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喜日子哭什么,我们还要赶去喝喜酒呢,你要是不去就留在这里好好哭吧。”二长老和一众长老看着大长老这个样子皆是两个字无语,又不是倾丫头一去不会了,这么伤心干嘛。
大长老见那些个长老走远了,立马追了上来,“你们几个死小子,现在胆子大了啊,竟然知道欺负起我来了。”
“不敢,不敢。”众长老立刻服软,不然不知道一会子这老小子有会想出什么来整他们,谁让人家是大长老呢。
一群老人慢慢悠悠的往君府晃去,只是待到他们晃到君府的时候,虽然宾客们都到了,但是久久不见花轿的踪影,云影国嫁人有这样的规矩,新娘到夫婿的家中,必须要自己一个人过去,夫婿不会去接,这样以彰显新娘对夫婿的情谊,关于这一点,很多人都想不通,但是还是一直遵守着这样奇怪的规矩,这也是君逸墨今天没有去容府的原因,但是这样也不应该,容倾身边有雪秋和风以柔,暗处本来安排了夜崋的人,后来被容倾坚持撤掉了,说是不想要人坚持自己的婚礼,君逸墨想着自己和容倾的武功都不弱便答应了,可是现在都快过吉时了,真的没事吗?
君逸墨开始隐隐不安起来,大长老似乎也看出君逸墨的不安,上前拍了拍君逸墨的肩膀,“孩子,别那么担心,倾儿既然都答应嫁给你了,就不会逃婚。”
这?君逸墨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大长老,一众的长老都鄙视的看了一眼大长老,这什么话。
☆、26 玉碎
君逸墨等得已经有些着急了,明明不该这么晚了还没看见一点花轿的影子,算算时辰,再怎么样也应该到了,这太阳都快下山了,别说是人影了,连只乌鸦都没看见,君逸墨的心中隐隐不安起来。
终于一个焦急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雪秋跑到君逸墨面前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她连气都没赶上喘一口,就着急的开口:“姑,姑爷,主子,主子来了吗?”
“倾儿不是和你一道的吗?”君逸墨急忙开口,心里一下子漏了半拍,看来还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怕什么来什么。
“我,我被以柔姐点了睡穴,醒来的时候,主子已经不再了,我想着以柔姐应该不会对主子做什么的,所以就来看看。”
听着雪秋这话,南宫奕暗叫不好,“看来以柔真的选择了背叛主子。”
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不解得看着南宫奕,南宫奕只好好心的开口解释:“这件事情在东方流云上次想要造反的时候就有那么些显现出来了,是以柔在帮着东方流云隐瞒,也是以柔帮着君逸墨买到了他需要的粮食,只是以柔一直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只是她不知道容家的账房出了明面上的,还有暗处的,每个月的账目只要有出入,一查就知道了,主子一直不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也想要给她一个机会,只是没想到,她终究还是做了。”南宫奕的语气似是有些惋惜,风以柔跟着容倾的日子已经是很久的了,只是没想到,这样的她竟然也学会了背叛。
君逸墨一直沉声听着南宫奕的话,这就是容倾的弱点,不知道的人或许会以为容倾做事是毫不留情面的,但是对于身边的人,往往她选择了相信就不会再怀疑,甚至在明知道那人做错的前提之下还是会给那人机会,或许她根本就没有防备风以柔,一直在等着她回头,所以今天她才会着了风以柔的道,但是风以柔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风以柔她查过,若没有一个充分的理由,应该没有人相信风以柔会背叛容倾,看看身边这些人就知道,他们大部分的人都是惊讶的,由此可见,在容家的核心任务中,根本就没有人怀疑过风以柔。
“现在只能回容府看看有什么线索了。”君逸墨叹了口气,不知道是该说让去的善良呢,还是傻呢,明明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将这样的危险放在自己的身边。
“我也要去。”小正见势拉着君逸墨的手,君逸墨也没推脱,直接将小正抱上了马,见南宫奕等人也要跟上来,君逸墨立马出口阻止,“你们留在这里,这婚礼的局面还是要稳住的,这一下子都跟着我出去了,还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子,潇潇调夜崋的人出来,至于玄门,就劳烦你们了。”
南宫奕觉着君逸墨说的在理,就没在说什么,跟云卿他们对视一眼,默契的分配各自的任务,潇潇也闻言去办了自己的事,君逸墨到容府的时候,下人们都很奇怪,怎么大喜的日子,自家的姑爷往回跑,可是他们自也不敢说什么。
君逸墨和小正直接去了卿雪园,整个院子看不出有任何的端倪,正常的很,只是少了主人罢了,绝美的景致还是一如往昔,忽地,地上的小珠子引起了小正的注意,小正跑过去捡起地上的珠子,白色的珠子散发着淡紫色的光芒,果然不假,这正是当日他送给容倾的珠子,他记得容倾一直就没有将它摘下来过,就是今天早上他也看到了这串珠子戴在容倾的手上,看来容倾似乎早知道自己今天可能会出事一般。
“爹爹,你看,这是我送给娘亲的珠子。”小正拿着珠子跑到君逸墨的年前,两个人没在多说什么,立刻寻着主子一路寻去。
在说容倾这边,她喝下了风以柔那杯参茶之后,上了花轿就一直昏昏欲睡的,后来竟是真的睡了过去,等到自己清醒一点之后,花轿一直都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算算时辰,这肯定不是去君府的路上,看来,她的好以柔当真是背叛自己了,容倾冷笑,那笑容很讽刺,不只是笑风以柔的不自量力还是小自己对她的信任,什么时候自己的信任竟是这样的一文不值,没想到她自己还真的是被风以柔给卖了。
“以柔姐姐,到了吗?”容倾揭掉喜帕在手中把玩,依旧甜腻腻的问道,只是语气中惨杂了风以柔所陌生的清冷和冷戾,这样的声音风以柔从来都没听容倾对自己讲过。
风以柔不由心中一个冷颤,平日里的容倾的确是随和善良甚至是调皮的,但是她最可怕的一面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就像所有的人都惧怕玄门门主玄倾容一样,那样冷的语气,尽乎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冰冻掉一样,容倾无情起来,那绝对是比午夜修罗好不了多少,但是当风以柔看见不远处的身影时,她的心略略的安定下来,为了他,她坠入地狱又如何。
风以柔示意轿夫停轿,自己则走到那人的身旁,容倾见轿子停了揭开轿帘慢慢走近风以柔的身边,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有这样大的本事,可以让自己最为信任的属下背叛自己。带走近,拿熟悉的身影,容倾笑了,当真是孽缘,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东方流云,好,好的很!
“东方流云,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当真是不容易。”容倾轻蔑的开口,这样的手段她确实是看不起,利用一个女人来对付自己,她心里清楚,东方流云对风以柔绝对不是所谓的爱情。
“是很不容易,你要知道为了这件事情,我确实是计划了好久。”东方流云满不在乎的开口,从他计划这样的一出开始,他就没有打算自己还有什么退路,自他知道倾容的另一个身份后,他就知道了自己完全没有什么胜算,既然这样,那么他唯有选择玉碎了,既然一定要下地狱,那么就一起吧。
☆、27 瓦全
“那么还真是让摄政王费心了。”容倾隐在袖中的手不断的收紧她已经感到了自己身子的不对劲,看样子那参茶里还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风以柔会很清楚给自己下什么样的药啊。
“确实是这样。”东方流云一步一步的逼近容倾的身边,那满身的红色扎痛了他的眼,原本她该嫁的人是他,而非君逸墨,若不是三年前,今天的故事就不应该是这样子来写。
东方流云上前扯过容倾的手,容倾挣扎着想要挣开,但现在的她却不及原来,东方流云用力的将她的手腕攥在自己的手中,容倾平静的对上东方流云的愤怒的眸子,心里一阵的嘲弄,这是不是有些可笑,当年是谁负了谁,如今怎么看着倒像是她对不起他了。
整个院子中的梨花还是一如当年一般,洁白似雪,白色的花瓣在春风中恣意起舞,喜鹊不时的在空中飞舞嬉闹,唯美的画面中是极不协调的一对男女,一黑一红在这漫天的白色中显得是格外的突兀,一时间世界安静了,只剩下红与黑的角逐。
“呵呵,东方流云,这算不算是报应?”容倾睨着眼,危险的看着东方流云,当年他选择了放弃她,现在这算不算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人生有时候还真是有趣。
东方流云怔了一下,方才道:“当年我选择了皇位,但我并未说会放弃你,若是你爱我,那么为何不愿等我?”
东方流云还真的是可以,竟然有这样的本事来质问自己,“呵呵。”容倾冷笑,“这还当真是笑话,东方流云,如今这些还重要吗?大费周章的让我到这里,你是想要借着来威胁些什么?”
“你说呢?”东方流云的手越收越紧,眸子中充满了复杂,有怒意,有妒意,也有着一种狠绝。
容倾冷笑一声,借着东方流云的手顺势一推,凌厉的掌风扫过东方流云的一侧,“东方流云,你忘了我另一个身份吗?风以柔的参茶真的可以奈何的了我吗,笑话。”
东方流云被容倾的掌风震得一个趔趄,一手下意识的扶住身旁的一株梨树,嘴角渗出滴滴鲜血,风以柔见势立马护到了东方流云的面前。
“主子,不要。”风以柔惊恐的看着容倾,参茶中的那些毒药怕是已经被容倾用内劲强行逼了出来,嘴角的黑血就可见一斑,寸寸青丝在风以柔的眼前映映成雪,绝美的脸庞,却是有着一双骇人的寒眸,似是要将一切毁之。
风以柔一时间竟然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知道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容倾,眼前的这个人让她联想到了另一个人,原本还奇怪的事情顿时间一点都不奇怪了,原来容倾竟藏得这样的深,她已经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容倾所信任的人了,其实容倾可怕的那一面见到的人真的不多,而今天她就是见到了。
“以柔,你说,为了他,你的背叛值得吗?”容倾捏着风以柔的下巴,一字一顿的问道,危险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朝风以柔砸去,风以柔见到那眸子中的寒冷时,已经是吓得不敢开口了,她害怕的不是容倾,而是透过那眸子,她看见了自己一直都害怕的人,容倾的面上依旧挂着微笑,越是微笑越是寒冷的眸子似乎是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一样。
容不得风以柔反抗,容倾已经将风以柔定住,绕过风以柔,和善的看着东方流云,“当全部的希望彻底破灭的时候,也就是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这话,摄政王怎么看?”
东方流云盯着面前那张妖治的面容,全部的希望破灭,曾经她是他所有的希望,只可惜一步错步步错,回不去了,她是他今生唯一用心爱过的女人,但是却也是她亲手毁去了自己所有的希望,明知道自己今天是走不出这里了,凭着她的性格,该是不会放过的自己的吧。
“若有来生,我们会不会又不样的结局?”东方流云不回答容倾的话,只是出神的望着自己身旁梨树上的印迹,即使经过了岁月的洗涤,那印迹去也还是可以勉强的辨别出来的。
“娘亲。”
容倾正要回答东方流云的话,就看见小正和君逸墨寻来了,看样子该是看到自己昏睡前留下的珠子才找来的。
“倾儿。”君逸墨走到倾容的面前,仔细的看看确实是没什么不妥才真的放下心来,东方流云一直盯着眼前这样的场景,君逸墨该是真的很紧张的容倾,一时间,东方流云忽然的想通了,其实只要容倾好好的就好,他们今生注定是错过,不是她容倾的错,是他该珍惜的时候没有好好珍惜。
“噗。”东方流云吐了一口黑血,一手扶着梨树慢慢跌坐下来,“倾儿,今生你我注定无缘,我祝你幸福,只是临死之前,可否听我一言?”
容倾看看君逸墨,君逸墨很大方的点了点头,眼前这男人可曾今是容倾用心喜欢过的人,但是人之将死,他又何必斤斤计较呢,他可不是量小之人。
容倾覆下身来,听着东方流云的话,这话听得她不由得一震,但她依然面不改色,看着东方流云在自己的面前咽了气,容倾一时间竟是不知该改高兴好还是该难过好了。
容倾看了东方流云最后一眼,窝在君逸墨的怀中离开了这曾经带给过她欢乐和痛苦的地方,她跟东方流云之间的一切随着她踏出旧王府大院的那一刻,烟消云散,若当年他没有那样选择,或许他们会不一样,只可惜一切早已没有如果。至于风以柔,容倾不想多言什么,这一次,她最后在放过她一次,从此海阔天空,她与容家在不相干。
☆、28 生个女儿
容倾的脑子里不断的闪现着东方流云最后的跟他说的那句话,——小心萧宇鹤,为什么,明明没有必要啊,难道是功高震主吗,但那也要等到萧宇鹤到达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才行,况且,就算萧宇鹤真的想要做什么,那也要他真的有那样的本事才行。
夜幕中的星星散发着砖石般的光芒,但却抵不上眼前容倾眼中自信的光芒。晚凉渐渐袭来,吹的大红色的衣裙在风中摇曳,比起君府前厅的喧闹,卿雪园中似乎更加的安静,满园樱花飘落,盛大的粉色之雪一点都不比容府卿雪园中的差。
园中的安静使得身后的脚步声显得更加的清晰,容倾记得君逸墨不会这么早就到这里来,南宫奕他们早就扬言今天要不醉不归,刚才雪秋也来说是君逸墨被云卿拉着灌酒呢,那么来人就不是什么友善之辈了。
背对着来人,容倾算好时机,凌厉的掌风向着那个方向扫过,只听着闷哼一声,忽地容倾被人自后圈禁在怀里,混合着酒气,君逸墨那蛊惑人心的声音在容倾的上方响起:“倾儿,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呃……怎么会是君逸墨的,貌似自己刚才那一掌虽不是很重,但好像也不是很轻耶,容倾心里暗叫不好,闯祸了,想要转身去看看君逸墨,但是他的手死死的扣在自己的腰上,想来因该是不会有什么事,容倾心里暗骂自己越来越没出息了,以君逸墨的身手,根本就可以躲过,自己竟然因为他这话,开始担心起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那你呢,一个人站在外面发什么呆呢,手都凉了。”君逸墨不答反问,将问题抛回给了容倾,自己则面对着容倾,帮她暖起手来,容倾呆呆的人有君逸墨帮自己暖着手,“我刚刚在想东方流云……”
那知容倾的话还没说完,直接就被君逸墨堵在了嘴里,浓烈的酒香立马充斥在她的口腔之中,容倾睁大着眼睛看着君逸墨,怎么自己以前就没发现眼前自己嫁的这个男人是这么的小心眼呢?知道容倾以为自己要溺毙在君逸墨的怀柔政策之下时,君逸墨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嫣红的唇瓣。
得到自由的容倾立马呼吸新鲜空气,要死了,要是多来几次,那她一定会缺氧而死,怎么忽然有点后悔了?“君……君逸墨,什么时候,你变的这么小心眼了?”
“我小心眼,那是谁在我们的大婚之夜想着别的男人的呢,嗯?”君逸墨好心的提醒着容倾犯下的错误,含笑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危险,君逸墨一把抱住容倾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迫使她离自己更近些,要是她再说错话的话,他不介意告诉她后果是什么。
“这个……”容倾瞥了瞥正放在自己腰际上的大手,在看看那正泛着危险气息的美眸,这真不是她的错嘛,她自是在分析事情而已啊,这男人的醋是不是有点吃的莫名其妙?而且他们现在的姿势是不是有点暧昧?
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亲的小女人,君逸墨顿时心里叹了口气,容倾看着君逸墨松开了自己,心里的警惕心里可没放下来,刚才君逸墨的语气里可是泛着危险的,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小心点好,虽然君逸墨生气她心里也不是很开心,但是毕竟咧着自己的小命才可以找到办法让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生气。
君逸墨看着容倾一脸的警惕样子,好笑的将藏在袖中的糕点放到容倾的手里,容倾奇怪的看着放到自己手里的小包裹,“给你吃的,怕你一个人在这里饿着。”
看着容倾呆愣愣的样子,君逸墨干脆就自己动手打开一张张的油布纸,拿着糕点凑到容倾的嘴边,至于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完全略过,他才不会告诉容倾这是他特地绕到厨房,趁着下人们不注意拿出来的,堂堂的一国丞相跑到自家的厨房里偷糕点,这说出去影响不太好、不太好。
“呃……这不会是你从厨房里偷来的吧?”容倾看着手里的糕点,疑问的口气确是肯定的语气。
“这?”君逸墨面色略有些难看,容倾是怎么知道的?容倾看着眼前的略有些窘迫的君逸墨,若换了别的东西她或许不知道,但是她记得很清楚,这糕点君府的厨房应该是没有的,因着她吃糕点的口味比较叼,所以这糕点是雪秋从容府做好了放在君府厨房里的,原本是打算明天做早茶用的。
不过容倾心里依旧漫过一丝的感动,堂堂的一国丞相为了自己做到这个份上,她还能再说什么,是她自己一次次的想要将他从自己的身边推走,可是他却一直明里暗里的在帮着自己,容倾垫起脚吻上君逸墨的唇,如她记忆中的一样温暖,她庆幸自己这一生可以碰上他,温暖自己早已冰冷的心。
君逸墨整个身子一怔,第一次容倾在清醒的时候主动的吻他,心里还真的有那么点小小的激动、开心,君逸墨邪笑着环住容倾的腰肢,让她靠自己更近些,酒香气再次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夏日的夜里,周围的空气在一点一点的升温,清冽的酒香气似是起了催化剂的作用,直道是就不醉人自醉。
“倾儿,我们生个女儿好不好?”君逸墨打横抱起容倾,一脸认真的看着容倾。
“呃……”容倾看着君逸墨一脸暧昧不明的神色,一时间无语,这个,这个话题……容倾干脆就将头埋在了君逸墨的怀里,这要她怎么回答嘛。
“哈哈。”君逸墨笑得肆虐,原来他家小娘子还有这么害羞的时候,实在是太可爱了。听着君逸墨爽朗的笑声,容倾将头埋的更深了,该死的君逸墨,笑的真是妖孽!容倾心里暗骂着。
红烛帷幔下,掩住了满室的春光无限,只是这样的幸福究竟是现实还是奢求已经变得那样的不真实,似乎没有人愿意去深究这个问题,至少没有人愿意去打扰眼前看似安宁的一切。
☆、29 下马威?
且说容倾自嫁给君逸墨之后,这日子过的好不逍遥自在,君府的事情还是由着原来那般人马料理这,就跟之前容倾住在君府里的那段时间差不多,君逸墨将自己的住所和容倾的住所并在了一处,君府中人平日里都不敢接近这附近,于是乎整个君府中,就属容倾这里最为清净。
人的本性就是疏懒的,既然可以落得清闲,那么自己又何乐而不为,所以容倾整日里就猫在君府里也不出门,整个容府的生意就交给了南宫奕和云卿几个人,就连早朝都没高兴去,整个人就好像雪藏了一般,帝都之中的人都笑称是丞相将容家主藏了起来。
整整三个月,容倾没怎么出过府,也没怎么跟府中的侍妾们打过交道,大家都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似乎是没有人愿意打破这样的僵局。官场上、商场上了解容倾往日作风的人都只道是容倾成亲后整个人的性子收敛了许多,再不似以往那般的绝情了,许多的小动作容倾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多人都以为这是天下太平了,殊不知这样的安静只是另外的一种蛰伏,一旦等到那位什么时候不想玩了,便也是这些人好日子到头的时候。
这日容倾正百无聊赖得看着柳月白送来的账本以及那些人暗地里到的小动作的记事簿,哪知园外就传来了侍卫的声音,看样子,是有人忍不住了?
容倾面上依旧是温温和和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雪秋,外面是怎么了?”
“夫人。”雪秋听着容倾的声音,走进屋来,“是,是红缨姑娘在外面呢,她领着众侍妾说是要来拜会您呢。”
“不是说我概不见客的吗?”
“是,可是红缨姑娘说是一定要来拜会拜会夫人,依奴婢看红缨姑娘本就是有些武功的,而且她有事姑爷的侍妾,所以侍卫们拦不下的,而且,他们都是夜崋的人……”
雪秋的声音越说越小,还不时得看看容倾,虽然说这样说不太好,但是这是事实,红缨确实曾经是夜崋的人,所以说人家就是有那么些个优势,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侍卫们放她进来是迟早的事。
“人来了。”容倾笑着看着正往自己这边走着的一大群人,这排场可还真是够热闹的,容倾直接无视她们,借着看自己没看完的账本,容家的账本只要有一天不看,那可就会积下好些个任务来,那可不好。
“夫人,红缨和姐妹们向夫人请安。”红缨和侍妾们盈盈下拜,面上那笑容堪称是无懈可击,只是容倾连看都没看一眼,她等的可不是这些人。
“夫人,小的该死。”侍卫们看着在容倾面前的人,立马跪下请罪,这夫人的重要性他们可是知道的,主子说夫人喜静,说夫人不喜欢人打扰,所以就把他们从夜崋调出来守在了卿雪园的门口,潇潇也警告过他们夫人看着一副善良无知的样子,其实夫人的手段可怕着呢。
“错哪了?”容倾低头看着账本,但是那冷冽的声音让他们听着一颤,这声音还真是和主子有些像呢,有些可怕的说。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那个为首的才说道:“属下不应该在不告知夫人的情况下,将红缨和众夫人放进夫人的园子里。”
侍卫们紧张的看着容倾,容倾似乎依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漫不经心的看着账本,也不知道她折磨的究竟是侍卫们还是那些跪着的侍妾们。许久容倾才抬起头来,扫向自己软榻的下方,侍卫们立马低头,一阵头皮发麻。
“怎么君府有很多夫人?”疑问的口气肯定的意思,侍卫们立马心里一个激灵,完了,说错话了,可是多少这些人也是主子的侍妾,不然要他们怎么说嘛,平日里他们也是这样子称呼的,只是现在想来似乎真的是不妥,那不是明摆着将容倾和这些个侍妾放在一起相提并论吗。
看着侍卫们僵在了原地,容倾痞笑着开口,“我就是开了个玩笑,不要这么当真嘛,至于你们今天的事情,自己回夜崋领罚吧,你们违反的是墨哥哥的命令,可不是我的,主子可要认好。”
这?侍卫们看着容倾,一时间不知倒该说什么好了,原来心里想着这次是死定了,但看来夫人做事还是很有自己的原则的,并不像红缨说的那样,是个很记仇又小心眼的女人。
“还有事?”容倾好心的看看侍卫们,怎么他们很喜欢跪着,他们是夜崋的人,自己这么处置当然不好了,自然要给自家相公留点面子。
侍卫们走了,容倾依旧低着头看着手边的账本,丝毫没有要叫底下跪着的人起来的意思,侍妾们跪着自然也不好自己起来,这正牌的夫人坐在这里,就是要她们跪几个时辰,她们也都只有一个字——跪。
众人愤恨的看着红缨,这女人当初说的是很好听,到了这里一个下马威都没给,还让她们跪在了地上,都说了能得丞相喜爱娶进府的女人能这么简单吗,就算丞相平日里宠着她,但是夫人一进门不都是什么都不是了?
☆、30 真是热闹
一炷香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容倾的手中的账本都翻到最后一页了,可就是不见有让跪在地上的人起来的架势。
低下的侍妾们心里有怨,可又不敢表现出来,她们平日里可没跪过这么长的时间,好说她们也是王公大族家的庶女,个个都皮娇揉嫩的,一个个见容倾没往这边看的意思,便小心翼翼地将手移到膝盖处揉揉。
好不容易看完手上的账本,容倾方才伸了个懒腰,吃惊的看着地上的侍妾,“怎么还跪着呢,妹妹们快起来啊。”
“是,谢夫人。”侍妾们忍着怨气,哀怨的看着红缨,互相扶着站了起来,不然她们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在跌回地上。
“我这平日里都没好好看看妹妹们,倒是劳烦各位来看我了。”容倾依旧斜躺在软榻上,眼神若有若无的瞥向红缨,她不去找她,她道先来找她了,要是换做是现代,那这红缨也算得上是个霸气的小三,只可惜她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
容倾支着脑袋看着正坐在自己下首的红缨,绛红色的罗裙,浅粉色的珠钗,简简单单的发髻,细细的柳叶眉,唇红齿白的脸庞,确实是个有姿色的姑娘,这颜色可比黑色适合她多了,她还记得这丫头可讨厌着她呢,从上次在客栈见到她的时候,她就不喜欢自己,这点容倾可是记得很清楚的,虽然红缨改了名字,虽然她们只见过一次,但是那敌视她的眼神她可忘不掉。云影国以左为尊,红缨就坐在那些人的左上方,虽然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有些怨恨之色,但是都不敢发作,可见红缨在这些人当中的影响力。
红缨也一样盯着容倾在看,容倾并没有穿什么主母袍,白色的衣袍上是黑色的罂粟,诡异妖娆,就跟这衣裙的主人一样,红缨今早来见容倾之前可是经过了精心打扮的,但是现在看来,眼前的女人根本就是个妖精,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是穿什么,她看上去永远是那么的美,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就是因为容倾7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怎么打扮都是那般的耀眼,这才更加的刺痛了红缨的心。
从小她就知道不管是什么,都要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但是每次只要一遇到容倾,她就没有办法,似乎容倾每次都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将她打败,就像她什么都没做却让自己的主子爱上了她一样,当她千辛万苦的成了君逸墨的侍妾的时候,容倾却再次的毁了她的希望,她成了这府里的女主人,上天对她真的没有对容倾那样的公平,容倾一生下来就是容家的家主,她什么都有了,却破坏了本该属于她的幸福,所以红缨才这般的恨着容倾。
“红缨姑娘来这里做什么?”容倾稍稍的坐直了身子问道,就是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这一声姑娘叫的红樱相当的讽刺,红樱的侍妾身份府中之人都知道,但是只要容倾不承认,那么也是无用,依照君逸墨对容倾的宠爱程度,自然是容倾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众侍妾都抿着嘴轻笑。
红缨轻咳两声,众侍妾立刻坐直了身子,“夫人,您嫁进府里来三个月都没好好的管理过君府的账务、内务什么的,奴婢今天来是将这些来告知夫人的,顺便将这些事情同夫人做一个交接。”
“红缨姑娘这是要教训我不管府中的事务了?”容倾睨着眼眸看着正站着义正言辞的红缨,打理容家已经让她够心力交瘁的了,当然这是开玩笑,现在她还要管君府,她可没那闲工夫,一天到晚的看着这些女人的胭脂水粉月钱什么的小事,无聊!
“红缨不敢,只是这是主母应该做的事,若是夫人不做,怕是招旁人的闲话。”红缨怯怯的说道,看着煞是可怜。
容倾心里冷笑,这不是摆明了要给她难看嘛,她看着很好欺负?容倾托着脑袋看着红缨,这戏演得还真不错,只是既然人家要她有个当家主母的样子,那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可别怪她手下不留情啊,这可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安生考虑,女人的妒忌心可是很严重的,虽然这些女人对她起不了什么威胁,但是还是要杜绝后患。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好好的来看看君府的事务。雪秋去把总管喊来。”
红缨不知道容倾这是唱的哪一出,但是对于君府的事务她可是比谁都清楚的,就是账自己都算得滴水不漏,她就不信容倾可以看的出什么来。
“夫人。”潇潇不久就跟着雪秋进来了,自容倾嫁进君府以后,潇潇就没在跟在君逸墨的左右,直接接替了原先总管的位置,看到红樱的时候,潇潇并不是很高兴,甚至是鄙夷的,红缨对君逸墨是什么心思他很清楚,但是将主意打到夫人的头上就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嗯,总管,上个月府库支出的钱粮没到该去的地方,依照君府的规矩要怎么办呢?”
“依照规矩,自然是杖责一百,逐出府中。”潇潇毕恭毕敬的回答着容倾的问题。
红缨的脸色变了变,怎么这件事情明明没有人会知道的,容倾是怎么查出来的?
容倾微笑着看着红缨,“这样啊,雪秋把那些收集到的信件交给总管,既然红缨姑娘要我管事,那我就只好管管,别让人说了去,对我家墨哥哥的名声也不好,你说是吧,红缨姑娘?”
红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现在得赶紧想想要怎么脱身才好,不然可就是玩完了这次。
“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君逸墨一踏进门就看到这么多的侍妾坐着站着,感情是都来了,今天还真是热闹呢。
☆、31 赶了出去
“相公,妾身正和夫人交接府上的伙计呢。”红缨见君逸墨来了,赶紧的上前娇滴滴道,颇有一副贤妻娘母的样子,君逸墨给面子的点点头。
原本下了早朝他就是该回来的,但是又被几个人给耽搁了,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卿雪园里都是人,看样子他的话都是被人当成耳旁风了。
“确有此事。”容倾打了个哈欠,重新趴到软榻上,貌似一只慵懒的小猫咪,反正君逸墨都回来了,刚才的下马威也下了,她就乐得清闲好了,也不知道这几天自己是怎么了,总是困顿的慌,没事总想着要睡觉。
“怎么又睡了,真是只小懒猫。”君逸墨见容倾往软榻上躺去,毫不避讳的将容倾揽到自己的怀里,容倾也不反驳,在君逸墨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假寐。侍妾们看着软榻上风华绝代的一对璧人,心里虽是对容倾满是羡慕嫉妒恨,但是又内心里矛盾的感慨着两个人的相配,这两个人似乎都是自己生命之中无法企及的人物,而她们似乎只是他们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掀不起任何的波澜。
比起红缨,侍妾们甚至真心的希望还是容倾是夫人的好,虽然容倾这些日子里都没怎么出过园子,但也并不曾苛待她们,甚至会时不时的送些东西过去帮补她们,这些都是她们从潇潇那里得知的,这些时日里她们似乎也摸到了些容倾的脾性,容倾做事不同于红缨,她从来都不会耍那些阴谋,更是没有一丝的妒意,若换作了寻常人家的话,说不定她们这些侍妾都被算计了不知多少回了。
君逸墨从未真正的占有过她们,他也曾说过,若是她们有一日遇到了自己的良人尽管出府去便是,她们一直未走只是希望可以留在眼前那个男子的身边罢了,但现在在看看他眼中只有怀里的人儿,似乎她们真的可以走了,只是她们却也终是真心爱慕着君逸墨的,所以不想要放弃,才会听了红缨的话来这卿雪园里。
容倾其实也没真正的为难她们,原是她们自己犯了忌讳,跑到这卿雪园里扰了容倾的清闲,跪着似乎也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怎么,又是看着账本伤神了?”君逸墨执起容倾放在手边的账本,当下里就是剑眉微蹙,有时候真是很讨厌容家的家大业大。
容倾听着君逸墨的话,给面子的睁开双眸,委屈的看着君逸墨,用手将她看不顺眼的地方抚平,“已经比之前看的少了许多了,真照你说的那个样子,那该乱成什么样子?”容倾嗔道,用小手戳了戳君逸墨的胸膛,“人家已经这个样子的犯困了,你还这样子的凶我,就不知道帮着人家算算看看。”
君逸墨听着阴阳怪气的话,笑着擒住她的手,再次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宠溺道:“好了,帮你算还不行吗,你就好好的睡一觉可好?”
容倾在君逸墨的怀里闷哼一声,算是认同了君逸墨的意见,再次阖上自己的眼眸,君逸墨同容倾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再次让侍妾们心里羡慕嫉妒恨,她们何时见过君逸墨这个样子,以往的君逸墨虽也是温温和和的,但是那疏离确是很明显的,近乎于没有人可以真正的靠近他,如今她们竟看到了君逸墨这样温情的一面,实在是心有不甘,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容倾跟君逸墨还真的就是相配,似乎这世上真的配得起君逸墨的女子,也就只有容倾了吧。
“怎么了,你们是要在这里和夫人一起用膳吗?”君逸墨依旧揽着容倾,只是声音再不似刚才那番的轻柔,侍妾们见了赶紧离开,君逸墨还特地让侍妾们轻轻的离开,还告诫她们以后莫要再踏进卿雪园了,因为夫人不喜欢被打扰,今天的这些只能更加的说明了一个事实,夫人在君逸墨的心中确实是很重要,以后还是别在来卿雪园了,侍妾们各个都瞥了一眼仍旧站在屋内的红缨,眼眸中射出的都是一把把的小飞刀啊,心里估计是把红缨骂了千万遍了。
“相公,关于……”红缨想要开口解释被容倾查出来的事情,既然被发现了,那还不如自己先招出来,这样的话,还好一些。
“那件事情,夫人同我说过。”
红缨惊讶的看着君逸墨,原来那女人已经同君逸墨说过了,心里的怒意顿时有加深了,“但是本相相信你不会做出什么出个的事情,这件事情本相不想再深究,夫人每天打理自己的事务就已经是分身乏术了,府中的事情还是你自己做主就好。”
“是。”红缨心里那叫一个惊喜,尤其是听到君逸墨说相信她的时候,自己简直就是升到了云端,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看来在君逸墨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自己的位置的。
看着红缨略有些兴奋的背影,眼眸中漫过丝丝的危险,“潇潇,看好红缨,看看她后面的人是谁。”
“谁啊,雪秋,给我赶出去。”容倾似乎是很讨厌被人打扰到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睡眠,不满的嘟囔着,雪秋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家姑爷,没办法,自家这主子只要睡着的时候,那真的就是六亲不认,从小开始,凡是打扰她睡觉的,不管他是谁,都被她出言赶过,自然是半梦半醒的状态。
这样的话,雪秋已经是很久都没听见了,最后一次是容老家主还在室的时候,自容家发生那样的大事之后,容倾就连睡着的时候都保持着警惕,十多年来都没睡过一个安稳的觉,如今这话再次说出口,看样子姑爷真的是给了自家主子很大的安全感呢,雪秋和潇潇都很默契的退了出去。
容倾依旧是没有想要起来的意思,窝在君逸墨的怀里,蹭蹭在蹭蹭,心安理得的揩着自家相公的油,谁让他扰了她的好梦的。
☆、32 不速之客
“当真不起,连午膳都不用了,恩?”君逸墨那魅惑的声音在容倾的头顶上方响起,三分威胁七分关心。
容倾听到这话,撒娇似的在君逸墨的怀里再蹭蹭,“不起不起,就不起。”
君逸墨听着容倾满口耍赖的口气,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怎么他家娘子是越来越可爱了,还好这个样子的她只有自己才看到,不然的话,他该是会有多少头痛的情敌要应付啊。
“倾儿,你要是在这个样子在为夫的身上点火,那后果你自己负责。”君逸墨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容倾的耳边,麻酥酥的,让容倾整个身心都是软绵绵的,这,她家相公怎么还有这样的一面,呜呜,怎么办,怎么好像自己加错人了,而且还是自己把自己给卖了。
“咳咳,墨哥哥,这个,这个,我没说不起来,是不是啊,不吃饭是不对的行为,这可是墨哥哥说过的话,我怎么会忘记呢。”容倾说着,不着边际的往软榻的另一边挪去,一直到了软榻的尽头才停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像自己到达了安全线内一般。
君逸墨一直眼中含笑得看着容倾的小动作,眼前的容倾着实就是个小女人姿态啊,君逸墨似乎很喜欢看容倾这般害羞的样子,他总是时不时的捉弄容倾,并且乐此不疲,有时候君逸墨甚至也意识到自己这个越来越恶俗的兴趣了,但是他并不讨厌这个兴趣。
“可是……”君逸墨意犹未尽的看着容倾,着实是只眼中闪着精光的狐狸样,容倾警惕的看着君逸墨,心里暗叹,一定是自己之前不知道干了什么惹到君逸墨的事了,不然他怎么有事没事就变着法儿的整自己,哎,只怪自己遇人不淑,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人捏。
看着君逸墨的俊颜在自己的面前不断的放大,那小得叫一个张扬,就像是大灰狼逮到小白兔似的,奸兮兮的。容倾下意识的摸到自己手边的账本,直接就拿了起来,不偏不倚正好拍在了君逸墨那张妖治的脸庞上。
“倾儿,你这又是要谋杀亲夫啊。”君逸墨不满的抢过容倾手上的账本,要不是撕了了账本,他家娘子一定会跟他没完,他一定会把那账本撕个粉碎。
“我可不敢。”容倾一掌拍掉君逸墨放在自己腰际上的大手,直起身子来坐着,“要是那样,你府里的那些个侍妾可该不是要把我这卿雪园给拆啦!”
君逸墨不怒反笑,顺势倒在软榻上,支着脑袋斜看着容倾,欣慰道:“看样子,为夫教育的很成功,娘子竟然知道吃醋了,嗯,为夫甚是欣慰啊。”
容倾看着笑得得瑟的君逸墨,心里实在是窝火,怎么她以前就没发现君逸墨这么脸皮厚加上那鬼扯的功夫实在了得,藏得可真够深的,真是不容易。
“是啊,我是吃醋了,有本事你就帮那些个女人赶出府去啊。”容倾顺着君逸墨的口气,颇为气势凌人的威胁道。
“好啊,那我现在就让潇潇把她们都遣出府去。”君逸墨答应的爽快,作势就要起身,容倾忙拦住君逸墨,她刚才说的不过是一时的玩笑话,怎可当真,那些侍妾跟君逸墨本就没什么,这点她是知晓的,若然动了她们,那朝中暂时稳定下来的政局有该是怎样的一番场景,有时候,她竟也会同情起那些被作为棋子而送进来的那些个侍妾们。
“我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君逸墨将容倾拥在怀里,轻言道:“但我的话也是真的,这一生,我君逸墨有你足以,等到一切都安排好,我们找个地方隐居可好?”
“好。”容倾一时间心里溢满了感动,作为一个古人,三妻四妾是极其稀疏平常的意见事情,君逸墨这样的话说出口,她怎么还能不感动,一个愿意为了舍下一切的他,她还有什么其他的话可以说呢。
“关于红缨……”
君逸墨意有所指的开口,容倾只是牵着君逸墨的手往饭厅的方向走去,“还不是时候,我可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只是你又让人家招人厌了,那丫头怕是更恨我了呢。”
“就知道我家倾儿最识大体了,对吧。”君逸墨讨好的开口。
小正看着正三步两晃的往自己这边赶来的两个人,心里感叹,他们那速度究竟是走路呢还是怎样,就算是找只乌龟过来,怕也是到自己这边来了,真是有些受不了,小正直接小跑过去,强行的分开这两个人,一手牵一个,“爹爹、娘亲,照你们这个样子,我怕是要饿死了,还是我来带你们去饭厅吧,啊。”
呃,君逸墨和容倾面面相觑得看了看对方,他们有那么过分吗?容倾撇了撇南宫奕,有些询问的意思,南宫奕直接就背过脸去,不是一点的明显,而是很明显的样子好不好。呃……好吧,容倾忽然间感觉到自己头顶无数只乌鸦掠过,看样子真心的有点过,以后要注意影响,注意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