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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岚羽 当前章节:1522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0:25

在看看他的衣衫虽然沾上了血迹,但明显的并不是他的血,他好像只是虚弱而不是重伤,容倾不禁疑惑着大滩的血迹究竟是谁的,可不管是谁的,她将眼前的孩子抱起走出那片已经沾上大片血迹的牡丹丛林,待她将孩子抱出来,将手划破滴了一滴血上去,方才大片的鲜血被眼前的牡丹吸收,那牡丹似乎红的更加的妖娆了,这里之所以是天机谷的禁地也是因为这里除了栽种那消失的九种花之外,还有着像眼前这样吸食鲜血的玄家的牡丹之最血色牡丹。

容倾怀中的孩子似乎是醒了过来,看到自己在容倾怀里,立刻蹦了出来,“你,你这女人怎么会抱着本上神”

那孩子似乎是有些气愤,两撇眉毛都快要拧在一起了,脸上还有着可疑的红晕,但这表情却是可爱到不行,容倾摘下花丛中较小的一支牡丹,倚着身旁的槐树,柳叶眉一挑,“哦,你还是个上神啊,看着不像啊,没这么弱的吧。”

“那是本上神受了伤,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本上神可是天界最为英俊不凡的领袖。”眼前的孩童反驳道。

“那你现在呢。”容倾依旧倚着树,指腹婆娑着手中的花瓣,漫不经心道。容倾虽不相信什么天界什么的,但是这个世界与现代毕竟是不同的,而她也确实见过像南宫奕这样的另类,有个天神什么的,也就不奇怪了,但眼前这厮未免太过自恋了吧,有这样夸自己的吗?

“现在,本上神还没办法恢复。”孩童神色不太自然的说道,没办法,现在确实是这么个情况,“你借个地方让本上神住着,恢复恢复,这是你的荣幸。”孩童看着容倾说道,心想,看着眼前的女人,应该是个好打商量的人。

“你是我的什么人我要收留你,要不我收你做儿子好了,正好我缺个孩子。”容倾说的风轻云淡,那孩童听得是心惊肉跳。

孩童立刻反驳,“女人,凭什么,你要知道本上神可是比你大个千把岁的好不好。”

容倾直接无视眼前这孩童的反驳,将手中的牡丹花一半一半摘下,抛向养着牡丹花丛的池子,花瓣落下的瞬间就立刻消失在红色的池水中,容倾将最后一片花瓣扔进池中,不紧不慢的说道,“儿啊,要是不想没关系,为娘的一定不会为难你,你就在这吧,只是这里……”容倾顿了顿,转过身去,边走边说,“不太安全。”

眼前的孩童心中一阵冰凉,心道,这女人他当真是看走眼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刚才那个池子他也看到了,应该是用幻术拼接出来的,实际上那池子应该是在地下三五米之深,用血水养着这世上最为可怕的一种花,而且这个地方,他刚才看了一下,全是什么幻术、迷阵、五行,四周还遍布着奇花异草,凭他现在的水平,呆在这里,自然是死定了。孩童只好无奈的跟上眼前这个威胁他的女人。

容倾带着这孩童回了南宫奕那里,那孩童看到容倾好好的一个人坐着轮椅,心下就道,这女人确实有够不正常的。

南宫奕看着容倾跟前的孩子顿觉奇怪,看到南宫奕奇怪的表情,容倾只是简单介绍,“狐狸啊,这是我刚认的儿子,叫小正。”

孩童顿时心中窝火,这是什么破名字,“喂,本上神是……”孩童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容倾凌厉的眼神后又止住了要说的话,当下觉得容倾刚才那眼神当真是吓人,就连他都心下一跳,果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孩童当下就感到自己是上了贼船。

容倾示意南宫奕去将君逸墨放出来,待到君逸墨走过来时,容倾笑看着君逸墨道:“墨哥哥,其实,过几天倾容哥哥会去帝都一趟,如果你运气好,说不定就碰上倾容哥哥了。”

君逸墨道了声谢便离开了,实在不是自己不愿意客套一下,而是自己已经被困了好几天了,这手头要做的事怕是要堆成小山了。

谷中的桃花开的似乎更甚了,纷飞的桃花将容倾的笑容映照的更加的灿烂。容倾看着君逸墨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扯出一抹邪笑,“好戏要开始了。”

☆、20 天机谷主

秋已渐渐转凉,云影国的皇宫里彩灯高挂,周围的宫人们忙的不亦乐乎,一个个都急色匆匆的,掌事的太监宫女都指挥着各自的人手忙活着。

今天云影国要宴请其他四国的王爷使臣,这是三年来云影国第一次举行这么大型的宴会,而且自去年云影闹了旱灾后,现在云影国内的情形没有一丝好转的气象,外界纷纷传言,东方流觞会借此机会向各国借粮,所以这次的宴会显得更加地重要。

“来,来了”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的跑进了大殿中,差一点就撞上了眼前掌事的宫女红絮。

红絮赶忙将小太监扶稳,她自小就跟在东方流觞身边伺候,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是比眼前这些手忙脚乱的人要好的多,“什么事,好好说。”

小太监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将衣服理了理,平复了一下心情,方才说道,“皇上和各位王爷正往这边赶来。”

红絮当下就叫停了个人手上的工作,刚才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红絮稍稍的检查了一下,见没什么问题就让方才准备的人手全部退了下去,将自己平时带着的宫女太监留了下来。

不多时,就看见东方流觞领着一众人从殿外走进来,红絮赶忙领着自己的手下上前,引着各国的王爷使臣什么的依次落座,她深知这次的宴会的重要性,对于各国重要的人物,自己更是不敢懈怠,都是亲自上前领着。

东方流觞上座后,大家都在宫女的带领下依次坐好,众人都没怎么说话,大殿之中的气氛显得有一丝的肃穆,坐下的众人对东方流觞这次的目的都是心知肚明,云影国的旱灾每个人都知道,各国也都收留过云影国内逃出的灾民,但是给国都是心怀算计,怎样做对自己有利才是最正确的,与他们而言,政治上的最大利益才是他们所追求的。

东方流觞冷眼看着眼下的一众人,心中也知道他们不会是真的想要帮助自己,这次还不知道又要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才会帮助自己,他们只要不借机攻打云影国,他就是万幸了,他深知东方流云必是不会帮助自己,而云影国虽位列五国之首,但这却并不是应为他这个皇帝,而是因为那个他从未见过面的容家家主,因为容家的存在,云影国才在财力上超越他国,但一想到容家,东方流觞心中就隐隐的不安,容家虽也只是经商的,但得财力者方有可能得天下,可他却不见容家的态度,若容家不能为他所用,那么于他而言,容家终究是个祸害。

“各位,今天首先感谢各位不远千里赶到云影国。”东方流觞举杯说道,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霸气,他说着还瞥了一眼东方流云。

东方流云这三年来借着沐雨国的这一股助力,实力比以前更甚,尤其是他手上有一支颇为神秘的军队,这更是让东方流觞忌讳的,这些日子,朝中几乎分成了两派,东方流云与他的实力威信已是差不多了,在这个场合下,他就更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告诉他,他才是这云影国的皇帝。

东方流云看到东方流觞警告的眼神只当是没看到,他从没将东方流觞放在过心里,所以更加不会在意东方流觞的眼神,这样的眼神他看的还少吗,如今的他早已不去在意东方流觞的一举一动,现在的他足够强大,但却比以前更加的孤单,他总会问自己当年的做法对不对,夜深人静之时,他最为痛苦的莫过于听到自己的手下告诉自己找不到容倾,自三年前容倾离都后,他不知派过多少人去,但都是无果而终,容倾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一般。

每每心痛方知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东方流云现今除了容倾在没什么是可以记挂的了,现在他比以前更想要那位置,为了这位置他失去太多。再抬头望向东方流觞,东方流云的眼睛在告诉他,他志在必得,东方流觞猛地一怔,在看向东方流云时,他已经撇开了脸,东方流觞不禁疑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众人同时举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贯穿整个大殿,“不请自来,皇上不会介意吧。”

众人一阵心惊,心叹这人的内力好是浑厚,居然穿透了整个大殿,在众人还在猜测是何方神圣的时候,只看到一张轮椅被人推了进来,坐在轮椅上的人身着一袭黑色的玄袍,上面绣上了大朵大朵的血色牡丹,那红色鲜艳的像是鲜血染上了玄袍,下一刻也许就会滴下来,随意束着头发的墨玉簪在一头雪白的青丝中更加的显眼,坐在轮椅上的人虽然用面具遮住了自己的一双眼睛,但却显得更加的魅惑人心,只看的在场的一众女眷心中一颤。

在场的人都在猜测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在他的身上,他们觉察到了肃杀之气,这个人绝非善类。

君逸墨从刚才就一直在观察着眼前这个人,他曾经听容倾说过关于倾容的一些话语,再想想容倾的话,正好是三个月,心下不由猜想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就是天机谷主倾容。

“阁下是?”君逸墨虽心中猜测,但还是问出了口。

对上君逸墨直直的眼神,轮椅上的男子不紧不慢的说出令场上震惊的七个字,“天机谷主倾容。”

☆、21 大殿风波

倾容说的波澜不惊,可听的人心中却卷起了千层浪,世人皆知天机谷主从未出过谷,这次是什么样的事情可以让他亲自出马,倾容的医术已经是被外界传的堪比神仙,说是有着起死回生之术,可如今见了真人却觉得倾容整个人就像他衣袍上的血色牡丹一样,透着鬼魅之色,让人不敢逾越半步。

凤箫也看出眼前这个人们传说中的神医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但是看看身边羸弱的凤冉却又是担心,他这皇兄可是遍访名医都未果,而且凤冉也去过天机谷多次,可就是看不到眼前的这位,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本人,这个机会可是不多的,可是看着眼前这个正漫不经心看着大殿里的一切的倾容,凤箫却没有开口的那个勇气,倾容周身那略带阴冷的气息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思量再三,凤箫转身看向东方流觞,“皇上,家兄的身体自小一直不适,遍访名医未果,正好今天谷主在这里,不如就让谷主替家兄看看。”

凤箫说的轻松,但东方流觞却暗叹这凤熙国的三王爷阴险的很,竟然将这个难题转给了他,按理说他是这云影国的皇帝,天机谷也是在他云影国的境内,但是这天机谷一直谢绝外人的打扰,他要怎样去命令眼前的这个人,这倾容看上去就不是那种会给他这皇帝面子的人。可是要是不予理睬的话,那他这皇帝不是会让人看笑话了吗,说是连小小的一个谷主都爬到他这皇帝头上去了。

在众人灼灼的注视目光下,东方流觞为了维护他这帝王的面子,只得被迫开口,“不知谷主可愿替大皇子看看。”

请求的话语说出来却是命令的语气,东方流云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今天他这皇兄可还真是不容易,君逸墨也是沉默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直觉告诉他倾容对东方流觞应该没什么好印象。

倾容示意身后的暮枫将轮椅推到凤冉的身边,凤箫立刻让出了位置,心想着这天机谷主也不是那么难请啊。

倾容伸出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暮枫立刻就将一包针递了上去,倾容搭过凤冉的手,在他手臂几处大穴上扎了几针,东方流觞松了口气,心道这谷主还是给自己留了个面子。众人则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凤冉,都想看看这倾容的医术究竟是不是一如传言中的那样的神奇。

时间约莫过去了一炷香,可是凤冉却没见好转之色,反而面色比之前更加的惨白,额头上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汗水,眉头越皱越紧,似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

凤箫看着着急了,也顾不上什么,直接质问倾容,“谷主,这是什么意思。”

暮枫看到倾容面上一丝不悦之色,推着倾容离开了刚才的位置,倾容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凤箫弄乱了的衣袖,直视凤箫,“三王爷找错对象了,这是东方流觞的意思。”

倾容指了指东方流觞,君逸墨心中一叹,果然,这人真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命令的,可是让君逸墨想不通的是倾容没什么理由要去为难东方流觞,难道……

思及此处,君逸墨抬头看向东方流云的方向,现在好像只有倾容是东方流云的人才比较可能,但是看着东方流云的表情又是不像,他虽然是一副看东方流觞笑话的样子,但是却好像也是一样的不知道这一件事。

“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凤箫是个直性子的人,并没有去想太多,听到倾容的话就质问起东方流觞。

东方流觞也同样惊讶于倾容的话,但现在并不是想为什么的时候,眼前的这件事处理的不好随时都会引起两国交战的,其他人则是冷眼旁观这眼前的事态。

东方流觞正了正身子,说道,“谷主,这件事谷主不应给个解释吗?”

倾容并不去理会东方流觞的话,暮枫推着轮椅就要往殿外走去,凤箫眼见倾容要走,自是急了,虽不知倾容刚才到底做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只有倾容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皇兄恢复正常。

凤箫在要靠近倾容轮椅的时候,暮枫悄无声息的退到一边,倾容什么都没做,但轮椅却转动起来,轻巧的避开了凤箫,凤箫再次上前,凌厉的掌风向倾容劈了过来,倾容手挥了一下,凤箫立刻被倾容牵制住,定在了原地,再不能动弹半步,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一般。

众人都看不清刚才倾容是怎样出手的,倾容出手的瞬间就将凤箫制住了,几乎所有人都还没看清倾容是怎样的出手的。在场所有人都是心头一震,凤箫的武功也是五国里数一数二的,但在倾容的面前却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原来这天机谷主不仅医术是绝顶,这武学修为怕是也已经到了一个无人可匹敌的地步。

众人细看之下方才注意到倾容手指上似乎是缠着些什么东西。待众人在认真仔细的看,才发现倾容手上缠着的是极细的天蚕丝。凤箫站在原地更是不敢轻易的动弹半步,他自然也是知道此刻缠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这东西可是极其锋利的,稍微一动,他可就不知会是怎样的一个处境了,而且万一倾容一个高兴,只要动一动手指,他就是真的死定了。

倾容此刻的轻松和凤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凤箫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倾容,心道,眼前这人当真是个怪物,知一招就让自己不能动弹了,而且,刚才他似乎是用的内劲让轮椅避开的自己,天晓得他的内功修为是到了怎样的一个境界。

东方流觞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想在这样下去,就不好收拾了,可是又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凤熙国,心想着天机谷应该不会有什么他所不知到的庞大的力量的存在,于是乎叫来了暗卫将倾容团团围住,他知道以倾容的实力,侍卫一定不是他的对手,但这些暗卫可是一流的,他就不信这么多人,倾容可以一次性的应付过来。

但在东方流觞喊出暗卫首领名字的时候,倾容却笑靥如花,如此诡异的笑容让东方流觞心中猛的一怔,他心头突然漫过一丝不安。

☆、22 玄家家主

倾容并没有要住手的意思,那缠着天蚕丝的手托着下巴,斜支着脑袋睨着眼看向东方流觞的方向。他似乎并不在意东方流觞的做法,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下晃动着,但并没有使天蚕丝真正的伤害到凤箫。

在东方流觞的吩咐下,落墨领着一众穿这黑衣的暗卫将倾容团团围住,手中的宝剑均已经出鞘,门外更是有着上百个弓箭手齐齐将手中的箭指向了倾容的方向,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倾容依旧是惬意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众人看到这阵势,再看看倾容的样子,顿时心中感叹眼前这人面不改色的神情,不论是怎样的高手,怕也不可能在皇家一等一的暗卫精英面前这样子轻松自如。

“谷主,朕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将大皇子医好,朕可以既往不咎。”东方流觞看着倾容,厉声说道。

倾容不为所动,不答一句话,东方流觞不想因此而得罪他国,于是,一声令下,门外的箭齐齐向倾容这个方向射来,君逸墨看着门外射进来的羽箭眉头微蹙,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箭应该不是在东方流觞的命令下射进来的,而是……

君逸墨思及此处,看向暮枫的方向,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落墨不是在东方流觞的命令下,而是在暮枫的示意下才命令门外的人射箭的,他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也许,这落墨就是倾容的人。

下一刻,倾容就以实际的行动回答了君逸墨的猜想是否正确。倾容依旧以刚才的姿势斜倚在轮椅上,另一只手长袖一挥,浑厚的内劲将所有的羽箭打向大殿一众习武之人的方向,大殿中的人见羽箭朝自己这边射来,都在同一时间打掉或是躲开射向自己这边的箭,心中还是一阵虚惊,刚才的羽箭,倾容并没有真的有想要伤害他们的意思,要不然,就凭他们,这羽箭恐怕真的没有这么轻松的就可以避开。殿中的女眷看到这个场景,都不由感到害怕,有些世家大族的小姐更是惊叫出声,更是惊恐的看着倾容这个方向。

倾容依旧如刚才那般看着射箭的方向,不经意间开口,“阿墨,这些人的功夫都没有好好练吗,怎么退步了这么多?”

在众人开没有回味过来倾容这话是个什么意思的时候,只听到门外齐齐的膝盖碰地的声音,大殿之中的暗卫也是,一众人哪里还有刚才拔剑出鞘时的戾气,连同落墨一起跪在了大殿之上。

“属下知错,还望尊上息怒。”

殿内外的声音顿时响彻了整个大殿,这样的一幕让殿上所有的人皆是一震,这云影国的暗卫居然是倾容的人,这到底是意味着什么,倾容的势力都蔓延道皇宫中来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各自的国家也是这样,顿时间,每个人心中都有着不一样的猜测,大殿之上更是安静的可怕。

跪在地上的众人的心也悬在了嗓子眼,他们自然是记得当年在玄门接受训练的时候是个怎样可怕的情景,由于当这暗卫久了,碰上的对手什么的也确实没有像在玄门中的那样的强大,加上皇帝时常让他们去监视一些官员什么的,武功自是生疏了,他们现在根本就不敢抬眼去看倾容,在他们的印象里,自己的尊上可是很反感这件事的。

“本座不喜被别人命令,这世上只有我倾容命令别人的时候,断没有什么人可以命令我倾容。”倾容支着手懒散的看着依然处于震惊状态中的东方流觞,“因为那人还不存在于这世上,皇上记住了吗?”

倾容的语气虽然极度的慵懒,但是却透着不容反驳的气势,狂妄的话语却让殿中的人没有一个说得出反对的话语,因为众人心中已经知道眼前说出这一番话的倾容,是绝对有那个狂妄的资格的,如果他高兴,照殿中的情形来看,这天下怕早就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倾容手下一松,凤箫便自由了,凤冉手臂上的针也在同一时间拔了出来,凤箫在那一瞬间才看清,原来那些针上也被缠上了比刚才束住他的更加系上千百倍的天蚕丝,若不是有一枚针上沾染上了凤冉的一滴鲜血,鲜血顺着丝线滑过,平常人怕是连看都不会看到这丝线。

“起吧。”倾容打理着在旁人眼中或许并不存在的丝线,地上跪着的人听到这话,方才松了一口气,慢慢得站了起来,心中如释重负,落墨看着眼前殿中的情形,示意众人先退下,自己则站到了暮枫的身旁。

殿上的人就这样盯着倾容做着他手上的活,都不知道倾容下一步究竟要干什么,他的实力着实让在场的人感到害怕。东方流觞看向君逸墨的座位,想让他来给出个主意,但君逸墨早已不知在何时离开大殿。

“呵,瞧我这记性。”倾容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向东方流云,“安王爷可否将本尊的东西还予本尊。”

东方流云似是不知倾容在说些什么,倾容只得好心提醒,“就是倾丫头给王爷的那块玉佩,前些年倾丫头说是借了去玩了,我便也就借了,都这么些年了,王爷可以物归原主了吗?”

东方流云听了这话不经心中一惊,容倾当年给他的玉佩竟然是倾容的,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还有倾容究竟是什么身份,这块玉佩的作用也是他偶然在古籍上看到的,当时容倾说是捡到的,现在看来是容倾在骗他吗,一时间,许多的问题在东方流云的头脑中闪过。

“谷主到底是什么身份?”东方流云问出了他最为关心的问题,这个问题解决了,才有可能解决他心中的疑惑,可他却又担心倾容不会那么爽快的回答自己。

倾容将手中理好的天蚕丝交到一旁暮枫的手中,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料想,倾容很爽快得开口:“本座是玄家家主,玄倾容,系玄门门主,自然也是众位所知的天机谷主,安王爷那块玉佩是我借给倾丫头的玄家家主令,可以调动我玄门的一切,自然也包括王爷现今使用的那只军队。”

倾容饶有趣味的看着此刻的东方流云,悠悠道:“安王,现在,可是明白了?”

☆、23 不平之夜

倾容的话如平地惊雷,惊的众人心中皆是一通的想法。尤其是东方流觞,东方流觞紧紧的将双眼锁在东方流云的身上,从刚才的情形来看,倾容的势力怕是已经蔓延到他的身边了,他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四面楚歌了吗?

按倾容的意思,那只军队是他授意借给东方流云的,是不是倾容要帮东方流云反自己?但现在他是要将玉佩要回,是不是又意味着他们现在不和,可是他刚刚又很拂他的面子,甚至可以说是在警告他。东方流觞一时间猜不出倾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脑中一片混乱。

东方流云听到倾容的话,第一反应并不像东方流觞,他在座位上怔了良久,方才回过神来,只是整个人完全不在状态,秋沐瑶拽了拽他的衣角他都没有察觉到。

“她”东方流云刚一开口就意识到自己现在好像并没有这个资格再问出口关于她的消息,但最终无力得说道,“还好吗?”

倾容听到这个问题,面上扯出一抹冷笑,“安王,现在倾丫头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倾容的话一时间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了东方流云的心上,他的耳朵里不断响起“与你无关”这四个字,一时间竟是忘记了现在这殿中的环境,秋沐瑶心下一沉,心道:这容倾真是阴魂不散,东方流云对她的感情真就是这么的深吗?

秋沐瑶隐下心中极度不愉快的心情,扯了扯东方流云的手指,东方流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努力平息了心中的情绪,再次开口,“谷主,就算物归原主也应当是由我来交还给倾儿。”

倾容听到东方流云叫容倾叫的这么亲热,脸上顿时闪现出不满之色,但依然保持了应有的礼貌,“安王还没有听明白吗,那是本座当年借予倾丫头玩的一个物件。”

众人听着倾容的话,猜测着倾容与东方流云口中的那个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是可以让倾容将那样重要的东西借给她玩儿,有了那东西,恐怕五国之内都找不到什么人可以与之抗衡了吧。

东方流云下意识的收紧了袖口,倾容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就是要他将东西还给他,但也许这是见到容倾最后的机会,而且那只军队是怎样的强大他很清楚,若然还了回去,他必然会少了一股助力,于工于私他都不想将东西还回去。

“安王竟是如此的不守信用吗?”倾容再次冷笑,清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带上了危险的信号。

东方流云再次一怔,难道倾容知道他和容倾之间的那个玩笑似的约定吗,他们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关系?在东方流云思绪混乱之际,姑苏从门外走了进来,附在东方流云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东方流云听到消息,抬眼看着倾容的方向,倾容的笑容此刻在他看来有着嗜血的诡异。

姑苏说那只军队在宴会开始前全部消失不见,而现在他的人马全部都不知什么原因,浑身麻痹,不得动弹,东方流云从袖中拿出玉佩掷向倾容,口气里满是不屑,“谷主未免太过卑鄙了吧。”

倾容接过玉佩不紧不慢的将玉佩系在腰间,修长的手指灵活的穿梭在腰际与细神间,直看得在场的女眷心中一颤。系完玉佩,倾容方才抬头直视东方流云的眼睛,“安王,本座向来不择手段,玄门的做法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再说,比起当年安王对倾丫头做的,本座已经对安王你仁慈了。”

倾容不想再与东方流云废话,给暮枫使了个眼色,暮枫立刻上前来推过轮椅,经过落墨身边时,倾容背对着东方流觞说道:“落墨,保护好你家主子。”

刚要出殿门时倾容的声音再次响起,“皇上,暗卫就别换了,换来换去,都是玄门的人没意思,还有,本座对你的位置没兴趣。”

倾容也不管大殿上是个怎样的情景,就让暮枫推着轮椅往宫外走去,行至中门就看到君逸墨站在那里,看样子已是站了许久,倾容轻笑出声,“丞相好兴致,赏月吗?”

君逸墨脸上依旧谦和,“谷主究竟是想要什么?”虽然君逸墨很早就出了殿,但大殿内的一切他都清楚,可以看出东方家两兄弟他都很不给面子,那就说明他根本不是这两边的人。

“那么丞相想要什么?”倾容顿了顿,继而又开口道,“或者我是该说夜尊阁下是想要什么?”

君逸墨心叹,这倾容当真不可小觑,他明明将这个身份隐藏的很好,但却还是被他发现了。

当今世上,唯有夜崋可以与玄门相匹敌,只是两者的做事风格不同,不同于玄门的历史悠久,夜崋来的更为低调年轻一些,倾容略带赞赏的看着君逸墨,两人对视许久,倾容最终打破了这沉静的氛围,“丞相,你烦恼的问题,会有人帮你和你家皇帝解决的,至于究竟云影国这个平衡的局势还能保持多久,就看丞相的了。”

倾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君逸墨就离开了,他这算不算是好心的给君逸墨提了个醒?他其实还是很欣赏君逸墨的,但他们好像是命中注定要对立了,倾容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惋惜。

待到倾容回到容府修葺好的院中,凤冉早就在牡丹亭那里恭候多时,只是此刻的他在没有一丝的病态,完全就不是一个病人。

“来了。”倾容并没有看向凤冉,只是看着周围的血色牡丹。

“你今天下手也太狠了一点吧。”凤冉略有些不满的看着倾容。

倾容并不理会凤冉的话,满不在乎得开口:“怕什么,就算你还有一口气,本座都能给你救回来,要怪就去怪你的皇弟去,与本座无关。”

凤冉一时间无话可说,好吧,倾容说的并不错,凤冉看着倾容的指腹一圈一圈的滑过面前的血色牡丹,幽暗的眼眸中深不见底,他有时真的看不透眼前这个人。

“凤冉,也许过些日子,就要你还我人情了。”倾容突然说出口,凤冉这才想起当年他对倾容许下的借兵的承诺。

“究竟,你要做什么?”凤冉忍不住问出口,这些年他大概可以知道倾容是在帮一个人办事,他好奇什么样的人可以命令到他,可是倾容做的事也让他不明所以,他做的所有事都很隐晦,让他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到时你我两清。”

倾容不在理睬凤冉,一个人推着轮椅离开了牡丹亭,凤冉看着他的背影,心道,这人还是这个样子,一点没变,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到底为什么,难道就不能信任一下他吗,他可没把他们当成那种钱货两清的关系。

牡丹亭内外的血色牡丹在风中摇曳,那红的滴血的花瓣时不时的飘飞出去,在风中追逐嬉闹,好像是要挣脱束缚,攀到院外的世界中去,诡异的红色好像是在昭示着什么即将要到来的不平静。

☆、24 容家布粥

昨晚东方流觞的计划被倾容彻底的搅乱,倾容的实力确实是大的可怕,东方流觞本想要开口借粮,最后终是选择了放弃,这些人中却也没有真心愿意帮自己的,若然说出口,怕经过昨天晚也不会再帮多少,倾容此时怕已经成为了这些人心中最为忌惮的人了,而照昨晚倾容的态度来看,他根本就是不会愿意帮助自己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昨晚倾容的最后一句话,只要是这样,只要倾容不对这位置感兴趣就行。

但是面对帝都外越来越多的灾民,东方流觞真的想不出什么方法来,城门外的灾民聚集的如此之多,已经将出城的大门都堵死了,这样下去,不日就会引起民愤,可是若然放他们进来,城中并没有那么多的粮食,而且这些人当中也许有人还身带疾病,这样一来,问题就更加的棘手起来。

东方家两兄弟虽不和已久,但这次事情的严重性他们还是知道的,眼前这问题直接影响到这个国家的存亡,如果国库再调不出足够的银两出来的话,那么不日就会引起民众的不满,说不定,再这样下去,就会出现流寇抢匪什么的,再严重下去就是百姓一起起义,到时,恐怕就连国家都不存在了,所以这一次他们难得的达成一致,在御书房里一起讨论这这次的事。

可是任是这两个人是如何的具有领导才能,没有银子在他们手上,他们也是寸步难行啊。正在两人都锁着眉头的时候,红絮进来奉茶,并告诉两人君逸墨回来了。

东方流觞赶紧让红絮将君逸墨领了进来,君逸墨领着人抬了两个箱子进来,向东方流觞行礼,东方流觞赶紧上前扶起君逸墨,眼中闪现着急迫之色,“爱卿,怎么样了?”

君逸墨只是摇了摇头,命人将箱子打开,哪怕是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势力,甚至是用上了夜崋运转所剩下的银两,也才凑了眼前的这两箱黄金。

东方流觞和东方流云也是很失望,他们知道眼前的这两箱金子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前两年,云影国也是麻烦不断,国库中的银两早就是所剩无几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指望着君逸墨去筹集这些银两,但现在看来,他们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在三人都无奈之际,门外侍卫突然跑了进来,东方流觞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将气全撒在这侍卫的身上,语气很是阴冷,“什么事。”

“启禀皇上,城外那些流民都已经散掉了。”侍卫虽然害怕东方流觞此刻的阴冷气息,但还是做好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噢?”东方流觞剑眉一挑,城外的流民怎么会好端端的突然退掉呢,他才不会相信这些流民会自己离开,东方流觞看向东方流云与君逸墨,“皇弟,你们一起去看看。”

东方流云与君逸墨应了一声就退出了大殿,他们此刻也很想知道,究竟那些流民怎么会自己离开的,前些日子,就就算是他们亲自去劝说,这些流民都不曾真正的肯离开过,对于他们而言,也许进了这帝都,他们才会有一条活路,不然,怕也是会像那些人一样死在了帝都外的荒郊小路上。

待到东方流云与君逸墨出了皇宫,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在他们的身侧遍布了大大小小的粥棚,那些前段时间挤进帝都的流民正井然有序的排着队领着粥,那一碗碗的粥让他们看了都心生惭愧,为了节约银两,他们朝廷发放的粥怕是连筷子都立不起来,而眼前的粥却煮的厚实香浓,粥棚上最显眼的莫过于那个容家商铺的罂粟图腾。两人都感叹容家的财力,要这么做,那是要多少的钱财。

风以柔正指挥着容家的伙计在派发着给流民门准备的米面,看到东方流云他们,便走上前去。

“风家主也过来派米吗?”东方流云看到风以柔,便以为这次是容家和风家一起办的,风以柔他见过一次,上次见她处理风家的事仅仅有条,便认为她是风家的家主。

风以柔略微向东方流云欠了欠身子,说道,“安王说笑了,以柔只是副家主,且这次的事只是容府的单独活动,容家主说了,若然朝廷拿不出钱才来,家主是很愿意为朝廷分忧的。”

风以柔的话明显的是在讽刺朝廷拿不出钱财来解决眼前的问题,但是东方流云又不好说些什么,现在毕竟是人家帮了朝廷的大忙。

君逸墨听着风以柔的话,眉头紧锁,心道,这容家主是想要干什么,刚才他就听到周围的百姓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容家主的赞叹声,这人现在恐怕是深得民心了,以往也没见容家有什么大的动静,怎么偏生就是在这个云影即将要出大乱子的时候出来布粥呢?

“风姑娘,我儿子病了,能请大夫给看一下吗?”一个衣着破烂的妇女怀中抱着个已经要奄奄一息的孩子,泥泞的脸上布满了焦虑,风以柔叫来伙计,让他带着妇人去了义诊的地方。

“风姑娘,难道容家还有什么别的做法吗?”君逸墨沉声问道。

风以柔看向君逸墨,毫不隐瞒的说道,“君相,容家主说了,为了替朝廷分忧,容家会负责这些流民的一切,直到这旱灾的影响彻底的结束,反正容家也是缺伙计,容家主说就当这次是朝廷帮她招伙计了。”

风以柔的话说的两人心头都是一阵不安,容家这收买人心的手段确实是高,他们确实也是没有像容家那样的财力,但容家这收买人心的伎俩做的是不是太明显一点了。君逸墨突然想起倾容昨晚的话,他所指的人就是这个容家主吗?

“风姐姐,容家主什么时候会来?”一个小女孩跑道风以柔跟前轻声的问。

周围的人不论是排着队的还是手里拿着粥正在吃的人都附和道:“是啊,容家主什么时候会来,我们也好当面谢谢她,她对我们这些灾民确实是好。”

“是啊,是啊,容家主不仅给我们治病,还给了我们吃的和工作。”

“是啊,容家主简直就是菩萨在世,好人啊。”

周围的百姓的话语让东方流云和君逸墨的心中同时漫过一丝不安,他们可都不会相信容家的目的会只是那样的简单。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风以柔忙打着手势,让人们静下来,方才开口,“大家不要急,容家主说大家不用谢她,只要大家好就行,要是大家真的想谢她,就好好吃饭、治病、工作。”

“风姑娘,容家主是一定要谢的,你就告诉我们吧。”

“是啊,是啊。”

“风姑娘,你就说吧。”

“说吧,就告诉我们吧,风姑娘。”

一时间,百姓门的声音淹没了这街道上其他的声音,风以柔拗不过百姓们的声音,方才开口,“好了,各位,容家主再过三天就会回帝都了,大家到时便可亲自谢谢她了。”

三天,君逸墨心中默念着这两个字,他对这位没见面的容家主很是期待,他更想要知道到底那个人是要干什么,现在那人可是尽得民心啊。

☆、25 不会亏本

帝都中的百姓们都很想见一见传说中的容家主,容家这一次可真可谓是大手笔,容家的赈灾活动并不仅仅只是局限在了帝都之中,整个云影国内凡是有灾民的地方,容家都打开商铺接纳了那些流民。

容家这样的举动不仅让人们见识到了容家富可敌国的庞大财力,也同时很好的收买了人心,自昨日全国性的布粥行动之后,容家不仅是云影国的第一皇商,同时也成为了百姓们心中的一品良商,一时间容家的地位呈直线上升趋势,容家家主更是被百姓们看成了救世的活菩萨。

与百姓们不同,云影国的政客们对这样的行动,对百姓这样的变化都产生了恐慌之情,无论是以君逸墨为首的保皇派,还是以安王为首的清议派,他们都提高了警觉,这次的事情上看不出容家究竟是要帮着谁,但是无论是帮着哪一边,都势必会给另一方造成不小的威胁,如果容家哪边都不帮的话,就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情形,从昨天的情形上来看,容家的财力就足够让整个云影国不得安生了,自然,谁若是得了容家的帮助,也自然是极好的。所以无论是怎样的一个情况,这批政客门也是一样的期盼着容家家主的归来,更希望可以将其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中来。

不同于云影国国内的众人,其他国家的政治核心人物们则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在隔岸观火,对于他们而言,云影国同时面对倾容和容家,确实是够呛,但是这两方的态度就目前而言,一直就是处在一个尚不明确的阶段,目前他们不会偏帮着东方流觞或是东方流云中的任何一个人,若贸然出手说不定会给自己的国家也招来祸患,倾容在他国有没有其他的势力,他们并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容家的实力。

容家虽名义上是云影国的皇商,但实际上容家把握了几乎是各国的经济命脉,可以说,只要容家高兴,那么随时就可以让其他国家的经济链崩溃,所以在容家的态度尚未明确之前,他们绝对不会出手,另外一点就是,各国都抱有自己的私心,所谓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各国的君主门谁又没有个一统五国的雄心壮志呢,若然云影国内真的发生了内乱,他们反正是乐见其成的。

五国之内,各自抱有着不同的想法去看待这件事,但是对于做出这件事的元凶此刻正悠闲品着雪峰,翻着手上的账本,脸上时不时的泛起笑意。

南宫奕坐在车里直直的看着容倾,心想着这五国的人都因为昨天的事疯了,可是自家主子倒好,居然还在这里悠闲的看着风以柔连夜派人送来的账本,她昨天那做法可是一点都不会赚钱的,没赔钱进去就算好的了,这次的事可完全不赚钱,到底他家主子是要干什么呢?而且容倾好像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南宫奕疑惑了,他家主子到底是要干什么,早点回去不好吗,他甚至可以看到帝都中那些个政客门抓狂的样子。

“狐狸啊,你老看着我干嘛,我脸上可没有花。”容倾继续翻看这手上的账簿,她知道这只狐狸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家主,这次你不怕赔钱啊?”南宫奕小心的问,不要怪他要问这个问题,他虽然精明,但绝对是对人类世界的钱没有概念,所以对于商人的手段他压根就不懂,所以完全没看出来容倾这次怎么会赚钱,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的就是,容倾这厮不太可能会做亏本的买卖。

容倾听到南宫奕这个问题,将账簿放下,看了看南宫奕,看的南宫奕心里直发毛,脸上委屈的表情就像是再说,我没说错什么话啊。容倾撇过头去看了眼窗外相对于马车而言正在倒退的风景,许是觉得风景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美好,复又将窗帘放下,继续拿起账本翻阅。

车厢内就听见容倾手中账册一页揭过一页的声音,南宫奕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询问的目光扫过车厢内的小正,小正假装没看见,吃着自己手中的糕点,完全不去理睬他,南宫奕顿时哀怨起来,心里害怕自己是不是真的说错了什么。

就在南宫奕准备在我检讨的时候,容倾朱唇轻启:“狐狸啊,你主子我想是会做亏本生意的人吗?”

容倾将账册放到一边,端起矮几上的茶,将杯子捧在手心中,冰凉的手中方才有了一丝暖意,容倾挑眉看向南宫奕,言语里略带了一丝压迫,南宫奕下意识的往车厢的角落里缩了缩,不要怪他,他就是怕容倾。

看到南宫奕摇头,容倾嘴角扯出一抹邪笑,开口解释:“狐狸啊,你要知道现在我是花了大笔的钱财,但是你家主子我却得到了廉价劳动力,他们这些流民被我容家收留,一定会踏实的替我干活,这些人都是可以信任的人,经过这一次,容家声名远播,较之之前在百姓们心中的地位只会上升不会下降,这次的广告效应可以推动容家的产品的销售,再者,民心已经有大部分在容家这边了,有了百姓的支持,我们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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