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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岚羽 当前章节:1510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0:25

“还真是巧了,我跟你是同道中人。”容倾靠着车厢倚着,在这么个地方碰到这么个人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是想着东方宇之前的行径,容倾感叹,也就是东方流觞护着,君逸墨在后面处理善后,不然这小子在这个时空死几回都够了。

“同道中人,这么说你也是,你生前是干什么的?”东方宇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兴致,碰到这么个人,怎么可能不兴奋啊。

生前?容倾挑眉,这人还真会说话,她现在真的很想知道,他这口无遮拦的个性,是不是让东方流觞有过很多次想要抽死他的冲动啊。

“云家你听说过吧。”容倾忍着心里想要一巴掌劈过去的冲动,端起茶杯来。

东方宇一听就很激动,云家在他们那个年代也说是不小的一个商界的大家族啊,在想想关于云家的传闻,“哇塞,你不会就是云家那个,那个最年轻的董事长吧。”

容倾不以为然的喝着茶,东方宇可是很激动啊,“哇塞,我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我的偶像,对了,话说,你当年干嘛要傻不拉叽的为个男的那么想不开啊,这女人为情所困真是何苦啊。”

啥?容倾差点没呛着,这什么情况,她什么时候变成为情所困想不开了,到底但年她的死因被传成什么样子了?她内心深表怀疑啊,但是想想那些个新闻媒体记者的编故事能力,她似乎已经是可以想见一斑了。

“对了,要不你收我为徒吧,教教我怎么做生意,好歹我大学本科学的也是商学院的课啊。”东方宇完全没注意到容倾略略有些古怪的表情,一个人自顾自的说着,整个人很兴奋啊。

容倾有些怀疑的看着东方宇,他是学的商学院的课?为什么她看他学的应该是人文学院的课呢。实在不想啊,果然,这件事情再次印证了一个道理,人不可貌相啊,看来如今学商的学生里有许多的,人才啊。

“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容倾将茶杯搁下,一本正经的看着东方宇。

“什么?”东方宇也是很认真的看着容倾。

“关于容敏沁的事……”

容倾还没说完就被东方宇给打断了,“师傅,你看我们现在既然这么熟了,我知道沁儿肯定在你这里,不如你就通融通融吧,她以前或许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现在毕竟是一家人了嘛。”

容倾看着东方宇讨好的眼神,心道,这厮还真是会套近乎,什么时候她竟然是多了个徒弟了,“可是你要知道我这么做很可能会乱了我的计划啊?”

东方宇倒了杯茶,讨好的递给容倾,“这点师傅大可放心,徒儿虽然不知道师傅在干什么,但多少知道一点点,徒儿看过不少史书,知道皇室很乱,所以徒儿会带着一家老小,打包走的远远的,只要有个一亩三分田就好啊。”

容倾接过茶杯放到手中,没想到这故知还真的挺单薄名利的嘛,“这么说,你对皇位没兴趣喽。”

“那是自然。”东方宇很可能定的回答,“这斗来斗去的很烦啊,师傅你凑活在你面就都不累的,真是好心情,在现代跟着一帮商人勾心斗角,到了这里,还跟着一帮古代人勾心斗角,师傅你都不累啊?”

“好,容敏沁我可还给你,但是……”容倾故意顿了顿,这小子虽然口无遮拦,但却是是够单纯的,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傻,要是他真的远走高飞了,那东方流云会放过他吗,只怕到时候天涯海角也要把他追回来,笨啊,最好的方法就是呆在帝都啊,皇室可不是你不争就会没事的地方。

“师傅尽管开口,我一定办到。”东方宇拍着胸脯保证。

“但是,婚照结,皇位照样接受,懂了?”

“啊?”东方宇呆了,“师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理念里是一夫一妻制,您怎么给改了,而且当皇帝不好玩啊。”

容倾听着东方宇的话,叹了口气,要是东方家的人都这么想的话,她当真是省不少的事啊,“白灵儿就是容敏沁,现在已经在你府上了,择日完婚便是,还有,你这皇帝是空架子,我会让东方流云当上摄政王,到时候他就是携天子以令诸侯,明白了?”

“哦,师傅你的目标很大啊,看来不是瞄准了谁,而是整个东方家吧?”东方宇拍着手说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容倾很无奈的看了东方宇一眼,这小子到这儿倒是变聪明了嘛,要不是因为看出他确实是没什么城府心机,在他说出那话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马车一停,东方宇很自觉的就跳下了马车,很高兴的跟容倾道别,“师傅,徒儿就不送了,您慢走啊。”

落墨有些傻眼了,这容倾什么时候收徒弟了?容倾见落墨正狐疑的看着自己,无奈道,“天降的,墨哥哥,我们可以走了吗?”

落墨听着这娇嗔的声音,心里一阵恶寒,他可对这种语气没有什么经验,赶紧的驾着马车往回赶。

☆、86 登基大典

自上次容倾进皇宫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君逸墨自打病好了之后,就一直以各种理由住在容府,容府的人渐渐的也就习以为常了,唯一不同的是,君逸墨感觉到,自打他病好以后,容倾身边的那些个亲信似乎都在有意无意之间的疏远自己,具体原因君逸墨一点都弄不懂啊,所以一直有些郁闷。

东方流觞的病情越演愈烈,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宫中自是找了许多的名医去给东方流觞看病,但是终是不见什么效果出来,逐渐的朝中大臣们已经开始人心惶惶,心想着,这皇帝估摸着是活不长久了,也得早点为自己的将来谋划这些了。

东方流云那里久不见动静,容倾早就跟着他那边通过气,他便也就安心的等着,东方流云的按兵不动让朝中的大臣们一时间分不清这局势是怎么一回事,也不敢轻易妄言,多加揣测什么。

也有许多的朝臣知道君逸墨在容府里以养病的名义住着,早前考虑到容倾那难以捉摸的脾性,自是不敢轻易的去容府打搅,但是东方流觞的病情越演愈烈,东方流云雾里看花的态度,都让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要采取什么样的对策,他们只好都硬着头皮敲响了容府的大门,可君逸墨的态度却是出其的平静,一副事不关己,灯笼高高挂起的态势。

很明显的,君逸墨在告诉朝臣们不要有什么动作,他本人也不会参与到这其中来,大臣们都只好悻悻的都回去了,实际上,大臣们不知道的是,容倾的计划之所以能这么快的取得这般的成果,他君逸墨在其中也是推波助澜了不少,要是他们知道的话,恐怕还真的是认为要逆天了吧。

不久,东方流觞就下了圣旨,让太子东方宇在初六完婚,并在那一日一起举行新帝的继位大典,这张圣旨一出,自然是引得朝中一片哗然,东方流觞这一边的人自然是很高兴,可是东方流云依然看不清动静,这在众人的眼里是很不正常的,在朝臣们的眼中,东方流云太过于平静了,这才是真正的可怕之处,所有人都认为东方流云的安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朝臣们都认为东方流云会在初六也就是明天的新帝继位大典上闹出什么花样来。

一时间,整个皇城中都被一片诡异的气氛所笼罩着,所有的人都不敢大口的喘气,做事都是小心谨慎的,深怕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自己下一刻就不知去到了哪里了。

初六这一天,所有的人都很忙碌,因为今天是新帝大婚同时也是登基的大喜日子,整个皇宫都被喜庆的正红色所湮没,但是宫人们却是不敢懈怠,他们在就听说了时下那紧张的政局,现在的他们也只能是让自己尽量的忙些,再忙些才可以暂时的忘记自己所处的这座宫殿在今天即将要面临的血雨腥风。老天爷今天似乎也是格外的不给面子,整个天空都是阴沉沉的,压抑的人心里更加的难受。

关于这即将要发生的事件的主人公似乎是一点都没什么压力,高高兴兴的穿着喜服在落地镜前打量着自己,东方宇已经可以从镜子了看出容倾和君逸墨进来的身影,立马高兴的转过身去,“师傅,看我这样子帅吗?”

容倾看着东方宇那帅气阳光的大男孩样子,心里一时间竟是有些感慨,这些时日里他们已经很相熟了,这个她意外得来的徒弟确实是没有什么心机的,容倾不经想到,要是他没来这个地方,或许他活的会更好,可惜偏偏要被卷进这样的事端里面来。

容倾点了点头,将手上明黄色的圣旨递给东方宇,东方宇狐疑的打开圣旨看了看,就将圣旨交到一旁的德公公的手上,吩咐他一会儿宣读出来。

“你就不问问为什么,就这样做,难道不知道这道圣旨会架空你的权利吗,圣旨可能会危害到你自身的安全吗?”君逸墨很惊讶东方宇的态度,他同容倾什么时候成的师徒关系他不知道,但是就这样草率的听从容倾的意思,这是在不像是君逸墨所认识的那个东方宇。

东方宇看了看容倾,自信道,“我相信自家的师傅难道这也有问题吗,我相信这世上,只要是师傅许诺过的就一定不会背弃。”

东方宇了解前世关于容倾的一切,容倾可是他所崇拜的偶像,自己偶像的性格特点他可是没少通过书刊杂志去研究,而且他们两个现在更像是亲人啊,两个同时落难的人啊,他没理由去怀疑容倾啊,既然选择了相信,那么只有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了。

容倾浅笑,东方宇的个性很简单,可是也很真诚,他说的也不错,她许下的诺言是一定会去遵守的,只是他这随便相信人的性格始终不是很好,在这个复杂的环境里还能这么天真,也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你好好准备吧,我们就先走了。”容倾望了一眼东方宇,就被君逸墨推出了大殿,等一下要发生的事情,想想还真的是有些吃力啊,也不知东方流云会不会答应啊。

☆、87 吾皇万岁

容倾和君逸墨到大殿的时候,所有的官员都已经早早的等候在了那里,东方流云的目光在容倾进来的那一刻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可是容倾身后的君逸墨却是着实的伤了他的眼,站在容倾身边的人,在东方流云看来,从来就不应该是君逸墨。

君逸墨全当是没看见东方流云的目光,从容的将容倾推进大殿,之前君逸墨住在容府里就已经惹的整个帝都中的官员百姓想入非非了,现在这两个人又同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这无疑是证实了所有人心中的猜测。

大殿之上所有的人现在都有些摸不着北了,看着这情形,君逸墨很有可能已经和容倾联手了,但是比照容倾同东方流云之间那复杂的关系,着实是让人有些猜不透,如今看来,只有等一下才可以知道这云隐国的天下究竟是要被怎样去分配了。

吉时三刻的钟声从不远处的山中古寺中传来,虽然声音并不大,但听在所有人的耳中,却是格外的响亮。随着钟声落下,喜庆的鞭炮被礼部的官员们燃放起来,众人都转过头去看着大殿外的一切。放眼望去,整个皇宫都是一片的红色,可这原本喜庆的颜色,看在众人的眼里,却是如同鲜血般的扎眼。

东方宇牵着白灵儿的手缓缓的走进了众人的视线中,不到三百米的玉阶在众人的眼里似乎成了一条生命线,只要一走完似乎就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东方宇的步子迈的并不大,但却是很稳健,等走到大殿之上的时候,他望了一眼容倾,容倾则回了一个让他心安的眼神。

东方宇的婚礼完成的似乎很顺利,也没见东方流云有什么动作,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没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今天的结局会怎样。

东方流觞看到东方宇成亲心中自是高兴的,但是心中依然担忧东方宇今后会怎样,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在容倾的控制之下了,他不知道容倾为什么要将皇位给东方宇,但是他总感觉容倾的目的不再一次,但是奈何,现在的东方流觞已经是口不能言手不能提,整个人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想要提点什么怕也是有心无力,东方流觞总有一种预感,如果是什么都不做的话,迟早有一天,云影国会会在眼前那个看上去无害的女子手上。

安公公拿出一早准备好的圣旨,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中缓缓展开,“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太子自幼聪慧伶俐,办事卓越,朕虽勤勉于政,然年岁渐长已力不从心,适逢太子大婚之喜,特传卫于太子,望众卿好好辅佐新帝,包我云影繁荣昌盛,钦此。”

“儿臣领旨。”东方宇跪地谢恩,接过圣旨就命安公公将东方流觞送回寝宫歇着,今天最难的时刻才刚刚开始。

东方流云见东方流觞离开,便示意自己的人可以开始有所作为了,这是容倾同他约好了的,只要东方流觞一离开,那么他在做什么,她都不会干涉。容倾见东方流云转过身来像是要跟要说什么,赶紧扯了扯她的衣袍,东方流云不明所以的看着容倾,容倾只是冲着他摇了摇头,东方流云觉得容倾似乎是要违背他们之间的约定了。

容倾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德公公,德公公立刻将圣旨展开,“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朕深知自己的能力不足,故擢安王为摄政王,考虑到要广开言路,故沿袭旧制,特准皇商容家参政听政,以便更好的照顾多方利益。”

东方流云看着容倾,原来她当真是计划好了的,她帮他得到了他所要的权利,但是却将他至于了一个尴尬的地位,有着实权却没有一个正真的名分啊。东方流云深深的看了一眼容倾,虽然他很不想拂她的意,但是这东西他一定要得到。

东方流云睁开容倾手的那一刻,整个大殿已经是被东方流云的军队团团围住,大殿中的大臣们见到这场景自然是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每个人的神情都不太一样,各自心中的算计自然也是不同。

东方流云低下身子附在容倾的耳边,“倾儿,为了这皇位,本王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所以,对不起了。”

容倾很清楚的听到了本王两个字,东方流云从来没有认真的对她用过这两个字,容倾知道东方流云一定会这么做,但是只要今天这宫里发生那么一点点的争斗都是不利于东方宇,不利于她的计划的,现在跟东方流云起冲突,那么她的实力都将削弱大半,且现在还不是和东方流云硬碰的时候。

“那要怎样你才肯放手?”容倾下意识的扯住君逸墨的衣袍,将他整个手臂钉在了轮椅上,“只要我容倾给的起的,我必然会办到,那不过是个名号而已,整个云影国已经在你的手上了。”

东方流云不可置信的看着容倾,这当真不像是她的性格啊,什么时候容倾也会有着这样低声下气的时候了,张大人看着东方流云犹豫的表情,站在一边干着急,东方流云望着容倾,好一会儿才开口,“好,本王要你。”

听到这个答案容倾反而轻松了一些,君逸墨见容倾要回答,立马将轮椅推到一边,顺势将东方流云扶着站了起来,附在东方流云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东方流云显然很吃惊,下一刻就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东方流云这一跪,所有的官员都跪了下来,一时间这声音响彻了整个皇宫。

☆、88 他生气了

云影国的皇宫在今天夜里可以说是喜庆的,新皇登基后的第一个晚宴自是歌舞升平,一片祥和的。经过早朝的事情之后,所有的形势已经基本上固定在了一定的形势上,东方流云虽然没有出手,但是整个云影国的实权可以说已经在他的手中了。

整个云影国的势力大致已经可以分成三份,东方流觞的军权,君逸墨的政权以及容倾的财权。东方流云掌握着整个云影国的重兵,其他地方的驻兵也可以说都是东方流云的同门师兄弟,他也拥有着沐雨国这一强大的后盾。至于君逸墨,整个朝堂之上,三分之二的官员站在君逸墨这一边,政权毫无疑问的偏向于君逸墨这一边,东方流觞在政局上想要同君逸墨相抗衡似乎还差的很远。至于容倾,先前她已经得了盐铁一半的经营权,在登基大典举行前,东方流云又将自己手中的一半经营权交到了容倾的手中,云影国最后剩下的一点官营项目已经全部落在了容倾的手里,加上容家在云影国的其他经商项目,容家已经名副其实的将整个云影国的财政掌握到了自己的手中。

兵权、财权、政权分别落到了不同的三个人手里,云影国实则已经被三分天下,而且这还是一个恐怖的三角关系,只要有一方打破这一关系,那么云影国势必要发生巨大的变动。但是今天早朝上这三个人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云影在短期之内还不会乱起来。只是很多人都很好奇,究竟容倾会偏向哪一方,究竟导致东方流云临时变卦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

大殿之上虽是一片喜庆的景象,但是众人讨论的三位主角却都不在场,没有人知道这三个人想的到底是什么,便也只好在心里猜测一番。

比起大殿上的喧闹景象,皇宫中的御花园便显得有些冷清,因为离大殿很远,整个园子里只是三三两两的挂了几只大红灯笼,甚至连一个值班的宫人都没有。容倾独自一个人坐在御德池前,手里还有白天问德公公要来的鱼食。

容倾注视着眼前的池子,时不时的将鱼食抛进池中,动作很随意,也看不出她是不是真的在看。

“在殿中瞧不着你,原来是躲着里清闲来了。”君逸墨提着壶酒走了进来,瞧着容倾在喂鱼,便笑道,“这么晚了,还是别折腾那些鱼了罢。”

容倾并没有偏过头去看向君逸墨,尽数将手中的鱼食抛向御德池中,“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君逸墨自然知道容倾说的是今日早朝之上的事情,将酒搁下,不紧不慢的从袖中掏出两只小瓷杯,一一斟满,独自饮了一杯,把玩着手上的小瓷杯自嘲道,“看来倒是我的错了,没良心的丫头。”

“君相到底做了什么?”容倾转过轮椅,直视着君逸墨,君逸墨是说过或许他会帮她,但是她却不想再同君逸墨扯上什么关系,她的内心深处依然害怕同君逸墨扯上什么关系。

“没什么,只是告诉了东方流云,他家可爱的王妃在我丞相府里做客。”

君逸墨回答的很不经意,但是却让容倾猛地一怔,这不是君逸墨的作风,甚至可以说是他一向不屑于去做的事情,君逸墨做事虽然是笑里藏刀型,但是却绝对是光明磊落,绝不会做这种威胁人的卑鄙之事,即使不择手段却也绝对是有原则的。

此番君逸墨会这般做定然是猜到了东方流云会开出什么条件,恐怕也是猜出了容倾会做出什么样的回答,所以才会这么做,一时间容倾竟是不知如何开口了。

“这不像是君相的作风啊。”良久,容倾才调侃出声,君逸墨只是认真的看着容倾,似乎是像要将她看穿一般。

皎洁的月光使得容倾可以清楚的看出君逸墨的表情,似乎他是生气了,而且很生气,自容倾认识君逸墨以来便从来没见君逸墨有过这般的表情,难道她刚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吗?

君逸墨放下酒杯,一把抓住容倾的胳膊,覆到容倾的耳边,“丫头,给我听好,你做任何事我都不会反对,甚至还是会帮着你,但是,下次再想拿自己做交易,我便绝对不会原谅你。”

容倾愣愣的看着松开自己的君逸墨,还没等她作出反应来,君逸墨已经朝着御花园外走去,里走前嘱咐了句,“夜里凉,还是早些回去吧。”

容倾一直看着君逸墨走出御花园,心里一时间是五味杂陈,他在气她白天的那个念头,她知道凭着君逸墨的功力必定可以听到他同东方流云之间的对话,他气她想要答应东方流云的举动,或许他早猜到东方流云会那么问,只是想看看她究竟会怎么回答,但是到头来她到底是让他失望了。

君逸墨为了她已经打破了他一贯的原则了,但是君逸墨的情她担不起,这样的她当真是担不起啊,君逸墨,对不起。容倾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尽管她的心已经跟着君逸墨走远了,但是她的人始终无法接近君逸墨,今生她定要是负他的。

☆、89 是对是错

时间过的也还算是挺快的,转眼已经到了腊月里,隆冬季节的风是一贯的不该冷冽的作风,呼呼的北风像刀子一般割在人们的脸上,在这样的日子里,要是在外面呆久了怕真是要冻坏了,脸上不裂口子都难。

卿雪园这名字似乎取得很正确,自从入冬以来,这帝都里就没少下雪,园中的杏花早已经谢了,那褐色的枝干上早已空了,在寻不到曾经花开似雪的盛大场景。但连日以来的大雪已经将整个卿雪园装点得晶莹剔透,白茫茫的一片,似乎是寻不到一点生机的样子。

小正正一动不动的蹲在卿雪园的拱形门旁边,专心致志地盯着正坐在秋千上的容倾,以至于连南宫奕跑到他身后他都不知道。

南宫奕见小正一动不动的,便从后面怕了一记小正的后脑勺,“死小子,原来你在这里,干嘛呢,看的这么认真。”

南宫奕也蹲到小正的一旁,望着小正正注视的方向,想知道小正在看什么,这么专心,搞的自己都成个小雪人了。

“嘘。”那知小正不但没生南宫奕的气,反倒是还示意他声音小一点,南宫奕怪异的看着小正,这小子很奇怪啊,吃错药了?

“我给你说啊,狐狸,娘亲拿着那封信已经发呆好久了,你是不是知道那封信上写了什么?”小正轻声问南宫奕,他今天本想来找容倾说分铺的事情风以柔已经安排好了,可是他还没进门就看到容倾拿着手上的信在发呆,他以为容倾是在想什么,就没敢打扰,一直站在门外等到现在,可是容倾压根就没发现他来了,而且一直拿着那封信在手里发呆,这都快两个时辰了,很不正常啊。

“呃。”南宫奕自然知道信上大致写了什么东西,那封信可是他和云卿一起去取得耶,但是,南宫奕看看面前的小正,这小子虽然是个小子,但是他毕竟是天界的上神,有些事,他还是很敏感的察觉到了,南宫奕自上次的事情便已经觉察到小正对容倾的感情已经超过了他现在的身份,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

“没什么,主子她这是老毛病了,她有时候是喜欢一个人发呆的啦。”南宫奕拉着小正就往自己的院子里走,“走啦,我们还是去练功好了,这样你也好快些恢复灵力啊。”

“有吗,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娘亲有怎么个毛病的?”小正疑惑的挠了挠头发,好像真的没这会事情啊,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啦有啦,走啦,不信让其他叔叔告诉你。”南宫奕瞟了一眼容倾,心道,主子,你还真的是祸害了不少人啊,原谅我吧,我也也是为了你好。

容倾对于卿雪园外发生的一切都没发现,她的手上一直拿着刚才送到自己手上的信,雪下的很大,但是她像是没察觉的一样,虽然她一直运劲御寒,自己的身上并没有积上许多的雪,整个人依然面色红润,但是她手上的信已经被雪打的字迹模糊了,再也看不出原来的字迹。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问她对于东方流觞,她要怎么处理,自上次登基大典之后,东方流觞就被送到了天机谷,美其名曰,养病。自那日之后,容倾就没去上过一次早朝,原因很简单,她再躲君逸墨,君逸墨见了她怕是一定要问东方流觞去了哪里的。

东方流觞在天机谷中住着,始终不是一件长久的事情,容倾很清楚自己的珺姨可是恨不得杀了东方流觞的,原本,只要东方流觞落在自己的手上,容倾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东方流觞,现在的局势,即使没有了东方流觞也不会坏什么事,但是想到君逸墨,容倾犹豫了。

那晚御花园中君逸墨说的话,容倾一直都记得,君逸墨说过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唯独她不可以拿自己做交易,那晚他是真的生气了,她知道,他的怒意让她冰冷的心再次感受到了温暖,君逸墨可以为了她改变自己的原则、作风,可是她却……

“罢了。”容倾慢慢的站起身来,向着屋内走去,要知道云卿可还在屋内等着她的指示呢。那封模糊不堪的信纸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雪地中,不多时就被纷纷大雪掩盖起来。

“主子,东方流觞是要?”云卿小心的问道,凡是涉及到君逸墨的话题现在在容倾这里可都是很敏感的啊。

“让宫烨把东方流觞送到华太妃住的地方,告诉君相,从此以后,东方流觞的安危是他的事情,我放过他第一次却不会放过他第二次。”

“是。”云卿听着容倾无力的声音,眼中略有些担忧的退了下去。

待云卿离开后,容倾无力的瘫坐到地上,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了,太亲手放过了东方流觞,那个杀了她敬爱兄长墨清悠以及他深爱的父亲的人,她放过他究竟是对是错?容倾很想知道答案,但是回答她的只有门外那白茫茫的一片雪。

☆、90 他很急啊

纷纷的大雪将整个帝都掩盖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之下,地上的雪积得已经有些厚了,所有的百姓们都尽量避免出门,即使是出门的都走的小心翼翼的,深怕一个不小心就滑到了。

犹豫下雪天的缘故,许多的马车夫都呆在了家中取暖,很少有人出门做生意,眼看着快要过年了,对于他们而言,宁可少一桩生意,也不会拿着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样的大雪要是再出车会很麻烦的,也就是那些胆子大些的车夫依然在工作,所以街上的马车都不是很多,云卿的出门可以说是没有什么阻拦的。

“云卿,你怎么来了。”潇潇老远的就看到云卿了,自从上次他家主子去了大殿回来之后,他好像就再也没瞧见云卿这些个人了,也不知道这两个主子是怎么了,容倾好像是故意避开的君逸墨一般,原本按照圣旨上的意思,容倾应当去上朝才对,可是都过去好些日子了,也没见容倾去过,

“嗨,还不就是替我家主子传话来了。”云卿一个翻身跳下马,其实他也挺好奇这两个主子是玩的哪一出,但刚才看他家主子的样子,怎么事情好像有那么点复杂啊,说句实话,他还是蛮希望容倾跟君逸墨走到一起的。

“主子在书房里呢,你随我来。”潇潇上前拉过君逸墨,就往书房那边带,他倒是希望云卿是带来了什么好消息,这段日子君逸墨有点严肃的可怕啊,总感觉能有这样本事的人只有容倾一个,但是他这个做下人的又不好多说什么。

潇潇带着云卿到书房的时候,书房的门并没有关,潇潇并没有做什么通报,直接就领着云卿堂而皇之的进了书房。君逸墨抬眼看到云卿的时候略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容倾竟会先派人来找他。

“她是要你来告诉我什么?”

君逸墨平静的口气让云卿有些惊讶,看来君逸墨一早就知道容倾可能会派人来找他啊,云卿立刻开口,“君相,家主已经将太上皇送到太妃娘娘清修的地方了。”云卿注视着君逸墨的表情,好像这话在他的料想之内,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云卿顿了顿再度开口,“家主说,对于太上皇,她只会放过这一次,在没有下一次,若有下次,她必杀之。”

云卿有些不太理解容倾的做法,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君逸墨她自己将东方流觞的生死交到他的手上吗,只要君逸墨不要将东方流觞放到她的面前,她就放过他,只是东方流觞是什么样的人,整个容家都知道,容倾这次这么做,容家的宗族长辈们会同意吗,她自己又是怎么会这么做的?

君逸墨听着云卿前面的话都是没什么反应,但听到后半段话的时候,整个人的不安就都表现在了脸上,听完云卿的话,君逸墨立刻站了起来直接向着府外跑去,潇潇跟以前都追了出去,到底是怎么了,君逸墨是从哪里受了什么刺激了不成?

“主子。”潇潇追出来的时候,君逸墨已经骑在了云卿的马上,“云卿,马接我用一下。”

还不等云卿说话,君逸墨已经骑着马疾驰而去,两人都是不明所以什么样的事情让君逸墨这么急着出去?

“主子,你慢点,外面雪很大啊。”待潇潇出口提醒的时候,早已不见了君逸墨的身影。

------题外话------

今天事很多,有些来不及,明天补上的说

☆、91 她不见了

君逸墨一路疾驰,赶到人容府的时候赶紧拉紧缰绳,由于路面上积雪,马儿的平衡感本就不是很好,君逸墨险些就从马背上摔下来。

容迪看着眼前这景象是什么情况,君逸墨吃错药了,这么急的赶到容府来是要干什么,要知道容府里现在的情况可是乱了天,现在他们可没空去顾及君逸墨这么个人啊。

“君相来容府所谓……”容迪还是礼貌性的上前行礼问候,哪知容迪还没说完,君逸墨就直接往卿雪园的方向走去。容迪只好上前跟着,“君相,府中有些事,还是请君相改日再来。”

走到大厅的时候,大厅中坐满了容家久不曾露面的宗家长辈,一个个的面色似乎都不是很好,可以说是面色铁青,君逸墨不由停住了脚步。

“各位长辈,关于东方流觞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是不见了。”南宫奕等人都对着各位宗家长辈好言相劝,但是这些长辈似乎并不是很买账。

其中较为年长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不满道:“这天机谷是倾容的地方,会这么好出去吗,且不说谷中的奇门遁甲之术,就是东方流觞现在的身体也断然走不出那里,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他是怎么走出那里的。”

“这。”南宫奕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他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其他人,都是无语,这根本就不合逻辑,就算是武功高强的人在天机谷也很难走出去,当初不就是困住了君逸墨吗,若不是有人存心放过他的话,他断然出不了这天机谷,天底下可以让倾容轻易放过东方流觞的,除了容倾还有谁,一众的人心里哀怨,他们家主子这次真的是给他们也给自己出了个大大的难题啊。

“就是,你们倒是给我们这帮子老家伙解释一下啊,总该不会是有人故意偏袒吧。”坐在一旁的一位老者接着说了一句,这人是南宫奕他们最讨厌的一位宗家长辈,人虽然不坏但是逮到个事情就一口咬住不放,这很难搞的一个人啊。

“说到现在,倾儿那丫头呢,总该不会是当上了家主,翅膀硬了,连我们这些看着她长大的长辈们都不理睬了吧,果然还是小时候好啊,还会粘着我们这些爷爷辈的人,现在人老了不中用了,就连这说话都是这么的没分量了。”另一位老者略有些哀伤的说道,眼睛里好像还泛着泪花,说着就起身要往回走,“人老了就不得喜了,我看我们还是走的好。”

风以柔见势,赶紧就上前扶住老者,“老爷子,您坐,家主怎么会这么想呢,是您老想多了。”风以柔扶着老者坐下,又走到刚才说话的老者身边,将一旁的茶递了上去,“三长老,您这是说什么呢,东方流觞可是杀害老家主和墨家主的凶手,家主小时候可是亲眼看到这两募场景的,小时候还是经常坐着噩梦的,家主这么恨东方流觞,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东方流觞呢。”

老者的面色似乎平缓了一些,风以柔说这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瞥向了君逸墨的方向,其实这话是实话,但是她就是要说给君逸墨听听,要让家主做出这样的决定是有多难。君逸墨听到风以柔的话时,他面上的表情更加僵硬了,夜崋的人是查出了东方流觞和容家的过节,但是却没想到当年那么小的容倾竟然会亲眼目睹亲人被杀害的一幕,他现在终是可以知道当日自己的要求是有多过分了,君逸墨开始责怪起自己的自私来,早在容倾回到帝都后的不久,他就已经知道容家同东方流觞之间那微妙的关系了,但是他却假装不知道,为了自己的母亲,他甚至要容倾放过自己的杀父仇人。

当年的容家遭遇到的几乎是灭门性的打击,接连发生的事情和惨案几乎就是让整个容家陷入了整个阴霾之中,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他心中最不想承认的父亲东方流觞一手造成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想要容家那庞大的财富,君逸墨现在才意识到多年前在城郊无意中见到的孩子竟是容倾,她眼眸中本不该属于她那年纪的仇恨和嗜血的目光在他年幼的脑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只是为什么他没能早点意识到这件事情,没能早些联想到,再看看这大厅中的宗家长辈,究竟他是把她逼到了什么样的处境之中?

“她?”君逸墨有些无力的开口,现在的她啊不知道还有什么立场去问她的情况。

容迪瞧着君逸墨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自然是知道他是出于真心的,只是那件事情似乎已经成了容家所有人心中的一道坎,现在就连他们这些曾经看好君逸墨的人都有不太想要在接近君逸墨了。

“主子打发了云卿给你传话以后就不见了,我们派了许多人手去找都没找到。”容迪尽量压低了声音,想要不惊动到大厅中的宗家长辈。可是这又怎么可能,这些个宗家长辈们年轻的时候也都曾经是一等一的好手,就算是老了,这听力也是没有退化的很离谱,个个都听见了这一消息。

坐在主位上一直没开口的大长老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的杯子,不满道:“看吧,孩子就知道你们知道以后会这么着,一个个的都几十岁的人了,孩子做什么事情还要像我们打报告吗,现在容家可是这些年轻人的天下,现在好了,孩子干脆躲着不见你们了吧,别忘了今天是十二,要是我那宝贝孩子出什么事,你们就都给我回去闭门思过去。”

大长老说着又看看站在大厅里的南宫奕等人,怒道:“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要跟我们这帮老头子喝茶啊,赶紧的去把你们家主找回来啊,这孩子一个人出去要是等下在不回来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去啊。”

南宫奕他们被大长老这一说,赶紧就都消失了,要不是为了这么些宗家长辈,他们早就出府去寻了,今天是十二他们当然知道,他们比谁都要急得好不好。

老长老这话倒也提醒了君逸墨,容倾病发的样子他也见过一次,要是这时候碰都什么人的话,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应对的,君逸墨赶紧向着府外走去,骑上马就往郊外赶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一定会去看看她的父亲和墨清悠才对。

对于容家老家主的墓在什么地方他并不知晓,只能凭借着儿时初见容倾的那个地方去寻蹈,可是多年前的景致早在多年的沧海桑田中改变了许多,大雪又将往日里秀丽的风光都掩盖在了厚厚的白雪之下,这无疑使得君逸墨的工作难上加难。

君逸墨在郊外来来回回的折腾了近一个时辰才找到容家老家主的墓,旁边还有一座略微矮一些的无字碑,想必应该就是墨清悠的墓了,墓前的香已经燃尽了显然人已经走的很远了,君逸墨有些颓废的瘫坐到雪地上,除了这里他真的不知道容倾还会去到哪里,他终究是没来得及找到她。

君逸墨的手触碰到雪地的收回,就感觉到自己手下的土壤比其他地方的要松动一些,显然是有人在这个地方埋过什么东西才会让这土壤比其他地方的要松动一些。君逸墨赶紧用手将这地方的土扒开。

厚厚的积雪扎的君逸墨的手生疼,那刺骨的凉意像是针一样,一阵一阵的扎着他的手,待君逸墨完全将土层扒开的时候,他的手上都裂开了口子,指甲缝里都是丝丝的血迹,可是君逸墨根本就无暇顾及这些,他将那黑色纱布层层展开,引入眼帘的是一方浅绿色的面纱,不偏不倚正好是当年他命人送去的。

早在云卿说出要转达的话时君逸墨就已经知道,容倾放过了东方流觞,那么他们之间就该到结束的时候了,一早以为容倾避开他,他还有机会,但是这次是真的没机会了,他亲手逼着她放弃了自己的仇人啊,他将她在她的家族中至于了一个很尴尬的地位啊。

君逸墨手里拿着那一方面纱,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任由漫天的大雪在他的身上肆虐,仿佛只有那刺骨的含义才能提醒他,他还活着。

☆、92 来杀她的

夜悄无声息的降临人间,但是那纷繁的大雪却没有一点停歇的意思,大有不将人间湮没誓不罢休的意思。天空被夜色带来的深蓝色丝绸裹得严严实实的,有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郁闷,这夜里唯一的亮点似乎就是天空中那银白色的满月。

容倾已经记不得自己走了多久,这似乎是她难得的任性,第一次她想要逃开众人的视线,只是自己一个人,可以不用掩藏自己的情绪,不用担心害怕其他人会担心自己而装的若无其事。

就在今天上午她亲手放过了自己一直以来最想要报复的人,从来没想过君逸墨对她的影响会有这样的大,原以为就算是他拜托自己她也一样可以做到不闻不问,但终究是自己错了啊。容倾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她想着,自己要是被那只狐狸抓到的话,一定会被他大骂一顿吧,整个容府好像只有他有那个胆子,最胆小的人恰恰就是最大胆的人啊。

夕晴湖畔清澈的湖水早就在数日的大雪中被凝固的结了冰,整个湖面成了一个天然的滑冰场,也不管冰面的寒冷,容倾直接就坐在了湖面上,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一团,看着整个夕晴湖畔,她记得小时候,过世的父母就经常带着自己到夕晴湖畔这里来赏雪滑冰来着,前世她的父母过世的早,原本以为这一世可以好好的在父母的怀抱里好好的过活,知道那天,东方流觞亲手毁了她那美好的家,让一切都支离破碎。

没有人知道那天的夕晴湖畔,皑皑白雪硬生生的被鲜血染成了血红色,她那父亲若不是为了护住他,根本就不会有事,东方流觞为了自己的私欲,就连一个年幼的孩子都不肯放过,她又为什么要对他仁慈。想起过往的种种,容倾心头漫过难以言喻的疼痛,凌厉的掌风直接就劈到了不远处的树丛中。

“还不滚出来,难道是要我亲自去请你们出来吗?”容倾的身边本来就不乏各方派出来的监视自己的人,她从来都可以当作不知道,但是今天她可是连个面纱都没戴,整个世上还会有监视自己的人可就可以了,本来不想管的,可谁让他们今天撞枪口上了。

容倾的声音刚落下,不远处隐藏着的黑衣人就都出现在了容倾的面前,那步子似乎还有些不稳,为首的那黑衣人心中不由感叹,眼前这女子的武功果然不可小觑,原本以为她只是长得国色天香罢了,那没想到武功也是一样的可怕,雇他们的人说的果然不假啊。

那黑衣人看了看天色,冷言:“姑娘,看这天色,姑娘的旧疾怕是要发作了吧,我们现在不是姑娘的对手,但是等一会儿,姑娘怕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姑娘怪就怪你得罪人了。”

想杀她容倾的人多着呢,这点容倾并不奇怪,只是知道她会在今天旧疾发作的人可不多,还知道要在这里等她的人还真是不多,看来她这身边当真还就是出了叛徒了,好,果然是好的很。

“谁派你们来的?”容倾依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只是目光直直地看着那为首的黑衣人。

那为首的黑衣人被容倾的涣散的眼神震住了,此刻的容倾满头青丝华发,映衬的整个脸庞更加的苍白,那涣散的眼眸实在是我见犹怜,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实在是让人不忍下手,但是他们的认为就是眼前的这个人,雇主说了,要对付就得趁着现在这时候,不然可就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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