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目标符合我的心意呢?当然是跟荣思语相像的了。”
“我就在写字楼里找。”
“不得不说,这写字楼的人是真多。”
“我就随意的逛了一圈,就发现了一个目标。”
“她的眼睛跟荣思语的眼睛一样,笑起来非常好看。”
“就像有星星一样。”
“我是中午的时候发现她的,下午上班的时候,一整个下午状态都不在工作上。”
“一直想着那双眼睛,想着这双眼睛在看到我的时候,表现出的惊讶。”
“我已经等不及了,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用我最快的速度跑到写字楼外面。”
“等了没多久,就看到了她。”
“然后我就跟上去了,在一个……”
“时间太久了,我也忘了,但那是一个偏僻的地方。”
“我就将她拖到了一个角落,然后用皮带将她的案子勒住,直到将她勒死。”
“哦,对了,我还侵犯过她。”
“不过,你肯定猜不到我是用什么东西的。”
“你们肯定以为,我就是用我的身体。”
“呵,你们想错了,我怎么可能用自已的东西呢?”
“她不配,她们也不配。”
听到此处的柯涵,眼神瞬间就冰冷了不少。
这件事他们真的没有查到,就连季景澄,也没有说过这些事情。
“是我在网上买的情趣用品,哈哈哈,你们没想到吧。”毛文彦大声笑着说道。
的确没有想到,怪不得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那根皮带就是她送给我的。”
“我本来是打算用它杀荣思语的,可是我下不去手。”
“舍不得杀荣思语你就杀其他人吗?”
“她们又没有做错什么。”柯涵问道。
“她们长的跟荣思语像,就是她们的错。”毛文彦激动的说道。
“那么多人,就她们跟荣思语长的像,被我选中,也是她们的荣幸。”
“本来我也没打算一下杀这么多人的。”
“一年一个就够了。”
“如此,你们一定想不到这些案子都是我做的。”
“可是,你忘了,你的目标都在红旗广场的写字楼上班,我们迟早会找到你的。”柯涵说道。
“哈哈哈,不会的,虽然都在那个写字楼上班。”
“但她们居住的地方距离写字楼有些远,而且不是同一个区的。”
“我杀她们也是在不同的区域杀害的。”
“按我对你们的了解,这些案子都分属不同的分局。”
“调查也是不同的分局调查。”
“在他们眼中,那就是一个杀人案而已,怎么会想到是连环杀人呢?”
“我知道警察去过她们的公司调查,但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我就更不会被查出来了。”
“你知道我这次是因为什么吗?”毛文彦问道。
“知道,是因为荣思语又怀孕了。”柯涵说道。
“对,就是因为这个事。”
“她又怀孕了,怎么就又怀孕了呢?”
柯涵知道这件事对毛文彦的影响很大,他不能接受荣思语在给自已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因为舍不得对她下手,就疯狂的报复其他的女孩儿。
“这件事让我很生气,只杀一个人是发泄不了我的愤怒的。”
“所以我一次性选择了五个目标。”
“这五个目标真是耗费了我大量的精力呀。”
“因为没有时间抛尸了,我只能选择一些独自居住的女人。”
“自已住的女性很多,但同时又像荣思语的人真的很难找。”
“我就只能压下自已的怒气。”
“每天都在楼里找合适的人选。”
“你知道我那段时间有多绝望吗?”
“我找了好几个目标,每次跟踪到家的时候就发现她们家里还有人。”
“我就不得不放弃了。”
“有时候,我真的忍不住想杀她们,可是我忍住了。”
“我不能因为一个人而破坏我的计划。”
“所以我只能慢慢的寻找目标。”
“两个月,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我才选定这几个目标。”
“两个月的时间,你心中的气就没有变小吗?”柯涵问道。
“没有,怎么会变小呢?”
“只会变得兴奋。”
“每天晚上闭上眼我就想到了她们绝望的表情。”
“那会让我激动的睡不着觉。”
“我无时无刻都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终于,这一天到来了。”
“为什么是五个呢?”游方疑惑的问道。
“因为她还欠我五个愿望。”
一听这话,柯涵跟游方的眼神瞬间变的冰冷。
这人杀人的数量是按照愿望的个数来确定的。
“她那时候许诺了我很多的愿望。”
“但是她只实现了我几个愿望。”
“剩下的愿望,我就只能自已去实现了。”
“一个女孩一个愿望,怎么样?这个想法不错吧?”
“本来再有五年,愿望也就用完了。”
“但我实在太愤怒了,我等不及了。”
“选定目标后,我就开始行动了。”
“摸清楚她们回家的规律后,我就动手了。”
“就在几天前,我将她们一个个都杀了。”
“为了杀他们,我还学会了开锁。”
“也是一门手艺了。”
“我知道她们是单身独居的。”
“但我没有想到,你们这么久才发现她们。”
“这么久才找到那栋写字楼。”
“不过,你们找到我的速度倒是挺快的。”
听毛文彦的话,他应该早就想到自已会被抓了。
也想到自已这一次一定会被发现,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柯涵还没有询问,毛文彦就自已说出来答案。
“你们肯定想问我问什么要这样做?”
“我如果依旧想之前那样杀人,可能就不会这么快被抓了。”
“可是我等不及了。”
“我这里很难受,真的。”毛文彦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自已的心脏。
“我这里还有她,我忘不掉她。”
“我试图通过杀害那些人来抹除对她的感情。”
“但我欺骗不了自已。”
“她只是不爱我,她只是爱我父亲而已,她有什么错呢?”
“错的是我,是我考虑的太多了。”
“如果在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就跟她表白。”
“跟她把话说清楚,结果是不是就不是这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