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做梦会梦到自已不认识的陌生人,而且是经常梦见一模一样的陌生人。
我们村的晓雯阿姨,小的时候就是如此,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见一个陌生人来找她,而且梦到的都是同一个陌生人。
这个事得从晓雯阿姨小的时候说起,晓雯阿姨其实不是我们村的
听父亲说,晓雯阿姨小时候,父母是做大买卖的,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败光家产,带着十二岁的晓雯阿姨来到了我们村。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晓雯阿姨的父母带着晓雯阿姨来到我们村后,跟我们村的老李头买了块宅基地。
之后花钱请来镇上的泥瓦匠,在买来的宅基地上盖了一间青砖大瓦房,一家三口也就安顿了下来。
在当时,能盖得起青砖大瓦房的人,那是相当的了得,在我们村,除了村长家是青砖瓦房,其余的还都是土坯房。
晓雯阿姨一家安顿下来后,又花钱从几个村民那里买了几亩田地,种上些粮食,也就算在村里扎了根。
刚开始时,由于盖新房需要些时日,晓雯阿姨一家便只能暂住在村长家的旧土坯房里。
一些时日后,新房盖好了,晓雯阿姨一家便高高兴兴的搬到了新房里,为了感谢村民,晓雯阿姨家里还特意摆了席,请全村的村民吃了一餐席。
然而,晓雯阿姨一家刚搬进新房没几天,怪事就发生了。
每天晚上,晓雯阿姨一家只要一上床睡觉,房里就开始传出“嘭嘭嘭”的脚步声,不仅如此,时不时的还会听到有人叹气的声音。
就好像是年事已高的老人,因为身体不舒服而发出的那种叹气声。
晓雯阿姨的父母都是文化人,都不太相信鬼神之说,因此也没怎么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又过了一段时间,脚步声没有了,叹气声也没有了。
就在晓雯阿姨的父母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时,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晓雯阿姨开始做怪梦了,每天晚上,只晓雯阿姨一睡着,就会看见一个披头散发,面色铁青,老奶奶来找自已。
每次,这个老奶奶,总是恶狠狠的瞪着晓雯阿姨,似乎十分的恨晓雯阿姨,可梦里的这个老奶奶,晓雯阿姨从来都没有见过。
最让晓雯阿姨害怕的是,老奶奶那双有着长长的,黑色指甲的手,每次在梦里,老奶奶总会用手死死的掐着晓雯阿姨的脖子,直到晓雯阿姨喘不过气醒来。
晓雯阿姨把自已做的梦告诉了父母,但父母觉得,是晓雯阿姨自已吓自已,世界上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晓雯阿姨还是一样,每天只要一睡觉,就会梦到那个老奶奶掐她的脖子。
不仅如此,晓雯阿姨整个人开始变得精神恍惚起来,最可怕的事,晓雯阿姨的脖子处,还有着几个黑色的手指印。
也就是因为这几个黑色的手指印,晓雯阿姨的父母开始害怕了。
两人从村长那里得知,我爷爷是这一片有名的走阴人,便买了很多东西,到我家里请我爷爷帮忙看看。
爷爷没说什么,背上布包就跟着二人来到家中。
爷爷在来时就施法给自已开法眼,因此,刚走进晓雯阿姨家中,就愣住了,诺大的房子里,到处弥漫着黑色的阴气。
晓雯阿姨的父母见我爷爷紧皱眉头,赶紧问道:“怎么了?炎阳兄”。
爷爷四处看看道:“你这屋里阴气重得很,有些棘手呀!”。
见爷爷这么说,晓雯阿姨的父母觉得爷爷是想要钱,于是语气变得十分的不好。
“我说,炎阳兄,你这刚进门,还什么都没干,这就知道棘手了”。
爷爷知道两人在想啥,于是也不搭理二人,从布包里拿出一小袋子香灰,然后再拿出一些朱砂放进香灰里。
紧接着,将香灰撒在房子里的各个角落,边撒还边念着一些听不懂的咒语,香灰刚撒完,刚刚撒过香灰的地方,出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黑色脚印。
爷爷的这番操作过后,晓雯阿姨的父母“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炎阳兄,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家晓雯呀!”,两人这下算是彻底信了。
爷爷赶紧将两人扶起,“二位放心吧!你们求不求我,我都会救这小妮子,这是积阴德的好事”。
说完,爷爷吩咐夫妻二人拿来一碗米,爷爷点燃三柱清香插在米上,然后用白酒化开朱砂,在地上画了一堆奇怪的图案。
紧接着,爷爷口中念念有词的围着这些奇怪的图案绕了三圈,然后大喝一声,在地面上用力的跺了三脚。
就在这时,顿时阴风大作,原本躺在房间里睡觉的晓雯阿姨突然跑了出来,恶狠狠的瞪着爷爷道。
“你个老家伙,敢打扰老子休息”,此时晓雯阿姨的声音是既苍老,又十分的沙哑,让人听了汗毛都会立起来。
爷爷上前一步,双眼囧囧有神道:“一个阴人,为何扰乱阳间宅”。
见爷爷不惧,过阴在晓雯阿姨身上的东西顿时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差爷,不是小的要扰乱阳宅,而是这一家子,把阳宅建在了我的阴宅上,压的我好生难受”。
爷爷点了点,“事情已明了,你且退下,我自会处理”。
爷爷话音刚落,只见晓雯阿姨给爷爷鞠了一躬便瘫软倒在了地上。
爷爷见状,赶紧上前一步,将晓雯阿姨扶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紧接着,爷爷做法,找出了阴宅的位置,便吩咐晓雯阿姨的父亲花钱亲请人来挖,果然,刚往下挖两米,就挖出可一副完整的人骨头。
之后,爷爷找来一个大坛子,将骨头收敛进坛子里,然后到后山找了个地方埋了。
将尸骨埋葬好后,爷爷又回到晓雯阿姨家中,摆坛写阴书买阴地,这事才算完了。
从那之后,晓雯阿姨家中再也没发生过任何怪事,也是这件事后,晓雯阿姨的父母,跟我我爷爷成了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