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方流觞和众人的注视下,女子不紧不慢的从宽大的袖袍中掏出了一块寒玉雕琢而成的玉佩,至于是个什么花样,众人都是看不真切。东方流觞看到那玉佩,不可置信的再次瞪大了眼睛,“不,不可能的,不可能。”东方流觞喃喃道,手抚着龙椅,双脚颤抖的走下台阶,一旁的宦官看了,赶紧上前搀扶起东方流觞,要是让他一个人走下去,一定会摔着,这罪名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宦官可以担当的。
女子注意到东方流觞的失态,面上再次扯出一抹冷笑,直接将玉佩放进了椅背上的凹槽处,玉佩放进去的瞬间,那把久久不曾移动过的红木椅子,竟是自己移动到了众人的正前方的位置。女子更是不紧不慢的做了上去,用手拂了拂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方才开口:“没什么,我只是来找舍弟和舍妹回家的。”
女子说完,才想想起什么似得,再次说道:“忘了说了,在下墨家家主,墨清悠。”
“不,不可能,你,你不是他,不是他。”东方流觞几乎是同一时间脱口而出,也没注意到自己此刻是有多么的失态,整个人就那样失魂落魄的在龙椅上重复着刚才的那句话。
君逸墨看到东方流觞的样子,眉头紧锁,他一直怀疑东方流觞一直不愿告诉他的事,恐怕就是跟这殿上的八把红木椅子有关,如今看来,他猜想的果然不假,但是,君逸墨再次看向墨清悠,他怎么都觉得这位墨家主很眼熟。
“皇上说笑了,清悠自然是清悠,怎会有不是的道理。”墨清悠笑的温和的答道,语气里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口吻。
“话说……”墨清悠忽然站起来,踱到众大臣的中间,眼神扫过面前的大臣,不紧不慢到:“舍妹墨清柔前两年没听我的话,擅自嫁人了,舍弟墨轻染昨天不知是被谁劫了,我想各位可不可以帮我将他们找出来啊?”
墨清悠说着,眼睛有意无意的瞥向了安荣和张大人两个人,看的两个人一时间心里都是有些发毛,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不知为什么,他们都从心里感觉到面前的这位墨家家主不太好得罪。
墨清悠的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就是要安荣和张大人乖乖的将人交出来,人家这话说的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但是这墨家怎么好像从来就没听说过似的,以前也不知道墨轻染的背后有什么大的势力啊,但是看刚才皇上的态度,众人心里再次浮想联翩。
“墨姑娘,找人可以慢慢来,你在这殿上可是干政啊。”一位官员看似好心的提醒道。
“呵,多谢大人关心了。”墨清悠向刚才的那官员道了声谢,坐会椅子上:“但是八大家族有权听政,这点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翻前朝或本朝的律法,皇上说是不是?”
墨清悠挑衅的看向东方流觞,东方流觞一直怔在那里,他还是没能完全的接受眼前的这个墨家家主。
☆、48 逼宫你信
墨家,这个词不应该再出现在这里,东方流觞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墨清悠,他之所以震惊,就是因为墨清悠是何人他会不清楚吗,当年为了帝位,他牺牲了多少人都不觉得可惜。
唯独墨清悠让他的心里久久的有着负罪感,一直的无法自视自己当年所做的一切,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对他深信不疑,敬他如父的翩翩少年,只可惜偏偏他是传说中的八大家族之一,墨家的家主。墨清悠信他,所以将这个秘密告诉他,可他却杀了他,每每想起,他似乎就可以看到墨清悠到死都不能瞑目的神情。但他不后悔,为了皇位,他绝对不可以去冒险。
见东方流觞久久不开口,墨清悠也不急,直接将椅子挪了个方向,正对着大殿上的众人,微笑道:“你们说你们的,就当我不存在就好。”
墨清悠说着,朝门外打了个响指,就在众人不明所以之际,就看到几个小厮不紧不慢的将一张小桌子抬到了大殿之上,然后将桌子摆放好,将各色的早点整齐的摆放在小桌上,为首的男子将碗筷摆好后,向墨清悠简单的行了个礼便退出了大殿。
君逸墨看着那走出大殿的矫健身影,眉头再次紧锁,刚才那男子他相信所有在场的官员都认识,那人正是容家在帝都的大掌柜,整个帝都中有多少的小商铺的人和小官员要向他投拜帖,但是他肯相见的却是少之又少。
平日里许多的官员都想收买拉拢他,但是都不见效果,今天他对墨清悠的态度说明了什么?而且容家的人竟然可以轻而易举的进入到这大殿中来,玄家和容家的渊源到底是有多深,现在就连这皇宫对于东方流觞来说到底是安全还是不安全都是一个问题了,而且,今天的情形是不是间接的说明了容家、墨家、玄家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与君逸墨一样,不少官员心里都有些惶惶不安,他们不安的是朝堂上的派系斗争,以及自己要归向何处的问题,自然玄家的事情他们是不知道的,自上次国宴之后,各国的王爷权臣像是约好了似得,都统一的封锁了关于玄家的事情,若然被此刻站在大殿上的人知道了,还指不定要怎么想呢。
东方流云此刻的心里也同样的很复杂,关于玄家的那件事他可是当事人之一,为了玄家和容家这两股庞大的势力,他已经是感到危机了,他们一个是拥有强大情报网以及杀手的家族,一个是拥有着可怕财力的家族,同这两家有关系的家族能是简单的角色吗?要是他们都偏向东方流觞的阵营,他岂不是连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墨清悠看到众位大臣眼中的复杂的同时,也可以感受到背后的东方流觞正死死的盯着她,但她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修长的手指拿起小桌上的象牙筷子,夹起桌上的一块翡翠燕窝糕,眼中旁若无人的就要往嘴里送,要到嘴边的时候才像想起什么似得,将筷子悬在半空中,看着眼前已经呆愣一片的大臣们,说道:“各位,忙你们的,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说完这话,墨清悠就开始慢条斯理的享受起自己的早膳来,这话听着一众的大臣眼皮直跳,什么叫当她不存在,在云影国的大殿上旁若无人的用早膳,怕她墨清悠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东方流觞的心里虽然不太舒服,但是又不好发作,律法上是有写八大家族可以听政,而且也没规定大殿之上不可以用早膳,所以一时间竟是拿眼前这个不是墨清悠的墨清悠没办法了。
东方流觞没说什么,那么,众位大臣们自然也是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于是乎,大臣们第一次在弥漫着精致早点的大殿里,很不知所味的上完这永生难忘的早朝。
“退……”就在掌事的太监要宣布退朝的时候,墨清悠猛地将象牙筷子放到了小桌上,清脆的声音让人担心那上好的象牙筷子怕是要就此毁了。
众人皆是诧异的看着墨清悠,都不知道眼前的这女孩子是要干什么。墨清悠一手提起手旁沏好茶的水壶,向杯中斟了杯茶,放在手中,轻声道:“众位急什么啊,我说过我今天是要各位大人帮忙的吧。”
众人这时才想起来,先前墨清悠说的事情,可是人又不是他们可以交出来的,墨清悠这样子有什么意思吗?有人不想去管墨清悠的话,直接就往殿外走。
墨清悠见状,眉头一皱,向着门外又打了一个响指,顷刻间,大殿之外围满了身着黑色劲装手持宝剑的杀手,不远处的屋顶上更是布满了弓箭手,黑压压的一片,已经看不到屋顶的颜色了,支支羽箭都是箭在弦上,一触即发。这分明是在警告屋内的官员,他们可以相信只要刚才那官员在踏出一步,这上万支的羽箭就会同时射出。
“墨清悠,你,你这是想要干什么?”东方流觞看到眼前的这景象,心里也是一个震惊,厉声的问道。
墨清悠手里斜握着茶盏转向东方流觞的方向,面上似笑非笑,“逼宫,你信不信?”
☆、49 帝都断粮
逼宫?众人听着墨清悠的话都是一阵的唏嘘,但看这架势好像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墨清悠的话语虽然让人看不懂是个什么情况,但是屋外的这些人像是开玩笑的吗!
“墨家主搞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是要做什么?”君逸墨见众人处在一个搞不清的状态里,率先开口问道。依旧是随和的态度,好像是在说什么都好商量似得。
墨清悠听到这话,方才看向君逸墨,两人一时间都不说话,搞的殿上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一众人看看君逸墨又看看墨清悠,依然搞不懂的个什么情况。
“呵。”好半天,众人方才听到了墨清悠爽朗的笑容,“还是君相了解我啊,这阵仗不过是拿出来吓人的。”
众人皆是面面相觑,这样的阵仗怎么可能是为了拿出来吓人的,说出去谁信?
“我说过了,今个儿是来寻人的,只是希望各位将我家那两个不懂事的弟妹交出来。”墨清悠面上笑的和善,但却是让听着这话的大臣们心里一阵的战栗,总觉得是那里不对劲。
“要是不呢?”东方流云突然间问道,谁让那张大人是他这边不可缺少的大臣之一,在这紧张的时候,他更得护好这些支持他的大臣,这个时期一定要好好的安抚人心才是。
“要是今天找不到人的话……”墨清悠故意的拖长了语调,众位大臣都是竖起了耳朵听着,深怕听漏了什么。
“那各位就一起陪着不愿交出人的那些个人吧,我不介意,我时间多的很。”墨清悠说着,再次坐下,不紧不慢的喝着茶,要耗下去,她有的是时间,只是这样耗下去的是这些派系中人的向心力,她就不信东方流觞或是东方流云有这个资本跟她耗下去。
果然,在墨清悠坐下不久,东方流觞就开口了:“墨家主,你这不是胡闹吗,赶紧的回去吧,要不然,朕可是要治你个以下犯上的罪名了。”
以下犯上?墨清悠心里冷笑,怎么,现在东方流觞就乱了?怎么连个罪名都不会安了呢。墨清悠依旧是从容不迫的喝着茶,朱唇轻启:“要治罪随你的便,不过后果你恐怕是付不起。”
“你,你好大的胆子。”东方流觞一时气结,心道这女人当真是不知好歹,竟然敢威胁自己,而且竟然敢用“你”这个词,当真是狂妄。
君逸墨听到这话,唇角扯过一抹笑容,心道,这墨家主当真是跟容倾像的很,容倾那丫头恐怕只要是想,也不知会狂妄到什么样子。
墨清悠并不管东方流觞的话语,依旧是一副悠闲的样子,直看得殿上的大臣们想把眼前的这人给撕碎掉,又不是他们做的这事,为什么连他们的自由都不给他们?
殿外的侍卫急匆匆的要往里走,但却被守在殿外的人一把拦下,墨清悠看到那人,唇边扯过一抹得意的笑容,示意殿外的人放那人进来。
那人一进来,便跪在地上,气喘吁吁的道:“皇,皇上,帝,帝都断粮了。”
“什么?”东方流觞听着这话,直接从龙椅上冲到了那侍卫的跟前:“帝都怎么可能会断粮?”
“是,是真的,百姓们都闹腾起来了。”那侍卫也是被东方流觞吓了一跳,但还是努力的让自己说出话来,帝都断粮,这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就算是上次那么大的旱灾也没有到这么严重的地步啊。
“呵。”墨清悠轻笑出声,“皇上想不想见见全国断粮的盛大景象。”虽然墨清悠笑的依然轻松,但眼眸中有着赤裸裸的威胁。
“你,你说什么?”东方流觞已经是气愤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帝都断粮就已经很可怕了,更何谈是全国性的断粮,她还真是敢想。
“忘了告诉皇上,向容家家主寻求帮助没用,因为墨家主管的就是粮食的销售问题,只要我不开口,那么容家的米铺就不会开门做生意。”墨清悠像是好心的提醒道,言下之意就是,今天要是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或许真的会考虑是不是真的要让整个云影国都断粮。
“张大人,荣安,你们,你们还不赶快把人给朕交出来。”东方流觞气愤的吩咐道,做皇帝做了这么多年,何时他竟是这么窝囊了,竟然要被一个小丫头威胁,上次容家给他的羞辱就已经够大的了,再看看隐在不远处的暗卫们,东方流觞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处境了,他现在到底还像个帝王吗,他真的不敢想象,要是容家、玄家以及现在刚刚冒出来的墨家同时反抗自己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但是偏偏这三家现在看起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使得人心里总是惶惶不安的。
“是。”
“是。”
东方流觞发话,两个人都只好应了下来,东方流觞这么说,还直接叫出了人名,那就证明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了,照大殿上的情形来看,他们也只有唯一的一个选择了,就是把人交出来。墨清悠允许了两人的离开,但整个大殿依然是被围的水泄不通,她可没准备这么早就结束掉这个游戏。
☆、50 墨家家事
安荣同张大人走后,整个大殿上的气氛顿时安静的诡异,就连众人的呼吸声都可以清楚的听见。墨清悠倒是自在的喝着茶,但周围的一众人都是一直站在那里,他们可是一个个的没用过早膳就过来上早朝了,这样的耗着,不是在折磨他们吗!武官倒是还好,就是可怜了那些文官们,一个个的好像都可以听见自己的肚子咕咕叫的声音了,但是还不敢说什么。
东方流觞一直在注意着墨清悠,想着她究竟是谁,按照当年的事态发展,墨清悠绝不可能活在这世上,而且绝不会是个女人,墨清悠也绝不会是像眼前这女子一样的年轻。可墨轻染和墨清柔却时是墨清悠的弟妹不假,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一只都对这两人的事比较上心的原因,谁让当年是他辜负了墨清悠的信任呢,心里的那份愧疚一直在作祟。
东方流觞还在思索之际,就看到安荣和张大人一前一后的步入大殿之中,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正是墨轻染和墨清柔。两人见到墨清悠皆是猛地一震,墨清柔更是怯怯的躲到了墨轻染的身后,墨轻染又手轻轻怕了拍墨轻染拉住他手臂的手,好让自家妹妹放下心来。
“事情都做了,害怕来见我?”墨轻染依旧喝着茶,已经记不得这是她今天早上喝的第几杯茶了,这两个人总是让她那么的不省心,虽然墨清悠连眼睛都没抬一下,但从刚才那两个人进来的一瞬间,她就知道是这两人。
“哥。”两人听到墨清悠的话,怯怯的挪到了墨清悠的身边,墨清柔小声的叫唤了一声。只这一声,就惊了全场,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出墨清悠绝对不可能比墨轻染和墨清柔大才对,而且,这年头谁管一个女人叫哥的?
墨清悠什么都没说,猛地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来,虽然面上没看出墨清悠心里有什么波澜,但是那由于力度过大而略有些凌乱的衣袖还是出卖了她,她现在真的是很生气。感觉到这一点的墨轻染立刻退开到墨清悠的一旁,这时候,谁要是还护着墨轻柔,那墨清柔的后果就越是严重。墨清柔看到墨清悠的接近,反而不害怕了,直直的站在那里,反正当年的决定是她自己做的。
“啪。”的一声,在大殿中回响着刚才墨清悠打出的那一巴掌,墨清柔的嘴角都渗出血来,白皙的脸庞上,顷刻间印出了一个红红的掌印。墨清柔并没有学过什么武功,而墨清悠刚才的那一巴掌里是掺杂了一丝的内息的,直震的墨清柔往后退了几步。
见墨清柔后跌倒的倾向,安荣下意识的上前扶住了墨清柔,墨清柔冷笑着推开了安荣的手臂,他不是一直都想要她死吗,怎么现在还会关心她?
安荣只好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双臂,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见到墨清柔嘴角渗出血来的那一刻,他的心里真的就是说不出来的堵得慌。
“哥。”墨清柔弱弱的叫了一声,墨清悠冷声道:“你不是当我死了吗?”
“我。”墨清柔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当年确实是自己趁着墨清悠不在,做的决定,却也是被墨清悠曾经极力反对的一件事情。
“哥,妹妹她知道错了。”墨轻染赶忙上前去拉着墨清悠,所说这样做没什么用,但他还是想要拦住墨清悠,毕竟他也是打从心里不想这妹妹再被墨清悠责罚,她已经知道错了。
墨清悠什么都没说,将依然有些颤动的手收到袖袍中,毫不客气的对安荣说道:“安大人,请你将休书给我,你我两家两清。”
“这事是本官的家事,还轮不到墨家主来插手。”安荣基本上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忽略掉了心头那一闪而过的不愉快。
“你的家事?”墨清悠说的漫不经心,确是让人听到了这话里鲜明的嘲讽之意,墨清悠从袖中拿出一封封的信件,一股脑的往安荣的脸上甩去,“你的家事就是放任自己的小妾诬陷那个一心一意为你的傻瓜,然后百般的为难那个为了你而背叛整个家族的正妻?”
墨清悠的语气里略带了一些激动,她看向墨清柔,指了指安荣:“你这么做,对得起你自己吗?”
墨清柔被墨清悠说的,眼泪再次滑落,墨清悠是关心她的,就算她再怎么的严厉,她还是关心她的,不像她嫁的那个男人,想起安荣,墨清柔的眼泪跟上止不住的落下。
“安大人,我说的很明白了,休书,你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墨清悠态度强硬的向正在看信件的安荣说道。
安荣还没从刚才的信件里反映过来,但依然坚持那是他的家事,墨清悠笑的张扬:“安大人,这件事是本家主的家事,你要是不写,我墨家出面休了你就是。”
墨清悠的话印的大殿上的人一阵哗然,这自古以来只有男休女之说,何时会有女休男这一说,这墨清悠是不是太过狂妄了?
君逸墨听着这话不以为意,脸上再次浮上笑意,她还真的和容倾很像,想想墨清柔应该是三年前嫁进的安府,这时间……君逸墨思及此处,猛地抬头探究的看向墨清悠。
☆、51 我娶你嫁
墨清悠也不想再同安荣费什么话,今天她的目的就是来接这两个人回府的,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至于这些人怎么想,她无所谓。
“还不带着这没出息的丫头回去?”墨清悠见到墨清柔依然愣在原地,没好气的跟墨轻染说道。
安荣本想阻止,但是却硬生生的被君逸墨拦了下来,如今的事安荣根本无力去阻止,且不说墨家之外的容家,就单单一个墨家恐怕都已经是够呛的了,正如墨清悠所说,现在这件事不是安家的事,而是她墨家的事。
墨轻染赶紧上前去,将墨清柔搀扶着,向大殿的方向走去,还没到殿门口,就听见了那个他最不想听见的声音,眉头紧紧的一皱。
“墨清染,本小姐没让你走,你竟然敢走?”
听见自家女儿的声音,张大人也是一愣,心道:真是将这丫头给宠坏了,这里是什么地方,竟也是敢闯到这里来。
张晓并未十分在意墨清悠,看到墨轻染就直接不客气的说道,墨轻染什么都没说,只是扶着墨清柔站在墨清悠的身侧。
“你是?”张晓撇过脸来,趾高气昂的看着墨清悠,口气里满是不屑,涂满脂粉的脸上,那表情却实是夸张。
墨清悠并未答话,她很讨厌这种富家小姐,尤其是那浓重的脂粉气,都快熏得她透不过起来了。
“喂,本小姐问你话呢,聋了?”见墨清悠不搭理她,张晓更是气愤,立刻大声的喊道。
张大人见势赶忙上前拉住张晓,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刚才君逸墨都出面阻拦安荣了,就说明这墨家确实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墨清悠可不是什么人都惹的起的。
“墨家主,小女不是有意冒犯的,还望您……”张大人一手扯过自家女儿,一边向墨清悠赔着不是。可是张晓根本就不买自家老爹的账,一听到墨家家主这几个字,顿时乐呵了:“你是墨家家主?”
张晓指着墨清悠略有些兴奋的说道,墨清悠用余光瞥了一眼张晓,略略点了点头。张晓立马开口:“那让你家墨轻染入赘到我们张家来好了。”
墨轻染听到这话,脸上顿时布满了黑线,这张晓当真是麻烦,怎么甩都甩不掉,如今还说出这话来,自己当真是丢脸丢大发了。张大人听到这话,赶紧去捂住张晓的嘴,心道,罪过啊,这不孝女,怎么还敢说出这话来,这还要不要命了,这墨清悠看着不像是这么好商量的人啊。
“哦?”墨轻悠玩味得看向张晓。
“是啊,我们张家很有钱的,对你们家绝对是没什么损失的。”张晓挣开张大人的手,硬是补了这么一句。
墨清悠心下一愣,她看起来很穷?怎么听着这话,怎么都不爽。张大人的心里更是漏了半拍,有能力垄断全国粮食供应的墨家会没钱吗,张晓这话说的是在是没事找事。
“清染,既然张小姐那么诚恳,你就应下来好了。”墨清悠看着正笑容满面的张晓,微笑着向墨轻染说道,这张晓的胆子还是不错的,竟然敢劫她家的人,那后果可就要她自己受着了。
“哥。”墨轻染看着墨清悠,不解的叫唤道。
“怎么了,不乐意什么,让你保护好你家妹妹都没保护好,这么多年武功白学了,人家不放人,你不会也学学人家张小姐?”
墨轻染一时间没话好说了,但是明明是她不让他用武功的,怎么现在还赖他武功白学了?张晓听着这话随即应和墨清悠的话,殿上的人皆是摇头,感情张晓完全没听出人家是在损她?安荣更是感觉自己的脸上被人狠狠的扇了一耳刮子。
“张小姐看着蛮高兴的,真好我家清染缺个侍妾,就张小姐好了,人不错,应该是个懂事的孩子。”
墨清悠漫不经心的说出这话,听的张晓傻了,这什么情况,张晓刚要说些什么,就被张大人拦了下来,张大人微微弯了弯身子,向墨清悠说道:“墨家主,是小女不懂事,您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好了。”
“张大人,我墨家一向是一诺千金,商人最在意的就是诚信二字,你家女儿做的好事,早就已经传遍整个帝都了,对我墨家的影响虽然不太好,但我墨家还是可以忍受的,但为了你家女儿的声誉着想,我墨家已经不计较张晓的过失了,再说,说出的话,我是万万不会再收回了。明天,我墨家会派人去接张晓入府,至于嫁妆什么的,就不要了,就张家那几个商铺,我墨家看不上眼,不过,倾儿倒是跟我说她喜欢那里的地段,至于容家会不会做什么,我墨家就不保证了。”墨清悠一下子说完这一长串的话,就头也不回的带着墨轻染二人出了大殿,大殿之外的人也一一散去,就好像刚才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一样。
张大人直直的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心道,这下完了,听着墨清悠的意思,容家会出面接受他的店铺,那么,他不是就要完了吗。
君逸墨深邃的双眸一直注视着大殿外渐行渐远的那人的方向,容家一直就在针对东方流云,不管是先前的玄家,还是现在的墨家,真正要针对东方流云的是容家,但是容家那位家主真的是偏向东方流觞这一边的吗,他可不会相信容倾会因为三年前的事情而针对东方流云,她绝对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感情用事的人。
☆、52 以身相许
月色之下的容府大宅阴森森的,看着让人有些不寒而栗,整个大宅就像是被包裹在黑暗中的孩童,没有一丝的声响。
“该死。”东方流云暗骂了一声,刚才他明明从皇宫一路尾随着墨清悠等人,却偏生还是给弄丢了,黑暗之下,还是可以隐约看到容府大门上漆金的“容府”二字,在黑暗中闪烁着晦涩的光芒。
东方流云心中顿时间没底,上次他就已经知道容家不简单,但是却是没想到墨家的主宅竟然也会在容家附近,这是不是代表着墨家跟容家真的是联手的,但是墨家就像是横空出世的一般,在今天之前,他真的从未听说过关于墨家的一星半点的传闻,而且,就他个人的感觉而言,他总觉得,除了墨家,这帝都里恐怕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家族势力的存在。
东方流云叹了口气,离开了容府大宅的位置,他没看到的是离自己不远处的君逸墨,君逸墨上次是跟着容倾他们进的府中,早就知道了容府里的不简单,他纵身越过墙头,依照着上次的记忆摸索到了原先的那个巨大的花阵当中。
可是置身在这个花阵当中,君逸墨也不知道该如何走了,九条路通向九个不同的地方,这着实是让人不太好下手。远处的小径中都透着光亮,只有一条小径上没有一丝的光亮,这引起了君逸墨的注意。
君逸墨便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走去,一路上满是罂粟花香,黑暗中虽然看不见罂粟诡异的形态,但还是可以嗅到那魅惑人心的香气。闻着花香,君逸墨好像看到了最近总是萦绕在他心头的那人——容倾。罂粟的品性中有很多的跟容倾性子中的邪恶很是相似,他清晰的记得容倾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罂粟花香,而这香味,如果没有错的话,今天大殿之上的墨轻染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罂粟花香。
君逸墨在卿雪园外站住了脚步,卿雪园里的灯光并不是没有,而是刻意的被人压的很低,估计整个园子里可能只是点上了一两支的蜡烛,微弱的烛光从园中的主寝室中散发出来,透着些许的阴森。
倚照云影国的习惯,一般若是屋中没人的话,屋中一般只会点上一两支的蜡烛。君逸墨见屋内没什么动静,便以为没什么人在屋内,本以为今天到这里会跟东方流云一样没什么结果,可是下一刻,屋里一声很小的细碎声引起了君逸墨的注意。
君逸墨快步轻声的步入主寝室,透过房间里的幽暗的灯光,君逸墨见到了屋内放于架子上的八件家主服,各色华丽的家主服上绣上了代表性的花卉,正好和花阵中的花相符合,在往里走,君逸墨便看到了正趴在软塌上的墨清悠,更确切的来说,应该就是容倾,通过夜崋的调查,君逸墨基本上可以知道在整个帝都之中存在着以容家为首的八大家族,加上容家,正好九家,刚才的花阵应该是通向各家的主宅的,而刚才的家主服全部在这一个房间里,加上各家副家主对容倾的态度,君逸墨已经基本上可以肯定,其实,九家的家主,由始至终,就只有容倾一个人,至于墨轻染什么的,根本就是拿出来诓骗人的。
可容倾现在的状况却也是令人担心的,容倾一头乌黑的秀发已经全部变成了雪白色,原本白皙的脸庞变得十分的惨白,两只手死死得拽着衣袍,软塌上的漆因着用力过大,甚至是被指甲弄的掉下来一些。脸上的表情早就因为疼痛的感觉变得异常的狰狞。
君逸墨赶忙上去,一把将容倾揽在怀中,一手紧握着容倾已经失去血色的手,那温度低的让他的心头一震,这温度冰的像一具尸体。在他的印象里,容倾从来就不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她似乎永远都会是笑着算计别人的那种人,怎么会还有这样的一面,他明明知道她的武功不弱,甚至和他不相上下,这样的人,怎么还会……一时间,君逸墨竟开始自责起自己没好好照顾容倾,竟然连这等的事情都是不知道。
容倾似乎是感觉到了君逸墨怀中温暖的气息,紧皱的眉头略微的有些舒缓,但还是死死得咬着牙口,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君逸墨见到这样的容倾,愈发的心疼起来,容倾这样子摆明了是不想要这府里的人知道这件事情,这样子的她究竟是无情还是太过在意了?君逸墨拂过容倾的青丝白发,眉头微蹙,作为八大家族的家主,容倾究竟是背负了多少,君逸墨无从知晓,但对于这样一个女孩子而言,实在太过严苛,更何况武功要达到容倾那样的境界,一般的男儿就已经是负荷不了了,更何谈一个女孩子家,君逸墨抱着容倾的力道紧了紧,心中暗暗发誓,要好好保护怀里的这个女孩子。
天渐渐亮起来的时候,容倾方才有了知觉,慢慢得醒了过来,容倾的手一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抬眼一看,就发现自己正依偎在君逸墨的怀里,君逸墨的样子,好像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一夜。
君逸墨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挣开眼睛,就看见容倾略微尴尬的向软塌的另一边靠去,君逸墨依旧露出了他那最为经典的微笑:“早啊,倾儿。”
“早……真早啊……”容倾一时间尴尬,竟是有些口不择言了,但下一刻,就拂上自己的脸庞,她,没戴纱巾,也就是说……
果然,下一秒,容倾就听到了君逸墨爽朗的笑声:“这是你自己承认的,倾儿。”
“所以……”容倾拖长语调问道,她就不信君逸墨还能怎样,大不了她的身份提前曝光就是了,这是这样,事情会很难办的。
“那……”君逸墨也学着容倾拖长了语调,整个人栖身上前,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庞,容倾竟是紧张起来,君逸墨痞笑着开口:“不如倾儿以身相许如何?”
☆、53 记得喝药
以身相许?开什么国际性的玩笑?容倾一时间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听的嗡的一声,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君逸墨是吃错药了?
容倾挑眉看了看君逸墨,继而干笑道:“墨哥哥,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嗯。”君逸墨点头,继而很认真地点头,认同道:“确实不太好笑,大清早的,吓到了吧。”
容倾看着君逸墨那阳光般的笑容却是笑不出来,心里更是火大,心道:你妹的,大清早的,人吓人吓死人的好不好,你不知道啊。当然,这只仅限于心理成面的,表面上容倾是不会表现出来的,她可是演戏的高手,再说,难道要她用现代的话语去骂一个古人吗?真心的做不到呢。
既然君逸墨一直在这里,既然君逸墨已经这么称呼她了,那就证明君逸墨什么都猜到了,那她也没必要隐瞒了,他君逸墨可不是傻子,自然是会猜到究竟她容倾是个什么身份,在瞒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反正都已经知道了。
容倾大方的从软塌上走下来,很好心的倒了杯已经凉了的茶水递给君逸墨,自己则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现在君逸墨对她而言算是个高危生物,在没有确定安全之前,一定要保持适当的距离,要不然,她可就危险了。至于究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感觉,容倾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莫名的觉得君逸墨忽然之间变成了个危险的人物,而自己就一定要小心,现在的君逸墨比之前她所了解到的还要危险千百倍,谁让他大清早的就说出那样的话来刺激她的,那话当真说的容倾的心里乱的跟麻花似得,甚至比那还要复杂上千万倍。
至于为什么心里会莫名的感到乱,这个问题太过深奥,暂时还不在容倾的思考范围里,谁让她这段时间,总是在面对君逸墨的时候,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了,不是没想过为什么,只是每次都是无果,既然这样,那还不如不想,浪费时间,要知道她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容倾抿了一小口茶,眼神不住的往君逸墨那个方向瞟去,君逸墨正认真地盯着容倾,害得容倾慌忙的放下水杯,干咳了几声,本来这样做是不想让自己这么尴尬,但是现在这突兀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明显,这让容倾的处境更加的尴尬了。
君逸墨玩味得看着容倾此刻的样子,实在是……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她还有这样的一面呢,看到容倾窘迫的样子还真的是不容易。
“倾儿,张大人家的女儿,你究竟是要……”君逸墨随便的想到一个话题,就说了出来,他虽然喜欢看容倾这个样子,但是,要是他再不说些什么打破眼前这个僵局,他真怕容倾会不会真的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起来,她现在看地板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地板看穿似得。
“这个,我不是说过让她给我们家倾染做个小妾吗?”容倾好像是又找回了之前那个邪恶的性格,顽劣的开口,其实她说的是实话啊,她是让那个叫张什么的去做墨家的小妾啊,只是究竟是要她具体做什么,那就是以后的事了,反正,她是不会让她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君逸墨什么都没有说,容倾的性格现在他是了解了个大概,这丫头的性格并不是刁钻,只是,要是你犯了她的忌讳,那可就要做好万劫不复的准备了。这些人的死活对于他本就无关紧要,现在他们得罪的还是容倾,那就更不关他的事了。君逸墨将窗户打开,灵活而又迅速的越了出去。
“墨哥哥,你就不问问我其他的什么吗?”容倾对君逸墨的态度感到很奇怪,明明他就应该知道她是个什么身份了,那么为什么现在他好像根本就没有要问她的意思呢?难道君逸墨真的是脑子进水了,发烧了?
“为什么,我昨天根本就没来过容府,只是在君府里照顾了容家现任的那个不懂事的家主一夜,因为她病了。”君逸墨趴在窗口,调侃的说道,说完这话,还不忘加上一句,“别忘了回君府啊,得了风寒的人,不要在外面玩的太久啊,回去别忘了让管家煮姜茶给你。”
这话说完,君逸墨就已经是不见了踪影,容倾看着君逸墨消失的那个方向,心里即是惊讶又是有一丝的感动。君逸墨明明知道了她的身份,明明知道她极有可能会对他构成威胁,为什么他要当什么都不知道,他没有拆穿她,而且还编了个那样的事件,但有一件事,他确实是说对了,她真的是在昨晚受了些风寒,但明明她说话时刻意将那不对劲的声音给隐了下去,可他还是听出来了,他让她喝姜茶,算不算是对敌人的一种关心?
“儿啊,戏看够了吧!”容倾看到不远处墙角的一抹红色的衣角,漫不经心的开口。
小正只好很不情愿的从窗外爬了进来,心里咒怨着南宫奕,都怪南宫奕那厮,要不是他偏要他穿那红色的衣服,他能怎么容易就被他那眼尖的娘亲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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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不好意思,这两天社团一直有事,没忙过来,实在抱歉啊
☆、54 心太急了
“嘿嘿,娘亲。”小正挠了挠头发慢吞吞的向容倾那边踱了过去。
“狐狸呢?”容倾可不相信刚才在门外的会只有小正这一个人,要是没个人唆使,他还没这么大的胆子一个人跑过来听她容倾的墙角。
“没啊,南宫叔叔有事,就我一个人。”小正回答的干脆利落,本来就是他一个人,虽然吧他不喜欢南宫奕,但也不会真的公报私仇的,凭良心来说,他这个师傅对他嘛,还是不错的。
“没有?”容倾蹙眉,她明明就没感觉到小正的内息,如果没有南宫奕帮他隐住内息,他根本就没有那个本事瞒得住她,还是小正的武功进步的太快,可是没道理啊,就算他的天赋在高,自身的限制还是存在的啊。
小正被容倾盯得浑身的不自在,他又没有干什么坏事,他家娘亲干嘛要这个样子看他,现在他还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南宫奕感染上了,也有了那什么自虐的倾向,不然怎么明明以自已现在的能力完全就可以离开容倾的身边,但自己还是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做容倾的儿。
容倾依然死死得盯着小正,大有一副你不说我就一直盯着你的架势,小正泻下气来,果然还是他家娘亲的功力更加的深厚一些,没法比,说就说呗,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娘亲,是这样子的,本上神的功力已经恢复了一点了。所以你才没发现我的内息。”
果然,小正的话证明了容倾的猜想没错,容倾想着小正刚才的身手好像可以大有所为啊,可是面上依然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一口沉稳的说道:“所以?”
小正警惕性的看了看容倾,心中警铃大作,他这娘亲不会又是在算计什么了吧,依照容倾的性格,只要被她发现你有什么她可以利用的地方,那绝对就是会被这女人利用的淋漓尽致。
可是要让小正不说出什么来,他又没这胆子,这些日子下来,他好像对这女人完全依赖了,而且好像越来越怕她不高兴了,哪里还有昔日里上神们的领袖风范,就连他自己都认为要是被自己的手下们看见,一定会被笑死的。
“那个……”小正深吸一口气,心中下定了决心,大不了就被这女人利用呗,这反正已经是最坏的打算了,没有比这更遭的了,小正诺诺的开口,“就是现在本上神的武功跟你们凡人中的高手差不多,不过论及灵力什么的,本上神现在还是不及南宫……”
小正瞥见容倾眼中危险的神情,立刻改口说南宫叔叔,不然还不知道又会怎样呢,把容倾惹怒的后果可不太好。只是小正现在的灵力恢复的太少,所以每每都会被南宫奕压制住,想到这一点,心里就好不舒服的,想他堂堂的一届上神,竟然还比不过南宫奕这只小小的狐狸,真是丢死人了。
“嗯。”容倾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就随手拿过桌上已经被看了大半的书看了起来,还是不是的点头。看的小正的心里直发急,心想着,要干什么,你爽快一点不行啊,他可不相信容倾会真的在看书,瞧那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在算计着怎么样让他帮着她去赚钱呢。
“小正啊,来来。”容倾过了好久,才想起小正来,招手示意着他过去。
小正无奈的跑了过去,自觉地把耳朵靠近容倾那个方向,容倾附在他的耳边轻声交代了几句,小正一听,两个眼睛睁得滚圆滚圆的,心想着,这女人果然记仇,还是不要惹的比较好,因为这女人,一般人还真的就是惹不起。
小正跑出去后,容倾换下那一身的墨家家主袍,换上一贯的绣上了她所钟爱的罂粟的衣裙,附上面纱,推过轮椅,直接从容府的大门里大摇大摆的向君府那个方向前进。
“容小姐可回来了。”君府的管家看到容倾,赶紧上前去推过轮椅,将她接回府里。
“小姐可不知道,相爷可是每隔一个时辰就派人来问小姐回来没有,对了,小姐别忘了喝姜茶,相爷让丫头们备着呢,每半个时辰热一回,估摸着这会子还是热的呢。”管家一路推着容倾,一路还不忘提醒容倾记得喝姜茶。
容倾一边听着,一边轻声的回应着管家的话,心里却在想着,到底君逸墨是发了什么疯,真的是发烧了,从今天一大早开始就已经不正常了。按照道理来讲,君逸墨应该是知道了他们现在的关系是政敌的关系才对,怎么现在他好像还真的是把她当成妹妹照顾了?还是这厮换了战术了?
还在容倾现在思考的时候,管家已经将她推回了卿雪园,见君逸墨在那里,管家带笑的退了下去。
君逸墨看到容倾回来,就将姜茶端起,向容倾迎面走来,直接吩咐道:“赶紧把姜茶喝了。”
容倾愣了一下,端过姜茶一口饮下,那姜茶似乎是君逸墨用内劲热的,整个碗都是温热温热的,容倾已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姜茶太烫,而导致她的心都暖了起来,明明以为那千疮百孔的心不会再感觉到温度了,现在这是怎么了,错觉吗?
心里的暖流涌的容倾的眼睛涩涩的,在下一秒,她可能就要哭出来了,见四下没人,容倾赶忙跑到屋子里,将君逸墨直接放在了门外。
君逸墨看着紧闭的大门,面上扯过一抹以为不明的笑容,看来他是表现的太明显了?还是他太心急了?
☆、55 本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