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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岚羽 当前章节:150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0:25

锣鼓声响起的时候,宫中的戏也结束了,小正趴在容倾的耳边说着南宫奕用灵力传来的消息后,继续趴在容倾的肩上睡觉。容倾听到这消息,嘴角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见众人都开始告辞,容倾可开口了,“娘娘,我就先回去了,小正这孩子都睡着了。”

白灵儿点头应允,经过秋沐瑶身边的时候,容倾瞥过头去看着正坐着的秋沐瑶,“摄政王妃,再提醒你一次,回去的时候可千万小心这些。”

“你……”秋沐瑶怒视着容倾,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这么说了,她到底是吓她还是想怎样,可是容倾压根就没理会秋沐瑶,直接就示意容迪走人。

秋沐瑶气愤得跟白灵儿请辞,自己带着丫鬟恨恨的往回走,临了出宫门的时候没看清门槛硬生生的摔了一跤,秋沐瑶似乎听见了守宫门的侍卫隐忍着的笑意,心中的怒意更加的明显,心中开始咒骂起容倾来。

一路上马车都走的很顺坦,秋沐瑶心中的气也消了一些,忽地她感觉到马车停了,估摸着是到王府了,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丫鬟有搀扶她出来的9迹象,秋沐瑶开始不耐烦起来,“春儿,怎么回事?”

“娘……娘娘……”春儿的语气很不稳定,好像是被什么吓着了一样,声音哆哆嗦嗦的,秋沐瑶本身就被容倾今天晚上那句话搞的有点烦,加上自己摔的一跤,更是有些心神不宁,虽然自己的气消了一些,可这心里就是有些不安,现在这丫头有是这个声音,秋沐瑶顿时就来了气,自己掀开了帘子准备下车,“现在是怎样……”

秋沐瑶花还没说完,当她看到春儿手指的那个方向,整个人吓得瘫坐在马车上,摄政王府门口的侍卫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都在了血泊之中,那血迹一直顺着门前的石阶留下来,夜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依然可以辨别出吊在摄政王府门口的是一具具的尸首。

这是什么情况,秋沐瑶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整个人呆愣愣的。

☆、12 我更加冤

整个摄政王府的灯已熄了大半,很显然王府中的大多数人已经睡了,但是这发生在王府门前的事情,王府里面居然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真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春……春儿……”秋沐瑶勉强着自己发出声音来,那颤抖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竟是显出几分的诡异来。

“啊,娘……娘娘。”春儿两腿直打着哆嗦,颤颤巍巍的走到秋沐瑶的跟前,手无力的趴在椽子上,她长这么大可还真是没见过眼前这样的一副景象,虽说她从小就跟着秋沐瑶,而秋沐瑶的脾性也是那种喜好记恨的,所以血腥画面自己也是见过不少,但是眼前的这一幕太过骇人了,这人可是比秋沐瑶的手段阴毒多了。

“春儿,你……你去喊管家开门。”秋沐瑶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跟春儿说话,春儿愣愣的看着秋沐瑶,一想起那上面的不是别的什么的时候,她就挪不开脚步了,她这样做会不会打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秋沐瑶见春儿没有丝毫要卖出步子的动静,气得推了她一把,“没用的东西,你赶紧去啊。”

春儿被秋沐瑶推得倒在了地上,她抬头就看到秋沐瑶不满的神色,只好从地上爬起来,硬着头皮往王府大门走去,越接近大门,春儿就越能闻到一股让人恶心的问道,她说不上来是什么问道,但却是很恶心就对了。忽地春儿感觉到脸上好像沾了东西,用手摸了摸,似乎有些粘稠,春儿向上看了看,那不是别的,就是悬在上面的那些尸首滴下来的血渍。

“啊!”春儿鬼叫一声,疯也似的冲到王府的门口,使劲的拍打着王府的大门,“管家,管家,你快点开门啊,快啊。”

“谁啊?”

春儿死死的趴在大门上,好像后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她听见管家声音才略略松了口气。管家披着件外袍就出来了,还不住的打着哈欠,明显的刚刚睡下不久,管家柔柔眼睛才看清那人是春儿,本来王府大门应该得到秋沐瑶回来在关上,但是都过了就寝的时辰秋沐瑶还没回来,管家便以为是被皇后留在了宫中,这种情况以前也是有过的,不曾想来这么晚了秋沐瑶还回来了。

“春儿,怎么这副样子,难道是碰上鬼了?”管家见春儿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顿感奇怪,再看看秋沐瑶也不在她身旁,“王妃呢?”

春儿本来心里就已经在打鼓了,这被管家一说愈加的害怕起来,“管家,可别说了吧。”

“怎么,连句玩笑都开不得了?”管家本想着不过是开了个玩笑,可是自己抬头的时候也瞧见了那骇人的一幕,“这……这……”

管家一时间是目瞪口呆,待到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慌张的向东方流云的寝室奔去,“王爷,王爷。”

待到东方流云出来的时候,整个王府门口已经被侍卫们手中的灯火照的一清二楚了,诡异的是没有人看见悬挂这些尸首的绳索,他们似乎是自己悬在了半空之中一般,东方流云看得清楚,这正是这次他暗中调回的将领,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他们身上的伤口很好归类,一类是见血封红,另一类则是手筋脚筋被挑断,前者的手法他很熟悉,那是他曾经拥有的那只队伍惯用的手法,从来都是怎么快怎么来,至于后者他也不陌生,那是夜崋里某个人喜欢的手法。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些人给我放下来。”东方流云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顿时怒横生,再看看守门的侍卫也倒在了一旁,这做的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侍卫们也想将那些人放下来,但是任他们使劲浑身的解数都是没有办法,他们见不着绳索只好拉拽,但是这些个尸首就好像是被固定在了半空中一样。不远处的南宫奕很欢的看着这样的情景,要是他们可以把这些尸首放下来,那他那符咒还算什么?

“王妃呢?”东方流云这时才瞥见一旁的春儿,春儿只是指了指前面的马车。

秋沐瑶见到东方流云的第一刻,就拉着东方流云的衣服,道:“王……王爷,是容倾,一定是她。”

“你如何知道的?”

“王爷,她,她一直提醒我回来时要小心夜路,还,还让妾身带话给王爷,说要王爷好好查那案子。”

“哦。”东方流云应着,叫来管家,让他扶着早就已经被吓得不轻的秋沐瑶进府去,那些个尸首放不下来他也只好让人散了。

东方流云盯着自己王府看了半天,玄门背后之人自然是容倾,看来容倾是要跟他下战书了,这做的还真是够觉得,只是东方流云想不通为什么夜崋的人也要来参上一脚,夜崋之人从前说过朝臣,但是都做得很是低调,想今晚这样大张旗鼓的到还是第一次,难不成夜崋跟玄门结盟了?据他了解夜崋主人似乎不是什么善茬才对啊。

第二天一早上东方流云就早早的去了皇宫,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怎么睡得着,容倾的挑衅意图未免太过明显了。

待到东方宇上朝之后,东方流云就第一个开口:“皇上,你要为臣做主啊。”

“皇叔这是怎么了?”

“皇上,那些将领们都没残忍的杀害了,还,还被人吊在了臣的家门口,皇上,您可一定要彻查啊。”

东方流云的话引得低下的人一片哗然,这样的事情是真的吗,那,那些将领的底子可都不弱啊,如此,自己以后是不是也要小心一点?

“这,皇叔可知是何人所为?”东方宇看似关心得问道,心里那是乐开了花。

东方流云撇了撇容倾的方向,人家压根就没在意,悠闲自得的把玩着自己的玉佩,东方流云上前一步打算开口,容倾就直接拦了下来。

“皇上,入今最重要的是安排好官员接替这些死去的将领,不然对于边疆国防可是很危险的。”

“容倾,你这是不是有点落井下石的意思?”东方流云是看出来了,她这是公然的要开始清洗这朝堂上的官员了,难不成她还当真要帮着东方宇这个废物不成?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容家主这也是一番好意,这也是事实,官员调动的事自然是越快越好的,不然可是会引起百姓们的不安的。”君逸墨在一旁附和着,东方流云危险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看样子容倾和君逸墨两个人依然已经达成了共识了?

“皇上,王爷这话可是冤枉死我了。”容倾心里是笑靥如花,面上却是伤心的紧,“我容家可是比王爷损失的还要严重,王爷不过是折损个把官员,我容家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做个晚上死了好些个伙计,王爷若是不信可以看看这名单,我这头压力可大着呢,都不知道要怎么和人家的家人解释,皇上,这件事您也要好好查查,不然这店我可是没法子开了。”

东方流云接过容倾手上的名单,这展开来密密麻麻的人名,展开来这纸怕是有好几米那么长,这得有多少人啊,低下的官员们有事一通的小混乱。

☆、13 自己小心

“咳咳。”东方宇微微咳了两声,朝臣们方才安静下来,但是一个个心里面的活动可精彩了。这样的两件事发生在一起,牵连甚广,处理的不好自身性命都难保,这东方流云和容倾可是一个都惹不得,官员们都尽量的低着头,希望这烫手的山芋不会落到自己的手中。

“这件事情就让吏户两部一起去查好了,没什么事就散了吧。”东方宇说的轻松,东方流云还想要说什么,直接就没被堵了起来,吏户两部看着是东方宇随口说的,但谁不知道这两位尚书一个出自容家一个出自丞相府,东方流云看着空出来的大殿,心叹,这不是逼他反吗,他要是在不做点什么好像都对不起他自己。

东方流云下了朝直接就去了御书房,再看看容倾和君逸墨都在,这还真是巧,他说呢这两个人怎么下了朝走的那么快,原来是跑这里来了,想必一定是为了官员调度的问题。

“摄政王,真巧,你也是来跟皇上下棋的?”君逸墨在原地看着东方流云,这话到说的东方流云有些讶异,怎么他们两个人到这里来就是为了下棋那么简单?

东方流云摆摆手,“没有,这不是来问问皇上那件事想怎么处理嘛,皇上呢?”

这御书房里的人都到齐了,可就是没瞧见东方宇,东方流云问道。这时德公公走了进来,向众人行了礼后,径直走到容倾的面前,“家主,娘娘找您,说是皇上那谜团怎么都解不开来,让您过去看看。”

“哦,那你们慢慢聊。”容倾向两人道别后就随着德公公出了御书房,东方流云见容倾走了,自己坐下来,既然君逸墨已经摆好了棋子,他倒是也想来玩一把。

“君相,这次的人员调动,你有什么看法?”东方流云开始旁敲侧击起来。

君逸墨看了看棋局,目前依旧是白子尽占上风,东方流云的棋艺其实也是不错的,君逸墨把玩着手上的黑子,不经意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一定是对皇上尽忠职守的人。”

说了等于没说,但是东方流云知道这次的调动中怕是连自己的人都没有了,“君相,你这么做又是何必呢,这次的事还不就是容倾做的,在看看那名单上的人,那哪里是容家的人,分明是你我的人,君相对她容倾的好,怕是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吧。”

东方流云一边说着还一边观察着君逸墨的表情,只是君逸墨始终都是不动声色。

“所以呢?”

“不如你我联手除了容倾便是,君相要的,只要本王给的起的,一定给如何?”

“看摄政王这样,好像很有把握啊。”君逸墨看着东方流云,怎么好像他很有把握的样子?

“呵呵,确实,那么大的容家总是有那么些个漏洞的。”

“啪。”的一声,君逸墨的黑子落下,整个局势被君逸墨扭转过来,黑子依然已经胜了白子,君逸墨笑得魅惑三生,“只可惜,本相要的,摄政王正好没有。”

东方流云正要说什么,就听见了东方宇和容倾的声音,聊想着他们是快要来了,遂不在说什么,东方流云本想着先拉拢君逸墨对付容倾,然后再对付君逸墨的,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要自己单干。

“皇叔来是?”

“没什么,本王忽然想起府中还有事情没有处理,本王就先回去了。”东方流云想着自己现在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就回去了。

东方宇看着东方流云的样子就来气,连个礼都不行,就算是他要让着他,但是你东方流云至少也做做戏啊。

“师父,你看他什么态度。”东方宇气得直指东方流云的背影,真是气死他了。

“呵呵。”

“师父,你不说什么来安慰我就算了,你还笑。”东方宇很不解得看着容倾灿烂的笑颜,心道他这师傅当真是没心没肺的可以啊。

“好了。”容倾隐下笑意,“你还是看看要去哪里隐居吧,东方流云可是快要动手了,看来他已经忍不住了吧,他这回但真是被逼急了。”

容倾往君逸墨那里看了看,君逸墨只是点了点头,容倾心中有数,看来刚才东方流云还真的是跟君逸墨说什么了。

“真的?”东方宇听到这消息,心里那是相当的高兴啊,“可是,我走了,师父你要找谁来当这个皇帝啊,难道你要自己称帝啊?”

面对东方宇的问题,容倾并没有回答,只是说自己心里有数,这个问题同样引起了君逸墨的兴趣,这个问题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帝位容倾是要给谁来坐,容倾自己绝地没有这样的野心,可是能让容倾帮着的人,君逸墨倒也是很感兴趣,这样的人可真是难得。

“你自己小心一些,看刚才东方流云呃样子,你的清洗计划可是做的不够成功。”临出宫门的时候,君逸墨提醒容倾道,着往后可不轻松啊,东方流云那里已经是被逼急了,恐怕不日这云影国的天下又要有一番动荡了。

☆、14 拔了银根

自那一日皇宫别后,整个帝都中皆是人心惶惶,摄政王府门前的尸首足足是悬了好几天才掉下来,看的周围的百姓们是心惊胆战,各个私下里更是将这件事情传得绘声绘色的,足足折腾出了好几个版本,不得不说这老百姓才是真正的想象家。

更有甚者所这是神明作祟,说是这摄政王咋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时间帝都中的人对摄政王府的人是能躲则躲能避则避,尽量的不去和他们打交道,而摄政王府的人好像也知道百姓故意避开他们,他们自己也是足不出户,好像是要与世隔绝似的。

对于容家发生的事情,百姓们倒是没像是对待摄政王府那样的态度,各个经过容家商铺买东西的时候,就先安慰店铺执事的掌柜的,然后再一一挑选自己心目中的货品,这一前一后的差别当真是有着天壤之别。

已然是三个月过去了,帝都迫近晚春时节,初夏已经在慢慢的来临,午后的黄昏天边的太阳像是一团火焰,似乎要将整个天空烧尽一般,那红色一直烧到了天际,并且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还在不停的向着外面扩散。

“主子。”

云卿到的时候,容倾正在院中小憩,本不想打扰容倾,但是这件事情似乎也不是什么可以押后的事情,只好轻唤了声,其实云卿知道容倾可能在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容倾这人一向就是浅眠,稍微有一点的风吹草动就能将她惊醒。

“怎么了?”容倾睡眼惺忪的看着云卿,好像米睡饱似的。

云卿快步上前,道:“主子,根据最新掌握到的消息,东方流云那边似乎是和沐雨国取得了什么联系。”

“东方流云是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我说这几个月他怎么就这么沉得住气呢,看来暗地里是做了不少的事吧。”容倾揉了揉眼睛,语气里有那么一丝的嘲讽。

“是,东方流云这几个月来一直在暗中的购买粮草,至于他自己得意的几名部将都已经悄悄回来了,关外兵马的调动也很异常,但是东方流云用正常军事演练的说辞改了过去。”云卿想着这次的兵权主子是实在必得,只要东方流云的兵权到手,那么主子的计划已经可以说是成功了大半,这么些年岁,总算是见到一点胜利的曙光了。

“哦,是吗,东方流云居然能够买到来那些个粮草,但真是不容易,是谁胆子这么大敢迈给他?”容倾笑得危险,整儿云影国的粮食都是由容家名下的墨家掌管,至于其他国家那些个小的粮商们也都和容家或多或少的有着生意上的往来,容家和东方流云不睦的消息早就已经传得是沸沸扬扬了,他们怎么可能有胆子将粮食再卖给其他人,除非她的身边真的有人背板了自己。

“这”云卿显得颇为为难,这个人其实他也相识,而且关系还颇为不错,“已经查出来了,主子,要不要……”

“不用。”容倾摆了摆手,“既然敢做,就让我看看我容倾亲手带出来的人有多大的能耐。云卿哥哥,吩咐下去,慢慢的将容家在沐雨国的银根拔出来,总不能我还要替东方流云花钱吧,他可还是欠了我好些的银子。”

容倾眼眸中划过一丝狠戾,既然要玩,那么,东方流云这次我容倾陪你玩大点又何妨?

------题外话------

今天有点事耽误了,明天补上

☆、15 花样哑谜

夏初的第一天,按照云影国的习俗,皇宫中都会举行晚宴,一来是春季即将要过去,晚宴前有祭春神,感谢大自然馈赠的传统,二来云影的科举设在夏季最为炎热的时节,作为皇帝,要祭文曲星,祈求上天赐予人才,同样也是希望这天公作美不要热的太离谱。

最为官员候补人选的秀才们当人是很关心这一天的,祭祀仪式开始后,科举算是拉开了序幕,他们要通过帝都中的大大小小的考试才能进入到最终决定自己命运的考场,如果可以顺利突围到那里的话,那么就代表着自己和仕途不远了,否则就是无缘了,云影的科举采取一票否决制,只要参加过科举的人,就没有第二次的机会,若然这次不中,那么便永生都难再有入仕的机会,当然旁门左道除外。

百姓们夏日里最热门的话题便也是这个,所以关于这些考生们便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话题和谈资,也有些人已经巴结上了时下里热门的考生,不得不说大批的考生进到帝都中来已经大大的影响了他们的视线。

人们已经不再关心摄政王府门前那些曾经悬了好些时日的浮尸事件,这些已经随着时间的迁移而逐渐得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好的转移百姓视线的时机,而东方流云恰到好处的利用了这个时机。

他分批次得让自己的将领从边缘的地方内迁到离帝都较接近的城镇,并且暗中做好工作,让自己的人真正的控制了那些个城池,这些事情做的隐蔽却又张扬,在旁人眼里或许看不出什么猫腻,只是简单的主城太守人员调到,但是政客们一看便知道这不是明面上的那么简单,那是暗中的势力斗争,由东方流云那里开始,云影国政客中的派系斗争便是明里暗里的开始相互掐架,但是最为主要的派系间只有边角上相互喊喊话,从没有真正的动过。

东方流云也是纳闷,按道理来讲,他这般做法稍微有点政治头脑的就已经看出不对劲来,但是不论是君逸墨还是容倾,他们似乎每天的事情就是在家中喝喝茶、看看书、练练字,在没什么别的动静,就连看人家都没往他那边看一眼,好像说你爱怎么折腾就可劲折腾,人家就两个字——“不管”。

虽说这两人是什么态度,东方流云压根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既然已经做了那么他就回不了头了,所以他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头扎进去,继续前进,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静悄悄的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并且以为人家什么事情都没做的时候,人家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心情好得在家里醉卧前庭,笑看庭中花,静待花落。

东方流云今天晚上可谓是精神饱满,满心里欢喜,他这厢是万事俱备,只差今天晚上的这把火了,他一改往日里那穿着风格,将自己那压箱底的明黄色朝服拎了出来,原本按照云影国的规矩,处了皇帝及太子之外,所有的皇族衣袍都不得为明黄色,但是当年太祖皇帝特别偏爱自己的小儿子东方流云,特意给了这样的恩赐,这也在暗中埋下了他夺权的导火索。

东方流云和秋沐瑶出现在宫门口的时候,那明黄色着实是惊了不少人的眼,朝臣们更是肯定了多日里来的留言,看样子东方流云确实是要反了,不然这样的黄色这样明目张胆的穿出来该是多大的罪过,东方流觞在位时,就为这事特意下了一道圣旨,说是不允许东方流云穿着这身衣服出现在云影国的国土之上,这样的一件朝服曾经带给东方流云无上的荣誉,也曾经带给他莫大的屈辱,今天在翻出来,可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一时兴起,怕衣服老见不着光要拿出来吹吹,开什么玩笑,这样说有谁会信。

“容家主。”东方流云看到容倾一会子人姗姗来迟,自己亲自迎了上去,那脚步很轻快,似乎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般。

“东方爷爷,这么轻的步子,当心摔着了。”小正见到东方流云就没一个好脸色,都是这厮搞的自己的娘亲这么累,都没时间陪他吃饭,很是讨厌。

小正的这一声爷爷着实是很奏效,东方流云的脚底当是就有那么些的打滑,面上很是挂不住,他似乎还听见了一些官员的家眷小小的轻笑声,容倾这边叫他叔叔他是好不容易才接受的事实,这回子又冒出个小鬼,直接自己叫爷爷,不带这样的,他才二十八,二十八I!若不是这小鬼呆在容倾的怀里,他发誓一定要好好的教教那小鬼,知道他改口为止。

“王爷见笑了,这孩子天生淘气,但是有一点倒是没说错,这路可是要好好走的,摔了可不好。”容倾直接无视掉东方流云不自然的神色,给了小正一个做的好的眼神,小正很是得瑟的回敬容倾一个眼神。

东方流云听着容倾这么一说面上礼貌的回应过去,心里却想着,容倾这话很明显是一语双关,只是她这是要指的什么呢,他相信他的计划容倾就算是得知了什么,但是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她容倾组建不了什么军队,容倾是经商的,君逸墨是搞政治的,整个云影国的兵权基本上在他一人之手,就连上次调来的官员也已经被他处理了,但怎么看着容倾的样子,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她的自信究竟是真是假?

东方流云正思索间,君逸墨也从不远处过来打招呼,见到容倾就是一句,“容家主,上次在你府中时那牡丹开得极好,不知一年过去了现在怎么样了?”

“呵,那可真是花比人娇,但是管家养的很好,花开正艳,要不下次一起不看看。”容倾提议道,然后似有想起什么来,“对了,君相府中的樱花怎么样了。”

“彼此彼此,那花开的都快把我的院子给埋了。”君逸墨笑道,似乎和高兴自家的樱花开得很好。

东方流云很是郁闷,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花来了,他看不信,指不定又在打什么哑谜,可是任他怎么猜都猜不到。

☆、16 临时换计

“看着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进宫吧,别误了吉时就不好了。”秋沐瑶上前拉过东方流云,挽过东方流云的胳膊就往大殿的方向走去。

容倾含笑看着眼前两抹明黄色的身影,不得不说这样的身影确实是亮丽,但是她怎么看着都觉得这样的颜色真的不适合他们呢。

“诸位,我们也进去吧,这赶紧的进去,也别误了时辰才是。”君逸墨招呼着身边的官员一同向殿中走去。

祭祀时东方流云一直站在东方宇的一旁,坐着一副好叔叔的样子,还真是略微的有些难为他了。晚宴上,歌舞升平的景致在官员们的眼里早就已经失了色,大部分的人其实都不想带着自己的家眷进到这宫里来,在他们的眼里,这歌舞升平的表象之下确是惊涛骇浪,只是所有的只都默契的没有点破这一点。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要下手,那么今天晚上就是最好的时机,帝都城里城外的不安定早就已经曝露在了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于殿上的这些官员而言,他们早就选好了自己的阵营,成王败寇一切早有定数,只是所有的人都希冀自己的家人可以平安无事白罢了。若东方流云今日当真是做得了那件事,那么今晚的皇宫中就必然是一番的腥风血雨。

在中官员都心不在焉的同时,东方流云执起酒杯站起来敬酒,“皇上,上次派去的那些大臣可还安好?”

“应该一切都安好吧。”东方宇略显得有些底气不足,这些个官员怎么了东方流云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不是被东方流云招安了,就是被他杀了,明知故问。

一座的和东方流云对立阵营的人已经心中拉起了警铃,东方流云开始没话找话了,既然瞧不见时机,他便要自己找时机了吗。

“还好?”东方流云讥讽道,“皇上,那些个人能叫还好,在本王看来那可都是些酒囊饭袋,要是让他们去镇守边疆,我看我云影国是彻底的完了。”

东方流云毫不客气的说出口,大有长辈教训晚辈之势。东方宇的一时间自是很生气,那脸被气得铁青。

“东方流云,你……”

东方流云丝毫没有退让之势,更是上前一步道,“难道本王说错了,这些人都是容家主和君相向皇上提议的吧,那本王也不介意帮着皇上好好擦擦眼睛,好让皇上看看清楚。”

“摄政王,这件事情,本家主可是重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过,我容家是经商的,可不是守城的。”容倾好心的提醒道,虽然东方流云是没事找事,但是没做过的事就说没做过,她可是很有原则的。君逸墨看着容倾心叹,当真是没良心的丫头,一点亏都吃不得,干嘛回得这么快,说是做仇人这做的可还真是彻底。

“嗯,不错,这确实是本相一人的主意,家主只是从旁给了点意见。”君逸墨随声附和,容倾闻言立马瞪了君逸墨一眼,什么人,她看君逸墨才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人,不中生有,让她参一脚很好玩啊。

容倾刚要说什么,小正扯了扯容倾的衣角,容倾疑惑的看着小正,小正趴到容倾的耳边小声道:“师傅说萧宇鹤那边好像病了,还很严重,短时间里是回不了帝都了。”

容倾听着这消息不由得一愣,这还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了,就差这么个人了,他倒好,直接就病了。容倾的脑袋转了又转,这还真是麻烦。

“摄政王想怎么处理,难道就因为他们这些人不行才要来问罪吗,那么摄政王的那些人可是连云影国的城池都丢了,这罪过是不是更大些?”容倾挑衅的开口,事到如今,只好改变策略了,她跟君逸墨在宫门外说的确实是哑谜。

牡丹花说的是原本就欠倾容一个人情的凤冉,至于君逸墨家里那花说的还不就是和君逸墨有着莫逆之交的白紫易,东方流云要反这事早就在他二人的意料之中了,那么大的动静,鬼才看不出来呢,所以君逸墨自然也不会傻到把自己手下得力的人给遣过去,明知东方流云会做什么,当然就是派着自己不怎么重要的人去了。

关于那两位,东方流云要反,必然会将自己的官员调回来,这样边疆地区就失守了,只是他不会想到容倾和君逸墨真的会敢让人攻进云影国来,而且就连这计划和城防图都是这两人提供的,原本他们就知道一夜之间的事不太可能,东方流云在怎么想要皇位都不会让云影的版图有什么,原先是计划着约东方流云去和谈,然后就伺机杀之,现在只好反其道而行了。

“胡说什么,这边疆怎么可能会失守。”东方流云狐疑的看着容倾,那些边远地方确实兵力不足,很容易就被攻破,但是天下时局一向平稳,一夜之间怎么可能,而且他可是什么消息都没听说。

关于消息这一说,君逸墨和容倾这边的保密一向做的滴水不漏,自是东方流云比不了的,前一段时间,他一直忙于自己的雄伟大计,怎么可能还会顾及到那些边远小城。

“确实是真的,本相也是今天傍晚收到的消息,西疆十五城被凤栖占了,东疆十五城被端云国占了去,摄政王的部下可是比本相的部下本事还要大。”君逸墨从旁好心的给东方流云解释道。

☆、17 我是男人

东方流云不可置信的看着君逸墨,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明明不可能的,再说自己怎么就是没听到一点点的风声呢,这是不是君逸墨在这里乱说的?东方流云看看一旁的姑苏,姑苏也是一样的一脸茫然的样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不可能。”东方流云笃定的开口,这一定是君逸墨故意的,一定是他和容倾说好的,串通好的,一定是这样子的,一定是的这样子的。

君逸墨斜视了一眼东方流云,“摄政王是在说本相说谎吗,这对本相可是没什么好处的,不是吗。而且不知道这件事情和摄政王口中的那些个追究上任官员不到位的事情究竟哪个问题更加的严重一些?”

“这……”东方流云一时间竟是无话可说,这件事情他当真是有些措手不及,他怎么都没想到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可当真是有些讽刺的紧。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东方流云无力道。

君逸墨也不开口解释,只是唤来了潇潇,让他给众人解释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潇潇进殿后,向着东方宇拜了拜,正了正身子,道:“启禀皇上,事情是这样子的,凤栖和端云国趁着边疆守卫空虚,就借机占领了这些个城池并且也控制了这些个城池,至于城池空虚时间,应该是在一个月之前,至于为什么,这就不知道了,他们控制这些地方后,就加强了防卫,不允许里面的百姓进出,所以这样的事情,就被封锁了起来,消息一直没传出来,知道有人从里面逃了出来,又正好被奴才所救,所以这才有了这个消息。”

潇潇这话一出,众人低下是一片的哗然,“这当真吗?”

“是啊,照这么一说可就是危险了,这两国一定会趁机向着我们大大的要求点什么的。”

“他们不会是真的要和我们打起来吧。”

“但是,这边疆的守卫一向不弱,怎么会忽然间因为守卫空虚而这个样子了呢?”

“是啊,是啊。”

……

东方宇见着低下论纷纷,轻咳了几声,这才稍微安静了下来,东方宇佯装尊敬得看着东方流云,“皇叔,可不可以给朕解释一下,这边疆为何会守卫空虚的?”

“皇上这是在怪微臣吗,还是在说是臣故意的?”东方流云不满得看着东方宇,这个臣字说的当真是费劲啊。

“不是,只是怕皇叔要是没有这个能力的话,还是让朕找个人好好帮帮皇叔的好。”东方宇好意开口。

东方流云立刻开口:“不必了,这件事情本王会查明白,也会把丢了的城池找回来皇上不用担心了,告辞,哼。”

东方流云拉着秋沐瑶就走,也不管殿上的大臣们,直接就往这外面走,东方宇也早早将大臣们都打发走了,这样子一闹,还有什么好整的。大臣们出了宫门就又聚到了一起,今天晚上他们是有的聊的了,君逸墨也被他们拉上了,容倾寻着机会逃了出来,本来就没有的事情,有什么好参活的,不过她倒是佩服潇潇的那功夫。瞧他刚才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这件事情本就没有发生过,他还能说的这样绘声绘色的,当真是尤其主必有其仆,主仆两个当真是一样一样的,这事对人家而言就是信手拈来的嘛。

对于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之的人,此时此刻正很是惬意的看着庭院里的血色牡丹,这牡丹似乎是越开越艳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你怎么来了,好好的不在凤栖国呆着,跑到我这小院子来做什么,皇帝陛下,你很闲?”倾容看着眼前正坐在自己庭院里的凤冉不满道。

凤冉听到倾容那冰冷的声音,嘴角不由得上扬,“怎么,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攻的云影国的边疆,当初是你说要我出兵防着点东方流云,所以我才将那城池中东方流云的人去了,在边疆那边驻扎了三十万的大军,但是怎么如今就变了,难道还不许我看看你那花呀?”

听着凤冉不满的抱怨声,倾容只道:“这兵借都借了,怎么用是我的事,”

“当真是没良心。”凤冉听着倾容没心没肺的回答甚是无语,他这样做可是给他惹了不少的麻烦,到头来还连句谢谢都没有。

这句话倾容初听到时,眸子中闪过一抹别样的光彩,凤冉眼尖的瞧见了,“你想起他了?”

关于这个他,凤冉也只在无意之间知道的,撇开其他的不谈,他很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与你无管。”倾容冷冷的开口。

“与我无关?”凤冉自嘲道:“我一直不曾娶亲的原因,你当真不知吗,这些年来,我是为了什么,你当真是不知道,还是装傻?”

“不知道。”

倾容毫不犹豫的给出答案,凤冉干脆就俯身吻上了那唇,只一个感觉——冷,一点温度都没有,倾容不曾反抗分毫,知道凤冉放开他时,才开口:“我是男人。”

“那么他呢?”

“这次之后,你我两清,从此我倾容不会再踏进凤栖国一步。”倾容坚决的开口。

“好。”凤冉答应的干脆,踏着遍地的血红色花瓣往回走,心里自言自语,倾容,你当真以为自己藏的是那样的好吗,若我说我知道你是谁,那么你的答案还会是这般吗?

------题外话------

学校断网了,只好用手机开热点了,亲们,不好意思了,昨天开学,有些忙,会找机会补上昨天的

☆、18 还不该死

边疆十五郡,东方流云先到的地方明显的插上了凤栖的国旗,红色的国旗插的到处都是。

“站住,来着何人?”守营的士兵站在城门上大喊。

东方流云冷眼看着眼前的军营和那些凤栖的兵服,东方流云的手不断的收紧再收紧,这次的教训和耻辱他日他必定要好好的还回去。

姑苏上前道:“这是我云影国的摄政王还望小哥通传你们将军大人一声。”

“哦,原来是摄政王,我这就去通禀。”那士兵经由这样一说方才明了的说道,立刻转身向着大帐跑去。

片刻过后,那小兵跑了回来,命人将面前的栅栏挪开,恭敬道:“王爷请,将军正在大帐中候着。”

东方流云冷哼一声,方才走进军营之中,凤栖的军营中如同往常一样操练,似乎并没有怎么受到这次莫名发生的事件的影响,东方流云也没有看见那些士兵脸上有丝毫的喜乐之色。

东方流云在大帐之中见到了这次凤栖的大将军,这人他也并不算是陌生,曾经他也同他教过几次手,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凤栖国的大将兼凤栖的皇叔凤辰,此人据他所知已经避世三年有余了,这次凤栖竟是让他来了,看样子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摆平的。

“多年不见,摄政王可还安好?”凤辰温和的说道,像是与多年未见的老友叙旧一般。

东方流云丝毫不卖凤辰的面子,直接就不客气的打断,“久闻皇叔隐居多时,没想到这一出来就是给了我这样的惊喜。”

凤辰听着东方流云话里的敌意不怒反笑,这些儿孙辈的事情倒还真是有趣,这次的事情他本不想管,但谁让请他出山之人是倾容,他可是欠着天机谷一个大大的人情,不论如何他都是要还了去的,看看这如今的天下,已然已经是这些年亲人的天下了,真是不知道这次是玩的哪一出,这想法怎么看着都是在浪费时间,到底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实难琢磨。

再说这东方流云,早年他也同他打过几仗,他确实是个将才,但是就是他的心太大,并不是什么善类,做事也太不给自己留后路。这样的人他并不看好,也许东方流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次其实策划出来这样一出大戏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的两个政敌。

不得不说着两个小鬼的胆子果然是够大的,找别国的兵来打自己的国家,就不怕这样做出事,但是不得不说他们确实很聪明,东方流云根本不会往他们的身上去向这些,有谁会为了国内的内政而找来别国攻打自己的国家呢。不过这二人的人脉和权势也着实是当时数一数二的,他日也必定是这一方大陆上的一番神话般的人物,只是不知他们是不是会有一统天下的野心,大了那时,也不知他那侄儿还能不能做好,也罢,凤辰心中轻叹一声,这已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事情了,这天下已经不是他们这一代人的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些事已不是他可以管得了,要管也管不动了。

“这次的事情,摄政王是找错认了,若然摄政王要息事宁人,恐怕只有找那位了。”凤辰笑着说道。

“谁?”东方流云有着不好的预感,怎么听着这件事情不是凤栖国发动的,那么能够有这么大本事的还有谁?这人怕才是真正可怕的人,若然不除去了,他日必定是个祸害。

“他就在军营后的小山坡上,王爷亲自去找他便是,他可是恭候王爷多时了。”凤辰给东方流云指了条明路。

姑苏本要跟着却被凤辰拦了下来,东方流云一个人往那个方向走去,什么样的人竟然可以让凤辰屈尊在这里候着他,什么样的人可以撇开凤冉调集凤栖的大军到这里,东方流云越想神情也是凝重。

不远处的山坡上,黑色的玄袍血红的牡丹,鬼魅的笑容,倾容正轻摇着扇子看着东方流云这个方向,好不惬意。东方流云眉头一紧,怎么是他?

“我当是谁,原来是谷主。”东方流云不咸不淡的说道,但是面上还是没有隐藏好自己心头的紧张与不安。

“呵呵,原来王爷还记得本尊啊。”倾容一时间笑的妖娆,魅惑三生的开口,“本尊的礼物王爷可还喜欢?”

“谷主不是不喜那个位置吗,怎么还要来破坏呢?”

“没什么。”倾容看看东方流云,“只是王爷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倾儿是本尊捧在心尖上的人,若有人欺她,便是和本尊作对,为了她,本尊不介意颠覆这整个天下。”

倾容说的并不快,只是这语气中的警告之意没有半点的削减,东方流云见没有什么好说的,便直接攻了上来,既然倾容是个麻烦,而这里有没有其他人,干脆他杀了他,省了以后多事。东方流云一个凌厉的掌风直朝倾容劈过来,倾容运劲撑着轮椅避开了,但是面上的面具却被东方流云的掌风劈成了两半。

面具下那熟悉的面容,东方流云一下子就愣住了,这张容颜比起三年前来更加的倾城妖娆,这绝对可以祸害三生,但是明明这面容早在三年前就已经,“你……”

倾容并没有手下留情,直接一张劈过来,将东方流云震开四五米之远。对上东方流云面上的错愕,倾容确是冷冷的开口,“怎么了,摄政王既然知道本尊是谁了,那么明人不说暗花,容家的东西,还请摄政王一分不少的给本尊还回去,不然后果很严重,本尊不介意将整个沐雨国的皇室诛杀殆尽,到时候可就真的是不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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