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倾明明笑的很和善,但是李尚书却总是觉得这笑容的背后是无限的算计,容倾见李尚书面上的表情已经平静下来,示意柳月白将手中的锦盒交给李尚书。
李尚书狐疑的打开锦盒,看到里面白色的花朵后竟是有些不敢相信,“这,这是……”
“是白乔,相信足够给尊夫人煎三次药了。”李尚书听着容倾的话,更加的惊愕了,这锦盒里不多不少,正好就是三朵白乔,就连他这夫人要煎几副药容倾都知道,这又怎么不是有备而来。
“容家主,你的条件是?”李尚书直奔主题的问道,既然容倾在今天到他的府上,而且还带来了这些,他要是在看不出容倾是要干什么的,就不可能在官场上混到现在的位置,只是容倾具体要的是什么他不知道,容倾不同于那些官场上的人,她的立场至今许多人都看不明白。
“谈不上条件,明日早朝,安王会弹劾太子,我要李尚书帮忙把这件事坐实。”
“什么,你让我背叛皇上,做安王的人吗?”李尚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件事他如何能办到。
“第一,这不是背叛,太子这些年做了什么,李大人很清楚。第二,我从没让你做安王的人,若是李大人愿意的话,我容家的大门随时为大人敞开。”容倾面上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笑容,“这件事,我不勉强,白乔算是我的见面礼吧。”
李尚书既不答应容倾的话也不反驳,只是一个人失神的站在原地。“走吧。”容倾示意南宫奕离开,南宫奕边往外走,边问道:“主子,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傻狐狸,他已经答应了。”柳月白好心回答,南宫奕点点头,似懂非懂,这人类的世界果然复杂,他还是不懂,等等,傻狐狸,谁准柳月白这小子叫的,南宫奕不满的瞪着柳月白。
☆、78 早朝风波
清晨的风还是有些冷冽的,吹的那些正赶着上朝的人顿时间清醒不少,隆隆的鼓声打破了这原本宁静的世界。
所有的官员们都三五成群的走着,各自商量着今日早朝的事情,每个人都知道这皇太子的事情自那日出来已经过去许多时日了,可昨天就有人连夜上书,旧事重提,这期间的猫腻,对于这些在官场中摸爬滚打的他们来说,已经是在熟悉不过,想来安王已经是要开始出手了,所有的人都在思索着,万一朝堂之上真的到了必须选阵营的时候,他们这些摇摆不定、隔岸观火的人究竟是要站在什么位置上才好,切不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鼓声停止的那一刻,官员们都一个个整齐的按着品阶高低站在了大殿上,官员们一直站着等着东方流觞身边那位安公公的那一嗓子,可是站了很久都没听见那熟悉的声音,于是官员们都抬起头来看着上方的金銮宝座,可那龙椅霸气依然,只是那张椅子上空空如也,哪里有东方流觞的影子。
众人的心里免不了犯起了嘀咕,这东方流觞平日里可是从来不会这么晚都不上朝的,今个儿是怎么了?
“李尚书。”站在一旁的张大人小声凑过来,“听说昨天几个大臣在宫门外跪着,要求皇上废立太子呢,皇上气的当场就晕了过去。”
李尚书闻言,眉头立即紧皱,这么看来,容倾这次是有意针对太子来的,她的准备还真是充足,还是容倾是配合安王做事的,那么容家最终的选择依然还是东方流云不成,李尚书有些鄙夷的看了看东方流云,他并不喜东方流云做事的手段,太过狠绝,而且并不带有多少的仁慈,他并不能算是一个很好的领导者,若是他一旦坐上了那位置,对天下百姓可不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皇上驾到。”
东方流云感到李尚书的目光,正要转过身来,就听见安公公的声音,所有的朝臣也是一样,都赶紧整理一下自己的官服,低头行叩拜之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咳咳,平,咳咳,平身。”东方流觞的声音并不平缓,还夹杂着咳嗽的声音,众人再次肯定了自己听到的传闻确实是可信的,在听听皇上这声音,看样子果真是气的不轻。
“有本就奏,无本就退朝吧。”东方流觞显得很疲惫,他现在只想着快快结束了这早朝,只要……东方流觞有些防备的看着东方流云。
东方流云像是接到东方流觞的暗示一样,很给面的向前走了一步,“皇兄,臣弟确实有事要奏。”
“朕今日……”东方流觞知道东方流云这是又要提及东方宇的事情,就急着暗示身边的安公公赶紧退朝。
东方流云怎么可能给东方流觞这样的机会,东方流云直接出口打断,“皇兄,有些事情不能总是这样吧,太子殿下当天不顾皇兄的禁令,带着人去劫容敏沁,这件事情已经惹的容家很不高兴了,莫说容家的皇商身份,就单单说容家的影响力也是不容小觑的,跟何况容家在百姓眼中的地位可不一般,这件事情已经一拖再拖,总要给容家一个说法吧。”
“皇上,安王这话确实在理,容家的实力不容小觑,太子这事是要给个说法。”东方流觞身后的录尚书也站出来复合。
“还望皇上明察,早下决断。”东方流云这边的人集体跪下来请命,东方宇看了就很生气,“什么话,就算本太子去了,可那人最后也没劫成。”
“太子!”东方流觞一口呵斥住东方宇,心道,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这时候不知道不说话是最好的吗。
“哦?”录尚书看着东方宇,质问“那敢问太子殿下,容敏沁人呢?容家总不可能把她藏起来冤枉你吧?”
“我,我怎么知道,也许就是啊,容倾那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指不定她是想来冤枉本太子的呢。”
“呵呵,当真是笑话。”录尚书轻笑出声,“容家是经商的,冤枉太子对容家有什么好处,在说那容敏沁可是容家的罪人,容家有怎么可能当过?”
“这……”
“行了,太子,还不站到一边去。”东方流觞将东方宇呵斥到一边,看看君逸墨的位置,却是空空如也,“君相呢?”
安公公立刻开口,“皇上,君相病着呢,说是要告假七日呢。”
“哦。”东方流觞睨着眼看着那空着的位置,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病了,东方流觞都怀疑这是不是君逸墨故意的了,东方流觞注意到一旁的李尚书,立刻亲切的看着李尚书,“李尚书,你怎么看的?”
李尚书一看到东方流觞那亲切的眼神,心里就有一种负罪感,但是昨晚他确实没有回绝容倾,而且,说实话,他也知道东方宇的一些作为并不能称得上是合格,李尚书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回皇上,臣也确实认为应该要废立太子。”
“什么?”东方流觞万万没想到李尚书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着实是让他吃了一惊,一时间竟是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79 什么情况
“臣是说确实应当废立太子。”李尚书将头低的更低了,“且不说安王所说的事。就凭着太子前些年的任意妄为已经让民间百姓颇有微词了,这是太子前些年所作所为的证据,还望皇上过目。”
安公公接过李尚书手中的文书,东方流觞连看的意思都没有,太子做过什么他很清楚,这些小事情其实早就已经在暗中摆平了,而且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就算是硬要说太子的过错,也顶多就是有些失德之处,并不足以构成什么大的罪名,这摆明了是没事找茬。
东方流觞也不说话,直瞪着李尚书,心道,真是好一个李铭,妄他尽心栽培他多时,还破格提拔他到现在这个位置,他现在还真的就是好样的,好样的,没想到自己一直信任的臣子竟然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好,果真是好的很!
东方流云一脸探究的望着正弓着腰的李尚书,这就是容倾让他看的好戏,李铭可以说是他这皇兄一手提携上来的,东方流觞对李铭有着知遇之恩,若说东方流觞那一派系中,第一难缠的是君逸墨,那李铭就是第二个难缠的,能让李铭去反对他这皇兄,当真是不容易,东方流云很好奇,究竟容倾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居然可以劝的李铭将矛头直指他那好侄子。
李尚书手下的官员见自己的上司都开口说要废立太子,一时间,纷纷请求东方流觞废立太子,君逸墨这一阵营的官员们都看不清是什么状况了,李尚书一向同他们一样是支持东方宇的,可是现在怎么忽然倒戈相向了,一时间竟是无错了起来。
“安大人,这可如何是好?”站在一旁的周大人小声的问安荣,现在的局面,他们要是不表个态总是不好,但是君逸墨告了假,这一时间有些难办了,他们并不知道君逸墨的态度啊。
安荣想着君逸墨既然不来上朝,想必是早已知晓了这件事情,看样子应该是不想要插手这件事情当中,于是给周大人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还请皇兄早下决断。”东方流云面上挂了一抹胜利的微笑,这太子他是废定了,东方流觞阻止不了他。
“还望皇上早下决断。”众臣见东方流觞发话,都是跪了下来,齐声一片恳求东方流觞,东方流觞见底下的朝臣跪了三分之二有余,心中甚是气愤,“你们,你们这是想要逼宫吗?”
看着东方流觞气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东方流云直起身子来,和东方流觞对视,“皇兄,我们只是为了我云影国的安宁着想啊,皇兄莫要怪罪啊,这废立宇儿,臣弟也不忍心啊。”
“你!”东方流觞听着东方流云威胁的语气,有气无力的重新跌坐回龙椅之上,什么时候,东方流云的势力变得这般的强大的,明明不是这样子的,东方流觞的眼前似乎已经看到了东方流云代替他上朝的情景了,不,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东方流觞的心里极力的否定,可是内心的恐惧却不断的加深。
“皇上,臣有事启奏。”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的宁尚书忽然上前,众所周知宁尚书是东方流云的人,众官员想着,这宁尚书恐怕是要在加把盐了,东方流觞的想法同众人的想法一样,但是还有什么会比现在更加糟糕的了吗。
“说。”东方流觞无力的抚了抚额头。
“皇上,太子不能废。”
东方流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自信的笑容猛地僵住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宁尚书,跪着的众官员都抬头瞥了一眼宁尚书,这老小子疯了不成?
东方流觞同样是觉得不可思议,这宁尚书可是东方流云身边的近臣啊,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倒戈相向了?但现在不是管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赶紧开口,“爱卿,此话怎讲?”
宁尚书立马开口,“皇上可还记得,当年太子出生时,同白浅国定下的一门娃娃亲?”
“这根本就是当年的一句玩笑话,还根本就不足以当真。”东方流云立即反驳,这个时候,他绝对不容许有何的意外发生,“而且白浅国根本就没有什么公主。”
“呵呵,王爷此言差矣。”宁尚书笑道,“昨日游湖,下官碰到了白浅国的太子白紫易,太子亲口提及此事,公主从小被白浅皇室保护的很好,所以无人知晓这件事情。”
“所以,为了两国邦交,这太子当真是不能废立。”宁尚书顿了顿,复又说道,“皇上,容家是经商的,对于商人来说要的不过是利益,相信只要皇上给出的补偿可以让容家满意,容家必定不会再追究当日的过失,相信容家主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容家罪人而放弃这般的利益啊。”
“说的好,那这件事就交给宁尚书去办,在好好的帮着太子将白浅国公主迎娶进门,朕自当重重有赏。”东方流觞且不管宁尚书为何会突然倒戈,自少现在是有利于自己的。
“臣谢主隆恩。”在东方流云想要杀人的目光中,宁尚书从容的下跪谢恩,大殿上的朝臣们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怎么回事,这两大派系的重要人物都临时倒戈,这局面是不是有些小乱?
☆、80 盐铁经营
东方流云着实是被早朝上宁尚书的那出乎意料的言辞给震惊了,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人这般背叛的时候,这还当真是好的很。东方流云下了朝就直接往容府去,也不顾下人的阻拦,自己就清澈出路的往大厅里走。
大厅里置了一方圆桌,容倾正陪着小正用早膳,小正一看到东方流云面上就有些不太痛快。小正那双小眼睛紧紧的锁住站在一旁的下人,下人们把头低得很低,心道,这下死定了,少爷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打搅自己和家主单独用早膳的时候,少爷刚才的眼神好像有点可怕的啊,这下子是死定了,死定了。
“安王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想必还没用过早膳吧,坐下来一起好了。”容倾给东方流云盛了一碗粥,搁到他的面前,示意下人们退下,接到容倾的眼神,下人们赶紧快速的离开,深怕晚一步就迟了。
东方流云见到搁在自己面前的碗,也不推辞,直接就拿起筷子坐了下来。小正鄙视的看了东方流云一眼,叫你坐你就坐,那让你去死你去不去,真是过分。难得今天跟他家亲爱的娘亲用早膳,美好的气氛完全就被这家活给破坏了,简直就是气人。
小正拿起手一旁的包子就把它当成是东方流云,狠狠的往嘴里塞,心里很气愤啊。
“咳咳……咳……”许是因为吃的太猛,小正竟是咳了起来,小手紧紧的拽着胸口的衣料,容倾见了,赶忙到了一杯水给小正喂下去,一手还轻轻的拍着小正的背。
东方流云看着这场景,今天早上那不愉快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心里想着,要是当年自己没有放弃容倾的话,那么他们之间的孩子说不定也是能跑能跳了呢。
你妹的,这什么龌龊的想法,小正听到东方流云心里的想法,不禁被刚喝下去的水给呛着了,你丫的,东方流云你小子还真敢想,本上神亲爱的娘亲,也是你这厮可以胡思乱想的,要不是自己现在还没恢复,一定把这敢想的主打入十八层地狱,不,不对,是地狱的最底层。
“你这孩子,怎么用呛着了?”容倾轻拍着小正的背,有点哭笑不得,这小子怎么今天吃个饭喝个水都这么不顺畅?
“没事,娘亲,我没事了。”小正坐直了身子,继续低头喝粥,对于东方流云,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当成是透明的。
“倾儿,这孩子,是,是你的?”东方流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容倾。
“怎么了,你有意见?”小正刚一低头喝粥就听见东方流云的话,怎么着了,东方流云这家伙当真是让人很不爽啊,但是看到容倾威胁的眼神,小正只好继续低头喝粥。
“安王莫要见怪,这孩子是被我惯坏了。”
“那……”东方流云刚要说什么,就看见容迪带着宁尚书走了进来,顿时间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他现在真是恨不得就把宁尚书杀了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怎么,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难道安王还没习惯吗?”
东方流云闻言不可思议的看着容倾,容倾正和善的帮小正夹菜,可是那声音确实是容倾的没错,在看看周围人的反应,这话也确实只有自己听到了,且不说容倾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就算是容家的势力范围在广阔,也不应该这么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但现在明显的容倾就是知道可,在想到刚才的那句话,东方流云忽然意识到,其实容倾的武功不错,而且很可能不在自己之下,现在东方流云似乎可以知道自己当年究竟是错过了一个怎样的人了。
“宁大人,请。”容迪将宁尚书带到容倾的面前就回避到了一旁。
“见过王爷。”宁尚书见到安王眼中想要杀人的目光不以为然,坦然自若的行礼,有同容倾作揖,“见过容家主。”
“宁大人客气,有什么事吗?”容倾很和善的问道。
“下官是请家主不要再追究太子殿下的那件事情。”宁尚书瞥了一眼东方流云,继续说道,“家主开个条件便是。”
“呵呵,我容家是经商的,商人在意的,永远都只是利益。”
利益,这话听得东方流云心头一震,原来容倾在意的是利益,所以为了利益,她可以左右摇摆立场不坚定吗?东方流云同容倾简单说了两句,就匆匆离开了。
看着东方流云的身影,容倾心里冷笑,东方流云,你竟是连一点信任都给不起吗,竟是这么没耐心将这一切都听完,那就真的怪不得我了。
“宁叔,我要的是东方流觞手中盐铁的经营权。”其实宁尚书是她容倾安插在朝廷中的人,宁尚书根本就去不是东方流云的人,又何来的背叛一说呢,当真是笑话。
“可是主子,这不是您同安王之间的条件吗,您这是要?”宁尚书以为容倾是要放弃与东方流云的合作了。
“当然不是,宁叔,盐铁是东方家两兄弟一起经营的,我要了东方流觞的,那么到时候东方流云就只能给我他自己的那部分经营权,那样整个盐铁的经营才会在我们的手里,那我们的胜算才更加大一些。”
“明白了,我一定好好劝劝皇上。”宁尚书恍然大悟。
“不是劝,是他一定要交出来。”容倾笑的邪恶,这本就是东方家欠容家的,欠下的账总该是要还的,她并不介意让东方家更加乱套一点。
☆、81 一个条件
“大清早的,倾儿还真是好兴致啊。”
容倾闻言,就看到君逸墨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大厅里来,他这么着进来她都没发觉,想来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宁尚书见君逸墨也进来了,连忙告辞,做人总是要识趣一些比较好啊。
“看来君相是没什么事了。”容倾平静的看着君逸墨,“那君相就请回吧,君相总是住在我这府中怕也是不太好。”
小正奇怪的看了看容倾,这是他家娘亲吗,他还以为君逸墨好了之后,他家娘亲会迫不及待的扑进君逸墨的怀里呢,怎么现在看着,压根就不像啊。在看看君逸墨,丫丫的,倒还真的就是便宜了这小子了,小正不满的咬了咬下唇,什么嘛,他消耗自己的修为帮他治好了病,倒是让这小子的武功修为提高了不少,可是自己就每天要吞那不好吃的药丸,不公平,真心的不公平啊。
“倾儿你帮我告了七天的假,我要是再回君府可是不太合适了,就在倾儿这里在叨扰几日好了。”君逸墨挑衅的看着容倾,他可是知道容倾做了什么好事的,“要是倾儿一定要让我回去,我不介意去帮着太子翻案。”
容倾瞪了一眼君逸墨,赤裸裸的挑衅啊,这男人当真是可恶,讨厌,容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君相就住这里好了,直到君相康复为止。”
君逸墨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他已经听到了容倾咬牙切齿的声音,但还是从容的拿起桌上的碗筷,自己盛了一碗粥,就优雅的吃了起来,完全没拿着自己当外人。小正看着君逸墨那副优雅从容的样子,心里叫一个气愤,感情走了一个无耻的家伙,又来一个无赖,真是讨厌,要不是娘亲喜欢你的话,本上神真想一巴掌拍死你,小正内心无限感想。
“娘亲,我要吃薏米糕。”小正瞅着君逸墨手中最后一块薏米糕跟容倾撒娇,小样,你不让我爽快,我就不让你好好吃饭。
小正眼眸里的挑衅让君逸墨有点哭笑不得,小孩子计较的方法还真是简单,不过他好像在小正这里不太讨喜呢。还没等容倾开口,君逸墨就好心的将薏米糕放到小正的碗里,小正一点都不客气,三下五除二就将整个薏米糕解决的干干净净,临了还不忘再挑衅的看君逸墨一眼,心里乐和着,完美收关。
“死小子,就知道用这招,你不嫌幼稚啊。”南宫奕忽然间就出现在小正的面亲,着实让小正吓了一跳,小正立马就吼道,“死狐狸,干嘛没事吓人啊,不知道本上神……”
小正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南宫奕的眼神,立刻就闭嘴,心里祷告这容倾可千万别看出什么破绽来啊,他可不像徒添容倾的担忧,于是乎,立刻低下头来喝粥。
没道理小正感觉不到南宫奕的出现的,以往小正都会知道南宫奕会在什么地方出现的,有时候甚至会故意将椅子往后挪一挪,让南宫奕摔上一跤,可是今天小正似乎真的是被吓到了,难道是因为小正救君逸墨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
“小正”
小正听到容倾的声音,立马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拉着南宫奕就往外跑,“娘亲,我要去练功了,您和君叔叔好好吃啊。”
南宫奕被小正暗中掐了一下,那叫一个痛啊,苦的他还要装出个笑脸来,“主子,我们练功去了。”
笑的比哭还难看,容倾睨着南宫奕他们离开的方向,这只狐狸想要在她面前撒谎还有些早呢,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容倾示意容迪跟着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她这心里总是不太放心。
“倾儿拿走皇上的盐铁经营权之后想要干什么?”君逸墨随口门道。
容倾略带戒备的看着君逸墨,“没什么,继续赚钱啊,我是很爱钱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墨哥哥。”
君逸墨看着容倾天真无邪的脸,要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来,或许他还会相信,但是只可惜这人是容倾啊,“倾儿,不管你管你要帮谁,只要你不伤及东方流觞,我就会帮着你。”
“墨哥哥,看来,外界传言不假,你真是东方流觞的儿子啊。”容倾认真的看着君逸墨的眸子,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的一个表情。
君逸墨放下手中的筷子,轻笑,“其实,那天在殿外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倾儿?”
容倾脸上的笑容顿时间僵住了,君逸墨不应该知道的才对,看着容倾呆愣的表情,君逸墨的身子稍微向后仰了仰,“看来那天你真的醉的不轻,就连这事都忘了。”
“东方流觞的生死我并不在乎,但是我母亲在乎,所以,就算是你要把云影国闹翻天我都没意见,甚至我可以帮着你,条件只有一个,放过东方流觞。”君逸墨并不给容倾说话的计划,就继续说下去,“还有一件事,必须要让你知道。”
“什么?”
君逸墨凑到容倾的耳边,一字一字吐出,“皇位与我而言,不及你的万分之一,那东西我从未想要得到过。”
君逸墨的话让容倾的脑子轰的一下全乱了,之前的算计什么的,全都成了一片空白,容倾赶紧站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要跟月白哥哥交待,墨哥哥,你慢慢吃。”
说着,容倾逃也似的跑出了大厅,怎么君逸墨越来越危险了?
☆、82 喜却不爱
容倾一直向前跑,也没望见正迎面走来的柳月白,直接就一头栽到了柳月白的怀里,柳月白赶紧将容倾扶着站好,从来没见过容倾这么冒失的时候,后面有人追她?
柳月白立马向容倾的身后望去,没人嘛,有些奇怪的说啊。
“月白哥哥,你看什么那?”容倾柔柔的声音冷不防在柳月白的耳边响起,柳月白立刻收回视线,“没什么,主子,你没事吧。”
“没事,月白哥哥,我正好有事找你。”容倾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裙,这话听得柳月白心里没底,心里一时大骇,不会吧,我就瞥了一眼,不是故意看到主子你失态的样子的。
容倾看着柳月白的反应,一时间竟是无语,她虽然记仇,但是也没到这个份上好不好,看来她那形象问题确实是需要好好的去注意一下子了,玩笑还是不要每次都开那么大的好。
“月白哥哥,只是让你送封信而已,你干什么那个样子看着我,难道你想要别的活啊,比如去查账之类的?”
“不,不用,我立马就送去。”柳月白一把抢过容倾拿在手里晃荡的书信,就往容府外跑,跑到一半才发现,好像容倾还没告诉他这信要送到哪里去啊。柳月白赶紧停下脚步,瞅瞅那信封,柳月白不禁松了口气,还好这信封上有些署名,不然叫自己再回去一趟,这笑话还真是闹的有点大发了呢。
柳月白牵了马就直接的往太子府那个方向驶去,柳月白有种预感,容倾这时候给东方宇送信,一定有好戏看。
太子府的人见了柳月白都不是很礼貌,这容家的人现在对于东方宇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人,自然是没有客气的必要。
“柳副家主,到我们太子府来是有何贵干啊?”管家很不客气的上前,在他的眼里,容家不过就是一个区区经商的,竟叫着太子总是失了面子,这是没有道理的。
柳月白自是不跟管家计较的,跟这种人计较只会让自己不太好过而已,他柳月白好歹也是容家的大掌柜,这点风度也还是有的。柳月白陪着笑脸,“管家,奉我家主子的命,送封信给太子殿下,好劳烦管家通报一声。”
管家看着柳月白手中的信。冷哼了一声,“等着。”便一个人往内庭走去,临走还不忘给周围的侍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好好看着柳月白。
对于管家的举动,柳月白心里只有两个字来评价,无聊,这世上除了容倾的事,恐怕没什么入的了柳月白这群人的眼了。柳月白正等的百无聊赖之际,管家终于出现了,管家也没跟柳月白多说什么,直接就把他领到了东方宇的面前。
“柳公子早本太子是有什么事吗?”东方宇也不招呼柳月白,直接开口。
柳月白也懒得跟东方宇罗嗦,直接就把信搁到了东方宇手边上桌子上,德行,你东方宇不想理人,就以为人家想理你啊,要不是被派过来,谁还想来你这里。
东方宇不紧不慢的拿起信封,只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眼,这字是……东方宇赶紧打开信封,一行大字跃然纸上,“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么说来,她,她依然活在这世上?信纸从东方宇颤抖的手上缓缓的飘落,“她,她还活着?”
“太子殿下说的是谁?”
“还能有谁,自然是本王的王妃。”
东方宇粗鲁的呵斥住柳月白,柳月白冷笑,“太子莫要忘记了,容家那位小姐已经不是您的太子妃了,您的太子妃该是白浅的公主。”
“她,她在哪里?”东方宇显然有些失控,柳月白挣开东方宇的手,就往外走,“无可奉告。”
“拦住他。”东方宇冷声下令,顷刻间,整个大厅里都是侍卫,柳月白好笑的看着包围自己的侍卫,“太子以为这么些个人可以拦住我?”
还不等东方宇反应过来的时候,柳月白已经消失在了大厅里,柳月白一边往回赶一边想着东方宇的那个命令,还真是有些好笑,感情东方宇根本就没有查过容府究竟是怎样的势力,妄想以那些个不堪一击的人拦下他,恐怕就连容府的下人都拦不住吧。
柳月白赶回容府的时候,容倾正手把手的教小正画画,容倾头也没抬一下,直接开口询问,“月白哥哥,东方宇激不激动啊?”
柳月白很好奇容倾一直以来是怎么把他们区分开来的,每次容倾都没看他们一下,却可以叫的一字不差。
“呃,应该算是激动吧。”柳月白似乎感到了自己的冷汗,这叫什么问题,主子你自己送的信,能不知道那封信的冲击力有多大吗。
“哦,月白哥哥,你去让白哥哥准备准备,赶紧把他那妹妹带来,这场戏我是越来越期待了啊。”
柳月白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容倾眼里算计的光芒,轻声的应了一声,又赶紧忙去了。容倾依然不紧不慢的教着小正画画。
“娘亲,你喜欢君叔叔对不对?”
小正不经意的发问,这一问成功的让容倾手里的笔一斜,原本直挺挺的竹子立马就走了样,容倾赶紧该笔,画上一支梅花补救。
“娘亲,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就告诉我嘛。”见容倾不回答,小正开始撒娇。
“你君叔叔是可以喜欢不可以爱的人,回答你了,满意了,不要再闹了,不然这画不知到要毁成什么样子了。”容倾紧紧小正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那娘亲你会不会跟君叔叔在一起啊。”
“不会。”
“哦。”
听着容倾的回答,小正的手方才安稳了些,两眼闪着精光看着门外,君逸墨现在的内息常人是感觉不到的,包括他家娘亲,但是他可以感觉到,君逸墨,你小子该死心了,小正的心情顿时间好了不少。
☆、83 皇帝找你
“皇上,太子已经在外面跪了一天一夜了,您还是让殿下起来吧,这么下去可不好。”安公公瞅着御书房外跪着的东方宇,略有些心疼,东方宇是他看着长大的,现在看着他一个人在外面跪着着实是有些不忍,也不知这东方宇是找了什么魔障,前天就跑到御书房里说什么要解除毁约之类的话,搞的皇上当场就气的晕了过去,这太子还不死心,就真的一直跪在了门外。
东方流云疲惫的摆了摆手,看着东方宇这么执拗,他难道就不心疼吗,安公公见东方流觞答应,赶忙就将东方宇扶了起来,“殿下,以后可不能这样,这要是累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安公公将东方宇扶到御书房坐好,方才退到一边,东方流觞看着东方宇的样子,有些不忍,可想到前天东方宇的话,心里这口气可是无论如何都顺不过来,“跪了这么久可是想明白了?”
“儿臣想的很明白,这件事情一定是容倾搞的鬼,沁儿她一定还活在这世上。”东方宇有些愤恨的说道,“父皇,你要替儿子做主啊,一定是容倾做的,沁儿一定在容倾的手上。”
“你,当真是冥顽不宁,你告诉我容倾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容敏沁当日被处以容府家规的时候,容家的宗族长辈们都在,这事要如何作假,把容敏沁藏起来,容倾又有什么好处。”东方流觞看着东方宇,他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儿子来,当真是不知所云,“而且,你不知道,白浅国的公主了一巩固你的位置吗?”
“父皇,这巩固的不过是你皇帝的宝座,儿臣要的不过就是简简单单的生活,你有君逸墨这个儿子不是很好吗,这皇位儿臣不稀罕。”
“你……”东方流觞瞪着正直视自己的东方宇,原来这一切他早就已经知道了,他这儿子这么些年来感情一直是在卖傻啊,现在他这是要为了一个女人而抛弃江山吗,倒真和他那母亲有点像,但这种事情,他东方流觞决不允许。
“你给我到外面接着跪着,直到你这脑子清醒为止。”东方流觞气愤地开口,东方宇头也不回的继续在御书房外面跪着。安公公看的着急,但看这东方流觞还在气头上,自知说什么也是白搭,只好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落墨。”
东方流觞的话音刚落,隐在暗处的落墨就立刻出现子东方流觞的面前,“属下在。”
“你跟容家主的交情怎么样?”东方流觞试探的开口,话语里虽然夹杂着帝王傲慢的语气,但是也比之前好了许多,谁让这落墨和这宫里的暗卫都是玄门的人,没没想起那晚发生的一切,东方流觞心里都有些后怕,但也索性真的如倾容所说,他的人并没有伤害皇室中人。
落墨不知东方流觞怎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个,但还是回答了,“我家尊上同容家主的关系倒是不错,但属下同容家主就只有片面之缘了,交情不是很深。”
“那劳烦你去帮我将容家主请来,就说我有事找她。”东方流觞的语气很客气,这倒是让落墨不太习惯,心道,尊上的影响力还真是不小,到现在这影响还没过去呢。
落墨应下这件事情就向容府赶去,管家一见是落墨,赶紧迎上来,“真是稀客,怎么你小子还有空回府看老朋友?”
“得了,谁不知道你,当个管家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我今天看到你也就是个运气,我是奉皇上的命令来的。”落墨调侃的看了看管家。
管家上前揽着落墨的肩膀,说道,“你小子怎么这样的伤我的心,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亲自护送你去,主子正练着字呢。”
落墨瞅了瞅管家,心道,脸皮当真是厚。容倾老远就听见管家的声音了,慢慢的将毛笔阁下,只要这管家一回来,她这容府就是一阵鸡飞狗跳,当年真是失策,怎么就把他这小子招进府来的,今天这字是甭想练了。
“主子,你看,落墨居然也有回来的一天,稀客吧。”管家嬉皮笑脸的把落墨推到容倾的身边,然后趁着屋里这两个人还没发飙之际,赶紧闪。
落墨有着惊讶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道,这几年不见,这管家闪人的功夫渐长啊。
“是东方流觞让你来找我的?”
容倾的声音让落墨回过神来,“是,估计应该是为了太子的那件事情。”
“来的还挺快的,我等下随你进宫。”容倾看看刚才练的字,赫然的一个收字,撒网撒了这么久,应该到了鱼儿上钩的时候了,时间好像差不多了啊,今天晚上从皇宫出来之后,东方宇见到白灵儿的表情她很期待啊。
☆、84 序幕拉开
落墨领着容倾到御书房的时候。东方宇依然直挺挺的跪在御书房的外面,容倾瞧着东方宇的背影,心道,当着是有耐心啊,要是换做是她,可没这个耐心跪在这外面这么久。
东方宇瞧见容倾从自己的面前走过,冷哼一声,容倾完全就当是不存在,两个字来形容一下的话,就只剩无聊来说。
“落墨,我一个人进去就好,你在外面好好看着太子,别等一下出了什么乱子,起都起不来。”容倾调侃的吩咐落墨,既然东方宇这么无聊的话,反正她也落墨本来就很闲,就陪他玩玩好了。
“你……”东方宇一时间气结,这什么意思,难道他还会作假不成,跪着就跪着,有什么好怀疑的,真是,容倾这人果然就是只剩下讨厌两个字来形容了。
哪知,容倾听到东方宇那声音只当是没听见,容倾自己已经推着轮椅进去御书房了,人家压根就没拿他当回事儿。东方宇在一转头,落墨还真就处在哪里,抱着剑看着他,好像下一刻他数不准真会出什么事来,东方宇完全无语,转过头来继续跪着,心里想着眼前的这一切都是浮云,都是浮云啊。
安公公见容倾进来,很自觉的退出了御书房,顺带着将门也关上了。东方流觞不说话,容倾便也不开口,整个房间里都蔓延着寂静的气息。东方流觞坐在紫檀木的雕花椅上,认真的打量着容倾。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大量容倾,在东方流觞眼里,容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容倾和其他氏族家族的小姐的穿着没什么不一样,粉色的襦裙倒还有些小家子气,要说唯一特别的可能就是衣裙上的罂粟图案,这倒是天下间独有的,容家似乎很喜欢罂粟这种花,烦是容家有一定身份的人,他们的衣袍上都会绣有罂粟的图案。这在东方流觞眼里也没什么亮点,已经是绝迹许久的花了,在东方流觞眼里,这不过就是商人故弄玄虚的一种手段而已。
再看看容倾坐在轮椅上,面上还蒙着面纱,这倒是总会让人同情几分,但就是这么一个在东方流觞眼里略有些可怜的女子搅和得整个云影国不得安生,东方流觞怎么都想不到这样一个女子竟会让自己这个帝王都束手无策,现在反过来倒还是自己有求于人了。
“容家主,太子妃是不是在你的手上?”
“是。”东方流觞有些惊讶的看着容倾,他没想过容倾会回答的这么的爽快,她当真是一点都不惧怕他这个皇帝。
容倾见东方流觞不说话,浅笑出声,“白灵儿同我自小就是玩在一起的,她现在人就在我府上,所以太子妃是在我手上,皇上这么惊讶干什么。”
东方流觞这才注意到自己失了帝王的风范,略略平定了一下情绪,东方流觞再次开口,“朕说的是家主的姐姐。”
“皇上,不太好意思,我没有姐姐,所以不知道皇上说的是谁,但是……”容倾略略顿了顿,“既然皇上已经将盐铁的经营权给了容家,我也不介意帮着皇上好好劝劝太子,一切都会回到原点上去,皇上只要做好退位的准备就好。”
容倾的话让东方流觞一时间没了主张,什么叫他只要准备好退位就好,容倾究竟是像要干什么,当东方流觞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竟是发现自己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东方流觞死死的盯着刚才喝过的那杯茶,什么时候,他怎会是一点都不曾察觉?
“好心的提醒皇上一句,太子大婚那日就是新皇登基之时,皇帝嘛,就是皇上一直希望的东方宇,我还算厚道吧。”容倾半开玩笑的开口,东方流觞的手颤抖的指向容倾,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就忘了不管宫里的暗卫表面上有多听他的话,可是毕竟他们都不是他的人,而是玄门的人,而那倾容似乎还与容倾很相熟。
“落墨。”
话音刚落,落墨就走了进来,“皇上,您当真是被太子气的不轻啊,安公公。”
安公公听着容倾的话,走上前来,之前东方流觞就被东方宇气的昏了过去,现在这个样子,安公公也不疑心什么,“老奴在,家主有什么话要说吗?”
“也没什么,你看皇上都被太子气成什么样子了,还是烦劳安公公好好照料着吧,改日等我倾容哥哥得空,定让他来给皇上好好瞧瞧。”
安公公听着容倾这话也不曾疑心,心里想着这容家主可还真的就是个好人啊,这太子爷不知是哪根经不对。安公公笑着将容倾送出了御书房,赶紧回去照看东方流觞去了。
东方宇一见着容倾就没什么好态度,容倾也不气,“还跪着,要是想见你们家太子妃就跟我走呗。”
东方宇心里正想着容倾又耍什么花招的时候,容倾已经走远了,先不管三七二十一,跟上在说。容倾在车厢里就一直大量着东方宇,按理说,东方宇就算是在怎么关心容敏沁,也都没混账到不管自己老子死活的地步啊。
容倾暗中凝聚内劲,一掌就朝着东方宇那儿挥过去,东方宇竟是连防备都没有,直接就接下这一掌,当下就咳出一口血来。
“容倾,你有毛病啊。”
容倾看着东方宇的反应,照她所知道的东方宇,他的武功没这么不济,就连她一成的功力都招架不住,眼前的东方宇根本就不会武功,“你到底是谁?”
“东方宇啊。”
“东方宇的武功可是不弱的,你绝对不是,说。”容倾的手再次举起,东方宇立马就躲到车厢的角落处,“行了,我说,我不是东方宇,可是我说了你也不会信,我说我是另一个时空的人,穿越到这里来的,你能信吗?”
容倾的手一时间就僵在了原地,她没听错吧,那谁说他也是穿越来的,感情她是他乡遇故知了?
☆、85 天降徒弟
“都说了你不会信的。”东方宇见容倾的手放了下来,略略的心安了下来。
“什么时候?”
“三年前娶容敏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