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我要走远点》作者:居筱亦【完结】 > 「书香门第」☆《我要走远点》.txt

第 12 页

作者:居筱亦 当前章节:1485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2:28

他好心地开了谜底,宣布他生气的由来。

“什、什么野男人?”程佑宝脑子有片刻的空白,感官都被他完完全全控制住了,红着脸,要哭不哭的小模样很招人疼。

“你答应叶家那小子拍照也就算了,居然还跟男模特调情,你说我能不生气么?”

趁她思考的当下,他又伸进一指,可她实在太小了,就算湿软了也让他寸步难行。

程佑宝哭着喊疼,听清男人生气的缘由,也没思索他怎么知道的,急急地表态:“你冤枉我,那些镜头都是借位拍的,他没碰到我!”

“是么?”不管是不是都不再重要了,他捏着她的小梅尖,呼吸沉沉,“以后不要再穿那么暴露的裙子,你要是喜欢,就在家里穿给我看好了。”

直到现在,程佑宝才真切的感觉到聂维扬霸道的占有欲,不过是一条普通的抹胸长裙都被他归到暴露的那一类,那小吊带不用活了。

她咬着唇压抑自己的□,倔强地没有回应他的话。

“固执的小丫头。”聂维扬微眯起眼咬牙切齿地哼了一下,底下在她身体的手指一扣,刺激得她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啊了一声小蛮腰就软软地贴在地毯上。

聂维扬给了佑宝足够长的前戏。

差不多是时候了。

聂维扬抽出手指,扶起程佑宝有点小肉感的腰身跪好,感觉到她身体紧绷,他温柔地哄着:“宝宝,别害怕,放轻松点,我要进去了。”他硕大的欲望已经紧贴在她的股间蓄势待发,烫得吓人。

恰好门铃响了起来。

程佑宝以为救星到了,星星眼巴拉着想往前逃,哑着声音喊:“维扬,可能是送蛋糕的来了……啊啊……”

尖叫声淹没在门铃下,原来聂维扬已经趁机冲破了她体内的屏障,被他这么一撞,她的小身子伏在地上,娇嫩的地方被巨大狠狠地占着。

聂维扬心疼她,进去以后一直没动,抚着她白嫩的身子让她先适应一下,其实娇蕊儿已经很湿润,她不会太疼的。可他太大了,还是撑得她难受。

“你出来……呜呜……好疼……你出来,不要了,呜呜……”程佑宝哭喊着骂着,下面

被顶着的地方酸楚难耐,疼得她不由自主地缩紧身体,白嫩的皮肤泛起一层粉红。

这样一来便夹得聂维扬两眼发红,她好小,把自己包得紧紧的,这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把他最后的一点点耐心都整没有了。他满头是汗地动作起来,紧握着她的小屁股狠狠地撞进去,弄得她拼命地痉挛收缩,哭的声音更大了:“别……你混蛋……我受不了了啊……”

房间门没关紧,这门外摁铃声的人似乎还锲而不舍,让程佑宝有种在人前交欢的错觉,不敢再出声,那压抑的感觉让聂维扬不过瘾,后入式的姿势也让初尝人事的小女人放不开,他咬牙抽了出来,一脚踢上房门,然后把瘫软的佑宝抱到床上,用最传统的姿势面对面地顶进那娇嫩的地方,着迷地挺动撞击。

程佑宝双腿被压在胸前,只能抱着他的脖子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更猛烈的撞击,身体越来越热,被他顶弄得话都说不全:“你轻点……轻点……我真的受不住啊……”

那种又疼又酥又麻的感觉太可怕了,她哪里承受得了?

“你乖,一会就舒服了,让我好好爱你,啊?”欲望当下,聂维扬敷衍地诱哄,捧着她的脸细细吻着,身下的力道不减反增。

这样一场迟来的爱。

不知道过了多久。

程佑宝已经记不清楚,她被聂维扬摆弄了一晚上,无论她怎么求怎么哭,他都不为所动,把她里里外外都吃了个遍。

半夜被饿醒的,她半根手指都动不了,骂人都没力气,聂维扬去拿了放在门口的蛋糕,又温了牛奶,亲自喂她吃。不知道为什么吃着吃着就吃到了她身上,还顶着她抱了起来,施施然去找她藏的礼物,其实就放在衣柜里,很容易找的,是一条藏蓝色的领带。

没想到最后这领带缠到了她手腕上,然后被他压在衣柜前大起大落地弄起来,战火一直蔓延到浴室都停歇不了。她想不通,这么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怎么能这样花样百出地折腾她呢?像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

可程佑宝不敢再抗议,刚才被弄得实在受不住,赌气随口让他去找别的人好了,就被他狠狠顶了好久,那怒气腾腾的样子好像要把她给吞了。

她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在想自己到底摊上个什么样的人,好像越相处,反而越不了解他。

可程佑宝没有心思再想。

因为聂维扬很快就发现她分神,有些不悦地拧眉,索性将她抱起来,握着她的腰肢上上下下地进出,那种顶到深处爆炸的快感让她剧烈地痉挛,没过多久就哆嗦尖叫到达高/潮,

累昏了过去。

又被聂倩倩那个乌鸦嘴说中,自己连送个生日礼物都能把人赔了进去,太太太亏了。

聂维扬这个坏蛋。

☆、清晨

程佑宝从黑色的羽绒被里钻出头来,似乎还没醒透,半眯着眼睛把手挣出被子外头伸懒腰,接触空气的那一刹那觉得哪里不对劲,傻傻地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是光着膀子的,不对,这与被子的亲密触感……她整个人就是赤果果的!

她拢紧被子,试着稍微挪了下两腿儿,哎哟,累得酸得都不想动了,脸蛋上那股没消下去的绯红又渲染开,昨晚那些旖旎缭乱的记忆纷至沓来。

二姑娘程佑宝送礼物把自个儿给送出去了!

墙上的挂钟显示的是十二点,左边占了便宜的罪魁祸首不知去向。

程佑宝气呼呼地瞪着天花板,明明把她折腾得都累蔫了,聂维扬那个坏蛋早上还恶劣地吻醒她,吻着吻着又乱来,也不考虑一下她是新手上路,小身板不禁折腾啊……

不对,十二点啊,她今天有课的!还是必点名的灭绝师太课!缺席得挂科的!

程佑宝赶紧掀被子溜下床,起得太猛,昨晚又做了剧烈运动,整个人都是软的,还没站稳就拐倒在地上,程佑宝“呀”地大大喊了一声。

尽管屋里开了暖气,可没穿衣服的程佑宝还是起了层鸡皮疙瘩。

聂维扬闻声跑了进来,见她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就要过来抱起她,好气又好笑:“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的?”

“嗳嗳,你甭过来,我自己起来。”程佑宝眼疾手快地抓了小沙发上的一件衬衫披在自己身上遮掩春光,又小声嘀咕埋怨,“坏蛋,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聂维扬轻笑,哪里肯听她的,走过来利索地把她抱起来,恶劣地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还遮什么?我哪里没瞧过?嗯?”

耳朵是程佑宝敏感的地方,热辣的气息加上他慵懒调情的口吻,她的身体便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真是个敏感的小娃娃,聂维扬笑出了声。

这种青涩里透出的曼妙风情,最让男人心醉,尤其是他亲自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他的女人,那种满足感是难以言喻的。

程佑宝惦记着挂科的事儿,于是凶狠狠地瞪着他:“不是怕你瞧,是怕你色性大发,害我今天没上课,期末要挂科就赖你。”却因为经历了昨夜,声音又哑又小,不似埋怨,更像是撒娇了。

“哦,不怕我瞧?正好我没看够,让我再看看……”说着聂维扬托着她腰和臀儿的手就作势要伸进衬衣里,见程佑宝戒备地捂得紧紧的,他哭笑不得,亲了下她的额,“好了,不闹你,先去洗脸刷牙,我让人送了点吃的来。学校那里我已经让倩倩帮你请假了。”

听到请了假,程佑宝刚松了口气,又突然抓着他的肩膀问:“什、什么?是你,去让倩倩给我请

假?”

那倩倩随便动动脚趾头不就知道她和聂维扬那什么了吗?

聂维扬把佑宝放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给她挤了牙膏递去:“你给我乖乖刷牙,其他的想那么多做什么?倩倩知道什么不是很正常吗?”

程佑宝嘟着嘴有些不情不愿,昨天以前自己还是黄花闺女大好青年,今天就要贴上某人的标签了,这个某人还这么理所当然。

倩倩是他的侄女她的闺蜜啊,一点都不会尴尬么?

她一边刷牙一边看着给自己拧热毛巾的某人,又看到角落那里堆着的他和她昨晚脱下的衣服,裙子最惨不忍睹,都一分为N了。她晃着的小脚勾勾他的背,嘴里含着泡泡质问:“说,你昨晚是不是早有预谋的?”

聂维扬拿着毛巾转过身,看着她用白嫩嫩的小脚勾自己,就想起了昨晚和今天早上她两腿夹着自己又哭又委屈地任由自己摆布的小模样了。

食髓知味这个词就是这么造出来的吧?

聂维扬故作淡定地咽了下喉咙,掩去眼底渐生的欲望,她还小,急于一时只会吓着她。他得慢慢来,等教好了她,以后不愁不性福。

他没回答她,只抓住她不安分的腿儿,直接把毛巾盖在她脸上仔细帮她擦脸,昨晚她累昏过去时,也是他抱住她洗澡擦身的,动作熟练极了。

程佑宝就傻傻地任他伺候自己,再晃过神的时候他竟然都开始替她穿衣服了。

她一把把内衣衣服抓过来,绯红着脸娇嗔:“你出去,我自己来。”

都说了聂维扬不听她的,只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睨着她。

都已经这样亲密,他们之间不需要任何的遮掩,他也不允许她有任何避开自己的动作。

既然给他得到了,就要绝对掌控,这点他和阿乾的想法一致,只是表现方式不一样,他不会明着去逼她,可是要她慢慢适应自己顺着自己。

程佑宝咬咬牙就跟豁出去似的,飞快地穿好了衣服,像他说的,什么都看了做了,再矫情也没必要。

既然他聂大人难得地愿意伏低做小,她当然得抓住机会,女王般伸开手说:“抱我出去吃饭。”

聂维扬笑叹了一声,就让这丫头得意一下吧,看她高兴自己也快乐,便走来轻松抱起她到客厅的饭桌前坐好。

桌上已经摆好了七小碟八大碟,中式西式都有,几乎都是程佑宝爱吃的,看来虽然是叫的外食,聂维扬也用了心。

程佑宝眼神闪了闪,继续问:“聂大人,你还没回答呢,昨晚是不是早有预谋了?别打算蒙混过关。”

她对他的称呼越来越多,不高兴的时候就直呼聂维扬,撒娇的时候就维扬,淘气呢就喊几句聂叔叔,揶揄时

就喊他聂大人,当然他昨晚有教她新的称呼……

不过这小妮子变聪明了。

也不对,佑宝一直都很聪明,只是有很多事情她会选择不去知道,心里又比任何人都知道。

聂维扬敛眸,舀了碗排骨汤给她,抿唇笑说:“怎么能说是预谋,不是你要送我生日礼物吗?我自然得‘亲手’拆开了,而且满意得不得了。”

亲手这两个字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程佑宝又脸红了。

绝对的腹黑,不要脸!哼!

“我明明都说了我有给你买礼物,你还……”还把人给啃得一干二净了!

“我还怎么了?”聂维扬直接反问。

吼,这男人的脸皮比城墙才厚,是不是得这样才可以在外交时刀枪不入?

程佑宝刚要说话就被他塞了个海鲜卷到嘴里:“尝尝这个,维意说这家的做得最好吃,你看喜不喜欢。”

好吧,他摆明就是吃定自己了,还懂得用美食来腐蚀她的意志。

程佑宝鼓起腮帮子使劲咬,全当海选卷是聂维扬来啃,仿佛借此报复回去。

突然又想起那条被他扯坏的裙子,就问:“那是拍照的裙子,叶西北虽然说送我了,可是这么弄坏了好像也不好……”

“没关系,我已经让人还了他一条一模一样的。佑宝,记住以后不要收别人送的衣服,尤其是男人,当然我除外。你知道有句话是怎么说的?”聂维扬抬眸定定地看着她。

“什么?”

“男人送女人衣服,是为了脱掉它,所以只能我送。”脱也只能他脱。

聂维扬说完自己怔了一下,对佑宝的占有欲,好像比他以为的还要深啊。

“这分明是歪理,是你们男人借机行色才对吧?别赖衣服身上。况且我爸我哥我弟年年都送我衣服包包鞋子呢,总不能都扔出去吧?不被打死也被骂昏的……”程佑宝一边啃牛柳一边没神气地瞅着他,“你的反应也太大了些,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装了雷达,不然怎么知道我怎么照相的?”

没等聂维扬说话,程佑宝呼了口气,又继续说:“聂维扬,有时这样的你会变得让我害怕。”

她害怕的很多很多,身份年龄的悬殊,性格的不同都是问题,而最大的困扰,是他清楚她的想法她的举动,而她对他一无所知,除非他主动告诉自己。

聂维扬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有些意外又有些心疼,坐到她身边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傻丫头,害怕什么?我不会伤害你。我昨晚是有些冲动,可是也不能全怪我,你想想看我都憋多久了,自然有些控制不住,我跟你道歉,但是我不会后悔,用预谋两个字太肤浅了,应该用渴望,我渴望你,而拥

有你是我做得最对的事情。”

他用下巴抵着她的额摩挲着,慢慢解释:“以后你心里要是有什么疙瘩就尽管说出来,就像我从前说的,大家坦诚相待,有问题就一起解决,憋在心里或者像之前那样不管不顾地跑掉都不可取,那样我会担心的,对不对?至于照片的事儿。”他顿了一下,“是因为阮澄陪在你身边,阿乾一向紧张她,有留意到你的情况,就一并告诉我。也不是刻意监视或者别的,只是叶西北在圈里太多的丰功伟绩,不看着点我们不放心。不让你们去吧,又说什么大男子主义啊封建专制什么的。这年头想当个好男人可不容易的啊,丫头。”

程佑宝皱眉:“听你的语气好像还是我做了任性的事情了。”  

“我可没这个意思,你喜欢就去玩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还不是大不了的事?昨晚的语气可不是现在这么云淡风轻的,活像她红杏出墙了似的。

“玩玩?”程佑宝低眉瞅着他搁在自己腰间的手,确实很厚实很温暖很有安全感,她想了想又低声问,“你就没打算让我的照片登出来吧?”

才说她聪明了,又觉得她笨点才好。

聂维扬叹了口气,抓着她的小手包在自己手心里头:“佑宝,我提出和你交往,就是以结婚为前提的,有时候真恨不得你马上就毕业我娶了你回家,也不用整日担心这担心那的。而我承诺对你好,自然就是希望你喜欢什么高兴什么就去做,可是毕竟除了我和你,我们身边还有其他人。比如你的家庭,我的家庭,你家里倒简单些,而我那边,也许倩倩和你说过一些,我一直不和你谈,就是怕你觉得复杂,会退缩,更加逃避我,可既然你跟了我,就得积极去面对,明白么?往后我也会慢慢跟你说一些事,至于其他的适应了以后就没什么了,左右不过两个字,低调。”

“低调?”程佑宝喃喃地重复着,耷拉着脸,“我没信心能做好。”

怎么有种未入侯门就已经深似海的感觉。

“你肯定能做到,有我在呢,做好你自己就行。上时尚杂志这类的有些敏感,你又是我未来的妻子,能避则避。”

“什么未来的妻子?我可没答应嫁给你。”她才二十岁呢,结婚之于她感觉还很遥远,不过他的顾虑跟他的身份有关,也怪不得他。

聂维扬轻笑:“敢不嫁我?也不愁,到时候把你抢了关起来就是了。”

”你还当起霸王了?“程佑宝扑哧一笑,随即说,“那叶西北不是说他非要用那个摄影师的照片?如果不用我的照片,到时新刊岂不是开天窗了?”

“都叫你别担心了,这些有阿乾善后,不会亏了叶西北,

要不是看你高兴,指不定我怎么收拾他,老想在你身上动念头,不知天高地厚。”

“人家可是很认真地想做成这本杂志的,我看他态度很诚恳才答应的。”

“好了,咱不说他,免得扫兴。”聂维扬转移话题,突然问,“对了,你那里还疼不疼?”

“啊?哪里?”程佑宝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见聂维扬从后头的茶几上拿了一袋东西放在跟前,好像是药来着,包装各异……纳尼,居然还有避、避孕套?

程佑宝别开眼,不太敢继续看,聂维扬没看到她的表情,还仔细说着:“这个药你等下吃一次,晚上再吃一次,虽然问过医生副作用不大,不过你以后不要再吃,昨晚是我忘情了,是我不好。以后避孕的事情我来做,好在你的生理期也稳定,少了很多麻烦。这药膏是舒缓作用的,我等会给你擦点?”

到现在程佑宝哪里还会不知道他问的疼不疼是指的哪里?听他一本正经地说着房事注意事项,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只得结结巴巴地答:“不用,不用,不是、不是很疼的了。”

“不疼?”聂维扬放下药膏,挑眉看着她,还在她耳边呵气,明知故问,“那咱们晚上继续?”

这下程佑宝发飙了,今晚再来一回她可受不了,便嚷嚷地念叨:“我过两天还有考试呢,你别闹我!还有请问聂同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色令智昏’?老师没教你么?可别耽误工作!”她说得冠冕堂皇。

聂维扬接招:“离开学校太久,我还真不知这词儿怎么解,不然程老师你语文好,‘教一教’我行不?唔,教学地点随你,咱们家里多的是地方……”

“你!”程佑宝听出他话里有话,再一次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果然不是同一个级别的,聂维扬显然是最高段数的。

调戏人是高手中的高手。

下午程佑宝坚持要回学校,聂维扬把她送回去才到部里,接着几天程佑宝忙考试,聂维扬忙着出席各种年终会议,居然都没时间碰过面。

不过聂维扬坚持每天给程佑宝打一通电话,有时程佑宝接到他电话没聊几句就听到他那边安静了,还有微微的鼾声。

风光的背后,都是不为人知的辛苦。

叶西北创办的时尚新刊顺利上市,换了另一辑照片,是一个新蹿红的玉女明星,最近话题的热门,看摄影师依然是那位,便知盛时乾的本事。

据说反响还不错,叶西北应该能扬他的眉吐他的气,晚上再睡个好觉。

由于中文院考试周比较早,所以程佑宝考完试,聂倩倩还在艰苦复习中。

正好聂维扬周末休息,他就给她打电话说:“阿乾的表弟开了家

温泉山庄,邀请我们去试一试,你想不想去?”

大冬天的泡温泉当然爽了,谁会不想去?

程佑宝猛地点头说好,又说:“可惜倩倩还要考试……那阮阮会去吧?”

“她比你娇气,上回好像在温泉汤池里昏倒过,可能不适应,阿乾估计不会让她冒险的。”

开玩笑,全都来了不就搞乱他二人世界的盘算么?就是能来也得千方百计地拦着啊!

程佑宝还懵懂不知地往陷阱里跳,喃喃说:“这样会不会无聊啊……”

“无聊什么?有我呢,周六周日两天都陪你,还不开心么?”

“是吗?”程佑宝很怀疑,“上周就说陪我的,结果是谁急匆匆跑去应酬的?”

“这次我都安排好了,整个人归你管,别人使不动。”聂维扬笑着说,语气雀跃得有些反常。

感官迟半拍的程佑宝哪里听得出来,便高高兴兴地应了声:“那好,你记得来接我。”

好久没泡温泉了。

程佑宝实在是期待。

当然,她的聂叔叔更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公历2012年最后一天,小亦终于抽到时间来个迟到的更新,接着31、1、2、3、4号连续五天都会有新更,算祝贺跨年吧。

然后下一章会送福利,接着两人就要开始磨合期还有处理来自两边家庭的压力啦,虽然是小言也要现实点嘛。

PS:4号是大龄青年小亦的生日,可能更新会晚一些,唉,晃晃眼就是老人家了啊。(据说这天会有很多人登记结婚,米有偶。。。一定得许愿!!!)

☆、温泉

聂维扬说的温泉山庄坐落在京郊,自驾车要两个小时才到,不过和阮澈充满都会气息的现代化度假村不一样,这个山庄依山而建,建筑风格是复古向的,面积不大,却很精致有情调。

只是说是刚开业,可当程佑宝看见停车场那壮观的车阵却对此深表怀疑,其中不乏成百上千万的豪车,可见来人非富即贵。

聂维扬笑她:“你以为没点能耐人脉,敢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开山庄么?”光是做熟人的生意就能回本了,而且这里安排给贵宾的独栋温泉小屋,安保措施做得很好,还没开业就被人订满了。

在这个信息化时代,隐私保护显得尤为重要,特别是对有身份的人来说,冲着能不被人打扰地休息这一点,就能吸引不少人。

程佑宝吐吐舌,表示不懂生意经,由着聂维扬拉着她进里头。

沿路都缭绕着氤氲的热气,古朴的设计让人有回归自然的感觉,程佑宝越看越喜欢,还笑眯眯地说:“我哥也是搞建筑设计这类的,如果他来设计肯定会更棒。”

那语气别提多自豪了。

“哦?”聂维扬感兴趣地挑眉,这是佑宝第一次主动说起家里人,便打铁趁热问道,“那你弟弟学的是什么?也是建筑?”其实早在他要追佑宝的时候,就把她的家庭情况都了解好了,可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对她家里人的感觉,不是薄薄的纸片能代替得了的。

程佑宝皱皱鼻子,颇为不服:“他啊,学电气工程,估计在娘胎里他把我的养分都抢光了,所以理科比我好那么多。”

这都有得吃醋?聂维扬失笑,不过他们一家人感情很好,这他也是知道的,就开始不着痕迹地问些她父母的事,比如喜欢什么,平常都喜欢去哪里活动,说着又旁插些话题,程佑宝想也没想都回答了。

聂维扬却留心记住了要点,怎么着也得为以后铺路。

佑宝年纪轻,他就得想在她前面,做得更仔细,她才能对自己更有信心。

根据装潢风格以及汤池的不同,山庄分了几个片区,这样除了满足不同顾客的要求,也能合理地分散人流,不至于出现人挤人的场面。

不过聂维扬订的也是独栋小屋,就少了一层顾虑。

从绿荫小道穿过一条原木造的长廊,再拐个弯就到了小屋门口,引路的工作人员识相地离开,聂维扬就拉着好奇地东张西看的佑宝走进去,行李不多,全放在沙发上,佑宝在房子里里外外走了一圈,突然很高兴地从卧室里跑出来。

“维扬,你快进来看看,这里简直太棒了,还有圆形的床,上面还铺了

毛绒绒的毯子,真舒服。”显然已经享受过了。

见她那么开心,聂维扬觉得做什么都值得,笑着说:“屋后头看了没?温泉汤池就在那里,你冷不冷,待会儿可以先去泡一下,都是天然的。”

程佑宝一听就乐呵呵地走到屋后头,穿过一个木式的小凉亭,沿着花圃往里走,感觉越来越暖和,白色的热气漫在空气里,渐渐就看见后院的中央是用原石砌成的汤池,还是个心形的,很有情调。

聂维扬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后头,一把搂住她的腰,附在耳边说:“喜欢么?”

“嗯嗯!”程佑宝用力地点头,今天北京都零下了,听天气预报还说会下雪,这么冷的时候泡温泉最爽了。

聂维扬亲亲她:“刚接了个电话,有个朋友也这里了,我去碰个面就回来。”

程佑宝傻傻地应声:“哦。”

“哦什么,我很快回来的,等我回来咱们一起来泡,然后再去吃晚饭。”聂维扬摸摸她的脑袋,好像是习惯性的爱抚动作了。

程佑宝阳奉阴违地点头,心想,谁等你啊,不害臊,就是你不在我才要下去泡呢。

等聂维扬出了门,程佑宝就开始了先享受计划,她估计聂维扬最少得半小时多才能回来,所以利索地换了衣服下水。

纯天然的汤池果然还是不一样的,四十多度的微热泉,刚伸脚进去还有些不适应,可等整个人浸泡在里头,那种舒服是形容不出来的,像全身的肌肉都舒展开了,程佑宝赞叹地眯起眼享受。

后来又觉得穿着泳衣不舒服,想着这里也就她自己,就随手把泳衣也脱了,果然自在了很多。

而她本来是打算泡十来分钟,在聂维扬回来前得上来,可是人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很多事情就会走在计划外。

比如,聂维扬回来了,她还光溜溜地躺在清澈的泉水里。

“好啊,你这丫头还学会说一套做一套了?说好让你等我回来的,现在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聂维扬随意地坐在池子边上,毫不客气地欣赏水下的春光。

还闭目养神的程佑宝被他吓了一跳,眼睛睁得圆圆的:“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用手捂着胸前,羞赧极了。

她在水底下挪动小臀儿,想悄悄地往自己浴衣的方向挪去。

聂维扬眉一动,识破她的小心思,也没预备让她得逞,送上门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他随手一掀就脱了自己身上的黑色浴袍往边上一扔,正好盖住佑宝那小一号的白色浴衣。

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到水里,

荡出一圈圈的水波。

程佑宝傻了几秒钟,整个脸瞬间爆红:“你怎么没穿衣服?”

聂维扬笑得惬意,将她一军:“我配合你啊,你不也没穿?”

“我,我……”暗恨失策的程佑宝缩着脖子往后靠,见他越来越近,她就急得转身想爬上岸:“我泡好了,你自便!”

聂维扬长臂一勾就把她拉到怀里,贴得紧,两人当真肌肤相亲了。

低眉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本来她就长得白白嫩嫩的,又因为泡在温泉一段时间,整个身体都是粉红粉红的,摸到的地方无不细腻柔滑,和他形成鲜明的对比,实在勾人。

哪能轻易放过她?

他带有茧子的手掌触摸到程佑宝敏感的身体,她颤了一下就开始在水里扑腾,战巍巍地说:“现在大白天的呢,你要干嘛?可别乱来啊!”

聂维扬轻笑:“乱来?我有说要做什么吗?”他喜欢慢慢逗她,也不急于一时,就松了力道,不过还是把她圈在附近,侧身说,“乖,帮我搓下背。”

见他果真就转开脸,手也没别的动作,程佑宝犹豫了一下,就认命地拿起木瓢和搓布给他搓背。

聂维扬有定期健身,所以身材保持得好,身上的肌肉纠结,程佑宝力气不大,搓起来就费劲了,偏偏聂维扬还要求多,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是那样,她恨得牙痒痒的,一气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胡乱搓一通。

后果就是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她软软的小手一碰,某人的那里就威武雄壮起来。

她想躲开,他却坏心地抓着她的手扶上自己饱胀的欲望抚摸:“佑宝,感觉到没有?它想你了……”

程佑宝红着小脸,试图挣开他失败后,就白了他一眼:“聂先生,你现在的样子像昏君。”

“昏有时,乐有道,为你,值得。”聂维扬眼里带笑,“佑宝,都快半个月了,你那里不疼了吧?”

这种问题叫她怎么回答?

水温感觉越来越热似的。

聂维扬转过身,坐在池子里,把她白晃晃的小腿儿分开坐在自己身上,低头先吻了吻她的唇,又细细地啃咬,等她身体变得更软,再得寸进尺地把舌伸到她的嘴里。

程佑宝在他灵活的挑弄下,加之温泉氤氲,脑袋一片空白,只能软绵绵地随之交缠。就在她放松的时候,聂维扬突然加深了这个吻,变成颇具侵略性的深吻。程佑宝的脸蛋红通通的,眼神迷蒙,放在他肩上的手也抓出了痕迹,疼痛却更加刺激男人的欲望。

“唔……”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聂维扬才收敛起

来放过她。

不过底下的磅礴却叫嚣着要喷发,抵着她娇嫩的私密顶刺浅入。

程佑宝眼睛半眯,唇微张开,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上,勾出姣好的面容,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小水妖。

聂维扬的呼吸变得更深沉,一手探到她腿间轻抚揉弄刺激她的快感,一手则托着她挺翘的椒乳揉捏,力道恰到好处,技巧手法又是大师级的,她根本不是对手,很快就溃不成军,小手抓上他的手,可怜兮兮地喊:“啊……维扬,不要……啊啊……”

似乎招架不住堆积的快感,程佑宝开始扭动挣扎,小嘴无助地□着。

“乖,放轻松。”聂维扬又弄了好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就稍微松开她,伸手去够浴袍,要翻套子出来。

就这片刻的功夫,程佑宝恢复了些许理智,继而羞愤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光天白日宣淫,还是露天的!

“坏蛋!还说自己没想做什么?也不分场合就发情!”程佑宝软绵绵地哼气,使出吃奶的劲推了推跟前的男人,就往另一侧游去。

可学中文的她应该知道,箭在弦上,哪能不发?

见她又要逃开,聂维扬沉下脸:“你才是小坏蛋,不是躲就是逃,看来得给你一点儿教训才会学乖!”

这话的语气危险得让程佑宝觉得头皮发麻,逃跑的速度加快,只是她刚摸到石阶,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被欲求不满的男人给抓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2013年来啦,祝亲们新年快乐啊,谢谢你们还在陪伴我,祝新的一年各位工作顺利,学习进步,生活如意,总之一切都美好!

小亦一直爱你们哦~

☆、教训

“呜呜……你轻些啊,水都进去了……啊啊……”程佑宝被摆弄成趴跪的姿势,伏在池子边那块大滑石上,虚软无助地承受着背后男人的凶猛冲刺。

身体被他过分的粗大撑得快要爆炸,再加上温泉水的助兴,身体通电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弄得她快要哭出来了,好丢脸。

可聂维扬却不心软,紧紧抱着她,腰腹强有力地挺刺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舔吻着她的脖颈轻笑:“轻些?那怎么行?轻些你记不住教训呢!”说着又是深深一捣,佑宝被他弄得哭叫起来,他还坏心地提醒,“小坏蛋,你说你的声音这么大,隔壁会不会听到?”

闻言,程佑宝惊恐的咬着自己的手臂,呜呜地憋着,小身子随着聂维扬顶刺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晃动,两只娇嫩的小乳被他的大掌用力揉捏,底下又被他牢牢占着,怎么看怎么可怜。

这种脆弱在聂维扬眼里看来无疑是煽情催情的,他捏着她胸前的小红果,舔着她敏感的耳根呵气:“怎么不喊了?是怕别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程佑宝呜咽着直摇头,因为他的话而将身体缩得很紧,把他夹得腰眼发麻,更加刺激他的动作,像撞钟似的一下下不停歇地顶到她深处,本来后进式的体位就很敏感很深入,嫩豆腐似的程佑宝受不了了,哭喊着不要,没一会儿就失控地高.潮,软软地趴在石头上,动也动不了,然后就感觉到聂维扬退了出来。

终于做完了?

程佑宝眼神迷茫,还没退去热潮,却倏地被翻过身子,与聂维扬面对面。

聂维扬怜惜地摸着她的小脸蛋,温柔地说:“真是娇娃娃,谁看着都心疼,可怎么办呢?”

程佑宝傻傻地看着他,正想问什么怎么办,刚张嘴还没说话,就被他突然地顶进动作刺激得大大“啊”了一声,然后听见他似笑非笑地宣告:“可我才刚开始热身呢。”

不、不会吧?程佑宝一下子傻了。

刚高.潮过的身子哪经得住折腾,只得被刺激得自觉弓起身体,恰好把一对□送到撒旦跟前享用。

聂维扬眯起眼乐于接受,低头含舔吮咬,在脖颈、胸前都留下了痕迹,他把各种技巧都用上了,身下的动作也肆意放纵,程佑宝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头发,身体紧绷,巧小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呜呜呜,不要了……维扬……求你了……”她眼眸湿湿的哭起来,两小腿儿直往外蹬着挣扎,可越是这样他们那里就结合得越紧密,撑得她更难受,哭叫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了,“呜呜……维扬……我真受不住了啊……”

“这回知道求我了?下

次还敢逃么?”聂维扬喘着气,心里还是心疼她的,放缓了速度,想了想就搂着她的腰肢哗啦从泉水里站起来。

失重的那一刻让程佑宝下意识地双腿把他夹得更紧,他闷哼一声,就着交合的姿势慢而稳的走上石阶,这样的动作,识得那里感觉更清晰也更让她害怕,她见哭也没用,就负气地一口咬在他的肩上,狠得都能见到血丝了。

回报她的,就是他更狂肆的捣刺。

“啧啧,还来脾气了?”这点小痛聂维扬根本不看在眼里,反而让他更兴奋,更下狠劲地把她往死里弄。

“啊啊……啊啊啊……”程佑宝含着泪尖叫起来。

离了温泉,冷意就钻进身体里,聂维扬抱着佑宝快步走到室内,把小人儿往那白色毛绒的大床一压,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情爱征战。

程佑宝被折腾怕了,知道聂维扬要她服软才会罢休,自己素来是个没骨气的,便也从了。

“维扬,饶了我好不好嘛?”她拿小腿蹭他腰眼敏感处,小小声求饶。

聂维扬眼神一闪,忍住即将爆发的快感,还是冷声拒绝:“不好。”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他没说话,只是停了动作,深深地俯看着自己。

程佑宝又放软了声音:“维扬,我错了行不行?你不喜欢我逃避,我以后再也不逃了。”

“维扬?”

“大人?”

“叔叔?”

“好哥哥……”程佑宝使出杀手锏,小臀儿晃了一下,身子缩了缩,这还是他教的,应该管用。

果然。

“小坏蛋,这么想要我?”聂维扬终于笑了,说着用力顶了几下,吼了一声便伏在她身上缓神,“记住你说的话,别又忘了,下回可没这么好过关。”

经这么一折腾,都过了吃饭的点儿,聂维扬索性点了客房服务。

程佑宝都快饿扁了,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瞅着聂维扬还神清气爽的在上网,就觉得上帝真不公平,做那事明明出力的是男人,怎么累趴的是女人呢?

不一会儿,门铃响了,程佑宝就要掀被子冲去,被聂维扬喝止:“你给我躺好,我去拿。”

吓得佑宝定住,见他起身拐去玄关那边,门开门合,然后他就推着小餐车到了自个儿跟前。

程佑宝鼓着腮帮子:“暴君,得到手就不珍惜了,又是教训又是呵斥,我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聂维扬又收获了一个称呼,哭笑不得,指着她的胸口:“你这副模样还给人看?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答应。”他的宝贝,没道理给别

人看,男女都不行。

程佑宝下意识地看向落地镜,自己穿着低领的睡袍,所以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也没遮没掩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脸色红润,一副被男人滋养得很好的娇俏模样。

他不愿意被别人看到这样的自己,是说明他很在乎吧。

她垂下眸,反问:“你就知道自己吃醋,那你呢,万一送餐车来的如果是女服务员的话,我就亏了。”

“哈哈,还会反击哟,不错。”聂维扬把她连人带被抱起来,眉眼带笑,“放心,除了你这个小丫头,我谁也看不上。”

说着也没让佑宝动手,亲自喂她吃喝,程佑宝一面吃一面傻乎乎的问:“聂维扬,你会一辈子对我好么?”

聂维扬拿汤勺的手一顿:“之前还说不嫁我,现在怎么又想一辈子那么远了?”

“我不管,你先回答我。”

聂维扬拧拧她的鼻尖儿:“我不开空头支票,我对你好不好好多久,时间都会证明的。佑宝,你要对自己,对我,还有对这段感情有信心,明白么?”

程佑宝嗯了一声,默默地喝着他喂的汤。

这个男人的温柔是鸦片,天长日久,是会上瘾的。

希望别有让她戒掉的一天。

直到第二天出门,佑宝走路还是打晃的,看的聂维扬直摇头:“以后不许你赖床,天天跟我去跑步,不锻炼一□体怎么行?”

程佑宝一点儿都不喜欢运动:“我才不去,情愿多睡半小时。”

聂维扬看着她似笑非笑,倏地附在她耳边低语:“不锻炼也可以,那以后别动不动就求我饶你,我可不心软。”

程佑宝脸一红,狠瞪了他一眼,就快不往前走,仿佛生气了。

聂维扬就追上去,拉着她的手不放,好言好语地哄着,外人看来就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还是俊男美女,别是一番赏心悦目。

可也有例外的。

程佑宝本来带笑的表情一下子僵住,怔怔地看着长廊尽头的人。

聂维扬不明所以,偏头担心地问:“佑宝,怎么了?”

那边,程佑安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又在他们跟前几米外站定,眼睛看着他们交握的手一瞬不瞬。

程佑宝战巍巍地喊了声:“哥……”便不知该说点什么,像做了错事被家长发现的孩子,那么地不知所措。

聂维扬说得对,迟早要面对的,逃避没有用,只是没想到这天会那么快到来,而且不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听她的称呼,聂维扬就知道眼前的人就是佑宝的大哥,也是那会儿背着佑宝

离开学校的人。他下意识把佑宝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程佑安握起拳,压抑着不知名的情绪,用前所未有的强硬口吻说着:“佑宝,过来哥这里。”

二十年的习惯,他一喊,佑宝的身体会比思想更快的动起来,可是这回不同,有聂维扬,他拉着佑宝不放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