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来那两个人,我就没有去国外了毕竟上次出去已经好多年了。”
“人生路不熟的。”
“就在前几天,我终于在那两人母亲的住处,看到了这两人的身影。”
“虽然变化挺大的,人也圆润了不少,但依稀可以认出他们来。”
“我就找了一个机会将他们杀掉,带到了选煤厂。”
“那天我居然在选煤厂看到了别人的脚印。”
“你怎么就确定那是别人的脚印,而不是你的呢?”蔺温瑜问道。
“那个地方只有我去,我自已的脚印是什么样子,我十分的清楚。”
“那些脚印看着就比我的大,而且两个脚印的深浅还一样。”
“我这双脚走出来的脚印是什么样子,我可是十分清楚的。”
“况且我每次都会将自已的脚印都清理干净。”
“毕竟太有辨识性了。”
“我还没有报完仇,我不能被发现。”
“那天看到那些脚印后,我就知道自已藏不了多久了。”
“那些尸体马上就会被发现了。”
“可是没关系,该杀的人,我已经都杀完了。”
“所以,我也没有那么仔细的掩藏那两具尸体,毕竟马上就会被发现了。”
“已经过去两天了还是没有动静。”
“于是,我再次去了那里,将我留下的痕迹都清除了。”
“这是为了什么呢?不是都报完仇了吗?”柯涵疑惑的问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想多给自已一些时间。”
“多一些时间来处理自已的事情。”
“毕竟我什么时候会遇到那两个人,我也不清楚,所以我不能提前安排自已的事宜。”
“但我有早早的做计划。”
“今天,我的事情都干完了,我就自已过来了。”
“省的你们大张旗鼓的去抓我。”
单面玻璃外,刚刚来到这里不久的游方,听到方学博的这句话后,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
刚刚游方让人将方学博诊所里的两个小姑娘带来问话了。
两个小姑娘说,方学博昨天晚上跟她们说了。
今天不用去上班,以后也不用去上班了。
就在两个姑娘惊讶的时候,方学博将名片递给了两人。
让她们休息一天后,去名片上写的地址去报道。
他说,他的诊所要关门了,名片上的人是他的朋友,他已经打好招呼了。
两个小姑娘问他为什么要关门?
方学博说心愿已了,不想留在此处了。
现在看来,方学博应该是已经想好了要来自首了。
至于孤儿院那边,是方学博常去的地方。
从方学博的银行卡账户来看,他挣到了钱,除了诊所需要,生活需要,其他的都捐给了孤儿院。
这一次是将自已卖诊所的钱都给了孤儿院。
本来这个店铺是租的,但有一天房东继续用钱就要卖这个铺面,通知他搬家。
方学博不想搬店那么麻烦,就直接从房东的手上买了下来。
买店铺的那笔钱,应该是方学博要给孤儿院的那笔钱。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交到孤儿院院长的手中,就遇到了这件事,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孤儿院的事情是一个小警员去孤儿院,跟孤儿院的院长询问出来的。
询问记录此刻已经在游方的手上了。
所以他都知晓。
戚彬还没来得及看,所以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审讯室中方学博的话还在继续。
“我的仇已经报了,就这样吧。”
“该说的我也都说了。”
“接下来你们就定罪吧。”
“怎么定我都接受。”
蔺温瑜跟柯涵对视了一眼,随后就走出了审讯室。
选煤厂杀人案,到此就尘埃落定了。
就在方学博自首之前,局长已经查到了剩下两个死者的身份。
的确跟方学博说的一样,是一直在国外生活的两个人。
而且还是兄弟。
“好了,这个案子到此也就结束了。”
“大家将此案中所有的资料都整理一下交给法院吧。”
“还有,关于那些人失踪的案子,跟分局的人说清楚情况。”
“让他们去跟这些受害者的家属沟通,毕竟一开始就是他们跟家属联系的。”
“至于国外回来的那几个人。”
“柯涵,你去吧。”
“让游方也跟着去,以防他们情绪激动。”蔺温瑜见到大家后说道。
“好。”柯涵跟游方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随后两人将手中的资料交给戚彬后就直接出发了。
戚彬带着资料去找了正在整理从分局借来的资料的公孙哲彦。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一切资料整理成档,方学博的案子也递交给了法院。
选煤厂开发的工作继续展开。
递交完资料后,几人围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
“你们说,这个方学博会判多大的罪呢?”
“这不好说,但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虽然最后自首了,但毕竟是九条人命。”
“唉,你说他值得吗?”
“就因为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就用这么久的时间来计划这件事。”
“听他的口供,这二十年他就只想着报仇,过的也太压抑了。”
“其实他的腿已经好了,完全可以忘掉这些,开始自已的新生活。”
“忘掉?”柯涵惊讶的喊道。
“哪有那么容易。”
“在方学博的心中做医生可以说是他最重要的事情了。”
“再加上他母亲的影响,治病救人对他来说或许就是人生唯一的希望了。”
“我们询问过他之前的同事,他是一个不太合群的人。”
“平时只知道手术手术,能力很强,但是人际交流就查很多了。”
“可能是因为从小的经历造就了他这样的性格。”
“审讯的时候,他说他再也上不了手术台,再也不能救人的时候,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绝望。”
“之前他一些都很平静,就算说到那些人对他打骂,他都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知道说出那句话,他的眼中出现了唯一的一次波动。”
“而且还是绝望的情绪。”
“对他来说手术台可能跟他的生命是挂钩的。”
“不能上手术台,跟失去了生命一样。”
“这么多年,虽然有仇恨支撑着,但整个人已经是行尸走肉的状态了。”