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咳两声,字正腔圆地抗议:“聂先生,外交官都这么玩世不恭喜欢寻人开心的么?”
聂维扬摇头:“不是。”
“我就说吧。”程佑宝得意地点着头,觉得自己力挽狂澜,一下子拜托了刚才的劣势,瞧瞧,连鼎鼎大名的聂维扬都没话说了。
她不知道,自己一得意眉角就会翘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儿,连嘴角都不自禁地上扬,而且皮肤很白,让聂维扬联想到了白面包子,还是会笑的小包子。
他跟着笑了,忍不住捏着她肉肉的脸蛋说:“我啊,只喜欢逗你开心。”
程佑宝顿时风中凌乱,眨着眼瞪着笑得眼前这个笑得更开怀的男人,很想在资源有限的大脑搜索几句犀利地话向他反击,可词到用时方恨少啊。
她还没想好说辞,聂维扬就拍拍她的肩膀说:“好了,不逗你了,还想不想继续玩?”
程佑宝木讷地摇头,还玩?差点玩出火了!
聂维扬抬腕看了一眼手表:“那回去收拾下东西,我下午要开会,顺便送你回去。”
“您忙您的,我等倩倩再一起走吧……”程佑宝一心想着离他越远越好,至于之前的盘算,还是暂时别提了。
“倩倩早上发短信给我,说她有急事已经走了,让我记得捎你回去。”聂维扬挑起眉,“沈颢那小子也不靠谱,下回找抢手也得是个实诚点儿的,那小子的女朋友多得能连东西六宫都装不完,没有丁点说服力。”
“这个……呃……”
没想到刚才丢脸的事情会再一次被提起来,程佑宝哪里还有说“不”的勇气?只能乖乖地被牵着鼻子走。
因为这天是周日,程佑宝是要回家吃饭的。
聂维扬没带司机,亲自开车送她到小区路口的。
意识到准备要解放,程佑宝大大地松了口气,她拔了安全带,假笑着说:“聂先生,再见了。”
聂维扬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
程佑宝欢腾地拉开车门,拉一下,不行,再拉一下,还是打不开,她转过头说:“这个……车门开不了……”
“是么?”聂维扬又重新摁了自动锁,“你再试试看。”
奇了怪了,这个门像铁了心不让她走似的,就是没动静。
程佑宝极其沮丧地说:“是不是坏了?”好歹是名车,也太不禁用了吧?还不如她爸那辆老爷车好使。
“我来看看。”聂维扬单手撑着座椅把半边身子探过来检查门锁,佑宝也侧脸看着,两人就在咫尺之间,猝不及防的,他忽然扭头在她红嘟嘟的唇上吻了一下,应声而来的,是车门开锁的声音。
“你,你,你……”程佑宝瞪圆了眼睛看着他。
聂维扬的表情却很严肃,煞有介事地说:“门开了,原来要吻了公主车门才能开……”他的眼睛却藏不住笑意。
“公主”终于发火了:“聂维扬!”
聂维扬敲敲方向盘,点头说:“你终于喊出我的名字了,有进步。”
“我和你还不熟悉呢!怎么可以这样?”这不是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吗?
“熟悉了就可以继续么?”怎么办?他逗她都上瘾了似的,止也止不住,坏得都快不像自己了。
“你,你不讲理……”
“你昨晚不是问我喜不喜欢你么?刚才……就是我的回答。”
程佑宝觉得应该把自己劈昏才对,她昨晚到底做了多少愚蠢的事情啊?
一直到进了家门程佑宝的脑袋还是晕晕的,嘴唇仿佛还带着聂维扬的味道,擦也擦不掉。
到了房间把包一扔,她整个人就直接倒在床上了。
程佑乐刚好捧着雪糕桶经过,见她回来了,忙不迭上前邀功:“今天怎么样?我那万人迷师兄出马肯定没问题吧?唔,你得想好怎么犒劳我……喂,喂,好好的怎么能突然使用暴力呢?”
被抱枕玩偶排山倒海突袭,程佑乐一下子傻了眼。
程佑宝冷冷地“哼”了一声:“亏你还敢说,你那没用的师兄刚上场就阵亡了。”
“怎么会?他的调情指数都破表的!”程佑乐大喊着,明显不相信。
程佑宝就把自己杯具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当然与香艳相关的情节自动被忽略了。
这下程佑乐也顾不得被打,笑得满地滚:“哈哈,笑话天天有,今天特别乐,笑死我了都……”
“你,你,你还敢笑!气死我了!”程佑宝气得发颤,整个人骑在他背上撒泼,“看我流星宝宝拳重出江湖!”
“哎呀,女侠饶命!”
程佑乐虽然被捶得背疼,可心情是非一般的好,连吃饭都哼着歌儿,程佑宝一直死瞪着他,又怕被父母看出些什么,只能忍着。
大家快吃饱时,王静突然问:“佑安啊,你下周哪天晚上有空?”
程佑安放下碗筷,想了想说:“如果不加班的话都有空,妈,有什么事?”
王静和程海铭对看一眼,才望着大儿子说:“还记不记得以前咱们住的大院里的陈阿姨?她有个女儿当医生的,二十六岁……”
“妈,我都说了,我不相亲。”程佑安打断她的话,脸色也不太好看。
王静还要说话,程海铭摇了摇头,自己开口说:“我们也不是老古董,就是看你老大不小了也没个女朋友,心里着急,爸妈的心情你能理解吧?”
“我……”程佑安还真无话可说。
气氛有些诡异,程佑宝想缓和一下,就搂住大哥的胳膊嚷嚷:“爸、妈、你们瞧我大哥这么帅,外面的女孩子都排长队等他点头呢?不过我才不让给她们,大哥可是我一个人的。”
本来还绷着脸的王静扑哧一下,睨了她一眼:“说什么傻话呢,你还能嫁给你哥啊?”
程佑乐想起白天的事,也闷声跟着嘀咕:“是啊,搞不好你咻一下就嫁了。”
坐他旁边的程海铭听不真切,便问道:“你说什么?”
他看了看还在逗大家开心的程佑宝,摇摇头说:“没什么。”
这种突然间舍不得的要嫁女儿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不会被程佑宝打傻了吧,真是邪门了。
可程佑乐到底没忍住,趁着他和程佑宝都还没回校,进行了二十年来的首次促膝夜谈,程佑宝差点被他认真的表情唬住了。
她被弟弟看得心发慌,呐呐地问:“你咋了?没发烧吧?有病得趁早治……”
程佑乐挑眉睨了她一眼:“那个追你的男人多大了?什么职业?”
“好好的怎么问起这个……好啦好啦,我说,他比哥还要年长一点,在外交部工作。”
“唔,男人,尤其是有身份地位的男人,就都喜欢像你这样的小女生。”程佑乐听完以后沉吟道,“单纯,好骗。”
“切?男人?你才多大啊……”程佑宝不以为然地拍拍他的肩膀。
程佑乐挥开她的手,老成地说;“没跟你开玩笑,我是真担心你这缺心眼儿的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这话让程佑乐的笑容僵了一下。
以为她不信,程佑乐又强调:“我说真的,要不你问哥就知道了。”
“问我什么?”正巧程佑安拿着一个小盒子进来。
程佑宝怕露陷,摆摆手说:“没事,没事,随便聊聊。”
程佑安把盒子递给她:“哦,喏,这给你,我出差时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程佑宝忙不迭地打开,里面躺着一条玫瑰金的花形手链。
她赶紧带上,一个劲地问他们:“真好看,对吧?对吧?”
蒂芬妮这个牌子,少说得上万吧,程佑乐瞬间忘记今晚给自己的守护责任,眼馋地看着大哥问:“哥,那我的礼物呢?”
程佑安轻轻一瞥,凉凉地说:“是男人的话,想要什么就自己挣。”
“NO……”程佑乐顿时蔫了。
这让程佑宝笑岔了气,觉得什么仇都报回来了,甜甜地抱着程佑安说:“大哥最好了,我以后要嫁给哥!”
程佑安拧了拧她的鼻尖,也跟着笑了。
接着几天,程佑宝都没有见到聂倩倩,她憋了一肚子的话想和她说,可打她的电话不是关机就是说没空,这让她觉得很反常。
没想到这天下课聂倩倩居然主动约她见面。
就在学校的奶茶店里。
程佑宝咬着吸管,被她的话说得愣了一下:“什么?去联谊?”
聂倩倩捧着奶茶,冰凉的感觉能让她镇定:“嗯。”
“倩倩,你没什么事吧?”程佑宝握上她的手,有些担心,“你以前可从不去这种聚会的。”因为背着光,她又低着头,程佑宝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是被她挥开了手。
聂倩倩故作不耐:“你不去就算了。”
程佑宝一时间也拿她没办法,只是知道她不对劲,怕她一个人会出事,只得硬着头皮说:“我去,我去,算我一份。”
联谊的地方就约在阮澈餐厅所在的酒店咖啡座,一共四男四女,坐在长桌的两侧。
酒店大堂的电梯离咖啡座很近。
赵宏刚接待完客人,从一楼电梯口出来,不经意就看见了程佑宝那一桌学生,毕竟青春靓丽,打哪儿都是一道风景,而且男男女女都有说有笑的,似乎很开心。
他刻意去问了一下服务生,然后心里有了谱。
他打电话给聂维扬:“司长。”
那边有翻文件的声音,聂维扬淡淡地问:“嗯?把客人安排好了?”
赵宏如实作答:“对,直接安排在阮先生的酒店入住,行程也订好了。”
“辛苦你了。”
“这是我该做的。”
赵宏说完并没有挂电话,一直在犹豫。
聂维扬问:“还有事?”
赵宏说:“我见到了程小姐。”
“是么?”一听到关于程佑宝的,聂维扬的表情有了松动,带着笑意说:“她挺喜欢吃那里的东西的,你跟总台说,她花的都记在我的帐上。”
“呃,程小姐没在吃饭,她在咖啡座……”赵宏艰难地顿了一下,才说,“和男生联谊。”
剧场
作者有话要说:此剧场纯属恶趣味,与正文无关。
写着写着就上三千字了,所以独立一章。
所谓男为悦己者容
和一个大叔结婚的优点有很多很多,比如他成熟,有安全感等等,可是缺点也显而易见的,因为他会像父亲一样管东管西,这个不许那个不让,是个甜蜜又折磨人的存在。
而且结婚了以后也少了很多自由,上有公婆下有大伯小姑,姑娘再年轻,也不是可以躲在父母怀里肆意妄为的小丫头了。
程佑宝对此的感慨非常深刻。
她觉得以她的经历完全可以写一本《如何被大叔推倒》的实用指南,把它放上豆瓣或者天涯,应该也能当个技术热帖。
不过这想法她只能藏在心里,不会和聂维扬说的。他那个人太奸猾,哄得你毫无保留什么都和他坦白,对他自己的事情却讳莫如深。有时候她想做些什么吧,如果是他不允许范围内的,他也不会直接对她说“不”,还会笑容满面地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然后在背后想方设法让她自己先放弃,最后按着他的意思走。
做人腹黑到他这份上,也可以死而无憾了。
聂维扬回家时,就是看到这么一个精神恹恹的小妻子。
他皱了皱眉:“怎么又坐电脑前发呆?辐射很大的。你今天没出门?”
“嗯哼。”程佑宝从鼻孔应声,算是回答了他,然后头也不回地挪进了房间。
他健忘,她可没忘,他们现在还在冷战期,装什么友好都是浮云。
而聂维扬倒是没想到她这次会生气这么久,以为她只是耍耍小脾气,怪他这几天太忙没留心。
他没再说话,而是让保姆阿姨先走,自己洗了手到厨房做饭。他一直在外求学,所以有一手不错的厨艺,不过他工作后就很少下厨了,上次这丫头生日的时候他做了一顿,她一直赞不绝口,念念不忘让他动手。
可有些事情偶尔做做是情趣,还会让人有惊艳的效果,长此以往,他一是没那个时间,二是也就没新鲜感了。
不到一小时聂维扬就做好了三菜一汤,都是程佑宝爱吃的。
他脱了围裙,洗干净手就去敲房门:“佑宝,出来吃饭了。”
程佑宝不想理他,大声喊着:“我还在生气!不吃!不吃!”
聂维扬直接开门进去,拍拍床上拱起的小山,语气极有耐心:“再生气也得吃饭,乖,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事不过三!你都过多少遍了?专制!霸道!暴君!”程佑宝本来还挺坚强的,打算跟他抗战到底,可说着说着她就难受得想哭。
每回出门看到别的同学还在兴致勃勃谈玩乐谈工作谈感情就糟心,人家还在挥霍青春,她呢,已经一脚踏进青春的坟墓,在黄脸婆的路上越奔越远。
聂维扬抿了抿唇,想说她几句,又舍不得,便松了口说:“你不就是想去露营吗?昌平有什么可玩的?下次休假我带你去澳州131那里好不好?”可让他允许她跟一群轻浮的男男女女去外头露营他就不能同意,这丫头这么单纯,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
程佑宝还是不愿意妥协,聂倩倩说就是因为她太好哄所以现在才被聂维扬压得死死的。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是真要掉下来了。
要说这世上有什么能威胁到聂维扬,也就是她的眼泪。
聂维扬揉揉胀痛的眉心,姿态低了又低:“好,好,好,都是我不对,你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消消气?要不你打我一顿出气行不?”
“你皮糙肉厚的,打你做什么?”程佑宝终于有反应,猛地坐起身来,吸着鼻子问他:“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她一时雨一时晴的弄得聂维扬哭笑不得,只想赶紧把这个小冤家哄高兴了:“都可以,不过你别太过分啊。”
聂维扬服软低头,这可是绝无仅有的。
程佑宝灵机一闪,立即指挥着:“你,你去衣柜的最顶层那里,有……有件东西是我上回逛街买给你的,你穿给我看看合不合身。”
“就这么简单?”聂维扬挑起眉。
程佑宝煞有介事地颔首:“我大人有大量,不行么?”
她得意的表情让聂维扬有不好的预感,他走到衣柜那儿,从里面拿出了一条崭新的……内裤。
不会是让他穿这个吧?
虽然夫妻坦诚相见无数次了,互相送内衣内裤也是稀松平常的东西,可这么一件“出类拔萃”的东西还是超出了聂司长的接受范围。
他的贴身衣物一直都是黑白灰三色,而这件小物颜色鲜艳先不说……在裤裆居然还印着一只傻不啦叽的小黄鸡……
聂维扬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艰难地说:“宝宝,这个玩笑太幼稚了,要不咱换一样?”
“不换!是你自己说的,做什么都可以,不是有句话叫‘士为知己者死,男为悦己者容’?我高兴就行了。”程佑宝鼓起腮帮子,坚决不妥协,“你觉得幼稚的话,当初干嘛非得娶我啊?”
聂维扬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顿了顿,又转变策略:“不是,宝宝,我刚才亲自下厨做了你喜欢吃的菜,我们先吃饭再说……”
一听到他亲自做饭程佑宝的眼里就闪过亮光,聂维扬以为有戏就松了口气,哪知她脸一转又倒头闷在被子里嚷嚷:“不吃不吃,别想用糖衣炮弹打倒我。你不高兴穿就拉倒呗,反正我也不高兴见你!”
然后好半天没听见聂维扬的声音。
她想了又想,终于忍不住从被角探出头来,先是一愣,然后就抱着被子哈哈大笑,她看见了——光着膀子,只穿小黄鸡内裤的聂维扬。
还有木有比这个更劲爆的场景么?木有!程佑宝笑得从床上滚到了地毯上,顿时有种农奴翻身做主的感觉。怪不得聂维扬老喜欢压迫她调戏她,原来这种感觉超级爽!
“不许笑!”聂维扬板起脸来,从前他黑脸时程佑宝多少有些害怕,不过今儿个她恶胆从边生,不但不怕,反而笑得更乐了。
见聂维扬要脱掉,她感觉爬过去抓住他的手:“等等,我还没照相呢……”她的音消在了他的嘴唇里。
还敢照相?这丫头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聂维扬又气又笑,索性不脱了,一转手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来势汹汹。
某个坚硬的部位还顶得人心发慌。
“你、你想干什么呢?”程佑宝咽了下口水,黑溜溜的眼睛转得飞快在思索求生方法。
他也太那什么了吧,肿么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裤腰子捏?
聂维扬笑得暧昧:“不是你不让我脱的么,那想必是你想亲手脱,我把机会让给你啊,谁叫你是我老婆呢。”
程佑宝嚷嚷着反驳,他全身都滚烫滚烫的,把她也哄得满脸通红:“聂维扬,你真不要脸!谁会想这么猥琐的事?”
“不是有句话叫‘女人送男人衣服都是为了脱掉它’?你高兴就行了。”聂维扬学着她的语气反驳。
“你!”这下轮到程佑宝郁闷了,她想了想又笑靥如花地戳戳他的胸膛,撒娇说,“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聂维扬还是压着她,哼声说:“你不是不想吃吗?正好可以做点别的,等晚些你就想吃了。”
“我不……唔……”程佑宝还想狡辩,却被聂维扬都堵在了肚子里。
大魔王始终是大魔王,小白兔要翻身做主谈何容易。
小小的起义三两下就被镇压了。
由一只小黄鸡引起的战火从地板烧到床上再绵延到浴室。
被热气氤氲得模糊的镜子隐约能瞅见激烈的战况。
程佑宝被顶得没有办法,只能搂着他的肩求饶:“维扬……慢点,我,我没气了……啊……”
聂维扬的手指留恋不舍描摹她背上滑腻的曲线,似笑非笑地揶揄:“怎么会?刚刚不是挺有力气笑我的么?”接着身下又是不留情地狠狠一顶。
“啊……”程佑宝绷紧了身体,想稍微离开一些,又被他拉了回去,入得更深了。
聂维扬在情事上是完全占据主导的地位,他粗喘着气舔她的耳垂,没停下动作地撩拨着:“宝宝,要我饶你么?”
“要、要……呜,不敢了……”程佑宝带着哭音撒娇,这样接连不断的高/潮太可怕了。
“那……叫声好听的来听听看?”
程佑宝已经被他弄得有些失神,喃喃喊着:“维扬……”
聂维扬不重不轻揉着她颤动的小乳。
“宝宝,喊得不对呢。”
“呜……维扬……老公……”
“又错了。我上次怎么教你的?”
“好,好哥哥……”佑宝喊得沙哑的嗓音别有一番风情。
聂维扬含住她的舌,模糊地喊着:“我的宝宝真乖,好,哥哥这就疼你……”
等他们运动完已经是半夜,饭菜都凉了。
聂维扬抱着佑宝去洗了澡,又去厨房热饭。
佑宝又懒懒地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聂维扬拍拍她的小脸蛋:“佑宝?起来吃点东西再睡,要把胃饿坏了。”
“不吃,不吃,我好累好困。”佑宝的声音像绵羊一样软软的。
聂维扬也跟着心软,把她连人带被抱起来:“乖,吃一点,我喂你啊。”
程佑宝终于清醒了几分,又想起了刚才,多少有几分气:“吃吃吃,我现在最想把你吃掉,坏蛋!”
“好啊,我随时奉陪,欢迎你来吃。”聂维扬宠溺地笑着。
“你你你,啊啊啊……”
她怎么就摊上了如此这般一个魔王大叔呢???
联谊
“哦?是么?”聂维扬嘴角还是笑,可是那笑容已经淡出逐渐凝冰的眼底,桌上还放着刚送到的音乐会门票,他敛眸看了一眼,好像还能想象到那个丫头欣喜的样子。不过他很快就把它们放到抽屉里,心不在焉地说,“我知道了。”
他清晰冷漠的声音就像盛夏里的透心凉,赵宏顿时觉得凉飕飕的,下意识地又往咖啡座看去,坐在程佑宝对面的男生笑得一脸殷勤,赵宏一看清楚那张脸暗叫糟糕,赶紧汇报:“聂先生,原来叶公子也在。”
这叶公子也是京城名人,大名叶西北,叶家独子,模样好家世好,就是吃喝嫖赌无一不精,十二分的纨绔子弟,真正是应了那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少女孩子只看到他身上镀的那层金粉就被迷住了。
一瞬间,聂维扬刚压下的火苗又燃了起来,拧起眉神色微变,似笑非笑地冷哼:“她胆子倒是不小。”
赵宏却以为聂维扬说的是叶西北胆子不小,不免点头认同,小心地问:“聂先生,要不要我去……”稍微暗示一下叶公子,程小姐已经名花有主?
“不必了,你先回去吧。”聂维扬把玩着手里的派克笔,铂金的笔身让指尖微凉,继而听他高深莫测地说,“我自有分寸。”
聂维扬说得不错,程佑宝也觉得自己胆子忒大了点儿,居然就敢来参加这劳什子联谊!
现在俨然骑虎难下,眼前这位跟她配对的叶西北同学太过热情,她就快要招架不住了。她斜眸悄悄瞄了倩倩一眼,她倒一脸从容地和对面的男生正相谈甚欢,跟自己的窘迫完全不同,她真想不通了,倩倩怎么突然就变得不一样了?
这样无趣的联谊让程佑宝觉得如坐针毡,蓦地,她灵机一动,在桌下扯了扯聂倩倩的衣角,抛出自以为吸引的诱饵小声说:“倩倩,不如我们走吧,今天王师兄有比赛哦,现在回学校正好可以给他加油。”
聂倩倩聊得正酣,被程佑宝这么一打断,便凉凉地瞥了她一眼:“他女朋友会给他加油,用不上我们这些小鱼虾去锦上添花。”
咦?王师兄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
程佑宝惊讶地张大嘴,艰难地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不过聂倩倩可没空理会她,转身又回头和对面的男生说起被打断的话题。弄得程佑宝发散思维地想,莫非好友转变是因为暗恋失败导致性情大变?她越想越觉得这个理由靠谱,倩倩一直是那种被打击越深越表现得云淡风轻的人,可失恋得多难受啊,上次还有个师姐因为毕业被甩差点想不开……
这么一琢磨,程佑宝刚才想单独开溜的小心思也一下子没了,决定半步不离地陪着聂倩倩,一种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的英雌情绪油然而生。
一对一的联谊最能看出个人魅力,一看隔壁几对天南地北地聊得欢乐,再看看自己面前兴致不高的程佑宝,叶西北一下子坐不住了,他一向受欢迎,追女孩子的本事他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他奉承攻心为上的泡妞秘诀,想了想便温和地关心:“你吃得这么少,是不是这里的东西不合胃口?要不再叫点儿别的?”也没等人开口,他就自作主张地去喊服务生。
叶西北自以为很MAN很体贴的举动让程佑宝到嘴边的那“个”不字只能咽回喉咙里。
程佑宝正想跟他说清楚自己没心联谊,没想到他不按理出牌,突然抓住她的手说:“甜品还得等一等,要不我先帮你看看手相吧,很准的!”
他一下就把她的手攥在手心里。程佑宝的手很白很干净,掌心又有点肉肉的,在空调下又凉凉的软软的,他一抓就舍不得放手了。
程佑宝被他唐突的动作吓了一跳,恰好这时候包包的手机响了,她暗叫阿弥陀佛,赶紧把手抽回来,拔高声音说:“有电话来,我先失陪一下!”说着就拿出手机一边装模作样地说话,一边起身快步往外头走去。
一直走到转弯看不见的地方她才把手机放下,幸好她的短信息铃声够长,不然还脱不开身,这叶西北太能折腾了。
她定了定心,才低头看这条短信,居然是聂维扬发来的。
——小骗子,在做什么呢?
程佑宝想起自己撒个那个慌,被他安了这么一个外号,不由得脸红,可又不想向他示弱,就神气赳赳地回了一条——在努力把谎言变成事实咯。
只要有了男朋友她就不是骗子了,虽然她和这个叶西北不太可能。
好几分钟聂维扬都没回短信,程佑宝颇为得意,以为自己堵得堂堂外交官无话可说。
又在大厅站了好一会儿,要不是丢不下聂倩倩,程佑宝还真不想回去应付那个浮夸的叶西北。她正要往回走的时候,聂维扬又来信息。
——有没有看我发给你的邮件?
她索性就坐在大厅沙发上回复他——没有啊,是什么邮件?不对……你怎么有我的邮箱地址?
没等他回复,程佑宝手指一点就开wifi上了邮箱。
除了那些广告垃圾件,果然有未收邮件一封,来信人署名就是聂维扬。
只不过一细看内容她就傻了眼。
基本资料
姓名:聂维扬
职业:外交官
籍贯:哈尔滨
语言:中、英、法、西班牙语
教育程度:博士
性格:执着认真
家人:父母兄妹
喜爱的运动:球类运动,尤其冰球
喜爱的颜色:黑白灰
喜爱的动物:没有
喜爱食物:不吃辣
喜爱饮品:茶
喜欢季节:冬季
小时候的梦想:当运动员
兴趣:很多
程佑宝刚看完,手机短信息的声音地又适时响起来。
聂维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追问——现在看完了?
程佑宝呆呆地回他——为什么发这个给我?你有没有搞错啊?
还顺带发了个弯弯的好奇的萌表情。
他给了她一个神回复——你不是想了解我么?这样最简单明了,至于其他的……等我们正式交往后就知道了。
程佑宝怔了一下,顿时觉得头很疼,谁想了解他?谁要和他交往啊?这位聂大人是不是工作太多忙得精神错乱了?
程佑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餐桌的,被聂维扬的短信搞得整个心都乱乱的,美味的慕斯在前也勾不起她半分兴趣。
叶西北还滔滔不绝地说着笑话,程佑宝定定地看着他好久,觉得自己应该就喜欢这样阳光年轻的男生才对啊……怎么会莫名地觉得聂维扬那种成熟稳重的男人更有魅力?
她分明不是叔控嗳。
见程佑宝定睛瞅着自己,叶西北以为自己的魅力终于有了成效,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我知道自己长得很帅,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看吧,怪不好意思的。”
“你是很帅啊。”程佑宝给了他肯定,不过他没来得及高兴,她又认真地颔首补充,“像孔雀一样帅的花美男。”
叶西北的好皮相配了他今天身上穿的花色衬衫,不正是花美男么?
这样的评价还真是贴切得让人咬牙切齿。
听了她的话,聂倩倩刚喝的柠檬水差点没喷出来,她刚才虽然聊得很开心,不过却一直注意着身边好友的情况,免得她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钞票。
不过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傻人有傻福,她也常被佑宝的惊人之语噎住。
叶西北顿时觉得面子全无,有些气急败坏,为了保持风度又不好发作,看程佑宝这情况待会他们肯定没有后续,他丢不起这个人,就起身嚷嚷:“嗳!你们不是说要去棚里探班?走走走,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刚才跟聂倩倩同系的女孩儿说起喜欢现在一个当红的男模,叶西北就拍胸口说不但可以帮她拿签名,还能让她看到真人。
在座的只有一个人知道叶西北的家境势力,其余的人半信半疑,起哄着一起去看个究竟。
本来程佑宝有很多话想和聂倩倩说的,可见聂倩倩的魂儿都被男模勾走了,她生气得直跺脚,不理她吧,又放心不下,只得咬牙跟上去。
叶西北还真的把他们带到摄影棚来,一路畅通无阻,不时听见有人给他打招呼叶先生前叶先生后的,看来真有点儿来头。
棚里堆着大大小小的架子,有各种牌子的衣服或者产品,摄影师摆位的声音闪光灯的声音交织一起,好不热闹。
几个女孩子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觉得新鲜好玩,看叶西北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崇拜和羡慕,叶西北这才捞回一点面子,又笑得一脸得意。
正好1号棚里在拍一个时尚大片,见到她们心心念念的帅气男模就在那里,都小声惊呼着跑了过去,就剩程佑宝一个人在龟速地游走着。
她对时尚这东西,没什么追求。
叶西北见她落在后头,又返回来,问她:“你不喜欢这个?那你喜欢谁,我帮你可以弄签名啊!”
“我喜欢宫崎骏。”程佑宝下意识就说出口,不由得想起晚上的那场久石让音乐会,一直没买到门票真是令人扼腕。
她说着就连打了几个喷嚏,可能是刚才在咖啡座空调太猛着凉了,叶西北绅士地把自己的薄西装外套搭在她肩上,欠扁地说:“宫崎骏?他很老了啊……”
程佑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叫他孔雀真没错,而且还是个花瓶孔雀,一点内涵都没有。
这时,有个工作人员跑过来,说2号棚的布景出了问题,有个歌手摔得有些严重,得马上送去医院,想让他过去一下。
叶西北凝眉看看程佑宝,很是犹豫,难道找到个对胃口的……
程佑宝赶紧说:“你快点去吧,正事要紧。”
“那你先去找她们,我马上就回来啊。”见程佑宝点头,叶西北才绷着脸赶了去。
程佑宝在摄影棚转了一圈,又在休息区的沙发坐了一会儿,叶西北还没回来,聂倩倩她们都不知道转到哪里了。她拿出手机想看时间,才发现有一个聂维扬的未接来电还有两条短信,最新的一条内容是——你今晚有空么?
程佑宝婉转地回复——和朋友在外面呢。
言下之意是没空。
他不依不饶地又问——在哪里?
程佑宝以为他不相信,很老实地回答——YS中心的摄影棚。
还不到半小时,她就接到聂维扬的电话:“佑宝,你出来吧,我就在门口。”
程佑宝噌一下坐起来,拿着手机小跑到大门口,还真是聂维扬。
她愣愣地问:“你怎么会来这里?”
聂维扬一本正经地说:“你不是叫我来这里接你的么?”他笑得很温柔,只不过在看到她肩上搭着的明显属于别人的男装时,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程佑宝没有留意他的表情,而是一直回想刚才一问一答的短信,后来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这男人,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她梗着脖子说:“我不能走,倩倩还在里面呢。”
凭什么让他牵着鼻子走啊?才不!
“今天36°呢,你穿着这个不热?”聂维扬不着痕迹地把她身上的外套掀下来,接着又一脸惋惜地说,“真不能走么?我本来还想请你去看久石让音乐会的。”
久石让三个字成功让程佑宝抬头正视他,还露出小鹿般的眼神:“门票不是,不是都卖光了?”
聂维扬晃晃手里捏着的两张门票,慢条斯理地诱捕着:“之前听倩倩说你喜欢听,我就托朋友送了两张,只是没想到你会没空,那就算了吧。”
然后程佑宝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门票放回口袋里,星星眼地想垂涎又不敢反悔。
刚好聂维扬口袋的手机震了一下,他很快接听了:“宫崎骏的签名?”他瞥了程佑宝一眼,淡淡地说,“我要来没什么用,你不如给阮阮……”话没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衣服被人拉了一下。
程佑宝又兴奋又羞涩地指着自己,用唇语说:“我要签名,我要签名……”拨浪鼓般摇着,像个孩子似的。
他虽然心软,表面却气定神闲地说:“你不是没空去?别勉强。”
她站得笔直,信誓旦旦地保证:“不勉强不勉强,我现在很有空了!”
聂维扬的表情有些放松,看着她笑了一下,然后再和电话那边的人说:“时乾?签名帮我留好,碰面的时候给我。”
他温柔得滴得出水来的笑容让程佑宝心跳得飞快,怎么突然有一种即将掉到陷阱的感觉呢?
诱捕
程佑宝给聂倩倩发了条短信后就跟聂维扬走出了摄影棚。YS中心门前就是平坦的喷泉广场,他们站在空旷的地方等司机开车来,外面的太阳还挺猛的,程佑宝没带遮阳伞,只能用包包挡一下刺眼的阳光。
聂维扬刻意站到朝阳的一侧替她遮阳,眯着眸笑了笑,不经意地问:“我说……怎么每次找你都说没空,现在大学生都忙些什么?”
“学生忙学生的事啊,上课,复习,考试,家教,聚会……”程佑宝说得漫不经心,“也不是只有上班的人才忙呀。”
聂维扬若有所思,抿唇低语:“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对着我才‘忙’起来。”
“才不是呢!”程佑宝脸微红地反驳,到底泄了几分气,答得很心虚。
这里是近郊,人流不是很多,蓦地,一辆不知打哪儿来的小摩托速度飞快地在程佑宝后头驶来,聂维扬眼疾手快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然后小摩托就疾驰而去。
他暗叫一声“SHIT”,身体也绷紧着,这还是程佑宝第一次听他说脏话,不免怔了一下。他的怀抱是纯然男性的气息,清洌而具有侵略性,她有些晕眩,只能攀着他的手臂才勉强站稳。
聂维扬抬手揉揉她的头发,低声问:“没吓到吧?”
程佑宝摇了摇头,稍微和他拉开了点距离:“我还好。”
这时司机把车开到他们跟前。
在路上,聂维扬说还有时间,他们可以先去吃饭。
他微笑着说:“上次是去我说的地方,这回换你了,想吃什么?”
程佑宝睨了他一眼,单手托着下巴想了半天,又想起他那个基本信息,就想开口说去川菜馆,最好辣一下他出出气,不过很快又觉得这么做太明显了,而且川菜味道重,吃完也来不及换衣服去音乐会了。
她一时雀跃一时懊恼的神色变换让聂维扬忍俊不禁,偏过头促狭地问她:“小丫头,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他那不温不火的嗓音掠过程佑宝的耳侧,扬起酥酥麻麻的感觉,使得她脸上也染了红晕,结结巴巴地说:“哪、哪有?音乐会是在北体吧?我记得那附近有家私房菜馆,和倩倩之前去过的,就近原则去那里怎么样?”
“可以啊。”聂维扬从善如流地笑了笑。
私房菜馆的生意不错,基本满座,经理带他们去了雅座,是程佑宝点的菜,她还很乖巧地一边点一边问聂维扬喜不喜欢,爱不爱吃,聂维扬通通都说好,程佑宝笑得更欢乐了。她尤其喜欢这里老板娘的拿手好菜,叫至尊宝,馅料和配的酱都是独家秘方,好吃得不得了,只不过会辣得人很爽。
程佑宝面无表情地吃了一个,就介绍说这个菜味道不错,极力推荐聂维扬试一试。
“很好吃的!”程佑宝强调。
聂维扬挑起眉,看着那一个个做得跟元宝似的小东西,用筷子夹了一块起来,刚张嘴又顿了一下,问她:“这个辣么?”
程佑宝的心提到嗓子眼,忍着背上的虚汗,逆天地睁眼说瞎话:“不辣。”
然后就真见着聂维扬大大地吃了一口,她等了一秒钟,两秒钟……直到他把整个元宝都吃完了,她预期的反应他都没有出现。
她偏不信邪地再啃了一个,吃得急还刚巧咬到辣椒籽,辣得她眼泪水都涌了出来。
偏聂维扬还殷勤地递了杯水给她,关心说:“是不是噎到了?来,喝口水慢慢吃,还有时间,不急。”
这下程佑宝就纳闷了,嘴比大脑还快地问出来:“你不是……不吃辣么?”
“还说没想鬼点子?”聂维扬失笑地看着她。
程佑宝当下被噎得面红耳赤。
聂维扬又体贴地给她添了杯水,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着她:“你才看一遍就这么上心,值得表扬!”他顿了一下,忍不住弯了嘴角淡淡笑着,“只不过……我的确是不吃辣,而不是不能吃辣,你得区别开来。”
完了,又着了他的道。
程佑宝狠狠地瞪着他,有些生气自己和他交手屡战屡败,估计这些使坏的伎俩在他眼里看来跟地坛口玩杂耍的差不多吧?他还真是黑到骨子里,没救了。
聂维扬看出她神色不佳,微笑着问:“怎么?逗逗你就不高兴了?”
“没有!”程佑宝负气地别开眼。
“我们上大学那会儿这家店才刚开,那时候的至尊宝是不辣的,卖相也没现在精致。”
他一边说一边把豆腐鱼腩里的刺去掉,夹到她的碗里。
“时乾……上回在度假村见过的,还记得么?他是无辣不欢,硬是让老板娘把这款菜改良了,我跟着他吃饭吃多了也练出来,就是觉得口味太重,自己是几乎不吃的。”
言下之意是他没骗她,是她心里的小九九太好猜,他觉得无所谓,也就陪着她胡闹。
其实他蛮喜欢她这样使小性子,如果他们将来有发展,他也高兴这样一直宠着她。
他就见不得她蔫蔫的,耐心地问着:“要不要来碗牛奶红豆冰?”
程佑宝这才亮了亮眸,翘起唇反问:“甜的?好吃吗?”
瞧,哄一哄就开心了,真容易知足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