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提亚在宙斯心中的地位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但是绝对不是和赫拉、德墨忒耳一样,那两个姐姐宙斯有染指的念头,甚至娶了其中一个,然后和另一个生了孩子,但是唯独赫斯提亚,宙斯从未表现出什么男女之情,倒也不是说赫斯提亚长得不好看,希腊神话中除了一些异类,其他的都长得不错,这是一个靠脸吃饭的地方。
我看着这两天赫斯提亚和赫菲斯托斯越走越近,看着赫菲斯托斯面对赫斯提亚时候脸上的红晕,我知道,我这个弟弟动心了。
福玻斯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将放在赫斯提亚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望向福玻斯。
“赫菲斯托斯自己知道的,我们看着就好。”福玻斯笑着说道。
我的表情顿时丰富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福玻斯你个大傻逼!赫斯提亚那可是未来三大处女神之一啊混蛋!还有一个处女神是你姐姐我!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艾玛,重点到底是什么啊啊啊啊啊……
赫菲斯托斯未来的老婆可是阿芙罗狄蒂,还会被自己的亲弟弟阿瑞斯戴绿帽子啊啊啊啊!赫斯提亚那可是绝对不会嫁人和任何神没有乱七八糟关系的绝对纯洁的处女神啊!你小子也和波塞冬抢过赫斯提亚你丫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混蛋!!!这到底是一个怎样扭曲的希腊神哈啊……TAT……
麻蛋,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在美女的崇拜眼神下,秉持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原则,赫斯提亚在一边搭把手,赫菲斯托斯这几日干劲十足,脸上的笑容比福玻斯还灿烂,我看着眼睛疼,也就和福玻斯开始了形单影只的二人生活,少了赫菲斯托斯真孤独……
倒是福玻斯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子依旧笑得灿烂……不,似乎比从前还要灿烂几分,晃得我眼晕。
我瞅着福玻斯那张英俊的脸,还有标准的身材,寻思着,这丫要是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个红遍全球的顶级模特,你看这身材比例完美的,风一吹,还能露出肚脐下三寸的超标准尺寸,我感觉我眼睛更疼了。
“福玻斯,你这衣服是不是短了点。”我含蓄地问道。
“听说这是奥林匹斯山的时尚。”福玻斯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可事实上他挺直了腰杆,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也没有,奥林匹斯山上都这么穿,这是展现自己的“能力”来着。
我一口屏幕喷在血上,麻蛋要不要这么直白!这比二十一世纪那些男银穿的低腰牛仔裤还直白!
“福玻斯,要走自己的路,走出自己的风采!”我语重心长。
“可是……”福玻斯有些委屈。
“没有可是!赶明儿我给你做一身衣服!”我用着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这是作为姐姐的命令!
“……好。”福玻斯低垂着脑袋很沮丧的样子,我忍不住伸出爪子挠了挠福玻斯脑袋,那金色的发丝并不是很软,摸起来却很顺手,恩,不错,我满意地点点头,我以后养羊,羊毛也要这么舒服,唔,羊毛应该会更舒服……
不过给福玻斯做衣服神马的,其实最重要的是要一条三角内裤吧……这样可以防走光……三角的好还是四角的好呢……我愁眉不展。
正在我一筹莫展之际,我看见前面有人影晃动,还有一些奇怪的声音……
经过我多年的经验,这绝对是在……嘿咻嘿咻!
我扯着福玻斯往一边闪,见福玻斯要开口,麻蛋!这个时候开口就算我们没有偷窥也会被当做偷窥的!于是我手捂上福玻斯的嘴,你丫给我闭嘴!有什么事情我们看完再说!
想想曾经我们看完还得交钱,这让仓井老师赚了多少马尼啊!这难得有免费的不看白不看!这么想着我拉着福玻斯往旁边一闪,躲在了树后面。
嘿,这两位可算是风云人物啊,我看得津津有味。
这女主角可比仓井老师有看头多了,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的,美死了,能不美吗!这可是美神啊!全奥林匹斯就这位最美了,瞧瞧那白皙的皮肤,修长的双腿,媚眼如丝神马的,我觉得我鼻血都要出来了……
再看看这男主角,战神阿瑞斯啊!这丫身材可不比福玻斯差啊,不过和福玻斯不是一个类型的,壮了点,我摸摸下巴,够男人味!
我还要看,眼睛却被福玻斯捂住了。
“阿尔,偷看不好。”福玻斯在我耳边小声说,热热的气喷在我的耳朵上,我不自在地挪了挪,手努力去拨开福玻斯的手。
“我就看看嘛!这可是免费的教材啊!”哪像仓井老师还要收钱!我不满地嘟哝。
“不行,你要学的话,我教你。”福玻斯不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僵了一下:“神马?!”不由的声音大了一点,尼玛是哪个混蛋教会冰清玉洁的福波斯这些的?!我灭了他/她!
当然,我们这是在偷窥,声音一大,那边就发现了。
“是谁?!”阿瑞斯警觉地朝这边喊道,整理了一下身上就慢慢地朝这边走近。
我脑袋一空,麻痹被发现了!快跑!
我起身要跑,却被一个力道一拉,还没回过神来,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而福波斯温热的身子就这么压了上来,感受着身上的重量,我急的用手去推,手却被福玻斯举到头顶,用一手扣住,我刚想说什么,眼前就出现了福玻斯放大的脸,呼吸交缠在一起,唇上被福玻斯啃咬舔舐着,见我愣愣地瞪大了眼,福玻斯另一只手捂上了我的眼。
一片黑暗中,唇上的麻痒更加清晰,似乎传递到了四肢百骸,感受着那濡湿的感觉我脑中一片空白,不由地张开了唇,福玻斯的舌立刻钻了进来,扫荡着我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霸道地攻城掠地,我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吻,不舒服地“嗯”了一声,然后我感觉福玻斯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用力地吮吸着我的舌尖,加深了这个吻。
扣着我双手的大掌拿开了,顺着我的脖颈往下游移,而我的手搭在了福玻斯的肩上,以此来得到一丝支撑的力量,我感觉我的身子软软地提不起一丝力气。
福玻斯撩起我的裙子,大掌握上了我胸前揉搓着,指尖灵活地挑逗着挺立的红色小珠子,我忍不住挺了挺胸,将胸口更往前送了送,福玻斯发出一声轻笑,顺着我的脸颊,吻上了我的耳垂,我忍不住颤了颤身子,耳尖泛起红晕。
窝朦胧中,感觉福玻斯吐了口气,平复一下呼吸,然后帮我拉好了裙子,我迷迷糊糊地看向他,然后唇上被浅浅地啄了两下:“他们走了,我们回去继续。”话语中尽是意犹未尽。
我霎时间清醒了,看着福玻斯眼中倒映出来的人影,被蹂躏的有些红肿的唇,面上绯红一片,衣衫头发凌乱……
擦!
我一把推开福玻斯:“继续泥煤!”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妈妈,地球太危险了,我要回火星!
25安菲家的珍珠
福玻斯看着阿尔落荒而逃的背影,扬起一抹笑意,眸色却渐深,伸手抚上自己的嘴唇,闭上双眼回味着刚才的每位,如果没尝过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想起阿尔迷蒙的含着情。欲的双眼,这次的味道比上一次的还要好,让他想狠狠地将她据为己有,让他放手,绝不可能,福玻斯睁开眼,看了眼刚才阿芙罗狄蒂和阿瑞斯纠缠的地方,他还真是要感谢他们啊,这些日子,奥林匹斯山上窥探着阿尔的目光越来越多了,他不可能无时无刻陪在阿尔身边宣誓主权,现在他们两个的事情被“发现”了,在阿尔身上打上了属于自己的标签,这感觉真好。
福玻斯的眼中划过一抹笑意,也就阿尔那个笨蛋还当他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不过这样也好,就让他温水煮青蛙,让阿尔慢慢习惯他的亲近,温水煮青蛙的故事还是阿尔给赫菲斯托斯讲故事的时候他听到的,不过,对付阿尔确实很有用就是了,从小一起睡,所以阿尔到现在还是不排斥和他睡一张床不是吗?
想起刚才阿尔拉着他躲在一边偷看的贼兮兮的可爱模样,福玻斯扬起一抹温柔的笑,以阿尔的智商,还不会这么快开窍,他可以慢慢来,让阿尔接受他,从身到心,最后完全地属于他,想到这里福玻斯就心情愉悦。
唔……那就要好好想个理由了,福玻斯迈着悠闲的脚步,不紧不慢地朝着阿尔宫殿的方向走去。
他的年纪还小,有样学样什么的也没错是吧,更何况这还是他的“姐姐”带着他看的,怎么回事坏东西呢,而且他们是在偷看啊,被发现了多不好,当然要找点事情作掩护啊……福玻斯脚步轻松,扬起了纯良的笑脸,就像平时一样。
阿尔,你逃不了的。福玻斯笑眯了眼睛。
****
阿尔和福玻斯这边还暧昧不清,波塞冬这边却要直接多了。
安菲从波塞冬家逃出来后目的很明确,她要找她爸,她爸是涅柔斯!有个像李刚的爸爸真好,安菲感到无比的幸福。
鱼尾巴虽然在陆地上只能一跳一跳地走,或者一挪一挪地往前,但是在海里,尾巴一甩,游得比潜艇还快,波塞冬一下子就失去了安菲的踪影,而安菲已经扶着自家大门上的大珍珠喘着气了。
果然还是自家好啊,雕梁画栋,大门上还镶着拳头大小的珍珠,这才是生活啊!波塞冬他们家也太寒酸了吧,还是说宙斯太狠了,一点家产都不分给自己的哥哥。
安菲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抬起头来就见自家姐妹们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这神态安菲太熟悉,曾经她就是其中的一员,用着一样的表情,和姐妹们一起围观好戏,只是现在对象变了,被围观的成了自己,安菲一僵,眼神往大厅瞟去,自家爸爸大人和妈妈大人,涅柔斯和多里斯正坐在大厅主位上似笑非笑看着自己,手边侍女连茶点都给准备好了,安菲心中一跳,艾玛,人来的太齐了吧。
安菲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爸爸妈妈姐姐妹妹,各位父老乡亲,我想死你们了!”
“我们也想你!”姐妹们回答声音整齐响亮,眼睛更是闪闪发光,就差没扑上来咬她一口了。
安菲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瞟了大厅里端坐着依旧没有言语只是浅笑的父亲和母上,说道:“哈哈,大家久等了都累了吧,那就散了吧,该洗洗睡了,再见!”
一说完安菲就猫着腰朝自己的房间窜去,却被自家大姐拽着耳朵给拖了回来。
“安菲啊,这些天去哪里潇洒了啊。”大姐温柔的声音在安菲的耳边响起,安菲顿时觉得自己的耳朵更疼了。
“大姐,嘶,你轻点,疼。”安菲龇着牙,眼泪都快出来了。
“哦?那你去哪里了?”二姐摸了摸安菲的头,问道。
“我……我去奥林匹斯山旅游来着。”安菲讨好地笑,“我有带土特产!”
“拿出来看看。”三姐抱胸瞅着安菲。
“是是是。”安菲连忙从脖子上的贝壳项链中掏出一掊土:“这可是奥林匹斯山上的土。”
安菲讲土特产双手奉上,笑得谄媚。
……
“那安菲,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家的族谱上你的名字不见了?”多里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抬眼看向自家最闹心的女儿。
这么多女儿就数安菲特里忒这家伙最会闹腾,做喷泉,烤鱼吃,教海豚转圈圈……后来还做了一个大圈,教鲨鱼跳圈!多里斯努力平复自己因为愤怒有些急促的呼吸,最要命的是,这丫头这次直接给她失踪了这么久,今天她的名字还在族谱上消失了!
这族谱是涅柔斯做的,还是安菲提议的,说家里人口比较多,不如做一个族谱,如果死了名字就变成灰色,平时是金色,如果嫁人的名字就消失。
所以……这丫居然不声不响把自己给嫁出去了!!!多里斯的额上抑制不住地爆出了一个井字,她在心中不断提醒自己要冷静,冲动是魔鬼,可是,她现在控制不住啊!
“这个……那什么……”安菲眼神乱瞟,她现在后悔了,没事做什么族谱啊!这不是害人害己嘛!安菲抹一把脸,眼泪刷刷地往下掉:“妈妈,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啊!”
多里斯感觉自己很暴躁,特别是对着安菲特里忒的时候,涅柔斯温柔地握住多里斯的手:“亲爱的,你看安菲的眼泪,掉下来都是珍珠啊,你想要的鹅卵石小路有了。”
安菲面上表情顿时僵在了那里,其实人鱼不是什么时候的眼泪都可以变成珍珠的,只有在海里的眼泪才会变成珍珠,而且也要是有涅柔斯的血脉的已婚人鱼,未婚的哭出来也没用。
安菲顿时有些感谢波塞冬了,这以后她的生活费就不用愁了,只是她能换个人不?其实如果阿尔愿意,她嫁给阿波罗也是可以的。
“好,你解释。”多里斯总算冷静下来了。
安菲热泪盈眶,她总算争取到了解释的机会,然后又把眼泪给憋了回去,这掉出来的都是钱啊,尼玛太浪费了,不过门上镶着的那么大的珍珠……是怎么来的?
26肉
“妈妈,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我那天见到个很可爱的小男孩,我想着妈妈您一直想要个儿子,我就寻思着把他给拐回来,谁知道那小孩坚持买一送一,强买强卖要求加上他的双胞胎妹妹,我想着咱么家这么有钱,爸爸妈妈这么厉害,多养一个也没什么,就跟着他去找他妹妹,谁知道他和他的妹妹有爸妈来着,我这么善良怎么可能拆散人家的家庭呢,于是……”安菲
“说重点!”多里斯咬牙。
“重点就是我回家了~”安菲讨好地笑,看在多里斯眼里那是无比地傻气,让人有抽人的欲望。
多里斯终于忍不住了,扶着额头,挥了挥手,人鱼姐妹们笑得灿烂,活动着手,扭一扭腰,然后大姐发球,尾巴一抽,名为安菲的球朝着二姐冲去,二姐懒洋洋地一扭尾巴,吊高球!老三来了个高挂金钩,扣杀!老四朝着安菲的落点滑去,然后尾巴一撬,安菲朝着老五抛去,老五手撑地尾巴横抽,最小的老七接到球,大喊一声“六姐,对不起……”然后尾巴一抽把自己的六姐,也就是安菲给抽回老大那里了……
多里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心中熊熊的火焰,轻咳两声,姐妹们停了下来。
看着瘫在地上成烂泥状的安菲,多里斯斜眼:“说吧,那个男人是谁?”
“波……塞……冬……”安菲努力交代完遗言,然后趴着一动不动了,两只眼成蚊香状。
多里斯若有所思,和涅柔斯对视了一眼,然后大发慈悲地说:“把安菲抬下去吧,好好休息。
安菲终于在卧床三天后活蹦乱跳地和姐妹们出去玩了,许久没有吃烤鱼怪想念的啊。
当安菲咬着一只烤鱼吃得手舞足蹈的时候,波塞冬乘者金色的战车出现了……安菲一噎,鱼刺卡在了喉咙里咳得昏天黑地,眼睛泪光闪闪,看上去美丽极了。
所以后世记载:安菲特里忒是一位奥克阿尼得,她有着一泓清泉一样明澈的眸子,却带着仿佛海的最深处那样幽深的目光,而她的眼睛里里掩藏藏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寂寞和惆怅……
波塞冬下了他那金色的战车径直走到把安菲特里忒面前说:“跟我走吧,我的女人!”眼睛似笑非笑,似乎在说,你跑不出我的手心的。
安菲眼珠子一转,瞪大眼睛望向波塞冬背后,惊喜地招手:“阿尔,福玻斯~”
波塞冬反射性地转头,哪里见到自家侄子侄女的身影,立刻转回头来,就之间某只人鱼跑得飞快,波塞冬想也不想,连忙跳上战车,追了过去。
“大姐,现在怎么办?”小七看着自家六姐被波塞冬紧紧追赶,着急地望向自家最稳重的大姐。
“人家夫妻之间的情趣,我们还是洗洗睡吧。”老大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带头扎进海水里,回家给涅柔斯和多里斯报信了。
剩下几只面面相觑,然后坚定地跟着自家大姐回家了,至于安菲……咳咳,父亲和母亲自有打算,她们还小,什么都不懂。
安菲窜到用自己强劲的双肩扛起天空的亚特兰蒂泰坦神那里,见波塞冬没有追过来,总算松了口气,然后她看到了普罗米修斯和一个女的造出了人类,那是雅典娜吗……
安菲瞪大了眼睛,艾玛,这可是亲眼见证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刻啊,比里程碑还珍贵。
可是安菲一人躲在这里,风餐露宿地,终于,她忍受不了了!她要吃好吃的!她要睡软软的床!她要香香的被子!她要看美人……这个用肩膀扛着天的傻逼长得太丑了……QAQ……
所以当安菲再一次看到波塞冬的时候,也不躲了,眼泪汪汪地看着越走越近的波塞冬。
波塞冬好笑地弯下腰:“玩够了。”
“够了……”安菲哽咽,感情您老早就发现她了啊,这么久就是在和她玩游戏啊……QAQ……眼角掉出一串的珍珠。
“真乖,那我们回家吧。”波塞冬伸手接住一颗颗珍珠,看着哭得可怜兮兮的小家伙又好气又好笑,在看到小家伙明显瘦了一圈后眼中划过一抹心疼。
安菲打了个哭嗝,然后委屈地点了点头。
再次到波塞冬的住处,安菲也不嫌弃什么了,扑腾着尾巴蹦跶上桌子旁的椅子,抱着一只烧鸡吃得满嘴油光。
等到安菲风卷残云一般将桌面上扫荡完躺在桌子上抚着小肚子满足地叹息一声后,波塞冬坐到了桌子旁,看着桌子上躺着的一条鱼,垂眸浅笑:“既然你吃饱了,那么该喂饱我了吧。”
“你多大了,还要我喂?!”安菲不满地撇了撇嘴,鸟也不鸟桌旁的波塞冬。
波塞冬失笑,小家伙吃饱了单子也肥了啊,眼中划过意味不明的光,说道:“那么,我就自己动手了。”
波塞冬手一伸,将某只鱼搂进怀里,手托着安菲的后脑,唇就这么吻了下去,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安菲身上贝壳做的衣服,某条人鱼就这么被剥光了。
唇齿交缠,波塞冬大力吸吮着安菲的唇,似乎要将她吞吃入腹,这让安菲难受地用手抵着波塞冬的胸口,可是当波塞冬的舌扫过她的口腔,若有若无地舔舐着她的上颌,麻痒的感觉传遍全身,好似触电一般,让安菲的手臂软了下来,欲拒还迎地搭着波塞冬的胸口,二人现在的姿势就好似安菲坐在波塞冬身上挑逗他一般。
波塞冬的眸色深沉,松开安菲的唇,舔食着她的脖颈,上一次他就发现这是她的敏感点,每当他不经意划过她的脖颈是,她都会忍不住轻颤一下,真是有趣的反应,大手也不含糊,肆意地在安菲的身上游移,最后握住了两团柔软大力揉捏,眼神炙热地看着它们在自己眼前变换着不同的模样,看着上面两颗挺立的红珠,不由低下头来,将一颗纳入自己的口中,用舌头挑逗着珠子,满意地看着安菲不满地握住他的一只手,放在她自己的另一颗红珠上。
波塞冬看着安菲面颊通红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再次深深吻住安菲的唇,看着眼前轻颤的睫毛,波塞冬觉得心中一软,也闭上了眼,吻得缠绵,吻得煽情。
安菲不由地扬起了脖子,迎合着波塞冬的吻,身子软软地瘫在波塞冬的身上,化作一滩春水,体内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热流,安菲不自在地扭动了下身子,然后感觉什么硬硬的东西膈在腰上难受得很,不由扭了扭腰,想要换一个舒服的姿势,避开这东西,却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吸气声,安菲不解地眨了眨眼,眼中雾气朦胧,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波塞冬倒吸一口气,然后抱起安菲就往浴室去,飞快地除去身上的衣物,将安菲放进早就备好水的浴池中,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
揽过安菲的腰,和小人鱼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另一只手准确地找到那片翘起的鳞片,将手指伸进去,灵活地抠挖,做着前戏,直到能三只手指进出后,波塞冬扶着自己,就这么顶了进去。
一阵疼痛从下。身传来,安菲皱起眉,脸皱成了包子……尼玛怎么鱼的第一次也这么疼啊……明明没有膜啊……
看着疼得不由自主将尾巴缠在自己身上的安菲,波塞冬爱怜地吻了吻安菲的额头,“乖”安抚疼痛下泪眼汪汪的安菲,等到安菲松开拧在一起的眉,身下立刻动了起来,带着不容欲绝的意味。
安菲咬住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还是在波塞冬的恶意一顶下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波塞冬低笑着靠近安菲的耳畔,含住小巧的耳垂,声音低哑:“安菲,宝贝,叫出来,我喜欢听。”
安菲羞的身上都泛起了粉红,将头埋进了波塞冬的胸膛,听着那胸口传来闷闷的笑声,安菲刚要大骂,却感觉体内的某个东西快速地动了起来,忍不住惊叫一声,然后沉浸在了波塞冬制造的旖旎中。
于是……
这是希腊远古时候的鸳鸯浴了。
安菲特里忒:去泥煤的小电臀!【扶腰】
27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崇拜你
我转身跑了之后,才反应过来,我跑什么啊!我又没做亏心事是吧……那要不停下来?想到背后的福波斯,我一咬牙,既然跑都跑了那我就跑回宫殿吧!
可是我跑着跑着却撞上了赫菲斯托斯和赫斯提亚,他们一见到我就拽着我继续跑,边跑还边问:“阿波罗呢?”
“不是在后面吗?”我愣了,难道福波斯没有跟上来?我回头一看,还真没有,我不由怒了,你丫吃了还不负责啊!亏我还是你……姐姐……?我这才想起来,我似乎是姐姐来着。
我停下了脚步,看向拉着我跑的两人:“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赫菲斯托斯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看向我,低着头没有说话,我勒个去,这种娇羞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倒是赫斯提亚很镇静地告诉我:“神王的头痛又犯了,我们一起去想个对策。”
想对策?不是把头切开看看就好了吗?
“对啊!切开看看就好了啊!”赫斯提亚眼前一亮,我捂住嘴瞪大眼睛,艾玛,我说出来了,要切神王的脑袋,我不会先被切了吧。
赫斯提亚一点也不理解我的惊恐,抓住我的手,兴奋地说:“谢谢你,阿尔。”
连赫菲斯托斯都一脸崇拜地看着我:“阿尔姐姐,你真聪明。”
然后两人抛下我开始商量起开颅手术了,要知道神的胸口那是神格,脑袋里的可是神力之源,没了神格神会失去精进的可能,没了神力之源,神则会失了根基,沦为最低等的神,神格与神力之源是相连的,由神格吸收外来的能量,而神力之源储存这些能量,而如果要使用储存的能量还需要神格,所以这二者缺一不可,就像是人的脑袋和心脏,缺一不可。
故而神力之源对于神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宙斯又怎么会将自己的脑袋交给别人呢。看着面前兴奋讨论的两只,也许有可能的吧,我这样想着,对面前两只说:“那我们去找爸爸吧。”
赫斯提亚却看着我说:“你去找福玻斯,我们先去找神王。”
福玻斯……我能不去吗?QAQ……可是“我们”?你们果然有JQ吧,我不甘不愿地转过身,往回挪,还难舍难分地回头,打算来一场十八相送,却见赫斯提亚果断地拉着赫菲斯托斯跑了……
嘤嘤嘤……我的弟弟啊,终于要成为别人家的了……
我低垂着头,正如我的心情低落,却见前面出现一双熟悉的脚,我会认识这脚主要是因为,这脚不仅天天在我面前晃,而且这鞋子还是我给做的呢,这大小我再熟悉不过了……
我朝着旁边挪了挪,那双脚也跟着往旁边挪了挪,我叹了口气,哎,既然已经找到了,那就把这位往宙斯那边带吧,我这么想着,低着头转过身去,就要往前面走,却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我正重心不稳,就这么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我浑身一僵,然后听到一个委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尔,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你要跑?”
热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上,我不由地想起了刚才福玻斯压在我身上的情景,感觉血液刷的一下全部涌上大脑,脸上一下子全红了,福玻斯埋在我的脖颈处,闷闷地声音传入我的耳朵,同时,福玻斯说话时候嘴唇不可避免地贴在了我的脖颈上,带来麻麻痒痒的触感,我感觉身子软了一半。
“阿尔,不是你说要学习的嘛……我看到阿瑞斯和阿芙罗狄蒂都那样做的……难道是我做的不对吗?”福玻斯的声音越来越委屈。
我一噎,感情这是我的错,也对,福玻斯是我从小看着的,怎么会懂这些,刚才会那样,还是因为我拉着他偷看观摩学习……
我拍拍环在我腰上的手,安抚自家弟弟受伤的心灵:“没不对。”
福玻斯的手却环得更加紧了,开心地说:“那我们以后经常这样好不好?”
我好想抽自己一耳光,叫你贪图小便宜!叫你带着弟弟去偷窥!现在可好了!好不容易养得冰清玉洁的孩子都给带坏了。
我决心一定要把福玻斯掰回正途,语重心长地说:“福玻斯,那样是不对的,我们不能那么做。”
“为什么呢?果然是我做得不好吗?可是阿尔不是很享受吗?”福玻斯不满地嘟囔。
我的脸上估计都可以煎鸡蛋了!福玻斯你个死小孩!!!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淡定,这只是童言无忌,孩子犯了错要耐心教导,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福玻斯,我们是姐弟,那种事情只有夫妻才能做的。”我努力措辞。
“那我们就当夫妻啊!”福玻斯毫不犹豫地说道。
“可是我们是姐弟!”我咬牙。
“神王和神后也是姐弟。”福玻斯飞快地回答道。
我一噎,我忘了希腊复杂的血缘关系了……
“近亲结婚不好,你看赫菲斯托斯的腿。”我据理力争。
“母亲和父亲是表姐弟,可是我们就很好啊。”福玻斯毫不退让。
“这个……福玻斯你还小。你先松手,这事我们等回去好好说。”死小孩真烦人,宙斯那边还有事情啊啊啊。
“不放不放,放了阿尔就跑了!”福玻斯抱得更紧了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福玻斯,你个死小孩!快给我放开!”我用力挣扎。
“除非阿尔和我当夫妻!”福玻斯倔强道。
“你再不放老娘就当处女神!”我憋红了脸。
福玻斯僵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松开手,讨好地笑:“阿尔,别当处女神嘛!”
我看着凑到我面前的一张笑得灿烂的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整理好衣服就带头朝着宙斯的神殿走去。
福玻斯眼中划过意味不明地光,什么也没说,就这么跟了上来,等我们到了宙斯的神殿的时候,赫菲斯托斯已经在磨刀了。
我进去之后,宙斯睁开了眼,看着我和我身后的福波斯,笑了:“怎么,阿尔和福玻斯吵架了?”
我一回头,就看见福玻斯耷拉着脑袋在我后面慢慢地走,见我回头连忙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就像一只傻乎乎地被遗弃的大型犬终于得到主人的爱抚一样,我心里一软,福玻斯还是个孩子呢,也就露出一个笑容,果然看到那双本来有些暗淡的眸子重新恢复的往日的光彩,熠熠生辉,和他的名字福玻斯一样,很是亮眼,我心中好笑,算了,这次是我没有好好教导,福玻斯还是一个孩子,以后好好教导就是了。
这么想着,我转过头来看向宙斯,上前两步抱着宙斯的手臂撒娇:“才没有呢,爸爸,你的头痛好些了吗?”
福玻斯也走上前两步,恭敬地叫了一声父神。
宙斯对着福玻斯点了点头,笑道:“赫菲斯托斯这孩子说要帮我打开脑袋看一看。”
我反射性地看向赫斯提亚。
女神,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崇拜你!
28全世界第一起开颅手术
我看着福波斯和勒托不甚在意的样子,心里一紧,再看向赫菲斯托斯,他也一如既往地沉默,见到我看过去,他也看了过来,冲着我一笑。
我这才发现,赫菲斯托斯已经长大了,我已经看不出他心里想什么了。
安菲走了,而一切都没有变,勒托和阿波罗只是一声叹气,便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样子。
即使安菲已经和我们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奥林匹斯山上还有为安菲做大号鱼缸……
我看着福波斯和勒托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的脸,垂下了眸子,希腊神话中的,只有神没有人,自然也就不应该有那些个人类应该有的感情。如果走的是我,会怎么样呢?他们是不是也只是伤心一阵子,然后日子照旧?
照旧或者,勒托照旧沉默地爱着宙斯,福波斯依旧固执地变强,赫菲斯托斯……赫菲斯托斯按照他原本的轨迹成为火神……所以即使少了她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吧。
我垂下了眸子,觉得手脚有一些冰凉,我想这一定是错觉,我已经是神了,怎么可能会感到冷?
赫菲斯托斯……不知什么时候赫菲斯托斯也变得这么沉默了,似乎当初那个蹬着小腿和勒托对视傻笑的赫菲斯托斯,那个甜笑着见到人就会乖乖喊人的赫菲斯托斯从未存在过,那个天然呆一声“阿姨”喊得安菲蹲墙角画圈圈的赫菲斯托斯从未存在过,现在有的,只是被奥林匹斯山上的人们瞧不起的赫菲斯托斯,面对那些流言讽刺比我和福波斯还要冷静的赫菲斯托斯,或者说是麻木?我不知道赫菲斯托斯是怎么想的,但是毫无疑问,他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样子,大家都变了。
我感觉身上也开始冷了,凉意顺着四肢爬向身体,带起一片的鸡皮疙瘩,我打了个冷战。
我也变了。
我从未想过为了安菲和海皇翻脸,即使她算是救了我,和海皇翻脸是宙斯都没能做的事情,现在战争时期,自己人闹翻绝对是宙斯不想看到的,如果我这么干了,宙斯只会牺牲“小我”来保住全局,宙斯先是神王才是其他。
我也从未和安菲提过羊皮纸的事情,因为我不确定那样会不会为我的任务带来阻挠,万一安菲是我的“对立面”上的呢?万一她与我有着相同的任务我们是竞争关系呢?我早就已经想通了,只要能活下去在哪里都好,可是我却不得不提防安菲完成了人物后我的后果,也许将是毁灭的后果,也许安菲根本没有什么任务,那就再好不过了,我并不期待她的帮助,我只希望一切顺其自然,我相信我的命硬。
即使是对着勒托和福波斯,我一开始也只是利用的心思罢了。
说到底,我和勒托、福波斯他们一样,已经成了一类吧。
说不清到底是我本身冷血,还是神的血统起了作用,总之,我已经面目全非了。
寒意冷到了心里,冷得我牙齿咯吱作响,开始打颤。
我感觉难受极了,第一次,我觉得晚上不是那么地舒服。
我忍不住抱紧了自己,周围是一片黑暗,没有光,没有温暖,也没有神,更没有人,只是我自己,在这个空旷恍惚的空间里,冷得呼吸都是痛的,我感觉什么东西从我的眼睛中流了出来,是眼泪吗?我一开始的时候是这么想的,可是随后我的鼻子,耳朵中也流下了什么,口中是一股甜香的液体,我含着难受,忍着刀割般的痛,我将那液体吞了下去,可是这让我的喉咙越来越痛了,我想张嘴,可是喉咙中又有液体要出来,我只能闭着嘴,将那东西咽回去,胸腔一阵生疼。
我感觉我全身都像沐浴在一片冰刃做成的雨中,凌迟也不过是如此了吧。
我感觉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感觉我身上也开始涌出液体,难受得很,又疼又痒,我想伸手挠,却怎么也动不了,像是待宰的猪,被人固定住了四个蹄子,只能在那一刀下去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我现在只希望那个下刀子的能手脚利索些,也许国家应该给猪和鲸鱼一样的待遇,安乐死神马的,只是那样,猪肉应该就不能吃了……所以现在,是要吃我的肉吗?
我努力想要摆脱这种束缚,按理说这是晚上,是属于我的时间,在晚上我就应该身处天堂一般,可是我却诡异地提不起一丝力量,像是,那些力量本来就不存在,我还是那个普通的,看不见什么鬼魂,也没有什么超能力的,更不是外星人的普通的地球女孩,土生土长的土著居民。
我很想认为这是我回来了,可是身上这诡异的痛苦告诉我,我没有躺在我的虽然有些小,但是很温暖舒适的床铺上,记得那张小床上的被套还是妈妈特意为我定做的,一片粉红,我很不喜欢但无力反抗,只能在夜里拼命踹被子,被套上还被我不小心踹除了一个洞,被我一点一点扯大到可以伸进去一根大脚趾,我万分期待妈妈可以给我换一床不那么萝莉的被套,只是现在,我也享用不到了,不换也没事了。
身上的疼痛骤然加剧,我感觉我的骨头一寸一寸地碎裂,我想大喊,但是发不出声音,我想我快要死了。
我以为我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的痛苦,这可比传承那会儿难以忍受多了,那时候我一下就昏迷过去了,可是现在,我却诡异地保持着清醒的状态,我该说,这是一种进步吗?
我感觉除了我的意识还存在,我的身体已经支离破碎了,那么意识是怎么存在的呢?这推翻了我唯物主义的思想,我很想坚定不移地相信马克思,可是在我看到漂浮的羊皮纸的时候我就能毫不犹豫地踹开牛顿,这个时候抛弃马克思也不算什么吧。
我有些困倦,却又十分清醒,那些疼痛已经不存在了,我不知道我现在在等待什么,或者在执着什么,总之我非常的清醒,却又止不住地疲倦。
一股久违的能量注入了我的身体,我感觉那些散开的东西又在向我聚拢,麻麻痒痒的,就像是伤口好了,在长肉的那种感觉,很不舒服,却又抓挠不得。
我感觉到了久违的活力,那些注入我身体的能量似乎和以往又有了一些不同,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感觉,就像世界上那么多的气味,每一种都是不同的,却无法用语言将那细微的差距描述出来,语言远比感知贫乏多了。
现在我有一种感觉,我感觉我就像是一块生了锈的废料,被回炉重练了,至于炼成什么样,要等我能睁开眼睛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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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菲特里忒被海皇搂着,看着那母子一行人的身影越来越小,苦了一张脸。
现在要怎么办?
“可爱的人鱼小姐,和我在一起就这么令你难以忍受吗?”海皇见安菲挪动了身体努力和他保持距离,好似他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忍不住咬牙问道。
“没有,这绝对没有的事!”安菲笑得一脸谄媚,“能和海皇大人亲密接触,真是三生有幸。”绝对是她倒了八辈子霉!
“哦?是吗?”波塞冬似漫不经心地说。
“当然,这必须是啊!”安菲一脸忠贞。
“你的名字?”波塞冬随口问道。
“安菲特里忒。”安菲反射性地报出了名字,然后看到波塞冬脸上浮现起一个浅浅的笑容,唇角微微勾起,比人鱼的歌声还要惑人,“你身上有涅柔斯的气息。”
安菲不由地有些发呆,听到波塞冬的话,愣愣地来了一句:“涅柔斯是我爸。”
波塞冬看着安菲傻乎乎的样子,不由地笑得更开心了:“嫁给我好不好?”
“好。”安菲迷迷糊糊地看到美人儿在她说好之后笑得像阳光下海水泛起了粼粼微光,也跟着傻笑起来,然后乖乖地跟着波塞冬起誓。
等到她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的时候小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笑得好看的海皇,怒道:“你居然用魅惑!!!”
波塞冬挑眉,这么快就清醒了?他并没有向那次对阿尔那样只用少许的力量,而是尽了全力,可是这个人鱼,或者说安菲特里忒居然这么快就清醒过来了……还真是……
真是他的克星啊……
波塞冬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对于安菲这种能正好克住他力量的人,只有两种选择……
一种是杀了,另一种则是放在身边……
不过放在身边终究是隐患啊,除非让这只笨人鱼死心塌地地爱上他或者惧怕他……
杀了的话,虽然方便,但是毕竟是涅柔斯的女儿,也许可以利用一下。
“那又怎样?”波塞冬丝毫不认为使一点小手段小手段是什么丢脸的事情,这是他在宙斯使了手段得到奥林匹斯之后就清楚知道的事情。
“你……你……”安菲气得脸都红了,难道真的要嫁给这个渣?
“那么。我们回家吧。”波塞冬露齿一笑,搂着安菲就扎入海中。
爱是做出来的,波塞冬如此坚信。
这也是希腊神话的逻辑,简称,神逻辑。
29温水煮青蛙
安菲被自家新出炉的老公吻得迷迷糊糊,迷迷糊糊中她被套上了自己的贝壳小衣服,然后迷迷糊糊中被带出了波塞冬的家门,迷迷糊糊地来到了自己家,直到见到自家爸妈,安菲总算清醒了。
然后安菲清醒地发现她正被波塞冬抱着,清醒地发现自己正搂着波塞冬的脖子,清醒地发现所有姐妹都在看她……的尾巴上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