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时候去给小孩子们买东西?”席萧第一回做这样的事情,劲头比晓晓还要大。.45
“继女?”陈青云有些反应不过来。
“对,是老板的继女,我们老板刚刚跟这个女孩子的妈妈结婚了。”中年妇女说着,撇了撇嘴,语气有些泛酸更是有些不屑。
陈青云有些了然这中年妇女的态度:总有那么一些人,当她自己想要却得不到的时候,一方面吃醋,另一方面却会想方设法地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的人往坏了想往龌龊了想。陈青云不是这样的人,如果他想要的得不到,他会努力再努力,用尽一切手段,直到得到为止。
“她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学?还是工作?”陈青云没工夫听着中年妇女思维发散的数落,只是直接问自己感兴趣的问题。
“她叫朱晓晓,现在好像是不上学了,就在下面当兽医。喏,就是下面那里,那个兽医诊所是她们母女两个开的。”中年妇女努嘴往朱晓晓她们的宠物诊所方向指点着。
可随后中年妇女的脸色就变了:那个方向走来了姜大民!
也不知道姜大民听到了自己说什么没有?听到了多少?中年妇女的脸色发白了!
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姜大民和颜悦色地看着说话的两个人,嘴里和气地问道:“莲姐,这位是我们店里的客人吗?”
“对对,这是我们店里的客人。”被叫做莲姐的中年妇女点头如捣蒜,还堆着一脸惊悸未曾完全散去的笑容,态度那叫一个好啊!
“先生有什么事情吗?”姜大民看向这个相貌英俊中带着些许阴柔气的男子,这男子给自己的第一感觉有些阴郁,不像是有涵养的深沉,倒像是精于谋划的算计。
“没什么,我刚才看到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子认识我,还知道我的名字和工作,可偏偏我不认识她,我觉得挺失礼的,所以问一问这位莲姐,看她到底认不认识人家。您是雪顶咖啡馆的老板吗?”陈青云解释完了以后问。
“对,我是老板。我姓姜。”姜大民说着,伸出了自己的手去,既然是朱晓晓认识的人,好歹也要给两分面子。
“陈青云,ABC公司的服装设计师。”陈青云说着伸手去跟姜大民的手握在了一起。
姜大民也是曾经长期担任高管的人,如今更是管理着这咖啡馆的大大小小二三十号人,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种气势,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却又不敢小觑。
陈青云有几分眼色,知道这样的人有一定的底蕴和人脉关系,其实是最不显山不露水的,如果能够结识,对自己以后的事业也许会有帮助,当下也竭力让自己露出比较热情的笑容来。
“不好意思,我店里还有些事情,我先回去了,以后有时间再聊,好吗?”不等陈青云再说什么,姜大民主动告辞,陈青云虽然有些意外也有些失望,却也没有纠缠,当下洒脱地点点头,让姜大民走了。
心虚的莲姐看到老板进屋,忙前后脚地跟了进去。
“莲姐,你到我办公室来。”姜大民听着身后的脚步声,知道是这个搞卫生的阿姨在跟着,叹了一口气后道。
等心里七上八下的莲姐进了办公室,姜大民看着她好久后才道:“我这里的规矩你大概是不大清楚,我的客人所有的资料,不管你是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都是不能对外泄露的。虽然你只负责搞卫生,但是我这里不能再留你了,我给你多发半个月的工资,你另外找个工作去吧。”
莲姐没想到一向和善的姜大民居然会这样绝情,竟然直接就让自己走人!顿时就急了:“姜总,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看他们认识的,所以我才会说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认识,我怎么会说呢?”说着话,莲姐就红了眼眶。
“你把事情的原委跟我解释一遍。”姜大民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莲姐这种四十多岁下岗的女人,因为瞧着可怜,姜大民动了恻隐之心,决定暂时给莲姐一个机会,听一听解释再做决定。
莲姐于是藏头去尾地把事情说了一番,只是她终究没办法瞒住先前有服务员被问起的事情,姜大民听了解释后,摁了叫人铃,一阵吩咐后,刚才被陈青云问起的服务员进了姜大民的办公室。
“张艺华,刚才是不是有客人问起朱小姐的讯息?”姜大民看着这个清秀的男生,他是刚刚大学毕业的,肯来当服务生姜大民心中其实也是有些诧异的。
“是的,有一个男客人,对朱小姐可能是有好感,叫我送过去两杯咖啡……”服务生张艺华将事情的始末解释了一番。
“是这样吗?”姜大民脸色没有变,看向莲姐问道。
莲姐此刻已经面如土色了,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只好点头:“是这样。”
“好,张艺华,我提拔你为咖啡馆的经理,平时我不在店里的时候,一切的事情由你负责,你觉得有问题的,你再找我。工资增加两千块钱一个月。”姜大民倒是不多话,一旦证实了,立刻就进行表彰。(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56 东方不败
张艺华顿时大喜,忙不迭地谢过后,见莲姐还在办公室没有走,而姜大民的目光也不时看向莲姐,估摸着他们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就忙退出了姜大民的办公室。
“莲姐,好像你的孩子还在上高中吧?”姜大民看着这个中年女人,她三十多岁没了丈夫,一个人带着个女儿艰难度日,姜大民见她做事还算勤快,就招了她在自己店里搞卫生,却没想到她会眼皮子这么浅,直接就将朱晓晓的信息给卖了。
原本姜大民见她可怜,还想着详细了解一下情况,免得错怪了她,没想到一调查,确实就是莲姐为了钱在出卖信息。
她不是新人,应该知道店里的规矩,这样做,实在说不过去。
心中思量片刻,姜大民就下定了决心:“你不适合在我店里做事了。我叫财务多给你一个月的工资,你另外去找别的工作吧。”
说罢,也不等莲姐再说什么,摁铃叫负责财务的小姑娘过来:“莲姐从今天开始离职,你给她结算工资。因为她家庭困难,单身妈妈带着孩子过日子不容易,你从我的工资中给她多发一个月的工资。”
莲姐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嘴唇有些发白,看着姜大民平静的神色,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犹豫片刻后,将到了嘴边的恳求又咽了回去,只是冲着姜大民深深地鞠了一躬,等了好一阵,莲姐才直起了身子,可眼睛已经让泪遮住了!
“姜总。是我不懂事。我知道你有你的规矩。我走了,谢谢你这一年多的照顾。”说完这话,莲姐当先走了出去。
财务的小姑娘有些怔愣,刚才莲姐的眼泪她看在眼里。也心生同情,看着姜大民,以为他会心软改变决定。没想到姜大民却只是挥挥手,让她离开:“照我的话去做,做完了以后给我回话。”
不多时,那小姑娘就回话了:莲姐走了,没有要那多的一个月工资。
姜大民眉头微皱,想了想后走出了办公室,召集所有的员工一起开会。
“各位都知道。我前些日子结婚了,今天有人来打听晓晓的身份,张艺华做得很好,知道无论是什么时候,只要在我们咖啡馆坐着的就是我们的客人。就必须为其保密,没有多说任何话,在这里我要表扬他,同时宣布两个决定。”
众人纷纷看着姜大民,目光中满是疑惑,莲姐含着泪离开的模样让他们十分错愕,姜大民其实不怎么开除员工,他性子和善,平日里对员工都是很好说话的。没想到今天会为了客人多问了几句,就将莲姐开除了。
“今天莲姐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所以我将她辞退了。在这里,我再重申一遍纪律:客人的任何信息,都不能泄露,如果泄露了。我只能请他离开。”姜大民开完了简短的会,想了想,去了安琪宠物诊所。
秋秋已经离开,而朱晓晓此时刚刚给一只苏格兰牧羊犬扎针完毕,这只苏格兰牧羊犬最近食欲不大好,整个儿消瘦了许多,主人很着急,这才带着来看病。
朱晓晓对于这种病症不明显的,找不到原因的,一般都是先用针灸配合着治愈术治疗一番,如果治愈术治疗好了以后,那自然就不必再用别的法子,如果治愈术不能凑效,那就应该从别的方面找原因了。
曾经就有一只狗狗因为吃了一个塑料球在肚子里,死活也不肯吃东西,逼着吃一点儿,立刻就吐了,这种情况下朱晓晓的治愈术也不是特别好使,用完了治愈术以后,狗狗就开始使劲地呕吐,把东西吐光了,那个球还是吐不出来,卡在了肠子里,最后还是开刀才拿出来的。
好在这样的情况并不多,大多数的病症,朱晓晓的治愈术配合着针灸的法子,在这些宠物们身上几乎是百试不爽,今天自然也是一样,朱晓晓给这只苏格兰牧羊犬扎针后,用治愈术调理了一番身体,这狗华丽丽地放了一串响屁,随后抖擞了一下身子站起来,开始冲到主人面前转圈圈。
狗的主人急得大叫:“它要上厕所!”
“那里就有厕所。”朱晓晓指点了方向,狗主人忙领着苏格兰牧羊犬就往厕所跑。
这一进去,就进去了十来分钟,尽管开着抽风,诊所中还是飘散开来一股淡淡地异味。
安心皱眉叹息:“这狗的粑粑是要有多臭?到底给吃了什么呀?”
朱晓晓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一天到晚地给狗洗澡,闻着一身的狗味,你还嫌弃这个?”
“唉,所以说这个工作就是这一点不好,别人工作在大商场里面,虽说不一定有香水之类的,那肯定也是不会有这种味道的。”安心摇头晃脑地叹着气。
“那你还不去商场卖衣服去?”蒋芸忍不住笑她。
“商场的工资但凡能有这里的一半呢!连这里的一半都不到,我去干什么?”安心嗤之以鼻,她是个实在人,既然这里工资高,她也适应了这里的工作,哪里还会去别的地方?
几个人打趣间,狗主人出来了,尽管刚才她守在她的狗狗身边,被臭得够呛,可出来以后却喜形于色:“好了好了!”
“什么东西好了?”安心一边嘴里问着,一边心中腹诽着,这狗主人别是被臭傻了吧?让这狗这么折腾一番,她说好了?
“他刚才清空了肠胃以后,主动喝水了!”狗主人解释着,刚才清理了肠胃以后,给狗狗清理了被弄脏的毛发时,狗狗主动伸出舌头去接自来水喝,顿时把个狗主人高兴坏了!
要知道自从它不怎么吃东西以来,是水都不肯喝的!
朱晓晓心中有数,刚才她检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狗就是因为吃肉太多,消化不良,这才造成了食欲不振的情况,如今将肠胃排空了,它立刻就能有饥饿感,当然会想喝水。
“如果它回去以后还有什么其它不适的症状,你再带它来检查。目前来看,应该是没有问题了的。不过有一点你要注意,以后不要再给它吃得太油腻,也不能吃太咸,最好是吃得淡一些,否则毛发和身体都不会太好。会影响健康的。”朱晓晓叮嘱着。
狗主人的神色十分诧异:“你的意思是说吃得太油腻了太咸了才会这样的?”
“应该是这样吧?它只是单纯的消化不良,你看刚才一扎针后,它排空了肠胃立刻就好了。”朱晓晓说着,又解释了一番具体的症状。
狗主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你可真是个神医了。前些日子家里来了客人,煮了一大锅牛腩,结果太咸了没什么人吃,就都给狗吃了,确实是从那一天开始才不吃东西的。”
这下子狗主人再也不怀疑什么了,心悦诚服地给了钱,又再三感谢朱晓晓:“人家都说你们安琪宠物诊所的朱医生针灸水平高,一针扎下去,什么症状就都好了,我先前还以为是说着玩儿的,没想到居然真的,以后我一定给你多宣传,你这个太厉害了!真的是太厉害了!”
客户赞不绝口地走了,朱晓晓才将快笑僵了的脸色收了收。
“晓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个外号叫什么?”安心嘿嘿笑着凑过来问。
“什么?”朱晓晓自然不知道,看向安心,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朱一针!”
“噗!”猝不及防的姜大民一口茶喷出来,差点没弄脏了自己的衣裳,看向安心和朱晓晓,神色那叫一个古怪。
几个人也都窃笑起来。
“什么真?”朱晓晓没听明白,看向安心。
“就是一阵见血的一针!你叫朱一针!明白了吗?”安心一解释,其余的人也都忍不住了,纷纷哄笑起来。
“呃……”朱晓晓也无语起来,这些人到底是想什么呢?看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还有人叫你东方不败。”安心嘿嘿一笑,又爆出一个猛料。
“什么意思?”朱晓晓只觉得自己的思维跟不上时代了,自己跟那个娘们有任何关系吗?
“你看那电视剧里头,东方不败就是用针的,一针过去定生死啊!”安心一脸地向往状。
朱晓晓无奈了,看着窃笑的人们瘪着嘴说不出话来,决定不去计较这个问题。其实心里是高兴的:自己的治愈术得到了人家的认可,居然得到了人家给取的外号,虽然听着都不怎么好听,可毕竟是对自己的一种认可吧?
姜大民上楼去找安玉萍去了,新婚燕尔的两个中年人倒是比年轻人更加腻歪,姜大民和安玉萍都是老板,如今只要自己想偷懒,也就不必亲自去做事情,姜大民每天都要往这里跑个七八遍的。或者索性就呆在这里,店里有事的时候才会回去。
朱晓晓经过那一天的事情,心境已经重新平和下来,自然不会上去打扰人家的甜蜜,可过了没多长时间,安玉萍却叫朱晓晓上楼去。
☆、257 神秘的患者
到了楼上后,姜大民坐在沙发上,看了朱晓晓一眼后,姜大民主动解释起来:“晓晓,今天你去店里是不是遇到了一个你认识的人?”
朱晓晓略有些诧异地看着姜大民,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你别误会,事情是这样的……”姜大民于是将事情的始末解释了一番。朱晓晓听完了事情的原委后,苦笑起来。
是啊,陈青云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旦让他知道了可能能成功的捷径,他就会想方设法不择手段地去走捷径,今天这样的手段也是他的作风。
“我跟这个人不熟,也对他没什么好感。谢谢姜叔叔的关心,我也是因为不想跟他多说什么,才会跟秋秋姐姐急忙下来了的。”朱晓晓略微解释了两句,因为怕姜大民心里有疙瘩,朱晓晓还特意解释了自己和秋秋早下来的原因。
“那就行。”姜大民点点头放下心来。
安玉萍毕竟还是担心女儿遇到坏人,又细细地问了原因,朱晓晓将先前在秋秋面前编的那些话又说了一番,安玉萍这才放下心来,嘴里犹自叮嘱:“你以后出门可是要注意安全,不要被这种人缠上了。”
“知道了,妈妈,我先下去吃饭去了。你们也快点下来吃饭吧。”朱晓晓说着,冲姜大民又笑了笑这才下楼吃饭。
要说这两口子结婚后,感情倒是很不错的,安玉萍和姜大民将姜大民的家当做新房,却没几天就搬回了原来的家跟朱晓晓一起住。现在的状况就是,安玉萍每天下班以后跟姜大民一起回家吃饭,朱晓晓回家跟胡阿姨吃饭,安玉萍晚上十点钟左右会回来陪自己。
朱晓晓也知道。其实刚刚结婚的两口子正是感情好的时候,当然是想要同床共枕渡良宵的,老妈每天晚上坚持回来陪自己睡觉。是担心自己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会害怕吧?或许还有担心自己一个人住不安全的问题,朱晓晓私心想着,老妈也许还担心自己会因为她不回家住就对她有意见。
其实有乐乐和萌萌陪着,朱晓晓还真的不担心什么,只是老妈坚持要这样,朱晓晓也就没办法反驳了。
晚上席萧陪着朱晓晓一起吃晚饭,饭后两个人在客厅里面聊天喝自己煮的水果茶。朱晓晓将从秋秋处听来的消息说给了席萧听:“那个王昭麟,根本就是个流氓,这样的人是怎么混进那个队伍中去的我都不知道!”
“如果事情过去了就算了,毕竟民不与官斗。”席萧的想法比朱晓晓要长远些许,如果那个王昭麟就此作罢。事情过去了也就算了,别往心里去了,毕竟也没出什么事情。
朱晓晓点点头,是啊,民不与官斗。
“你妈妈每晚十点左右回来?”席萧看了看窗外,窗外小院子里的绿色植物郁郁葱葱,瞧着就十分喜人的样子。
“嗯。”朱晓晓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番后,叹息着道,“其实我很想告诉她。我现在不需要她再这样照顾我了,她每天就在那边就挺好的,我有乐乐和萌萌,虽然乐乐不是什么藏獒之类的猛犬,可它对敌人的凶猛一点儿都不比那些藏獒弱,哪里会有什么危险呢?”
席萧当然理解朱晓晓的心态。嘿嘿一笑后道:“你妈没有催你赶快嫁人?”
“倒是问过我两次,不过你都还没有求婚,我怎么会那么快嫁人?”朱晓晓心中苦恼着呢,一不留神就把实话说出口了,说完了以后立刻反应过来,忙看着席萧,席萧眼中的情意并不掩饰,认真地问:“亲爱的你喜欢怎么样的求婚?钻戒鲜花还是什么的?”
说句老实话,朱晓晓并不在乎以什么样的形势求婚,可这毕竟是求婚呢,自己总不能主动去问席萧什么时候结婚吧?
闻言朱晓晓羞恼得很:“你这人真是的,还有问客杀鸡的道理?你问我喜欢什么样的,难道你都能做到不成?我想要在月球上穿着宇航服求婚,你能做到吗?”
席萧一本正经地回答:“做不到。”
没等朱晓晓再次发火呢,席萧又道:“你瞧啊,我妈妈下个月生日,我想着,下个月过去给她过个生日,还想把我爸爸也带过去,你跟我一起过去好不好?”
这是主动岔开话题了,朱晓晓心中虽然明镜似的,却并不点破,只是有些疑惑地问:“你跟你爸爸一起过去,我去做什么?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你去吧?我跟我妈和好,你有很大的功劳,你不去怎么行?再说呢,你不去,我这心里也不踏实啊!”席萧再三怂恿着,朱晓晓犹豫片刻后,答应下来。
转眼半个月过去,朱晓晓正在席萧的公司为准备什么礼物给席萧的妈妈为难呢,安玉萍打了个电话给她,叫她赶快回诊所。
“什么事情?”朱晓晓听着安玉萍的声音有些急切,忙问是什么事。
“你快点下来再说。”安玉萍语气急促,朱晓晓听着电话里还有一些杂乱的声音,似乎还有女人的呻吟。
忙忙地跑下楼,朱晓晓一进诊所,就发现诊所乱套了,诊所中的沙发上躺着一个女人,这女人约莫五十岁上下,怀里搂着一只狗,这狗应该是哈巴狗跟别的什么狗串种的,可如今这女人怀里的哈巴狗嗷嗷乱叫,女人也在嗷嗷乱叫,几个医生围着她,她却神色很痛苦的样子,整个儿乱了套了!
“这是怎么了?”朱晓晓忙问。
“她带着狗来洗澡,自己却突然发病了!说是疼得厉害!我们想打电话到幺二零去,她却死活不同意!只说听介绍她来给狗看病的朋友说,你的针灸很厉害,想求你给她治疗一下。”蒋芸眉头紧皱,她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
朱晓晓无奈了,当初给那些老顾客家患病的亲属们看病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自己是不收费的,以后也不再给这些人看病,如今倒是好,居然还有发病了不去医院倒是想叫自己帮忙看病的!
这妇人的呻吟声很大,一副痛苦万分的模样儿,安玉萍终究心软,看着女儿道:“要不你给她看看到底是什么状况?”
朱晓晓一时间分辨不清楚这人到底是什么病症,瞧着疼得这样厉害,倒像是急病的样子,无奈,也只好答应着去拿银针去了。
众目睽睽之下,朱晓晓的银针一针一针地扎了下去,随着治愈术的施放,那妇人的呻吟声渐渐小了起来,痛苦之色慢慢消失,反倒是惊奇之色渐渐起来了。
朱晓晓并没有要给人将病治好的打算,给梳理了一番身体后,见她没那么疼了,立刻就停了手,将手中的银针抽了出来。
收拾好以后,朱晓晓叮嘱在一旁看热闹的蒋芸:“你打电话叫一声过来,还是要去医院才安全的,我只能暂时缓解她的痛苦,可不能保证一定能够治好她的病痛。”
“不必了不必了!我好多了,我自己可以走了,现在觉得身体舒服多了,一点问题都没有,朱医生,你这银针扎到人身上,怎么还暖暖地呢?像是整个人泡在了温水中一样,舒服得很,这哪里是扎针呢?这是享受呢!”那中年妇女说着话,人也坐了起来,拉过了一旁的包包就往外掏钱。
朱晓晓吓了一跳,忙制止:“我一般不给人看病的,今天虽然破了例,却是因为你刚才的状况太吓人了,并不是我要赚你的钱,你别往心里去,我也不要你的钱。”
“那怎么能行?我可是听说了,你一般不出手,如果要出手帮忙治疗的话,这治疗费用可是不低的!”中年妇女却不依,从包里拿出的钱一看就是没有开过封的,整整地一万块钱!
“我跟你说过了我不要,你也别跟我较劲了,如果你真要这样,以后你别登我们诊所的门,我怕了你了!”朱晓晓坚决不要,疾言厉色地拒绝了。
那妇人在一群人的众目睽睽之下,一沓钱竟然送不出去,不由得有些尴尬。推脱了好几遍以后,那妇人无奈地将钱装回了自己的包包里,只说自己还要休息一会儿,坐在那里就让人帮她的狗洗澡。
这可怜的小狗刚才被妇人紧紧抱着,本来没什么问题的,倒是给挤出了一身汗来,如今倒是真的需要洗澡才行了。
等着妇人的狗洗了澡,她抱着狗离开,朱晓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没办法去解开这个疑团,她觉得这人的消息来源准确得可怕,实际上自己跟自己的这些客户们并没有那么大额的诊金发生,唯一一笔一万块钱的诊金却是那位临桂的老太太。
这人的消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朱晓晓下意识地就想到了王昭麟!
王昭麟是知道自己曾经收过一万诊金的情况的。
而且他跟自己有过节!如果不是临桂那边透露出来的消息,就很有可能是王昭麟了!如果是他,他这是要干什么?
朱晓晓心口一窒,仿佛看到了一张无形的网在往自己的头上罩了过来。
就在这时,下面突然一阵呼喝之声响起,朱晓晓忙下楼时,却是几个身着警服的人正在诊所中呼喝:“都不要动,双手抱头,蹲下!”
☆、258 陷害
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朱晓晓忍不住眼睛眯了起来,王昭麟!
看着这个疾言厉色如同下山猛虎般有气势的警察,朱晓晓忍不住鄙视:这可真是在人民面前就是天神啊!
王昭麟看到朱晓晓下来,虎着脸并没有靠过来,而是大手一挥:“搜!”
“慢着!”朱晓晓断喝一声,将几个警察喝止住,同时快步下楼问道,“你们来我的店里搜查,有搜查令吗?”
另外两个警察对视一眼,上下打量了朱晓晓一眼,随后就看向了王昭麟。
王昭麟不想朱晓晓居然还懂得搜查令这东西,他今天当然是没带,可这并不妨碍他现在要搜查的行动。
“虽然我没有带搜查令,但是我有理由相信你这里挂着兽医诊所的招牌,在进行高价无证违规经营。”王昭麟的话让朱晓晓如同醍醐灌顶,果然,王昭麟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朱晓晓的猜测,“你们这里打着给猫狗看病的幌子,实际上却给人在治病,并且收取高额的治疗费用,我们要对这件事情进行调查。”
“果然是你!”朱晓晓咬牙切齿,一个流氓披着警察的外皮在这里横行霸道,自己却毫无对策,这让朱晓晓有一种血冲脑的感觉。
“是什么我?我这是在办案!”王昭麟脖子一梗,根本不承认,随后又冲着两个人吼:“还不搜?等他们把证据都转移了,可就什么都晚了。”
朱晓晓看着另外两个警察,那两个警察已经在王昭麟的呼喝中再次开始搜查了。知道今天如果不让他们搜查。自己这店里只怕是没办法安生了,也罢,就搜查吧。
忙用眼神制止了老妈激动的神色,跟王昭麟道:“那你搜查吧。但是有一点,你不能弄坏我们的任何东西,否则我可是要索赔的。”
很快。在王昭麟的指点下,这两个警察在沙发的缝隙中搜出了一沓钱,朱晓晓瞧着那没开封的封条,已经猜到了就是那个自己扎针救的中年妇女的钱,看来她就是王昭麟弄来设计陷害自己的了!
“这是证物,把它收起来。”王昭麟脸上露出些许喜色来,让那两个警察把这沓钱收起来。颇有些计谋得逞的意思。
朱晓晓拉过安玉萍来道:“事情有些不妙,一会儿你叫人告诉席萧和姜叔叔,让他们想办法找人给我们解决这个事情。”
“这是怎么回事?”王昭麟的脸上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得意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
“人是我治疗的,钱我没有收。是她自己偷偷放在这里的。你准备怎么样?”朱晓晓毫无惧色,不卑不亢地平视着王昭麟。
“现在你说是人家放在这里的,可人家却告诉我是你收的,而且她的病症在离开你这里没多久,就复发了,现在人家已经报案了,请跟我回公安局配合调查。”王昭麟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朱晓晓回头看了一眼安玉萍,用眼神安抚住老妈。回过头来平静地看着王昭麟道:“那就走吧。”
王昭麟原以为朱晓晓会辩解,原以为这些人会跟他争辩,他甚至已经考虑好了如果这些人争辩的话,他应该怎样去反驳,可没想到朱晓晓坦然地就答应跟着去了,丝毫反抗都没有。甚至连丝毫畏惧都没有。
朱晓晓这种坦然的态度让王昭麟瞬间有些犹豫:这像是有底气的样子,莫非她还有什么自己没有调查到的后台?
王昭麟实际上已经偷偷调查过了,朱晓晓和她妈妈办的这个诊所都是靠自己的医术慢慢起家的,并没有依靠谁,朱晓晓未婚,朱晓晓的妈妈甚至已经被老公抛弃了,虽说最近重婚了,可重婚的对象也不过是个开咖啡馆的,谈不上有多深厚的底蕴。
从户口本和个人信息上,王昭麟查不到席萧的存在,他自我感觉只要为难一下朱晓晓,朱晓晓必定屈服,到那时候,自己的钱省了,甚至还可以利用朱晓晓的针灸术再做一些别的事情。
“那就走吧。”犹豫过后,王昭麟放下心来,跟另外两个警察领着朱晓晓就离开了。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我直接去把她抢回来?那三个警察我打得过的!”安心急得团团转,如果换了三年前的性子,安心二话不说就冲上去了,如今到底是长了几岁,比当年略微稳重了一些,还知道考虑考虑再说。
“打电话给席萧!打电话给席萧!”安玉萍急得声音都哆嗦了,刚才在女儿的安抚中她强行忍住了自己想要冲过去的举动,可心里怎么能不着急?
想着女儿被带走以前的话,从没有进过公安局的安玉萍不知道女儿在公安局会遭到怎样的为难,会不会有传说中的体罚,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女儿被带走以前的话:“快打电话给席萧!”
说了五六遍以后,她才反应过来一般,忙掏出了手机给席萧拨电话。
席萧一听这件事就急了,想了想,给斗鱼打了个电话。斗鱼负责公司的对外联系和公关,平日里跟这些个政府机关的人也有些交情。
斗鱼听了这事儿也有些发急:“老大你别急,我立刻打电话去问问情况,一会儿给你回话。”
席萧挂了电话人就往诊所跑,说句实在话,让他安心坐在办公桌前面等,他是做不到的,每一秒钟的等待都是一种煎熬,他当然要赶快下去了解情况。
诊所已经乱了套,一些老顾客安玉萍无法招呼,只是叫两个聘请的兽医给招呼着。
看到席萧过来,安玉萍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席萧,上次我听说你受伤以后,你妈妈很快就把事情摆平了,能不能跟你妈妈说一说?”
说话间得到消息的姜大民也飞快地跑了下来,看到急得脸色发白的妻子,姜大民忙安抚:“别急,我已经给市委秘书长打了电话,让他帮帮忙,看能不能赶快将人给放回来。”
“他这是陷害!是陷害!我的女儿是无辜的!”安玉萍一把抓住了姜大民的手,急得声音发颤,“他把晓晓带去,会不会折磨她?他就是因为晓晓不肯给他妈妈治疗风湿,才会这样针对晓晓,他不是人!警察欺负老百姓!”
“我们这就去公安局,到了那里就知道是什么状况了。”姜大民见安玉萍乱了方寸,知道在家呆着她只会更着急,于是道。
席萧忙打电话给李美琼,因为时差的关系,李美琼那边还是凌晨,声音里惊恐中还带着些许惺忪:“儿子,这个点儿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晓晓被警察弄走了,是市公安局的,你赶快帮我想想办法,不能叫晓晓吃了亏了!”席萧说着,将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番。
李美琼其实挺高兴儿子有事会第一时间想到自己,这代表在某些时候自己已经成了儿子的依靠,当母亲的,能够享受到这样的感觉李美琼是十分珍惜的,何况朱晓晓这个懂事的女孩子她还是比较喜欢的。忙答应下来。
王昭麟将朱晓晓带到了审讯室,先给她关着,准备晾她两个小时再说,这也是一种攻心的手段,让她自己想一想,往往等到真的见面开始审讯的时候,心理素质不过硬的,都不必审讯,就已经竹筒倒豆子了。
可让王昭麟没想到的是,还没开始审讯呢,就已经开始有电话打过来了,打过来的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常务副局长!
“小王啊,刚才你是不是带回来一个叫朱晓晓的人?”常吉林的声音倒是还算和气,可王昭麟很了解这位常副局长,越是和气,越表示他想要做成这件事的决心。
事情已经做了,想要装作不知道显然不合适,王昭麟只好硬着头皮坚持下去:“常局,确实有这么个事情,我也确实把人给带来了,但是眼下我还没开始问话呢。”
说着,王昭麟将事情大致解释了一番,当然道理是尽量往自己这边靠的,解释完了以后,王昭麟有些惶恐地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常副局长听完了这事儿,鼻子里十分威严地“嗯”了一声,随后道:“问话嘛,就尽快问,问完了如果没什么问题,就让人家回去吧。”
“哎!我知道了。”王昭麟没打听出来到底是谁托了这位常副局长打的电话,心中不禁忐忑,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不希望自己为难这个朱晓晓。
等常副局长挂断了电话后,王昭麟紧张地思考起来应该怎么办,说句实在话,事情做了一半,王昭麟还是不愿意轻易放弃的,至少,要将自己母亲的病给治好了吧?
心中盘算着,王昭麟往审讯室走去。
朱晓晓坐在这电视里看过了无数遍的审讯室里头,看着空荡荡的审讯室中,孤零零的一个桌子和三个板凳,桌子上亮晃晃的台灯,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心中将王昭麟恨得咬牙切齿:公报私仇!这是典型的公报私仇!利用手中的公权力来达到自己的个人目的!
☆、259 踢到了铁板
这样的人一旦得罪了,就不能善罢甘休,只要自己示弱,就会步步紧逼,是该想办法解决了这个麻烦才行!有些人步步紧逼,你不让他知道痛,他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有些人是不那么好欺负的!
王昭麟进来审讯室的时候,朱晓晓身子立刻往椅子背上靠过去,看着王昭麟,面无表情。
王昭麟一看朱晓晓这表情,就知道这审讯室白给她呆了,显然效果不明显,人家这表情明显是心里有底!
“咳咳咳!”王昭麟咳嗽两声,倒是没有先问朱晓晓怎么认识的常副局长,反倒是先叹了一口气,“朱晓晓,其实我也不愿意走到这一步,说句老实话,我妈妈的腿脚不好,风湿好多年了,为了给她治病,我前后花了不少钱,一直也没治好,如果你肯帮我妈妈治病,我也不愿意多这么些手脚。”
朱晓晓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反倒是让王昭麟心中有莫大的压力,不知道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别的都不说了,你给我妈看病,我给你钱,行吗?”王昭麟的底线原本远远高于这个,可如今常副局长打了电话,自然底线就要往下放一点儿的,王昭麟觉得自己的诚意已经足够了,好歹自己还主动提出给钱是不是?
“不行。”朱晓晓平静地吐出了两个字,神色毫无波澜,把王昭麟给僵在那儿了!
“我给钱也不行?”王昭麟有些不理解,她在这里头关着。手机已经让自己收缴了锁在抽屉里,她并不知道常副局长给自己打电话了吧?她会知道吗?肯定不会知道,除非她未卜先知,知道自己会在这个时间点找她的麻烦。事先跟人家说好了,可自己去得那样突然,她显然是没有思想准备的呀?
王昭麟百思不得其解。果然听到了朱晓晓依然如故的两个字:“不行。”
王昭麟顿时就傻眼了:还关吗?放了?可放了又怎么甘心?不放?不放的话如果常副局长问起来自己该怎么办?
正在纠结呢,王昭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把个王昭麟吓得一哆嗦,以为是常副局长的电话来了,忙掏出手机,没想到仔细一看,却不常副局长的电话。而是局长黄迪水的电话号码!
王昭麟脑门上立刻就见了汗,摸着电话就往审讯室外面走去,出门还不忘把门带上,微微弯着腰接通了电话:“黄局,您好!请问有什么指示?”
“王昭麟。你是不是抓了一个叫朱晓晓的人进来?”黄局自有黄局的威严,跟常副局长的说话方式和语气截然不同,开腔就是讯问。
“……”王昭麟一时间竟然不敢回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以后才不安地问,“黄局,这事情吧,它是这样的……”
不等王昭麟把自己想好的理由说出口,黄局就打断了他的话:“王昭麟啊,这事情你一定要按规矩来。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以前,一定不能违规办理,尤其是不能有刑讯逼供、威胁恐吓等情况,如果人在你手里出了任何状况,我唯你是问!”
王昭麟顿时就傻了眼!
正常情况下,如果嫌疑人请托常务副局长。就不会立刻去直接请托局长,就算是要请托局长,也是在常务副局长办不好的情况下,怎么会这里常务副局长刚刚挂掉了电话还没五分钟,局长的电话就来了?
难道自己事情没有打探清楚,这个朱晓晓居然是个不能得罪的人?那不应该啊!
局里常年办案子的老人都清楚,辖区内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平日里只要是涉及到这些人,都会尽量避开,能不管就不管,能推脱就推脱,能不得罪当然是不得罪,可这些人的名单里面没有朱晓晓和她的那些亲戚们啊?
“你在听吗?”没有听到王昭麟的表态,黄局长不满地问。
“听到了听到了,黄局您放心,我这就问清楚了情况,如果是没问题,我立刻就放人。”王昭麟赶快表态,这会儿哪里还能再去考虑自家老妈的风湿?能把自己保住才是最重要的!
能够在自己带他过来的半个小时内就请托了正副局长一起打电话的,是自己惹得起的吗?王昭麟想着,再次擦汗。
“事情办完了给我个电话汇报一下。”黄局威严地下了个命令后,还不放心似的道,“你给我记住了,一定不能刑讯逼供!一定不能说违反原则的话!”
“我记住了记住了!”王昭麟汗如雨下,不停地答应着。
挂了电话,王昭麟看着电话愣了好半晌,自己这到底是请了一尊什么样的姑奶奶回来啊?到底是要有多吓人啊?
眼下王昭麟已经不敢犹豫了,忙忙地进了审讯室就去跟朱晓晓道歉去了:“那个……朱晓晓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已经问清楚了,那个报案的人已经反口了,说是自己不小心漏在你那里的,想要把钱要回来,这才会跑来报案。那个……没你的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我可以走了?”朱晓晓挑眉,她可以肯定的是,席萧和姜大民一定不会不管自己,只是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就有了结果,自己居然就可以走了。
“对对对,可以走了!”王昭麟忙不迭的点头,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的话不对,忙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我开车送你回去!是我事先没有了解情况,我做事的方式有些不妥,请你不要计较。”
朱晓晓起身,看着王昭麟,眼中的讥诮并不掩饰,王昭麟苦笑不已,让人讥笑也就罢了,还能怎么样呢?形势不如人啊!嘴里还得解释说软话:“我这也是没办法了,一变天,我妈这腿脚就受不了,走路都艰难,我这心理急啊,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你别往心里去!真是对不住了!”
这事情办到这份上,如果不是当着人的面,王昭麟都有自己扇自己两个耳光的欲望!这叫什么事儿啊?当了这么些年的警察,居然能将自己弄到这么低三下四的份上,这眼光是不是都长到狗身上去了?怎么会连她有这么强硬的后台都不知道?
看着朱晓晓漂亮的容貌和高挑的身材,长发扎成了马尾,气质也是十分出众,王昭麟心头一跳,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顿时心中大悔,想要撞墙的心思都有了:这朱晓晓,该不会是哪位市委领导的小情人吧?
再看朱晓晓不卑不亢的神色和这拔尖的外貌气质,和她传说中神奇的针灸术以及高昂的收费后,王昭麟脑补了无数的情节,越想越觉得可能!
是啊,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针灸术?没准这是某些知道内情的人想要通过朱晓晓的所谓治疗来送钱给朱晓晓身后的某位领导呢?否则谁肯动辄上万地送钱?
心中想着,王昭麟心头那个后悔啊!语气更加谦卑了,竟然开始说起自己的往事来:“我小时候家里没什么钱,都是我妈一手带大的我,如今她得了风湿,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会想到找你帮忙治疗,没想到闹出这么大的误会来,真是太对不住了,那什么的,我一定会表示歉意!晚一点我诚心地来跟你道歉!”
这就是暗示朱晓晓,自己会送礼,想让朱晓晓看在钱的份上,高抬贵手饶了他,不要再把事情闹大了!
朱晓晓哪里知道王昭麟心头的龌龊心思?还以为是席萧找了人,让王昭麟感觉到了害怕呢?当下也不多说,也不接话,只是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