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歪歪扭扭的刀痕,说明凶手是第一次杀人,心理素质不是很好。”
“但却是一个细心的人,什么都没有留下。”
“现场的血迹也查了,只有死者的血迹。”
“不过血量并不致死。”
“现场确定是第一现场,这个痕检组的人已经确定了。”李成插嘴道。
“嗯,目前情况就是这样了。”法医点了点头说道。
“二十年前的案子,我接触过,虽然知道的不多,但足够了。”
“两个案子中死者虽然是同样的死法,但是手法略显不同。”
“二十年前的伤口应该是左手造成的,也就是说凶手的左撇子。”
“但现在这个凶手不是,他就是右手。”
“还有就是伤口的齐整程度。”
“就算当年的凶手得了帕金森,也不至于抖成这样。”
“所以此案跟二十年的案子之间的关系,最多是模仿作案。”
“我知道蔺队过来是为了什么。”
“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说,不是。”
“跟二十年前的凶手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徒弟,不是教出来的新手。”
“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新手。”
“可能是听说了二十年前的案子中的一些事情,所以才如此杀人。”
“当然也可能是你们猜测的那样,知道了某种巫术,然后开始实施。”
“或者就是二十年前的凶手告诉他的。”法医说道。
“啊,对,我已经跟老白说了那个‘百人血’的事情。”李成看着蔺温瑜说道。
蔺温瑜点了点头,上去仔细观察了一遍尸体。
的确跟老白说的一样。
“现在虽然不能证明这个案子跟二十年前的案子有很深入的关系。”
“但至少死者跟二十年前的案子是一样的死法。”
“一样失血过多,一样血液不知所踪。”
“至少目前这个案子跟二十年前的案子有联系。”
“不管是哪种联系,我们都要查出来。”
“已经二十年了,线索需要一点一点的查,案件需要一点一点的还原。”
“这说定就是解开二十年前的那个案子的钥匙。”蔺温瑜说道。
“嗯,你这话说的没错。”
“二十年前的事情先不管如何,这个案子是必须解决的。”
“要是真的可以从这个案子中找到什么线索,那也挺好的。”李成说道。
蔺温瑜点了点头。
“走吧,我们去查案吧。”
“现场什么线索也没有,我们的警员也很头疼。”
“你们来看看,看能不能发现新的线索。”李成说道。
随后就带着蔺温瑜等人去大厅查看案子的资料了。
熟悉了资料后,就投入的调查中。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一天,大家就在雨中调查了一天,可依旧没有查到什么。
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线索。
晚上,小雨渐渐的变成了大雨,下着下着就小了一些。
看着外面不大不小的雨。柯涵感慨的说道:
“你们说,今晚会不会有事发生?”
“凶手会不会出来作案?”
听着柯涵的话,几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目前还不能将此案跟二十年前的案子联系在一起。”
“但我觉得,应该以二十年前的案子为参考。”
“如果不是连环杀人那最好,但如果真的跟二十年前一样,就...”
“所以我建议加强巡逻。”公孙哲彦说道。
“我赞同。”蔺温瑜说道。
李成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不管凶手会不会出来作案,巡逻总是没有错的。
“我马上去安排人巡逻。”李成说道。
随后就转身安排去了。
现在的监控设施比二十年前的要好的多,也多很多。
但也避免不了死角。
十五分钟后,李成安排好了巡逻工作,来到了三人身边。
“已经安排好了。”
“每一条街道上都有两三个人巡逻。”
“两拨人会换班进行巡逻。”
“一直到明天早上七点。”李成一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边说道。
“嗯,大家都辛苦了。”蔺温瑜说道。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会去歇着吧。”
“明天我们讨论一下,看有没有什么新思路。”李成说道。
......
第二天早上七点。
霞安市警局会议室。
刑侦队的人,以及蔺温瑜三人都在这里,讨论着之后的调查方向。
“大家说你一下昨天的调查吧。”李成说道。
“昨天我询问了案发现场附近的人,几乎每一户人家都去询问过了。”
“都说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那个位置比较偏僻,而且都是居民,几乎没有什么监控。”
“只有几个小卖铺中有监控,但并没有什么发现。”
“我怀疑凶手要不就是那块区域居住的人,要不就是之前去过现场。”
“要不然不会对那片区域那么熟悉。”
“所以我还询问了最近这几天的可以人员,但依旧没有什么发现。”一个小警员说道。
“我觉得不是在那里居住的人。”
“谁杀人会在自家门口杀人?”
“那不是让自已被发现的可能增大了吗?”
“我觉得是别处的人。”另一个人说道。
“可能凶手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就在自家附近动手呢?”
“毕竟是自已熟悉的地方。”
“他知道哪里有监控,哪里没有监控。”
“他甚至知道哪里会有人路过。”
“这肯定是非常熟悉才能知道。”
“不可能只是观察了几天,或者一段时间就可以知道的。”
“但要是有个陌生人一直在自已家附近转悠,那肯定会引起怀疑。”
“所以我觉得凶手是其他地方的可能性不大。”
“应该就在案发现场附近。”另一个人说道。
“好像有道理。”
“案发现场是在是太偏僻了。”
“几乎没有什么人经过。”
“那天晚上,死者是要抄近路回学校的。”
“根据死者的室友来说,那个网吧他们也去过。”
“回来的时候,也走过那条小巷子,死者带他们走过。”
“我研究了一下,的确是一条近路。”
“如果不清楚那条小巷子的情况,凶手应该不会在那里等一个受害者。”另一个警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