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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岚羽 当前章节:1503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0:25

潇潇和云卿听到君逸墨的话均是有些惊讶,容倾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就是因为她吃醋了?这着实是有点让人难以消化啊,不过在想想容倾平日里的作风,这两个人也就释然了。

容倾看着潇潇和云卿意味不明的笑容,正正身子,君逸墨的话也是让她自己都吓到了,刚才她确实是被秋沐瑶给气晕过去了,但是绝对不是因为吃醋,绝对不是,对,绝对不是。容倾心里安慰着自己,强忍着心里头无限的思绪,“墨哥哥,倾儿今天真的是来查账的。”

“哦?”君逸墨挑眉,“那目的呢?”

“呃……”容倾知道君逸墨在注视着自己,心里头直犯嘀咕,我怎么知道我今天来这里是干嘛的,真是的,该死的君逸墨,就不能为一点别的?

容倾正不知到要怎么说的时候,余光正好瞟到对面的醉意楼,半真半假的开口:“妨碍墨哥哥做生意。”

啥?算盘的声音又顿时间小了一截,大半晚上的把这么一票人拉出来对账,就是为了妨碍人家做生意,这里有说出去谁信,他们伟大英明的家主什么时候连说谎都不这么溜了?

“额,呵呵。”许是认识到自己的话没什么说服力,容倾又加了一句:“墨哥哥的这家店我可是想了好久了呢!”

君逸墨听着容倾这牵强的理由,眼眸中闪过一丝明了,却认真的开口:“那这店就送给倾儿了。”

“嗯。”容倾听到君逸墨这话,点了点头,“啊?”复又惊讶的看着君逸墨,什么情况,他不可能听不出来她只是在编理由,君逸墨这又是唱的哪门子的戏?

但容倾现在没那么多的功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她随便跟君逸墨道了个别,然后冠冕堂皇的交待掌柜的们要好好对账,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对她而言的是非之地,这地方当真是危险。

众掌柜们看着容倾的马车远去,在看看眼前如此浩瀚的账本,一时间竟在风中石化了,君逸墨的眼中却是闪过一抹精光。

容倾在马车里想着自己今天的反常行为,越想越觉得自己今天当真是很不正常啊,正思索这原因,马车突然间就停了下来,犹豫惯性,容倾手中的茶水都撒了一些出来,容倾取出手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不约的开口:“怎么了?”

“主子,是以寒。”云卿小声的开口汇报。

容倾拉开帘子,就看到了正站在一旁的以寒,冷声开口:“有事?”

“主子找你。”以寒没好气的开口,他不喜欢容倾,还很讨厌,而且容倾作为和自己一样的手下,他总认为容倾把在自己看的太高了。

容倾没回答以寒的话,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人,方才下车,她不顾以寒能不能跟上,一个人施展轻功像萧宇鹤所在的方向飞去,别说以寒对她没什么好感,她也着实是不喜欢以寒啊,既然互相厌烦,还不如把他甩开的好。

萧宇鹤的房间里很黑,他并没有掌灯,透过月光,容倾可以看到正站在窗前的萧宇鹤。

“主子,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容倾清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恭敬中带着疏离,她再得知萧宇鹤就是自己的主子时,容倾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对于她而言,只要做完那件事,那么她就自由了,不用再对着这张让她生厌的面孔了。

萧宇鹤听到这样的语气,心里还是很不舒服,黑暗的房间里,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来,“有事,杀了君逸墨。”

“为何?”容倾下意识的开口,“他根本就不会妨碍到你,不会妨碍到我们的计划。”

容倾说完之后,竟是惊讶了,自己什么时候竟然为君逸墨辩解了,他们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真的有可能会变成敌人的,他若是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又怎么可能会不阻止她?

“看吧,你自己都不信,不是吗?”萧宇鹤的声音再次响起,若是放在了之前,或许他会留着君逸墨,但是现在看容倾的态度,反而让他更加坚定的要杀了君逸墨,而且这个人还非容倾不可。

“别忘了,他接近你,不过是因为容家庞大的财力。”萧宇鹤轻蔑的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成功的叫容倾沉默了,良久,容倾才说了一声好,慢慢的踱出萧宇鹤的房间。

☆、71 命是你的

“主子,君相快回来了。”云卿提着剑看着正负手站在城楼上的容倾,看看周围隐在暗处的玄门高手们,云卿真的有一种想要派人通知君逸墨不要回来的冲动,纵使君逸墨的武功再高,怕也终是敌不过这么多玄门的高手。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主子为什么要杀君逸墨,明明照三天前的样子来看,事情不应该会发展成这样的,自从……

云卿瞥了一眼以寒,他不知道以寒究竟是什么人,背后又是什么人,但是自从这人和他口中的那个主子出现以后,容倾做的很多的事情他都看不懂,就像是今天这件事一样,他可以看出来,今天容倾来这里之前还是很犹豫的。

容倾轻声的嗯了一声,抬头望了望天空,残月如钩,呵,容倾心里一笑,这还真是一个杀人的好时候,就连老天都这么给面子啊,连个星星都没出来。

“主子,你真的要……”南宫奕很不爽的瞪了一眼正站在一旁的以寒,但是看了一眼容倾,就立刻闭了嘴,容倾的眼神此刻还真的是吓人啊,他哪里说错话了,怎么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他还是躲树上画圈去好了,瞧把他可怜的,还是去找他宝贝徒弟去好了,他家娘亲最近也来越性情古怪了,呜呜呜……

真的要杀吗?或许吧,杀了君逸墨她才能不那么反复无常,他们本来就是敌对的,只不过是今晚提前预演罢了,容倾瞄了下周围,这周围的人可谓是玄门最拔尖的高手了,周围的树上更是布满了弓箭手,她这样的煞费苦心,应该算是对得起她这个对手了吧。

所有的人都悄无声息的,用着自己的内劲去隐住了自己的气息,唯一泄露自己行踪的怕就是那月光下的一抹寒光。风吹的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不远处的马蹄声已经隐约可一寻到一二了。

容倾自是听的极为清晰的,拿手赶紧竖了起来,可是心里一阵犹豫,又将那手势从一改成了二。

不多时,君逸墨和潇潇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所有人都更加的小心谨慎,就连一口气都不敢喘,就怕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让君逸墨给发现了。

“吁。”君逸墨猛的拉了缰绳,眼眸迅速的扫了一眼周围,哪怕是周围的那些隐藏的在怎么的好的,他依然感觉到了那一丝的杀气,君逸墨清澈的眼眸顿时明了,敢在自己回帝都的时候劫杀自己,这人的胆子还真的是够大的,是东方流云?

“主子,怎么了?”君逸墨刚要往城楼上那个方向望去,直觉告诉他那下命令的人应该就在城楼之上,潇潇的这句问话阻止了君逸墨的动作,却好像也是惊动了那暗中的那些个人。

“嗖。”的一声,一支羽箭从君逸墨的后方射来,“主子,小心。”

潇潇刚要上前去护住君逸墨,但是那羽箭显然只是一个信号,随着那支羽箭,原本躲藏在暗处的高手们都行动了起来,一时间潇潇也是分身乏术。

对于君逸墨这样的对手,玄门的这些人并不怎么讨好,君逸墨的身手似乎要比他们的主子玄倾容还要诡异些,他们根本就是近不了他的身,就连靠近都是很难。

在与他们过招的同时,君逸墨就已经感到这些人的武功路数和早年与他打过交道的玄门中人很相似,君逸墨的心中猛地漏了半拍,玄门的人东方流云应该是请不到的,但他知道容倾同倾容的关系匪浅,倾染没理由会要他的命,那么要他命的是……

此刻城楼之上的容倾正看着城楼下的一举一动,以寒看的略有些不满,这玄门的人怎的看起来这样的没用,根本就近不了君逸墨的身,玄门的人他见过,没这么逊,还是容倾故意的?以寒的心里忽然想到,要是把这是告诉了主子,那容倾可就完了。

君逸墨正好不偏不倚的看到了城楼上那抹黑色的身影,透过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身上绣着惯用的罂粟花的银线所泛出的光芒,“你就真的想要我死吗?”

君逸墨的声音很轻,但容倾还是听见了,一抹浓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容倾本能的将身子向前倾,用手撑着城楼上的砖块,死死的盯着君逸墨的方向。

君逸墨看着射来的剑竟是连躲都没躲,那羽箭正好没入了他的胸膛,那一瞬间,玄门所有的人都呆愣的停了下来,容倾刚才的指令是明白的让他们别使出全力来,尤其是刚才射出那一箭的人更是惊呆了,他们每个人都知道君逸墨实则就是夜尊,刚才那一箭根本就只用了三成的功力,凭着君逸墨,一定是可以躲开的啊!

“君逸墨!”还不等潇潇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容倾已经出现在了君逸墨的面前,小脸上写着分明的怒意,“你疯了,明明可以躲开,为什么不躲。”

容倾死死的拽着君逸墨的肩膀,明明这该死的可以躲开的,“呵呵。”君逸墨却出乎容倾预料的笑了:“如果是你要杀我,那么我的命就是你的。”

☆、72 你的心意

“君逸墨,你疯了,玄门所有的羽箭上都是有剧毒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容倾的语起里充满的焦急,她就不相信君逸墨会不知道。

“呵呵,我说过,如果是你,那么我的命就是你的。”君逸墨的话再次在容倾的耳边响起,容倾真的是不知道君逸墨想要怎么样了,这样子很有意思吗,他丫的真的是疯了不成,她就不相信君逸墨会不知道羽箭上有毒的事。

以寒在城楼上看着正僵持着的两个人,看来自己想的就不错,容倾这家伙根本就靠不住嘛,他早就看出这两个人之间有点什么,现在看来果不其然,他可不能让容倾毁了自家主子的计划。

以寒一个飞身站到容倾的面前,云卿等人见势,忙跟着到容倾的身边。以寒不屑地斜视容倾,不满的开口命令道:“容倾,你这是在干什么,难道你要逆主子的意思吗,还不赶快杀了君逸墨?”

以寒的话刚一说完,就感到脖子一凉,再一看,那正闪着寒光的宝剑的主人正满脸杀意的瞪着他,云卿不满以寒已经很久了,之前一直是看着主子的面子上才没跟他计较,现在倒好,他还真把自己看的个二五八万似的,居然还敢命令起他心目中英明伟大的主子,当真就是不要命的可以。

南宫奕看着云卿拿着剑架着以寒,心里是说不出的开心啊,要不是碍于那什么,那人叫什么来着,哦,萧宇鹤,要不是因为那厮,以寒早就可以死好几百次了。

“开来,我是让你为难了吗?”君逸墨的话再次响起,他的手抓起容倾的手,将纳指羽箭送的更深了,容倾不可置信地瞪着君逸墨,他真的是疯了,绝对的,容倾的手紧紧的攥着手中的羽箭,她一定要把他拔出来,奈何君逸墨的手抓的她动弹不得,她的手上似乎已经沾到了她衣服上的略带粘稠的血渍了。

容倾真的是要被君逸墨给逼疯了,看他那苍白的面庞就知道那羽箭上的毒已经开始发作了,在不把箭拔出来,他真的会死的,究竟他想要怎样?

在场所有的人都呆愣的看着这一幕,这是什么情况,杀人的人不杀人,被杀的人自己动手,老天,今天好像不是盂兰节,不要开玩笑好不好,要不是这两主子被鬼附身,谁能给他们解释一下这是什么诡异的情况?

潇潇呆呆的看着君逸墨,现在他要怎么做,从刚才看到容倾的时候,他已经够震惊的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要杀君逸墨的人竟然会是容倾,他知道自家主子对容倾的感情非同一般,但是把自己的命就这样的送给人家也不至于吧,而且,怎么看,这容家主也不像是想要自己这主子的命啊。潇潇和南宫奕等人本就平日里处的不错,现在这情况,究竟是打还是不打?谁能告诉他现在这是怎样?

南宫奕看到潇潇投来的询问的眼神,耸了耸肩,他怎么知道,这两个主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每次搞出来的戏码都这么的让人混乱,现在是怎样,他怎么理解,南宫奕心里暗叹,果然,人的世界很复杂啊!

“君逸墨,你松手。”容倾怕是真的被君逸墨给逼急了,那声音已经失了平稳,“你是不是真的要逼死我你才干心?”

“呵呵。”君逸墨听到容倾的咒骂,反而笑了,“我只是想要……”

“想要让你看清……自己的心……罢了。”

君逸墨身上的毒显然已经是发作的愈加的厉害了,那声音已经是有气无力的了,最终竟是昏死了过去。

那忽如其来的重力压的容倾快要喘不过气来,早已为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不会再痛了,可偏生得它就是痛了,那痛并不似萧宇鹤杀她,东方流云负她时那般的撕心裂肺,但却是将她的气力一丝一丝的从身体里抽离开来,让她再难呼吸,心头不断涌现着一个人的身影,那人曾在桃林的迷阵里狼狈不堪,那人曾陪着她一起任性,那人曾陪着她彻夜的下起,那人……

容倾阖上眼眸任由泪水一点一滴的流回心里,原来那人在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她那残破不堪的心,其实早在城楼上她就已经后悔了,只是自己倔强的不愿承认罢了。容倾心道:君逸墨,你赢了,你比我更狠,你竟是那自己的命来逼我承认,我终是没有你这般狠。

容倾睁开眼,猛地将羽箭拔出,以寒意识到容倾的举动,立刻命令暗中的人动手,下一刻自己求已经被南宫奕制住,他竟是忘记了自己还被云卿的剑架着呢。

“容倾,你想要干什么。”以寒愤怒的开口,“你难道真的要背叛主子吗?”

“呵呵。”容倾不怒反笑,“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人跟玄门的人哪个更加厉害。”

以寒的耳旁已经浮现了远处打斗的声音,容倾真的是要做什么了吗,但他依然不信容倾有那个杀他的胆子,可是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错了,世上怕是没什么她不敢做的,只有她不想做的。

“我不太喜欢别人命令我,萧宇鹤只是一个例外。”容倾如午夜修罗般的声音在以寒耳边响起,“狐狸啊,做的漂亮一些,别污了倾容个哥哥的名声。”

☆、73 帮你救他

容府一如往常一样的诡异阴森,整个容府都黑森森的,这时候,卿雪园的灯火通明显得格外的刺眼,这可以算是黑暗里唯一的一丝亮点。

所有的人手脚都很轻,生怕是一个不小心就做错了什么分了容倾的心,平日里卿雪园的人很少,今天进进出出的人怕是比以往都要多。

容倾小心的解开君逸墨的衣袍,胸膛上那扎进羽箭的地方,已经是变成了紫黑色,想必这毒可能已经漫入了心脉,要解怕是要费上好些功夫才是。看君逸墨此刻白的比鬼还要更加惨白几分的面色,容倾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这君逸墨就是一疯子啊,有人拿自己的命去逼别人的吗,命都没了,还有什么本钱?

容倾正要给君逸墨搭脉,就感到了那熟悉的痛楚在全身蔓延开来,她竟是忘了今天是十二,没到今天她那老朋友可都是会来看望自己的。容倾的眉头紧皱,这该死的老朋友就不能稍微晚些再来看她吗?容倾竭力忍下身上的痛楚,不让周遭的人看出来。

墨轻染瞧见容倾的手略微的颤抖,知晓大事不妙,他这哥哥一定又是在死撑,今天可是十二,她怎么额可能撑得住,墨轻染立刻走到床沿边上,将容倾强拉着站起来,“哥,这里的事就交给我好了,君相的这点伤,我想我还是可以救治的。”

“可……”容倾还想说些什么,可身上的痛楚却逼得她再难开口,纵使她想要逞强,她这老朋友怕也是不让啊。

“主子,知道你在意君相,但是也得顾着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要是你自己都不在了,谁去照顾君相啊,是吧,云卿。”南宫奕说着还戳了戳云卿,哪知话一说完,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瞪着他,南宫奕立刻哀怨了,他这又是说错了什么,怎么个个都像是要把他杀了似的,他又没欠他们银子,他招谁惹谁了,不就好心劝了一句吗?

小正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南宫奕,“你很想我娘死啊。”

“没啊,我只是说万一……”南宫奕本还想说什么,在众人那危险的目光下,他还是明智的选择了闭嘴,不然保不准眼前的这两位没出什么事,他倒是先在这些人的目光下魂归西天了,他可不信佛教好不好,要是真的因为这几句话,把自己送到了西天,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哥。”容倾有些撑不住了,整个人都有些踉跄,墨清柔赶忙慌乱的扶住她,她还真是没见过容倾现在的样子,容倾之前犯病的时候都是躲着他们的,现在真被墨清柔撞见了,倒还着实是吓了她一跳,在她眼里,容倾一直都是那个什么都可以处理的很好,什么时候都严厉潇洒的,她不应该会这般虚弱的。

容倾虽然身体很弱,但是依然有些不放心君逸墨,玄门羽箭上的毒都是萃取的血色牡丹花汁加上其他极阴极寒的一些个花草提炼而成的,这毒本就没想过制造解药,加上那毒已经渗入心脉,就算是倾容怕也没那本事救回来,纵然轻染说他可以解,可但凡知道这毒的人就知道这是无稽之谈,怎么可能,轻染的话不过是安慰她罢了。

墨轻染知道容倾是不放心君逸墨,他握住容倾的手,“哥,你就让我试试,不行的话,你明天醒了在来帮他解毒不就行了?”

说着,墨轻染朝小正招了招手:“小正,陪着你姑姑将你娘亲带回房间休息去。”墨清柔收到哥哥的眼神,就扶着容倾往房间里走,容倾现在根本就没有气力去反抗,只好又瞥过头去望了君逸墨一眼,然后才随着墨清柔出了房门。

说是休息,但容倾又怎么可能真的放心的下君逸墨,可是小正为了防止容倾不好好休息,半夜跑出去看君逸墨,直接就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镇守,搞的容倾哭笑不得,照她旧疾发作时候的情况以及他现在武功和那什么灵力恢复的程度来看,她根本就不可能出的去好不好。母子两个就这样子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晚上,也不知道他们累是不累。

小正看着容倾昨天晚上痛苦的样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她昨天晚上一直都在忍着,容倾昨天晚上跟她耗了一夜,他知道,虽然容倾嘴上没说,但心里肯定很担心君逸墨,不然照以往的经验,半夜的时候,容倾就应该睡着了,若不是因为关心君逸墨那厮,又怎么可能强忍着那样大的痛楚呢。

容倾只知道小正的功夫和灵力都在恢复,但她不知道的是,小正早就窥探过她的记忆,他知道她曾经遭遇过什么,所以他也知道若是君逸墨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这位娘亲怕有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只有君逸墨活着,容倾脸上的笑容怕才会多一点。

小正看着容倾叹了口气,看来容倾还真的就是自己的一个劫啊,容倾奇怪的看着小正站起来开门,心道:这小子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谈什么气啊?

小正也不管容倾脸上那表情,小手牵着容倾的手就往外跑:“走吧,女人,去看看那该死的君逸墨还有没有的救。”

☆、74 都来了啊

“主子。”容倾正被小正拉着往君逸墨所在的房间走,就瞧见容迪急急忙忙的走进来。

雪秋赶忙上前去,“怎么了,大白天的,后面有人追你是。”

“不是。”容迪指了指容府大厅的位置,“主子,是,是萧宇鹤来了。”

“消息还挺快。”容倾挑眉往大厅的方向走,“雪秋,你陪着少爷去,我去看看。”

萧宇鹤着了件浅紫色的长袍,这颜色着实是容倾讨厌的颜色,萧宇鹤并不客气,以来就坐在了主位上,容倾瞥见萧宇鹤,心里暗道: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这里是你家啊。

容倾心里是这么想,面上还是噙着笑,坐到了萧宇鹤的一旁:“主子今天来是?”

萧宇鹤收回放在小桌上的手,正了正衣襟,“也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以寒去了哪里。”

容倾相信萧宇鹤一定知道以寒出了什么事,现在这样明知故问不过就是像要看她怎么解释,只要自己编的理由合情合理他都会接受,她容倾的利用价值对于他萧宇鹤来说有多大,他们心里都十分的清楚,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萧宇鹤断然不会跟她容倾闹僵。

“没什么,只是去了他该去的地方。”容倾认真的看着萧宇鹤,萧宇鹤派以寒来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很不痛快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道理她就不信萧宇鹤不明白,萧宇鹤分明就是料定了她容倾不会对君逸墨下狠手,不然也不会派以寒来看着他,还派了那么些人来,要不是这是容家的使命,她才不要在萧宇鹤的手下办事呢,每次看到这张脸就很不爽。

萧宇鹤沉默了,他原以为容倾会找一些理由的,但她却什么解释都没有,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理所当然,良久,萧宇鹤竟是笑了,他本来就不应该以为容倾会是什么听话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她口中的那什么主子,普天之下,可以让她低头的还能有几人,更何谈让她听话了,这还真就是笑话了。

“那么,君逸墨他……”

不等萧宇鹤说完,容倾就打断了他,“主子放心,君逸墨不会成为碍眼的人,我说过的事就一定会办到,主子还是回去静候属下的佳音好了。”

不咸不淡的口气,但却是明显的逐客令,萧宇鹤要是在不走就是不识趣了,萧宇鹤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杯子,朝着门外走去,心里有些自嘲,在容倾这里,他还真就不像是个主子,照容倾的意思,一切等着她安排好了,他只需要在自己的谷中等着就好,是该说她太尽职呢,还是该说她太自大了些,太目中无人了些?

“主子,安王来了。”容倾刚要离开大厅,容迪有带来了这个消息,容倾只好又回答座位上,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都挑今天来,是嫌她最近太闲了?

“安王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容倾饶有趣味的看着东方流云。

东方流云也不客气,直接就坐到容倾的身侧,“前两日,沐瑶是不是去找过你?”

容倾身子向后倚了倚,“没什么大不了的,安王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事?”

东方流云尴尬的笑了笑,本想着要来看看容倾是不是生气了,现在看来压根就没有秋沐瑶说的那般的严重,“也不完全是,关于上次那件事,不知到倾儿你有什么看法?”

“原来是久不见动静,让安王等急了,实在是我的罪过啊。”容倾冷笑着看着东方流云,感情他最在意的一直都是皇位啊,怎么自己以前就没看出来呢?

“也不是,只是……”东方流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容倾摆了摆手,“行了,安王,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什么人,我清楚着呢,放心,明天早朝就有一出好戏。”

容倾示意容迪送客,东方流云只好悻悻的离开了,卿雪园还是和昨天一样的安静,容倾静静的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也不进去看看君逸墨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主子?”雪秋试探性的开口,容倾也不开口,只是两只手牵动着绳子,让秋千有一下每没一些的晃动着,雪秋见容倾不说话,也不好说什么,但她心想着容倾一定是担心君逸墨的,就擅自开口了,“主子,君相他已经没什么事了,小少爷已经把君相给治好了,等君相醒了就没事了。”

“噢,那你去看看小少爷有没有事,要治好君逸墨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啊?雪秋很诧异自家主子明明很担心君逸墨来着,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更担心小少爷似的?可容倾开口了,雪秋又不能不去,只好往小正的房间挪去。

雪秋刚一进门就看到小正嘴角边的血迹,顿时有些慌乱,“小少爷,你,你……”

南宫奕从屋外走进来,看到雪秋正指着小正,立刻把她打晕过去,“就让你别去就君逸墨,拿自己那还没回复到一半的修为去救君逸墨,你当真是乱来。”

“不然呢?难道要看到那女人伤心,她要是伤心,我好有好日子过吗?”小正接过南宫奕手上的丹药,“拿个丹药都这么久,又不是要你的命,不就是九颗药丸吗,小气鬼。”

“哎,你还真是……”南宫奕一时间被小正惹生气了,这是什么人,关心他还不好。

☆、75 帮她洗底

“主子,夜里凉。”雪秋将一件披风披到了容倾的身上,她弄不懂容倾究竟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一个人坐在秋千上坐到了现在,也不见她说句话,要不是小丫头来告诉她,她还在真怕她就在这外面一直坐着,到底萧宇鹤和东方流云来说了什么啊?

感受到披风的温暖,容倾才回过神来,轻拍了拍雪秋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没事,我们去看看君逸墨。”

雪秋闻言,走动秋千架旁,搀扶气容倾,容倾正要站起里,感觉到脚上一麻,赶紧拉住一旁的绳子,雪秋瞪大了眼睛,差点就叫出声来,还好容倾没有真的摔倒,不然她的罪过可就大了。介于刚才发生的那惊悚的一幕,雪秋扶的更紧了,生怕容倾一个不小心真摔了。

容倾真不知道是该说什么好,虽然没在意自己坐了多久,但是就算是脚麻了,一会儿就好了,这丫头是把她当什么了,这样搀着,她还没上年纪好不好!

房间里点的灯并不多,雪秋和潇潇都很自觉的退了下去,容倾借着略有些昏暗的灯光往床边走去,许是因为灯光昏暗的原因,君逸墨的面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听雪秋早上的意思,君逸墨应是没什么大碍了,容倾搬过一旁的凳子坐在床头,仔细的看着君逸墨,那眼神似乎是在勾勒着君逸墨的轮廓。

即使是知道自己的心里有着君逸墨,但容倾知道自己同他之间终是有缘无份,照着他和皇帝东方流觞那般亲密的关系来看,她今晚将要做的事恐怕是很对不起他的,今后的时局怕是连他都很难难掌控了,如果她真的做了那件事的话,他们怕真的是回不了头了,也罢,容倾猛地站了起来,反正她余下的生命也不多了,无缘就无缘吧。

容倾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望了望站在一旁的潇潇,“潇潇,明天帮墨哥哥告假,七天左右吧,三五日里估摸着他是醒不来的。”

“是。”潇潇点头应道,看着现在的情形,潇潇想着终于柳暗花明了,现在看来容家主跟自家主子的事是成了,他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容倾现在的命令跟他家主子是没两样。

见容倾要走,潇潇本想送送,却被容倾拦了下来,说是要他好好照顾君逸墨,潇潇便也没在坚持,雪秋帮着容倾将身上的披风有紧了紧,“小姐,君相没事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雪秋,让管家备好马车。”

“啊,这么晚了……”雪秋被容倾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惊的有些无措,她一直以为容倾今天下午坐那里那么久是因为担心君逸墨,怎么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啊,而且很晚了,主子是要去哪里啊,最近好像没什么事要晚上处理的。

“哦,我现在就去。”雪秋还是没多问,向着门房那里跑去,心想着主子这么晚出去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狐狸啊,在不出来,我可就真的要让你永远挂在那棵树上了。”容倾边往外走边说道,南宫奕听到这声音,一个激灵,立马从树上滚了下来,满脸的晦气,怎么她这主子总是知道自己躲在哪里啊,不好玩。

“东西都带齐了?”

“带齐了,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南宫奕拍着胸脯保证,就那么些个东西,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你每次都被我发现,是因为你每次都只知道躲树上,而且还是同一棵树。”说着容倾就钻进了马车,等南宫奕反应过来的时候,容倾的马车已经走出一段了,他赶紧的上马追去。

帝都的码头不同于往日的寂静黑暗,各国的皇子贵族们相约今天在帝都运河上游湖,所以整个帝都运河上一时间是繁华无几,一改前段日子因为灾情、断粮等等原因而造成的萧条状况。

“人呢?”容倾一下马车就直接了当的问站在一旁的柳月白,说道柳月白,三年前容倾把他留下来当小厮是一点都没看错人,事实也充分证明了这一举动的正确性。现在的柳月白已经当着无愧的成了柳家的副家主,也是容家这一庞杂的大家族中不可忽视的一位关键性人物。

“在那里。”柳月白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艘灯光璀璨的一艘大船,容倾点了点头,随着柳月白上了船,留下南宫奕一个人指挥着人将一个个的箱子搬上船。南宫奕心里一阵哀怨,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他啊。

容倾的船一点一点的接近柳月白刚才指的那艘船,为了不那么惹眼,柳月白让船在将尽两百米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不多时就看到一抹宝蓝色的身影出现在船头,柳月白立刻上前,“太子殿下,我家主子恭候多时了。”

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跟在柳月白的身后,容倾见到那熟悉的宝蓝色身影,笑道:“白哥哥还是一样的守时啊。”

“倾儿说笑了,今天找我来是?”白紫易也不进来,就倚在门沿上。

容倾示意南宫奕打开箱子,只听“哗”的一声,伴随着箱子的打开,箱子里的金光直照的人睁不开眼。

“白哥哥,这里是一百万两黄金,足够让白哥哥有能力对付二皇子了。”容倾自信的看着白紫易,她知道现在白紫易被二皇子逼得很紧,但是白紫易不知道的是二皇子背后的钱是她出的,当然,她是不会说出去的。

“条件是?”白紫易知道凭着自己和容倾的交情借些钱自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是像现在这样白白送自己这么多,断然不会没有原因。

“我要帮容敏沁洗底,这就是洗底该花的钱。”

“容倾,你疯了?”白紫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76 改个身份

“你疯了,你当真要帮容敏沁洗底,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白紫易是知道容倾的,像容敏沁这样的人,她又怎么可能会帮她洗底呢,真心的听不懂了。

“白哥哥,人已经在你的府上了,反正白哥哥在找妹妹,我就送白哥哥一个。”容倾走到白紫易面前,笑的有些玩味。

白紫易闻言,略有些震惊的看着容倾,感情她不但要帮容敏沁洗底,还要把她变成他的妹妹,这戏码,花一百万两黄金打造一个假公主出来,也就她容倾才肯花那么多的钱财了。找他对容倾的了解,这丫头一定不会是个肯吃亏的人,花一百万两黄金,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要是我不答应呢。”白紫易揣测的看着容倾,他就不信容倾会这么好心的去帮着曾经害过她的人。

“那我就立刻切断白哥哥的资金链。”容倾回答的很干脆,做么做意味着什么,相信白紫易和她一样的清楚,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无疑是将白紫易推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容倾挑衅的看着白紫易,她就不信白紫易有这样的勇气去做这件事。

“你……”白紫易没想到容倾回答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他现在的金钱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容倾,若是她真的这么做了,恐怕,不日就会在那些明争暗斗中早早败下阵来的,她这招釜底抽薪可还真的是够狠的。且不说这金钱的事,就算是容倾真要找他帮忙,依照他们的交情,他白紫易也一定是会帮忙的,他这是在心疼她好不好,真是没良心的小丫头,白紫易略微不满的看了容倾一眼。

“那你是为何要帮她?”

容倾邪笑着开口,“白哥哥,你认为我是那种做亏本生意的人吗?”

“呃。”按道理来讲,不像,但是谁知道你会不会犯浑?白紫易上下打量着容倾,在看看站在一旁的柳月白跟南宫奕,嗯,这人应该是容倾不假,但这行为不像啊。

“白哥哥,这云影国马上就有一场好戏了,至于容敏沁,我要那她来和亲。”容倾的脸笑容忽然高深莫测起来,看的白紫易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就确定容敏沁会这么听你的话?”

“由不得她不听,她这记忆都被我洗了,更何况是一个身份,白紫易,你到底帮不帮?”容倾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白紫易心里是一个汗,早听说过这世间有什么抹掉人记忆的药,没想到还真的就被容倾给弄来了,好样的,这次下的本还真的是够足的。这丫头到底葫芦里买的什么药?白紫易有些想不通,这容敏沁看着没什么价值啊!

“帮,没说不帮,只是,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白哥哥不用管,你只要帮我把容敏沁扶上这公主的位置就好了,其他的日后自见分晓啊。”容倾走到船头回望白紫易,“白哥哥,这船就送你了,这金子搬来搬去的很碍眼啊,小妹我先走一步啊,说好的事可别忘了。”

------题外话------

哎,手机被偷了,实在木有心情了,还有些字明天补会来,亲们见谅啊。

☆、77 夜送白乔

白紫易有些无语的看着容倾消失的方向,要不要这样,这溜的也太快了一点吧,他又不会反悔,怎么搞的好像有人追她似的,连个叙旧的机会都不给人家,当真的小气。

说到这事儿,其实还真的就是不能怪容倾啊,她不是有意要这么做的啊,但今天晚上的事情很多的啊,要是有空跟白紫易叙旧倒是好了,可偏生今天晚上不行啊。

“主子。”柳月白倒了杯水递给容倾,南宫奕两眼放光的看着柳月白,但这灼灼的目光完全被柳月白无视掉,反正车厢里也没他什么事,南宫奕干脆哀怨的跑到车厢外面去吹风,不知道是不是被容倾给感染的还是怎样,现在他南宫奕在容家的领导层面上是一点地位都没有,现在倒好,就连柳月白这毛小子都敢这么无视他了,讨厌,讨厌,真心的讨厌。

容倾也没看南宫奕,这样的场面都见过多少回了,早就见怪不怪了,谁让南宫奕那家伙那么好欺负来着,要知道,有人欺负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啊,除了他们,谁还敢欺负南宫奕啊。

接过柳月白的水,容倾抿了一小口,将杯子搁在手边的小桌上,“李尚书那里怎么样了?”

“不出主子所料,他一接到那封信的时候,就很紧张,急着叫手下的人连夜送信出城,那信已经被我们截下来了。”柳月白从衣袖中掏出密封好的信件,恭敬地交到容倾的手上。

“李尚书一直没有收到回信,以为是事情败露了,再加上李夫人的病最近又恶化了,现在看来更加的是雪上加霜,相信李尚书已经再无还手之力了。”柳月白说着,两眼就盯着容倾看,容倾正低头看着刚才柳月白给她的信件,容倾那张脸白皙红润,五官还是一如往常的精致小巧。

三年前柳月白初见容倾时,是给她介绍喜服,那时,他就觉得容倾长得很妖孽,三年过去了,现在这张脸,虽然未施粉黛却依然美的天人共愤啊,世人皆知容家主虽富可敌国,却都惋惜她天生残疾,面容丑陋,若然让他们见了这倾国倾城之姿,不知又要引起怎样的一场热议了。

对于当年容倾留他在府中做小厮这件事,说实话,柳月白肯定是有些不服的,就在第一年里,他就差点掀了容家在京城的一家店面,要不是风以柔没告诉他容倾在什么地方的话,恐怕他当年当真会跑去找容倾理论,就算他再不济,也用不着在容府里干那么些没营养的事情啊。直到一年后,容倾将他提到容家大掌柜,直到他打败自己的哥哥,当上柳家副家主,直到他父亲亲口告诉他容倾的身份,容倾的苦心的时候,他方才明白,容倾让他做那些事情不过是为了磨砺锻炼他。

这就是他的主子,永远看起来很好商量,做起事来让人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但绝对是对手下人很好的一个人。感受到柳月白的目光,容倾放下手中的信纸,“月白哥哥,我脸上有沙子啊?”

“啊……”知道容倾开口,柳月白才反应过来,急忙低下头来避开容倾的眼神,谨防她那恶趣发挥作用,“主子,是月白冒犯了。”

容倾似乎没有要放过柳月白的意思,修长的手指挑起柳月白的下巴,深不见底的眼眸紧紧的锁住柳月白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柳月白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家主子的眸子里好深邃的说,而且他那幼小的心脏是怎么回事,怎么跳的那么厉害?主子,你到底在玩什么,不管是什么,不要玩了好不好?

“噗。”看着柳月白窘迫的表情,容倾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心的将手指收了回来,柳月白转身就想出去,跟他家主子单独呆在一起,有点危险。

“月白哥哥,跑什么啊,不过是开个玩笑,在说我还有事没问完呢。”容倾好笑的开口,难道她的玩笑开的有点大了,也是,这里是有着一定封建秩序的时代,总不是她的现代可以开这样的玩笑。

“呃……”柳月白有些尴尬的转过身来,再直直地坐好,心里想到,玩笑,是玩笑,柳月白心里想着,这事一定不能回去告诉他们几个,要不然他们都有了心理准备,最后就只能算是自己当了小白鼠了,他一定要看着他们在主子下一次恶趣再来的时候的窘样。

“李夫人的病,你让轻染去瞧了吗?”容倾正了正音色问道。

“轻染扮作大夫去看过了,说是想要治好并不难,只要有白乔就好了,只是……”

容倾将手中的信纸叠好放进信封里,沉声道:“只是这白乔,只有天机谷才有,这着实是让李尚书的头更痛了吧。”

柳月白轻笑这点头,“正是,李尚书这一阵子的脾气都变得焦躁了呢。”

“主子,到了。”随着马车逐渐停下,南宫奕的声音也从外面响起,柳月白待容倾戴上面纱,方才将她抱下马车,让南宫奕推着。

李尚书座位朝廷重臣,本来也应该随着王公贵族们去游湖的,但是奈何他实在很关心自家妻子的安危。

“容家主,本官有失远迎了。”李尚书的口吻,不难听出他的倦意,容倾仔细打量着这位李尚书,他应该算得上是年轻才俊了,才二十六岁就已经做到了尚书的位置,着实是不简单。

“李大人,客气了,是倾儿来的有些冒昧了,只是……”容倾故意顿了顿,将袖袍中的信递给了李尚书,“前两日,我家伙计出城送货的时候,捡到了这封信,我猜想着大人可能会需要它。”

李尚书接到书信的那一刻,看着自己的笔迹,心里已经是警铃大作了,这信怎么可能是被容倾的伙计捡到的,这样的理由骗三岁的小孩子还差不多,“容家主,你想要本官做什么?”

容倾没有答话,南宫奕将早就准备好的房契、地契交到李尚书的手中,李尚书瞪大了眼睛,这正是自己店铺的房契和地契,“容家主,这……”

“呵呵。”容倾浅笑,“李大人不用这样惊讶,朝廷官员私下里经商可是死罪,我呢只是想要和大人交个朋友,大人是为了帮着夫人治病才这么做的,这我知道,这些已经转到了尊夫人的名下,相信朝廷查下来,也不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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