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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岚羽 当前章节:1503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0:25

“姑娘,对不起了。”那黑衣人叹息一声,要怨只能怨她得罪了人啊。

所有的黑衣人闻言都拔剑出鞘,冲着容倾这边攻了过来,容倾一手撑着冰面站了起来,两手拍了拍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冷声道:“我有所过你可以不回答我的问题吗,没礼貌。”

所有的黑衣人心里一个踉跄,差点就没在冰面上滑到,这什么情况,这丫头怎么现在还能想着这个问题啊,I现在担心一下自己的生命安全的好不好。

为首的黑衣人是瞧得最清楚的,倾容的眸子中哪里还有刚才的涣散之色,完全就是骇人的寒意,整个人周身的戾气很浓重啊,他的心中漫过一丝的不安,但是容倾发丝上那一点快要凝固住的汗珠还是硬生生的出卖了她。

“攻。”那黑衣人一声令下,所有的黑衣人呢便来了底气,一下子全都为攻上来,容倾虽然极力躲避,但终了还是敌不过这些被训练出来的杀手,容倾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容许她使用内劲,可是在不做点什么恐怕自己真的是要命丧黄泉了,她现在可还不能死呢。

容倾正想着,为首那黑衣人的剑已经迫近容倾的身侧,下一刻就要刺过来,容倾只好强行的驱动内劲,可是由于是这样一个时候,她的内劲也只能使出两层,容倾尽量的避开这些人,现在的她着实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尽管容倾已经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避开这些人,但是容倾身上还是有多处被刺伤了,身上的衣裙早已经是血迹斑斑,整个冰面上也落上了点点红梅,看的人触目惊心。

☆、93 一卷终章

“姑娘,劝你还是别再挣扎了,这样我们大家都省事。”为首的那黑衣人见到容倾依然还在吃力的抵抗着他们的攻击,越来越苍白的面色竟是让他生出不忍来。

容倾并不理会那黑衣人,那是身手明显的越来越笨拙,手脚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容倾吃力的避开迫近身侧的那黑衣人,“怎么夜崋出手竟还是会这样的优柔寡断,这样就不怕污了我墨哥哥的名声吗?”

为首的那黑衣人听到这话,眼睛整的滚圆,他们的内劲用的可都是其他门派的,怎么还是被看出来了呢,还有听着容倾的口气,他猜想容倾必然和自己的主子佷熟,世上知道夜崋主人就是当今丞相的人根本就没几个人,在看着容倾诡异的身手,黑衣人有些揣测容倾的身份。

他害怕自己私下里办的这件事情万一碰到君逸墨的忌讳,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发了,但是看着眼前的容倾,这黑衣人又放心了些,君逸墨会关心的人,整个夜崋都有数,那人便是容家家主容倾,但是世人都知道这容家主半身残疾,而且容貌丑陋,即使他常年不在帝都之中也可以断定眼前的人绝没有可能是容倾,于是他便心安理得的继续自己手上正在进行的行动。

他看准时机,猛地一掌劈过来,容倾避开了其他人的剑,却正好将自己推到了那黑衣人的大掌之下。

“噗。”容倾吐出大口的鲜血,整个人都半跪在地上,一手抹去嘴角边的血渍,容倾自嘲的笑了,真是没想到她容倾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正当容倾以为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的时候,她的耳边传来了兵器落地的声音。

循声望去,容倾看到了自己前些日子才见过的白紫易,容倾第一个想法就是白紫易怎么知道自己再这里的,明明白紫易应该在端云国才对,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没事跑这里来。一种黑衣人还处在惊讶状态的时候,白紫易已经将容倾拥在了怀里,他们不但没看见白紫易是怎么出手的,甚至是连白紫易使的什么武器都没看清楚。

待到他们站稳脚跟的时候才看清楚,原来伤他们的是一把纯金的扇子,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世上有着黄金扇当武器使的,怕也只有那位与他家主子齐名的战神白紫易,这人别说一般情况下惹不得,要知道他跟君逸墨那就是好兄弟啊,这种情况下当然就更惹不得,他没伤及他们的性命就是说明他已经认出他们来了。

“白主子。”为首的那黑衣人低头行礼,白紫易连看都没看一眼,抱着容倾就上了马,“还是想想你们回去要怎么和君相解释吧。”

为首的黑衣人并没有出手阻拦,心里反倒是更加的七上八下了,听着刚才白紫易的口气,似乎这人他们的主子也认识,这下问题似乎是闹大发了。

白紫易抱着容倾回到容府大厅的时候,所有的宗家长辈都坐在大厅里焦急的等着消息,容倾黑色衣袍上的暗红色血迹深深的扎痛了他们的眼睛,在他们眼里,容倾怎么可能会受这么重的伤。

白紫易抱着容倾坐了下来,容倾的对面正好就坐着君逸墨,他从外面回来后,始终放心不下,就选择了跟宗家长辈们一起等。容倾见到君逸墨的第一眼,就勉强着自己站起来,白紫易见势赶紧就将容倾扶到了君逸墨的身边。

“倾儿。”君逸墨赶紧站了起来,他的心头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呵呵。”容倾看着君逸墨冷笑,“君相,是来确定我死没死吗?那君相怕是要失望了,还是请君相回去吧。”

“倾儿。”君逸墨完全弄不懂容倾在说什么,为什么容倾说的他完全的听不懂,君逸墨想问明白,但是容倾眸子中的寒意让他陌生,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她这个样子。

“狐狸,送客。”容倾尤其无力的说道,但明显的可以听出语气中的疏离之情。

南宫奕也看不懂眼前的情况,但还是走到君逸墨的面前,“君相还是请回吧。”

君逸墨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这件事情没弄清楚他是不会走的,在说容倾这个样子他又怎么可能放心的了。白紫易看到这情况,让一旁的雪秋扶着容倾,自己走到君逸墨的身边,轻声道:“还是回去问问你夜崋的好部下都干了什么吧,走吧。”

君逸墨看了看白紫易,白紫易点头,君逸墨只好不太甘愿的离开了。

“主子。”君逸墨刚走,容倾就瘫倒在地上,雪秋一时间慌了神,所有的宗家长辈们都紧张的围了过来,一时间大厅里乱作一团。

据容家下人间传言,容家主大病初愈的那一天,容家的大长老跟容家主谈了一夜,具体是什么内容无人知晓。

云影国二百三十一年的第一个早朝,容家家主容倾上朝参与政事,开启云影国商人从事政治的先例,一时间成为一段佳话为各界商人所称道,云影国开启了东方流觞、君逸墨、容倾三足鼎立的时代。

☆、07 找你玩的

春风和煦的吹着,整个御花园中扶风摆柳,花儿开得姹紫嫣红,像是要比出个高低来似的,花园的正中央坐着当今云影国最为尊贵的女人,皇后白灵儿。

一身明黄色的凤袍将她的华贵尽显无遗,自她失了忆之后,反倒是变得比以前端庄的多了,和容倾倒也成了很要好的姐妹。今天一下了早朝,她就约了容倾和李夫人一同赏花。

李夫人着了件鹅黄色的素裙,脸上略施粉黛,只是胭脂也挡不住她那略带倦态的脸色。

不多时,起了一阵小风,李夫人忙用手巾捂着嘴唇轻咳起来,旁边的丫鬟见势,立刻上前来轻怕李夫人的背,让她好受些。

“李夫人,你这病可是还没好,下次就别出来了。”白灵儿关心的说道。

李夫人缓了口气,轻道:“只是小事,娘娘不必挂怀。”

“呀,夫人,您都咳血了。”李夫人身边的小丫鬟本来要退下,忽然间就是大叫起来。

白灵儿和容倾一起看过去,可不是,那原本绣着迎春的淡黄色帕子上已经染上了点点红梅,让人看的格外的刺眼。

“夫人的命是严重了,难道上次送去的白乔未见效果吗?”容倾关心的问道。

李夫人立马摆手,“不是,上次还说多亏了家主的药,贱妾的病情才得已好转,贱妾的病已经好很多了。”

“才不是呢,娘亲的病压根就没有好很多,那位叔叔说……”一直坐在李夫人身边的小女孩立马开口,只是立刻就被李夫人制止住了。

容倾这事才注意到李夫人身边的小女孩,粉色的衣裙,粉色的发绳,胖嘟嘟的小脸,活脱脱的一个可爱的瓷娃娃。

“怎么不说啦,孩子你母亲是怎么了,告诉小姨,来。”容倾招招手把那孩子招到自己的身边,李夫人本想拦着,可是又不好拦着,只好让孩子过去了。

那孩子怯生生得看了看自己的母亲,轻轻的开口:“那个叔叔说,说光是那药只是治标不治本,说是还缺好几味药材,可是爹爹听了之后垂头丧气的。”

“你这孩子,怎么尽是瞎说呢。”李夫人一把拉过自己的孩子,呵斥道,李夫人深知上次的白乔是李尚书为了自己才收下的,一直以来他的心里都不好受,他为了自己竟是背叛了自己的恩人,上次容倾在暗中帮助她,李尚书知道后,就想着用这次运送黄金的机会将这人情还掉,这次若是在有什么,那这人情该是要还到什么时候。

“我不,我偏要说,偏要说。”那孩子似乎是被李夫人拉痛了,竟是哭了起来,“娘亲,那叔叔说要是没那几味药材,娘亲你会死的,我不要没有娘,我不要。”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呜……”李夫人说着自己也哭了起来,听着女儿的哭声,她心里头难受。

容倾拉过孩子,帮她把眼泪擦干净,“傻孩子,没事哭什么,那个叔叔说要什么药材?”

“你有吗?”那孩子瞪大着眼睛,满怀希望的看着容倾,容倾笑着帮她理理刚才拉扯中有些凌乱的小裙子,“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白芷、灵川、戎柃,你有吗?”

“这个啊。”容倾略略顿了顿,那孩子一直看着容倾,很期待她的答案。

“我正好有啊。”

“可以给我吗?”

“你这孩子,闹够了没有?”李夫人出言呵斥住孩子,那孩子听到李夫人大声呵斥自己,又哭了起来,白灵儿见势,立马护住孩子。

“李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吓到孩子了,你没看见吗,真是,师父正好有,就当是她卖给你的还不行吗?”

“什么都别说了,容家主,我李某归入你的门下还不行吗?”

李夫人惊讶的看了看那声音的方向,李尚书站在不远处,李夫人顿时有些羞愧,若然不是为了自己,她的夫君怎么会这样。

“夫君。”李夫人弱弱的开口,李尚书走上前来握住她的纤手,直视容倾,“既然家主有那些,那么就拿这个换好了。”李尚书有些不满的看着容倾,他料想这容倾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软肋,所以她一次又一次的帮着自己的原因很明显,无非就是像要自己归入他的阵营之中。

“呵呵,原来本家主在李大人的眼里是这样的不堪啊。”容倾出乎李尚书意料的笑了,“帮李夫人只是因为我正好有那些药材,反正我堆在府库中也是无用,倒还不如送出去救人,李大人不信可以去问问我容家的大药房是不是堆了许多这样的药材,只是鲜少有人需要,所以便不曾出售,但若是有人问起,必然是免费相赠的,大人从来都是请的宫中御医,药材皆来自宫中,宫中御医自然不知我这儿有,至于大人归不归入我的门下,我早就说过,这完全随大人的意愿,若然大人不是心甘情愿,那么我容家也绝不会心甘情愿,这样的人,我也不想要。”

“你……”李尚书对容倾的话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要怎样反应了,容倾的说辞同他想象中的相去甚远,他一直都对容倾存在着偏见,可是没曾想到容倾却是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太多。

他总也认为作为商人的容倾,她同那些官场的人没什么两样,所谓无奸不商,她定然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以为她是借着他夫人这事来威胁他,但是她却给了他最大的选择权利。

“娘娘,我先走了,皇上可还在御书房里等着呢。”容倾同白灵儿告别,看这时辰似乎到了她跟东方宇约定的时间了。

“好,师父慢走。”白灵儿并没有做挽留。

“容家主。”李尚书下意识的叫住了容倾,但是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无妨。”容倾笑道,“李大人还是想清楚了在回答我好了,我容家的大门从来都为有心之士敞开着。”

容倾到御书房的时候,里面并没有人,容倾正疑惑着,御书房的门啪的一声都关了起来,容倾在望望,君逸墨正坐在自己的不远处,一手把玩着手上的棋子。

“君相,好玩吗?”

君逸墨看着容倾,慢慢开口,“是想跟你玩来着,我们下盘棋怎么样?”

------题外话------

放错卷了,不好意思的说,此文是下一卷的07话

☆、01 黄金被劫

三月的和煦的春风吹回了大地,一扫整个冬天带来的阴霾景象,整个云影国似乎都有回复了从前那般的景象。

帝都的林荫小道上迎来了一支别样的军队,他们常年驻扎在关外,今天可谓是难得的机会回一趟帝都,他们扮作一般镖师赶路,目的就是为了车内一箱箱的黄金。那是容家关外的一年总的收入,也是今年要上缴国库的资金之一。

自一年前云影国大的变动之后,朝廷所掌握的营运产业大悉数转入容家手中,所以云影国国库资金大部分都来源于容家,云影自那件事情只有的一段时间之内都维持在一个稳定的局面上,知道半个月前,东方流云上书说要容家将关的资金运抵帝都作为国库资金,美其名曰减轻容家资金调度的压力,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正真的原因怕是安王已经决定要打破眼前空有兵权的尴尬局面。

“镖头,你看前面不远就是帝都的正北门了,想必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一穿着副镖头衣着的人望到不远处敞开的正北门兴奋的回过头来跟着一旁身着镖头服的叶青说道。

叶青看了看身后车中的箱子,紧张的神色没有一点的懈怠,“还是小心些好,这里虽然离帝都近,但是这里也是很容易出事的地方,别忘了这里可是有着死亡鬼径的说法。”

听着叶青的话,所有的镖师心里更是绷紧了那跟弦,这条小径别看它风景秀丽,野花遍地的,其实经过这条小径的商人都要付下高昂的卖命钱,否则十进九死,很多的商人都在这里被接走了所有的货物,只有运气好的时候方才能够不碰上那些魔鬼。

一开始许多的商人还不相信这一说法,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商人被劫杀,这条小径的故事便逐渐的传开了,所以也就有了死亡鬼径这个说法。这条小径虽然是到帝都最近的一条小道,但是商人们大都都不敢走,一般他们都会选择绕道而行,只有碰上十分紧急的货物的时候才会选择到这里来碰运气。

所有人都没有真的亲眼见过死亡鬼径中的那些劫杀商人的人,而且他们总是神出鬼没的,所以很多人都说走死亡鬼径的人都是在跟魔鬼做交易,只有他们心情好了,才有可能会放他们一马。

原本叶青并不想走这条小径,但是所有进入帝都的路都被东方流觞的人在暗中封锁了,叶青只好冒险到这条小径上来碰碰运气,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君逸墨就来信让他千万小心东方流云的人,这一路上东方流云必定有所行动,叶青不时的看看周围,小径上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但是叶青还是不敢懈怠,只有这些东西入了国库他才能真的送上一口气。

“就快走出这小径了,大家小心一点。”叶青见到不远处的地界碑提醒着众人,只要走出这里,他们就可以小小的送上一口气了。

“就怕叶兄没那么走运。”叶青的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了这低沉的声音。众人都紧张的看看四周。

“姑苏,既然来了,就出来见上一面把。”叶青认识这声音,当年安王在关外行军的时候他们见过,还共事过一段时间。

“哈哈,叶兄果然是好记性啊。”姑苏也不躲闪,直接就飞身到叶青的身边,“叶兄,我的来意很简单,把东西留下,我家主子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姑苏的剑柄指了指车上的箱子,意有所指的看着叶青,叶青不屑地用手中的剑挑开姑苏的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叶青自认没有那个福分成为安王,不应该是摄政的帐下之臣。”

“叶兄,何苦呢,这不过是你一抬手的事情,这样你我都省事。”姑苏凑上前来好言相劝。

叶青并不买姑苏的账,怒道:“姑苏,别以为我不知道摄政王想借着这事来对付容家和丞相,不管是他想对付谁,我都不会让他如愿的。”

“冥顽不宁。”姑苏叹了口气,示意隐在暗中的人动手,叶青立刻拔剑出鞘,但是拔出剑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不对劲,他竟然运不上气来了,叶青似乎想起什么来,不屑地看着姑苏,姑苏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顷刻间,叶青的手下就被姑苏的人杀尽,可是叶青只能无力的看着,姑苏命人将箱子搬空,临走时将一封信塞到叶青的怀中,“叶将军,劳烦将这封信交给皇上。”

叶青心有不甘的看着姑苏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他看着遍地战友的尸首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定要东方流云血债血偿。叶青在原地坐了许久,知道感觉到自己可以动弹的时候方才起身,他一路狂奔到正北门。

“站住,你是什么人。”守门的士兵见到叶青疯了似的跑进城门,赶紧上前拦住他,叶青也不罗嗦,迅速的掏出自己的令牌,那小兵见了赶紧行礼。叶青像守城的小兵要了匹马,又是一路飞驰到皇宫。

德公公见到叶青如此焦急的感到皇宫中来,料想这怕是出了什么事了,赶紧将他带到东方宇的面前。

“皇上,臣该死。”叶青一见到东方宇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东方宇赶紧命德公公将他扶了起来。

“将军有话可以慢慢说。”

叶青掏出怀中的信封交给一旁的德公公,低头道:“臣不敢,臣将容家自关外送进帝都的黄金送丢了。摄政王派人将黄金劫走了,这是他要交给皇上的信。”

东方宇接过德公公递上来的书信,看完书信不禁怒道:“东方流云,你欺人太甚。”

“皇上。”德公公见这情况,赶紧递上一杯茶,东方宇并没有接过茶杯,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德公公,让师父进宫来。”

☆、02 容倾进宫

德公公赶到容府的时候,容倾正支着脑袋小憩,华贵的家主服穿在容倾的身上似乎都失去了我往日里的光彩。睡梦之中容倾的秀眉依然紧蹙,德公公不免有些心疼,这才多大点的孩子,这几日为着那黄金的事情一定是很恼了,就连在梦里都得不了片刻的安宁。

“呀,公公来了,快坐啊。”容倾感觉都身边来人了,睁眼就看见德公公站在那里,忙招呼德公公坐下,德公公来她这里怕是没什么好事。

雪秋赶紧上前给德公公奉上一杯茶,德公公接过茶就是一通道谢,容倾等德公公喝完茶方才开口:“德公公,来我这寒舍是有什么事吗?”

德公公听了容倾这话赶忙就将手上的茶杯放下,“可不得了呢,家主啊,进京的黄金被摄政王结下了。”

容倾莞尔一笑,正了正身子,“公公,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摄政王可是皇上的亲叔叔呢。”

“这……”德公公听了容倾的话一时间有些无语,但是下一刻方才想起来自己刚才是说了什么,妄议皇族可是死罪,德公公两手来回的互相搓着,“是,是老夫失言了。”

“公公,这话在我这儿说了就算了,下次还是记好了,若然被其他人听了去,怕是要说皇上的不是了。”容倾意有所指的看看德公公,德公公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点头称是。心道,还好听到这话的人是容倾,不然他的罪过可就大发了。

德公公冷静下来后,再次坐好,仰首道:“家主,皇上宣您赶紧进宫呢,皇上可是被……”德公公还要说什么,想起刚才容倾的教训,立马改口,“皇上为着那事可是气得不轻呢。”

“这样啊。”容倾手指有意无意的敲了敲桌子,深邃的眼眸让人望不见底,“公公,您先回去,就说我随后就到。”

容倾又看看身边的雪球,嘱咐道:“雪秋,去那些好茶给公公带回去,让公公压压惊,想必公公也是为这事烦了不少。”

德公公听着这话连忙的推辞,“家主客气了,这本就是奴才该做的事情。”

“要的,我那徒弟还是要劳烦公公多费些心思的,宫中有些事他那样的性子处理不来,还是要公公在一旁多多提醒才是啊。”容倾说着又看看去去了茶回来的雪球,“雪秋,好好送送公公。”

“这,这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家主了。”德公公面做牵强的接过雪秋递上来的茶叶,又跟容倾道了谢,方才在雪秋的带领下出了大厅。

容倾一直点着头陪着笑,知道德公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容倾方才冷下脸来,“狐狸。”

南宫奕闻声便出现在了容倾的面前,毕恭毕敬的站着,“主子。”

“小正和云卿回来没有?”容倾问道,对于那件事情,只要没到最后一刻,她都是不放心。

“还没有,路上出了点小状况,但是小正和云卿可以解决,再说了,这次的事情不是请的那个人来做的吗,应该是问题不大的。”南宫奕平静的说道,还小心的看了看容倾的脸色小正有什么样的本事他很清楚,只要对手是人类的话,就不会是他的对手,再加上那个人的话,基本上就是没问题才对。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进宫去,怕是没什么好消息,要是来消息了,就立刻告诉我。”

“知道了。”

容倾说完,就被柳月白推出了府,像皇宫的方向前行。待到容倾到御书房的时候,叶青依然坐在那里,从他不太好的面色上,容倾就已经知道叶青怕是将东西弄丢了。

“师父。”东方宇见到容倾来了,就赶紧的站起来,走到容倾的跟前,容倾点头行礼,就算她没将东方宇当作主子,但外人面前功夫还是要做足才行啊。

“皇上招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师父,皇叔让我把这封信交给师父,说是让师父今晚去摄政王府赴宴,他是欺人太甚。”东方宇忿忿不平的将信交到容倾的手中。

容倾慢慢的将信展开,不急不慢的读着内容,看完之后只是平淡的哦了一声,东方宇立刻就睁大眼睛看着容倾:“师父,你不会是要去吧,你没疯吧,明明就是他做的,你怎么可以去,这分明就是鸿门宴,你就不怕他除了你啊。”

“首先,你没有证据说这是他做的。”容倾更加平静的看着东方宇。

“可是,叶将军他……”

东方宇的话下一刻就让容倾清冷的声音给打断了,“叶青他保护不力,将黄金弄丢了,私下了他跟摄政王本来就不和,很有可能为了推卸自己的罪责而诬陷摄政王东方流云。”

“可……”

“这就是政治,你还没明白吗?”容倾第一次这般认真的盯着东方宇,直盯的东方宇心里发直,容倾从来都没有这样严厉的看着东方宇,一时之间竟是让东方宇有些不知所措了。

德公公见势,立刻就领着叶青退了出去,将整个御书房留给了这两个人。

“师父,难道就没有正义了吗?”东方宇不死心的问道。

“呵呵。”容倾冷笑,“我是不是该说你天真,想要在这样的位置上生存下去,你最好还是学会怎样做一个皇帝,要不然就学会对眼前的事情不闻不问,不然你就真要成愤青了,这里要声张正义,那里要维护正义,反正你是要离开这个皇位的人。”

“师父,难道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任由东方流云控制吗?”东方宇心有不甘的说道,原本他以为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皇帝可以做的很自在,但是他渐渐发现没有办法对这所谓的权力之争视而不见,他见不得那些卑鄙的勾当。

“所以你不适合经商啊,你不是总问我为什么不交你些经商之道吗,因为商场比你所见的那些好不了多少,你还是等自由了找一处世外桃源的好。”容倾说着就将轮椅往御书房外推。

“师父,你去哪里?”东方宇见容倾要出去,赶忙惊呼出声,他总感觉容倾要是去了摄政王府会有什么发生。

“去赴宴,不去怎么知道会怎么样?”容倾回答的很爽快,东方宇知道自己根本就阻止不了容倾,只好在心里祈祷容倾没事才好。

☆、03 王府晚宴

“主子,这摄政王府看起来不太安全啊。”柳月白推着容倾走在通往摄政王府的小路上,明明还没有到街上小贩们关门歇业的时候,但是平日里那些商家都没有出现,这些小贩都是柳月白没见过的身面孔,要是只有一两个人的话,那还比较正常,但是所有的小贩都换了,这就太不正常了。

这些小贩虽然将自己隐藏的极好,但是饶是他们再怎么装扮成小贩,他们还是藏不住多年来作为官兵的那一身的戾气。

“是啊,摄政王当真是看的起我,就连自己的心腹大将都调回来了啊,当真是不枉我们多年的情分啊。”容倾开玩笑的拿自己打趣,面上依然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她今天既然决定来了,就知道东方流云的晚宴必然不会简单,就是这通往王府不到百米的小路上就每隔十米左右放个杀手,难道还怕她跑了不成,无聊。

再看看旁边那卖年画的小贩,别看他穿的其貌不扬,人家可是东方流云坐下的一员大将,那开山斧耍的那叫一个漂亮,为人也是够阴险的,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战后屠城,容倾心想着这个人真应该好好拜拜耶稣基督如来佛之类的,真的是罪孽深重啊。

找这样的人来,东方流云当真是花足了功夫,专门把人家从大西北的荒漠里调回来,就是猜准了她不认识,可惜啊,他猜错了,她可是做生意等的,这天南海北的谁还不认识谁,那年她去白紫易那里的时候就曾见过这位大名鼎鼎的将军。

柳月白推着容倾三步两晃的,这百米的路看上去走的颇为的长,这主仆两个也不急,他们慢慢的欣赏着这沿路的风景,能在一天里面同时看到这么些个风云人物可还真的是难得耶。容倾心里面还在盘算着,这些个人大多数的府邸都不在府邸,要到帝都来的话,一定需要落脚的地方,这帝都中的客栈大多数都在容家的名下,这样看来,一定可以赚不少钱啊。

“月白哥哥,你说,这次我们客栈有白白赚了多少钱啊。”容倾很愉快的问道。

柳月白听到后很认真的算了一番,然后煞有其事的回答:“主子,这些人住的应该都是上等间,这样看来的话,嗯,转个百八十两银子应该是没问题的。”

“就百八十两啊,没意思,没赚头啊,月白哥哥,我跟你说,他们这些人呢,就应该好好的黑一笔。”容倾调皮的说道。

“主子,我们又不是开黑店的,注意一下皇商的形象嘛。”柳月白好心的提醒着容倾,容倾立刻反应过来,“对哦,有道理。”

“咳,不过,偶尔小赚一笔也还是不错的。”柳月白轻咳一声,正色道。

“嗯,有道理,赚到的钱我们五五分成,别告诉其他人哦。”容倾点点头,煞有其事的建议着分赃细节。要是那群街边正站着的小贩们听到这主仆俩的话,估计会整到内伤啊,人家在这里站这一晚上也不容易啊,结果硬生生的就变成了这主仆俩算计的对象了,自从这柳月白跟着容倾之后是越来越有这奸商的天赋了。

这主仆俩商量着就到了摄政王府的门口,大红的灯笼高高的挂在门口,很是喜庆,可这喜庆的表象之下可就是别样的波涛汹涌,主仆俩四下里看看,就觉察到了这王府四周可是布下了一张大网,就准备着合适的时机下手呢。

“月白哥哥,要是今天我们毫发无损的回来,一定要在那帮人身上大赚一笔啊。”容倾继续开玩笑。

“那是自然的。”柳月白说着就推着容倾进了王府,今天这王府可是比往常危险百倍啊。

摄政王府的宴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各个都是东方流云这边的人,看样子就差她容倾一个人了。

“呵呵,让各位大人久等了,这真是容某的罪过了。”容倾堆着笑向听众的众位大臣打着招呼。

“哪里哪里,家主客气。”在座的大臣们可都笑意相迎,看的着实是虚伪啊。

“倾儿,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啊。”东方流云见容倾进来,直接就从座位上走过来,秋沐瑶本来想要拉住东方流云,可是东方流云很不给面子的错开了秋沐瑶的手,秋沐瑶只好愤恨的看着容倾这边。

“本来想快些来的,但摄政王府外的那摆摊的实在是风景独好,就忍不住多欣赏了一下下。”容倾半开玩笑的调侃,任由东方流云带着自己入席,直接忽略掉秋沐瑶那想要杀了自己的目光,她很是心安理得,反正她又没有要跟她争东方流云,如果要争的还,秋沐瑶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好不好,真是的,秋沐瑶一天到晚把自己看成是她的假想敌,她累是不累。

“王府外的风景有那样好吗?”东方流云纯粹是没话找话。

容倾一手支着脑袋,斜视了一眼东方流云道:“有啊,天南海北一家子人都到齐了,您还真是看得起我啊,东方叔叔。”

“倾儿,事情本不必那样的复杂,你明明知道只要你肯点头,我就不用花上今天这般的功夫了。”东方流云挑衅的看着容倾,他要的是什么,那天大殿上他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若不是君逸墨用秋沐瑶的性命来威胁他,若不是怕失了沐雨国这一强大的实力的话,他怎么还会去顾及秋沐瑶的性命。

“东方叔叔,我还真的是不知道呢。”容倾挑眉,玩味的回着东方流云的话,

东方流云倾身覆到容倾的耳边,“倾儿,送往国库的黄金被盗,就算你容家在怎么有钱,在一夜之间,你也,凑不到这么多的黄金吧。可别真的逼本王用硬的。”

“来,本王敬容家主一杯。”东方流云拿过酒杯向着容倾敬起酒来,他就不信今天晚上搞不定这些事情。玄门的人被他雇去做了别的事情,帝都中所剩的人本就不多,君逸墨又不在帝都,容倾可以说是势单力薄了。

容倾刚要拿起酒杯,桌上的酒杯就被人拿起,一口饮下,“容家主本就不会喝酒,这酒还是尤本相代劳好了。”

容倾猛地抬起头,君逸墨熟悉的脸庞映入他的眼帘,他脸上还看的出些许的倦意,看样子是连夜赶回来的,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怕是连相府都没回就直接来了这里。

☆、04 拿你如何

“原来是君相啊,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没请君相,君相不会介意吧。”东方流云断然没有想到君逸墨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君逸墨的身边,看似客气的问道。

君逸墨直接坐到了柳月白看开的位置上,对着东方流云报以微笑,“怎么会,还要请摄政王莫要怪罪本相不请自来呢。”

“哪里的话,都是自家人嘛。”东方流云继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执起酒杯一口饮下,复又挑衅得看向容倾,“倾儿,你们容家的黄金明天应该可以到吧。”

柳月白看着东方流云那明知故问的神情,心里一阵鄙夷,心中暗自绯腹,有没有你还不知道,您老就差自己带队去干这事儿了,贼喊抓贼,您老当真是不嫌累。

容倾看到君逸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控制了一半,云淡风轻的看着东方流云,“东方叔叔既然那么关心黄金的安危,那么明天大殿上就让东方叔叔好好见见那些黄金,只是叔叔到时候可别让黄金闪到了眼睛,我们做商人的,就是跟前的钱太多,所以总是满身的铜臭味。”

东方流云万万没有料想到容倾会这么说,但是以他对容家的资金链的调查来看,容家是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调集到这么一大笔黄金的,东方流云认定容倾这么说只是缓兵之计。

“啊,对了,今天东方叔叔找我来是为的什么事啊?”容倾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脸来看向君逸墨,“墨哥哥,你知不知道是为什么啊?看这么一大堆的官员,究竟是什么事情啊?”

“这个啊。”君逸墨放下手中的筷子,故作沉思状,然后给出了个所有人都无语的回答,“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你来了,我想着你不会喝酒,就来看看。”

“哦,那就是没什么事情嘛。”容倾忽然间恍然大悟起来,“那东方叔叔,我们两个还是先走好了,您就不用送了。”

容倾很懂事的说道,君逸墨和容倾之间的一唱一和看的东方流云很是碍眼,越看越气,脸上的面色也是越来越难看,秋沐瑶注意到了东方流云握住酒杯的手越来越紧,那酒杯都快要被捏碎了,虽然秋沐瑶很不喜欢容倾,也很不喜欢东方流云对容倾的在乎,但是今天晚上,她知道东方流云断不能失了理智,就算今后容倾真的跟东方流云之间有什么,她也依然是东方流云的正妃,就是不知道容倾知道秋沐瑶的想法之后又是怎样一番的无语啊。

“谁允你们走的?”东方流云见柳月白和君逸墨以及容倾往大厅外走,猛地拍响了桌子怒道。一时间大厅里的武官们像是接到了什么指示似的,纷纷都站了起来,一个个都死盯着容倾他们。

“摄政王,这玩笑开大了吧。”君逸墨看着眼前的景象,低沉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不大的声音里却分明有些警告之意。

秋沐瑶赶紧站了起来,拿手暗中拉扯了一下东方流云的衣角,虽然今天这大厅里的都是东方流云自己的人,但是这万一传了出去,这容倾只是区区一届商人,随便编个理由也就搪塞过去了,可是君逸墨可是一个很不好弄得角色。

“大伙这是干什么,不就是一顿饭嘛,容家主和君相有事就先走嘛。”秋沐瑶面上带着自己一贯的笑容,保持着皇家应有的风范,有对着君逸墨他们关心道:“夜路不太好走,君相你们还是要小心点的好啊。”

秋沐瑶这话看似是关心容倾他们,实则一语双关,众人当然知道秋沐瑶指的是府外的那些人,他们既然不能再府内出事,那么出了府可就别怪他们了。

“多谢王妃的关心,本相一定会好好护送家主回府。”君逸墨微笑着向秋沐瑶道谢。

秋沐瑶看着君逸墨的双眸,整个人浑然一震,明明君逸墨的眸子里满是微笑,可是那微笑里藏了把利刃,隐在那微笑色很深处的是深不见底的寒意,君逸墨是在警告她吗?

东方流云并没有在阻止君逸墨他们离开,刚才秋沐瑶的话让他恢复了理智,君逸墨回来了,现在确实还不是动容倾的时候,那么就明天早朝好了,他就不信她容倾能变出黄金不成。

容倾出了摄政王府就发现那些小贩们依旧在营业,但是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威胁了一样,即使她看出他们眸子中的杀意,那是他们依旧没有行动,看样子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君逸墨手里了。

“月白哥哥。”容倾回过头去正想跟柳月白说什么,却发现推着自己的人竟然是君逸墨,而柳月白早就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容倾心中直道,叛徒。

“我说过会送你回去的。”君逸墨将容倾的失落完全看在眼里,但是他却是当什么都没看见。

“我自己可以回去,君相请回。”容倾毫不客气的就回绝掉君逸墨。君逸墨也不恼,只是倾下身子来,在容倾的耳边低语,“要是倾儿不介意自己的秘密被全天下的人知道的话,我就让你一个人回家。”

容倾瞪大了眼睛看着君逸墨,小脸上分明写了连个字——卑鄙。容倾干瞪了君逸墨一会儿,遂转过身去不在说话。

待君逸墨将容倾送回卿雪园的时候,容倾立刻就从轮椅上站起来,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谁知还没走两步,就被人圈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容倾的下意识就是挣开眼前的这个人。

“谁给你的权利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东方流云是怎么样的人,他要的是什么,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你知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听叶青说起这事,想到万一不慎,就可能会失去你我有多紧张,究竟是谁准许你这么做的?”君逸墨低沉沙哑的声音不断传到容倾的耳朵里,那语气里是分明的担心和紧张,君逸墨的手臂越收越紧,容倾的心都不由得跟着一紧,正当容倾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君逸墨却忽然的松开了容倾。

“本相唐突了,告辞。”君逸墨说完,急忙的离开了卿雪园,容倾望着君逸墨那背影,右手无力的牵着秋千绳,喃喃道:“君逸墨,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05 请你调查

“张大人,那件事情是真的吗?”一个人上朝的官员见到前面相熟的官员,立刻凑到他的耳边去悄悄道。

那位官员四下里望望,确定没什么其他人在场方才说道:“不知道啊,听说容家的黄金丢了,我看今天摄政王怕是又有什么动作了。我们还是看情况吧,毕竟才调到帝都,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很熟悉。”

那官员听着不住的点头,“有道理,有道理,我们可要小心着,摄政王那可得罪不得。”

“知道摄政王得罪不得,那就别大清早的在这里说道什么。”南宫奕那略带讽刺的声音让这两个人着实吓了一跳,但看见来人是容倾,也不敢说些什么,毕竟他们的官阶太小,怎么好和容倾相提并论。

“容家主。”两人见到容倾赶忙拱手行礼,容倾只是点头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南宫奕又瞥了一眼那两个头低得很低的两个大臣,“大人们,说话还是小心些好,还好今天听见你们这话的是我好心的家主,且小心着吧,等下摄政王就会来的,当心你们的言辞啊。”

“是,是,多谢公子提醒。”这两个官员连忙点头称是,在原地战战兢兢的目送着两人的身影离去,他们经过了今天可再不敢乱说话了,刚才南宫奕那笑里藏刀的眼神看得他们的心里发寒啊。

“呵呵。”容倾想起刚才那两个官员就好笑,“狐狸啊,你干嘛没事老吓人家,这个习惯可不好啊。”

“主子,人家是在帮你出气好不好,你是没看出来,现在东方流云的风头可是盖过了您老人家了。”南宫奕完全忽视掉容倾循循善诱的劝诫,满脸不满的抱怨,他现在越看东方流云越是觉得不爽,这小子完全的嚣张的很啊。

“呵。”容倾的眸子整个一冷,冷言道:“难道狐狸你不知道人越是出尽风头,死的就越早吗?”

“呃。”南宫奕一时间有些无语,这话他还真的就是不知道,不过他怎么倒是感觉这春天里还吹着九月里的寒风,直吹得他的背后冰凉冰凉的?

“家主。”早已站在大殿之上的大臣们见到容倾都纷纷拱手行礼,容倾均是点头回应,抬头时,余光自然而然的瞥到了站在众人之前的君逸墨,一身黑色的朝服,脸上没有了昨晚的疲惫之态,更加显得意气风发、俊朗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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