶美酒!
影彰谢过之后,那人离开了这里,看着满桌的菜肴她却无半点食欲,一颗心都系在夏远身上了。
“怎么菜式不合口味?”二皇子的声音突然飘进耳中,影彰忙回过神来,冲着他微微一笑:“没有,太多了吃不完!”
二皇子坐了下来,径自倒了一杯酒,道:“不介意本皇子和你一起用吧?对了夏国师呢?”
影彰不漏声色的打量着他,道:“我听宫女说,夏国师正在房中沐浴,留一些给他就可以了。”说完后,径自干笑了两下。
该死的夏远,他要是再不回来就要出事了?
“哦?昭妃娘娘也坐下吧!”他执起酒杯,一饮而尽!
“二皇子可是查到了真凶?”应声坐下,影彰斜视着他,询问道。
“真凶没有抓到,不过案情有些新的发现?”二皇子又饮了一杯道。
“什么发现?”影彰顿时紧张了起来。
二皇子微微一笑,刚预备开口,不想他面色突变,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影彰大惊,到底怎么回事?
“酒中有毒!”二皇子霍地起身,震惊不已的望着酒壶,他胸中提起一口气,口中又是一口鲜血,眼睛下方变成暗黑色,顿时倒在了地上,他蜷缩的的两下,面色极为痛苦,然后蹬了两下双脚,便再也不动了、、、
然而这一切影彰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怔怔的望着地上之人,突然门被人打开,来人竟然是她!
看来她是被人利用了,原来这一切只是他们自家争位的戏码?而她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92.凤麟华彩-【26】出使(三)
“皇后您唱的是哪一出?”轻扫了一眼踏进屋里的皇后,影彰的面色不觉沉了下来,没想到在异国他乡竟也能卷入宫闱之战,她倒是离不开这里的命啊?
突然在知道凶手是谁后,她到反而不再紧张害怕,这或许和她长年居住深宫和经历的过往有关吧?影彰这样分析到。
见她如此坦然自若的神情,皇后先是一愣,而后又不确定的望了一下身后,才开口道:“你毒害二皇子到底是的什么用意?看来刺客一事也定是与你们脱不了干系了?”
影彰随她目光而去,屋外天色以黑,气氛倒是出奇的安静,看来这里的下人已经事先给他们支走或是都遭到了毒手?
她冷哼一声,淡道:“毒是我下的,不过本妃如此做法不正好替您和太子殿下除去心头大患吗?”语毕,她斜视了皇后一眼,慢慢坐在了之前的凳子上,心里却一直在打鼓,若这次她不能自救的话,必将是那刀下亡魂?
早在宫宴结束后,她便向身边的丫头打听这宫中各个人物的关系,原来二皇子深得蓝之合的心,但迫于皇后太子一族的力量,只能将储君之位给了大皇子,但其多次设法想废太子都没有成功、、、、
如果她打听到的是实情的话,那么这次她定是能平安的离开这里的?
皇后一惊,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会顺了她的意?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哈哈、、、哈哈、、、只闻昭妃技压我蓝飘第一才女,没想到其心思倒是不可小觑啊?”说话之人正是太子,他一身黑色夜行衣,从窗外飞身跳了进来。
幕后主人出来了,影彰心中暗道,只要他出来,看来她还有谈判的余地。她嘴角扯上一抹笑意,轻声到:“太子殿下是要嫁祸于我吗?”
“聪明的女人通常活不长久,今天本太子倒是相信了!”太子睥睨着她,心中倒是不明她为何漏出那样自信的神情。
“太子殿下真是糊涂,您除去二皇子的目的不就是想安安稳稳的坐上那个位子吗?但您若是将这事推在我的身上,皇上必定牵连雪召国,到时两国开战您还能坐的安稳吗?”影彰紧握了一下双手,面上依旧自若的道。
只见那太子微沉了一下目光,而后漏出一丝不耻的意味道:“一个小小的雪召国,你以为本太子会放在眼中吗?你太小看我的能耐了?”
“本妃从没有怀疑过太子的能耐,雪召国虽小,但您别忘了咱们两国外还有一个赤炎国呢,太子您应该知道这凌烟公主可是那赤炎帝身边最得宠的女人?您初登皇位,朝中就不要好好的整顿一番吗?荀皇子那里也是要小心一些的吧?”看来只有用这些来提醒他的处境了,影彰一一道出这些隐患,心里却在想着这些话对他是否有分量?
闻声,那太子看了一眼门边的皇后,又沉下目光道:“你有什麽意见来作为本太子放你一条生路的筹码?”
他这样一问,看来她又多了一分生的希望!影彰赞赏的瞅着他,冷道:“二皇子死于大火之中,雪召昭妃可以是凶手,也可以不是凶手?你父皇没有真凭实据,加之你在他面前说些凌烟公主的事情,我一回宫立刻派人去趟赤炎,让你父皇深信这一切只是赤炎为了并吞各国而设下的计谋,这样一来你父皇自是有忌惮的,而且雪召是蓝飘奠然屏障,雪召一亡,赤炎几十万的大军将会长驱直入你蓝飘国,这样的词语,我就不相信你父皇会为了二皇子而轻易的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