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心儿守在门边,因为顾公子正在里面给小姐疗伤,她面色担忧的张望着外面,生怕被人给撞见了,仔细一想:其实这个时辰大家应该都睡下了!
想到这里,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转身准备进屋,谁想不远处的水面上竟然有星星火光朝着中宫殿而来,她眯起双眼往外走了一小步,看清人影后,她紧张的想跑进屋内通知顾公子快些离开。
刚跨了一小步,就被身后的人喝住了:“站住,见了然妃娘娘,转身就跑,你懂不懂这宫中的规矩?”
心儿暗自叫遭,瞄了一眼屋内,然后瑟瑟发抖的转过身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心虚的叫着:“奴、、、奴婢见过然妃娘娘。”
顾亦然轻抿唇一笑,上前轻道:“不要害怕,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
心儿诧异掸起目光,这一望竟让她挪不开视线,眼神不觉一顿,仙女下凡了吗?这位姑娘比起她家小姐真是美上一千倍呢!难怪皇上都不正眼看她家小姐一眼,心中不觉有些可怜自家的小姐。
“大胆,娘娘问话竟然不回答,你要不要命了?”刚才出声的那名婢女又喝出一声。
“好了如瑶,你看你都把她吓着了,毕竟她也刚进宫不久,哪能一下子全熟了这宫里的规矩?”然妃不高兴的轻瞪了一眼后方,然后上前抓着心儿的臂膀,将她扶了起来。
心如受宠若惊的起身,口中小声的道:“谢谢,然妃娘娘,奴婢叫心儿。”
“心儿?”顾亦然轻念道,转眼望了一眼屋内,又对着她微微一笑:“希望你是个懂人心的好丫头?”
说完,刻意转过身,对着如瑶大声道:“夜深了,明个白天再来向皇后娘娘请安吧。”
心儿脸色霎时一阵白,待然妃一群人走远后,她赶紧跑进屋内,道:“娘?”
“孩子,我们听到了。”乳娘用眼角悄然巡视了一下顾亦辰,只见他脸色如常,并没有什么不安反应。
她抬脚坐至床边,看着影彰道:“顾公子,您也看到了,然妃娘娘不是无缘无故来这里的,您对小姐的心,我们明白,小姐也会明白的,只是我们不想在牵累什么人,也不想招惹什么风波,毕竟我们承受不了了,小姐的伤势就看天意吧,请您以后、、、”
“乳娘不要再说了,亦辰这就走。”他黑目沉了一沉,定定的望着床上躺着的人儿,然后飞身融入了浓浓的黑夜之中。
这日天格外的阴,眼看就要下大雪了,乳娘坐在窗边绣着淡紫色的小袄,那心儿却趴在影彰的床头睡着了,乳娘轻笑一下,拿了件薄衣,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感慨道:娘没有好好照顾你啊?
她还记得当年刚生完心儿不久,那凤李氏便倒在床上根本不能照顾少爷和小姐,她为了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含泪离开了心儿,将不足月的她丢给乡下的一名妇人,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之所以给她取名‘心儿’,就是希望她能够懂得她的心思,得人恩惠千年报!
突然觉得自己想但多了,她轻笑的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很好吗?心儿、小姐都在她的身边,她知足了。
转身回到原处,继续她手中的针线活、、、
这时凤影彰的眼皮微抖了一下,尝试了几次总算是睁开了,她转头淡淡的看着眼前放大的秀气小脸,不觉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又疑惑的撇了撇嘴角,漏出一个笑容来。
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轻轻的触了一下心儿的小脸,然后又收了回来,神秘兮兮的笑笑,又看看她无任何的反应,这才放心的又碰触在她的脸上,见她还是没有反应,影彰捏了捏她的鼻子,心儿不安的揪了一下鼻子,又睡着了,凤影彰索性捏紧她的鼻子,然后发出一阵‘咯咯’的怪笑。
心儿的脸被憋得通红,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拍掉鼻子上的怪东西,吓的跌在了地上。
“痛、、、痛、、、”凤影彰紧皱着眉头,一面直吹着自己的手。
乳娘闻声,赶紧跑至床边,见她醒来,激动的道:“小姐,你终于醒了,哪边痛?快告诉乳娘。”
她伸出被打红的手,另一只手轻点在上面,直道:“痛、、、痛、、、”
“娘,心儿才痛呢、、、”待心儿喘过气来之后,拍了拍屁股,嚷道,可是在发觉她醒了之后,赶紧住了嘴巴。
乳娘并没有看自己的女儿,只是疑惑的皱起眉头,象在思考着什么?
她一手抓着影彰的手,道:“小姐,肚子饿不饿?吃糕点好不好?”
“饿、、饿、、吃吃、、、吃吃、、、”她撅着嘴巴,眼睛一眨一眨的。
“哪里饿?”乳娘追问着。
“这里!”凤影彰随即兴奋的用两手戳着自己的肚子道。
听到这里,心儿也不禁疑惑住,她对着自己的娘亲道:“娘,小姐这是怎么了?”
乳娘瘫软的坐在床边,心痛不已的看着影彰道:“小姐,竟成了一个痴儿。”
她不忍的看着她,直摇头,眼泪轻流了下来。
心儿看着身旁心痛的娘亲,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上前轻抱住她。
‘呵呵、、、呵呵、、、’影彰看着相拥的两人傻笑了几声,然后又指着自己的肚子,道:“吃吃、、、吃吃、、、”
乳娘擦干了眼泪,对着心儿道:“快去准备一些吃的吧。”叹了口气,接着道:“你这样子,凤家的仇怕是无望了。”
心儿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应声走了出去。
夜晚,空中果然飘起了鹅毛大雪,不一会儿的功夫,地面上已然白茫茫一片!
荣华宫里静悄悄的一片,由于今晚赤天照留宿于清然宫,所以一早华妃便安歇了。
只见一个黑影,窜入寝屋,她巡视了一遍房间,桌上一把泛着银光的剪刀引起了她的注意力,她眼中闪过兴奋,抓起剪刀,慢慢的朝着床上的人走了去、、、
‘卡擦、卡擦’两剪子声响,同时伴随着‘咯咯、、、咯咯、、、’的痴笑。
“啊、、、有鬼啊!”华妃因声响而醒,在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之后,她惊叫出声,吓得浑身冒着冷汗。
凤影彰在听见惊叫声之后,也吓得扔掉了剪刀,跌坐在地上,惊惧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这时,门外有了骚动之声,一名宫女和两个太监跑了进来,点燃了这里的全部蜡烛!
“娘娘,这是怎么、、、啊,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然夜闯娘娘的宫殿。”带头的宫女再看见影彰后,质问道。
“啊,我的头发?”华妃又是一阵惊叫,她的头发,她的头发竟然被人给剪了。
青丝是女人美丽的,不断红尘,不得剪发!
华妃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顿时火冒三丈,“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再不说,本娘娘就叫人打断你的腿?”
“怕怕、、、怕怕、、、”凤影彰蜷缩着身子,满眼恐惧的看着她。
“娘娘,奴才知道她是谁?”一名跟进来的小太监,上前得意洋洋的道。
“是谁?”华妃仍然气愤的看着地上的人,这幅样子更是无法和然妃比了。
“回娘娘话,她就是凤影彰,我们的皇后娘娘!”
“她是凤影彰?”华妃不可置信的唤出声,然后赶忙住了自己的口。
“是的,封后大典那天,小的就在那里侍候的。”小太监一脸献媚的回道,在看向凤影彰时更是一脸的得意像。
华妃眼神一转,凤目微沉了下来,不多会,她站起身,开口道:“翠罗,你马上去趟清然宫!”嘴角不觉扬起一个极美的弧度!
那翠罗迟疑了一下,待想明白之后,她也笑着回道:“奴婢遵旨,这就去。”
不知过了多久,赤天照脸色阴沉的跨进了荣华宫,他鹰目微扫了一眼地上的人,然后坐到了床边。
几个太医连连跪倒在地!
华妃撑起身子,一股脑的扑进赤天照的怀中,哭道:“皇上,臣妾差点就见不到皇上了?”
“悠儿,竟是胡说,伤的重不重?”赤天照软声软语道。
“回皇上,老臣已经检查过了,华妃的手臂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流不止,不过现在已经止住了。”一名跪在地上的老太医不疾不徐的回道。
赤天照点了一下头,然后好言好语的安慰了几句,这才抬起步子走近蜷在地上的人:“身为堂堂一国之后,不知母仪天下,竟然手持利器,刺伤后宫妃子,你可知罪?”
凤影彰望着那阴郁的脸色,不觉睁大了眼睛,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她极为惊恐的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抵在冰冷的墙上,才停了下来,可是她的嘴中却不停的道:“怕、、、怕、、、怕、、、”
她双手紧抱住自己的身子,抖的像箩筛一般,仿佛靠近她的不是人,而是一头凶猛的野兽!
赤天照见她如此反应,不禁疑惑的半眯起双眸,就在这时,乳娘哭着,跪爬了进来:“皇上,您就饶了小姐吧,她、、、她已经变成了痴儿!”
闻声,赤天照霍地睁开眼睛,随手抽出腰间的宝剑,在她的手腕之上,划了一道,顿时鲜血直流。
“痛痛、、、痛痛、、、”她一个劲的哭喊着,朝着乳娘召唤。
乳娘赶紧上前,以身挡在她的身前,连连磕头,口中喊道:“皇上,要杀就杀奴婢吧,是奴婢没有看好小姐。”
‘磕磕’声异常的响亮,直到乳娘的头上冒出血印,赤天照才不耐烦的一脚踢开她,上前捏着凤影彰的下巴道:“这么多人都要替你死,朕今天就放了你。不过,未免你出来伤人、、、”他的语气顿了一顿,眼中漏出一丝阴狠的光芒,朝着门外喝了一声:“把皇后的手脚上好锁链,从今夜开始封了中宫殿!”~~~~
12.凤暗铭香-【12】谁下的药?
话声落,随即从门外进来四个侍卫,他们一把架着凤影彰离开了荣华宫,而乳娘赶紧起身,追他们而去、、、
影彰的哀叫之声从门外传来,心儿疑惑的走出里屋,只见四个目无表情的侍卫,其中还有她家小姐,只是在看到小姐手上锁着的手链时,更加的疑惑,“你们?、、、”
那一行人并不说话,直接将链子固定在墙角,然后抬脚往门外走,这时乳娘走了进来,中宫殿的大门缓缓的关上了。
“娘,这是?”看见自己娘亲的额头,心儿不禁上前用手轻抚了上去。
“不碍的。”示意她放心,乳娘从柜子里拿出药膏和纱布,然后走到凤影彰的身边替她处理伤口。
“从今天开始,这中宫殿就是冷宫了。”幽幽的语调,带着无可奈何!
心儿并未语,只是一个劲的看着痴傻的凤影彰。
当白雪覆盖住这里的一切,赤炎国迎来了新年!
乳娘蹲坐在凤影彰的身边替她上着药膏,这伤本来早应该好的,只是每一次包扎好的伤口都会因为凤影彰的不安乱动而再次裂开。
“这伤怕是要留下疤痕了。”乳娘淡淡的道了一句。
“娘,水打来了。”心儿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小脸挂着一丝神采。
“遇着什么事情啦?”看着女儿的模样,乳娘猜出她肯定是遇着什么人了。
心儿神秘的一笑,将手中拧好的棉布递给了她,然后从怀中拿出两颗糖果,高兴道:“娘,你看?”
“这是哪里来的?”乳娘一边问道,一边帮着影彰擦拭身子。
“不要、、、不要、、、”凤影彰推开那温热的棉布,一股脑跳上了床铺,乳娘赶紧跟过去,严厉道:“璇儿不肯洗澡,又不肯擦身子,这身上都要臭了?”
心儿赶紧拿了一颗糖果走到凤影彰的身边,哄道:“小姐听话,乖乖的别动,心儿给你吃糖糖,好不好?”
闻声,影彰脸上随即漏出一抹笑花:“乖乖、、、吃、、吃、、、”小手还不时的像她讨要着。
乳娘无奈的笑了一下,趁她安静之际,赶紧加快手中的活。
心儿将另一颗糖,放到自己娘亲的嘴边,道:“娘,这是点宫灯的铃儿姐姐给我的。小姐一颗,娘一颗,过年吗,咱们都尝一点甜啊。”
“娘不吃,你吃吧?”乳娘一手欲推开嘴边登果。
“心儿刚才吃过了,这颗心儿孝敬娘。”心儿微笑着看着她,小鼻子揪了揪。
心中一阵温热,乳娘将口张开,怜惜的看着心儿,她心中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吃过糖果。
“娘的心儿,真董事!”她一手抚上她的小脸,眼底的温热再次涌出。
心儿浅浅一笑,道:“心儿去端小姐的药!”
乳娘朝她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心儿端着药便走了进来,“娘,心儿喂小姐吃药,您就先歇会儿吧?”
“嗯。”乳娘应声,坐到了床边的板凳上,远远的观看着她们两人。
那凤影彰哪能安安静静的吃药呢?药一到口中,她便吐了出来,身上、被子上全是药渍!
“小姐,又调皮了?这药吐了多可惜。”乳娘叹了一口气道。
心儿赶紧拿出帕子,擦拭着她的嘴角,道:“这药吃了也有一阵子,小姐却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吐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似是无心的一句话,却让乳娘如当头棒喝,她定定的看着心儿碗中的药,不禁皱起眉头,她可是在宫中待过的人,后宫妃子的倾轧她见的多了,虽然小姐现在变成了痴儿,但是她的身份并没有被废除掉,现在仍有人窥伺着这皇后的位子。
想到这里,她赶紧上前打掉心儿手中的药碗,道:“不可以喝。”
“娘?”心儿一时不解,惊诧着看着自己的娘亲,正欲开口询问,窗外飞入一人影、、、
“顾公子?、、、”
“顾公子?、、、”
两人徐徐的望着窗边的人。
顾亦辰淡淡一笑,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上,然后道:“过年了,给你们送来一些糖果、典心,顺便来看看你们?”
明目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不解道:“这是怎么了?”
乳娘转目一想,突然对着心儿道:“心儿,把煎的药渣包好拿过来。”
心儿疑惑的点了一下头,抬脚朝后院走去、、、
待心儿离开后,乳娘对着顾亦辰道:“顾公子可否帮我一个忙?”
“乳娘尽管说。”
“把小姐吃的要拿出去给大夫检验一下。”目光不觉沉了一下,然后重新看向顾亦辰。
再次扫了一眼地上的残渣,顾亦辰又看看床上痴傻的人儿,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好的,明晚亦辰会来的。”
说完后,他径自往床边走,越靠近她,就感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窜入鼻中,但他仍旧不在意,坐在了她的身边,一直盯着她看、、、
半响后,心儿拿着包好的东西给他,他才离开了这里、、、
第二日晚,顾亦辰如约再次来到中宫殿。
“乳娘,如你所说,这药不紧治不好这痴病,长期饮用还会加重她的病情,最后身体衰竭而亡。”黑目不觉沉了几分,顾亦辰面色的道。
乳娘、心儿听后,面上均是一片骇色!
是什么人,这样的歹毒呢?连内医院中但医都收买了?乳娘紧皱着眉头思考!
顾亦辰看了一眼熟睡的影彰,从怀中掏出另外一包裹,“乳娘,信的过亦辰,就给她吃这副药吧。”
收回思绪,乳娘感激的对他道:“顾公子对我家小姐的大恩大德,乳娘我,今生难忘!”
顾亦辰摇了摇头,他是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情的、、、
寒梅的幽香渐渐散去,一转眼过了两月,冰雪开始融化,这初春奠气是异常的寒冷。
宫中一时间也安静了不少,华妃亲自顿了滋补的人参鸡汤前往御书房,她一路上浅笑盈盈,细心描过的丹凤眼透着极尽风骚的矛,那款款的婀娜身姿,华贵彰显的气质,当真是不愧‘华妃’这一称号!
“娘娘,这然妃在御书房,您现在去、、、”翠罗看着自家的主子,不禁小声问了一句。
“我就是要看看,然妃在那里,皇上会不会接见我。”一想到凤印在顾亦然的手中,华妃的心中就很不是滋味,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浓浓的酸味!
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御书房,翠罗住了口,端着手中道,小心翼翼的跟在华妃的身后。
“奴才,给华妃娘娘请安!”小钟子站在门前,极其恭敬的道。
“嗯,本宫顿了汤给皇上进补,你去通报吧?”华妃不屑的扫了一眼身前的障碍物,口气很是不耐烦。
小钟子一听,又恭敬的回道:“回娘娘话,皇上现在在召见大臣,现在进去恐怕不太方便,您把汤给奴才,过会啊?奴才在转交给皇上。”
“放肆,本娘娘的东西也是你这个奴才能碰的?让开!”华妃再次厉声出口。
“钟公公,我家娘娘可是顿了一个早上的,可不能辜负了她对皇上的一片心意!您就去通报一声吧?”翠罗好声好语的恳求道,那表情实在传神的很。
小钟子脸上的笑容依旧,道:“皇上现在真的不方便见您,您要是非要小的进去,恐怕皇上会迁怒于你,住一个皇宫,想见面还不容易吗?这皇上要是对娘娘您心生不满,您可就划不来了,华妃娘娘自是聪明人,应该能听得奴才讲的话吧?”语气顿了一顿,看着她,接着道:“这汤奴才定送到皇上的手中。”
语毕,上前一步摊开双手,欲接这翠罗手中道。
凤目一转,华妃一想这小钟子的话,不是没有几分道理,来日方长,她倒要看看这然妃,还能得宠到几时?更何况,今日见不着,明天再来便是了!
思及此,华妃很不情愿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翠罗,让她把手中道给小钟子。
叹了口气,两人便闷闷的离开了这里、、、
一入宫门深似海,真心真意的对待自己的夫君,可那人却不是你一人的夫君,他若是想起你,那倒没什么,若是忘了,就会感到特别的孤独,所以她要争!
细细的碎步踏在冬雪初融的地面上,竟感觉特别的冷,自从上次手伤好了之后,足足有一个月他都没进荣华宫!
一阵风吹来,几缕发丝吹至胸前,不禁让她想到那个疯女人,“都是她,害的我这般模样。”左手轻抚了一下发丝,咬牙切齿的几个字从英红的口中吐出,抬眼间,只见中宫殿屹立于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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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凤暗铭香-【13】乳娘之死
“咱们去向皇后娘娘请个安吧?”她对着身后说道,嘴角漏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住在中宫殿的不是她,也不是然妃,竟然被一个疯女人给住了,想到这里,华妃的心中有一丝的不快!
刚走到门前,上来两名小太监,极其恭敬的行了礼,便通传了一声,华妃这才和翠罗走了进去、、、
“娘娘,怎么一股子臭味啊?”翠罗一手捂着自己的鼻子,一边嫌恶的道。
听到她的话后,华妃轻笑了一下,心中已然猜到这味道是从谁的身上发出来的了。
“奴婢给华妃娘娘请安!”
乳娘和心儿早已跪在地上,等候着华妃的到来、、、
华妃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的两人,并未叫她们起身,只是让她们一直跪着。
此时的凤影彰坐在墙边,玩着手中的书本和地上摆放着的砚台、毛笔,现在的她根本就看不懂上面写的什么。
华妃轻笑的走上前,媚眼微微弯了一下,嘲讽道:“皇后娘娘疯了,也不忘读书识字啊?”
翠罗也跟着嘲笑了起来,突兀的两道声音回荡在清清冷冷的中宫殿中,异常刺耳。
“翠罗,你去拿把剪刀,把皇后娘娘的头发给我剪了。”她停止住笑声,眼中漏出一丝的嚣张与跋扈。
“是,奴婢遵命!”那翠罗看到不远的绣箩里放了把剪刀,遂一步步走了过去。
“娘娘不可啊?”乳娘跪移到华妃的身前,哀求道。
“不可?本宫要做什么还由得你指使吗?”不屑的昵了一眼跪着的人,娇媚道,只是其中带了一丝的阴狠之色。
这时翠罗已经拿着剪刀走了过来,乳娘赶紧转身,抱住她的一只腿,道:“求娘娘绕过我家小姐吧?如果娘娘非要剪一个人的头发才能出气,那么就剪奴婢的吧?”
“放肆,你的头发能和娘娘的头发比吗?”翠罗一脚踢开了乳娘,直直的往凤影彰而去。
“娘、、、”心儿上前扶住娘亲,怒瞪着翠罗,小脸竟是一片愤愤不平。
看见陌生的面孔,凤影彰直觉得往墙边退去,那翠罗的剪刀眼看就要落下,乳娘却不知何时推开心儿,冲了过来,一手拽着翠罗的手,一边苦苦的哀求着华妃。
“大胆的奴才,翠罗给本宫好好的教训她一下,让她好好的记牢,这皇宫中谁才她是主子。”华妃说完后,转眼看向了凤影彰,厉声道:“要不是你把我弄成这幅样子,皇上也不会一个月不进本宫的荣华宫。”
‘拍拍’声落在乳娘的脸上,心儿想要挡住翠罗的手,可是乳娘却生生的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不多会,乳娘的脸高高翘起,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娘、、、”心儿隐隐的哭出声音。
凤影彰看着这一切,脑中像是被定格了一般,紧皱着眉头,在看看华妃的嘴脸,她竟不觉拿起砚台就往华妃的脸上扔去、、、
‘拍’的一声,砚台从华妃的肩头划过,掉落在了地上,乌黑的墨汁擦脏了华妃的名贵衣服,而且还是赤天照送给她的衣服。
翠罗一惊,赶紧拿出帕子擦拭着衣服上的墨汁,因为她知道她家主子,最喜欢的就是这件了。
华妃恼羞成怒的推开翠罗,上前给她就是一巴掌,“皇后做成你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省的拖累着下人和你一起受苦。”
强大的力道使得她的脑中嗡嗡的作响,凤影彰两手捂着耳朵,一直的摇着自己的脑袋!
第二巴掌欲落下,却被乳娘生生的喝住了:“华妃,皇上没有废除她的身份,那么她现在仍旧是赤炎国的皇后,你落下这一巴掌,可要想清楚了后果?”
华妃的手举在空中硬是没有打下去。
见他如此,乳娘知道她仍旧是有些忌惮的!
“哼,好一个忠心护主的奴才,本宫就成全了你的一片忠心。”华妃凤目一挑,眼神不觉阴了下来,看了一眼凤影彰,然后重抬目光对着门外道了一句:“来人啊,把这个狗奴才给本宫乱棍打死!”
语毕,她轻转身坐落在了凳子上,绝美的脸上漏出奸笑!
这时,门外进来了四人,两人手拿仗棍,两人上前将乳娘按在了地上、、、
“不,娘、、、娘、、、”心儿硬是抱着自己的娘亲,小脸全是泪水。
翠罗见状,上前一把扯住心儿的头发,将她的脑袋生生的往后扯。
棍子一下接一下的落在乳娘的身上,乳娘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一滴一滴的鲜血滑落颈项,她硬是不让自己喊叫出声,今日她怕是挨不过去了。
“娘、、娘、、、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们。”心儿趴在地上,嘶喊出声,急得全身在,谁来救救她的娘亲?
她两脚蹬着地面,口中不断的喊着娘亲,由于刺激过度,她一下子晕了过去,翠罗这才放手,起身移到了华妃的身边。
影彰突然停止摇头的动作,她静静的观看着地上的人,面上竟无任何的表情,只是木然的、安静的看着、、、
“心、、、儿、、、心、、”痛感一波接一波的席卷而来,乳娘最终昏死了过去。
行刑的人停手了,其中一人上前查看了一下乳娘的鼻息,然后走至华妃的身旁,回报:“娘娘,她已经晕了过去,怕是挨不过今晚了?”
华妃点了一下头,起身移至凤影彰的身边,她蹲下身子,端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来:“凤影彰,今日若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冷宫妃子,我断不会这样对你,怪只怪你疯了,还霸占着一个不属于你的位子!”
“翠罗,摆架回宫,还有一点的时间,就留给她们主仆话别吧?”华妃起身,但视线却一直盯着凤影彰的脸。
“是。”翠罗上前搀扶着她,两人便离开了这里、、、
中宫殿恢复了静谧,静的只听见续的声音,影彰仍旧木然的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人,她奄奄一息,血染红了大片的地毯,那腰腹间竟还能看见漏出了肋骨、、、
满室的血腥之味,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似乎又是在填补着什么、、、
心儿幽幽转醒,她边哭边移到不远处的娘亲身边,轻道:“娘、、、娘、、、”她的身边无一处完好的皮肤,她不敢碰她,只能一个劲的哭道。
像是不甘心的离去,疼痛唤醒了她的知觉,乳娘幽幽的睁开眼睛,气若游丝道:“心、、、儿、过来,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闻声,心儿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耳朵移到她的嘴边,眼泪不停的流着、、、
、、、、、、、、、、、、
“记、、、记住,或、、、许可、、以救、、小、、姐、、一命,心、、我的、、、孩子、,你、、们好好、、、活着、、,娘、、”眼角最后望了一眼从小带到大的影彰,然后睁着眼睛离开了人世!
“娘、、娘、,你不要丢下我们,不要、、、”她凄厉的哭着,从小就不再亲娘的身边,她是多么的能和娘永远的在一起,可是他们母女二人相处还不到半年,她的娘亲便离开了她!
“娘、、、”她木然的叫着;
“娘、、、”她空洞的叫着;
“娘、、、心儿记住了你的话,我一定保护好小姐。”她坚定的叫着;
“娘、、、”她闭上满目的悲伤;
她抱着她的尸身,就这样一直不停的喊着,直到喉咙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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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凤暗铭香-【14】清 明
整整一夜,心儿抱着尸身木然的坐着,一动也不动,仿佛跟雕塑一般!那凤影彰也是静静的坐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地毯上的血迹,也像一尊雕塑似的!
这一夜她们又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天空还没有完全的发白,这时中宫殿的大门再次打开,一阵阵寒风伺机吹了进来。
两个小太监手中拿着黑布袋子,朝乳娘缓缓而去,其中一人准备搬弄着尸体,才让心儿恢复过来,她一脸警惕的看着来人,“你们要干嘛?”说话间,小手不觉抱得更紧了。
“收尸啊!快让开。”其中一人不耐烦的道。
“不,你们不准动我娘,走开!”心儿怒瞪着他们,一手打掉那名太监的手。
“这里,不是你说了算。”一人上前钳制住心儿,另一人快速的将乳娘的尸身,移入黑布袋子中。
“不。”心儿不安分的反抗,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
当乳娘的尸身全部的没入袋子中,钳制心儿的人才放开了她,两人抬起袋子,就往门外走、、、
心儿跪着拽着其中一人的衣角,道:“放下我娘,你们放下她,求求你们了。”
那人硬是不理睬她,狠狠的掰开心儿的手,往门外前行、、、
心儿跌跌撞撞的一路跟着、、、
“别追了!”清清冷冷的话语传入心儿的耳中,她哭着看着说话的人儿。
只见她面上已然没有的痴痴的傻笑,换上了一副让人看不明的神情,但她的眼中却是透漏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心儿惊诧的望着她,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紧咬着下唇,一颗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眼角,硬是没有落下来。
“帮我打水,我要沐浴!”依旧清冷的话语,却透着一股犀利之色!
心儿闻声,赶紧拿出浴桶,里里外外的忙了起来、、、
半响后,凤影彰退去了一身的脏衣,然后肃然的滑入了浴桶中,她将自己整个没入水中,直到自己憋不住了才浮出水面。
心儿不解的上前,替她梳洗着黏腻的黑发,一颗心噗噗跌着,她家小姐有些不一样了?
浸入水中的伤口又一次化开了,丝丝帝痛让她轻皱起眉头,转眼一看,手中竟然锁着沉重的链子,只要链子稍微的到伤口,伤口便更加的!
她沉了一下清明的眸子,心底生生的厌恶这个锁链!
她足足沐了三次浴,才将自身的污秽洗了个净,心儿替她上着药膏,眼角不时的偷看着她!
心中阵阵不解,“小姐,您、、、”
凤影彰抬眼看着她,刚想开口,门外却传来了细细的脚步声,她们两人寻声而望。
那翠罗再次走了进来,身后还带着另外一个宫女!
“铃儿姐姐?”心儿诧异的喊了出来。
“心儿,这里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要节哀,知道吗?姐姐以后会照顾你的。”铃儿疾步上前,一手抚上心儿的肩头,满眼的心痛之色!
凤影彰只是静静的望着地面,一语不发!
翠罗轻咳了一声,摆出一副骄傲的姿态:“你们说完了没有,心儿,你娘死了,我家娘娘怕你一人照顾不了那个疯婆子,所以又派了一个人给中宫殿,你们两人就好好的伺候皇后娘娘吧,铃儿你呢?好好的干,这中宫殿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好自为之吧!”说完后,又趾高气昂的离开了这里。
心儿狠狠的看着离去的人,刚才她恨不得上去撕了她,替娘亲报仇!
“这华妃是怕你娘的死闹得太大了,才派我过来好堵住别人的口。”铃儿淡淡的道了一句。
“姐姐,她刚才说什么值钱、、、”心儿疑惑的开口道。
铃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硬是不说话!
见她如此,心儿猜想定是她曾经拿过主子的东西,所以才被惩罚点宫灯的,难怪刚才翠罗那副嘴脸,那样的说!
铃儿尴尬的笑了两声,道:“娘娘一定没用早膳呢吧?我去准备!”
心儿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她,接着那铃儿便出去了、、、
心儿继续手上的活,一想到以前的早膳都是娘亲亲手弄得,现在、、、眼角又是一阵温热。
“赤天照可有废了我的身份?”在铃儿离开后,她抬首询问着心儿。
心儿没落的摇了摇头,道:“没有,皇上只是对外宣布,小姐患了难治的疾病,不宜出中宫殿!仅此而已!”
嘴角不觉翘起,凤影彰转眼看着翠罗离去的方向,沉着冷硬的声音道:“本宫,第一个拿你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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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凤暗铭香-【15】断 锁
看着她异样的神情,心儿疑惑的小声道:“小姐?”
望着门外的目光渐渐转移到了心儿的脸上,影彰微瞄了一下她的手,平静道:“心儿不希望我好吗?”
平静的语调让心儿的心中一阵难受,小姐好像把她当成陌生人一般?
“没有。”她垂下小脸,眼神中漏出一丝受伤的神情,然后继续替她包扎着伤口。
凤影彰微皱了一下眉头,脑中一转,反手抓住她的一只手,眼神直直的盯着她,似在做着某种试探,道:“今日我沦落这般境地,怕是难有翻身之日,心儿若是怕步你娘后尘,现在离去找一个有用的主子,影彰绝对不会抱怨你的?”
闻声,心儿惊诧掸起目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抽出自己的手,胡乱的抹了一下眼睛,再望她时,一脸坚定,“心儿于小姐,生、死、相、随!”
那是一种从灵魂里散发出来的坚定,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动摇的信念!
心下一阵波动,影彰定定的望着那坚定的小脸,她突然很讨厌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的试探她,可是,乳娘不是说了吗,皇宫里的女人可以不懂人心,但是一定要懂得手段!
这一句话,在她清醒之后,尤为清晰,是深深的融入了她的血液中、、、
“既然这样,你就好好的忠心于本宫,要是让本宫发现你有什么其它目的,小心自个的性命!”她厉声的说道,同时心虚的避开了眼睛!
此刻的她是在迷茫的大海上,周身一片昏暗,她看不见光明,找不到出路?只能在伤害最亲的人的同时,也伤害着自己!
心儿一片委屈的点了点头!
在看着她沉思的样子,心儿深吸了一口气道:“小姐,你的病好了,那顾公子的药,还要服用吗?”
顾公子的药?
凤影彰不解的望着她。
心儿立刻明白过来,轻道:“小姐之前吃的药,不仅治不好您的病,服用久了,还会让您送命的,这事被我娘和顾公子发现了,然后他就从宫外弄了一些药给您服用,这些日子,都是他冒险送药进来的呢。”
凤影彰轻抚上手腕上的链子,锁着眉头道了一句:“他每晚都会来吗?”
“不是,因为怕被人发现,我娘嘱咐他,每月逢五才可来中宫殿,今个十三,还有两天他才会过来呢?”心儿一脸认真的道。
眼神因她的话,微沉了一下,凤影彰看向了地毯上的血迹,然后对着心儿道:“我病好一事不可让外人知道,包括铃儿在内,今晚,你就想尽一切办法缠住她,不要让她接近这里。”
心儿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家小姐,生是不明白小姐为何要隐瞒病好一事?
看着她疑惑的神情,凤影彰轻扯了一下嘴角,笃定道:“今晚,顾亦辰会来!”
此话一出,心儿更是不明所以了,今个又没逢五,怎么会?
见她还是不解,凤影彰将头微微的转向了地面上,望着地上的血迹。
心儿这才反应过来,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顾公子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在接触地面时,心底的悲伤再次涌了出来。
“把这里打扫干净,本宫不想在看到血迹。”见她悲伤,凤影彰冷硬的出声道。
见的越多,心中的痛怕是越难平复!
今夜中宫殿中只有她一人,她知道此刻心儿定是和铃儿在一起。
铃儿?
她紧闭着的眼睛,微动了一下。
这时窗外寒风突然停止了,烛火微闪了一下,她知道他来了。
顾亦辰关闭好窗子,这才发现除了熟睡的影彰之外,屋内竟没有一个人影,
心儿呢?他心中不禁担忧到,脚下的步子不觉走到了床边。
轻手轻脚的拿起被子,往她身上提了一些,然后慢慢的坐了下来,盯着她看。
“亦辰的性子一点都没变,还是喜欢盯着影彰看。”她微笑着睁开眼睛,定定的望着他。
突兀的声音吓了顾亦辰一跳,“你、、、你、、、”
“我好了,谢谢你的药。”她边道边坐起身子,然后将身子斜靠在床边,垂下了目光。
见她坐起身子,顾亦辰赶紧退离了床边,站在一丈之外望着她,面上显然有着尴尬之色!
“你真的好了吗?”他及不确定的问了一句,总感觉有一点怪异的感觉,她太静了,经过几番痛失亲人之后,她现在怎会这样的平静?
微抬眼角,兴许是看出了他的思考,凤影彰也开门见山的说:“亦辰可否帮我一个忙?”
说话间,目光总是一副清清冷冷的神情!
“什么事情?”顾亦辰紧紧的回望着她,似乎想从她的眼神里找出些什么!
伸出手的同时,恼人的锁链声也随着传了出来,她看了看手中的链子,道:“帮我把这个拿掉?”!
看着她纱布缠绕下的手腕又映出殷殷的红印,顾亦辰一阵无奈,他紧锁着眉头道:“我已经试过了,这链子不知是什么而铸,不管是用锋利的兵器还是用内力,都打不开它?”
闻声,她不屑的笑了一下,缓缓而道:“你到凤府的兵器库房里,在东面墙的正中央有一个暗隔,你用内力震裂墙面,就会发现里面有一把匕首,它断铁如泥,削金如纸。这个链子对它不再话下。”
“是冰刃匕首!”他肯定的喊出她口中所说的匕首名字!
这把‘冰刃匕首’是当年凤之典大将军,平定雪召国的胜利!它代表着凤家的荣耀,代表着赤炎国战神的传奇,据说这把匕首还是两国友情的珍贵物!
当年凤之典凯旋回朝后,先皇就把这一着两国和平的匕首,赐予了他,同时也因此增长了凤家在朝廷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