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家主倾城》作者:幽岚羽【完结】 > 『书香门第★芙蕖』家主倾城.txt

第 9 页

作者:幽岚羽 当前章节:151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0:25

“家主,君相派人来请了。”傍晚时分,雪秋从门外走进来,提醒着容倾该去用晚膳了。

容倾听着雪秋的话,眉心一紧,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说实话,她还真的是有些怕去见君逸墨了,他那该死的态度快要让她抓狂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竟然还是害怕起见到君逸墨了。

雪秋见容倾面上不悦,以为容倾和君逸墨之间闹了什么不愉快,刚要出去将那小厮打发了去,就被容倾叫住了,容倾示意雪秋将她推出去,她就不相信君逸墨还能把她吃了不成,她得赶紧适应才行,不然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这样子下去,她岂不是就要疯了。

“倾儿来了。”君逸墨一见到容倾就招呼她坐下,其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东方流云不顾侍卫的阻拦走了进来。

君逸墨脸上的不悦之色一闪而过,东方流云已经走到了大厅里面,侍卫面露难色,“主子,王爷他……”

“潇潇,无碍,王爷是意外之客。”潇潇听着这话,就和雪秋等一众人下去了。面上硬生生地是将笑容给憋了下去,普天之下,敢说安王是不请自来的,恐怕还真的就是不多了,他家主子算一个,容倾恐怕也算一个,潇潇再次感慨他家主子跟容倾还真就是绝配啊。

“你说是吧,王爷。”君逸墨微笑着问道,顺道着将容倾抱到了座位上,用帮她将弄皱的衣服理了理才再次回到自己的主位上。

容倾这两天本来就对君逸墨所做的事没什么头绪,今天他这做法也是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间,竟是任由君逸墨去摆弄。

东方流云看着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样子,在看看那位子,再看看容倾竟是丝毫都没有反抗的意思,一时间妒意横生,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丝毫不动。

容倾瞥见东方流云铁青铁青的脸,再看看自己现在做的位置正好是君府当家主母的位置,立刻瞪了一下君逸墨,这厮刚才一定是故意的,君逸墨很自觉地将那表情给忽略掉,面上依然挂着笑容,一边帮容倾布着菜,一边还不忘招呼东方流云坐下来。

容倾无奈了,低下头悻悻地吃饭,她好像碰上个比她还会演戏的人了,君逸墨面上的那张笑脸还真就是跟张面具似得,从她认识他那一日起,不管什么情况下,他好像都笑得出来,而且都笑得如沐春风,她甚至怀疑,要是哪一天他一直敬爱的东方流觞驾崩了,他是不是也会笑的出来。

容倾细细的看了看眼前的菜,基本上全是她所钟爱的菜式,君逸墨对她的了解怎么说都没那么深才对,她就不信夜崋的情报系统强到了这个地步,凭玄门那样的水准都没探到他君逸墨喜欢吃什么,她就不信君逸墨可以。要是被她知道是哪个死没良心的干了这等泄密的事,那他就等着好了。其实,容倾这么想的时候,南宫奕浑身打了个冷颤,好吧,是他告的密,不过他是在看君逸墨顺眼啊。

“倾儿,你,你们……”东方流觞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纤长的手指指了指眼前的两个人,竟是有些颤抖,就连那声音也不是平稳的。

“东方叔叔啊。”容倾听到这话,方才抬起头来很赏脸的喊了声,声音腻的像个孩子,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会以为容倾跟东方流云的关系很好呢。下一秒,容倾就满意的看到东方流云的脸上布满了乌云。

容倾还像对这一结果还不满意似得,又好奇的开口:“叔叔,什么时候来的,早说嘛,倾儿接你去,你说是不是啊,墨哥哥。”

君逸墨轻笑着点头,不安的看向容倾,容倾这样子是装出来的他当然知道,可是就是她这个样子,才更加的让他无法心安,她这个样子真的是完全的放下君逸墨了吗?

这两个人,东方流云看着顿时间无语,完完全全的无视了他,他袖口中的拳头不断的收紧在收紧,他东方流云有朝一日一定会将容倾从君逸墨身边带走。

“墨哥哥,我吃好了,你跟东方叔叔慢慢聊,他找你一定是讨论政事什么的。”容倾放下碗筷,招呼来雪秋,又礼貌的用了最刺激东方流云的方式向他道了别,别怪她容倾啊,她不是个顽劣的孩子,只是她不是好欺负的孩子啊,东方流云欠她得,要是不好好讨回来,还真的就是对不起自己啊。

东方流云看到容倾渐行渐远,刚想要追上去,却被君逸墨拦下,君逸墨慢慢走到东方流云的面前,“王爷,这是想要去哪里。”

“本王有话要同倾儿说清楚。”东方流云略带不满的说道,现在他怎么看君逸墨都是两个字——不爽。

“呵。”君逸墨笑的无甚邪魅,这笑让东方流云心里顿时没底,“君相,你是在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君逸墨附在东方流云的耳边魅惑的开口:“现在倾儿是本相的人,王爷已经没那个资格了。”

“什么!”东方流云猛地一怔,怎么会?东方流云怎么都不相信容倾会这么做,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想着,东方流云猛地向卿雪园跑去。

君逸墨这次并未上前去阻止东方流云,只是朝角落里喊了一声,“潇潇。”

潇潇应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结果君逸墨掏出来的信笺,猛地抬头,惊讶的开口:“主子,这是要……”

“既然那丫头想玩,本相就帮她将这帝都搅得天翻地覆又何妨?”君逸墨的眼中存在着慢慢得宠溺之情。

潇潇瞬间凌乱了,就算是主子你真的看上了容倾,可你也不用真的这么做把,这种事是可以玩的吗?

☆、56 你我联手

暮色之下的卿雪园有着一种别样的美丽吸引这人们的眼球,但是对于东方流云而言,这卿雪园十分的美都及不上容倾的一分,他现在急迫的想要去确认容倾同君逸墨之间的关系。

“王爷叔叔这么晚来我这里是要干什么?”容倾看到东方流云便随和的开口,让人听不出情绪来。

东方流云这才转过身来,看到正坐在樱花树上的容倾,墨绿色的衣裙很好的和夜色融为了一体,不仔细看还真的是辨别不出来树上正坐着个人,此刻的容倾看着让人是那样的可望而不可及。

多年前,他们也是那样的坐着,看天上的繁星,只是,容倾是怎么上去的,东方流云一时间困惑了,君府里除了君逸墨应该没什么人敢抱着容倾上去吧,可是君逸墨明明还在大厅里才对啊。

“狐狸啊,帮你家主子我把人给轰出去。”容倾不耐烦的朝不远处另一棵树上的人招了招手。

经容倾这么一说,东方流云方才注意到不远处另一棵树上,那一抹妖娆的红色,在这夜幕中,这红色显得格外的突兀,只是东方流云刚才一心全放在了容倾的身上,硬生生地忽略掉了不远处的南宫奕,三年前在喜堂上,他就知道南宫奕的武功不弱,若然南宫奕在这里,那么容倾能上得了那么高的树,便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南宫奕应声迅速的翻身跃下树,快步闪到东方流云的身边,心里一直在偷乐,这差事他还真心的爱做。南宫奕上前就做了个请的姿势,东方流云眉头紧皱,他当真就这么的不受她待见?

“倾儿,就这么怕见到本王?”东方流云挑眉,他忽然间想到容倾的抗拒是不是因为她还在意?

容倾冷眼看向东方流云,还真是个自大的人,她是不是还应该为他披麻戴孝,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恬不知耻的人,容倾笑靥如花:“没有啊,王爷叔叔,倾儿只对两种人有兴趣,一种是对倾儿好的人,一种是可以可倾儿带来感兴趣的东西的人,不知道,王爷叔叔算是哪一种人?”

“这……”东方流云一时语塞,三年前他做的事,已经让他不可能成为容倾口中的第一种人,可是这第二种,他好像不算,依照容家的实力,容倾什么没有?

见到东方流云一直站在那里不动,南宫奕略略有些不耐烦了,东方流云的脚步慢慢的向门口的方向挪动,容倾在树上玩味得看着东方流云,脑中灵光乍现。

“安王对皇位还有兴趣吗?”容倾面上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邪笑,南宫奕没回过头来,心里就已经发了毛,他家主子又是想要干什么,总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不会抽风了,又要回到东方流云的身边去吧,可是看着好像又不是啊,好让人看不懂的说。

东方流云听见容倾的话,惊讶的转过身来,他是听错了吗,容家的态度一向是不明确,怎么现在忽然的要转过来帮他了呢?东方流云呆愣的表情从容倾的那个角度一览无余。

“东方叔叔,那样惊讶,这点小主,我容倾还是做的了的。”容倾不紧不慢的开口,语气里充斥着不屑和挑衅。

东方流云依然不相信容倾的话,他抬头仰望着容倾,那居高临下的神情,竟是让他见识到了王者的霸气,是他看错了吗?他认识的容倾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才对的。可是容倾为什么要帮他呢,刚才他还以为容倾是很不待见他的,怎么现在反而话锋一转,要帮他了呢,不过只这一点,还剩下一点昔日里她的影子,似乎,现在的她和刚才在大厅里有些不一样呢。

“为何?”东方流云认真地问道,涉及皇位的问题,他还是可以认真地去应对的,他倒要看看容倾是为了什么。

“呵呵。”容倾顺手摘下一小枝的樱花,好兴致的一瓣一瓣的将它们掰下来,容倾笑的高深莫测,“安王爷知道的,我容家是世代经商的,没有利益的事,我容倾是不会去做的,自然,你会奇怪我为什么要帮你,这无关于个人喜好,我是个商人,追求的是永恒的利益。”

“所以呢?”东方流云沉声问道,现在的他回复了以往的冷静,容倾的话却也着实是让他心中一惊,容倾追求的是永恒的利益,她方才说话的口吻,她那洞穿一切的眼神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练就的,曾经他怀疑过她十几年前接受容家的事,现在看来却也是真的,看来她容倾这些年来将自己埋藏的却实是够深的了,竟是将他也个骗了过去。

“所以,我会帮你得到你最梦寐以求的皇权,但是到时嘛。”容倾顿了顿,说道:“关于你们皇家所经营的盐铁,我容家要占有五成的经营权,关于利润嘛,你我三七分成,我容家在其他方面占有主导的地位的商铺,你们皇家,就不要染指了。”

容倾说完,挑衅的看着东方流云,她赌他一定会答应,前两天,她就已经用容家在沐雨国的力量好好的威胁了沐雨的国君,就算沐雨国再有野心,也断然不会傻到去跟她作对,使整个沐雨过不得安生。没有了沐雨国这一支助力,就算东方流云个人在云影国的力量再强,也只不过刚好勉强可以压制住君逸墨明面上的力量。

东方流云死死的盯着容倾,好一个容倾,她的口气道还真是不小,这不是变相性的在控制云影国的经济链吗,难道容家对现在的状况还有什么不满的吗,可是现在除了和容倾联手,他好像真的是没有什么办法了。

“你说的是认真地吗?”东方流云依然还是有些怀疑。

“安王,大可放心,我明天就会让你看到我容家的诚意。”容倾笑的诡异,却也用这种方式下了逐客令。她自然会帮着东方流云,站在权力之巅就会幸福了吗?她偏要东方流云尝尝那种高处不胜寒的苦楚。

☆、57 主角不在

“王爷。”姑苏着急的跑到东方流云的书房了,一时间连应该有的礼仪竟也是忘了,这事实在是太过让他震惊了,整个帝都的人恐怕都是不太敢相信这样的事居然真就是发生在了自己的眼前。

秋沐瑶看到姑苏急急忙忙的走进来,眉头锁的紧紧的,可又不好说什么,姑苏是东方流云身边最为器重的人,她没法子说什么,摆了摆手,让身边的侍女去扶起姑苏。

秋沐瑶边将茶水递给东方流云,边巧笑着开口,“姑苏这是怎么了,竟也是有这样慌张的时候,什么样的事能让姑苏成这个样子?”

姑苏在那侍女的搀扶下,稳住了自己的重心,便疾步走到桌案前,拱手禀报:“王爷,太子妃被容家主请走了,听说是要比照容家家规处理。”

东方流云听着,剑眉一拧,这就是容倾所说的诚意吗?容敏沁确实是东方流觞那边的人不假,但是,一个容敏沁又能改变什么?东方流觞可是对这个儿媳不是很满意啊,三年前他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皇上怎么看?”东方流云不紧不慢的问道。

“皇上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丞相去看了,说是让王爷您也去,只要不有损皇家颜面就可以了。”姑苏小心的瞟向东方流云,最近不知道问什么,只要一提到君逸墨,东方流云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东方流云拿过搁置在一旁架子上的外袍,就同姑苏往外走,秋沐瑶本想跟着上去,却被东方流云伶俐的眼神给吓住了,硬生生地往后退了几步。她有时候会在想,是不是东方流云已经知道些什么了,不然,为什么他的眼眸比以前更加的深邃,更加的寒冷呢。

东方流云道容府的时候,容府已经是门庭若市了,容府大门前挤满了当朝达官显贵门的马车,他们大多数都是想要来看看究竟当朝太子妃是怎么了,自然也很感兴趣,究竟容家是不是要在这时候表态。

但是容家的实力有多少,他们多少心里还是有点数的,这大门他们也深知是进不去的,容家自容敏沁出门后,这容府就已经谢绝任何的访客了,若是有人贸然的进了容府,那可就真的糟了,曾经有人进了容府,可是却再也没出来过,没有人带着,那么确实就只有只进不出的分。

而现在看看容府的大宅,朱红色的大门死死得紧闭着,根本就没有要打开的趋势,而大门外根本就连一个守门的侍卫什么的都没有,他们就连怎么去敲门都不知道。更谈何奢望着进到容府的里面看看。

东方流云四下看了看,心下就是一阵的惊慌,这容府明面上看上去,确实是没什么人,但是,实际上,整个容府的周围,大大小小的地方,都布满了高手,其身手比起皇宫里的暗卫,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容家的守卫堪称是无人能敌了,你别说容府不放一个人在外面,那是因为根本就不需要,只要容府里的人高兴,方圆三十里内的一切,恐怕都是可以知道的,究竟容家的水是有多深,东方流云一时间竟是心下不安起来。

一众的人见到东方流云走过来,纷纷让开了道路,本想跟东方流云打招呼,可是就在此刻,那扇沉重的大门竟是打开了,风以柔笑容满面的走到众人的面前,保持了风家一向的作风,潇洒中不失端庄,风以柔向着东方流云点头致意,方才开口:“各位看来对太子妃很感兴趣啊,我家家主说了,让各位随我进去看看,也好让你们对皇上有个交代,但是,这是容家的家事,所有人都干涉不了,望各位自重。”

风以柔说着,就领着一众人进入容府里面,她刚才的话,让众人一时间无措,那话不就是警告他们容家的事,就算是连皇帝都插手不得吗,这容倾当真是狂妄的可以。

可容府里的景象又是让他们呆愣了,容府里面同外面截然不同,容府大宅里依然很安静,但众人都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情,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但却可以很好的知道对方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到达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众人不由感慨,容家之所以如此的强大,是有其本质性的原因在里面的,要是他们府上的小厮什么的,能有容家这些人的一半,他们就该笑醒了。

风以柔并没有带着众人去到那个巨大的花阵那边,她直接从另外的一条小路,带着众人绕到了容府的议事厅。容倾在就在那里恭候多时了,压根看不出来她是要对容敏沁做什么的样子,她正专心致志的和君逸墨下着棋,看上去好不惬意。

东方流云的神经再一次被刺激到,怎么他每次看到容倾,就总是有他君逸墨,他们到底是不是那什么关系?

风以柔小声咳了几句,容倾依然没什么反应,她一点都不着急,门外那些人不过是这部戏的配角,东方宇还没到呢,跟东方流觞之间的第一场较量还没拉开序幕呢,再说,刚才她不过是同情心泛滥,不然就让这些人在寒风里站着好了。

君逸墨似乎是猜到了容倾的小心思,不过他也没点破,依然陪着容倾下着棋,的确,东方宇还没来,主角为上场,有什么好玩的。

☆、58 容府家事

容倾和君逸墨两人你一子我一子的,完全就是把议事厅里的所有人都给置之不理了,众人都只好尴尬的站在一边,对方一个是在政治上压过他们太对的丞相,一个是在商业上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他们又要怎么去比呢,这里那里还有什么他们说话的余地,人家安王不也好好的站着呢吗,就别心里面不平衡了。

云卿好不容易才从人墙里穿出来,走到容倾的身边,容倾自然是知道云卿是来告诉他主角来了,她含笑着点头,示意云卿将东方宇请进来,这出戏可得好好的演演,不然太对不起自己多年来损失的银子了,在容敏沁身上,她可没少砸银子。

东方宇还是和三年前一样,二十大几的人了,看上去还是那样的不成熟,要是换做他人,恐怕还真的就不会来容倾这里,容倾看着东方宇略带焦急的眼神,心里不住的叹气,怎么东方流觞这么没脑子,竟然选择了这么一个感情用事,是非不分的人做太子,这云影国还真是到了气数将尽的地步了,不过正好成全了她了。

东方宇见到容倾就是一阵的火大,三年前,喜堂上的那一幕,早就是让他颜面尽失了,自那之后,谁不在背后窃窃私语说他这个太子竟是让一个容家的弃女所不齿,现在倒好直接是将他的爱妃请来了,什么意思,她这不是摆明了不给他面子,让他下不来台吗。

“容倾,何时你有权管起本宫的家事来了?”东方宇说的气势凌人,他就不相信他堂堂太子还斗不过一个容倾,她不过就是一商人罢了。

容倾眉头微皱,现在主动权在谁的手里,他还真的就是分不清楚状况啊,这太子的智商也太低了吧,还是皇帝心中的理想对象不是他,不然,这一国太子怎么可能会里最基本的利弊都分不清,那些太子太傅可能不教这些东西吗?

一声清脆的膝盖碰触地板的声音,让容倾拉回了思绪,是君逸墨,究竟他为何会帮着自己的,她不等而知,在她所划分的阵营当中,君逸墨应该是在东方流觞那里的,这点不会有假,那么现在又是为什么?

东方宇颇为不满的看着君逸墨,他心里对君逸墨不爽许久了,平日里,东方流觞在意君逸墨多过于自己,这已经是让他心里很不痛快了,现在君逸墨竟是敢这个样子对他,简直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他已经可以听见在场的大臣们的窃窃私语了,东方宇的脸憋得通红,这让他以后再这些个大臣们面前如何才能抬起头来。

“君逸墨,你是向天借了胆子了,竟然还敢和本宫对着干了,谁给你的权利教训本宫了?”东方宇直接质问起君逸墨来。

君逸墨好似并不关心东方宇的样子,执起一枚棋子认真地观望着眼前的棋局,一声清脆的棋子撞击棋盘的声响过后,君逸墨方才挑眉说道:“嗯,太子误会了,本相是在帮皇上管教儿子,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连尊重人都没学会,容家主可是对我们整个云影国都有恩的人,太子怎么可以这么无理呢?”

君逸墨这边的大臣们都随声附和,东方流云那边的大臣见君逸墨同太子不和起来,左右要将这火烧的更加的旺盛一些,便也一通附和,这下可好,东方宇的颜面恐怕是真的要完全没有了。

“呵呵。”容倾在这时轻笑出声,示意云卿将东方宇扶起来,容倾转了个方向,不在管手中的棋局,而是看向东方宇,“太子殿下,不要火气那么大嘛,你要见你家爱妃,本家主就让你见嘛。”

容倾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就在东方宇还在疑惑的时候,雪秋就将容敏沁很二夫人清了进来,二夫人见到容倾的时候,一个激灵,当年她就猜想容倾可能不像表面上的那样的无害,果然不假,有能力成为容家家主的女人能简单吗,现在她只希望自己那好女婿可以救得了她们母女俩了。

“只是,太子,今天的事是容府的家事,只有容家的长辈们方才有劝过问,听明白了?”容倾笑着指了指这时正在往里走的宗族长辈们。

如今众人算是明白了,他们这是完全被当成了看客,陪着正坐着的两个人演着戏,至于这出戏是演给谁看的,恐怕就是东方流觞和东方流云两兄弟了,不过谁胜谁负就很难说了。

官员们见到容府的宗亲,自也是颇为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路,还像怎么着,今天是他们不请自来,人家让他们进来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想起容家那可怕的实力和那复杂的人脉,谁还敢去要求更多的东西呢,他们还想多活几年的好不好。

宗亲们向容倾行礼后,就按照着规矩依次落座,他们自己心里也知道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理由早就心照不宣了,不过,看向二夫人母女的时候,眼中却也没什么好感,二夫人母女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心里也还是清楚的,这些年对她们这般的客气就已经是仁慈的了。

☆、59 处以火刑

“倾儿,这些年在外面你过的可好?”二夫人一见到容倾,就立刻走上前去,激动的握住容倾的手,就好像是三年没见到自己的女儿一般,直看得容府的人心里一阵恶心,

容倾转过身来,继续下着刚才没结束的棋局,直接错开二夫人的亲密接触,二夫人悻悻地收回手。

容敏沁见到容倾还是以前那副样子,在她的眼里容倾哪有什么资格去跟她比,就算现在成了家主又怎样,一样是不如她。

“二姐姐知道今天为什么请你过来吗?”容倾说的轻松,开始和容敏沁拉起家常来,“二姐姐可还记得多年前妹妹我生的一场大病?”

容敏沁心头一紧,心道,难道容倾已经知道当年的事其实是她做的,是她推她下的水?容敏沁的心头开始隐隐不安起来,但年的事确实是她错,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些的愧疚之情的。

“我当然记得,这事谁不知道,是你自己不小心掉进了河里。”容敏沁的脸上显然有些不自在了,旁人看了自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当真记不得了?”容倾拿过桌上的茶杯,挑眉看着容敏沁,那眼神直盯的容敏沁浑身发毛,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容倾的眼神好像可以洞穿人的一切呢。

容敏沁死死得抿着嘴唇,一个劲地摇头,她傻了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是吗?”容倾抬起头看向容敏沁,“有必要吗,当年湖水里都倒映出你的影子来了,不是吗?”

容倾的话引得在场所有的宗亲们一阵哗然,然后就是宗亲们的议论声,容敏沁一时间头皮发毛,这可如何是好,谋害家主,在容家家规里可是十恶不赦的罪行啊,容家,不对啊,容敏沁转念一想,心里便不再害怕了,她是当朝的太子妃,她有什么好怕的,现在她可不是容家的人,她是东方家的儿媳妇。想着容敏沁又来了底气。

“那你想怎么样,我可是当朝的太子妃。”容敏沁底气十足的说道,而她此刻衣衫凌乱,发髻松散哪里还有什么当朝太子妃的风范,这和她说的话还真的是构成了鲜明的对比。

“长辈们说怎么办?”容倾不理睬容敏沁的话语,询问起宗亲们的意见。

“如此大逆不道的人,留着何用,家主,自然是按照家规处以火刑了。”较为年长的宗族长辈很气愤的抬起头来说道。

容倾认同的点了点头,二夫人立刻就上来阻止,“容倾,你不能这样,好歹她也是你二姐姐。”

“二娘的记性还真是不好使,陈轩是谁?”容倾不屑的开口,“容敏沁不过是你同外人生下来的野种,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养了你们母女十几年,不会以为我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容倾笑靥如花,却让人感到了阎王般的恐惧,她不紧不慢的从桌内的暗格里掏出一张张的信纸,往二夫人的方向一耍,“二娘,不急,既然二娘并不喜欢爹爹,倾儿会让你们一家三口在黄泉路上好好团聚的,见了我娘记得说声对不起,我娘应该到死都把二娘当成好姐妹的吧。”

二夫人颤抖这拾起地上的信纸,她真的无法相信,容倾什么都知道了,这么些年她那样的表现,难道为的就是今天吗,是,当年是她不好害了当家主母,但是容倾就算是要报复,尽管冲着她来就好,容敏沁是无辜的啊。

“倾儿,二娘求你,千错万错都是二娘一个人的错,求你,别为难敏沁好吗。”二夫人爬到容倾的脚边,死死得拽着容倾的裙角,眼里充斥着泪水,就连声音都哽咽了。

容敏沁扯了扯二夫人的手臂,她就不信容倾敢把她怎么样,就算不是容府的二小姐,她依然还是这云影国的太子妃。二夫人打掉容敏沁的手,心想着,这孩子怎么这么天真以为容倾做不出来吗,容倾是个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人,如果她没那个自信,没那个实力,她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风以柔上前拉开二夫人,容倾低下头邪笑出口:“若果,我娘可以活过来的话,我就不追究,二娘,还是走好吧。”

“你,你这恶毒的女人,容倾你不得好死。”二夫人一边挣扎着,一边破口大骂,可是容倾完全像是没听见,悠闲的喝着在自己的茶,就好像这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一样。

“容倾,你有没有将本太子和本国的律法放在眼里。”东方宇出面护住了二夫人母女,他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商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我说过,我容家的事,太子就莫要插手了,因为你管不起,就算是东方流觞在本家主面前,也没太子这么放肆,太子不懂吗?”容倾拾起一白子,啪的打在棋盘上,东方宇的嘴角渗出血来。他讶异的看着容倾,这女人的武功何时这般的高了?

风以柔见东方宇不在阻拦,命人将二夫人和容敏沁带走,这时,宫里的侍卫被南宫奕带了进来。果然,东方流觞坐不住了,容倾心下有数。

“家主,皇上想让家主放了太子妃。”侍卫机械性的开口。

“我要是不能,置本主的罪吗?”容倾好奇的开口。

“皇上说,家主若执意如此的话,只好将家主打入天牢。”

“墨哥哥,天牢我还真没去过,不如我们去那里将棋下完如何?”容倾的话引得在场的人一片哗然,容家的人则是不以为意,东方流觞还真的以为这样子可以让容倾就范,自家主子他们还不知道,到时候还指不定是谁吃亏呢。“

”好。“君逸墨只是轻声应了容倾的请求,这让堂上的官员更加的摸不清什么情况了。

☆、60 自食其果

天牢中的狱卒面色紧张,个个面面相觑,谁能告诉他们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他们心中敬爱的丞相竟然也会跑到这天牢里,要不要这样刺激他们的神经。

与狱卒们的不同,容倾跟君逸墨两个根本就没有那个自觉,堪称是不吓死人就心有不甘似得,下棋下的乐在其中,完全忽略掉了其他的人,这着实让狱卒们开了眼界,原来坐牢还可以这样的。

“倾儿是要帮着东方流云了?”君逸墨不紧不慢的看着眼前的人,先前还势不两立,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这么多了?

容倾笑而不语,看着眼前的棋局,把玩着手上的白子,刚要说什么,就有侍从来传召君逸墨,容倾挑眉,看来东方流觞急了,不过今天君逸墨的表现倒是着实让人有些意外啊。

君逸墨悠哉悠哉的走进大殿,让身边的侍卫有点奇怪,这君相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急也不担心的样子,还真不像是从天牢里出来的样子。

“墨儿来了。”东方流觞见君逸墨进来,慈祥的开口,一把上前拉过君逸墨的手,掌事的太监见势带着众人回避到一边。

“皇上昭臣来,所谓何事?”君逸墨稍微向后退了一步,恭谦的回应,这让东方流觞着实是尴尬。

“这么多年,你还在责怪父皇?”东方流觞逼上前去,像是想要弄明白什么似得。

“皇上记性不好吗,臣的父亲早就过世了。”君逸墨回答的不紧不慢,让人辩不清喜怒。

“你是在恨朕,可是你让朕怎么办呢,你的母亲是先皇的妃子,朕不可以有违祖制。”东方流觞说的略微有些激动,上前抓住君逸墨的袖口。

“呵,皇上昭臣来,不会就是要说这个吧。”君逸墨故意转移话题,那个问题他不想讨论,若然不是因为自己的母亲,他断然不会留在东方流觞的身边。

东方流觞颓然的转过身来去,君逸墨这孩子当真和他娘很像,性格太倔了。

“去将容家主带出来吧,只要她不在追究太子妃的事就好。”东方流觞淡淡的下着命令。

君逸墨微微摇头,表示做不到,“皇上,容家主的事,微臣做不了主,那件事情是容府的家事,断然是插手不得的。”

“你”东方流觞睁大眼睛看着君逸墨,第一次,这孩子第一次武逆起自己来,这容倾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可以让东方流云和他君逸墨都这样的反常起来。

“难道你不知道容倾做了什么吗?”东方流觞激动的看向君逸墨,“她每隔半个时辰关一类商铺,在这样下去,你觉得这帝都还能安生吗?”

君逸墨心里冷笑,原来说到底还是因为她自己的皇权受到了威胁,现在的东方流觞倒还真的像是个垂死挣扎的孩子,只可惜他君逸墨可不是那根可以让他救命的稻草。

“皇上,容家的实力您一直都知道,那么又为何要愚蠢的去和容家斗呢,就为了您那一点小小的皇威吗,臣劝皇上放手,不然最后损失最严重的一定是皇上而不是容家,就连沐雨国都不得不去看容家的脸色,哪里还谈到云影国呢。”君逸墨继续开口,“还有,太子的许多事项,相信皇上已经听说了,难道皇上不应该给大臣们一个说法吗?”

东方流觞闻言,一时间气的语无伦次起来:“那件事,是你,是……”昨晚就有人连夜给他上折子,都是关于东方宇的,更是有人直接上书让他废太子,如今看来,这是君逸墨指使的了。

“墨儿,这皇位迟早会是你的,为何你要如此针对宇儿,你就如此等不及吗?”东方流觞的话语里略有些凄凉,君逸墨是作为君王最好的人选,可是东方宇是他最钟爱的儿子,虽然人是顽劣了些,但那孩子本性不坏,君逸墨这样子做,不是完全将东方宇往死路上逼吗,这些年,朝政大权早就落在君逸墨和东方流觞两个人的手中了,唯一让他只得庆幸的是君逸墨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是护着宇儿的,可是怎么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呢。

“是啊,我是等不及了。”君逸墨邪邪的回答。

“原来如斯。”窗外一直隐在暗处的女子听到这话,轻言出声,继而迅速的消失在宫墙之中。

“你信吗?”君逸墨继续开口,“你那位置,我没兴趣,还有,东方宇的事,一件件都是真的,我可没有造假,皇上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劝皇上一句,容家的事,皇上是真的管不起,还是别管了,不然,后果很严重。”君逸墨扔下这话就立刻离开了,徒留东方流觞一个人站在原地呆愣着,久久回不过神来。

☆、61 心绪不宁

君逸墨在回到牢房的时候,牢房依然还是先前的那个样子,杂乱的稻草随便的扑在地上,残破不堪的木桌上摆放着同这牢房格格不入的云子,棋局依然是他离开时的样子,桌上的茶水还有些余温,可见走的人才离开不多久,“她怎么会走的?”君逸墨心下里疑惑,凭着她的性格怎会这样容易就放手,难道她不会再逼迫东方流觞了吗?

君逸墨的话说的很轻,他并不指望可以获得什么回答,对于容倾的举动有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旁人又怎么会给他答案呢。

“丞相,容家主刚刚才离开的,有个穿青衣的男子来跟她说了什么,然后……”一旁的狱卒听到君逸墨的疑问,便好心回答,可不等他说完,君逸墨就大步朝门外走去。

天牢外,萧宇鹤一手撑着伞一手拦着容倾纤细的腰肢,而容倾好似根本不在意似的,这样的场景深深的扎伤了君逸墨的双眸,曾经他以为容倾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些感觉的,但是现在的这一幕却让他知道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罢了。

萧宇鹤揽着容倾走到马车边,余光正好撇到了君逸墨,便也笑着开口:“想必阁下便是大名鼎鼎的君相吧,萧某久仰大名啊。”

“哪里哪里。”君逸墨连忙拱手客气道,此时的容倾正依偎在萧宇鹤的怀里,好像是睡着了,这样乖巧的她,他何时见过了,原来她容倾可以这般和东方流云较真,不过是因为人家早就有了眼前这个人了。

“公子同倾儿的关系是?”君逸墨像是不死心似的,一定要问个清楚,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脸色是有多难看。

“倾儿是萧某的未婚妻,这次的事情是倾儿做的有些过火了,还请君相见谅,我便带倾儿先走了。”萧宇鹤答得倒是爽快,但君逸墨的表情却是难看的可以,萧宇鹤看着君逸墨的脸色,眼中竟是闪过一丝得意的神采。

马车行的很慢,车厢里并不是很晃荡,约莫行了一炷香的时间,容倾揉着太阳穴慢慢的醒了过来,她只感觉头昏沉沉的,一时间想不起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只是隐约得记得是萧宇鹤来了天牢,然后就不再记得什么了,嗅着车厢里那熟悉的迷迭花香,容倾猛地睁开眼,就看到萧宇鹤正阖着眼坐在车厢里,是了,世上可以给她容倾下套的,就只有萧宇鹤才有这样的机会,因为她根本就不会防他。

“主上,方才是你给属下下的迷迭香吧!”容倾清冷的眸子中并没一丝的不满,反而还有着一个作为手下应该有尊敬,这对于身为容家家主的容倾来说已经是一件让人颇为意外的事情了,估计要是让容家的人看到了非得吓得不轻。

在这样恭敬的语气里,萧宇鹤还是听出了容倾的不满,这样的口气并不是容倾打从心里尊敬他这个主子,而是她不想让他在他人面前失了面子才装出来的,实则想让容倾尊敬他,恐怕是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萧宇鹤知道容倾一直都是排斥自己的,所有的事情,她都以书信和他来往或者是让人传话,她从未真正的自己主动的和他打过交道,若不是自己此次亲自来帝都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时才可以和她有那么些的交集。

萧宇鹤睁开眼眸,看着面前这个清冷的女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样的她,他真的很不习惯,自她上次离开,他便对她久久的不能忘怀,他调查过她,越是调查就越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她是在是跟前世的她太过相似,明明知道她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但是见到君逸墨与她,他依然忍不住的要去破坏,明明自己不想要这样,但他依然还是选择这么去做了,只是因为自己的内心依然极度的挣扎,明明自己和她根本就没有可能,但还是自私的想要将她占为己有。

“我不是有意的,只是你这次把事情闹的太大了。”萧宇鹤低声解释,习惯性的用牙齿咬了咬下嘴唇,容倾看到这表情,眼睛瞪得老大,这表情明明是前世萧宇鹤惯用的,为什么这一刻会这样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容倾一时间顿觉胸口喘不过气来,“停车。”容倾大声地朝车窗外的车夫喊道。

“容倾,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以寒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本想说些什么,却硬是被萧宇鹤的眼神给震慑住了,只好悻悻的又坐了下去,可是眼神里还是带着浓浓的不屑。

容倾的眼神凌厉的扫过以寒,让以寒的心里一个哆嗦,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里道这女人还真的是让人有些那什么。

“主上,容我提醒你一声,我容倾是你的下属,但是若是在有下次,那就别怪我下次翻脸无情。”容倾说完这话,马车也正好到了萧宇鹤所在的客栈,容家在帝都最好的客栈,不得不说,萧宇鹤还真的会挑地方,“我还要处理些账务,主上,告辞。”

也不等萧宇鹤有些什么反应,容倾就一个人跳下了马车,她今天的心情已经够糟的了,还被萧宇鹤整出这么一出来,原本已经不怎么样的心情现在是更加的差了。什么叫做事情闹大了,做什么事她自己的心里还没个数吗,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难道做事还不通过大脑吗,容倾的心情一时间糟糕到了极点。

☆、62 你竟在这

“啪。”这已经不知是容倾今天扔掉的第几本账本了,客栈的伙计都面面相觑得看着容倾,一个个心里面都泛着糊涂,这家主究竟是怎么了今天,平日里都没看到她像今天这个样子,容倾今天跟平时实在是大相径庭,在他们的印象里,容倾应该是笑容满面的,从来就没看到过她像今天这样,容倾今天一到店里就直接进了账房,一直在里面打着算盘算账,这太不像是容倾的分格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纵然是跟了容倾好些年岁的大掌柜也不知容倾究竟是怎么了,只好私下里告诉所有的伙计做事都小心一点,别一个不下心就犯了什么忌讳那可就不好了。

“家主这是要?”看到容倾忽然放下算盘站了起来,大掌柜的赶紧就迎了上来,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容倾,现在的容倾看上去还真的就是魂不守舍的样子,今天可是算错了好些账了,要不她也不会赌气的将这一本本的账簿扔到地上,让他主子算错账的情况还真的就是少见,这怎么可能不让他担心呢。

“大掌柜的,去把三楼的那件雅间给我开开来。”容倾轻声吩咐着,就径直往楼上走去,大掌柜还有些恍惚,等他反应过来时容倾已经上了三楼了,本不想让容倾喝酒的大掌柜见到容倾那略微伤感的神情时,还是叹了口气,将店里的陈年佳酿拿了上去。

容家所有店面都有这么一间雅间供容倾平日里小憩之用,这么些年容倾一直没用过,但容家的人每天还是会定时派人来打扫,所以里面并没有像容倾想的那样布满灰尘,三楼的每间雅间都是用一张屏风隔着,并没有明确的界限,若是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撤去屏风同隔壁的雅间并成一间,这也是当年容倾说的什么空间最大化利用,那时为了什么整体效果就没将这间雅间同其他的雅间隔开来。

大掌柜的听见隔壁有响动,面上的神色略有些凝重,脚步向外挪了几步,想要将隔壁的客人请到别处去,“别去了,影响了生意,我可是会心疼的。”

容倾清冷的声音在大掌柜的背后响起,这声音总让人感到有些凉薄,没有了往日里的调侃反倒是让大掌柜不习惯起来。大掌柜转身就望见容倾已经开始自斟自饮了,雅间中顿时弥漫着清淡醇正的酒香,大掌柜悄悄的退了下去,顺手将门关了起来。

这间雅间是容倾当年亲手布置的,一桌一椅都是她自己亲手挑选说完,可现在在看这些布置,却怎么都找不到那感觉了,许是心烦意乱,但君逸墨那句话总是在容倾的脑子里浮现,他为的是皇位,所以他接近她为的也是皇位?

容倾使劲的摇头,她一定是醉了,不然怎么总是想着君逸墨的那句话,他们之间明明就是什么都没有的才对,容倾越是这样想,君逸墨的那句话就像是作对似的总是要出现在脑海了,这让容倾突然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很讨厌这样一种怎么都甩不掉的感觉,明明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明明她对君逸墨没有那样的感觉,可为什么她还是会在意他的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